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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lack白夜

《盗墓笔记 灯海寻尸》2021新篇,作者:南派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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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4-10 07:58: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九章 五山龙神

在我爷爷的笔记上,有很多的专业术语和说辞,极具中国本土的民俗气息,但是我完全看不懂。这些事情爷爷也不愿意多做解释,只是告诉我,中国本土神话里的神,中国人基本都不认识了。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说起风水,心中的感知和我们是大不相同的,我们这一代人总觉得学了风水,就好像学了一种超能力一样。而他们,则是看到了中华大地的本像。



在他们血液里是流着这些文化体系的血的,所以就算是文盲,他们也能迅速理解风水这些东西,但如今你如果没有对道教有三到四年以上的研究,你连学习入门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连中国本土神话里的神都已经不认识了,那就没有什么好解释了,这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很多时候,你看到一些古籍中,关于中国本土神说的故事,你觉得就像看山海经一样,基本上,不是开玩笑的说,是基本上,没有一个专业名词能看的懂。



但事实上,这些都是中国的正神。当年路边的买葱老太太都知道它是来自哪里,管什么智能,是什么地位。



这五条黑色的图案,其实就是中国古神中的五山龙神,是掌管山脉的神。中国形成宗教文化时期,是封建社会,土地极其重要。五山龙神的地位非常高,但是人格化了之后,大家都以为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事实上那是五条地龙,形相你看上去,绝对不会觉得是和蔼可亲,反而会吓尿。



中国的古神全部都是原始时代,中国人自己看到之后命名的,名字基本等于形象,所谓龙脉,我爷爷说,如果你进入一座大山的深处,你有时候是会看见的,那就是一条黑色的岩石带,极其坚硬。他是跟着一批道士下一个六层大斗的时候,深入过一处,道士指给他看的,他当时就看到了那条黑色的岩带,那已经是秦岭的余脉了,据说是在邙山的一个深洞里。



当时他们停下来做了三天法事,道士就不肯再深入了。



邙山在中国墓葬文化里地位,就不用都说了,生在苏杭,葬在邙山,是天下人的梦想。



这张壁画一出,我就知道这里的设计者,绝对不是正常人。



壁画上,五条黑龙从五方而来,在中间,就是砖头破掉的洞的位置,不知道画了什么,我把砖头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拼回去,期间指甲又劈了两个。但我太兴奋了,竟然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拼完之后,我大概能猜的出,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我们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座雪山。



雪山上有很多黑色的东西,普通人不知道是什么,之前我也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



五山龙神是运动的,它们的运动会形成龙脉生长和龙脉枯竭,中国古代是有人,可以影响五山龙神的运动轨迹。在道家中,这种办法被叫做移山术。



很多人都以为移山是把山移来移去,其实根本不是,移动的是五山龙神的代表的龙脉。而移山术需要一个极其特殊的风水格局:五龙分尸。



如果这不是迷信,那么这里以前根本就没有雪山,这里就是一片草原,这座山是因为这里地宫布局形成的五龙分尸局而在这里长出来的。这一千年里这里肯定剧烈的发生了无数次地质变化。



而且这里每一具巨椁中的尸体,都不会是一般尸体。那吃狗的,绝对不是舞女,不知道是谁。



不仅是这三具,还有雪山中的那一具。那一具是最猛的,甚至可能不是人的尸体。



当然这只是中国本土神话中的龙神神话部分,我什么都不能证明,只有一个地方,让我觉得我应该是对了。



那个黑斑。



那巨大的黑斑,会不会就是“龙”的本体?就是龙脉被引到这里的证明,我们看到的壁画上的黑斑,不是画上去的,是有东西从地下被引过来,长入到那边的棺椁之中了,从壁画上透了出来。但是只有一处有,这也说明这里的分尸局并没有完成。



不对,不是一处,外面整座雪山都黑了,我操,我意识到那是大雪下面,有一个巨大的黑斑腐蚀了整座山体。



我内心兴奋的抓耳挠腮,因为这个知识太冷门了,我太想卖弄了,如果我此时卖弄,今年在卖弄这场大赛中,胖子就不可能超过我了。



但是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移一座山到这儿来?是那个妖僧干的么?造一条龙脉?



