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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9-23 13:2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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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出这一拳我心里就有些后悔,这人肯定不是好人,说不定就是个黑社会成员,没来由的打了他说不定就会惹上大麻烦。
闵贝贝笑着连连拍手道:“老公,你真棒。”
挨打的那位捂着脸起身道:“成,哥们真给力,从今天起算,一个礼拜之内我要不把你打人的爪子给剁了,我就是你养的王八。”说罢他气咻咻的把花丢在地下开车就走。
“老公,你真的太有男人味了,我喜欢。”她娇笑着钻进我怀里。
我却有些后悔道:“这人是谁?”
“我哪知道他,但他的老板是吸引力夜总会老板的儿子,叫什么曲文星,这些天一直在追我,我都懒得搭理他。”我脑子一懵,腿都有些发软。
吸引力夜总会在灵泉市也算是家喻户晓的地方,四年时间发生过两起命案,打架斗殴几乎天天都有,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业整顿,坊间传言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是灵泉市最大的黑社会。
我怎么莫名其妙把这种人给得罪了?冲动真是魔鬼,害死人吆。
我心里害怕,表面却装的啥事没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管他是谁,想欺负我老婆,门都没有。”
“为什么要担心?男人要都是整天梳个分头,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还有何情调可言?我就是要你有点坏坏,有点变态,这样才刺激。”说完她嘴巴立刻按在我的嘴巴上,只觉得姑娘嘴唇滚烫,面颊起了红晕,喘息也变的十分急促。
她的吻犹如疾风暴雨,疯狂的“扑打”在我整个面部,被她亲的气都喘不过来,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床腿断裂,床板掉落在地,一个鼓囊囊的东西穿透木板,将床单顶起。
“妈的,差点吓死老子。”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撩开床单。
赫然一个双手双脚被铁丝捆绑的裸体女尸出现在我两视线里。
闵贝贝顿时以极度夸张的音调发出一声刺耳欲聋的惊叫声,以至于将我耳朵喊背了气。
我哆哆嗦嗦的拨通了服务台的电话道:“赶紧报警,我们住的房间床底下有一个死人。”
楼层经理闻讯而来看过现场后赶紧掏出电话报了警,于是十几分钟后我再度见到了吴彪。
“是床板塌了后才见到女尸的?”他问道。
“是。”我心情奇差,有气无力的道。
“你们认识女尸吗?”
“不认识,我们和这件案子唯一的关联就是偶然遇到。”
女尸已经出现腐败症状,浑身布满了青紫色的尸斑,就像是被人殴打一般,她浑身布满伤痕,满嘴牙齿被人扒光,凶手在她双乳和大腿内侧分别用刀刻了四个深可见骨的字“罪有应得”。
知道凶手为什么要在双乳和大腿内侧上刻字?”吴彪问道。
“不知道。”
“因为女人身体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就是这四个区域,凶手是要尽最大程度折磨虐待受害者,不用说,凶手肯定心理变态。”他喃喃自语的评述道,闵贝贝满脸惊恐的看了我一眼。
然而更加让我狼狈的事情来了,一个警察将闵贝贝弄出来的经血当证物收了起来,吴彪看到后问道:“这是凶手留下的血液?看新鲜程度不太像啊?”
“没错,我看也像是刚刚流出的鲜血。”他皱着眉头晃动了几下瓶子,接着就要打开闻气味。
闵贝贝急了赶紧告诉吴彪道:“那是、那是我的血。”
“什么?你的血?怎么回事?”吴彪道。
“你让他别闻了,我会说清楚情况的。”闵贝贝焦急的道。
“小孙,先别急着开瓶盖,我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说罢问闵贝贝道:“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闵贝贝看了我一眼,羞臊的道:“是他,是他找我要血的,他说……”
我一听这姑娘要把我骗她的话当线索说出来,心里急了,赶紧打断她的话道:“吴警官,咱们挑个人少的地方说话。”走到阳台上,我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仔细说了一遍,吴彪正好也是经历过青龙山事件,自然不会怀疑我,只是道:“廖先生不够朋友啊,我说了要把我带着,他怎么就把我给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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