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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5-29 08: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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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霸唱专栏 牧野之章』:胡杨泪(代结栏语)
《鬼吹灯》中关于感情的描写极少,大概这真是我的弱项,书出后接受采访时曾经胡说八道过这书是为那时候的女朋友写的,就这句话还招来了《知音》写手的采访,说这实在太感人了,当时我就遁了。谁受得了这个啊。
这次写专栏的时候本来是想写新疆的胡杨,那种活着千年不死、死去千年不倒、倒下千年不腐的神树,在网上搜“鬼吹灯 胡杨”会搜出来一堆关于胡八一和shirely杨恋爱史的讨论,你可以认为这是巧合,其实完全两码子事。你要我写感人的爱情故事或许没戏,但是要写点别的有趣东西或是场景我就很来劲。例如《鬼吹灯》书里提到胡杨树时,只是通过几句描述和shirely杨一句“那棵胡杨简直就是一条沙漠中金色的神龙”,就能定格成一幅新疆沙漠特有的场景,很容易就能迅速地将脑子切换到这一场景里来。
这个场景或许是沙漠中最有特色的一幕,却不能展现胡杨这种植物的神奇之处。有人曾认为热带的椰子是最完美的植物,椰子可以吃,椰子水可以喝,椰棕能拿来搓成船缆,椰子木可以用来造家具,甚至连椰子油还能拿来造肥皂。但是沙漠中的胡杨更厉害,不仅可供薪炊,可供沙漠之人用药治病,还能够自产肥皂,够神奇的吧。
在新疆生活过的人很多都用过胡杨肥皂,将胡杨树上所长的碱块随手掰一块下来就能洗衣服。胡杨本身富含油脂,所以用胡杨树枝烤出的馕能够烤得非常干,可以长久保存;胡杨树还能从沙漠地下深层的盐碱水中吸收大量水分,又将含着盐碱的水分混合树身中的油脂排出,刚流出的时候就像一滴滴红色的眼泪,因此也被人称为胡杨泪。长久的眼泪一滴滴一层层就变成了混着油脂的碱块,这正是天然的肥皂。假设以前用过皂角或是草木灰洗衣的中国古代人知道有胡杨,假设发明肥皂的古希腊人身边有胡杨,不知道他们会发出一种什么样的感叹。
天地之间世间万物各有各的神奇,小说难免会追求新奇险境,久而久之读者和我自己也惯出这种胃口,却难免忽视了一些生活中的神奇,正在我们身边不经意地慢慢流逝。也是在新疆旅游的时候,我突发奇想地想去找口当地的莫合烟来抽。据说这种烟非得用《新疆日报》来卷,每一版面还有每一版面不同的味道,谁知道遍寻不着。后来才知道,因为烟草专卖制度,现在新疆街上已经买不到莫合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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