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慵懒 半小时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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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天数: 113 天 [LV.6]常住居民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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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2-16 08:5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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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祀(尾声)03 长,可不看。
接下来是一些简单的记录,快速记录了一些值得记录下来,以后研究用的快速笔记。
快速笔记 一
阿祖在村子里适应的很好,也约了去北京看医生的时间,在这之前的几个月,胖子开始带她做苦力。
比起每天没有自由,被人围观献祭的阿祖生活,朝九晚九的餐饮行业,简直就是梦想的职业,充实的不能再充实,实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学要做,小小的脑子也确实不够用了。
我在第三周的时候,开始意识到阿祖的工作状态有点像我熟悉的一个人,就是海绵宝宝。
胖子因此省了很多事情,喂鸡,种田,备菜,等等等等。
我印象最深是第一次发工资的时候,阿祖拿到了钱,在胖子的怂恿下买了很多酒,于是第一次喝酒,我不知道这对她的身体好不好,就打算观察一下,结果那天我先喝多了。
阿祖后面还有了一份兼职,就是下班之后,临睡之前,会搞一会儿游戏直播。
工资自然不多,这是我这里一贯的传统,为了显示公平也没有优待她,所以第一份工资收到了,并没有余钱给我买礼物,但主播的收入真的不错,得到了分成之后,给我们三个买了钓鱼的渔具,一条烟和保养品。
渔具是给闷油瓶的,烟是给我的,保养品是给胖子的。
胖子眼泪汪汪,那保养品是眼霜,于是胖子也勉为其难开始擦起来。
阿祖在被囚禁的时期,就认知不低,自由了之后,开始大量尝试她以前想但是不敢尝试的,她还买了滑板,第一天就摔骨裂了。
我也会观察她,她的心脏问题,呼吸问题,其实并没有减轻,dna是没有奇迹的,每天,我都会有邮件和各种国内外的医生交流,也会去找处理这种玄学问题的所谓大师,病急乱投医。
另外,我也开始全面的研究邪神这个东西,加入了很多奇怪的群,在里面发红包各种收集情报。
一贯来说,邪神会导致后代的畸形,会形成强烈的不舒适感,即是,如果你脱离家族,你其实会进入一种白日梦魇的状态,开始自残,精神失常,然后自杀死亡,或者突发疾病。
邪神的传说往往存在于偏远的山区,或者扶乩文化非常浓郁的区域,在福建其实很少有邪神的传说,因为这里的邪神大多都已经转正了,现在在附近一些地方,还有祭祀五通神的,也没有出任何的事情,都说主要是有大神妈祖在,另外就是福建的神太多了,隔几公里就有各种荡魔的大仙在,大家都靠正经香火,谁也不想闲生事端。
这一次的事件,按常理,阿康中邪之后,可能要几年之后才会开始逐渐发作,十年之后才会死亡,我也会受到牵连,在几年后身上出现皮肤病,然后怎么治都治不好,然后死掉。
邪神直接进入到了阿康的喉咙里,其激烈程度闻所未闻。
我大概率怀疑阿康是进入祖先洞之后,偷了这个邪神,因为我其实知道,如果没有邪性的情况下,那一尊老邪神像,大概能在嘉德拍到120万人民币。
这个行为导致了邪神的激烈反应。
也就是说,我后山的洞里,有240万人民币放着,如果实在太穷,就去借高利贷然后把这两个邪神抵押给他。
另外就是幻觉的机制。
这种无法挣脱的幻觉,让我怀疑这个邪神在制作过程中,可能填充了特殊材料,瞎子告诉我,他有一次见到过一块石头,就是致幻的,但是无数检查做完都没有结果,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而它们产生的幻觉,会让你相信,它们是有智力的,有恶意的,有目的的。
其实并不是,它们就是一块石头,邪恶的石头。
他认为这种东西是这个世界产生神魔崇拜的最初原因,世界上有不少人在研究这种东西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
我说,有没有任何一个方向,让我不要那么后期。
瞎子说:这和苯教的起源有关,是一个非常晦涩的,新石器时代的话题。
快速笔记 二
这是一次休闲和恶作剧并存的尝试。
这段日子里,得空的时候,我把我想知道的问题,整理了出来,希望之前加的玄学群里有人能给我一些脑洞,结果自然是没有人能回答,但是,有人推荐我说可以进行问米。
我在幻觉中,经历过半次问米,有点好奇,就详细的问了一下,然后,被他们越说越好奇。
有人说问米是一种真正的通灵,有人说问米其实就是奇门遁甲的一种简化仪式,有人说,问米是证明我们的世界是虚拟的,它是一个专门用来解答问题的后门作弊程序。
当然大部人说问米是骗人的把戏。
然后,就有人推荐了一个端婆给我,说一切都可以问她,你甚至可以问她统一场论,她问米之后一定可以回答。
