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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章:替天行道
  这一刀砍在我身上,直接导致我身上缠裹的血色绣线全数崩开断裂,我跪在地上,双手抱住屠风手里屠刀的刀柄,哭着求道:“别杀他,别杀他……”

  屠风蹙着杀气腾腾的浓眉,怒目瞪着我,忽地拿开他的屠刀,对我说:“我可以不杀他,但你记住我交给你的任务。”

  说完,屠风一挥手,那把银白的屠刀便从他掌心隐去,他转身快步走向门外的风雪里,走到路母的尸骨前时,他一把从路母的尸骨里抓起了三只魂魄,他们分别是沐林草堂林堂主之子林正的鬼魂和与林正配阴亲的那位枉死的女子的鬼魂以及路母的冤魂。

  屠风站在风雪里,从腰间掏出酒壶,将手里抓住的三只鬼魂娴熟地放进酒壶里,并盖上酒壶的盖子,使劲抱着酒壶摇了摇,嘴里念念有词:“落入黄泉水,快上黄泉路,阴阳人鬼是殊途。”

  念完之后,他便直起身走进了夜色中,但我能察觉到他并未离开,他就藏匿在风雪里,他在监视我。

  虽是被屠刀砍中了身上密密麻麻缠绕起来的绣线,但我也同样好似被屠刀砍中了皮肉,痛得倒在了地上不住呻吟……

  我看见了那头化作老帅的黑熊妖死在了身下的血泊里,就在我忍着痛看向路照溪身后的晚云猜想她是何种妖物所化时,她竟朝我张嘴吐出了一条细长的蛇信子……

  霎时我就明白了,晚云是当年迷恋莲澈的黑蛇妖所化。

  “照溪,晚云已经死了,尸体也被火化了,你身后这个女人不是晚云,是妖怪,你别信她。”我一边痛苦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望着路照溪苦心警告道。

  路照溪红着眼眶看着疼得在地上无法站起身的我,他朝我伸出了手,忽而又狠力地将伸出来的手收回去,忍着泪蹙着眉望着我怨声问道:“你都走了,为何要回来?!你为何要杀我娘?!我都把骨哨让寒刀马带走了,它能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你却偏要回来找我……你傻啊!”

  黑蛇妖所化的晚云忽地从路照溪身后疾步走到我身前,伸出手就朝趴在地上的我狠狠扇了一耳光,并对我唾骂道:“你还有脸回来?!照溪好不容易救活了娘,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却杀了他娘!”

  说完,晚云又扬起手来,准备再给我一耳光……

  “你别碰她。”路照溪一把拉住晚云的胳膊,将她拽至身后,望着我胸前断裂开的绣线底下暴露出的白骨,忍着泪苦痛地问着身后的晚云,“晚云,你刚才说她口口声声说爱我,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自己都不知道?”

  黑蛇妖所化的晚云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用手捂住嘴,心虚地嘟嘟囔囔对路照溪低声说道:“我也是听府中家丁说的,还说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难道不是么?”

  路照溪眼底噙着泪,悲苦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我,转而望着身后的晚云低声问道:“是吗?是这样吗?”

  “是的,照溪,你要相信我。”晚云委屈地娇声回道,并用两只手拉住路照溪的手指,轻晃着他的手,一副娇柔可怜的模样。

  “你说你和你爹能帮我得到西南军和北孟军的军权,现在你爹死了,变成一头死熊,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还能帮我拿到兵权吗?”路照溪甩开晚云的手,指了指死在血泊里的黑熊,转而望着晚云冷声逼问道。

  “能,当然能。你相信我……”晚云继续拉着路照溪的手指晃动着肩膀撒着娇。

  “好,我信你。”路照溪低声回道,说完换神来,面对着地上的我,轻声问他身后的晚云,“晚云,你说我们该如何处置这个杀死娘亲的恶毒女人?”

  “当然是杀了她,为娘报仇。”晚云激动地走到路照溪身前,瞪着趴在地上站不起身的我狠声回道。

  路照溪遂弯腰,从我手里夺走匕首,用匕首的刀锋对着我的喉咙,刀尖刺破我的喉咙,蓝色的血液沿着匕首的滑落至路照溪的指尖,他满眼是泪,不忍再用力刺我,只是哽咽着问我:“你真的对我说过你爱我吗?”

