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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鬼头》-一碗馄饨的恩情,换回这么多条命-作者:袁依楣

手打:漠颜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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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也真是有福,一碗馄饨的恩情,换回这么多条命。


可结果到最后,您老也还是欠人家一碗馄饨。“


”你懂什么?欠着才妙。“

1.灭门惨案

旧时邻家的董哥从学校毕业后,顺理成章成为了警察。说起来也算家学渊源,他们家从曾祖


一代算起,兜兜转转在各地的巡捕房、自卫队、巡警局都当过差,总之,是不离一个“警”字。

我缠上了八十高龄的董家老伯,强烈要求他这位见多识广的老人家给我讲一两个他办过的案


子,也好一窥那个年代不为人知的一面。

董老伯说道:“刑侦案件没有,稀奇古怪的事情倒是有一个,你真要听?”

我猛点头。

于是,故事的开端,始于一碗馄饨。


董二英把漂在汤上的几个馄饨呼哧呼哧吸进嘴里,“道长你实话告诉我,这世上究竟有鬼没


有——没了脑袋也能走的那种?”


馄饨汤热气氤氲,坐在对面的女冠拈筷沉吟。

这位道长十分知情识趣,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似乎也只能一张笑脸不变应万变了,于是摆出


洗耳恭听的神态。

董二英像个被扎了一针的水球,涓涓细流撑破了口,噗噗往外直喷苦水。

“一开始报案的,是鲍家的人。”

这座小城也算繁华。时局虽动荡,而此地治安一向良好,基本上没什么性质严重的大案,久


不见一个血人哭号着跑上警署大门这样吓人的阵仗。董二英算个小队长,立即率手下一帮警


员跟着去了鲍宅。到场一看,才觉这回事情是真大条了,往日一座气派的大宅子,此刻浑然


是个血窟。

横七竖八躺地上的尸体东一条西一具的,那是死透了;没死的就捂脑袋抱胳膊,三三两两扶


成一团。一家上下五十几口人,没几个不挂彩的。老管家包着脑袋,总算是没给砍死,还能


管事,站在大门口迎人。

粗粗巡了一圈,警员们尚在清点,报告说是死了五六个帮工,凶器是一把从厨房拿的刀,平


时用来杀猪斩骨。

董二英站在院子里了解情况: “这是光天化日入室抢劫?不像啊,没见过这么凶的抢匪!”

老管家说: “队长英明,这真不是抢劫。这是我们家老爷干的!”

鲍家老爷是谁?家底殷实,前清进士,出了名的斯文人,不讲拉屎只讲出恭,他会抄着一把


杀猪刀在自己家里见人就砍?除非是发疯。

管家老泪纵横: “可不就是疯了吗。谁都不认识了。连小少爷都给亲手夯死了!”

警员们不听他捶胸顿足,直接进了鲍老爷的书房。

书房可谓鲍家重地,以往不让人进,打扫都是鲍老爷亲自来,据说他的收藏全都囤在那里,


也没几个客人有此殊荣见识过里面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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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古怪的书房

道长问了一句:“不知鲍老爷爱收古玩还是金器?”

董二英瘆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屁的古玩金器。只能说,怪不得不让人看呢!”

书房内只有一盏奄奄欲熄的纸灯。董二英走了几步,踢到一条软趴趴的物体,冷而圆长。倒


退两步,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清,居然是一条碗口粗的花斑大蟒。

幸好死去多时了,尾巴还垂在一口箱子里,否则在黑暗中暴起伤人,鲍宅又可以多两个躺尸


了。

无需讶异书房内为什么会有蟒蛇。董二英吩咐人开窗透光通风,这才发觉,多宝格、书案、


房梁上,大大小小二十多个材质各异的笼子,尽数关着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诸如蜥蜴、蝙蝠


、蝎子,看得人又恶心又新奇,还有不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四不像。阳光一照,怏怏的笼


中异兽们像被千万钢针刺中,焦躁起来。



敢情这就是鲍老爷不为外人道的收藏。

董二英愤然: “鲍小少爷才七岁,就躺在一圈笼子里,被砸得颅骨四分五裂,又是芯又是汁


的汤水四溢……对不住,没留神你还在吃。真他妈丧心病狂!鲍老爷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


会把疼到心坎儿上的小儿子天灵盖都砸扁?”

道长噎了一下,手帕擦了擦额头,“杀猪刀——能砸扁天灵盖?”

“杀猪刀砍的是别人。鲍少爷,他是被一柄大铁锤砸死的。铁锤就扔在尸体边上。”

“您是说,鲍老爷杀儿子时,特地到厨房去换了一件凶器?”

