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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千军万马


接前一章 五鬼搬运


出来的这个道士,怀有敌意的看着我们,也没有坐到我们中间,而是靠着墙壁倚着。小张哥把杯子里的眼镜丢回给他,他戴上双手抱胸:“我不明白你和他们讲那么多干嘛,那个地方进去,他们这些货色我保证一个能成事的都没有。”

小张哥摆了摆手:“我和你说过,我们张家,就是因为太相信自己,才会被汪家人找到了机会,这一次我们要学汪家人一样,只要是能够帮我们,就通通可以改姓张。”

胖子对他道:“谁他妈要改姓,胖爷我坐不更名,站不改姓,姓张有什么了不起,全中国有多少姓张的,你们还封起来了,以为是一朝大同皇帝赐姓呢?”

那道士一下就怒了,上来就一个符咒贴在了胖子脸上,大骂:“给你脸你还不要脸,给你个六败七丧符,断了你的福禄寿,下半辈子黄金变沙,运气成渣。”

胖子撕掉,这可就踩着他的尾巴了,他自诩自己虽然时运不济,但财运是属一流的,这诅咒正中下怀,他跳起来就和道士打在了一处。
两个人把瞎子靠床放着的罐子打翻,里面都是包的非常好的老字画,瞎子和小张哥翻过沙发,把两个人拖开来。瞎子抱起字画,对苏万道:“快快把东西收一下,别放这儿了。”
苏万立即上来接东西。

“你绝对不是张家人。张家人哪有像你这么炸糊的,你张家自闭的家教哪儿去了?”胖子被小张哥拖着,他甩开他的手,拉着衣服破口大骂:“你们两个麻痹的叫春的狗踩着电线,硬装自己是电吉他。”

“我们两个都是外家,外家和世俗接触。”小张哥说道:“张千军一直在山西的山里生活,这么多年,不知道张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张家人全国都有,他们一个人生活在无人区里,只有等到张家在当地有所图谋的时候,才会找他们。我现在正在找这些张家人。张千军,这里的人都是族长的朋友,你得客气点。”

张千军很不情愿的看着我们,似乎不信。
胖子看他的表情,冷笑道:“傻了吧,我和你家族长,那可是真铁,你个没大没小的,活该发配边疆。”

张千军的脸一下就红了,显然他对于发配边疆的事情是有所忌讳的,这次忍住没发作,对我拱了一下手:“在下姓张,名千军万马,简称张千军。”

要不是在幻觉中看到过小张哥,确定他就是张家人,到这里恐怕我是不会相信他们说的哪怕一个字,甚至他们张家人的身份,张千军万马,这酸楚的名字不知道是谁起的,总觉得透露出一种边区文盲的心酸。

小张哥和我说道:“他会五鬼搬运的奇术,我们进入那个盲区之后,那座古墓可能埋的非常深,上头有很多层青石板,在那种地方没有时间用半年打盗洞下去,如果需要炸青石板也会比普通地方更加的危险,所以,我们需要他用五鬼搬运的方法,把我们搬进去。”

这一次连我都笑了:“真的假的?这世界上真有五鬼搬运?刚才那个杯子和眼镜,你确定不是魔术么?”

虽然不想承认,我忽然觉得我对于闷油瓶和张海客的判断可能不适用于所有的张家人,我面前的两个张家人,也许没有读过什么书。

“对了,你会微积分么?”我问小张哥,决定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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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张家与凡人

全场静默,苏万有一瞬间想举手,看现场的气氛,把头埋了下去,张千军万马显然不明白我提问就是一种戏虐,只是本能的感觉到气氛不对。
胖子解释道:“他说笑话呢,他的真实意思是:不信世界上有五鬼搬运这种东西,你不如详细说说,你们张家人什么时候靠这种手段混生活了?”