我不相信用风水能造山,但我相信会有疯子相信这种风水局。















ps:和中国古神相关的知识,都经过了改字处理以避古神忌讳。如同雷同,存属巧合。
 楼主| 发表于 2021-4-11 10:27: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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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回到了那块巨大的黑斑面前,我不知道我的猜测是不是对的,如果是对的,那么我眼前看到的东西,就是我爷爷在邙山的洞穴深处看到的东西。



那么地上那条巨大的印迹呢?



难道是五山龙神刚才在我的棺材外面经过了?



中国古神都是没有形象的,大部分都只有抽象的一种状态,比如说黑色的岩带,古人看到之后,将其命名为龙,并且起了神名“五山龙神”(当然全名更长),之后这个神的名字就开始代表这股力量。所有的祭拜也只是祭拜这个名字。



到了很晚期的时候,偶像的具象崇拜开始盛行,古神也开始出现了很多的人物造像,基本上都是因为和外来宗教竞争导致的。



所以这股力量是没有形体的,那这条印迹不会是什么巨大的蛇类或者龙神的痕迹,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或许,有没有可能是那股地脉中的气穿过了这个地宫。



我用余光看了一下,我还挺害怕看到一条龙的,这样的话,就表明我应该彻底精神分裂了。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于是松了一口气。



就这么动了一下,我体内的毒又开始攻心,我再次躺下,又挖出一块中药来吃掉。因为糖太多,我的喉咙开始灼烧起来,但我知道我应该死不了了。



再次睡着,这一次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无比的清明,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肩膀三角肌长年的疼痛都消失了。可见我这种毒发的昏睡是多么的酣畅。



我重新修整自己,用创口贴把剩下的指甲绑牢,在青铜酒器中找了一壶还有半壶酒的,把衣服浸没在里面清洗。



一时间酒香四溢,我拧干衣服挂着晾干,然后撕掉一条棉质的布袋,浸没在酒里,点燃了当酒精炉,不仅取暖,还可以照明。



开始在蛇行的痕迹四周,寻找闷油瓶他们更多的记号。



胖子的脚印很好认,虽然再没有看到记号,但胖子一路跟着的路径我看的很清楚。他确实是到了黑斑的前面,脚印就停止了。



逻辑上无法解释这一点,除非他被什么东西提溜到天花板上去了,我抬头看,天花板上也什么都没有。用余光,也什么都看不到。



没有看到闷油瓶的脚印,他的行动规矩经常不在地面上,所以无从找起。



坐在黑斑面前,我努力回溯他们遇到的情况,忽然我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我爬起来,回到棺材边看棺椁壁画上那个大洞。



这还用问么,他们两个不可能进到黑斑里去,那一定是进到这个棺椁里去了,不管脚印是怎么走的,逻辑是不会掉的。


衣服这个时候已经快干了,我重新穿上,在酒精灯前把身体烤暖,检查了手电,大白狗腿,就往棺椁的破洞中照去。果然就看到了闷油瓶的记号刻在一边的砖块侧面。



虽然不知道胖子是怎么跑到那儿,然后瞬移到这里的。



我楞一下,忽然意识到那条巨大的龙一样的痕迹,难不成是有东西拖着胖子形成的。



胖子逃到黑斑那儿,然后被直接拖拽到这儿来。



不由觉得好笑,又有点担心。那闷油瓶没有脚印,是骑在上面么?



手电照进去,能看到里面很狭窄。木头和砖块的结构交叉着,这棺椁壁太厚了,看不到棺椁中心的情况。



我爬进去,没有三四米,就看到了五个闷油瓶的记号。



分别是:前三个是:

胖子被抓。

这里是那东西的老巢。

剧毒。



后两个记号,让我楞了一下。

后两个记号我不认识,但是似乎能看懂,应该是新创的。



第一个记号是五条带色的袋子,头上是有龙角。

这是提示我五山龙神的事情么?果然他也发现了。

第二个记号是一个汉字:门。



这是什么意思?