  “为了救你娘的性命,你不惜牺牲其他人的性命。为了得到兵权,你甚至与山妖勾结。我怎么会对你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卑劣之人说出那三个字……你杀你娘亲只是替天行道,你要杀我泄恨,动手便是,我绝不求你宽恕。”我忍住满心无奈和酸楚,蹙着眉倔强地望着路照溪回道,话未说完,泪已决提。

  “你这丑陋至极的妖怪!杀你,我都嫌会脏了我的手!”路照溪看了看指尖的蓝色血液,愤然将我的匕首仍在了我腿边。

  见他不杀我,我赶紧捡起地上的匕首,并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骨哨,用力吹响了骨哨。

  候在门外风雪里的寒刀马疾驰而来,我趴在地上,伸手摸着马蹄,虚弱地说:“寒刀,我爬不起来了,你能帮帮我吗?”

  寒刀马遂温顺地屈下四蹄,趴在地上,并用头供着我的身体,用头将我从地上支撑起来,并辅助我攀附着它的脖子一点点艰难地爬上马背。

  站在一旁观看整个过程的路照溪不曾向我伸出援助之手,他是有多恨我,恨到他对我的情意甚至还不如一头与我相识不久的烈马对我的情意深厚……

  霎时间内心泛起无尽悲凉,一个人若是狠心起来,倒还真的不如一头牲口啊。

  我趴在寒刀马背上,背对着马下的路照溪,悄然地将泪落在马身上,落下的泪珠滴在了我脖颈上挂着的骨哨上,可我发现泪水并未从骨哨上滑落,而是诡异地渗透进了骨哨里,同时,骨哨的颜色开始由灰白色变成淡红色。

  “寒刀,带我走吧。”我轻抚着寒刀马的脊背,低声叹道。寒刀马轻轻抬起前蹄,载着我轻缓而平稳地奔离大帅府,而我身后那个我拿命来疼惜的男人,他不曾上前来跟我道一声珍重。

  我趴在马背上,在夜色中的风雪里前行着,忽而感觉天空中飘洒而下的雪花都比我呼出的气息温暖。

  而我脖颈里被泪水浸透至变色的骨哨竟开始发出血红的光亮,惊地我用手指去触摸骨哨,我将骨哨捏在指尖,仔细端详,才看清骨哨里有血丝在悄然生长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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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章:骨哨之谜
  可能是由于自己的身体和魂骨被屠魂者屠风的屠刀所伤,我虚弱地趴在风雪中的马背上昏睡了过去……

  朦胧中几声清脆的鸟啼声在我耳旁响起,伴随着鸟啼声还有年轻男子朗诵诗经的声音……

  “野有蔓草,零露漙(tuán)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ráng)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zāng谐音同藏cáng)。”——《诗经》

  我听得真切,这年轻男子在反复诵读着这一首诗,但我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每次他念诗的情绪都有微妙的变化……

  先是带着淡淡的喜悦,而后越来越忧郁,念到后来,他哽咽了,最后,他实在念不下去了,他嚎啕大哭了起来……

  许是受他情绪的感染,我的眼眶也湿润了。

  “‘清扬婉兮’,眉目婉然兮,当初不知你姓名,便引用了此诗给你取名‘婉兮’,你当初笑我说‘婉兮’同‘惋惜’,不过此名深得你欢喜,就不改了,可没想到最后一语成谶,你最后留给我的只有惋惜。”他哭着自言自语道。

  “别哭了……”我悲戚地轻声叹道,想起自己过往的爱恨别离,不由得心伤不已,黯然落泪。

  “谁,谁在说话?”未曾料到他竟听见我的声音,开始追问我是谁。

  “你又是谁?为何入我梦境?为何在我梦境里念诗?为何哭……”我忍住泪水,低声问道。

  “我是个孤鬼,我在沙场战死后藏身在我曾经随身携带的一只骨哨里,这些日子以来,我在这骨哨里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响,为何忽然能听见你的声音了……”男子疑惑地叹道。

  “骨哨?我脖子上就戴着一枚骨哨,是我的寒刀马之前死去的主人的遗物。你……你是寒刀的主人,对吗?”我已然知道答案了。

  “寒刀?寒刀还活着吗?”男子哽咽着追问道。

  “寒刀活着呢,眼下,我与寒刀马在这乱世里相依为命,每次我受伤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都是寒刀马屈下四蹄用头将我从地上扶上他的马背,我常常想这样一匹有情有义温柔聪慧的好马,是被什么样的人教化出来的?”我轻声回道,说完还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寒刀马,却发现自己摸到的并不是毛绒绒的马背而是一只温热的手。

