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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沙子一袋子

[转帖] 《日在地球》[架空历史小说]--尤里的崛起,苏联的命运会逆转吗?--作者:扭曲着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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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擦汗
    2022-7-26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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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初来乍到

     楼主| 发表于 2013-2-28 01:03:0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你好,莫斯科(一)


     自从原先的军用机场搬迁后,莫斯科的航空交通方便了不少,多莫德多夫机场已经成为苏联设施最先进效率最高的机场。相对的,在专业精深如马卡洛夫的眼中,这里的安保措施远没有跟上科技的发展。
      也许苏联有着地球上最先进的模拟智能系统,也有架构迥异于潮流,但性能非常优秀的计算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从业人员有着与之匹配的经验。
      自从克格勃经过重大变革后,马卡洛夫印象中无所不能的契卡们就失去了锋利的爪牙。尽管第一总局的力量依然令每一个红色政权的窥视者闻风丧胆,但面对国内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审判庭和法务部的办案人员——这个间谍机构的存在感让每一个从旧时代走过来的人发笑。
      就像他现在的表情一样。
      马卡洛夫的面貌已经与当初逃离这个红色国家时大相径庭,沙漠和荒原的生活已经将这个男人琱琢成圆滑的石子,在千千万万人中轻易藏匿起不同寻常的气息,只有那鹰隼的目光没有因为时间而老化——即使大部分时候那就是一双醉汉的眼睛。
      “一路顺风,拉登先生。”
      他目视着地球上最大的民航飞机——安-128——在四个引擎的推动下前进,装载着伪装成沙特阿拉伯建筑业大亨的基地组织创始人离开这个铁幕笼罩下的国度。飞机的各项参数在他的大脑中浮现:基于“安-124”运输机重新设计制造的民航客运飞机,最大载重199吨,最大起飞重量440吨,翼展72.2米,机长71.3米,机高22米;额定三级载客780人,同时可以搭载100吨货物航行16000公里。它在去年投入使用时引起了世界性轰动,飞行性能和经济性都在波音777和空中客车A330之上。虽然由于冷战的关系,这架飞机永远拿不到对手们的订单,但是作为苏联沟通东西两端最主要的交通工具,它带来的利益足够喂饱一大批关联企业。
      无论看多少次,都是那么壮观。
      马卡洛夫迷离的目光直到安-128穿过云层才收回来,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熙熙攘攘的旅客没一个将视线停留在这个有着络腮胡子的男人身上,自然也不会知道,一个阴谋即将在自己身边被实施。
      对了对表,时间还没到上午八点。转过身子,这个有着长期特种部队生涯的人从候机的旅客中找出一名年轻的“孕妇”,两个强壮的“工人”,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远处的贵宾候机室,还有三位大腹便便的中东商人,他们登记的资料分别是阿富汗矿厂主,伊拉克进出口商人和阿联酋石油大亨。
      应该还有两个……
      他回忆着参与者的信息,轻易的把行动参与者的特征一一对应。
      小心,谨慎,每一个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忠贞之人,对苏联的警卫手段了如指掌。
      往来巡查的机器人配备有强力的高压放射装置,瞬间就能让一个成年男子失去意识;它们同时拥有着群聚的特性,一旦发现异常,机场内的警卫机器人将会蜂拥前往,在监控人员的安排之下控制每一个通道。在马卡洛夫回到苏联之前,已经有数百位自由斗士被这些矮小的铁罐头送进了靶场。
      从理论和经验上看,不会因为袭击而混乱,性能强大的传感器和无处不在的智能网络对任何有非分之想的人来说都是不可逾越的障碍。但也因为这道由高科技和金属构件的防护网,苏联人已经迷信他们的技术,在人工的监管上,出现了足以让马卡洛夫利用的漏洞。
      两个小时后,马卡洛夫再一次看着同一编号的巡逻机器从面前驶过,也见到了从安检处走过来的一对年轻夫妇。男的俊俏、女的妖娆,看起来这一对新人还不过二十岁,就已经有了抱在怀里的婴孩。
      苏共中央颁发的《强制婚姻法案》才到第三年,虽然在政令的高压下,苏联人的婚姻依然没有达到令官僚们满意的程度。克里姆林宫将“婴儿出生率”当做重要政治考核项目,让无数人抓破了脑袋。青年夫妇也诞生在这样的背景下,也许他们之间所拥有的只是若有若无的情愫,但在“为了苏联的繁荣昌盛”的名义下,男孩子必须苦苦耕耘,将各自的女友变成宣传机构报道中的“英雄母亲”。
      马卡洛夫很不屑地将那些年仅二十岁就是数个孩子母亲的俄国大妈称之为“母猪”,《强制婚姻法案》更是充斥野蛮条令,以政治干预个人自由的非人道政策。他以若有若无的微笑看着安检人员祝福那对奉子成婚的新人,用低语嘲讽着他们的无知和松懈。
      就像那位来苏联实地考察的拉登先生说的一样,这里的人生活在一个魔鬼勾画的乌托邦,并且自欺欺人的认为世界是美妙的、和谐的、随他们意志摆布的。自尤里.马林主导共.产主义改革以来的六年,苏联经过了军队大裁员、政治大.清.洗、经济大.跃.进、科技大发展,CCCP一举扭转了持续数年的颓势。
