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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儿咬了咬嘴唇,把头扭到一旁,缓慢的又摆了个动作。魏尽站了起来。

  魏尽:麻烦你敬业点。把自己想象成在男人身下的、任凭男人摆布的、没有自己思想和行为的仿真娃娃。

  叶秋儿:我,我做不到……

  魏尽的手指,不带感情地在叶秋儿的肌肤上游走。

  叶秋儿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魏尽:不准哭!

  叶秋儿:你的眼神好可怕……

  魏尽:不不不,完全不可怕,在我的眼里,你将会是我最完美的娃娃……

  叶秋儿闭上眼睛,拼命让自己的大脑放空,来渡过这犹如梦魇的时刻。

  深夜,不足5米的小隔间内。叶秋儿流着泪拼命给杜鸿铭发短信。

  叶秋儿:“我好后悔!当初应该听你的话的!这儿果然是个骗子!不!比骗子更可恶!他就是个变态!变态!

  鸿铭!你快过来救我啊!我现在被他困住,当他的娃娃!我好怕!

  可是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这是哪儿呢?

  这里没有任何信号,定位也没法用,我完全与世隔绝了!

  在我外面,就是99个娃娃……那个变态说是仿真的,可是,我感觉她们是真人!!

  在我碰到她们的时候,她们的头发会动,手指头会动,身体各部分都会动!硅胶不可能达到这效果!

  她们在望着我!哀怨的看着我!我能感受她们死不瞑目的哀怨!

  我在这儿待了有7天了吧……已经有点神志不清……我担心我会精神崩溃……

  鸿铭……我好想你……快来救我……”

  叶秋儿逐渐陷入了沉睡。

  深夜,魔都,杜鸿铭宿舍。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叶秋儿:鸿铭……来救我……

  杜鸿铭:秋儿???

  电话打过去,却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杜鸿铭心急如焚,不停的发着消息。

  杜鸿铭:“秋儿,你在哪?这几天我一直跟你联系却联系不上!我们都报警了!

  秋儿!你等着,我去救你!有信号后马上和我联系!”

  娃娃工厂,魏尽递给叶秋儿一盘深绿色的食物,看不出来是用什么做的。

  魏尽:好好吃吧,吃完了才能当个好娃娃。

  叶秋儿:……我吃不下……每次吃完你的东西都会拉肚子。

  魏尽:之前你的身体太脏了,体内都是毒素,当不了好娃娃。我先让你吃一周排毒的,把身体的杂质排出来。现在换了新的美味食物,放心吃,你会越来越美的。

  叶秋儿勉强闻了闻那盘深绿色的食物,肚子顿时发出了咕咕的叫声。她也顾不得形象,用手抓着食物就大吃大嚼了起来。

  叶秋儿:好香……

  魏尽:嗯,这才对。多吃点,我的好娃娃。

  魏尽看着狼吞虎咽的叶秋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几天后,叶秋儿望着自己的手,惊讶不已。之前她算是女生里皮肤比较白的了,可是也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白。

  魏尽在旁边看着现在的叶秋儿,也赞叹不已。

  魏尽:肌肤吹弹可破……不错,不错,先排毒,再美颜,果然是对的。再吃几天,会变得跟雪一样白嫩。

  叶秋儿:可是我浑身提不起来一丝力气……现在,连伸手指头都觉得费劲儿了。

  魏尽:别担心,那只是排毒的正常副作用,再加你长期不活动,过一阵子就都正常了。想要五十万,乖乖听我的话就好了。

  吃完了一盘绿色食物,叶秋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此刻,离娃娃工厂数公里之外,杜鸿铭和室友瘦猴正在急匆匆的赶路。

  杜鸿铭:快!再走快点!

  瘦猴:你确定是在这个方向?

  杜鸿铭:我找朋友查了,秋儿发的信号来源就在这一片儿!

  瘦猴:我说,叶秋儿会不会是逗你玩儿?你看警察都不管,而且这一带都是荒郊野岭,上哪去找啊?

  杜鸿铭:逗你大爷啊!别BB,赶紧追上来!

