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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朦胧的晨光

[转帖] 《北派盗墓笔记》作者原来真是盗墓贼(已开更第6卷),作者: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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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无聊
    5 天前
  • 签到天数: 83 天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1章 自梦自解

    鱼哥面露疑惑,但在我的坚持下,他还是照做了。
    把头看懂了我烧的三才香,他没有进一步追问我。
    民间传说,做了不好的梦醒来要说破,这不对,最好不要说,就算说也不能说全,随着时间淡忘是最稳妥的。
    我经常做这种怪梦,一来长期精神紧张,二来下的古墓多了,见的骨头棺材多了,身上沾的阴气重,有时早上照镜子,从某个角度看会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些阴暗,甚至扭曲。
    看鱼哥跨过香后,我在心中默念道:
    “跨过三才香,凶厄随烟亡,旧梦皆消散,朝夕得安康。”
    “南无地藏王,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菩萨保佑。”
    随后我来到后院坐下,认真思考了起来。
    我将自己的怪梦拆解成了两大部分,一是鱼哥的部分,二是我的部分。
    我的部分,有三个东西。
    天花板上的小门,黑手指,红飘带。
    干枯的,发黑的手指,像去世很久的亡者手指,但我并没有看到手指“主人”的面貌,这就是不完整的“残朽之像”,是旧厄牵扰,阴滞未散之兆。
    二是门。
    梦林悬解上,关于睡觉梦到“门”了,有以下几种情况,分别是梦到了大门,小门,开门,闭门,破损的门,火烧的门。
    大门闭塞,事不能,小门上锁,行不通,门户腐坏,生病体,屋开小门,主私情,天火烧门,有大凶。
    我梦到的是小门儿,是破败,结满了蜘蛛网,黑颜色的,而且是在天花板上倒着开的小门儿。
    我就寻思,周公一生做了十万个梦,也没有提到我这次梦的情况啊。
    如果梦到自己或者自己熟悉的人穿着红布衣服,在梦里低着脑袋来回溜达走,不知道是往东走还是往西走,这叫内死相,很凶,民间传说可以用赎命法来救,用面粉和水捏成一只羊的形状,把羊肚子刨开,放些米粒进去,如果人三十岁,那就数三十粒米,如果四十岁,那就数四十粒米,以此类推,最后上锅蒸熟吃掉就能化凶为吉了。今山西一带某些地区,每逢中元节还有“蒸面羊”的习俗,推测应该就和传下来的这种赎命法有关。
    我梦到的是“红飘带”,是“红布”,红布落到了我手心,这应该不属于梦穿红衣那种内死相,我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云峰,吃饭了。”
    鱼哥过来喊我了。
    “没胃口。”
    “你中午没吃,早上也就喝了一碗粥,不饿?”
    我摇头:“不想吃,鱼哥,我刚还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
    “你不是背痛?就这件事儿,我梦到你背上有一根红绳子,那绳子老长了,不知道连去了那里,梦里我一拽绳子,你就会大声跟我喊痛。”
    “夸张的是,我睡醒后,你刚好说背又开始痛了,这巧不巧?邪不邪?”
    “云峰,那是因为你太担心我,你不是一直劝我不要练拳了?其实是一种过度的心理暗示,不要想太多。”
    “不对!”
    “心理是心理!做梦是做梦!是两码事!以前小道士跟我讲过!人清醒时,身体和意识是主宰,一旦深睡后就是元神在主宰!意识能控制,而元神无法控制,有可能我的元神感知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想通过做梦通知我的意识。”
    “呵,云峰,那这么说你元神还挺强?”
    “别笑!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讲!”
    “唉?对了,鱼哥.....说不定我元神确实强。”
    “想想看,疯道长练的是道功,他能出阳神,阳神就是元神,而我的炼精化气功也是正儿八经的道功,我都练好几年了,所以我的元神也潜移默化的变强了,所以我有时会做这种怪梦,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鱼哥突然将手放在了我额头上。
    “做什么?”