我秉着一切先体验再评价的态度,在一次进货辣椒的出差中,抽空去体验了一下那个端婆。
位置是在湘西,找到那个端婆村子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天非常昏暗,老村子有电,但灯泡的瓦数都很低,屋子里还是很暗。
说实话我感觉有一些不舒服,大江南北走了很多,但湘西的村子,我走几次都觉得不舒服,有时候还觉得自己发烧,不知道是不是瘴气的原因。
村长从屋子里走出来,还了我几张钱,让我等一下走的时候,到村口的小卖部,买一些油纸,烧到村口,再去村里的祖先词里点几盏油灯。说都是端婆嘱咐的。
我点头,村长就让我进屋子,是那种高教的湘西山里的木头房子。
端婆家里显然条件很好,比其他村民要好很多,端婆的女儿很多,大概有四个,都在客厅里看电视,我走过,她们都好奇的看着我。
我绕过她们,进到里屋子,有女儿就过来递水果和茶叶,端婆在里面剥毛豆,一点也不像高高在上的法师。
我和村长坐了下来,她大概60多岁,很随意的看了我一眼,我礼貌的点头,端婆就用当地话和我说话,我其实是听不懂的,村长翻译给我:“她干完活就给你问,你不用太拘束。”
我继续点头。
这个端婆,是大概有七个群友推荐的,她是那种搞问鬼的群里公认的,应该是真的端婆的那个。事实上所有的搞玄学鬼学的这些人,比一般人更加不容易取信,他们因为对这个事情感兴趣,所以一直在到处寻找真的有神通的人,自然遇到的骗子也多,但那些群里,提到这个村子里的这个端婆,都和我说,值得一去,这个人,很不一样。
这个端婆,有可能是真的。
村长也帮忙剥毛豆,和端婆用当地话聊天,我也只好帮忙,我只是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让有七个人都统一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可以通灵。
剥完毛豆,端婆就让女儿拿去做饭,然后就示意我跟她走。村长和我说:“你不用管能不能听懂,自然后面是能听懂的,她念完你就直接问就可以了但是你一定要先问清楚上来的是谁,再开始问后面的,一定一定要。”
听不懂我也自有我的方法,我并不担心,我来到她的的床边,才看到床边还有一个半人高的小门。
她先爬进去,我也跟进去,里面是两个蒲团,中间是一个米筐,上面是一个米斗。
门一关,里面就几乎是全黑的,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手电,让我坐下来,我就坐到了其中一个蒲团上
然后她就关掉手电,给自己盖上一个红破布的抹布,开始念念有词,我没有想到整个屋子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有点慌乱。
不过我打开了一个翻译机,就是那种用ai可以翻译的,现在的翻译机很高级,可以翻译方言。
然后我带上耳机,就能听到实时的翻译,端婆是在告诉下面的鬼差,有吴邪这号人物要来找人,各种记录。
很快她就念完了,我就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我想见郑保三。
黑暗中就没有声音了,接着端婆开始问鬼差,要让郑保三上来见我,然后她就让我说一些可以勾引郑保三上来的话。
这个事情其实有很多奇怪的部分,郑保三智力低下,它的鬼会不会智力低下?按照中国的民间传说,所有的鬼的智力都是正常的,也就是说,它投胎成一个傻子,感觉是正常的软件装在了硬件出问题的电脑上,无法正常运行的感觉。
否则整套轮回系统就无法自圆其说了。
所以我找上来的郑保三应该是一个智力正常的鬼。
我就对这黑暗说道:“你有什么舍不得的,放不下的,你和我说,我会去办,只要你回答我问题。”
黑暗中我能听到端婆也在劝,“你不要那么倔,你就上来和他说说,你都已经是鬼了,你无所谓这么倔了,下一世投胎之前,你就什么都不剩了,和他说说,你们的业就都消了。”
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如果我听不懂端婆说的,我只会觉得她在念咒,但是听懂了她在劝人,确实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劝了很久,我忽然就感觉到,这个黑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不止我们两个人在了。
我感觉到端婆和我中间,多了一个人。
或者说,多了一个东西。
这种感觉是忽然产生的,你要说我是怎么感受到,很难形容,大概是端婆之前劝人的时候,声音的穿透性忽然变了,人是非常敏锐的,就是能感觉到空间中多了一个物体之后,大家讲话的频率都会变。
但是你说这个东西是在我们中间坐在米上,还是坐在桌子一边,我有点分辨不出来。
端婆继续劝,一点都没有要成功的样子,而且语气变得很急,有点要吵起来的样子。
这个语气也很吓人,我的脑子没那么快,没法直接追上她的表达,但我忽然就意识到,端婆开始骂我。
她骂的我非常难听,大概的意思是,我挑的这个人怎么那么倔,这种人就让她死了算了,还要叫上来问什么,然后让我就不要问了,让我直接走。
我感觉到不妙,这种骂法有点像是暗示我,快走。
但是我长途跋涉来这里,我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我就直接又问了一句:你回答我问题,我知道你还有事情瞒着我,那天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忽然端婆就安静了,我就听到耳机里,端婆的语气变了,变的很慢,然后她开始说福建话。
“你想问什么?”