“和你这种人是讲不清楚的。”张千军万马一脸的不屑:“你们不知道那个水泥墩子么,我已经露了一手,你们不信自然有人信。”

小张哥接话道:“不对啊,你们和族长在一起那么多时间,他没有在你们面前忽然消失过么?他会这种小手段,没给你们表演过么?”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心中很不是滋味,闷油瓶在我们面前忽然消失,这个我就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反正他一直以来想消失就消失,想出现就出现。
我听说过九门之首张启山家中的大佛,是忽然出现的,我也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云顶天宫,闷油瓶在石道爬行的时候,有一瞬间忽然在我眼前消失了,当时我只觉的是我的错觉。

小张哥就乐了:“哎呀,看来你们也不是很熟吧,啧,你看,你们不姓张,就算朋友关系再好,很多事情他也不会告诉你们。”

难道,闷油瓶其实是个道士?
他每次消失,都不是自己走掉的,而是用法术搬运走的?我摸了摸下巴,心中出现了闷油瓶穿着道服的样子,心中觉的好笑,我确定小张哥是在耍我。

我甚至能从小张哥的眉角看到和我之前相同的戏虐,这是一种戏弄。这些张家人,从底子里我都能感觉到,他们心中是有普通人和自己的区隔的,虽然我为他们这个族群做了那么多事,但是他们内心,仍旧认为我是一个“凡人”。

这种对于凡人的习惯性分类,让我非常不爽。

我还想说话,黑瞎子放好东西,就在小张哥身后对我摆了摆手,让我别问了。

我们又扯了一会儿皮,终于不欢而散,也没答应他们夹喇嘛,黑瞎子送我们出来,胖子就不愿意了:“我说瞎子,你什么毛病,留这么两个东西在家里,这两个摆明是骗子,苏万,你师父老糊涂了,你是年轻人,这种诈骗方式你得说你师父。不行,我必须报警去。”

黑瞎子没理他,看着我知道我有话要问,我问道:“他们什么意思?你真信他们?还是说你另有打算?”

黑瞎子勾住我肩膀,轻声笑道:“我和他们是一伙的,水泥墩子是我偷的,眼镜是我放的,我是他们的托。我没法戳穿他们,我得让他们觉得,我和他们是一伙的,这样咱们真出发,他们才不会防着我,只会防着你们。”

我皱眉头看黑瞎子,“有这个必要么?你们干嘛非要玩这种虚的?老老实实夹喇嘛,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们想骗一个人。”黑瞎子说道:“你要想入伙,你也得帮忙,这一趟没他不行。”

“谁?”我们异口同声的问,黑瞎子说道:“他的外号叫做小沧浪,是个无证老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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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篇 | 一个公告,一段话

贺岁篇更新公告



到今天把贺岁篇的名字定成《盲塚》。
万物总有裂隙,透进来的东西,可能是阳光,可能是寒风。
你有可能是稚子,有可能是吸血鬼,人各有各的享受,各有各的念想,也各有各的业。

微博上故意为之的温暖,故意为之的惨烈,故意为之的幸福和悲惨,这几天能别看就别看。过年的时候,适合盯着自己锅里的菜,或者自己腰上的肥肉。

贺岁篇不会太长,至少不会如往年一样长,是因为去年太累,我大体会在今明两天写一些,然后在过年的时候分几次发掉。

我也要真的轻松一下了。这几天为了能睡的着,真的可以放弃一切。不过也看到了一篇文章,大意是想要睡的着的一个要务是,千万不要特别焦急的想去解决睡不着的问题,这样就能睡着了。

感觉这种句式可以用在所有的地方。

2017年,想必我仍旧会很忙,但是我终于开始着手建立我的小小的独立空间了,虽然只是开始去找,但我相信我在今年一定能找到一个空间。

按照我的想法布置成我童年时候幻想的书房,有壁炉有高高的书架,有密室和手工作坊,有收纳头骨的实验室,有个假的温泉。

我知道肯定超级不实用,但是就是想有啊,怎么办?
感觉也不会太便宜,叹气。从很多方面来看,我实际上是没有长大的,但这个岁数,我已经不想长大了。

此时想必你已经在家,放下手机,发发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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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篇 | 盲塚 · 001老中医