    “你发烧了云峰,怪不得我看你睡醒后脸颊发红。”
    “我发烧了?没有吧?我没感觉啊。”
    “小萱那儿有温度计,你赶快去量一量。”
    回屋一量,三十八度多一点儿,低烧,可我自己没有一点感觉。
    “云峰,车钥匙在哪里,待会儿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屋休息。”
    “你们要去哪里?”小萱问。
    “去....去县里转转。”鱼哥结巴了一下,说道。
    “去找小燕子按摩。”我直接道。
    “你就瞎整吧鱼哥,回头我告诉阿春。”
    “别!小萱你误会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去做推拿治疗,我这背伤又复发了,云峰你也是,叫什么小燕子?人大姐年龄都能当你妈了。”
    “男的都不老实,你两也一样。”
    望着小萱气鼓鼓的模样,我笑道:“你这么说不是也包含把头了。”
    “没错,把头也不老实!上次他给那老骚x送花,还说了那么肉麻的话,这事儿我可知道,正常人哪有见面一天就送花的。”
    “你是说泡菜妹的奶奶吧?就算把头不在你也不能这么骂人家,人气质挺好的,很有知识涵养。”我说。
    “切,你懂个什么?我告诉你,那都是你看到的表面现象,她之所以收下那花,还故意表现的知书达理,那是因为她看出来了咱把头不是普通人,她肯定知道把头认识很多人,很有钱,很有能量。”
    “不信换个普通老头儿试试,她绝对都不带正眼看的,也不会收花,更不会在走前说那种什么,你跟我走吧之类的话。”
    我摆手说你想多了,根本没那回事儿,那老太太有涵养,很善良,不然不会千里迢迢回国找自己家祖坟。
    小萱立即咬牙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家庭出来什么人!她两一个是老骚x,一个就是小骚x!我看的准准的!就说那晚的事儿,要不是田哥严厉呵斥了她,她敢当场脱了裤子爬田哥身上去,你信不信??”
    “我不信.....小萱,泡菜妹可能是有些小心思,可人没得罪过你,你怎么老是骂人家?”
    “我说的实话!你不信就算了!另外摆明了告诉你!我乐意骂!我想骂就骂!我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她要是在我面前!我照骂不误!”
    “行了行了,咱两不争这个,那都过去的事儿了。”
    小萱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鱼哥和我大眼儿瞪小眼儿,随后趁小萱回屋关门,我两拿上车钥匙赶忙溜了。
    路上我回忆起了当年在洛阳发生的一些事儿,小萱骂泡菜妹不是一次两次,她一直这样,我都习惯了。
    想起田哥,不知道他近来可好?有段时间没他的消息了。
    “喂。”
    “峰子,我们正往回走着,把头电话关机了,记得给我留个门。”
    “货都散完了?你没私下卖吧?”
    “怎么可能!把头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废品站的人鸡毛不懂!咱们一车的铁器我要一千!最后讲价半天只给了八百六!”
    “给多少那不重要,你们回来的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我心中松了口气,这批高古铁器的事儿算是了了,以后碰到这种铁器坑的窖藏不搞了,又累风险又大,又不挣钱。
    “云峰,现在咱们所处的地方,是不是以前高句丽国的山下城范围?山上城是五女山,历史上叫纥升骨城,贵族王室住在骨城内。”
    我摇头:“按道理是这样理解,但根据辽东地区这么多年的考古发掘来看,那时骨城内平常没什么人,只有打仗了,贵族王室才会跑到骨城临时避难,很多谜团没有解开,这个地方一定有秘密。”
    到了县城,找到按摩店一看,门口小粉灯亮着,但门却反锁着。
    鱼哥想伸手敲门,我说别敲,咱们等一会儿。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一名四十多岁的男的开门出来了,他冲我嘿嘿笑了一声便走了。
    “笑个蛋啊笑?有毛病。”
    “大姐!”
    “大姐!”
    “你们两个要按摩吗?”