      军工转民用的风潮,加上农业机器人的成功投产,苏联的市场在1997年第一次达到堪称“富裕”的状态。磁暴科技独特的高能量利用率极大减少了生产成本,人们在也逐渐从单一的体力劳动中解放。苏联还将这股科技革命带到了中东欧,“华沙条约组织”的加盟国——南斯拉夫、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罗马尼亚、波兰——先后启动了相关改革;其中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在接受了苏联大量军事援助后历时三年,成功镇压了克罗地亚和波黑的叛乱,威慑全部加盟国,重新统一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红海军的力量通过新海尔采格的海军基地压迫亚得里亚海,半个地中海都在舰队的打击范围内。
      这些年,苏联从东方抽回了力量,在全世界低价批发军火。他们依然在和资本主义较劲,但战略上处于明显的收缩状态。但拉登对此感到了恐惧,这种情绪随着他在苏联停留的时间与日俱增。
      随着苏联实力的膨胀,CCCP在思想上的“宽容”也渐渐缩小,尤其是对于宗教的态度。根据1995年的《宗教管理法案》,苏联国内所有宗教信仰都必须禁绝集会、募捐、传教等活动,也不能强迫信徒使用单一服饰、接受特定忌讳。民众有根据自己理解自由选择宗教的权利,而被国家承认的合法宗教的唯一资金来源被限定在“政府拨款”。
      拉登在来到这里不久就意识到到这意味着什么:不再有集体的礼拜、不再有新建的清真寺、不再有遵守教义的信者。只要在CCCP的阴影下,一切信仰都受到绝对的支配。
      真是恐怖……
      所以,从格罗兹尼的悲剧中幸存的战士才会团结起来,发动绝望的抗争,为的就是推翻那个冷酷无情的政权。基于共同的信仰,扎卡耶夫和那位曾在阿富汗声名遐迩的拉登先生结成了同盟。马卡洛夫最开始并不看好,但实际参与合作计划后,却对拉登的诸多计划表示钦佩。
      在马卡洛夫的印象中,拉登这样的人堪称为信仰奉献一切的国际主义战士,1991年前后他沉寂了一段时间,最后离开阿富汗,回到沙特的家族,做他很有钱途的商人事业。但随着苏联在尤里领导下复兴,中亚以哈萨克为中心的工业能力得到飞速发展,现代化事业的推进伴随着的是当地穆斯林信仰的压抑、消亡。在1995年的伟大卫国战争胜利50周年纪念日,苏共中央正式将“伏尔加格勒”恢复为“斯大林格勒”,苏联所有的清真寺、教堂都挂上了镰刀锤子的旗帜,遮蔽住新月和十字架;用列宁、斯大林和尤里的半身像代替了上帝和真主。虽然只有一天,但无疑遭到了国际宗教界人士的谩骂。
      苏联已经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赤色政权无法容忍神权的存在,他们自己就是大地上的神祇,而克里姆林宫已经用红场上巍峨的巨型雕塑宣示,何谓神像,何谓神殿。
      马卡洛夫是个无神论者,但他绝不会向内心的魔鬼低头。阿尔法部队被残忍的全部消灭开始,他和这个曾经敬爱的国家就一刀两断。
      “是时候复仇了……”他低声说道,目视着先前到达的那一批人登上一架飞往明斯克的图-155——图154的放大改进型双发客机——载客量240人的“小”飞机可没有大型警卫机器人的发挥空间。
      马卡洛夫随后也搭上了前往伊朗的国际航班,起飞前,飞机还在播放红场上徐徐经过的军队方阵,上万军人向主席台上的那个光头致敬。《神圣的战争》循环着,让他也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个灰色的年代。
      当飞机升空,天启坦克方阵开进了红场。
      “10点20分。”马卡洛夫看着指针跳动到那个时刻,缓缓靠在座椅上,盯着机舱电视上总书记的特写画面,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说:“开始了。”
      多莫德多夫机场候机厅里,逗弄着婴儿的年轻夫妇,拉响了襁褓中的炸弹。

    [ 本帖最后由 沙子一袋子 于 2013-2-28 01:0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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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28 01:04: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你好,莫斯科(二)


     这是属于我的国度,
      这是崇拜我的奴仆,
      这是信仰我的军团!
      我是尤里,尤里.马林,苏联的至高无上的支配者。
      就是这种感觉,服从、崇拜,盲目的信众以吾之名高举共.产主义的旗帜,为帝国主义独裁贡献最后一份力量!
      他们的血肉,他们的灵魂都将属于我,
      也只能是我。
      “哼哼哼呵呵呵……”立于克里姆林宫的门廊上,总书记发出愉悦的笑声。
      这代表着地球最有权势的光头心情非常不错,周围的官员附和着鼓起笑脸,不再维持肃穆的神情。
      先是防卫军步兵方阵,接着是最新组建的突击队——一支被冠以“暴风”之名的防卫军特种部队。接下来并没有像95年的阅兵式一样有让人不由自主欢呼的磁暴步兵,而是功勋政委方阵。
      磁暴坦克、两栖磁暴艇、镰刀步行机甲、收割者机甲……
      各种技术兵器在历年阅兵式上都已经被人知晓,但是当天启坦克方阵压迫着大地驶来时,莫斯科的群众还是致以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和因为自重过大对路面损害严重,从不参加阅兵式的“乳齿象”级陆地怪兽相比,天启更符合“苏维埃捍卫者”的形象。
      “现在开过来的是万众瞩目的坦克第一方队,由驻守在布列斯特要塞基地的西方集群某近卫师坦克团变成,该团曾在伟大卫国战争中立下不朽功勋,给予纳粹毁灭性打击;现在他们用钢铁之躯捍卫着联盟的西方国境。这次阅兵换装为有较高信息化程度的T-2000U型“天启”式重型坦克。这支部队武器装备更新换代正是联盟红军高科技建设的生动缩影。该坦克是目前防卫军下一部准备更新主战力量。陆军建设正按照精干合成、攻防皆备的目标,逐步向大型化、多能化、模块化方向发展,不断提高信息化条件下的联合作战能力。”
      苏联几百个电视台都在直播这一场一年一度的盛大演出,苏维埃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不断地将诸多褒美的词语用在红军的方阵上。天启套着保护橡胶的履带在乐曲声中缓缓压过翻修一新的红场,当主持人将解说目标转向随后的战略导弹部队时,气氛和谐的主席台上,却渐渐变得可怕起来。
      “爆炸?”