接《段子 | 张家与凡人》

“谁?”我们异口同声的问,黑瞎子说道:“他的外号叫做小沧浪,是个无证老中医。”
小沧浪在北京的古玩界,算是个神医,年纪大概四十多岁,在万寿山附近有一套四合院,他买的早。
政府还没严管的时候,就往上搭出了一层钢结构的二楼,做了个阳光房,院子里的大枣树据说80多年了,从搭出来的二楼地板上穿上来,又从顶上玻璃天花板穿出去,弄的不密封又透光,冬天冷成狗,夏天热成桑拿。

这哥们是做电线杆子上的老中医起家的,卖狗皮膏药,专治皮肤病和男性病。
虽然住的地方现在俨然是个大富之家的气势,自己平时还是穿着那种军绿色的大衣,缩在院子里抽烟逗狗,和普通的胡同大爷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他们家的狗都是那种巨型的大黑背犬,养了十几只,趴着晒太阳,那气势懒懒的,你进院子却绝对不敢和人大声说话,感觉分分钟会被撕成碎片,主人连拦的时间都没有。

这么说着很多人都已经大概能推测出这人的模样,肯定是黝黑黄牙,满是褶子,事实却不是,小沧浪虽然长的不高,但四十多岁和三十岁刚出头差不多,皮肤苍白,眼睛是绿色的,长脸高鼻梁,属于那种丑的不难看还有些味道的那种。
身上虽然不能免俗带着各种串串,挂着战国老金子的吊坠,但能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气息。

所以据说他身边总有各种小姑娘,女徒弟,深居简出,也弄不清真实的关系。

从千禧年之后,大概到了07,08的样子,小沧浪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聘上了一个中医主任医师,瞬间鸟枪换炮火起来的。

之前据胖子说他根本就是个江湖骗子,他后来挂在西城一个中医馆里,每周只有周二下午可以挂号,据说排队排出去好几年。
我是知道这种路数的,北京城名中医大师宗教界偶像各路骗子都有活路,因为有钱人实在太多,这些人在自己的产业成功之后,对于自己的判断力盲目自信,总觉得其他人遇到的都是骗子,自己遇到的自己能判断而且朝阳区那么多神医总有几个是真的,但事实往往更有戏剧性,据我知道,几乎没有一个不是骗子。

这种老骗子骗的自己都相信自己有江湖地位,而且利益关系过于复杂,明星,官员,资本界人士大多互相勾连,导致就算知道他是骗子也要维护的奇怪情况。
我倒是从来不怵这种人,只是对骗子一向没有耐心。如果他不肯在同一个语境说话非要装大师诓我,我真的会直接打到他坦白为止。

我不知道瞎子他们为什么对这个骗子有兴趣,瞎子道:“这人赚了点钱之后就开始玩古玩,专门收一种东西,就是老底子的中医经络图和各种医书,特别是一些偏方的药单子。”

“这些东西又不值钱。”胖子道:“收来做什么?”

“对于我们不值钱,对于一个老中医来说,拿出老底子的古方子,是可以有很多作用的。”黑瞎子道:“这种人命里也奇怪,在他的收藏里,还真给他收到一张奇怪的单子,那是一个特殊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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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篇 | 盲塚 · 002 孽债

治什么的?
我压低声音问瞎子,胖子做了个下流的手势,暗示了一下。瞎子的烟从左嘴角划到右嘴角,回了胖子一个手势。我们都认得这个手势,那个药方是治痔疮的。

“所以,”我问道:“是不是你们这把需要的一个高手现在正重度痔疮趴在炕上,你们不把他屁眼治好这把就黄了?”

黑瞎子低声道:“用在屁股上是治痔疮,用在身上有其他作用。”

胖子皱着眉头,说:“怎么那么别扭。”

我也觉得别扭,感觉正把我们身上抹药往什么不可言说的部位挖进去。
本身我们进到山里就希望往各种通道挖。

不过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从那个区域附近带出的虫子我是见识过的,那种中药可能对那儿的虫子有效。

‘’你需要我干什么?‘’

我也不多问他了,我现在意识到他要我帮忙,而且不是之前想好的,可能我上了车之后他才开始谋划的。

“我要那张药方,还有他做好的药。这些药没那么好筹。他已经收集了三四个人的量。药和药方在那个中药院子里。”黑瞎子说道:‘‘借来用用。’’

胖子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这种小事还需要我们做么?死鬼现在看不起我们啊。你徒弟不行么?’’