  两人在夜幕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正在熟睡的叶秋儿梦到了杜鸿铭,猛地坐起来。

  叶秋儿:鸿铭现在在哪儿?会不会真的来救我?

  昏昏沉沉中,叶秋儿忽然听到身后的墙壁有淅淅索索的声音。

  叶秋儿:这是……什么声音?

  叶秋儿试着用手指叩了叩墙壁。

  不一会儿,墙那边传来了几声闷响,像是用钝器撞击墙壁。

  叶秋儿:墙壁对面有人?

  墙后继续传来声音——咚、咚、咚……

  叶秋儿:你是好人坏人?

  对面没有回复,叶秋儿也暗自醒悟这个问题问得太蠢。

  叶秋儿:我是被抓来的。你也是被抓来的吗?是的话你叩一下墙,不是的话不要叩。

  墙后重重地咚了一声。

  叶秋儿:那……我怎么到你那边?这墙上是不是有机关?机关在哪?

  对面寂静无声。

  叶秋儿心急如焚,用手不断的在对面的墙上敲击。

  也不知道触碰到了哪个机关,墙壁忽然裂开,没有防备的叶秋儿一头栽了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叶秋儿感觉自己倒在了一个冰凉的身躯上面。

  她连忙跳起,打开手机屏幕,借着亮光,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叶秋儿:啊!你的皮肤……

  眼前的是个皮肤惨白惨白,白的近乎透明的女孩子。

  女孩子额头渗血,满脸都是血污。

  叶秋儿:刚才是你用头在撞墙?

  女孩微微点了点头,但看起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候,大门口传来了洪亮的声音。

  快递员:是魏尽家吗?你的快递!魏尽!

  快递员用力的砸着门。

  叶秋儿欣喜不已,“太好了,是送快递的!魏尽好像不在家……我求他把我们带出去!”

  年久失修的大门被年轻快递员猛的拍了一下,散了架。

  快递员吓了一跳,随即,满屋琳琅满目的娃娃让他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娃娃如同有魔力,让他呆呆的进入房子里。

  叶秋儿:姐姐,我抱你起来……我们能逃出去了……

  叶秋儿费力的拖着女孩,将她从暗室里面拖出来。

  女孩很轻盈,但叶秋儿浑身上下软弱无力,两人几乎是在地上打滚,10来米的距离挪动了近5分钟。

  这时,一股压抑不住的低声嘶吼传来,透过小屋的缝隙,叶秋儿发现快递员正一脸陶醉的扑在众娃娃身上,肆意的蹂躏。

  那些娃娃被他粗暴的凌辱,不断的有手臂断裂的情况。甚至有个娃娃因为被他亲得太过于猛烈,整个脑袋都掉了下来。脑袋咕噜噜地直滚到囚禁叶秋儿的门口。

  叶秋儿忍不住惊呼出声,正在娃娃身上耕耘的快递员停了下来,也发现了叶秋儿和她搀扶的神秘少女。

  快递员:有两个妞儿?魏尽这个家伙难怪天天不出门,原来在家里享艳福……嘿嘿……两个小妞儿,你们伺候那家伙伺候烦了吧?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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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儿:不,我不是!你救我们出去!我给你钱!

  快递员:老子现在不想要钱,只想要艳福!

  叶秋儿:别过来……别过来!

  一直昏昏沉沉靠在叶秋儿怀里的姑娘忽然柔柔的开口。

  神秘少女:我们饿得没有一丝力气……你给我们点吃的,我们就跟你走,服侍你。

  快递员:老子干嘛要听你的?

  神秘少女:现在的我们和外面的娃娃没有什么区别。真人和娃娃你想要哪个?

  快递员:……好,你说服我了。

  快递员从怀里掏出两袋巧克力,扔到叶秋儿和神秘少女面前。

  叶秋儿还有些犹豫,神秘少女却挣扎着捡起巧克力,并示意叶秋儿也吃。

  叶秋儿权衡了一番,终于也拿起了巧克力。

  快递员猥亵的眼光不断在叶秋儿和神秘少女的胸部游走。

  叶秋儿:好好吃……我终于恢复了些体力。

  快递员:现在,可以让我享用了吧?