      尤里听到防卫军总司令谢洛夫上将的低声报告,光洁的眉头拧出川字,连额头上被西方调侃成“VIP”的纹身都看不到了。
      位高权重,身材已经有些发福的谢洛夫同志这时候一头冷汗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滑,明明很舒服的天气,却比印度的夏更炎热,又比南极的冬更寒碜。他没能看到领袖的正脸,但可以清晰感受到那里发作的异样,忙不迭的描述起刚刚收到的情报:“五分钟前,多莫德多夫机场发生一起爆炸事件,目前人员伤亡不明……”
      他没说完就觉得神经一阵紧绷,心脏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着,过快的血液流速让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脸色也红润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身前这一位令自己俯首的至尊是何等恐惧的存在。世界在领袖的沉默中归于寂静。飞机的引擎,坦克的反应堆,人群的欢呼,所有噪音都在越来越凝固的气氛中被强行斥退。
      尤里,在思考。
      闭上眼,手指有节奏的抖动着,当红场上的弹道导弹部队向这位总书记致敬时,这位光头机械地挥手致意,一边压抑着躁动的情绪,压低声音质问:“胜利纪念日发生这种事情,我们的情报和安全部门的特工都喝醉了?”
      “……目前情况不明……您的意志,领袖?”谢洛夫羞愧地承认自己的失职。在尤里大刀阔斧的对苏联繁多的情报机构进行改组后,军方仅能掌控一小部分特勤部队;但他麾下总参谋部直属的格鲁乌依然是红色政权最致命的暗箭,这次恐怖袭击的发生总参谋部必定要承担一点责任。
      机械、僵化,尤里现在有点后悔长期对这个忠诚的属下施加潜意识引导了。遇到紧急状况居然不是下令调动行动人员,而是向自己请求命令。
      可惜了,都是年轻犯下的错误。
      “那就去全力查明,审判庭、法务部、内务部、克格勃、总参情报部,在典礼结束前,我需要知道渎职的笨蛋们到底出了什么篓子。”
      尤里咬牙切齿,每一个词都带起脸部肌肉明显的抽动。他吐词的速度越来越快,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调查犯罪组织、幕后黑手,封堵漏洞,核查内部人员,伤亡情况尽快通报,准备新闻发布会,最晚下午四点向全国通告这起袭击事件。”
      一次恐怖袭击,在由无数机器人监视的莫斯科!?
      自从他掌控苏联以来,遭遇恐怖袭击的事情屡见不鲜,但鲜有极端势力能造成伤亡。无孔不入的警卫机器人和遍布全国的网络体系使得各个城市尽在监控之下。有活力的社会组织、第三方独立机构、政府内见不得人的小团体派系等等都在92年到95年的大清洗中被连根拔起,现在的苏联连一支大麻烟都抽不到。
      他被人在光荣的胜利日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苏维埃的威严将蒙上阴影。无论如何,苏联必须做出表示,他也必须向脚下的“牲口”做出交代——以枪炮的形式,也只有用枪炮来交流。最事情一根筋的苏联人只能由强大且强硬的领导人来支配,否则他们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推翻统治者。
      只是,数年来取得巨大成果的经济建设,就会因此而中断。
      尤里在短短的时间就想了很多,从苏联繁多而详细的统计数据,到被寄予厚望的武器装备,还有维持苏联历史最低水平的110万正规军。他甚至不能指望任何盟友:中国人一直在美苏之间两面讨好,朝鲜和韩国纠缠不清,蒙古乃杯具弱鸡无人理会;西边被强力手段恢复的共.产政权依然在勉力维持和北约的对峙;南斯拉夫刚刚从内战中走出来,各加盟国和平协议墨迹未干。
      这个时候发生任何战争,都不是尤里所希望的。他几年前已经连续秀了一把天和和一把大车轮,战翻了国内所有对手;随后对中东欧国家的压制也近似赌博,好在他手上牌组不错,打的又是先手抢攻,直接一把四暗刻单骑,让北约把到手的势力范围全吐了出来。之后的几年,虽然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并没有回到东方阵营,但是新华约得到了南斯拉夫,苏联在地中海有了几百年来梦寐以求的出海口,在战略上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进步。
      苏联不需要通过赌博来获得更大的利益,尤里希望的是通过稳扎稳打的经济建设和技术进步,利用几乎无穷的自然资源和与美国齐肩的人口来一点点获得优势。CABAL的国家建设规划已经排到了2015年,刚好是自1995年实行《强制生育法案》后人口爆炸的第一代初出茅庐的时候。以“国家需要你的子.宫”这种伟大理由诞生的小伙子们将成为贯彻尤里意志的狂信者,他们是最锋利的刀剑,最坚固的盾牌。
      他的思绪脱缰地奔腾着。
      直到另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凑过来。
      “总书记……”
      尤里瞬间辨别出说话者,曾被他瞩目过的普京同志,现在的内务部副部长之一。
      “……我们收到一条隐秘的威胁,不知名恐怖分子宣称他们劫持了两架民航班机,要求我们释放……”
      “我们不和恐怖分子谈判,拖延他们,然后想办法把人给我救出来,”尤里想都不用想又是“释放政治犯”的把戏,他打断了普京的陈述,用沙哑且冰冷的语气命令这个秃顶的男人,“三年前截止,我们关了60万家庭进古拉格,你以为还能剩下多少?”