  “谁?谁的手?!寒刀呢?”我惊地推开那只温热的大手,慌忙地问道。

  我努力去睁开双眼,可眼前始终是一片漆黑,只有那男子的哽咽声和清脆的鸟啼一直萦绕在我耳旁。

  “姑娘,你还在吗?”那男子又和我说话了。

  “在呢……”我轻声回道。

  “寒刀救过我的命,她不是普通的马,有一次我战败昏死在战场上,被一堆尸体掩埋,黑夜里,是寒刀将我从尸堆里翻出来,驮着我去了附近医馆……那是我与寒刀初相识。但是,我每次看寒刀的眼神,总感觉他应该早就认识我了。”男子低声回忆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其实,你战死后,寒刀就要跳崖殉主,是有人将它从悬崖边强行拉回来,可是它一直不受驯化,没有人能骑上它的马背。因为一些机缘巧合,那个救它的人把它牵到我身前,它竟然让我骑上了它的马背……后来它就跟着我经历磨难,不离不弃,也许这就是我和寒刀之间的缘分吧。”我幽幽地叹道。

  “寒刀,不是普通的马。婉兮死后,曾经给我托梦,她说她跟我上战场同生死。她死后不久,我就在战场是遇见了寒刀马,之所以叫它寒刀,是因为它看我时,它眼底的泪光映出了我手里大刀的影子,那一刹那,我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生前我军中的将士都知晓这匹马于我有救命之恩,有的将士想要骑一骑我的寒刀马,可一上马就被寒刀狠狠摔下马,有的将士不服气,仗着自己马术好,硬上马背,最后惹怒了寒刀,被寒刀摔下马后用前蹄一脚踢碎了头颅,从那以后,军营中除了我,没有人敢靠近寒刀,甚至还有人听见过寒刀马发出过女人的哭声,说寒刀是头鬼马……”男子低声哀叹。

  “如此说来,这寒刀真有可能是鬼马,被烈女的魂魄附体的鬼马。她肯让我骑上她的马背,她听我的话,她愿意帮我,这一切估计都是为了今日我与你相遇,希望我能将你从骨哨里带出来吧……”我低声猜测道。

  “不,不,寒刀没有你想象得那般有心机。如果她有那个能耐,能世初谁能帮她,那么我就不会在沙场战死了。她信任你,陪伴你,保护你,可能只是因为源自灵魂深处的惺惺相惜吧。姑娘,我并不是很想离开这骨哨,我是自愿将自己的魂魄囚禁在这骨哨里的,我对不起婉兮,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那男子哽咽着轻声哀叹。

  可我仍是不信聪敏伶俐的寒刀马思想是单纯的,我觉得她之所以选中我做她的新主人,不是因为因缘际会,而是从我进入她的世界那一刻起,她就搜索锁定了目标。

  “也许吧,也许你我以这样的方式相识,也是一场冥冥之中躲不掉的因果轮回。你一直在怀念那个叫婉兮的女子,能不能跟我讲一讲你们之间的故事,也许我真的能帮到你们……”我忍着身体里蔓延的疼痛,虚弱地叹道。

  “一年前,我的部下里出了内奸,害我走投无路被敌军追杀至长江边,为了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我纵身跳入了江水里,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江岸的一大片莲叶底下的淤泥里,一位采莲的姑娘划船路过,被满身是血迹和伤痕以及淤泥的我吓得失足掉下了船……”男子低声回忆道。

  “嗯?失足掉下了船?不应该是她将你从泥泞里救上船吗?”我好奇地问道,一开始以为是美女救英雄的老故事,可听到后面,却发现自己只是猜中了开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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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3章:婉兮之魂
  “不,不是的。她掉下了船,可她不会游水,惊慌中差点淹死,为了救她,我拼尽力气游到她身边,把她带上了岸。她在落水挣扎的过程中把衣带不小心挣脱开了,我抱她上岸时,她的身子几乎裸露在我眼前,我生前是个浪子,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就要一个,当时我就对她起了色心,虽然身上全是伤,但是下身的孽根却仍是野性地高仰着头,顶起了我的裤子,把怀里惊魂未定的姑娘又吓得羞红了脸……”男子低声回忆道。

  他说得倒是好似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可我一把老骨头了,却是听得老脸发烫。

  “然后呢?”我假装淡定,故作平静地低声追问道。

  “然后……我强吻了她。”男子轻声回忆道,声音里透着沉重的愧疚和一丝酸楚。

  “禽……禽兽。”我吃惊地叹了句。

  “她并未挣扎,而是半推半就从了我。”男子低声补充道,试图告诉我那一场情事是他们之间“你情我愿”的,他不受道德谴责。

  可他越是解释,我越发觉得他在掩饰。

  “然后呢?她如何从的你?”我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我……我吻她时,还伸手摸了她的身子,摸至她身下时,她害怕地在我怀里发抖,并且用力推了推我的胸口,可我不想放过她,她太美了,她越是娇羞,我越是想要占有她,我假装伤口被她推疼了,我喊了声疼,她便信了我,她不忍心继续用力推开我,呵,后来,我抱着她走进了附近的芦苇丛里和她行了云雨之事,过程刻骨销魂,她没有抗拒我。我破了她的处子身,她不敢带我回家养伤,将我藏在荒郊的茅草房里,我伤痊愈后就打算回军营,我还有军务在身。临走前的那一夜,在茅草屋里,她像疯了一样与我缠绵,在我怀里默然落泪……”男子低声回忆道,说着说着他又哽咽了。