黑眼镜拍了拍我,‘‘这个诊所不简单,底下是个盘口,老板不是圈外的,是你的熟人。’’说着他递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里,黎簇带着墨镜往医院门口走进去时,忽然回头看了一下镜头。

‘‘你的孽债。’’胖子默默道。

我看着照片,我知道他多大,但照片上一点青涩感都没有。这年轻人的身体里,住着我种下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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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篇 | 盲塚 · 003 来了

回胖子铺子的路上,我一直在看这张照片,这样的结果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但我却毫无办法,我可以用自己的坚持和智力改变很多东西,但是人心,太难改变。

很多时候保持本心的艰难,难以用语言去表述,我自己深知其中的过程。黎簇这个孩子,我教了他应对这个世界的捷径,却没有能力教他原谅这个世界的办法。
说起做老师,我远不如黑眼镜。

我们在胖子的铺子里将就了一宿,我睡的不多,但是也足够了,起来做了100个俯卧撑,手臂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我永远不是一个善于运动的人,所以坚持锻炼最终都反应到我的反应速度上,体力倒只是维持。披上衣服的时候太阳刚刚升了起来,我没有叫醒胖子,打车去了那个医馆。

医馆自然是没有开门的,门口有一个卖煎饼果子的早餐推车,来往住在这个弄堂里的租客起来赶地铁经过会买几个,雾霾稍微消褪了一些,我默默的看着,想象医馆里的样子。
这个时候,我就发现那个卖早餐的人在看着我。

竟然是千军万马。

我走过去,他低头问道:“要不要加火腿肠?”

“你在这里干嘛?”我看着他非常不熟练的在烙饼。

“你在这里干嘛?”他反问我:“你不是不加入么?他认识你,你赶快走,不要打草惊蛇。”

我亮了亮黑瞎子给我的照片:“照片是你拍的吧,你看他回头的角度,他早就知道你有问题,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千军万马瞟了我一眼,“少他妈放屁,老子烙个饼他还能看出真假来?你赶紧走。”

我也懒的和他说了,往医馆的正门走去,他一看惊了,立即拉住我:“你不加入可以,别捣乱啊,不要以为你和族长熟我就不敢办你,来,拿个烧饼回家。”

我想挣脱他,他的手力气大的像铁钳一样,我被扯的死死的,他把一个烧饼放到我手里,我看他眼睛血红,也是真当真这回事情,心中叹了口气。
拍了拍他:“你们干嘛要去倒那个斗,振兴张家有很多种方式,比如说多生孩子少种树。”

“我们自有分寸,轮不到你多嘴。”千军万马低声道,推了我一把。

我也不想闹的太难看,对付这种小学毕业的张家人我还不用太多脑子,就顺着弄堂继续往前走。

北京的这种小弄堂有些弄的很雅,有些则还晒着大枣,胡同是蒙古话,这些四通八达的地方,其实代表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包容,这个世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我找了一个小卖部门口割出的彩票门脸,往前再走了一百多米,又看到一家小书店。

这两个地方应该是眼线呼哨所在,这是我的风格,有两个点就能大概了解弄堂胡同发生的事情,我在这两个点之间找了一面墙壁,用地上的砖头画了一个符号。
然后打车离开了。

回到胖子的铺子,我推门进去,就看到昏暗的铺子里站着一个人。胖子正在里屋炒菜,传来了油爆的呲啦声。

竟然是闷油瓶。我愣了一下,心说他怎么来了,他看着我,看不出一丝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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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篇 | 盲塚004 · 时间点

我默默的吃饭,西红柿炒蛋,洋葱炒蛋。
没时间去买菜,胖子找隔壁借了点菜,大概只能做出这么点花样来,加上街角买的盐水花生,够是够了。
胖子默默的喝酒,闷油瓶吃的很少。北京很干燥,初来的时候很舒服,现在倒有点怀念福建的湿气。