      他没明说,政治犯或者和民族分裂、极端宗教等相关的人,审判庭和法务部一向是有杀错无放过,当天抓捕,一周内宣判,四十八小时内处决。
      干净利落,绝无拖延。
      尤里明白这其中必然有很多罪不至死的,或者仅仅是被“连坐”着牵连的倒霉蛋,但他用这种血腥的杀戮彻底掌控了国家,人命在他眼中不过是统计数据而已。
      “我记得有个精锐的反恐部队阿尔法,让他们露露脸吧。”
      谢洛夫、还有站得近的将军们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齐齐抽了下嘴角。
      阿尔法部队确实很好很强大,但那是“曾经”……
      这个时候,必须有人来说些什么,比如“阿尔法部队在七年前不自量力地阻挡总书记阁下的脚步”之类的关键信息。
      而日理万机的尤里.马林,忘记如此渺小的东西,只能怪他们本身。
      一群老滑头眼观鼻,口观心,最后用眼神逼迫和军方以及克格勃都有极大关联的秃头副部长。普京相信自己那时神色比如是苦恼的,但他还是直言道:“总书记,阿尔法部队当年参与进叶利钦的军事政变,被光荣的红军全灭了。档案记载有两名幸存者,在之后的混乱中已经失踪。”
      “……”
      那就换一群顶用的,你们这群脑子里都是酒精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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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7-26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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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2-28 01:05: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你好,莫斯科(三)


     【一切赞颂,全归真主,全世界的主。
      至仁至慈的主,报应日的主,
      我们只崇拜你,只求你佑助。
      求你引导我们上正路。
      你所佑助者的路,
      不是受谴怒者的路,也不是迷误者的路】
      在莫斯科,来自中亚的旅行者并不罕见。这些年来,得益于苏中贸易协定和政府对民用消费品市场的解禁,近水楼台的哈萨克地区出现了一大批“先富起来的人”。这些苏联版“倒爷”揣着大把的卢布在全苏联撒钱,让刚刚结束物资匮乏的平民眼热。
      【他们想欺瞒真主和信士,其实,他们只是自欺,却不觉悟。
      他们的心里有病,故真主增加他们的心病,他们将为说谎而遭受重大的刑罚。
      有人对他们说“你们不要在地方上作恶”。
      他们就说“我们只是调解的人”。
      真的,他们确是作恶者,但他们不觉悟。
      他们确是愚人,但他们不知道。
      他们遇见信士们就说“我们已信道了”,他们回去见了自己的魔鬼,就说“我们确是你们的同党,我们不过是愚弄他们罢了”。】
      头等舱内的乘客并不多,除了三位皮肤深色的外国商人外只有一名搭顺风机的政府官员——这是一趟前往叶卡捷琳娜的班机。图-155延续了图-154略显紧凑的机舱布置,得益于材料科技的进步,使用完全一体化骨架的新型号在机体强度上有了飞跃,机舱噪音控制在很低的程度。但舱室内的隔音性能就很遗憾了,头等舱内依然可以听到后部普通舱传来的人声。
      【这些不奉教的卡菲勒,杀死无数教友,毁灭了主的神堂,污蔑神圣之经文;卡菲勒的魔鬼唆使他们,利用他们,在主的土地上掠夺生命,散步灾厄。
      仁慈的主,赐予我悲伤的利刃,去斩掉不奉教的卡菲勒,镇压俘虏或卖为奴。必须教训他们,给予惩罚。】
      正在欢迎来自沙特土豪投资乌拉尔工业区的官员对此表示歉意,苏联的头等舱是出了名的“傻速多”。联盟航空公司为了削减成本,响应中央的“高科技智能化”,将惹眼的空姐全部更换为冷冰冰的服务机器人;宾至如归在这里就是个笑话。
      好在大腹便便的土豪们对此并不在意,一杯咖啡的时间里,几人进行了亲切而友好的交谈。叶卡捷琳娜市的计划委员欢迎每一刀绿纸,他已经成功的让这三位土豪相信,苏联可以提供全套的石化炼油技术,帮助他们摆脱纯石油出口国的命运。
      当普通舱传来争吵的声音时,计划委员刚好大包大揽着表示能解决税收优惠和开发区土地使用。听声响,争吵很快就发展成肢体接触,他很不满的离开位置,看看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一般这种情况都应该被警卫机器人迅速镇压了。
      却也不知道今日有什么变故。
      官员开启头等舱的拉门,迎面就看到一位穿着异常宽松的袍子的妇女正对着他。
      真是漂亮的姑娘,但那不是孕妇装吗?
      真是娇小的姑娘,为什么会有枪?
      他的思路完全没转过来,愣愣地看着自己脑门被冰冷的铁管顶上。
      “这是在拍电影吗……”
      这是前途无量的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嗙!”
      这是一个信号,接下来又是连续几声枪响。图-155上的警卫机器人的合金外壳防弹性能优秀,但履带式行走机构和部署在大型机上的恐怖机器人比,可靠性相对低下。射击者当然属于老手,几发子弹打坏了底盘。震惊中的乘客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两个持枪者用半生不熟的俄语高喊:“劫机!!”
      “…………”
      从伪装成孕妇的女人掏出枪,到劫机犯干掉警卫机器人,一切都发生在一分钟内。大多数乘客根本都坐在椅子上,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就是阵阵惊呼。
      这太可笑了!!
      副驾驶难以置信地看到机舱内的监控录像,思维僵化着,连向地面控制台发出警报的工作都忘记了。
      他嘴巴一张一合的,脖子慢慢扭向一边。
      “机长……”
      时间只够他说出一个词。
      两声枪响很快让驾驶舱一片鸡飞狗跳,紧接着舱门就被暴力踹开来。三个握着手枪的阿拉伯人轻易控制了机长和副驾驶,送他们去见伟大的马克思。
      轻松地就像宰杀牛羊一般。
      经过信息化改造的操作台沾满了鲜血和脑浆。驾驶员的尸体被粗鲁地拖到一边,恐怖分子们褪去了全部伪装,坐在湿漉漉的座椅上。
      “怎么样,能控制么?”
      “和‘模拟飞行’(注1)里的154有些差别,但可以使用。”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意见,生疏地调整着,图—155在电子系统上要比前辈们高出很多,液晶屏代替了仪表,但是基本控制和图-154没有太大差别。
      他们很快就弄明白了如何玩弄这个大玩具,简化后的操作和姿态控制计算机的存在让两个初学者也能勉强使用。
      “早知道这么简单,我们应该选那些大家伙。”
      “安128的驾驶系统和旧式机差别很大。这里没有全自动驾驶,也没有控制锁死,选择图155是对的,如果是安128的话,我们会被防伪系统全灭。”
      之前伪装孕妇的女孩从破烂的门外走进来,甩着带血渍的手枪,阻止两个人废话:“好了,没时间废话了,调整航向,让我们给那个伊卜利斯(注2)致命一击!”
