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无聊 昨天 08: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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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天数: 172 天 [LV.7]常住居民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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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26-7-9 08:2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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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害菊见亘充和田村裕香的,既非常世田和人,也非丰川映子。是你。
综合员工证言,菊见的推定死亡时间在二十一点三十分到二十二点二分之间。这期间你似乎一直和乌丸、薮内在一起,但薮内实际看到你,是在二十二点之后那段时间。
如果你和乌丸是同伙,那你在二十二点之前的不在场证明就形同虚设。
菊见在会议结束后,似乎早早出去巡视了,但实际上大概是去见乌丸了吧。用一些无法对员工明说的理由——比如,以商讨大久保香苗事件或酒店困境为由。如果是乌丸主动提出‘想谈谈’,菊见恐怕无法拒绝。
然后,你接触了他。”
——乌丸先生那边……好像突然有个视频会议要开。大概要二三十分钟。
——如果是巡视的话……我也来帮忙吧?
比如这样悄声提议,趁机杀害。弄乱头发和双袖,伪造出搏斗过的痕迹。
考虑到遗体似乎没有被大幅移动的迹象,实际的作案现场很可能就在发现遗体的303号房附近。大概是在当时空置的304号房一带。如果有菊见的备用钥匙,藏匿遗体易如反掌。
菊见‘巡视’出发大约在二十一点三十分。之后几乎没隔多久就被杀了吧。大森丽关于死亡推定时刻的判断,看来相当准确。
“田村裕香也一样。假借乌丸的名义,事先指定时间将她叫到厨房,伺机用菜刀从背后一击毙命。”
“厨房……?不是食堂吗?”
“两者差别不大。但厨房更省事。
‘收到情报说食堂有密谈。会派部下过去,请协助’——比如这样让乌丸传话,既然是憧憬的原上司的请求,她应该会不告诉任何人,把你请进厨房,开始监视吧。
田村裕香应该也知道客人中有国会议员的公子。即便不说‘密谈’的细节,她也会自行揣测情况——恐怕也在你的算计之内吧?”
根据员工证言和死亡推定时间,与田村裕香的碰头时间大概在二十二点三十分左右。
就在唯步离开201号房后不久,下楼进入食堂。到了约定时间,田村裕香出现。将她诱入厨房。黑暗中,田村裕香毫无防备地背对着。悄悄从柜子背后取出藏好的菜刀,从背后刺杀。塞入柜中,然后迅速返回二楼。
顺利的话,整个过程用不了十分钟。避开了前台员工可能出现在大厅的时段。目击风险很小。
即便万一出现状况,被前台或其他人员——比如大浴场归来的江端夫妇——撞见,他们也绝想不到警察,而且是声名赫赫的乌丸真珠巳的部下会是杀人凶手。受害者菊见和田村本人大概也同样想不到。
“利用薮内制造不在场证明,以及杀害田村裕香后,要在常世田和人和丰川映子从大浴场回来之前,完成303号房的布置工作。……遗体被发现前的所有工序,到此为止。”
要做的事并不多。将菊见的遗体从304号房运入,用第三把凶器——很可能与杀害菊见所用的是同型号的匕首——在脖颈处刻上印记。用撕下的洗手间卫生纸擦拭刀尖血迹,冲掉。用备用钥匙锁上门。仅此而已。即使在二十二点四十分之后进行,时间也绰绰有余。
常世田和人和丰川映子的动向,只要事先在大浴场男女更衣室安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就能掌握。回收的机会多的是。可以在唯步对田村裕香进行验视时让乌丸去办,或者趁唯步在外面寻找备用钥匙时自己动手。
“菊见既没有觊觎常世田和人的钱财,也没有企图袭击丰川映子。
他仅仅是为了制造出‘在归还用于脖颈刻印的菜刀时,田村裕香受到牵连’这样的假象而被杀害的。”
“好奇怪呀。”
『皆川千寻』的冷笑不变。“可是……丰川映子小姐不是作证说,二十二点过后在303号房听到了动静吗?……如果她不是凶手,那动静又是什么?”
“那还用说。是伪证啊。”
流次啐道。“是为了保护她的恋人常世田和人而作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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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世田和人和丰川映子,并非‘在酒店碰巧住同层的陌生人’。他们是名副其实的恋人关系。
否则,在空房间遍布的楼层里,素不相识的人怎么会刚好住在隔壁?菊见店主知道他们的关系——更准确地说,是应常世田和人的请求,将他们安排在了302号和303号房。”
“……很遗憾。”
乌丸挤出了声音。“在那之后的搜查中,也并未发现两人在交往的证据。”
“没有发现? 应该是‘没有认真去查’才对吧?”
唯步带着讽刺反驳。乌丸一时语塞。
“你们调查两人的手机了吗?梳理了他们这一两个月的行动吗?向他们的朋友熟人询问过了吗?
对302号房床上的床单进行分析了吗?采集室内的毛发了吗?常世田和人的DNA,真的从302号房的任何地方都没有检测出来吗?
很奇怪吧。堤课长向长野县警本部及管辖地询问时,据说对方一直以‘搜查中’为由,完全不提供信息。‘打破地盘意识’不也是IISC的理念之一吗?
我……或许有疏漏,但我不记得做过任何违法的事。如果想否定我的推测,收集足以否定的物证,不才是警察原本的工作吗?
……这种事,根本做不到吧。
怎么可能做出有损门面人物声誉的事情。怎么可能去揭露执政党议员公子的丑闻。
不过是一家企业的IISC,怎么可能做得了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话尾颤抖了。
说到底,不过是“欺软怕硬”的体质,不仅没有改善,反而愈发恶化罢了。
这就是以过去丑闻为契机、作为“重生后的警察”而成立的IISC的现实。
乌丸一言不发。曾根,还有真正的千寻,都还是一副完全被排除在外的表情。
“薮内,你说得过火了。”
堤课长插了进来。唯步小声说了句“对不起”,重新转向乌丸。
“但是,乌丸警视。
您说没有发现常世田和人与丰川映子在交往的证据——其实是有的。”
她操作手机,举了起来。乌丸的脸色僵住了。
“这是……”
“这是一周前,丰川映子就诊的妇产科病历。 征得同意后拍摄的。
丰川映子怀孕了。据说已有三个月。”
询问调查时,映子曾强忍着恶心。现在想来,那大概是孕吐。
“我借此机会提议,对丰川映子的孩子和常世田和人进行亲子鉴定。据丽前辈——筑波分署的鉴识科员说,采用高精度方法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准确判定。
……您要拒绝吗?以什么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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