  快递员一步步朝两人走来。叶秋儿闭上眼睛,眼角渗出泪水。

  她虽然恢复了些许体力,但还不是眼前这个精壮男人的对手。

  神秘少女:外面房间里有魏尽经常用的道具。你可以拿过来用,包管你更舒服。

  快递员:小妞儿很上道嘛……好,你等着我!

  快递员急吼吼的朝外面走过去。

  神秘少女快速从地上爬起,拉着叶秋儿,按了墙上的机关,墙壁裂开,两人重新进入暗室中。

  刚进去没多久,大厅里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叫得两人头皮发麻。

  快递员:魏尽!你……

  魏尽:你妈没告诉你,私闯别人家,毁坏别人的东西,是要受到惩罚的?

  大厅里传来激烈的扭打声,持续半响后,声音逐渐消失。

  魏尽:真麻烦。这个房子以后不能住了,处理完这个人,我得连夜搬走。

  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神秘少女:呼……呼……魏尽杀了那个送快递的,他去抛尸了,我们赶紧走!

  叶秋儿:你身体没事吧?你的头还在渗血……

  神秘少女:皮外伤,我们赶紧逃离这个魔窟。

  叶秋儿扶着神秘少女,步履蹒跚地朝大厅走去。

  走到大厅时,神秘少女脚下一踉跄,踩到了旁边娃娃的一只手,将她的两根指头踩碎。

  神秘少女忍不住,蹲下来狂吐起来。

  叶秋儿: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们只是些仿真娃娃……

  神秘少女:哈哈……仿真娃娃?你信不信,当我给你说出真相后,你的反应会比我更激烈。

  叶秋儿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神秘少女:算了,估计说完你腿软了,我们谁都走不了。先逃离这儿,我再给你解释吧。

  郊外。

  魏尽累得满身是汗,将面前的土堆用铁锨夯实,把铁锨扔在一旁。

  魏尽:让你这种畜生享受了我费尽苦心造出来的完美娃娃,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远方跑来几个大步流星的男生。

  杜鸿铭:嗨,你是在附近住吗?最近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

  魏尽:什么姑娘?

  室友瘦猴:我们宿舍老大的女朋友失踪了,她最后发出的一条信息就是在这附近的!

  魏尽:噢……那你们应该去报警啊!

  杜鸿铭:哎,报是报了,警察对这种失踪人口的事儿也不是太热乎。毕竟每年失踪那么多人。我们得自己找到线索,这样警方才会重视!

  魏尽:我好像见过那姑娘。

  杜鸿铭:真的?在哪儿?

  魏尽:她前几天被人拐卖到隔壁村子了。看你们累得满头大汗,到我屋里喝口茶,我开车带你们去。

  杜鸿铭:太感谢你了!

  半天后。马路边。

  叶秋儿:终于逃出生天了!

  神秘少女:我们在路边拦个车,回去吧。

  叶秋儿:好,你在这儿歇下,我去叫车!

  叶秋儿走出没两步,忽然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她捂着头转身,不敢置信的看到神秘少女拿着块石头,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地上。

  叶秋儿:为什么?

  神秘少女: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回城里。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我的名声就毁了。我的家族也不会原谅我的。你放心,我会给你安排最隆重的葬礼,最好的棺木。

  叶秋儿:我不会对外说的!

  神秘少女:世界上嘴最严实的人,只有死人。

  神秘少女挣扎着要站起来继续砸叶秋儿,却因为体力透支,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叶秋儿:为什么……为什么……

  叶秋儿发力狂奔,逃离神秘少女。

  这时,她衣兜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连续几十条未接来电提示和短信让她的手机狂响了两分钟。

  杜鸿铭:秋儿!你在哪儿!看到后回复我!秋儿!我们出发去找你了!别怕!秋儿,我们已经锁定到了你的大概位置!你一定要坚持住!

  ……

  杜鸿铭:秋儿,我们到了你发出最后一条信息的位置附近。我们遇到了一个大叔。他说你被卖到了隔壁村。放心,我们现在就去救你!那个大叔人挺好的。我们到了他家门口了,恢复好体力就去把你抢回来!

  叶秋儿:鸿铭!快逃!鸿铭!那个人是个变态!快逃啊!