      ————————分割线————————
      贫瘠的土地,连年的战乱,骨瘦如柴的儿童。
      这是那片名为“家园”的世界留给阿富汗年轻人的永久记忆。
      也只有在那块黄褐色的记忆角落,山谷中盛开的鲜艳花朵保留着缤纷的色彩。对大多数孩子而言,阿富汗的山花浪漫和病痛时一口加了阿芙蓉的药汁都是美好的。
      相比阿富汗6500万公顷的土地面积,耕地面积仅有260万顷。在苏联全面撤军后,留给阿富汗人的是一片废墟的国土。
      曾经支持阿富汗人反抗苏军侵略的美国和欧洲的大金主,还有拿了好处贩卖武器的中国,在那之后都把这片高原山地给遗忘了。1993年后,北约在东欧战略成果几乎被苏联的反击完全毁灭,美国内在里根时代开始与苏联的“自爆式对抗”终于发酵,酿成了惨烈的经济危机;国务卿克林顿施展了非同一般的政治手段,利用转化的冷战科技成果掀起新科技革命,让互联网和信息化进入千家万户,使得危机最终化为无形。但这次“微小”的危机让美国和西欧无力顾及他们所扶植的盟友,阿富汗在废墟上爆发了内战。
      很难说其中没有苏联的因素,阿富汗的血腥冲突直到塔利班高举铲除军阀,重建国家的旗帜并通过武装斗争取得国家政权后,才稳定下来。不过他们在国家经济建设领域并无明显建树,每况愈下的生活逼迫人们投入到积极的毒品生产中。塔利班在取得政权前就对罂粟种植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这是他们重要的经济支柱。但就在三年前,苏联大规模的禁毒和大幅加强对哈萨克地区的控制,从阿富汗一直到叙利亚一线的毒品通道几乎被斩断。阿富汗唯一的经济发动机——毒品种植业——被砍断了手脚,塔利班很快就连表面上的体面都无法维持。
      苏共对毒品交易、制造和走私的超负荷打击源自总书记尤里.马林的个人好恶。苏联以哈萨克为工业基地辐射整个中亚地区的经济、军事建设和部署的首要目标是中国和伊朗;尤里比别人更深刻的认识到,要在未来更好的钳制那个工业力量和人口上都很夸张的巨兽,就必须在能源通道上下功夫,这方面完整的苏联相对于需要维持航母编队全球存在的美国有着天然的地理优势。阿富汗的毒品经济,只是恰好被控制力暴增的苏联无意中敲打了一次,只不过巨熊之肘的力量,对于身子骨脆弱的阿富汗来说,实在太恐怖了。
      只不过,在年轻人的信念中,将贫困落后饥饿和暴力强加于阿富汗,现在将他们逼迫至走投无路的,是那头巨无霸级别的北极熊。
      仇恨的火花,加上宗教的冲突,最终会将事态导向不可收拾。
      很可惜,尤里站的太高,从未注意近在咫尺的绊脚石。
      当他得知一个联队的Su-37先期部署型起飞拦截两架被劫持的客机时,同时感受到了天际上传来极致的恶意。
      光溜溜的脑袋一阵刺痛,尤里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
      被劫持的客机,不止两架……
      ——————分割线——————
      注1:《微软模拟飞行》,大名鼎鼎的恐怖分子简易飞行训练软件,以极高的拟真度和详细的资料为911事件鞠躬尽瘁。
      注2:伊卜利斯,即魔鬼撒旦。根据《古兰经》记载,这个家伙是因为亚当出现而背叛真主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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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初来乍到

     楼主| 发表于 2013-2-28 01:05: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你好,莫斯科(四)


     前言:新春愉快。
      ——————正片开始————————
      尤里仰起头,他的灵魂已然在云层之上俯视这个世界。
      脑电波,信号放大器,还有CABAL。他不是一个人,是钢铁、电磁和自身力量的结合。雷达能发现的东西,在处理后映射到那个绝顶的脑袋。
      他“看”到了一架飞机,一位驾驭着云雾,以钢铁之躯试图颠覆他的世界的挑战者。他看到了上百个惊慌的灵魂,还有灼热的意志。
      目标是……
      这个汇聚了全苏联意志的地方。
      劫持从莫斯科起飞的民航,以此发动恐怖袭击,目标同样是一个国家的标志。
      尤里自嘲的嗤笑:自己提前享受了一回人类希望美利坚的特殊待遇。之前匪徒要求用人质交换释放某政治犯的要求,恐怕也是个幌子,他们唯一的目的,不外乎用装满航空燃油的飞行器进行一次超大号的自杀性袭击。
      他迷离的目光恢复了清澈,以及非同一般的神秘。意志重新回到这具渐渐显得老化的躯壳中,骨头都有着阵阵酥麻,他用了好几秒,才恢复成那个掌控一切的总书记。
      “中止阅兵式,以最快速度疏散群众,”他用沙哑的嗓音下达着命令,“天才的客人们准备给莫斯科一个大礼物。”
      这个命令明显出乎意料,掌管防卫军的谢洛夫脸憋得通红。
      “总书记?”他寻求着一个解释。如果这代表着尤里不再信任防卫军的力量,那对以“苏维埃捍卫者”、“尤里之手”等自居的将军而言是极为沉重的打击。
      虽然让几架被劫持的飞机在节日中的莫斯科上空晃荡,已经是防卫军国土防空部队的严重失职;但如果事件最终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总书记绝对会用一批人的脑袋祭旗。谢洛夫跟随尤里数年,看着这位领袖一步步走来,亲自批示处决的人比足够组成一个师;尤里绝对不会容忍愚蠢和渎职。
      军事委员会顾问、德高望重的阿赫梅罗耶夫元帅在后面拉了拉防卫军总司令的袖子,向一直负责联系的军官询问:“还没有得出损害评估么?”