  “你始乱终弃啊?!真是,禽兽。”我听着心里来气,忍不住骂了一句。

  “不,我想对她负责的。我承诺回军营完成军务以后就八抬大轿来迎娶她。她虽然好像是信我了,但却一直在我怀里哭,一整夜都在哭,哭着缠着我要她,天快亮时,她在我怀里哭着睡着了,我趁她睡着时离开了。”男子哭了,声音里透着悔恨。

  “禽兽!禽兽不如!你!她那样一直哭,一直缠着你,就是希望你能带上她,她害怕你一去不回头,你倒真能忍心丢下她。乱世里,多少人一转身就被烽烟吹散,再也不能聚首,她那般爱你,你竟然趁她哭睡着的时候离开她!你这个畜生!!!”但他的泪水和悔恨并不能阻挡我想骂他的冲动,我还是痛快地骂了他几声。

  骂着骂着,我自己竟大哭了起来,好似他抛弃的那个女子是我似的。

  “别哭,你别哭啊。”男子听见我在失声痛哭,慌忙紧张地安抚道。

  可我还是无法平静,我越哭越伤心,哭着问那男子:“后来呢?婉兮她是如何死的?”

  “婉兮家里贫苦,她家中还有两个哥哥,父母为了给哥哥凑钱娶媳妇儿,把婉兮许配给了邻村的一个六十岁的丧偶的肉铺老板。婉兮不肯嫁,找了个机会离家出走,逃跑的路上被几个讨饭的乞丐拖进了树林里糟蹋,她跳河自尽,却没有死掉,而是被河水卷到了岸边,家中出来寻她的两位哥哥在河边找到了昏死的她,带她回家,趁她受了刺激神志不清时,把她送到了邻村的那个肉铺老板家……后来,她彻底疯了,那老头子就把她关在笼子里,半年后,她怀上了老头子的孩子,可孩子生下来不到一个月就夭折了……”男子哭着低声讲述着婉兮的悲惨过往。

  “你该死。”我强忍住泪水,难忍胸中愤懑,忍不住又骂了他一句。

  “我找到她时,她浑身是病,神志不清,语无伦次,可有天晚上她忽然清醒了,清醒后的她把自己所有的遭遇都告诉我,一夜痛哭不止,天亮时吐了一大口血,死在了我怀里,临死前她对我说,她说她嫉妒我的战马,至少我的战马不会被我丢下,至少我的战马能与我生死与共。”男子泣不成声。

  “为何最后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听完婉兮的故事以后,心酸不已,黯然叹息。

  “她说她的名字难听,她不愿告诉我她的名字。她说要等我娶她过门时,让我赐她一个名字。我也答应她了。可是直到她死,我也未来得及给她赐名。后来我遇见了寒刀马,一次在军营里给寒刀马喂水时,脑海里忽然出现了诗经里的那首《野有蔓草》,想来我与婉兮初相识的故事恰恰与此诗相近,就借了诗中的词句,给她取名为‘婉兮’。几日后,我就战死沙场,魂魄飘进了自己随身佩戴的骨哨里。死后的我沉浸在对婉兮的悔恨和歉疚里,再也无法离开这骨哨,也不能够感知到骨哨外的世界。直至今日,我听见了你的声音……”男子低声解释道。

  “也许寒刀就是婉兮……她死后放不下你,就将孤魂附在一匹野马身上,去追寻你的踪迹。所以你战死后,寒刀才会试图跳崖殉情。后来寒刀之所以不再寻死了,可能是她发现你的魂魄并未离开人世,而是被囚禁在骨哨里,所以她才会那般受骨哨的控制,有一次我骑着她跑进深山里,有人拿着你的骨哨吹哨音召唤寒刀,寒刀像魔怔了一般听着骨哨就停下狂奔的四蹄,导致我从马背上摔下,差点没将我摔得半身不遂……”听完故事以后,我冷静下来,幽幽地低声叹道。

  “不,你猜错了,寒刀不是婉兮。”男子沉沉地叹道。

  “寒刀不是婉兮?怎么可能?按照你提供的线索,寒刀肯定就是婉兮。要不然一头野马怎么会对你如此地深情厚谊,与你生死相随。”我觉得自己的推理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可这男子如此坚决地否认我的推论,让我愈发好奇这寒刀马的真实来历以及婉兮之魂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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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4章:骨哨与马
  “寒刀救过我妻子。如果她是婉兮,她怎么会救我的妻儿……我记得我后来找到她时,趁她神志清醒时告诉她我已有妻室,她气得吐血,说我不仅负了她,还骗了她……”男子最后才肯说出自己最不愿说出口的真相。