  叶秋儿发疯似的拨杜鸿铭的电话,却始终无法拨通,给他发的短信也石沉大海。

  叶秋儿:鸿铭他们去了那个变态的家……不行,我得去救他们!

  叶秋儿手忙脚乱的拨打了110。

  110:你好,110。

  叶秋儿:这里有个变态要杀人,请你们快来救人!

  110:你镇定一些。你现在在哪里?

  叶秋儿:我……

  叶秋儿的通话信号只有一格,3G信号却无法连接,导致她无法用手机里的定位软件。

  电话那端传来忽大忽小的声音。

  110:喂?请提供您的具体方位……

  电话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叶秋儿呆了半响,忽然下定决心,朝着魏尽房子的方向踉踉跄跄的跑过去!

  魏尽屋子里。

  室友胖子和室友瘦猴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胖子的头和脖颈几乎分家。瘦猴尚存一口气,肠子从肚子里流出来,仍旧死死的抱着魏尽。

  室友瘦猴:鸿铭,快跑!

  杜鸿铭忍着剧烈的头晕,跑出两步,还是天旋地转的倒在了地上。

  魏尽一斧子下去,将瘦猴砍翻,朝着杜鸿铭走来。

  叶秋儿:住手!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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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尽呆了下,看清来人后,嘴角弯出一抹笑意。

  杜鸿铭:秋儿,跑啊……

  魏尽:放心,你们谁也跑不了的……永远的待在这里吧……呼……呼……

  魏尽缓缓举起手中的斧子。

  叶秋儿奋起力气去拉瘫软在地上的杜鸿铭,却拉不起来。

  魏尽:喝了我的迷药还能坚持这么久,小子可以。看样子你还是处男吧?

  魏尽蹲下去,在杜鸿铭耳边呢喃了几句。

  杜鸿铭忽然暴起,用头狠狠撞向魏尽。魏尽踉跄了下,杜鸿铭受创更重,倒地不起。

  叶秋儿:鸿铭!

  叶秋儿冲魏尽跪下。

  叶秋儿:我答应一生一世做你的女仆,做你的娃娃,被你支配,只求你放他走!

  魏尽:呵……这个交换毫无价值,我不接受。你本来就是一生一世要活在我的掌控中,从咱俩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注定了。

  魏尽沉沉笑着,走向叶秋儿和杜鸿铭。杜鸿铭双目充血,脸因仇恨和痛苦而变形。叶秋儿紧紧抱着杜鸿铭,却也别无他法。魏尽高高的举起斧头!

  叶秋儿:鸿铭……我们来世再见……

  叶秋儿闭上眼,眼角流出一滴眼泪。

  魏尽:啊!!!

  魏尽忽然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

  魏尽:不可能!你们怎么还能动!不可能!

  叶秋儿猛然睁开眼,然后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摆放在屋里的七八十个娃娃中,竟然有四个娃娃同时抓住了魏尽的双手和双脚!

  这四个娃娃面貌相仿,宛如四胞胎。她们面目姣好,但此刻浑身青筋暴起,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像地狱中的女鬼。

  叶秋儿:鬼……鬼……

  哗啦!魏尽双手双脚被撕下大块大块的血肉。

  他大叫一声,将斧子抡得像风车一样,手起斧落!

  肉末碎,血飞扬。四胞胎顷刻间被魏尽砍成了三四十块。魏尽状若疯癫,拎着斧子冲出门外,消失在黑暗中不见踪影。

  数个小时后。

  杜鸿铭:秋儿……

  杜鸿铭将叶秋儿抱在怀里。

  叶秋儿:鸿铭……!!你醒了!

  杜鸿铭和叶秋儿浑身都沾满了鲜血,但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是让双方紧紧抱在一起。

  叶秋儿: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杜鸿铭:秋儿……她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硅胶娃娃。

  叶秋儿:什么?

  杜鸿铭:瘦子当时买了个娃娃,把手臂弄断了。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就把娃娃送到了学校解剖室给老师检验……

  叶秋儿:然后呢?

  杜鸿铭:老师说!那娃娃是真人!只不过内脏被掏空了!并且浑身血液被毒药凝固成了浆糊!简单来说,就是人肉标本!