      他问的当然不是之前发生的机场爆炸案。经过大清洗后保留下来的苏联将军并不缺乏灵敏的嗅觉,以及执行非常规手段的意志。在飞机被劫持后,执勤的参谋们立刻拿出了“击毁客机”、“消灭恐怖分子”和“乘客的牺牲不会白白浪费”等很有建设性的意见;只不过让几架装满燃油的大爆竹从天上掉下来,显而易见会引起莫斯科的大灾难。
      “逻辑引擎正在计算爆炸波及范围以及残骸落点,推算可能造成的损失;拦截飞机和防空导弹都已经准备完全,只要得到命令,我们立即就能把那些苍蝇打下来。”
      这个答案不能让人放心,老元帅有些失望的摇摇头。现在的苏联军人实在太过于迷信逻辑引擎和智能网络,人类的某些行为,永远不是冰冷的机械能理解的。
      ——————分割线——————
      修长的Su-37在空中维持着平衡,机翼劈开了云雾,实验性的大推力矢量引擎赋予它舞蹈般的机动性。作为Su-27比较成熟的改进型,Su-37的无疑是这个时代战斗力最强的空战兵器;苏联的将军相信一队Su-37可以打下一打北约的火鸡,只有美国人研制中的F-22才有可能击败它,它是现代当之无愧的空中霸王。但现在,尽管有着多达数十枚枚空空导弹,拦截部队却对近在咫尺的“不明目标”束手无策。
      那是一架被劫持的民航,飞行员已经做好了随时将其击落的准备,但是命令迟迟没有传达过来。通过几次抵近飞行,他已经能看到被鲜血污浊的驾驶室,还有寄希望于苏联空军的乘客。
      “该死的恐怖分子!队长,我们就这样等下去吗?”
      这个驾驶员用双手敲击着坚固的显示屏,恼怒的呼叫队长机。信息链将他语气中的无奈表现的淋漓尽致。机载的自动控制系统在没有收到确认命令前,不会将“不明目标”转变为“敌人”,他们被锁死的武器系统对于这架民航来说就是烧火棍,没半点用处。
      “冷静,菜鸟,等待命令。”
      队长是上过战场、在乌克兰的天空和叛军战过几场的老手。他的机体就是最致命的猎鹰,飞行在僚机上空数千米的位置,随时可以支援。
      因为云雾的关系,天空中的能见度不佳。飞行员们大多放开操纵杆,依靠自动控制维持包夹的飞行编队。狂暴的气流摩擦着驾驶舱的金属边条,气氛随着时间越加紧张。这种环境里,每一分钟都显得很漫长。
      小伙子们终于等来了期待已久的后续命令。
      “——高级命令,数据接收……”
      女声的电子音听起来非常美妙,目标如愿以偿变成了“敌人”,武器系统“滴”的一声完全开启,对空导弹全数解放。
      下一刻那个声音就变成了一个痛饮伏特加的抠脚大汉。
      “菜鸟们,控制这头苍蝇水平方向,我去把它赶到13000米以上。别给我急着开火,否成碎片掉进城里审判庭的姑娘们绝对会上门查你们水表!”
      “了解!!”
      久等了的小伙子们兴奋地大喊。
      他们的显示屏上,队长机的标志在三维视图上极速下降,几秒内就到达下方。
      然后……
      被劫持的图-155机身一抖,就像跳水的运动员般一跃而下。庞大的机身承受着正常大型绝对会玩完的负荷,高度急剧降低。
      刚刚到达位置的队长机凭着卓越的机动性紧急规避,才没闹出机毁人亡的悲剧。他一头冷汗地感受着客机掀起的气流将战斗机弄得几乎失速,大骂:“我的……连初学者都不会这么玩!!”
      “那群狂徒恐怕连初学者都不算……噢不,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跟上来的僚机们已经来到同一高度,稀薄的云层下是一览无余的莫斯科,远方正是所有人都熟悉的红场巨像——列宁、斯大林还有尤里。
      ——————分割线——————
      【到此为止了,魔鬼——尤里.马林,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飞机的闭路电视上,依然在播放着红场的影像。军人们井然有序地驱赶着市民登上一辆辆装甲车、公交大巴,附近所有的道路都已经封闭。总书记尤里,还有上百位中央领导干部以及到访来宾依然在克里姆林宫门楼上,他们没有离开,而是作为国家的象征维持着最后一丝秩序。
      屏幕下方的滚动字幕显示:莫斯科机场遭遇恐怖分子袭击。
      【你的自大将埋葬你,埋葬这个邪恶的红色帝国,这是伟大真主的意志!!】
      尤里的目光已然涣散,他靠着椅子,仰望着天空之上,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飞行器,好像输光了一切的赌徒那样,没有丝毫意志。
      周围的将军们、官僚们都在紧张的交换意见;有要求同意谈判的,也有要求立即击落敌机的——这一要求遭到了大多数人的反对,那会引发更大的灾难——他们都维持着小声地交谈,丝毫不敢逾越最前方的那张王座。
      “我们,代表默罕默德的意志,代表真主的意志,代表所有阿富汗人……”
      你们什么也不是,虚伪的目标,虚幻的勇气,虚弱的心灵;你们什么都无法拯救,也代表不了任何人,任何先贤,任何神明。
      “!!!”
      明明驾驶舱挤着四个活人,已经没有任何富余的空间,那个无上如天听的声音却无比清晰的在他们的思维中出现。
      这是神迹?
      “不,这是魔鬼!”
      负责行动的少女使劲堵住双耳,她在短暂的失神后,祷告着真主,仰望着天堂。默罕默德、萨拉丁、苏莱曼等巨人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她不是一个人对抗着来自虚空的无形威压。
      嗯~~信仰,愚昧,自欺欺人……
      “住口,魔鬼!”少女和三位阿拉伯人打扮的恐怖分子渐渐抵抗住了精神的干涉。他们的脑电波在尤里的感知中炽烈地波动着,连强大如他也不愿意过分接近,只能在心灵的牢笼外引诱着。
      他在等待凡人暴露自己的弱点,没有人能在超现实的力量前一直保持冷静。自我催眠式的洗脑无法支撑多久,他们会虚弱,会绝望,最终走向灭亡……
      “我喜欢这个剧本。”尤里空洞的嗓音让靠的近的人不寒而栗。
      “啊~云雾多么美丽。”总书记对着天空中的飞机,缓缓赞美着空旷的美景:“风有异动,这风,让天际闪烁,直到要发狂的地步。”
      他的声音在恐怖分子脑海中闪烁着,眼中巨大的雕像仿佛活过来一样,斯大林怒视着,列宁蔑视着,唯独尤里带着慈祥的面貌,张开双臂试图救赎。
      “藏匿在黑暗中的魔灵们,一反常态,吵闹非常。”
      魔鬼,这是魔鬼的把戏!