    我望着对方楞了楞。
    上次胖大姐偷偷给我看过一张照片,正是眼前出现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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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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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6]常住居民II

     楼主| 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2章 水仙和玫瑰

    上次按摩大姐给我看的就是这女孩儿的照片,眼前的真人比照片好看三分,她个子不低,目测一米七五,五官柔和,脚下踩着一双薄底拖鞋,蓝色牛仔短裤搭配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身材挺直溜儿,一头黑亮的中长拉成了直板。
    “要关门了,你们要是按摩明天晚上再来吧。”
    鱼哥开口问她:“姑娘怎么称呼?那大姐人呢?”
    “我叫小兰,大姐家里有事儿,我帮忙看下店。”
    我马上道:  “能不能帮忙找下大姐,我没她联系方式,就说还是上次那两人背疼又犯了,来做下推拿。”
    她听后掏出个粉红色翻盖手机,盘腿坐到了沙发上。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腿是真长啊,感觉比我的腿都要长一截,脚趾头也长,还涂了亮红色指甲油。
    “电话打不通,停机了,可能大姐月初忘交费了。”
    “她住哪里?离着远吗?”我问。
    “你不用担心,我们真是来按摩的,没别的意思,你看我两长的,也不像是坏人对吧?”
    我笑了笑。
    鱼哥脸上也挤出了一丝笑容。
    鱼哥不适合笑,他的块头穿个白背心,还剃了光头,一笑就像刚放出来没两天儿似的。
    她想了想说:      “大姐住的不远,步行过去几分钟,火炕楼七号楼,三单元三零二。”
    “好,那我去找大姐过来。”
    鱼哥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冲我说:“也就几分钟路,你去找一下吧云峰,我在这里坐一会儿,等大姐来。”
    “你不跟我一起去?”
    “我背疼。”
    我想说刚才从红绿灯一路走到胡同里你都没说难受,怎么进来站了一会儿就背疼了?
    我给了鱼哥一个眼神,转身出了按摩店。
    本地人叫火炕楼,实际是黎明小区,在民族路南边,挨着大市场,是八九十年代建成的老式砖混楼,昨晚我找畜牧站时有路过,从胡同按摩店走过去不到十分钟,很近。
    到了那里,找到单元号直接上楼敲门。
    “谁啊?”
    “大姐!你店里没人!有事儿找你!”
    门打开,她看到我楞了有好几秒。
    楼道灯灭了,我啊了一声整亮了。
    “呦,这不是我的大老板小弟吗?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干什么?”
    “什么大老板小弟!大姐你叫我小弟就行,我带我那朋友来找你推拿的,他那背痛又犯了!”
    “又犯了?不能吧,经络上次我都推开了啊。”
    “真的!他疼的都没法走道儿,现在在店里等你,你电话打不通,店里有个姑娘,是她告诉我你住这里的。”
    “那是小兰,漂亮吧?大姐没匡你吧?”
    我点头:“真人比照片强。”
    她小声道:“人家不算专门做活儿的....一般固定只见几个老熟人,我可以跟她讲一下。”
    “不用大姐,其实我没有一点兴趣。”
    “你这小弟,你那么有钱,就可劲整呗,两千块钱能玩到你尿血,好的到手你不尝,回头别说我没想着你。”
    我被她这么直白的话逗笑了,我说我可不想尿血,我没钱,我也不是有钱人,我就普通人儿。
    “拉到吧你,能随手掏两万块钱的人能说没钱?我以前在制药厂上班一个月才开三百块钱。”
    “等一下,我去换个衣裳。”
    她门没关,我随脚跟着进去了,没想到,屋里还有个人,给我吓了一跳。
    也是个女的,穿着一身黑衣,头发很长,很散,坐在凳子上只能看到半张脸,这女的脸上没什么血色,非常瘦,嘴角长了一片红斑,像得了什么重病似的。
    她看到我进来,马上低下了头。
    我想起来了,上次在按摩店内看到的那老些药瓶子,可能就是她吃的,我以为是大姐的闺女,于是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
    她一声不吭,就低着头坐在凳子上。
    “小弟,你别介意,这是我好姐妹,她叫仙儿,平常很少见到外人,所以不怎么说话。”
    “姐妹?”
    “大姐,我以为这是你闺女呢?”