这个时候,按照一般情况,必须要验证上来的人是郑保三,因为听说也有鬼冒名上来乱说,我就立即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如果是骗子,一般会说自己前世杀人放火,这一辈子是受报应,这种无法查证的说法。
端婆却没有回答我,继续问:“你想问什么?”
我在这里,其实必须做验证,但是我没有经验,我就直接问了。
“我在幻觉里,看到了你,但你一直被关在那个山洞里,我不可能看到你。”我说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那端婆沉默了下来,忽然,好像有一个东西开始敲那个米斗。
每敲一下,就有一些米掉落下来。
我继续问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端婆说道:“本来是我。”
我没听懂,端婆继续说道:“本来是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和她说道:“你直接回答我问题,不要回答一些碎片,我听不懂。”
端婆说道:“你答应要救我的。”
我越加疑惑,但是总觉得心中的灵感有所被触动,我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
端婆继续和我说道:“在第二医院,205。”
说完,米就没有继续落下来了,四周全部恢复安静。
我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黑暗中的另外一个东西,也感觉不到了。。
隔了好久,手电忽然亮了起来,端婆已经恢复了正常,一脸的习惯和无所谓,递给我一根土烟。
我摆了摆手,她自己点上,然后非常随意的就打开小门,让我走。
我爬了出去,只觉得头晕眼花,浑身的冷汗,端婆就让我一起吃饭。
那顿饭我吃了四碗白米饭,才觉得身上暖和过来,但是其他人非常放松,随意吃喝。
晚上就还有人过来问的,大概有六七个,都谈笑风生,似乎问米去阴间沟通,在这里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面包车里,在山路上亡命拐弯,村长开车开的飞快。
我拿着手机,脑子一片混沌,我总觉得我听懂了,又无法组织其逻辑,同时又觉得,这算是通灵了么?这不是和模棱两可的神棍没有任何区别么?
第二医院,当地确实有一个第二医院,205是住院病房么?
我电话过去,用社会工程学一路问值班的护士,问到了205是妇产科的产妇病房。
那天晚上我睡的格外不好,我知道我的潜意识肯定有答案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压制了。
回到福建之后,我去了第二医院,205病房是一个很新的病房,去年才建好使用的,妇产科我也进不去,拖人进去拍了点照片,什么都看不出来。
问了阿祖,阿祖也是完全没有印象,我又去找了刘头,以提供线索为名,刘头想了半天,和我说:“我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你可能不知道的细节。”
有证词说,小时候刚出生1,2岁的时候,郑保三多了一根手指,阿祖少了一根,后来这根多出来的手指断指接给了阿祖。
手术是在三明第二医院做的。
至于当时的病房是不是205,就不知道了,可以之后去调查一下,如果是,那个时候,应该是两姐妹睡在一个病房唯一的时刻。
所以,阿祖身上有一部分,是郑保三的,所以我才会在幻觉中看到郑保三么?
可是,我是现在才知道这个细节的,是刘头告诉我的。
我不可能在中幻觉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细节。
但是我确实知道的,我看到了虫子身上郑保三这个名字,这说明我知道。
这是一个巨大的矛盾。
我坐在警察局的台阶上,仔细想了一下,我意识到,郑保三和我说的话可能有一种解释。
“本来应该是她。”
我是不是有一段记忆消失了,在那段记忆里,我带着阿康回来,并没有第一时间被村民抓住,而是和闷油瓶和胖子汇合。
胖子安置了炸药,我们发现了郑保三,我答应了她会救她出去,并且她还和我说了一些情报,胖子准备引爆炸药,白色邪神感受到了自己的危险,直接把我们的倒带了回去。
我们重新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这段记忆消失了。
但我的潜意识里,并没有忘记这个约定。
郑保三不知道有没有忘记。
如果她是知道自己曾经有机会被救,是被救的第一顺位,但是被邪神全部抹掉了。
她肯定会疯的。
我们没有救成她,她死了,她的妹妹得救了。
我已经无法求证这个可能性,毕竟我不知道端婆说的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真的通灵了,来的人是不是郑保三。
回到喜来眠,阿祖正在抽烟,胖子在教她吐烟圈,他们搬了一个电视在户外,还有几个烂沙发,电视里播的是老港片。
阿祖问我干嘛去了,我拿了肯德基给她。
然后我们连上了红白机,开始玩双截龙。
闷油瓶白天教了阿祖双合掌,阿祖在打游戏的时候,一打到对方就喊双合掌!
人心中总有一个抽屉,这是一个半开半合的抽屉,放进那些遗憾的,永远无法挽回的事情,这个抽屉已经要是半开半盒的,你路过的时候,似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又没有看到。
半开,是为了不会真正被忘记,你借此逼自己记得,也许有一点惩罚自己,也许有一些纪念意义。
半合,则是你知道,最好不要真正打开这个抽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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