      真主的子民怎么能被这种邪恶所惶惑!!
      少女用子弹击碎这股虚像,在火光中制造出一片片裂痕。直到手枪的弹夹大空,她才疯狂的回敬着:“这不正是迎接死去的魔王陛下,最合适的日子么!”
      “…………”
      尤里的鼻孔里渗出了血渍,他疲惫地眯着眼,带着微弱的神采。
      “你们果然不肯相信我的话呢。”就像真正的弥赛亚一样,他在尝试着“挽救”这些被邪神迷惑的灵魂,将他们打捞进入文明的世界。
      “呵呵,我没有恶意。”
      尤里的呢喃让将军们有些不知所措,恐怖分子的飞机越来越近,他们几次建议直接击落,却没有得到最高的许可。谢洛夫卑微地弓着腰,进言道:“领袖,您现在应该没心情开这种玩笑。”
      “看,风停了。”
      尤里睁开眼,其中的光芒令国防部长深深地埋下首级。他在人类至极的威严前颤栗,谦卑地挪着步子退下。
      “我们没必要担心所谓的危险。该来的,即使现在还未来,总有一天会来到。”尤里背负着双手,站起身子,昂首面对直冲而来的客机。广场上还未散去的人们发出惊呼,军人们也在严令下加快了驱散的速度。只有克里姆林宫上的贵人们,成为肃穆的群像,面对着灾难。
      发射吧……
      总书记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下达了命令。这条最高指令驱动着CABAL,通过网络传达到每一座新型防空导弹和天上的机群中。
      火箭的尾烟插入天际。
      “现在来了的话,过后就不会来。如果过后不来,那就肯定会现在过来!”
      尤里仿佛看到了挑衅苏维埃威严的愚者被撕碎的一幕,嘴角弯了起来。他再次将精神投射到天空,去窥探即将落入绝望之人的心灵。
      重要的是……觉悟!
      你有吗,被虚伪神明愚弄的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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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7-26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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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初来乍到

     楼主| 发表于 2013-2-28 01:06: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你好,莫斯科(完)


     觉悟!!
      振聋发聩的呼喊,击溃了信者的意志。
      三个巨像突然间活动起来,斯大林抓起了金黄色的铁锤,列宁挥舞着锋利的镰刀,缔造、并传承了苏维埃的两位领袖在惊慌失措的信者面前发动了共.产主义之惩戒;他们身上闪烁着赤金的光辉,唯物主义的力量扫荡着天空一切被认为是污秽的、迷信的、脱离现实的存在。
      密密麻麻的爆炸在天空闪现。
      “愚蠢的凡人,居然敢挑战这个世界的君王,居然敢挑战我!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那是魔鬼的诅咒,他狂放的掀起弹幕,轻易将信仰的队伍击溃。
      天堂在破碎,安拉的使者在夺目的毁灭前不堪一击,无数天使在瞬间化作狂风暴雨,撞上了坚不可摧的钢铁之躯,纷纷陨落在莫斯科。红场、以及所有在街上仰望天空的人都匍匐在这两个超绝存在的脚下,歌颂着无疆界的人类最高梦想。
      “亿万灵魂尽在我指掌,面对这股非凡的力量吧!你们就是那枯萎信仰的炮灰!!”
      少女和大叔们的脑海里,出现亿万人齐唱着国际歌,信仰已经垮塌,心灵已经绝望。
      “世界上没有救世主——”
      不对……
      “——上帝、君王和演说家都不是救星!”
      不对!
      这里都是罪恶的无信者,堕落的魔鬼!!
      真主的力量,不会输给地上的邪恶。
      魔鬼教人颠覆的魔咒,并将异端德意志的两个骗子编造的魔咒教人。他们俩在教授任何人之前,必说“我们只是试验,故你不可背叛”。
      愚民就从他们俩学了可以离间家庭的魔咒,但不得真主的许可。他们肆意用魔咒伤害任何人,他们学了对自己有害而无益的东西,他们确已知道谁购取魔咒,谁在後世绝无福分;他们只以此出卖自己,这代价真恶劣。
      假若他们知道,必不肯学!
      “轰!”
      安拉抓起雷霆,狠狠轰在魔鬼的巨像上。斯大林在少女歇斯底里的祷告声中出现丝丝裂痕,天使们的力量压过的痴愚的民众,浩瀚的诵经声铺天盖地。魔鬼们哀嚎着后退,压碎了无数追随它的愚者;围绕着魔宫的建筑在真主的光辉下燃烧,无数卑贱的灵魂在神圣的真神前接受审判。
      魔鬼不甘心失败,它纠缠着愚民,胁迫他们虔诚,强迫他们跪拜,势要卷土重来!
      “大地只属于在大地上劳动的人!让有闲者滚去别的地方。
      贪食我们血肉的,有多少魑魅魍魉!
      有朝一日,当乌鸦和秃鹫消失时,太阳将永放光芒!”
      只有真主,全知幽明,伟大崇高!
      他是以电光昭示你们,以引起你们的恐惧和希望,并兴起密云。
      雷霆在赞颂真主超绝万物,众魔鬼因为畏惧他而攻歼他。他发出霹雳以击杀他所意欲者。他们为主而争论,而他是有强大谋略的。
      真实的祈祷只归于真主,他们舍他而祈祷的魔鬼,一点也不能答应他们的祈求。但他们好像一个人,把两只手掌伸向水中,以便水达到他的口,其实,水绝不会达到他的口的。不信道者的祈祷,只在迷误中。
      凡在天地间的万物,都顺服地或勉强地为真主而叩头,他们的阴影也朝夕为他而叩头!