  “所以你觉得她恨你,更不可能救你妻子的性命?你哪里岂止是辜负了婉兮,你根本就配不上她。直到如今,你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爱你,爱到甚至能原谅你对她的辜负和欺骗,爱到甚至能够愿意救你的妻子。你这样的负心汉,就活该生生世世被囚禁在骨哨里,不得轮回,不得解脱。”我冷戾地讽刺道,说完便使劲摇头,想要从这场梦里清醒,不愿再与这孤魂纠缠。

  “是,我配不上婉兮。”男子黯然叹道。

  忽地一阵寒风将我从梦呓中唤醒,漆黑的夜里,悬崖边的风在我周身嘶吼,我身上的披风早就不知被风吹去了何处,只有那些被砍断的绣线依旧在寒风中围绕着我脖子以下的枯骨瑟瑟发抖……

  而我就躺在寒刀马的马背上,脖子上的骨哨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哀鸣声。

  而我的匕首和摄魂灯都被寒刀马叼在了嘴里……

  可是,之前被我戴在脖子上的抚魂玉不见了。

  “寒刀,是你把我带到这高山上的悬崖边的吗?”我无力地趴在马背上,丝毫不能动弹。

  “救他出来。要不然我把你和你的宝物都抛下悬崖。”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寒刀的嘴边传出来。

  “你果然就是婉兮,你别冲动。你放心,我会把他带出骨哨。”我低声回道。其实就算婉兮不这样逼迫我,我也还是会考虑给骨哨里的孤魂绣魂,把他带出骨哨。

  虽然我骂了他,但我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寒刀马的嘴角传出女子满是疑虑的声音。

  “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是不会骗你的。我是绣魂门的掌灯人,我能给被囚禁在骨哨里的那个孤鬼绣魂,将他的魂魄带出骨哨带入绣画里。只是你必须明白,我现在伤重不治,无法动弹,也无可以用来绣魂的针线可以借用。还有,我只能把他从骨哨里带入绣画里,他福报不够,不可能从绣画里解脱出来,但至少你能看见他,而且,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的魂魄和他的魂魄同时绣进同一副绣画里,这样你们就能作伴了,就再也不会分开了。”我在风中苟延残喘,低声对寒刀解释道,寒风窜进了我的喉咙,我忍不住轻咳了起来,由于脖子以下的白骨太轻,导致我一咳嗽,整个身子骨都跟着在发抖,在寒刀的背上摇摇欲坠。

  寒刀也感觉到崖边的大风很可能把我从她背上吹落进悬崖,于是抬起四蹄,带着我离开了悬崖边,一路快跑着,将我带离高山,带到了一个避风的山洞里。

  山洞里温暖如春,寒刀趴在地上,轻轻将我颠下她的马背,又将嘴里叼着的匕首和摄魂灯还给我,并对我道歉说:“我听见你对他说的话了,你骂他了,我以为你不会愿意救他了,所以一时冲动把你带到了悬崖边,想威胁你,真的对不起你,我的本意真的不是要伤害你……”

  看着四蹄屈跪在我身前的寒刀马,我忽而心疼不已,只觉得这个女子爱得太深太卑微,爱得甚至忘了她自己……

  “你起来吧。你放心,我答应会帮你就一定会竭尽全力。只是,眼下有一个难题,我需要血来引燃我的摄魂灯,也需要血来造一根绣魂用的绣花针,可是我的血早就被人吸食干净了,眼下只剩下脖子以上的一副空皮囊,以及脖子以下的一副白骨架……”我靠在山洞里的石头旁,低眼看着跪在我身前的寒刀马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无力地轻声叹道。

  “我有血!”可还未等到我将话说完,这寒刀马直接俯冲着一头撞在了我身旁的大石上,顿时她的头被撞破,温热的鲜血从伤口里蹦射而出,由不得我躲闪,马血滋得我满脸满身都是……

  很快,我的白骨都被寒刀的血染红透了。

  “你!你……怎么如此冲动?!”我躺在温热的血泊里,看着侧躺在地上的寒刀马眼神里的苦痛和泪水,内心满身惊诧和心痛。

  “你不是说你要血吗?现在这么多的血,够你给他绣魂了吗?”寒刀马的嘴里传出女子哽咽的声音。

  马失血越来越多,而我却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匹寒刀马在我身前一点点走向死亡。

  “可我没有说要用你的血啊。再说了,就算真要用你的血,那也只是几滴血或者顶多一碗血,谁让你如此这般用命来放血的啊?你怎么像疯了似的……”我内心愈发心疼这个傻女人,种种情感交错在我内心,我决心一定要给她和骨哨里的男鬼绣魂,我要把他们一起绣在同一副绣画里,让他们再也不用忍受离别的苦楚。