我转头看他带来的装备,几乎所有的装备都带上了,三个大包,我们在福建山里各种折腾,这些包上都是泥巴和磨损,看上去像装土豆的蛇皮袋。这是要出动的意思,王盟千万百计在折腾身份证的事情,到现在还是没有着落。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到北京的。
不过他总有办法。

我隐隐觉得他忽然出现和黑瞎子有关系,他们两个认识的比我早,黑瞎子对于我和胖子是不是帮他并没有太过急切的要求,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有了闷油瓶。

吃完饭我随口和聊了聊黑瞎子的事情,如果闷油瓶知道,就能聊开,不知道我也想让他知道一下。

胖子就问我为什么瞎子到底什么算盘,说实话,现在小张哥手里就一个故事,这里是不是一个油斗还不知道呢?一般情况下不应该贸然夹这种喇嘛,瞎子也算是老干部了,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所以小张哥和他应该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向我们透露。

“你说夹喇嘛,哪一个不说自己要倒的斗里全是黄金,多少代的冥器倒一个出来吃三辈子。他们倒好,说那么久,尽是些困难,虫子啊,进不去啊,看不见啊,这他妈能夹到喇嘛才怪。”胖子道:“但如果里面只是有冥器,瞎子不至于不告诉我们啊,他这次啥也没说,胖爷我说实话觉得有些受伤,他她娘的向着外人不向着咱们了。”

一定不光是陪葬品的关系,我心说,这种斗其实原则上是不应该去碰的。

“小哥,你觉得瞎子是什么目的?该不会是为了治眼睛?”胖子问闷油瓶。

闷油瓶摇头,打开自己的装备袋子,把装备挂到墙壁上,说道:“他这次会死。”

我愣了一下,闷油瓶淡淡的说道:“那个斗是倒不了的。看看你爷爷的笔记。”

我吸了口冷气,我确实很久很久没有翻开我爷爷的笔记了,我没有当年的菜鸟心态,这些就不常想起来了。

闷油瓶从包里掏出了一卷纸头,默默的贴到墙壁上,我看到那是之前整理出来的族谱。
“这是什么?”胖子问,他没有回答。

回到房里,我拿出手机,翻出了爷爷笔记的扫描图片,仔细的去看。
闷油瓶则出门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瞎子了,我翻着笔记,多少年没看,像新看一样竟然看进去了。看着看着,看着图片上发黄的纸——当时扫描下来是因为纸变的太脆——忽然想到张海客之前和我说的,漫长的生命中总有一个时间点,这个时间点之前,无往不利,任何艰难困苦都能坚持,之后,看似永恒的东西开始腐朽,朋友开始死去。

想起闷油瓶的话,我忽然意识到,是不是这个时间点到来了,我身边的这些人,包括我,对于闷油瓶来说,都到了开始死去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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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篇 | 盲塚005 · 笔记里的地方


46年前,在广西的一条地下河入地口,那儿之前打仗堆了很多尸体进去。有一天,不停的往外喷黄泥,地下河水底经过将近万年的冲刷,十分稳定,当时也没有大雨,喷出黄泥意味着地下河有地质结构的变动,说不定是地下洞口那种万米大厅发生了溶岩坍塌。


但是笔记上记载,有人去滤了一些黄泥,发现都是古墓的夯土泥。后来才有人下到地下河里,最后回上来一只竹筒,里面的信笺上写着,往下到了两三里时,所有人都一下失明了。


火把还烧着但是就是看不到一点光。


我摸着下巴,想起我三叔当年在瓜子庙说过,当年他在太原附近遇到过一个尸洞,当时他们也没进去。山西和广西,看记述很相似。也不知道三叔说的是不是就是笔记上的,他怕我去骗我。


只有这个记录和小张哥说的那地方相似,我也大概知道了为什么闷油瓶说那个斗是倒不了的。


洞口有奇怪的符号,爷爷画在笔记上,看着像张家的印鉴,应该是极度危险,不可进入的记号。


张家人可能尝试下去,甚至不止一次,但最后都失败了。这种记号,很可能意味着张家人都没有回来。


看不见,到底如何才能让人失明呢?这时候就恨自己没文化。


广西,地下河,深山,看不见的墙,巨大的失明区域。


小张哥和闷油瓶当年为什么要进去呢,当时张家已经分裂,他们那个时候去这种地方,应有特殊的理由。


瞎子要去的理由,是否也是一样?


