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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19 18:4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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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总先汇报了亚太区,尤其是中国地区的业务情况——Z计划,也就是ZHONGGUO计划——这座最新的天空集团全球第二总部,将在三年后彻底取代纽约总部。在中国四川省设立天空集团全球研发中心,重金投入绿色新能源开发,改变中国依赖于煤炭石油等重污染能源现状,并已获得中央决策层支持。我拥有天空集团这部巨大机器,有责任为祖国创造更多财富,为同胞争取更好的生存空间——中国能否持续发展,取决于真正有创造性的价值,而非权利资本结合的寻租活动。
然而,我对这份报告仍不满意,自己核对数字细节后,冷冷地说:“牛总,我发现研发中心的技术投入还不够,大部分核心技术直接从美国搬来——将来会变成美国掣肘我们的把柄。我希望在中国开发新的核心技术,率先在中国注册专利,首先运用到中国绿色能源开发,这才是我们第二总部同纽约保持平衡的关键,否则将永远依赖于美国。”
我的语气异常严厉,就像大人教训小孩,没给牛总这个长辈留任何面子,与会的亲信们都很以外,牛总也擦着额头的汗,唯唯诺诺:“是!董事长!是属下的疏忽,属下会改进的。”
他是“属下”,那我就是“帮主”了?
然后,史陶芬伯格提出一份新的调查报告,天空集团对矿业巨头必和山谷的收购案,已遭到一个古老家族强烈的反击。
必和山谷——全球最大铁矿石制造商、第三大铜生产商、第二大煤炭出口商,旗下的澳大利亚铀储量占世界百分之死尸。每年铁矿石谈判,它都会让中国的钢铁公司头痛欲裂,也成为中国财富安全的重大隐患。在我的亲自指示之下,天空集团展开了收购必和山谷的计划。
然而,必和山谷的股权结构中,有一个古老家族的名字,坚决反对天空集团收购案,通过各方面关系,大肆诋毁攻击天空集团,在资本市场上展开激烈竞争,已给我们造成数百亿美元损失。
史陶芬伯格派遣了商业间谍,通过细致入微的调查,有确切证据表明,这个家族所拥有的不计其数的财富,已被Matrix通过种种阴谋手段窃取,将使天空集团遭遇空前压力。
这个拥有数百年历史的庞大机组,是近代历史兴风作浪只手遮天的“第六帝国”,它的名字是:罗斯柴尔德家族(Rothschild family )。
罗斯柴尔德出自德语“Rothschild”,意为“红色之盾”。家族创始人是犹太人Mayer Amschel Bauer,发迹于法兰克福。他的五个儿子在法兰克福、伦敦、巴黎、维也纳、那不勒斯开创业务,建立跨越欧洲的情报网,利用拿破仑在滑铁卢战败,一举成为英国政府最大债权人。
20世纪初,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财富竟已占当时全球一半。他们积极支持犹太复国主义运动,臭名昭箸的《贝尔福宣言》。打开日后以色列灭绝巴勒斯坦人的潘多拉魔盒,便是以英国外交部致纳坦尼尔。梅耶。罗斯柴尔德勋爵的名义发表。
第二次世界大战,纳粹以消灭犹太人肉体的方式,使得欧洲大陆的罗斯柴尔德家族遭到沉重打击。美国财团趁机大量吞并家族资产,罗斯柴尔德家族一度销声匿迹。然而,这个家族所掌握的巨大财富,即便只剩十分之一,仍旧富可敌国。
2004年,罗斯柴尔德家族退出伦敦黄金定价系统,逃过了2008年全球金融风暴。不同于暴发户式的美国资本主义,罗斯柴尔德家族不显山露水,家族银行拒绝上市,也不对外公布年报与财务状况,究竟拥有多少财富?控制地球上多少企业?只有他们的耶和华才知道。
这就是慕容云所说的“操纵这个世界的世界”。
听完史陶芬伯格的报告,我满脸阴郁沉默良久,牛总和白展龙一言不发,如果说Matrix是个小朋友,那么罗斯柴尔德家族便是个庞然大物,我们有力量与这样的大家伙搏斗吗?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静得可以听清牛总沉重的呼吸。
我的“贤弟”,慕容云,他第一步控制了常青的蓝衣社,接着利用Matrix大肆扩张来路不明的财富,现在又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他已成为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
我的使命就是要打败“操纵这个世界的世界”。
但打败他们的过程以及结果,不还是难逃“操纵这个世界的世界”的规律吗?
这是一个悖论,恐怕也是我一生注定的悲剧。
服务生端来一瓶红酒,熟练地倒在酒杯中,宛如浓稠的鲜血,晃来晃去折射烛光。放下酒杯就是她的脸,映在红色暧昧的灯光下,就像待嫁新娘鲜艳欲滴,任何人都想把她摘下来咬一口。
她却转头看着玻璃墙外,要把数十年不曾看过的景色看回来,那是漫天不夜的灯火,无数钢铁丛林聚集左右,最显眼的就是天空集团的新办公楼。
端木秋波——即便侧面的脸庞,依然是近乎完美的轮廓,从耳角直到雪白裸露的脖子,再到隐藏在衣领下的锁骨,令人浮想联翩地起伏……
我开始悄悄鄙视自己,却无法控制内心的魔鬼。
今晚,她难得没有去电台。
平时我会派司机送她过去,直播完“面具人生”节目之后,再把她接回家里休息,一路都有保镖车辆跟随。
今天却很特殊,因为是她的生日。
我提前十天就预订好了,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顶层餐厅,但她推辞了好几次,居然说想一个人过生日,但这样的机会我怎能放过?在我的死缠烂打下,她终于同意共进晚餐。
上完最后一道菜,切完生日蛋糕,看着她默默许下愿望,吹灭二十六根蜡烛,脸上却不见庆祝生日的喜悦,而是努力想要隐藏的忧伤。
我还是不懂女人的心。
“有什么不开心吗?”
“快到节目开始的时间了。”她看看表以近午夜,这个城市仍未褪下她的面具,“不知道替班的主持人会接到怎样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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