  寒刀马的双眼一直在盯着我,眼神里全是祈求和悲戚,她微微张开嘴,抽泣着轻声对我说:“你没有血了,他也没有血,我就剩下我依附的这匹野马浑身是血,我也知道也许我的马血没有用,但我奢望着自己如此诚心诚意地放掉所有的血,这样做也许能感动你,感动你们绣魂门的神灵,让他们给我一个机会……”

  听完婉兮之魂的回答,我再也无法忍住眼泪,我发现其实她一点也不傻,她比许多人都活得热烈真诚。

  我默然落着泪,将匕首别在腰间,双手捧起摄魂灯,打开灯盖,用手指蘸了几滴马血,然后用沾着马血的手指头捏了捏摄魂灯的灯芯……

  可是,灯芯并未如愿被马血引燃,这也在意料之中,因为马血本来就不属于婉兮。

  寒刀马的眼里溢满了泪水,她看见灯芯并未被鲜血引燃,绝望地轻泣道:“怎么办?灯芯不亮,我也快要死了,还有谁能带你离开这山洞,带你去找合适的血源来辅助你完成绣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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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5章:马血为皮
  看着寒刀马眼神里的痛苦、懊悔和绝望,我不忍心开口责备她的莽撞和冲动。

  “别哭了,只要我还剩一口气,我就会办法帮你们。”我无力地闭了闭眼,低声叹道。

  就在我闭眼的一刹那,眼睛的余光瞥见了自己脖子以下的那副被鲜红的马血染透的骨架,竟发现在马血和绣线的缠裹下,我的骨架之上竟开始快速地生长皮肉……

  当寒刀马闭上双眼时,我感觉到有股力量直击我的脑门,有东西闯进了我的身体里。

  “救他!”我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

  我刚想要开口去回应这个声音,忽地脑海就一片空白……

  当我再次清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寒刀马的尸体旁,我的手搁在胸口上,我挪了挪手,发现手里握着一卷绣画。

  当我展开绣画时,我看见绣画里的一对璧人,他们依偎在水岸蔓草丛中,再也不用受生离死别的苦痛折磨。

  我捏着绣画,惊地坐起身来,看见了自己脖子以下的骨架长上了新的皮肉,而我身下的马血好似被某种力量吸食殆尽……

  之前裹在我骨架上的红色绣线消失不见了,而我的摄魂灯和匕首就静卧在我身旁。

  山洞外是寒冬,而我身上正一丝不挂,我虽是恢复了正常人的身体,但是身子还是很虚弱,当我试着从地上站起来时,顿感一阵眩晕,浑身失重跌坐在地,无力地倚靠在山洞的石壁上。

  天亮时,山洞外的亮光照射到我脚边,我听见了洞外响起了几声狗吠。

  很快,四只猎狗就踩着山洞外的光亮朝我狂奔而来,猎狗体型巨大,来势凶猛,惊地我拿着匕首,使劲扶着石壁慌忙从地上站起来……

  四只猎狗扑向我时,我慌乱中拿起匕首边刺向他们,边厉声警告道:“别过来!”

  “别碰她!”就在我拿着匕首对着扑向我的猎狗划拉时,山洞门口站着一个人影,那人一声怒吼,所有的猎狗就都后退着避让着我,不敢再靠近我。

  我循着声音和亮光望去,看清那人是路照溪。

  我注意到路照溪的眼睛从我的脸扫落至我的身体……

  我慌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子上一丝不挂,我霎时脸上一阵火辣,忙转过身,背对着路照溪快速地蹲在地上,并强作镇静,高声对他斥道:“你出去!”

  “我找了你一整夜了……”路照溪边轻声说着话,边大步朝我走来。

  “别过来!!!”我双臂抱着身体死死蹲在地上,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越发心慌不已。

  “马怎么死了,马血都流干了,可地上的血呢?”路照溪一步一步走到我身后,一边将他身上的军大衣脱下给我披上,一边观察着地上的死马低声叹道。

  我裹着路照溪的军大衣,可仍是没有勇气从地上站起来,我蹲在地上,偏过头抬脸看了看路照溪,才看见他头上军帽上积下的一层厚厚的白雪,而他眉毛上和睫毛上的白霜还未化掉……

  看来,他真的在风雪里寻了我一整夜。

  “嗯?你的身子怎么又长回来了?”路照溪盯着我裹着军大衣下的胸口,弯腰低头将脸凑到我身前,蹙着眉望着我的双眼,低声问道。

  我把绣画、摄魂灯和匕首放进大衣的口袋里,用力紧了紧大衣的衣襟口,气愤地瞪着路照溪训斥道:“你放肆!谁让你偷看的?!”