前面三个记号,和这两个记号,刻在不同的位置。如果不是我确定地宫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都觉得这是留给两个人的记号。



前三个记号事情已经讲清楚了,胖子应该是被咬住,拖进了棺材里,他进来追,给我留了记号。巨尸有剧毒,我已经领教了。



结合上一个记号,一定要隐藏自己的气味,我觉得我现在一身酒味和臭味,应该还行。我就继续往里爬去。



很快我就看到这里的木椁结构上,到处都是细小的牙齿,我找了一个空间,稍微宽大一点的,停下来休息,好死不死的,我就回头看了一眼洞口。



手电照过去,我只是确认一下后路让自己安心,却看到平脸的“没有皮”的狗头,不知道被谁放在了我进来的破口处,手电正照到,极度的惊悚。
 楼主| 发表于 2021-4-12 09:24:32 | 显示全部楼层
盗墓笔记 灯海寻尸 第六十一章 阴灵的恶作剧

我回头看着那个狗头,剥了皮的狗头十分可怖。但它的象征意味更加让我毛骨悚然。

我在那个地方回头看着入口,足足看了四五分钟,我在思索这是怎么回事。

平脸肯定已经死了,它的头被切断,我动刀的时候,是直接切入它的颈椎,然后把关节撬断的。所有的尸变,在脑袋断裂之后,也会停止。

更何况它只有一个脑袋,我丢在棺材里了,棺材盖子我合上了,脑袋是怎么顶开棺材盖子爬到入口的地方。

这不是平脸干的——我几乎可以确定,这是另外的某种有能力移动棺材盖的东西干的,地宫里竟然还有什么“人”或者“东西”存在。

但它的行为很奇怪,将狗头放在我的身后,它似乎不想直接取我性命,而是在恶作剧。

说实话,我真的觉得毛骨悚然,回忆起草原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现在想起来,竟然都有点恶作剧的感觉,那卫星电话,姜四望的忽然出现,都有强烈的恶作剧的感觉。

我在追马的那一天晚上,就看到过一个黑色脸的人,出现在胖子身后,之后是在那盏石灯里,又是在地下的牧尸奇景,全部都是一张黑色的脸。

我忽然就想起了在水潭中忽然出现的那张黑色的人脸,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就开始想起那东西,那东西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水里——我觉得它是想近距离看看我,我当时看它的表情对我绝对是有兴趣,而且它还似乎和我说了一句话。

这种黑色的东西,似乎可以出现在这里的任何地方,如果要恶作剧,是不是和它们有关?

没有根据,但我的直觉不停的推我往那个方向想。

我的冷汗很快渗透了一背,我内心非常明确,恶作剧这种东西,只会越来越吓人,而且会越来越恶意。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恶作剧,是为了合乎道德的伤人。

而使用剥皮的狗头进行恶作剧,说明实施的人根本没有残忍与否的概念,它可以做出任何你无法想象的恐怖事情。我对于它来说,其实更像是一只被戏弄的牲畜。

我想到了牧尸的场面,如果那些尸体是被畜牧的,那我不就是野生的么?是在调戏我么?

我听说以前猎头族就有调戏猎物的习俗,他们认为把猎物吓到极度恐惧的状态,肉会更好吃。

我克制自己胡思乱想的脑子,此时要么退回去,把地宫里的东西找到,要么继续往前,和闷油瓶汇合。

我思索了一秒钟,决定和闷油瓶汇合。

我最后看了一眼狗头,从皮带中拿出一个小玩意,那是一个哨子,有一根特别细的牵出来,我把这根线贴在我身后的通道里,只要有东西经过,就会碰到这根线。

线会立即牵动哨子,发出声音。

这根线特别不起眼,但极端敏感,就算吹气大一点,也能立即牵动发出声音。

我设置完之后,心态放松了不少,就开始继续往前爬。但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只爬了六七步,立即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哨子的声音。

我实在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吓了一跳,立即转身用手电照。

我就看到那个哨子的线已经断了,而在我身后大概两三步的地方,放着平脸的头,不知道是怎么被推进来的。

我的冷汗就下来了,就是刚才那一个瞬间,平脸的头就从入口到了几乎我脚后的位置。

那头从这个距离看,更加清晰狰狞,臭味极浓,而且放的特别工整,一看就知道不是丢进来的,是有东西提溜着爬进来的放在我身后的,那东西的速度一定非常快,现在一定就在附近。

