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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5-7 10: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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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赞披实的右手一直伸在瓦罐里没拿出来,他的徒弟双手捧着瓦罐移动到小杨面前,再缓缓把手拿出来。
借着昏暗的月光,大概能看到阿赞披实的右手上全是脓血,似乎还粘着一些碎肉往下掉,血腥味更冲鼻子,连我都要吐了。小杨脖子上那条佛牌飞起来,朝瓦罐口处移动,绷得很紧,就像有一只透明的手在用力拉扯似的。阿赞加紧催动经咒,佛牌把小杨的身体扯得向前倾,方刚连忙过去,抱住小杨往回拉,佛牌的链子是金属的,把小杨的脖子勒得很深。
我心里紧张,这可怎么办?忽然“啪”的一声,好在佛牌和链子之间的小铁环接头没那么结实,给扯断掉了,佛牌瞬间飞进瓦罐中,发出扑的响声,我估计瓦罐里有很多脓血,不然佛牌可能都会把瓦罐的底给击穿。
方刚和小杨没注意,全都往后仰,两人倒在地上,方刚双手还紧紧地搂着小杨的腰。阿赞的徒弟连忙用盖子把瓦罐封好,又掏出一根白粉笔,阿赞披实用这根粉笔在瓦罐从盖子到罐身画了几条线。
阿赞披实对我说:“可以开灯了。”我连忙去把灯打开,郝先生哭得坐在地上爬不起来,被他妻子扶着。我对方刚说:“行了行了,把手松开吧,你要把小杨给勒死啊?”方刚这才放开手,看表情还挺不情愿的。
阿赞披实和他徒弟去卫生间洗手,郝先生的小舅子忍不住走过来,低声问我:“大哥,刚才那个罐子里的,是啥东西啊?牛肉还是猪肉?”
这事方刚以前就给我讲过,我就告诉他:“是人肉。那是阿赞披实师父的一位朋友,当年那位朋友因故自杀身亡,死无全尸,怨气很重,于是阿赞师父把这位朋友的碎骨和血肉装在瓦罐里,将他的灵魂寄养其中。这东西相当于就是阿赞师父施法所用的法器,效力很强的!”
郝先生的妻子和弟弟一听,顿时面色发灰,郝妻更是当场就要吐出来,连忙冲向卫生间。我心里暗笑。回头再看小杨,她昏昏沉沉地倒在方刚怀里,我过去把小杨要扶起,方刚冲我一瞪眼:“她还没有恢复,你不要乱动!”
我连忙住手,还当真了,事后才知道,原来方刚这老小子已经看上了小杨。
法事做完,佛牌被我们带回泰国,郝先生一家又恢复了平静,再也没出现过其母亲灵魂闹事的现象。其实我特别奇怪,像阿赞师父们这些奇奇怪怪的法器,比如那种头骨域耶,都是怎么过的安检呢?
这件事按理说没带给我什么警示,活人思念亲人逝者,就算有些偏激也能理解,但我第一时间给我姐打去电话,让她立刻带爸妈去医院,各做一个全面体检。结果出来后还不错,我这才长吁了口气。
生死病死乃是自然规律,至于死者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谁也没问过。经过这个事之后,小杨头几天确实感到不太舒服,但过几天就好了。可从那以后,方刚对小杨的态度就变了,小杨成天去方刚在宾馆的房间,缠着他讲以前在泰国混的经历,这家伙也不烦,有求必应,我甚至怀疑两人是不是有了啥私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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