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擦汗 2026-4-2 11: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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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天数: 150 天 [LV.7]常住居民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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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4-20 08:5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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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闺蜜》
1,
哈喽大家好,我是五子师姐。
冬去春来,时间过得真是快。记得前几年还跟姐妹们分享孩子怎么学习能有好成绩,这转眼间都要小升初了。我家那小孩儿还是保持了自己一贯的学习节奏,一个学期也去不上一个月,补课班依旧没有。好在成绩一直保持的不错。唉,一个孩子最快乐最轻松的六年马上就要结束了。初中的学科和作业多到让人怀疑人生。想想都替孩子累得慌。
开春了,有专家说春季是精神病的高发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们医院前几天倒是来了一个类似症状的。
上周二,六楼收了一个女患者,三十多岁,看着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眼镜,长得白净秀气,一看就是那种有文化、有气质的女人。医院的大主任跟着一起送来的,人脉关系肯定也不一般。
女人来的时候状态不太好,眼神呆呆的,反应也有些慢。她老公斯斯文文的,护士长说那男的一身都是名牌,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样子。
大主任特意交代了很多,还特意嘱咐我每天都要给女患者换一次床品,每天早晚各消毒一次,因为女人有洁癖。正当小护士要发牢骚的时候,女人的老公让人买了一大堆的水果。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谁都不好意思再说啥了。
当天晚上大张姐跟我串班,我就上了一个白连夜。晚饭时候饿了,我和小护士美娜点外卖,在一楼挂号那看见一个特别漂亮的大美女。
美娜还说呢,自己要是长成这样早就不干了,找个富二代嫁了当少奶奶。
我笑说:“富二代是钱多,又不是傻子。他们找老婆,首先看脑子。就咱这智商,上称都比人家少二两,别痴心妄想了!”
正开玩笑呢,挂号的刘姐喊美娜,说这大美女找今天六楼新住进来的那个气质女人。俺俩拿了外卖就带她一起上楼了。
大美女很客气,说自己绝对不会吵到别的患者休息,就是来照顾自己的姐妹。
美娜有经验,到护士站就报给了自己领导。值班医生和大主任分别打了电话,说可以让大美女留院照顾。得到允许后,我就给病房里的另一张床铺床品。
气质女的闺蜜确实很细心。先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背,试了试输液凉不凉,弄了个温水瓶贴着输液管。见气质女嘴唇干得起皮,又倒了温水,用棉签一点点润湿,一圈一圈慢慢涂,生怕弄疼她。怕枕头高低不舒服,她反复调整了好几次,又把薄毯子掖了掖,又调整病床的角度。
又问我有没有蜡烛?说她闺蜜晚上太亮睡不着,太暗会害怕。
我说医院不让点明火。她又跟我要了几张纸和胶带,把卫生间的玻璃糊上,这样既有亮光又不刺眼。
就连美娜都夸她人美心细,是个铁蜜!
说这话是晚上六点多,值班医生最后一次上来是八点。其实平常都不上来的,那天晚上应该是接到了指示。
气质女住在608,值班医生叫上护士和我直接去敲了门,动作都可轻了。大美女见是医生来了,赶忙问闺蜜的病情。
医生说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任何器质性的病变,最后只能初步诊断为急性精神障碍,让她先住院观察,再做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
出来后我们医生还说呢,这姐妹可真不白交,太够意思了。
我中间休息一天,两天后再上班,六层都传开了。
住在602的一个老干部阿姨说,看人家这姐妹儿处的,比亲姐妹都好。我闺女对我都没这么周到。
确实。那气质女呀,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总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窗户外面,嘴里嘀嘀咕咕的,声音很小,听不清说些啥。你要是喊她一声,得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那眼神空落落的,没有一点神采,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大美女呢,我每次过去,她都跟我打招呼:“姐,你来换床品啊,辛苦你了。”
那气质女就那么坐在床上,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低头抠手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有时还无故发脾气,把饭菜扔的到处都是。
大美女也不吭声,耐心的给她换衣服,哄着她。要说一天两天谁都能应付下来,可这大美女一照顾就是七八天,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每天给她闺蜜擦脸擦手、喂水喂饭、换衣服、擦身体,梳头洗脚啥都干。
我跟大美女说:“你真难得啊,一奶同胞的都不一定有你这心气。”
大美女说:“我俩是从小的闺蜜,二十年了,别人来照顾我也不放心。”
我收拾完要走的时候,无意间从她身边经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香味很特别,不是普通的香水味,也不是护肤品的味,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有点冲鼻,又带着一点甜腻,还有点说不上来的腥气,怪怪的,让人闻着很不舒服。
我当时也没多想,毕竟医院里的人形形色色,用的东西也五花八门,也就没放在心上,消毒完就走了。
2,
这天,女患者的老公来了,大主任陪着,后面呼呼啦啦跟着好几个医生护士,我也跟在后面看热闹。
正是中午饭口的时候,大美女在给女患者喂饭,她老公见了赶忙接过去自己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太多的缘故,女患者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突然抬手,把送到嘴边的汤全打翻,扬了她老公一身。
大美女见状赶紧拿纸巾擦,一边擦一边说:“这几天经常这样,可能是心情不好。”
女患者的老公听了忙说:“那这也太不好意思了,这让你又累又委屈,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大美女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给自己闺蜜擦洗。
我心里画了个问号,女患者上次打翻饭菜也是她老公来的时候,平时没这种情况啊?因为我一天打扫两次,有时三次,所以要是这情况护士和我都会知道。
那大美女这么说的用意难道是不想她老公总来?女患者这么大反应,莫不是她老公的原因?那这病因可就耐人寻味了。电影里谋害妻子夺取财产的桥段在我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转过天我再接班的时候,问大张姐:“咋的了?卫生间堵了啊?怎么闻着有点臭呢?”