    “小弟你真会说话,仙儿就比我小一岁而已。”
    不是,我真以为是母女关系,没想到是姐妹关系,主要她特别瘦小,头发太长看不到脸。
    胖大姐转头望着这女的,神色平静道:“我两是好姐妹,她生病了,我照顾她十多年了,像我这岁数了,只能在小县城,去沈阳长春那些大城市赚不到钱了,我们能有钱能买药,有个温饱就知足了。”
    “你两不是亲姐妹?”我好奇问。
    她摇头:“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我们以前发了誓要永远在一起混的。”
    “我冒昧问一下,是得了什么慢性病?”
    她犹豫了几秒钟,才开口冲我说道:“是艾滋病。”
    听到这三个字我马上后退了一步,给我吓一跳。
    “小弟,你不用怕,正常情况下是不会传染的,我两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也没被传染啊。”
    “唉.....”
    大姐突然低头抹起了眼泪。
    “太难了小弟,有时....有时不知道人活着为了什么,我现在还能挣钱,要在过十年给人按摩都按不了了,到时该怎么办啊,当年那医生说我姐妹儿只能活三到五年,现在都十七年了,治不好,一直吃药,一直吃药。”
    “上次你给了我两万块钱,我就感觉做梦一样!想着是不是老天爷可怜我们了,一开始我们吃的国产药毒性大,吃出来一身疹子,后来在沈阳托人买进口药,一个月最少要两千多块钱,现在进口药吃的效果也不怎么好了,正准备换一种组合药,听人说效果好,就是价格更高了。”
    她说着说着哭了,哭着哭着又流鼻涕了。
    那时,我对这病的了解是仅仅知道会传给别人,像她说的什么国产药进口药组合药,我真不了解,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药钱确实很贵了,县里的平均工资也就四五百块一个月。
    “别哭了艳儿,是我拖累你了。”
    她扶着把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这时我才看清楚,她有驼背,怪不得刚才一直抻着脖子,似乎她整个后背的脊柱向左歪了,看着挺严重。
    大姐抽出纸,擦了擦眼泪,下一秒又突然笑了。
    “我不哭,我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会哭呢?我们现在活的好好的,这证明医生的话不对,我们只要努力,一定能活到六七十岁。”
    “大姐,这姐的背也是吃药吃成这样的?”我皱眉问。
    她点头:      “是,药的副作用,我们不说这些不好的事儿了,难得家里来个人,我给你看看当年我们的一些照片,我都留着呢。”
    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本相册,翻开让我看。
    “那时哪有手机,这都是用相机照的!怎么样?漂亮不?”
    我比了个大拇指。
    只看二人早年的照片,那绝对是烈焰红唇级别的。
    “看这张,你去过这里没?”
    “没有,九四年那阵我还在漠河堆雪人呢。”
    “呵呵,小弟,这是在长春的金钱豹夜总会拍的,西三马路的金钱豹在当时算顶级夜场了,包房的低消都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看这张,这是在沈阳桂林路上的好世界卡拉ok照的,你看那时候,我多瘦溜。”
    “这张好像是在中吉娱乐总汇里拍的。是吧仙儿?”
