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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19 14:4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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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露出了些得意的笑容,分明带有些轻视与嘲弄,仿佛他正在嘲笑我们的年轻无知,白白把上好的内部消息送给了他。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给你做嫁衣了。你本来不知道有这回事儿,现在我们告诉你了,你就把我们甩开了,自己发动村民去要钱了?你不是开玩笑么?”
说完我一使眼色,张孟伟顿时心领神会,站起身来端起洗脚盆,把水泼到了他的脸上。我身后的退伍军人见状,从后面冲过来伸手勒住他的脖子,村长的脸顿时就被勒紫了。我挥起拳头拼命地砸他的胃部,打得他拼命地求饶。稍后我示意打手松开胳膊,他大喘了几口气,脸上满是恐惧。
“今天你出来,没人知道吧?”
“我家里人都知道,你要是敢对我……”
“那就只好连你家里的人一起做了。”
我转过身,对那几个退伍兵道:“你们现在开车去他家,把他家里人都弄死,尸体送到山区水库,绑上石头连夜扔水库里。”
村长忙摆手道:“你们说的我都同意。”
张孟伟一早就恼火他的态度,听他这般求饶,愈发恼火道:“你刚才他妈的装什么假正经?你又不是没有好处!”
“是,是,你说的对。”他讨好似地点头,刚才脸上的那种嘲弄的笑容,已经完全变成了恐惧。
张孟伟对身边的按摩师说:“帮他擦擦身子,免得着凉。我们还用得着他。”
随后我们就派人把他送了回去,据那几个打手说,他在车上一个劲儿地敬烟,我们接过烟,看到烟湿了,就给他丢了回去,结果这动作把他吓得全身直哆嗦。
送到家门口,他下车后一溜烟就跑了,跑得比奥运会冠军还快,跟见了鬼似的。
张孟伟听罢转过身对我说:“瞧,当你没法跟他讲道理的时候,武力就是最好的语言,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听懂的语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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