董二英不以为意, “我估摸着,兴许他砸死儿子后,觉得铁锤太重,用着不顺手,就给换了。”


道长若有所思:“那看来他还清醒,并不很疯。发狂的人力大无穷,恐怕八十二斤的冷艳锯


都舞得动。”


而让人毛骨悚然的,远不止于此。


书房里,并不只有一具尸体!


离鲍少爷不远的地方,还掉落了一颗头颅。


这颗脑袋比之鲍少爷也好不了多少。充其量鲍爷是脑门上半截扁了,他却是下半张脸到脖子


都碎了,血肉模糊地黏在地上,混杂着黑灰碎渣,几乎是一摊烂泥。


董二英立刻嘱咐警员重新清点,看是否遗漏了一具无头尸。结果与先前无异,死者都是肢体


完好,并没有掉头的。


最重点的是——没有人认识这张脸。


即是说,这个脑袋的主人,不是鲍宅中的任何人。


众警员看着老管家。


管家忙指天发誓:“老爷冲出去的时候我们没敢拦,可眼睛还没瞎,他是一个人跑的。我也


敢担保再没别人出去过。除非见鬼了,或者——或者无头尸自己爬起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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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凶手不是鲍老爷


董二英把小酒杯摁在油得发亮的桌面上,咂嘴犯愁:“这可不就是见鬼了吗?”


道长把筷子横放瓷碗边上:“吃了您这一碗馄饨,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董二英一吐为快,胸中干净,当然不介意交流探讨一番,拍桌爽快道:“讲!”


她上身凑近几分,声音极轻,却抛出了个炸雷:“凶手不是鲍老爷。”


董二英先是被炸得一悚,而后好笑起来: “这怎么说!鲍家上下那么多双眼睛亲眼看见的,


你要说是假的?”

“他们是看见了。可当时那个人并不是鲍老爷。”


董二英打量着对方,这一刻,终于惊觉对面坐着的是个神棍:“那怎么解释?鬼上身?易容


术?”

“若想知道来龙去脉,就回去做两件事。第一,把鲍少爷的颅骨拼起来,仔细检查,如果发


现太阳穴附近有奇特的伤口,就做第二件事。”

“什么?”

“捉凶手。”


董二英悻悻道: “捉得到凶手,我也不至于在这跟你吐半天苦水。”

“守株待兔。向您担保,这几天内,凶手必然会去一趟警局。”

董二英听得有点儿意思,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时下流行的侦探小说的主人公,担任的是步步紧


逼、抽丝剥茧的角色: “可我怎么知道谁才是凶手?每天来警局报案的正经人、闲人都不少。”

神棍捏了个算诀: “鲍老爷有多高?”

董二英比了比鼻子:“到这儿。”

她张口欲言,却又止住,一笑而过:“您现在只当是在听笑话,却不知万一我说的样样全中


,又待如何?”

董二英道:“这样,要是真和你讲得没差呢,下次我再请你一碗馄饨,怎么样?”

她往上多比了个头:“那么凶手比您略高一点儿。女人。穿得很严实。不说话,只会笑。”顿


了顿,又说,“近日我须得去一趟十堰,恐怕不能亲陪缉凶,请千万留心,不用理会别处,


她只有一个地方是弱点——头!”

董二英一来好奇心作祟,二来案件发展也没有新头绪,便当真去了趟停尸房。

一查之下,居然真让他查出了点东西。

鲍少爷的脑袋两侧,列着对称的四排洞,八个窟窿。太阳穴处的洞口竟有拇指粗细。原先因


颅骨碎裂而难以发觉,他是忍着恶心,请人把几块大大小小的碎骨烂肉拼在一起,这才发现


的。董二英立即上报,理直气壮:“铁锤又不是狼牙棒,怎么可能一锤下去带几个眼?这说


明有别的凶器;既然有我们没查到的凶器,那就可能有我们没查到的凶手!”

局长觉得凶器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又对“比他略高,女人,穿得严实”的凶手描述不以为然,


教育道:“小董,你一向都是很明事理的。你倒是说说,女人怎么能在鲍家那么多身强力壮


的男人里,砍出一条血路?还比你高,你知道自己有多高吗?比你高的女人,能看吗?那该


哭了,还笑!滚滚滚!”