  路照溪弯起嘴角,冲我邪魅一笑,并一把将裹着军大衣的我从地上拦腰抱起,一边抱着我走向山洞口,一边霸道地高声回道:“我并未偷看,我是正大光明地看。”

  身后跟来的四只猎狗低着头不敢大声喘气……

  我霎时又慌又气,可我并无力气从他的怀抱里挣脱,我瞪着他,气得咬着牙吼道:“路照溪!你放我下来!”

  “不。”路照溪邪笑着继续抱着我朝山洞走去。

  “混蛋!!!”我气得一把抱住路照溪的胳膊,使出浑身力气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啊!你!”他被我咬疼了,蹙着眉叫了一声,我趁他松了力气时,从他怀里挣脱。

  我站立起来时,身子还是暴露在宽大的军大衣下,我又注意到路照溪在盯着我看。

  我遂转过身,背对着路照溪,将自己身上的军大衣的一口一粒粒快速地扣上,扣完军大衣后,我转身抬眼望着路照溪的脸,冷戾地警告道:“你如果再这样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拿匕首扎你?!”

  路照溪沉默而严肃地低眼看着我的脸,片刻后,他忽地嘴角又弯起一抹笑,一边伸手从我身上穿着的他的军大衣的口袋里掏出我的匕首,一边将匕首塞进我的手里,笑着对我说:“呐,你的匕首,你拿去,来扎我,来啊。”

  说完,他将手臂伸到我背后,一把抱着我的腰,将我按进他怀里,用他宽厚的胸口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我气得抬起手来,用匕首的刀锋戳住路照溪的胸口。

  “扎啊,使劲。”路照溪突然敛住笑意,望着我的眉眼,冷声催道。

  说完,他还自己用力往我的匕首刀锋撞了一下,还好我手上并无力气,他一撞过来,我便整个人往后退,避免了让他撞在刀锋上弄伤他自己。

  “你疯了啊!这匕首,很锋利的!”我将匕首放下,一边后退着避开路照溪,一边瞪着他厉声训斥道。

  “我是疯了。这一夜,我在风雪里四处寻找你的踪迹,我带上山的护卫队都和我走散了,只剩下这四条猎狗陪着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他们带我找到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尸体!”路照溪再一次将我抱进怀里,低眼望着我的双眼,苦痛地高声回道。

  说完,他竟开始低头强吻我!

  “你放肆!”我气得咬破了他的嘴唇,可他仍是不顾嘴唇上被我咬开的伤口,继续将我禁锢在怀里强吻。

  我又将手里的匕首举起,试图用匕首威逼路照溪放开我。

  路照溪一边激吻我,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瞥着我举起的匕首,他突然发怒,一手猛地抓住我举起的匕首,一手狠狠一把撤掉我胸口的大衣衣扣……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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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6章:梦醒之时
  他将头埋进了我胸口,疯魔地吻我,而我在挣扎时看见他握住匕首的那只手的指缝里不断有鲜血流出。

  我一边惊地松开了匕首,一边紧闭着嘴抗拒着他的强吻,可他还是拼力单手挤开了我的嘴唇,强势攻入我的唇中……

  他吻得太用力也太久了,我身子太虚弱,根本扛不住他又长又深的湿吻,未挣扎几下就在他的强吻下晕厥了过去。

  待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奢华的卧房内亮着一盏玉兰花灯,而我睡在了路照溪的臂弯里,我看见路照溪是光着膀子的,慌忙低眼看自己的身子……

  好在,我是穿着衣裙的,只是……是谁给我换上的新衣裙呢?

  “你对我做什么了?”我推了推熟睡中的路照溪,想要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可却被他用双臂锁得更紧。

  路照溪睁开眼睛,看着我坏笑道:“对你做了我该做的事……”

  “什,什么事?”我盯着他的双眼追问道,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拍打在我的嘴唇和脸上,我注意到他只是没穿上衣,他下身是穿着长裤的。

  “你猜……”他轻声叹道,嘴角弯着笑,看我时,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温情。

  他的胸膛温暖而宽厚,让我渐渐开始沉迷于他紧紧抱我时带给我的悸动的微妙感觉。

  “猜不着……你实话告诉我好不好?”我望着他的眉眼,低声回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软绵了,我有些迷醉了。

  “你在山洞里晕倒了,我带你回帅府,亲自给你擦洗身子,然后抱你上床,给你穿上干净的睡裙,然后……”路照溪说到一半忽然不说下去了,只是抿嘴浅笑着看着我的双眼。

  “然,然后怎么了?你,你说啊……”我盯着看了片刻,顿觉脸颊发烫,说话竟也结巴了……

  “然后,我……”路照溪边说着边吻住了我的唇,惊得我瞪大了眼,以为他趁我昏迷时强要了,却未料到他吻了一阵以后,松开我,笑着说,“然后我抱着你睡觉了。”