    “不是,这张更早,是在春城照的。”
    “对对对,在重庆路的春城!还有金城歌舞厅,那几张去哪了?咱两也拍过。”
    “这个就是。”
    她手指点在了翻过的一页上。
    我看着相册,称赞道:“厉害啊姐,有几家到现在还开着,也是挺牛的地方。”
    “那当然!我两当年一个外号叫玫瑰,一个叫水仙儿!我两就是水仙儿玫瑰组合!现在沈阳的浴乐城挺牛吧?你去那里跟上岁数的打听打听,哪个不知道我们姐妹的名号。”
    “尤其仙儿,可谓是吹拉弹唱,样样拿手,她还精通英语,书法,钢琴呢。”
    “哪有....你别乱讲了。”
    “我哪有乱讲?都是事实。”
    我忍不住笑道:“我也算精通英语,我们可以用英语正式的认识一下。”
    “和楼。”
    “好啊呦??奈斯吐米蹄幼,买内母椅子,项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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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命

    我伸出了右手,她迟疑了两秒钟,抬手和我握了握。
    大姐和她同吃同住了十几年都没事儿,握个手总不能给我传染了吧?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英语单词我会的比较多,句子我会的不多。
    就打招呼这两句,消耗了我一半的句子容量,辛亏她没用英语回,不然我怕是接不住。
    “仙儿,你给弹一首钢琴呗?”大姐笑道。
    “靠,你家还有钢琴啊?”我有些惊讶。
    “有!你来看。”
    进到里屋,我真看到了一台钢琴,个头不大,表面铺着床单防尘,还挺新的。
    “别了....我好久没碰了,这晚上了,打扰到别人也不好。”
    “没事儿!就随便弹两下!证明咱不是吹牛的!”大姐高兴道。
    她又犹豫了两秒,坐到了凳子上。
    撩开床单,她伸出手指,按下了一个钢琴键。
    接着,她双手平铺,小心翼翼的开始弹奏。
    琴音起伏,低沉连贯,我感觉旋律有些熟悉,但听不懂是什么曲子,感觉有几分像火车站早晨用大喇叭放的音乐旋律,用来叫醒睡了一晚上等火车来的旅人。
    她坐在那里,我看到的是背影,她坐不直,因为脊柱弯曲导致上半身向左歪。
    窗帘没拉,今晚有洁白的月光照了进来,刚好照到了她身上。
    这一幕令我动容,忘不掉,仿佛让我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生命力。
    她就弹了两分钟,接着便慢慢松开了手。
    “怎么样,没跟你吹牛吧?仙儿还会模仿名人书法呢,只是现在没办法跟你展示了,等下次吧。”大姐冲我笑道。
    她坐在凳子上转过身来,这时我才看到,她头发挡着的半拉脸上竟然有个“红章”,就跟盖在猪身上的那种检疫章一样。
    见我看她,她又用头发盖住了。
    大姐表情复杂,冲我说道:“以前让人弄的。”
    “谁干的?”
    “很久了,谁干的现在也没办法追究,是用烧红的烙铁烫的,咱们不聊这个。”
    “对了小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事儿,就前年,我去沈阳故宫,在怀远门那边有个瞎子摆摊算命的,当时我算了一卦,他说我今年要走运,有概率遇到什么天乙贵人,是不是说的就是你啊?  ”
    “大姐,你可别多想!你知不知道天乙贵人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给了我两万块钱,你不是吗?”
    “不是,我可担不起!那个算命的瞎子八成是说了好听话,好收你钱。”
    “我给你解释一下,这世上贵人有九种!分别是天乙,太极,天德,月德,文昌,国印,三奇,福星,魁罡,这个天乙贵人排在第一贵,是指外来的人,是君子,高贵,纯良,智慧,还有财神的结合体化身,普通人碰到了是能逆天改命的。”
    “大姐你看我,我有高贵智慧吗?我像个君子吗?君子能去你店里按摩吗?”
    “我肯定不符合,所以,如果算命先生真说了这话,那就是夸大了,让你听些好听话。”
    “小弟,你意思那瞎子是骗钱的?我看他算时手还这样,掐来掐去的。”
    “不一定,这个东西不好说,那种算命过程中掐手指的,有真的,也有假的,真的是用来记干支历法的,假的那就是表演了。”
    “记什么?”