董二英便滚了,因为他自己也纳闷这些。然而伤口有异,却又是不争的事实。于是他开始对


局里的人来人往上了心,亲自盯上了。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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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女人,穿得严实,不说话,只会笑

晚间时分。

这个时间清闲得很,几个值班警员无所事事,哈欠连天。

董二英瞅了一天警署大门,没有收获,还险些把眼睛瞅斜,终于耐不住要摸鱼混点了。他起


身正要去堆成山的卷宗和杂物里找骰子;这时,一条瘦长的人影倏地踉跄了进来。

那是个身材极高的女人,比他高半个头,穿一件长风衣,下巴到膝盖都扣得密不透风。面带


微笑,一言不发,径自往警署内部走去。

几个警员忙把架上桌面的靴子放下来,董二英弹出座,凑上前,右手在身后戒备,左手拦截


:“太太您找哪位?”

那女人不说话,笑容不变看着他。

靠得近了,这中年女人的笑脸让人生出一种恶心的气闷感。脸色蜡黄,肌肉僵硬,就像这其


实不是一种表情,而是天生肌肉就长成这样。

董二英心怦怦跳得吓人,紧张得有些头重脚轻。他发现,这女人的头发看似整洁,却散发一


股恶臭,凝结成片,就像垂着一头的长年不洗的黑色裹脚布。

“这位太……”第二个太字还没说出,只见寒光一闪,董二英早有防范,提手一截,截住了那


女人的手,那手里攥着一把斩骨尖刀,刀尖正对准自己小腹,还在缓缓逼近。董二英顿时出


了一身冷汗,她手劲大得根本不像女人!

他额头爆出青筋,吼一嗓子:“看个屁!还不过来抓现行!”

哪还要他吼,几个警员早就层层叠叠扑了上来,抓手的抓手,按腿的按腿,把女人摁在地上


。一片混乱中,那女人的笑脸竟然丝毫不变,真的长在肉上一样,只是脖子开始不安分扭动


起来。董二英多看了一眼,毛骨悚然:“她脖子是不是长长了?刚才是不是忽然长长了?!”

远远地一句话送过来:“按身体是没用的,抓头。”


董二英一听这声音,当即扭头去看。窗户大开,那女冠斜背拂尘,左手携一只藤木笼子,右


手提着道袍下摆,挟着一阵夜间阴风,跨窗而入。

董二英张嘴: “你昨天不是去了十堰?”

那女冠道:“去完了,拿了东西,回来了。”

她俯下身来,一把捉住那女人一条条抹布般的黑发,在手上挽了两道,往外一拉,就这么把


女人的脑袋生生拉了下来。


在场警员目瞪口呆。好半晌,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去摸枪。女冠举起左手,右手扯


开那件风衣:“我这可不是杀人,仔细看。”

风衣下面,两个肩膀竟然是空荡荡的。而本该是脖子和胸腔的地方,又露出了一个头,而且


是大熟人的头。


——鲍老爷!

之前,这两颗脑袋,一直就像足冰糖葫芦一样,一上一下紧紧叠在一起。


道长再举起手里的头让他们看。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那颗头被“拔”下来后,没有大泼大


洒地飙血,一滴血也没有。

而这个女人的脑袋在本该是脖子的地方只有一个蠕动着的吸盘。吸盘下方左右两侧,对称着


生了八只细瘦伶仃、肢节分明的腿,前端尖锐。忽略上面浑然一体的人头,活脱脱一只……

警员们正艰难地寻找形容词,道长贴心地提醒道:“蜘蛛。”

她打开笼子,这把怪物塞了进去。八条蛛腿长满倒刺般的黑毛,这时一齐疯狂地交错抖动起


来,灵活无比地在笼子里上攀下蹿,眼球滴溜溜乱转,还在打量外面的人。


道长提起笼子,和它对视了片刻,这才开口。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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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鬼头蛛

说来这件事也算鲍老爷自作自受。诸位进了书房,看到他的收减,也该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


了——从各地搜刮奇珍异兽。


这种鬼头蛛,可能足他托人从云南带回来的。此种生物非常之邪恶,究竟是怎么长成的,不


得而知,多半跟咒术和怨念相关,总之不是好东西。最有经验的猎人和探险者也要绕着道躲


,他却敢养在家里!