但是狗头的后面什么都没有,我想了想,用余光看了一下狗头,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我如今继续再往前爬,就会出现了不得的事情,这个恶作剧继续进展,平脸的头下次就会咬住我的脚踝。我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继续看了看前方,看有没有可能可以咬牙拼命往前爬。到一个宽敞的地方再做打算。

前面还是非常狭窄,我再回头看身后,瞬间就看到一张黑色的人脸,忽然出现在平脸的后面,无比的木讷,闪电一样爬过平脸,直接和我脸对脸对上。

这里太狭窄了,它瞬间到了我的面前,几乎只有半个手掌的距离。
 楼主| 发表于 2021-4-13 09:01:4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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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有办法躲,条件反射只能伸手上去推,那黑色的人头一下就避过我的手自接和我我面对面。那个动作,除了蛇之外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做的到。



我看到黑色的人的脖子非常长,确实就像蛇一样。



不仅是脖子,在那个瞬间我发现它的手脚也非常长,这个人的四肢比例是极度畸形的。



他身上的黑也不是涂黑,而是皮肤本来如此。



但是他有一张人脸,即使这张脸不是非常的正常,有一点过于小和狭窄,从正面看肯定是更像脑容量过小,眉毛上面就没有脑袋了。



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距离非常近,我发现它的眼睛都是不对称的。



我的刀就卡在后腰,这个地方太狭窄了,我是算好了能最快速度拔出来的,对前还是对后都行,但我这个姿势,我是没想到的,对方来的太快,我真拔不出来。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单手掐住对方的脖子,但如果是这样就要放下手电,单手掐死一个人非常困难,不如拿着手电之后还可以当锤子用。



但是它没有攻击我,只是这么看着我。



我慢慢从极度惊恐开始恢复,缓缓的往后抽身,想给自己抽刀的空间。接着,它又张嘴了说了之前的那句话。



或者说只是一种发音,但我觉得它是在对我说话,接着,它整个身体朝我逼了过来,我往后退了一下,就发现这东西犹如一个软体动物,整个人从我和通道之间 极其的狭小缝隙中挤了过去。



那缝隙绝对不会有人能挤过去,但是它直接就像没有骨头一样,就挤了过去,来到了我的正前方。



接着,它转头回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的记号。



我惊讶的发现,它看记号的样子,和我几乎如出一辙,它的小细节非常像我在看记号。



这东西是怎么回事?首先它干嘛要看记号,然后它干嘛要学我的样子。



接着我就看到了特别惊悚的一幕,它的五官扭动了一下,在一个瞬间,变成了我的样子。



虽然那张脸立即就垮掉了,但我能立即意识到,他在学我。



它看着我,我还是看着它,我对它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就笑了,这个笑非常得我的精髓,我的汗毛直接竖立起来,太像我了。



接着,它好像融化了一样,直接挤入了边上的木椁木料中间的缝隙里,消失不见了。



我呆若木鸡的趴在那儿,想了想,就用手电往缝隙里去照,妮玛,这东西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它就在缝隙里,全身肯定没有骨头,脑袋都是细长条的填充在缝隙。只有一只眼睛能对着外面,它还在缝隙里看着我。



此时按照解刨学他脑子应该是黄瓜形状的。



我终于把刀拔了出来,忽然突发奇想,缓缓的把手电往另外一个缝隙看去。



看了一眼,我头就炸了。



另外一个缝隙里,也有一个“人”,整个人挤在缝隙里,就像破布一样。我看到它的时候,它还翻了一下白眼。



我继续看,浑身冰凉,我就发现在我爬的通道的四周,所有的木椁结构的缝隙中——这些缝隙都只有手掌粗细——全部都挤有那种黑色的人,他们蜷缩在里面,所有人都挤出了一只眼睛,通过缝隙看着我。
 楼主| 发表于 2021-4-14 08:25: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十三章 剥骨皮

我没有被吓傻,如果是当年的我,我就四脚并用疯狂的往里爬,这种处境对于我来无法忍受,我是一个要么在极度安全的环境里,要么就搏命的人,这种和这么恐怖的东西近在咫尺又保持僵持的状态,会逼疯我。



