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擦汗 昨天 18: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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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天数: 174 天 [LV.7]常住居民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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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多走进屋来。我看着他,立刻感觉到他神色警觉。他的眼神在我们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探寻攻击会从哪里袭来。
“哦,司多,”威廉姆斯说,“你看到莱德先生出去了吗?”
“您指的是哪一次呢,先生?瑟斯顿夫人回房休息前,他第一次离开这栋房子时,我看见他出去了。”
“好的。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那一定是在那个……发现之后的十到十五分钟。”
“他要求见的是谁?”
“是瑟斯顿医生,先生。”
“你带他到起居室了吗?”
“没有,先生。那时那个女仆正好开始歇斯底里起来,先生,特别严重。我急着赶回厨房。我离开了莱德先生,让他自己到起居室去。我之后没再见过他。”
“除了求见瑟斯顿医生,他没对你说别的吗?”
“没有,先生。什么都没说。但他看起来情绪激动,先生。”
“我知道了。你去他的教堂做礼拜,是吧,司多?”
“是的,先生。我是唱诗班的一员,唱低声部,先生。”
“谢谢你,司多。你现在该上床休息了。”
门关上了,我们彼此交换眼色,仿佛想看看别人对这些话是怎么想的。
“让人意想不到啊——莱德的表现。”过了一会儿后我说。但没人接话。太多事让人意想不到了,而且是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我又靠回椅子背,开始思索着每一个曾单独待在房子里的人,他们都可能是凶手。这不是个令人愉快的想法,因为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是恶人,他们中迄今为止也并没有谁是我真正不喜欢的。但是现在面对我的怀疑,他们一个个出现,我一次次地面对同样的瓶颈状态。他怎么逃出去的?那两道闩是我亲自拉开的。如果自然法则没变过,那么不论是谁干的,他都在我们跑上楼、闯进门的这一小会儿工夫里就逃之夭夭了。但是怎么办到的?怎么做的呢?我感到我要被疑虑弄疯了。绝对没有一种方法能从那间屋子出去。
最后我们决定该上床睡觉了,但都还站在那儿,等着有人先领路出屋,这时斯特里克兰对亚力克·诺里斯说了句相当不得体的话。
“那么,”他说,“你那套关于谋杀的理论似乎被证明是错的了。”
那段鸡尾酒间的谈话本来己经完全被我抛到脑后了,他的话却让我重新回忆起来。可是这番评论对诺里斯的影响却令人出乎意料。他的回答声音尖利刺耳,近乎歇斯底里。
“是啊,”他说,“我一定是错了!”他发出一声笑,起先声音很低,逐渐变得又尖利又高昂,直到站在他身旁的威廉姆斯抽了他一耳光。
诺里斯立刻停了下来。“真抱歉。”他说。
“我也很抱歉,”威廉姆斯说,“但这是制止歇斯底里的唯一办法。可不能让你把整房子的人吵醒。早就过了午夜了。”
3:西方人临终前要请牧师到病床前,牧师代向耶稣祷告,并将十字架递给临死的人,让其亲吻,希望能够让他被上帝原谅,灵魂得救。无论做了多少坏事,只要临终前能对上帝忏悔,和牧师说,牧师就会作为信仰的主的代表,表示他会得到主的宽容的,逝去后会去天堂。此处指玛丽临死前未能获得忏悔机会。​​​​​
4:伦敦警察厅的代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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