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奋斗 5 天前 |
|---|
签到天数: 144 天 [LV.7]常住居民III
|

楼主 |
发表于 2026-2-19 08:46:33
|
显示全部楼层
2
“那你说那个真凶究竟是谁啊?”山口性急地问道。
十津川微笑道:“这一来,除佐伯信夫以外,真凶另有其人的可能性就增大了。让我们先假设有另一个真正的凶手,继续往下分析。滨野摄影师拍下了佐伯信夫从受害人的背上拔下弹簧刀那一瞬间的照片。若真凶另有其人,将那把刀刺入受害人背部的就不是佐伯信夫了。也就是说佐伯信夫从‘罗曼蒂克’酒吧出来,横穿马路走到对面人行道上的时候,受害人木下诚一郎已经被真凶杀害。而且重要的是凶手用的是佐伯信夫的弹簧刀,那凶手就是先于佐伯信夫拿他的刀杀害了木下诚一郎的人。”
十津川看看小林启作,又看了一眼三根文子。
另外三个人的视线也自然投向他们二人。
小林涨红了脸刚想说什么,被十津川伸手制止了:“当然,这个真凶假设一说会跟七名证人中某一人的证词相矛盾。反过来说,和谁的证词相矛盾,那人就是真正的凶手。我们来一个一个想想这七个人的情况吧。首先被杀害的那三个人怎么样呢?他们的证词变了,可以看成矛盾已消除。千田美知子的证词是不知道看到的那个人是谁,所以她几乎不可能是真凶。安藤常因为没有断言佐伯信夫是凶手,所以同样没有矛盾。那么滨野摄影师又如何呢?他承认了自己拍下的照片不是凶手将要举刀刺下的瞬间,而是拔出刀的瞬间。因此说另有真凶也不会牵强,也就是说跟真凶之说没有矛盾。那么山口呢?他也一样,在审判中他的证词是从三楼的窗户往下看的时候,看到佐伯信夫拿刀刺中受害人木下诚一郎。而这份证词变成了他从窗户往下看的时候,受害人已经倒地身亡,佐伯信夫蹲在尸体旁边。这份新的证词跟真凶一说没有矛盾。这一来,剩下的就只有小林启作和三根文子了。”
十津川又一次看向他们二人。
“想想看,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更改证词。他们的证词原本就可谓这起案件的源头,如果他们的证词变了,那整起案件都会立不住脚。小林,还有三根文子,你们不想改变自己证词的吗?”
“不想。”
小林瞪着十津川,学着他的腔调答道。
“我和老板娘说的都是事实,没有事到如今才改口的可能。”
“你又如何呢?”
十津川的视线移向三根文子。
文子面色略显苍白,轻轻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要改口的想法。”
“很好。”十津川点点头,“那就再回想一次你们在审判中的证词吧。你们二人的证词是相同的。被害人木下诚一郎和凶手佐伯信夫在酒吧里喝酒时,因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口角。佐伯信夫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恐吓受害人。这时老板娘从他手里拿走了刀,放到了吧台上。至此,冲突看上去好像平息了,可受害人木下诚一郎离开后,佐伯信夫立即一把抓起吧台上的刀从酒吧离开。这就是你们二位的证词,你们没有需要更正的,对吧?”
“没啊。我和老板娘说的都是事实。”
“但是你们应该知道你们二人的证词与真凶一说的假设相矛盾。你们的证词有两个要点。第一点是慢受害人一步离开的人是佐伯信夫。第二点是佐伯信夫抓起放在吧台上的弹簧刀,持刀离开。按真凶之说的假设,紧跟在受害人身后追出去的人不是佐伯信夫。弹簧刀拿在那个人手上,不是佐伯信夫。话已至此,你们还是没有改变证词的意思吗?”
“没有。真凶之说的假设是错误的。”
小林执着地坚持他的主张。
十津川苦笑着说:“那就仔细往下分析吧。佐伯信夫不管是在警局还是在法庭上都说因为他喝醉了,记不太清在‘罗曼蒂克’酒吧发生的事情……”
说着他看向佐佐木。
“对。他的供词是因为喝醉了,所以几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他还说也不记得跟受害人木下诚一郎起争执一事。”
“那就是说,可以认为其实他们没起过争执。”
十津川一说,小林就叫了一声“荒谬”。
“佐伯信夫跟受害人激烈争吵,这我和老板娘都看到了。再说了,要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那不就不知道受害人被杀害的理由了吗?”
“我没说没起争执。”
“你说什么?”
“我只是说会不会佐伯信夫与受害人之间没有发生争执,并非在否认争吵这事儿本身。我认为受害人跟那个不是佐伯信夫的真凶之间有过激烈争吵。真正的凶手先于佐伯信夫拿走了刀离开酒吧,刺死了受害人。而刀,当然这也是我的想象,是佐伯信夫在喝酒的时候嫌碍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到吧台上的。”
“你想说我是真正的凶手?”
小林启作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十津川。
“不管是你,还是三根文子都说没有改变证词的意思。若是如此,案发的时候,‘罗曼蒂克’酒吧里只有四个人。受害人木下诚一郎、佐伯信夫、老板娘三根文子,还有小林启作。那么先于佐伯信夫用那把刀杀害木下诚一郎的,就是你或三根文子其中一个。根据用刀刺死这种杀害方式,以及千田美知子目击的那个人应为男性这点来看,凶手应该不是三根文子。剩下来的,小林,只有你了。喝醉与受害人发生口角的不是佐伯信夫,而是你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