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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6-11 16: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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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墙特别高,初步估计不下三米,我们一时间没攀登工具,攀爬起来有点费劲。
我背着包不方便,潘子就先尝试一下,他助跑几步,一脚蹬在墙上,借着这劲儿用力往上一扑。
他跳的挺高,但离摸到墙头还差一大截,最后无奈的落了下来。
他也来脾气了,把上衣脱了,想继续跳。但我把他拦住了。
我望着这墙,又看了看我俩的身高,说一句,“小兽,要不咱们弄个人梯得了。”
潘子眼睛一亮,对我竖起大拇指,又指着墙角说,“小白,你蹲下。”
我心说凭什么?潘子本来就重,最近更是胖了不少,我让他踩着我,保准被他压死。
我不干,让他蹲在犄角,还特意强调说,“谁重谁在底下。”
现在也不是争执的时候,潘子没法子,听了我的话。
我站在他肩膀上,让他再站起来。我发现事有凑巧,我俩做完人梯,我使劲举着手,也差一尺左右才能够到墙头。
潘子还不住嘀咕,让我快点爬,他这么站的很难受。
我低头望了望潘子,说了句兄弟你忍着啊,又一下踩在他脑袋上。
潘子气的想乱晃,我不得不又哄他几句,借着这劲儿,我最后还一蹦,终于摸到墙头上的一块砖。
我急忙扭几下身子,用荡劲儿让自己一下坐在墙头上。
少了我压着,潘子急忙使劲揉脑袋,我也知道他挺疼的,但没法安慰他。我又半趴在墙上,把手伸下去,让他抓着我的手快点上来。
潘子也懂紧迫感,他再次助跑猛地一跳。在配合之下,我拽住他了。
现在这种姿势,我拽他很费劲,就一边尽力往上提一边告诉他,让他多蹬蹬墙,也借点力。
正当我俩这么忙活时,突然间我耳边响起个声音,“嗯哼!逗比!”还是个女童音。
这大晚上的,我周围也没人,突然的一嗓子吓得我一哆嗦,潘子也听到了,他一下泄气了,哼哼着往下坠。
我不想我俩白挨累,也顾不上研究这女童音打哪来的,我让潘子扛住,我还突然上来一股冲劲,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等费劲巴力把潘子拽上来后,我累的都快虚脱了。潘子也大口喘着粗气,看样子却不像累出来的。
潘子问我咋回事,刚才为啥有人说话。
我心说我哪知道?我就前前后后的四下打量着,找找疑点。
我们周围没啥异常,我俩坐墙上,附近有啥太一目了然了。我又往远处看了看。
在墙外是一片小果树林。我刚开始还真没瞅出啥,但有棵树下面突然动了动,一个黑影在那蹲着。
这黑影浑身上下毛绒绒的,不像是人,一时间我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啥动物。我摸着陆宇峰的背包,想把手电找出来。可他包里东西太乱,摸了几下也没摸到。
不得已我又把钥匙坠拿起来,想用上面的小电筒,可还没等我照呢,墙里面传来一声,“两位星官,干嘛呢?”
这声很熟悉,是那女子的,我和潘子一同往下看,发现她不知道啥时候走过来了。
我一直有种做贼的感觉,被她发现,我心里有些尴尬。
潘子倒能装,抬头望着天说,“星官嘛,当然要夜里出来观星象了。”
女子不可能信,她指着背包继续问,“你们带着它干什么?”
我不想再解释啥了,对潘子一使眼色,先后从墙上跳下来。我还直接岔开话题问,“老姐,墙外那片树林里蹲着什么东西?是守林子的狗嘛?”
我以为她肯定知道呢,谁知道我一问完,女子脸色变得特别差,还神经兮兮上了,一脸惊恐的退到墙边,乱抓着手说,“鬼,那是潘多拉魔盒里的鬼!它来了?”
我和潘子都一愣,搞不懂女子乱说啥。看她状态不好,潘子还走上前要扶她。
但女子一看潘子过来,吓的哇一声,举起双手使劲打潘子,继续吼着,“别过来,你别过来!”
潘子挨了几下也不疼,他又顺势把女子一下拽出来。
我发现这女子的力气变得特别大,她挣扎几下,竟挣脱出潘子的控制,扭头想跑。
潘子又一下从后往前的把她抱住了。这可是男人控制男人的招数,一般被这么抱住,那指定是跑不了了。
可这女子耍阴招,一下把手摁到潘子裤裆上了,还瞎抓瞎捏。
这把潘子疼的是直骂娘,我一看自己再不出手,潘子就晚节不保了。
我急忙跑到女子前面,说了声抱歉后,一拳打在她脖颈上。
脖颈是要害,只要掌握好力道,一下能让人昏厥。
那女子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我带头,潘子扛着她,我俩去了她的瓦房里,把她挨着孩子放在床上。
这对母子一时间算聚在一起了,现在我俩想走也方便了,不过看着这对母子,我不放心。
潘子也这个意思,他找把椅子坐下来,又拿出手机给陆宇峰打电话。
可他试了几次,最后气哼哼跟我说,“阿峰怎么关机了?”
我也觉得联系阿峰是最好的办法,虽然手机找不到他,我却有另外的办法。
我把阿峰包里的无线通讯器拿了出来,调好天线,打开后进了那个对话框。
我直接输了一句,“罪眼呼叫!”
没到半分钟,对方有答复了,“罪眼请讲!”
我刚才就是一时性急,现在冷静后,我有种咬手指的冲动,心说自己用无线通讯器找阿峰,这么大材小用的做法会不会让组织不满意呢?
可都这时候了,我后悔也没用,我就又发了句话,“请组织帮忙联系鬼手,说罪眼有急事。”
我发现对方也没那么死板,看到我的话后,它打了一堆感叹号,明显有些无奈,不过它也真帮我这个忙了,又说一句,“收到!请等消息!”
它说的等消息一定是等鬼手的,我也没啥再跟组织聊的,就把无线通讯器关了。
我和潘子吸了两根烟,估摸过了一刻钟,我电话响了,是阿峰打来的。
接通时,我听到他把声音压得很低,问我怎么了?
我也没瞒着,把刚才经过完完全全说一遍。阿峰听完很惊讶,还问了句多余的话,“能有这事?”
我心说那咋不能呢,我又催促着,让他快点回来。
阿峰说半小时后准到,就把电话挂了。
我以为阿峰能把他那医生朋友找来,结果我和潘子等到的却是另一个古怪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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