但我如今没有疯,我只是浑身的不自在,这个环境极度的安静,仔细听,就能听到所有的木椁的缝隙都在发出木头和木头摩擦的细微声音,嘎吱嘎吱的,就像在磨牙一样。



我继续往里爬,从理性上分析,我几乎已经走入绝路,我不知道它们为何不攻击我,但只要它们中有任何一个人改变主意,我就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我每走一步,刚才那黑色的人进入的缝隙,就会发出几声木头的膨胀声,我不敢用手电再去照,但我知道它一定跟着我在前进。



大概爬了十几步,我面前出现了一个破洞,这是棺材壁,我所处的区域是棺椁,棺椁很厚包裹着棺材,看到棺材壁就是看到了棺椁的核心位置。棺材壁上有一个破洞,往里照能看到棺材里面的空间。



没有积水,一下就能看到头,棺材并不是非常大。里面有很多反光,似乎都是陪葬品。也许是黄金和宝石的制品。



我安静下来,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如果这些黑色的人是保护棺椁的设置话,那我如果要进入棺材,就是它们发动进攻的信号,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大概犹豫了两三秒,就看到棺材壁的破口上,有闷油瓶的记号,非常简单,就是:直接进入。



而在这个记号的边上,又有一个我看不懂的记号,上面画着一个类似于古代建筑门楼一样的图案。



我觉得奇怪,为什么给我留的记号边上,都有另外一个记号,难道真的有其他人也跟着他进来。



闷油瓶还暗自埋伏了帮手,一路跟着我们?



我往后又看了一眼,想看是不是有人跟进来,此时我一点不拧巴觉得闷油瓶还留后手可能不信任我和胖子,我心里的想的:不信任的太对了!赶紧来个哥们一起面对吧。



一回头,绝无仅有的,我看到了在我的脚后跟的地方,那张黑色的人脸又出现了,它就趴在那儿看着我,脸上就是我此刻的表情,而它那张脸,竟然已经和我有三分相似。



我脑子嗡了一声,竟然比第一次脑子更加空白。



这种多次连续出现的惊吓,我只有在梦魇中才遇到过,在梦里回头有时候能看到怪物,有时候又看不到,恐惧就像口香糖黏在脚底。



它仍旧没有攻击我,这一次都没有凑上来,只是看着我,它的表情无论是什么,都带着一股阴险在里面,总觉得它在图谋什么。



我回头,这一次毫不犹豫的爬进了棺材里面。



棺材里叠了厚厚的一层蜘蛛网一样的东西,很可能是已经碳化的棉质品,一般棺材里要铺很多层被子或者丝绸,蒙古人会铺马皮。里面很多陪葬品,其中宝石非常多,能看到全是各色的反光,但没法仔细的看了。



回头就看到那黑色的脸跟到了棺材口,它没有进来,而是冷冷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就像融化似的开始剧烈变化,开始变得非常狰狞。而且也变得不像是我的脸。



它的脸缓缓的变长,我心说这是干啥,不满足于模仿了,开始自己加工了。这加工的也太丑了。



就看它的脸变得特别长而且特别狰狞,我看着,觉得这没有道理,忽然就意识到,它不是在学我。



我立即转头,就看到我身边的陪葬品里,有一具巨大的尸体躺着,就是刚才攻击我们的那一具,它脸上的东西已经没了,露了一张奇长的狰狞的尸脸。



整张脸是酱紫色的,尸体的头顶竖着放着一面青铜镜,从镜子里,黑色的人可以看到尸体的脸,它在模仿这具尸体。



而这具尸体的眼睛浑浊几乎瞳孔和眼白融化在一起,却仍旧能看的出,眼珠是转向我的。



它在看着我。



我默默躺下,余光就看到边上的尸体头转了过来,忽然开口说了一具话:“你咋一身酒气呢?”
 楼主| 发表于 2021-4-15 08:54: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十四章 奴隶管