正想着,有人一下在外面踹开我的门,黎簇走了进来,把一叠照片丢在我面前,往靠墙的沙发上一靠。


我看了一眼,都是小张哥他们的照片,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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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办身份证2

“你的客户叫什么名字?办事员问王萌,没有任何证明证明他以前的身份?”

“你们王主任没和你说么?全烧了。一把大火,而且你知道村里,现在就是一黑户。”

“他怎么自己不来办,你是他什么人啊?”

“你咋这么多问题呢;我不是和你们领导打过招呼了么。”

王盟擦了擦汗,办事员就给他一张纸:写下来吧,叫什么。

王盟想了想,打了个电话:老板,应该能办妥,现在问叫什么名字,难道真叫张起灵么?这不是一职位么?

电话里咕噜了一通,王盟点了点头,在纸上写下了张起灵三个字,交给办理户籍的办事员,对方看了看:挺仙啊。

说着开始输入,王盟等在边上,觉得自己在经历跨时代的大事,大概敲了几次键盘,办事员就啧了一声:奇怪,系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

这个名字输入不进去。

办事员刚说完,忽然他手边的电话响了,几乎是同时,边上一桌子的电话也想了,几秒钟内,他们能听到整个局子里的电话都响了。

王盟脸色发白,看着整个局子所有人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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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篇 | 盲塚006 · 黎簇的执念


冲突是一件两败俱伤的事,特别是黎簇投靠了小沧浪之后,对于他来说,他需要一个简单可以控制的主子。所以小沧浪最近名声鹊起,各种手段运作,都是黎簇的手笔,小沧浪自己未必知道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

而黎簇也正好需要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外皮,免去他年轻带来的麻烦。这小子和我太相似,早早的陷入了执念里,他坚信他父亲还活着,他想找到他的父亲,问明白当年的事情。我不能帮他的事情,他想靠自己的手段去达到。

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执念迟早是不得不放下的,然而他的年纪看出去,未来无限远,时间无限多,我的放下对于他来说是懦弱的表现。

因为一个错误的理由,而在错误的世界里越陷越深,和我一模一样,所以,他的错,也是我的责任。

总言而止,小张哥他们要拿到那张药签子药方,需要面对的不是小沧浪,而是黎簇。几年下来,他仍旧是一个不懂变通的愣头青,但他的聪明已经让我无法再用任何语言去影响他了。

“没有生意可以做么?”我看着照片,缓缓的问他。

“我手里有你要的东西?”黎簇失笑:“我手里竟然有吴邪搞不到的东西?老天是终于开眼了吧。”

“不是我要的东西,是他要的东西。”我指了指照片:“你们最好还是做个生意,你们两边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冲突是浪费时间。”

“你以前教过我的,有些人的生意可以做,有些人的生意,是不能做的。”他看着我:“你吴邪的生意,不管是你的还是你朋友的,我都不做。”

我叹了口气,想飞起一脚踹死这个逼孩子,想到自己有错在先,只好忍下来。“给我一个你能接受的方案。”

“告诉我,我爸去哪儿?”

古潼京那座石山,只要爬上去,人就无法成像,在那座石山的缝隙内,我们发现了一个石头房间,进入这个房间的人,全部消失了。至今不知道去向。我当时没有勇气跟着进去,选择了放弃,但我也没有告诉黎簇这件事,因为我知道他会怎么做。

而当时,我需要他为我做更重要的事,最终我骗了他。

这种私心如今时刻在拷问我。

我没有回答他。

“你想想吧,要么告诉我,否则,这些人明早如果还在我盘口附近转悠,我就报警了。”他站起来,看了看我桌上的烟:“抽烟早死,你要死也把我的事了了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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