  “真,真的就只是抱着我睡觉吗?”我疑惑地望着路照溪问道。

  “对啊。怎么了?失望了?”路照溪笑着用双臂将我禁锢在他胸口,望着我的眉眼轻声问道。

  而我的双腿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下有硬物在我腿间的衣裙上躁动地摩挲着……

  “不,不。你若真敢强占我,我才是真对你失望。”我一边摇着头,一边躲闪着路照溪眼光里流露出的爱欲,可我一偏过头,却看见自己背后还睡着一个女人。

  她全裸着身子,背对着我侧卧着,曼妙的曲线身姿,光洁白嫩的肌肤,尽收我眼底。

  方才霎时的悸动和梦幻一下被我背后这个光身子的女人惊得烟消云散,甚至让我觉得胸中泛起一阵恶心。

  我顿时大怒,使出浑身的力量狠狠推开了路照溪的怀抱,努而从床上坐起,伸腿就绕过路照溪的身体往床下逃离!

  却被路照溪一把拽回床上,他欺身而上,将我禁锢在身下,望着我问:“你发什么疯?!”

  “恶心!!!”我一边试着用双手推开路照溪,一边忍着屈辱愤恨的泪水,怒声回道。

  说完,我还是忍不住偏过脸看了看床上侧卧的那个女人,恰好看见那个女人转过身来看向我,她一边用手摸着她自己丰满挺拔的胸部,一边将手指从她自己的胸部一路滑到她下身的私密处,然后用挑衅的眼光看着我,对着我风骚地轻声说:“你睡了我的床,你知道吗?”

  我虽不认识这个女人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是“老朋友”。

  我浑身的怒火霎时被引燃,心里直想快速离开这张床,离开路照溪的禁锢。

  可我根本推不开路照溪的胸膛和臂膀,万般无奈和极度的愤怒之下,我抱住路照溪的胳膊就狠力地咬了他一口,这一口直接将他的胳膊咬出了两排鲜红的血印子……

  “啊!你疯了吗?!”路照溪从床上坐起,蹙着眉看着我,高声叹道。

  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他好似有些委屈,他,根本就看不见床上的那个女人。

  我趁路照溪坐起身时,快速地跑下床,我看见自己的摄魂灯和匕首被放在了卧房的桌子上,遂跑步跑向圆桌,我听见了路照溪下床来追问的脚步声……

  他追到我时,我才刚刚跑到圆桌旁,为了防止他再强行抱我,我惊慌中抓起了圆桌上的匕首,拿着匕首匆匆转身,用刀锋对着路照溪威胁道:“你别靠近我,不然我杀了你!”

  我看见睡在床上的那个女人缓缓起身下床,妖娆地摇摆着细腰,挪动着一双长腿,边朝我和路照溪走来,边妩媚地对我笑道:“不认得我了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蠢钝啊!”

  说完,她微微张开红唇,朝我吐了吐嘴里细长的蛇信子……

  想起莲澈娶我的新婚夜却抛下我去和黑蛇妖苟合的一幕幕往事,再有结合眼前的情景,我内心深处积存数年的愤怒和屈辱已然沸腾到极点。

  而路照溪仍是不受我手中匕首的威胁,正走到我身前,朝我伸开双臂,想要再次将我抱进他怀里……

  黑蛇妖幻化的裸身女子也在向我走来,她在鄙夷地看着我笑,她在笑话我,她竟敢笑话我……

  “都别过来!”我怒而高举起匕首,躲闪过路照溪试图拥抱我的双臂,跑到了他身后,快速而准确地一刀刺中了黑蛇妖的左胸口。

  “你!”黑蛇妖并未料到我会绕过路照溪的纠缠,直接将匕首刺向她,绣魂门的匕首是杀鬼斩妖的利器,黑蛇妖被我的匕首刺中要害部位,倒在了地上现出了原形。

  路照溪惊地转身,看见我拿着匕首刺中了地上的一条大黑蛇……

  “蛇?!这大蛇何时跑进我卧房来的?”路照溪惊讶地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大黑蛇,转而望着我问道。

  可是,看着地上还在摇摆着身子的黑蛇妖,我仍是不解恨,拿起匕首连续地在黑蛇的身上刺了好几刀,直到黑蛇的血滋得我满脸满身都是血迹,直到我的匕首将黑蛇妖的蛇身斩断成好几截,我仍是在疯魔地拿着匕首刺着地上一截截的蛇身和蛇头……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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