我盯着那张巨脸,就发现巨尸脸边上的另外两张脸,已经枯萎了,就像放了很多天的苹果,而巨尸的脖子,已经断了。



这具尸体已经死透了,而在巨尸的身体下面的陪葬品里——我这才看清楚里面有很多铜钱——露出了一丝胖子的脸。



我和他太熟悉了,看到一丝胖子的脸我就知道是他,他躲在巨尸下方。



我没有回他,看到他没死,我就放心同时来气,我抬头看了看破口,那黑色的人形成的怪脸还在,而且变得一动不动,似乎这巨尸一动不动,它也一动不动。



但是那张脸一动不动更加吓人。



胖子就轻声对我道:“放心,它们不进来。只要这具巨尸没出问题,它们就不会进来。”



“你们到底怎么了?你躺在下面干什么?小哥呢?”我问道。



“小哥在你下面呢。”胖子说道。



我嗯了一声,感觉了一下,似乎我身体下面的铜钱下,确实有东西。



“不好意思。”我对我身体下面的铜钱轻声说道,胖子就道:“没事,他说这棺材的地下有机关,已经钻下去很深了,这下面的陪葬品有两米多厚,你别放屁就行,你身上酒味加臭味,你刚才到底吃的什么?”



“咱们这么说话没问题么?”我又抬头看了看黑脸,心说就不管那东西了?直接聊天?



“没问题,你是不是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他妈的搞明白了?”



“当然。”他道:“它们把你逼进这里,是来喂这具巨尸的,否则你以为你能活着进来,这些黑色的东西,在照顾这里的这些尸体,所以它会在口子上,一直看着你被吃掉。如果巨尸不吃你,它就不会走。”



“粽子要吃什么东西?”粽子不是永远不化的不化尸么。



“这里的尸体恐怕不是僵尸。”胖子说道:“但我现在没法和你细说,这儿的情况出乎你的意料。你别担心那黑东西,只要它没发现我身上这具尸体已经被我和小哥拧被子一样拧成麻花了,它就不会进来,我对于它来说,已经被吃了,你就躺着等被吃,等小哥在下面搞定,我们就跑路。”



能跑的掉么?我心说,这里缝隙里全部都是这种东西,而且它们的移动速度特别快。不过相信闷油瓶吧。



我抬头又看了一眼黑脸,黑脸仍旧是那个样子,每一次我手电照到它,它都一动不动,狰狞的脸和巨尸一摸一样,那模样恐怖到我见一次心脏就难受一次。



我再次躺下,胖子就继续道:“好,平复心情,现在你看顶上的棺材盖。”



我手电照上去,就看到棺材盖上画着漆画,非常复杂的图案。我看了一眼,才意识到胖子说的平复心情是什么意思,他刚才的阴阳怪气是有原因的。



这不是开玩笑,他知道我的心情会非常复杂。



我就看到了漆画上,画的是一个男人奴隶,这个人是黑色的,四周有士人用一种工具,将他所有的骨头,全部都拆出来,然后把她的头骨敲碎,但是这个男人没有死。



他变成了一团软体动物一样的东西,但是他没有死,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技术,总之他除了脊柱之外,所有用来支撑身体形状的骨头,都被敲碎,有些被拿了出来,有些还在身体里。



他们把这个奴隶放进了一根竹管里,奴隶极度的痛苦,整张脸都扭曲了。
 楼主| 发表于 2021-4-16 08:17: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十五章 大荒之中有大山名曰大荒

这难道就是外面这些黑色的人的真相么?



胖子在边上道:“你看被剔骨的这奴隶,这黑不溜秋的,是不是昆仑奴?”



昆仑奴现在主要说法是海岛的东南亚黑色棕色人种,只有少数是随阿拉伯来的非洲人。从唐朝开始广泛用于贵族努力和护卫。这个地方是元代时候建的,那个时候黑色棕色人种已经非常常见了。



我的注意力不在这里,我首先奇怪的是,这个棺材盖上,为什么要漆画这些内容。



这是这具巨尸的棺材,上面的内容应该和巨尸生前有关。



我移动手电,去看这图案边上的,我就发现这只是一副巨大漆画的一小部分,整个棺材的背面,是一副巨大的漆画全图,上面描绘了一副我难以形容景象。



说真的我的表达能力其实够强,但是我真的形容不出来,以往棺材的这个位置,都会描绘墓主人在仙界的生活。但这里我肯定它描绘的不是仙界,但又不是完全虚构胡拼乱造的世界,画上面的元素,我甚至觉得有些眼熟。