      真主的光辉大涨,彻底压过魔鬼的气焰,斯大林和列宁蹒跚着后退,躲避到最后的巨像下。他们在神威下瑟瑟发抖,再不能庇护罪人。天使的军团铺洒着烈火与刀剑,威慑着不信者的气焰。
      不信的卡菲勒,他们在真主的光辉中惨呼,在真理的降示中,依然抗拒着他。他们在魔鬼的诱惑中迷失,在甜言蜜语中沉沦。真主降下浩劫之流星,灾厄之火雨,惩罚所有不敬畏的人。烈焰滔天,焚烧着不奉教者的躯壳。他们冥顽不灵,向魔鬼祷告。
      “这是最后的斗争,
      只要我们集结起来,
      国际工协的理想,
      明天就会扩展到全人类。”
      尤里挥斥着双手,架起了巨像的臂膀;他们在卡菲勒的欢呼中合而为一。
      德意志的一个异端化为战锤,德意志的另一个异端变成巨镰,遥远东方卡菲勒的虚伪偶像送来了大炮!他们统统结合起来,向着倾天的烈火无谓地抵抗。魔鬼的群像有三只足,三只手,三张脸,列宁是理智,斯大林是裁决,尤里是拯救。
      他们自以为是秩序、是公平、是信仰。
      他们标榜善,却作恶;
      宣称生,实为死;
      伪作天堂,却入地狱!
      这样的魔鬼,必然在真主的利剑下灭亡!
      “你们就这样自信吗?!去吧,我的刽子手,终结这场闹剧!”
      魔宫中的大魔鬼嚣张地挑衅真主的军团,他已然陷入疯狂,不自量力。
      三头巨像咆哮着,金属的管道中喷射着灼热的气体,弥漫着天空和大地。三把武器高高举起,锤子在震动,镰刀在切割,火炮在轰鸣!
      无数的雷霆在天地间闪耀,连大地都开始震动,无比巨大的刽子手魔像震撼着所有人,连真主利剑之上的信者都感到恐惧,想要退避。
      “不,坚持住,这是最后的考验!!”
      少女用厉喝阻止了信者的溃败,他们重新找回了勇气和毅力,发起最后的冲刺。
      魔鬼妄想用邪术让真主的信者们迷失,他注定失败。
      即使前进必死无疑,他们也一往无前。
      真主的勇士们如此无畏,站立在利剑之上插入云雾。巨像疯狂嘶吼,高举武器,迎着真主之剑。
      只一击,魔鬼的罪恶造物就崩塌。信奉魔鬼的罪人,不奉教的卡菲勒,还有无数痴愚的羔羊都被制裁的光芒打碎!
      一切妖魔已消散,信者怒视着瘫软于王座上的魔鬼,以主之名施以审判:
      “尤——里!!!!!!”
      ——————分割线——————
      这不可能……
      尤里喷出一口鲜血,力量,和澎湃的精神波动在这一刻远去,倒下来的只是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左右立即上前搀扶起总书记,这个人已经气息若离,血液止不住地从鼻孔,口腔还有皮下组织中渗出来。
      惊呼声接连不断,但尤里几乎听不到了。
      他从没遭遇过这么可笑的事情:他败给了一群真正的疯子!
      尤里有脑电波放大器,疯子们有真主,
      尤里有不计其数的防空导弹,疯子们有真主;
      尤里有超越地球所有人的心灵异能,疯子们还是有真主!
      谁来告诉他经过放大器定向投射的心灵点播为什么会被区区一个被骗子神棍虚构的存在所打败?那些劫匪居然靠着被他蔑视敌视的信仰,挣脱了心灵控制,还重创了凌驾凡人的意志。
      这不科学!!
      游击队拿着RPG轰掉三代主战坦克已经是高难度了,但拿着那玩意爆掉航空母舰,完全就是奇幻故事嘛。区区一群被束缚在中世纪的野蛮人,除了空虚的信仰一无所有的野蛮人,凭什么和伟大的尤里抗衡!?
      可这一切居然发生了。
      三架飞机中的两架旧型号被过剩的火力撕成碎片,满载着的燃油成为燃烧的火雨,随着残骸覆盖了小半个城市,莫斯科各处都冒出零星的黑烟,就像是被空袭了一般。紧急出动的消防部队呼啸着在大街上奔驰。总的来看,情况应该得到了控制。
      唯独最后一架图-155。
      只玩过模拟器的劫匪顶着漫天的导弹,整个后半部的发动机都被炸得粉碎,大半个机身破破烂烂,连机翼都被撕裂下来。可这架以军用运输机为原型,使用新型材料技术和电子科技制造的客机,依然保持着相对完好的骨架。它没有按照预计那样变成漫天的碎片,而是整个一大坨顺着惯性砸下来。
      该死的安东诺夫,为什么一架民航要造这么坚固!
      他想要喊叫,将那股空前的失落和震惊吐出去。
      但他做不到。
      没有力气,没有精神,伟大的总书记已经太虚弱了。他现在真的变成被真主审判的魔鬼,精疲力竭地躺在大地上,模糊不清的视线中,一坨燃烧的庞然大物径直撞上了高耸的列宁巨像。
      “轰——”
      数万吨钢铁遭遇高速撞击,图-155坚固的一体化骨架在硬碰硬的较量中败北,变形。前半截和后半截完全撕裂开来;无数大块的碎片掉落在方圆数公里的地面,简直就是天灾。还未撤离的人多有被波及,死伤人数直线上身。
      巨大的撞击力,让巨像失去了平衡,掉落的半截机身在列宁脚下燃烧。前半截在尤里的注视中飞过了广场,飞过了尤里头顶的天空,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将大半个克里姆林宫染上了橙红的烈火。
      尤里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连愤怒的情绪都无法鼓动起来,他被人拥抱着台上救护车,视线中高耸的巨像在烈火中倾倒。无数哭号、哀鸣、还有歇斯底里都不曾停歇,莫斯科陷入二战后最凄惨的痛苦中。
      苏联颜面无存的一幕,大概也随着电视信号在全世界直播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尤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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