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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1 13:4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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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者无心,观者有意。一位朋友瞧见华盛顿为军队神魂颠倒,知道他犯军瘾了,于是告诉了布雷多克。布雷多克只听说犯花痴的,没听说犯军痴的,哈哈大笑。他早听说华盛顿的大名,丁威迪又曾向他谈起华盛顿的才干,他正需要熟悉情况的助手。于是安排奥姆上尉写信,邀请华盛顿入幕作副官(参谋)。
像这种私人邀请性质的军人,为志愿军。国家不给任何报酬和军事装备,一切自备。
华盛顿接信激动不已,他不计较这些,因为他最大的心愿,是想亲身参与收复凯迪纳堡,以解胸中曾经失败的郁闷。
他早听说布雷多克是位名将,军事经验丰富,治军很有一套,也想见识一下名将指挥作战的风采。
一入幕,华盛顿发现布雷多克确实是位优秀的将军,治军谨严,熟悉阵法,十分自信,很有威信。
军队一开拨,华盛顿就大开眼界。只见大军步伐整齐,风纪谨严,外加军乐队敲锣打鼓,这样的军队如果不是训练有素,不是久经战阵,不可能达到这样从容高的境界。
这支军队,帅呆了。
与之相比,北美军队完全是乌合之众。
只可惜,这支军队的赏心悦目仅止于此。
原因在于他的头头----布雷多克。这位将军熟悉的一切,都是欧洲式的。
可这里是美洲,他的知识变成了灾难,他的才干变成了魔鬼。
第一件事,布雷多克命令军队带着大量辎重翻山越岭。华盛顿很惊讶,好心提醒将军,这样做不妥,会影响行军速度。
布雷多克报之以一笑: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没见识,粮食辎重不带足,将来靠什么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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