首先我第一次看到了,漆画对于之前只能在余光中看到的三脸怪人,有了正面的描绘。这个人被画在了漆画的中央,它穿着古代的官服,三张脸看着三个方向。



它应该就是巨尸本人,这三张脸各是三种表情,有一张脸的面前,它面对着一场酒席,酒席如同仙境一样,有仙鹤,凤凰在其中,我能从摆设看出那就是外面的那个酒席。



这张脸的表情非常的漠然,就如同我看到挂在天花板上,看着整个宴会的那个佛像一样。



另有一张脸的面前,就是我刚才看到的奴隶被酷刑剔骨,塞入竹筒,这是在制作陪葬品,往四边看,还有很多的陪葬品牛羊,殉葬的侍女,无数的马群在准备。



这张脸的表情,非常狰狞,就如同现在这具巨尸的表情一样。



最后一张脸的面前,出乎我的意料。



那张脸的前面,画着一片建筑,这片建筑非常宏伟。



我看到这片建筑的最前面,有三座石碑。



这片古建筑的风格几乎全部都是石头房子,有一些似乎是山壁开凿出来的,不是中原的皇陵的风格,但规模非常大。古建筑群的中间,我看了一个黑斑一样的东西。



这张脸的表情,是闭目垂头,聆听尊敬的状态。



壁画需要一些牵强附会的能力,我觉得这三张脸,把漆画分成了三个区域。



一个是陪葬品的区域,一个是祭祀的区域——也就是酒宴,最后的古建筑群,就是天下第二陵的陵区。



那三座石碑,让我非常在意,因为我似乎在某次幻觉中看到过。



说实话,漆画看完之后我更加懵,因为它没有章法。



如果是中原的画匠,那么一个竖立的构图,应该两边分别是陪葬部分和祭祀区域,而正中的脸看的,应该是天下第二陵。



但它不是,天下第二陵在左边,正脸看的是陪葬部分,祭祀在右边。



从那张脸肃穆的表情看,显然天下第二陵墓应该最重要,应该在构图的中心轴线上,这是人类的朴实美学,但它偏不,我的强迫症正在不停的翻腾。



虽然漆画画的非常认真,但似乎这是胡乱设计的,没有经过设计,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除非画中的隐藏逻辑,我还不知道。



不过,那三面人倒是画的很好,我此时想起了一个山海经的典故。



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大荒之山,日月所入。有人焉三面,是颛顼之子,三面一臂,三面之人不死,是谓大荒之野。


有机会要仔细研究一下这条尸体。



想着我就问胖子:“你有什么线索没有,这东西我看不明白,也许你文化水平低,你有共鸣 。”



胖子就道:“这漆画啊,其实是大家来找茬,你得仔细看,里面有一些东西,十分神奇。其实,它是绝对对称的,三张脸,其实看着三样东西,都藏在构图里。”
 楼主| 发表于 2021-4-17 09: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盗墓笔记 灯海寻尸 第六十六章 解密

我再次抬头看了看破口,那黑色的人还在,就好像雕像一样。

我默默躺下,心说闷油瓶现在到底搞的这么样了,这铜钱那么厚那么重,他在下面不会出事吧。

我重新看面前的漆画,胖子让我仔细看构图,我眼神在这种环境里真没他好,他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没老花呢,我就不明白了。眯着眼睛我就看这张奇怪的图,完全看不出来他说的蹊跷。

“震撼吧。”胖子在边上煽风点火,我又抬头看了看黑色的人,对他轻声道:“别卖关子了,他娘的快说,到底是什么。”

胖子就道:“你要用想象力,先把中间那三张脸的东西,用意念抹掉。”