    “记干支历法。”
    我举起左手,解释道:“手指是便携算盘,一只手的指节可以划分成十二个位置,对应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你看大姐,大拇指不算,每根手指都有上中下三个指节对吧?,那就是十二个点位,相当于十二地支罗盘。”
    “算命的时候,用大拇指来点这十二个点位,不是在算,是在查表。”
    “查人的月柱,时辰,推算流年,岁数,五虎五鼠,再推天干,组成六十甲子。”
    “这些如果全写在纸上,那浪费太多纸笔墨水了,古代的街头算命先生消耗不起,所以将手掌当成历法表,靠点位记忆来代替纸笔。”
    “天干有十个,地支有十二个,一只手只能存十二个地支,那么推出来的天干就需要配合不同的口诀来具体化,因为从古至今传下来的各家口诀不同,所以算命这行也就有了不同的流派,什么盲派,子平派,布衣派等等,你说的那个沈阳瞎子,应该就是盲派的。”
    我接着道:    “口中默数,拇指点指节,因为要对应脑海中的点位记忆,所以往往会点几下想几秒,会停顿几下,如果看到那种瞎几八乱点的,那就是纯骗子了。”
    “不对不对,我话不该说这么绝对,我还见过那种极少数的人可以点的飞快,甚至能完全脱离手盘,靠眼睛看天上的星星来当命盘,看星星就行,这种就非常牛比了,江湖人称天算。”
    她听楞了,回过神来冲我说:“你砸这么懂啊?你不是干工程生意的吗?”
    “是啊,我干工程的,老是破工动土的,所以就学了一些,我也会用手掌算,不过是小六壬,推个大方向,变化太大,很多时候不准。”
    这时,仙儿坐在凳子上抬头问我:“听着很有意思,这种我能学吗?”
    “可以,没问题,你学小六壬就行,很简单,是个人,只要不是猪,三天保你学会。”
    我演示道:  “小六壬只用记食指,中指,无名指,一共六个点位,对应六宫。”
    “食指根部对大安,食指尖对留连,中指尖对速喜,无名指尖对赤口,无名指根部对小吉,中指根部对空亡。”
    “按顺序循环,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再回到大安。”
    “一般从当月当天儿数,大安正月,留连二月,速喜三月....这样就能得到最后的课位。”
    “然后套就行了。”
    “大安代表世事安稳,静待时机,留连代表事情反复,难有结果,速喜代表喜事将近,所求有望,赤口代表有小人加害,要谨防身边人,小吉代表小利可得,只限小利,没有大财,空亡代表计划难成,所求皆空,这种只能算个大走势,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变量极多。”
    大姐皱眉道:“我知道,可是听不懂啊小弟,难道我脑子还不如猪?”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你不用纠结这个大姐。”
    这时,仙儿抬头问我:“算命真的有作用?命运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还是中途能够改变的?”
    我想了想,望着她的脸认真回答说:“命运都早已注定,能够中途被改变,但命运会自我修正,最后或许将回到一开始注定的结局。”
    她面露迷茫,说道:“那不是注定一切都是徒劳?”
    “不对啊姐,一旦人有了这方面意识,就可以防止它自我修正。”我指了指自己脑袋。
    “如何防止?”
    我摇头:“我也不清楚,每个人的遭遇都不同,只能根据自身情况去领悟,这个没有标准答案。”
    “但就算命这件事儿本身来说,一定有很灵的,不要被所谓的自我认知影响就去否定算命这事儿,好比刚才大姐说的排名第一的天乙贵人,普通人碰到即改命,所以一旦碰到了,要抓住,不能放手。”
    “我就是抓住了,所以我才有了今天,你们知道我一年能挣多少钱吗?算了,那太多了,我不好意思说,呵呵。”
    “什么君子自强不息,靠努力就能彻底翻身,这种话水分太大,那种祖上五代都穷的家庭更应该去算命,去找真正有本事的先生看,要有魄力!就是哪怕身上只有一万块钱,也敢花九千九去求一卦的那种魄力!”
    “不说了大姐,我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你快跟我去店里,我怕鱼哥背痛难受的忍不了。”
    “好,咱们这就去。”
    路上,大姐突然扭头跟我说:“小弟,耽搁了你这么久,我就是想让你跟她说说话,她已经很久没见外人了。”
    “我知道,我挺佩服你的大姐,你们非亲非故的。”
    “呵呵,像我干这个的,没几个男人正眼瞧我的,我能看出来小弟,你心里没有瞧不起我,你还当面儿叫我一声姐。”
    我摇头:“我是因为去过很多地方,见的太多了大姐,其实大家都一样,活的很苦。”
    “但我们不能放弃啊,我能改命,我相信你们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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