当然找不到无头尸,因为那颗多出来的人头,仅仅只是一颗头,没有身体。


那天的情形多半是这样。鲍少爷偷溜进书房,人小不懂事,见笼子里的东西发出人声,为了


好玩,就打开笼门逗它。


鬼头蛛哪能逗着玩?它性情暴躁,面目狰狞,能作婴哭之声,用以诱猎物靠近。一旦猎物靠


近,头下吸盘就会牢牢吸住猎物的天灵,八条腿尖锐无比,能直按插入颅骨盖,吸活物的脑


髓。鲍家下人说,之前每天鲍老爷都要购入大量新鲜猪脑,有时候还有猴脑,只能是为了喂


养挑食的鬼头蛛。可死脑的味道怎么比得上活脑?这就是鲍少爷的死因了。

这时候鲍老爷进书房,刚好撞上小儿被害,心慌之下,对着雄蛛一阵猛打,于是雄蛛的吸盘


和腿都被打碎,看上去和普通的人头没有两样了。

可他忘了,背后有一只更可怕的东西。

没猜错的话,鲍老爷其实养了两只,一雄一雌。

要说雌蛛,比雄蛛可怕得多。后者不过攻击性强,前者却生得一副笑面,能发出妇人的桀桀


笑声,连人的阴险狡猾都学足了,除了能吸脑髓和注入毒液外,还能在颅腔里产卵,控制宿


主的行为。

控制到什么程度?穿针绣花不行,挥刀砍人却不在话下。

雌蛛本来就聪明,在人宅里养了一段时间,恐怕快成精了。它见雄蛛被杀,便猎取了鲍老爷


,操纵他打碎了少爷的脑袋,以隐藏蛛脚造成的伤口,掩盖自己的存在,然后在他颅内产卵


,使之发疯一样地在宅里大杀人砍。最后携自己出逃。

人人自保不暇,谁会注意到鲍老爷怀里还抱着东西呢?

一众警员听得脸色发白。


董二英看看自己手下按着的死躯,再看看那只雌蛛,硬着头皮道: “也没见得那么厉害嘛!”

那女冠道:“您不会见识到它‘厉害’的样子的。它之所以这么容易就被捉了,是因为这个。”


她荡了荡手头的笼子。笼子似以葛藤编成,还缀着油碧的叶,散发出馥郁的药香。

“若无十堰一位前辈懂得浸制这种药笼,使它嗅到药气,没精打采,这雌蛛就是弹跳力不如


雄蛛,爬动却灵活得让人防不胜防。”

董二英悚然追问:“既然这母的又精又会爬,那她怎么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是它想做,而是非这么做不可。它一定要找回雄蛛的头。”

他一窒,慨叹道“想不到这种东西,竟和人一样,知情知义。”

那女冠看他一眼,“您倒是抬举它了。个中道理,跟普通的蜘蛛是一样的。”

普通蜘蛛?董二英心里毛毛的一寒。她幽幽地说:“卵的孵化需要一段时间,其间它注入的


毒液能使尸身不腐,雌蛛不能离开宿主的身体。所以它非找上门来,吃掉雄蛛的身体、补足


养分元气不可。如果你们现在剖开鲍老爷的头,就会看见里面原先的脑髓都被吃光了,只剩


下无数个小鬼头蛛的卵蠕动… …”

警员们头皮发麻,面面相觑。若等到蛛卵孵化了,破壳而出,散落潜伏在城里,后果简直毁


天灭地。要不是有内行提点,警局里这么多人,恐怕迟早都是这母蜘蛛的贮备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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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说到了最后,我还在等着一个意韵悠长的结尾,而董老伯——也就是故事里当年的董小


队长,却呷了一口半温不凉的茶水: “讲完了。”

我难以置信:“完了?这就完了?!您老再多说两句呗……说说你们怎么处理那种未知生物


的?”

董老伯说:“能怎么处理?我还真不知道,想来想去,还是交给内行最妥当。我们偷偷把鲍


老爷连着他一脑瓜的蛛卵都给烧了。她说还要回去拜谢那位前辈,用一片布罩住了笼子,拖


着雌蛛匆匆赶路去了。”

我摇头叹气: “可惜!这很可能是一个全新的物种,要是留下来作为解剖的素材,对科学该


是多重大的贡献。”

“科学个屁!科学里你学过那种东西吗?一局子人,万一脑浆全被吸干了,你就知道贡献多


大了!”

我啧啧两声:“您老也真是有福,一碗馄饨的恩情,换回这么多条命。不过,十堰,从十堰


到这里,那可不止几百里的距离!为萍水相逢的人亡命奔波一场,该说这是江湖特色吗?结


果到最后,您老也还是欠人家一碗馄饨。”

董老伯拍了我一巴掌,却笑了:“你懂什么?欠着才妙。”

冬风似刀,她着一身玄色道袍。黑底上银线绣着一只鬼车,背负锦旗迎风招摇,长发和颈里

插的拂尘被吹得纷纷扰扰。

天寒地冻,道长一同用碗馄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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