我立即就有点明白了,眯眼看着,让那三脸怪人逐渐从构图上消失。

我是玩摄影的,这对我来说非常容易,我就明白胖子的说法了。

当中间这个三脸怪人在构图中消失之后,三块区域就连在了一起,有一些本来我认为没有意义的线条,我发现都是延伸到中间的空白区域的。

这些线条如果按照趋势,似乎是可以链接起来的。

我再一晃神,重新看到三脸怪人的时候,那已经不是一个三面怪人,我就发现三边构图的那几条线条,都联通着三面人的图案。

这件事很难形容清楚,但我可以这么说,这个三面怪人的画,其实不是一张画,它其中有一条线条,是联通三个构图的,如果我猜的没错,那是一条路。

也就是从满是陪葬品的构图部分中,就有一条线条隐藏在里面,这条线条能清晰的看到,它是从一个小树林开始,慢慢经过陪葬的马群,陪葬的侍女这些地方,然后进入到奴隶管的区域,之后联通到了三面怪人的图案里,往里衔接成了怪人构图的一部分,之后线条在三面怪人体内绕了几个来回再出来,就来到了祭祀的宴会部分,然后进入宴会绕了一下,再从宴会部分联通回怪人体内,然后到达了天下第二陵墓。

这条线条仍旧不停止,一直联通到建筑群中心的那个黑斑。

这就是我们从小树林开始,如何到达天下第二陵墓的通路。

“这是,地图啊。”我对胖子说道。

胖子没有回答我,似乎有些得意。我再看它的三张脸,就发现这条线条多次穿过脸的眼睛。

这不是没有章法,而是极其巧妙,我仔细去看宴会构图里,线条的走向,这条线条绕过了所有的图案,但唯独进入了一个舞女的体内。

线条被隐藏的非常好,所以如果不是用胖子的方法看,是极难发现的。

这应该就是一个舞女俑,我心说,她的下面肯定有一个暗道口。

“你看,这里看来,那草原上的石兽灯下面的通道,是通到这个宴会地宫的,然后地宫里还有另一个秘道口,可以进入天下第二陵墓,哎呀,还是普通套路嘛。”我轻声道就用手去摸了一下漆画,不过这里的单一地宫太大了,我们确实难以发现秘道口,如果是小地宫,闷油瓶在摸一摸就知道口子在哪儿了。

胖子还是没有回答我,我有些奇怪,往巨尸下方去看,胖子就缩在铜钱下面,一动不动。

我这时候就发现巨尸的头似乎不在刚才的位置,好像是我刚才兴奋了一下,肘部碰到了。

我条件反射的抬头看了一下破洞口,就发现黑色的人已经不在了。

忽觉不妙,我立即转头,直接看到黑色的人已经爬到了我身后,翻过我的胸口,挤到巨尸的上方,去检查巨尸的脑袋。

它应该是立即看到了巨尸脑袋和躯干中间是断开的,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微的悲鸣,浑身开始颤抖。

然后它转头,直接看着我,一下扭曲,竟然变成了平脸的剥完皮的脸的表情,然后一下朝我冲过来。

我不知道它是要怎么攻击我,但我觉得它好像要钻入我的嘴里,立即缩脖子闭嘴,就在那个瞬间,胖子一下从铜钱来翻起来,直接一脚踢在我脸上。
 楼主| 发表于 2021-4-18 11:03:52 | 显示全部楼层
盗墓笔记 灯海寻尸 第六十七章 解密2

胖子这一脚才是真的腰马合一,那是缠丝劲从屁股旋到脚掌,直接把我踢翻了,也正好避过那黑脸的冲脸。那黑脸冲脸失败,一下就发现了胖子,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咒骂的声音。

胖子举着巨尸的脑袋当做盾牌,对我道:“天真,这东西别看没骨头,踢上去特别硬,你千万小心。”

我爬起来腮帮子已经肿了,翻了一下白眼心说你踢的是我,但也无暇争辩了,那黑脸竖立起来脖子,一张剥皮狗脸,冷冷的看着胖子。胖子就对我勾手,让我到他那一边去。

这棺材特别小,我们三个东西几乎是滚在一起,我就偷偷的用刀防护自己的脸,贴边爬到胖子身后。

几乎是同时,我们就看着它的脸开始变化,那张狗脸就变成了一张陌生人的脸。

这张脸我完全没有见过,不知道是谁,但非常像外面的陶俑。




--剧烈腹痛,今天就这样了,请假。
 楼主| 发表于 2021-4-18 11:04:18 | 显示全部楼层
南派三叔:故事马上要推进到高潮部分了。
无奈我病的太重。
希望能早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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