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主 |
发表于 2014-11-22 15:42:4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举动挺恶心的,但刘千手没觉得有啥,又扭头看着我。
我心里一震,心说自己不会也被挤吧?潘子挺坏,他是刚痛完想找个伴儿,这下来劲了,还反架着我,跟刘千手说,“探长,来吧!”
我使劲挣扎。刘千手咯咯笑了笑,他看出我的抵触心理了,摆摆手说,“不用挤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走到女傀儡身边,蹲下来问,“你们除了有吃血的嗜好外,是不是还总食用公牛蚁?”
女傀儡拒绝回答,不过她稍纵即逝的惊讶表情已经表明一切了。
我知道公牛蚁一定是那种大红蚂蚁的学名,我忍不住接话问,“我和潘子被公牛蚁咬过后,到底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刘千手也没隐瞒,回答说,“一般的公牛蚁没毒,被咬一口并没什么,但问题是你们遇到的这种公牛蚁是变种,应该是被男女傀儡特意饲养过得,我没分析错的话,蚁毒中带有怪异细菌,会让人患上很严重的脑炎,不及时治疗的话,还会导致面瘫。”
我被面瘫的字眼刺激到了,尤其我和潘子才多大岁数,要是这么早就面瘫了,变得眼歪嘴斜的,我俩以后还怎么活?而与此同时疑问也来了,我指着女傀儡,反问刘千手,“既然她总食用公牛蚁,为啥没事?”
刘千手盯着女傀儡浑身上下打量一番,猜测道,“他们一定有抗体了。”
我和潘子对抗体这东西不太了解,但都这么想,既然女傀儡不怕蚁毒,我俩索性恶心一把,喝她血试试,看能不能把我们的蚁毒也解了。
潘子还先放出话来,问我,“小白,咱们一人一边,你选吧,到底咬女傀儡左身子还是右身子?”
女傀儡吓住了,使出力气,扭动下身子。可没等我接话呢,刘千手就把我俩观点否了,说没这么解毒的,还让我俩放下心,他会想办法的。
随后他把背的箱子放下来,打开一个缝隙,招呼我俩说,“你们挨个把手放进去,让‘宝宝’咬你们一下。”
乍一听这建议太疯狂,我心说我俩闲着没事受虐是吧?再说绿眼睛带的毒也不小嘛。
但这一瞬间我又冒出个念头——以毒攻毒。
我和潘子互相看了看,潘子刚才眩晕过,更在乎快点解毒,他忍不住先凑过去,拿出一副急不可耐要自虐的样子,把手伸进去了。
刘千手还摸着衣兜,拿出一个金色笛子来。他把笛子含在嘴里,又贴着箱口缝隙往里看,有些含糊不清的念叨,“再往里一些!”
等潘子一点点把半支胳膊送进去时,刘千手突然吹下笛子。
这次笛音有点快节奏,还有点刺耳,吱溜一声。随即潘子疼的一哆嗦,还猛地把手伸出来。
我凑近看了看,发现他中指破了,指尖上哗哗往外淌血,而且血的颜色有些发黑。
潘子倒是想得开,不仅没喊疼,还舒服的来了一句,“爽啊,被解毒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本想也快点把胳膊伸进去,把毒解掉得了。谁知道刘千手盯着潘子问了句,“谁说你的蚁毒被解了?”
潘子当时那个表情,让我都没法形容了,他几乎呆了,等缓过神后几乎吼着问,“啥?没解?那让绿宝宝咬我干嘛?”
刘千手说了他的观点,“绿宝宝带的毒,中多了会让人毙命,中少了反倒让人短期内很精神。你刚才都眩晕了,被宝宝咬了一口,这几天就不会突然‘犯病’了。”
潘子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我倒觉得自己占便宜了,反正我立刻把手缩回去,死活不让绿宝宝咬了。
刘千手也没强行管我。我们把话题一转,又说起男女傀儡来。
我问刘千手,既然这两个凶犯都被抓住了,我们是不是要联系延北警方?让他们派出警力,把男女傀儡押解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