大张姐不乐意了:“你啥意思啊?你说我收拾的不干净啊?我可没闻着,天天就你鼻子好使。”
我又连着问了几个小护士,都说没闻着。
晚上七点多我跟小五聊天,他说自己感冒了,嗅觉味觉都不好使。我说自己这几天我鼻子出毛病了,总感觉单位有股臭味,可别人却没闻到。
过了好一会儿,小五给我回了条消息:“师姐,你这不是感冒,你这是感应。”
我腾一下从凳子上蹦起来。我嘞个去,消停太久,我把这茬都忘了。但我也没挨个屋去找原因,这事急不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仔细留意每一个病房的状况。除了608都挺正常。
那天晚上我推着清洁车经过608,门虚掩着。我轻轻敲了两下,没人应,便探头进去。大美女正背对着门,坐在床边,给她闺蜜擦手。
我打了招呼,说来消毒。她嗯了一声。
卫生间的镜子正对着病床,我没关门。镜子里,她握着女患者的右手,在女患者的掌心轻轻地、慢慢地画起了圈。一圈,两圈,三圈。
女患者的身体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眼珠子缓慢地转了过来,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好几秒,然后又缓缓转回去,继续盯着窗外。
我看见了,面上没露出来,心里头却毛毛的。
第二天上午,我借着杀虫的理由提前去了。这次大美女在给女患者梳头。
她坐在女患者身后,梳子上缠着几根落发,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来,不是扔进垃圾桶,而是用手指绕了几圈,绕成一个小小的发圈,然后若无其事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个动作太快,要不是我刚好瞥见,根本不会被发现。
梳完头,她俯下身,凑在女患者耳边,嘴唇翕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跟蚊子哼哼似的。
女患者原本木然的脸上,突然皱起了眉,嘴角往下撇,露出一种痛苦又抗拒的表情,身子往后缩了缩。
大美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把她扶正,没事人一样。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甜腻冲鼻又带点腥气的怪味,隐隐约约又飘了过来,比之前几次都要浓。
我胃里一阵翻涌。
第三天晚上,我快下班的时候,去608收垃圾。病房里女患者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
大美女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正在给女患者剪指甲。她没有开床头灯,只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就那么低着头,剪得极其认真。
女患者睡得很沉,但眉头紧锁,呼吸也有些急促。等我收完垃圾准备走的时候,余光瞥见大美女把剪下来的所有指甲屑,一点不落地,都拢到了一块小手帕里,仔仔细细地包好放进了口袋。
到家之后我给小五打了一个电话,跟他简单说了几句,万平也在旁边。那边沉吟了好一会儿,小五说:“师姐,这个听着不像咱本土的东西啊,有点像泰国或者印度那边的。你给师父打个电话吧,反正他出关了,应该能接。”
给师父打了电话,师父给了我一个号码,我想着下了夜班去拜访。
转过天上晚班,美娜神秘兮兮的跟我说:“姐,你知道吗?608那女患者今天早上嗷嗷尖叫,吓死人了。值班的郑医生愁的直薅头发。”
“为啥叫啊?有人打她呀?”
美娜撇撇嘴:“谁敢打呀?早上她老公来了,兴许是她老公打过她呗?”
我捅咕她:“别瞎说,那不是一般患者。那个大美女呢?”
美娜:“一早就走了,说有点急事。她刚走,女患者的老公就来了,然后就一顿尖叫。下午她老公也走了,咱护士长在里面照顾呢。”
晚上打饭的时候,大美女回来了,我刚好在电梯里碰到她。
她很客气:“今天有点事,我闺蜜麻烦你们了。”
我说:“都是护士长陪着,都能理解。”
出电梯的时候,一股腥甜略臭的味儿钻进我鼻子里。
晚上十点,我在608病房的门口,隔着玻璃窗,看见了奇怪的一幕。
大美女蹲在病床旁边的地上,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黑色木盒子,木盒子打开着,里面装着几根黑色的头发、一枚指甲、一小撮红色的泥土,还有一张写着字的黄纸,黄纸上画着看不懂的诡异符号。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土碗,土碗里插着三根香,香烧得正旺,冒着袅袅的青烟,那股怪怪的香味,就是从香和木盒子里飘出来的,比平时浓了好几倍。她低着头,嘴里念着叽里呱啦的话,不是中文,也不是普通话,听着就跟泰国话似的,语速很快,念的时候,还时不时用手指蘸一点木盒子里的红色泥土,在地上画着什么。
念了大概几分钟,她停下了,拿起木盒子里的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把里面的粘稠液体倒在黄纸上,然后用打火机把黄纸点着了,黄纸烧得很快,冒着黑色的烟,散发出一股更浓的腥甜香味。
烧完的灰,她用手指捏起来,一点点凑到女患者的嘴边,女患者睡得迷迷糊糊的,嘴微微张着,她就把灰一点点喂进了女患者的嘴里,女患者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咂了咂嘴,继续睡觉。
就在她喂完灰,准备把木盒子收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的时候,我故意用力咳嗽了一声,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美女吓了一跳,盒子差点掉地上。我说来给卫生间消杀,要是嫌有味可以开门放一会儿。她嗯啊的答应着。
我一看女患者的脸色吓了我一跳。眼窝又黑又塌,两腮都没有肉了,往里凹着,感觉就一层皮挂在骨头上,显的很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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