  叶秋儿耳边回响起杜鸿铭的话。

  魏尽:你会成为最好的娃娃……你一生一世要活在我的掌控中,从咱俩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注定了。

  叶秋儿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后,发现杜鸿铭蹲在娃娃中,在阅读一本厚厚的日记,脸色铁青。

  杜鸿铭:这个屋子的99个女孩子,都曾经是活生生的人。

  叶秋儿目光落在日记上。

  我不甘心。我做了那么久的技师,一句“工业化生产,时代不需要你们了”就把我解雇。人类的触感,只有人类能感受。冰冷的机器知道什么?就是一坨铁疙瘩罢了。我要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领导们知道,我才是对的!只有人,才能做出100%仿真的娃娃……

  呵,那个女人离开我了。女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她爱你的时候会对你寸步不离,不爱你的时候恨不得逃到天涯海角。她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可怕。可怕?呵呵……果然只有娃娃,才是最乖巧听话的……

  已经是第98次失败了。虽然我手工做的已经比机器做出来的好20%了,但是有什么用?我要比它好200%、300%……

  怎么办?到底要用什么材料,才能达到和真人一样的效果?我真笨……人类本身就是最好的材料,为什么还要去找其它材料代替呢?

  全新实验第一次。我花500块钱叫了个小姐,把她囚禁在家里。我喂她喝了我精心调配的见血封喉药汁,她浑身的血液过了10分钟就全部凝固了。

  不行!这个小姐太脏了!浑身上下散发着廉价的香水味和臭味,离我梦想中的娃娃还差得远呢!全新实验第二次。我找了个女大学生。她很干净。我很满意。还是不行。女大学生过了10天后,还是腐烂发霉了。嗯……内脏要掏空。

  先用见血封喉把她毒死,再从肛肠把内脏逃出来,还是会对皮肤和生殖腔产生损伤。怎么办?全新实验第九十八次。我找到了完美的办法。先让她们喝泻药,把肚子里的脏东西都排干净。然后用最重的巴豆,让她们把内脏都滑出来。最后再用见血封喉,锁住血液,让皮肤不干瘪。

  全新实验第九十九次。我离完美娃娃只有一步之遥了。在此基础上,我发现,让她们临死前在密室里熏下炭火,吸入的一氧化碳会让她们皮肤更红润有光泽,比她们生前还美丽。

  全新实验第一百次。这个小妞说自己家族跺一跺脚就可以让整个城市抖三抖,劝我放了她。见我不吃这套,她又说可以给我10亿。说实话,我是有点动心。先把她锁住吧,我再拿别的人做第100次实验。

  网上聊了个叫叶秋儿的。她正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娃娃类型。又乖巧,又可爱,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蹂躏她。她迟早也会成为别人的玩物,我一定要先下手!

  ……

  叶秋儿:恶魔……

  杜鸿铭静静合上日记。

  叶秋儿:我们是和99具尸体在一起?

  杜鸿铭:是的……那四胞胎应该是他用的药剂量不够,没有完全死透。留着最后一口气,报了仇。

  远方忽然传来警笛声。

  众警察:快!快!

  10天后。

  叶秋儿蜷缩在自己卧室里,望着电视机。

  记者:在我身后的,就是这次恶性特大杀人事件的案发现场。

  电视里,众多被害者的家属哭天抢地,对着自己已经成为人偶的女儿们捶胸顿足。

  记者:犯罪嫌疑人魏尽已经被警方通缉,另外,销售这些人偶娃娃的南阳硅胶厂已被封停,18名涉案人员被抓获……

  叶秋儿关上电视,怔怔发呆。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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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开手机。手机顿时疯狂震动起来。微信未读提示显示“99+”,点开,全是杜鸿铭发来的。

  杜鸿铭:秋儿,你在干嘛?秋儿,为什么不回信?秋儿,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担心你?
  秋儿,警察来学校了,把我叫过去问话了,应该也会去找你。
  你为什么不回话?在做什么?叶秋儿,回个话!再不回话,我就直接到你家了!

  叶秋儿:鸿铭……我好累。

  杜鸿铭:我去找你!

  叶秋儿:我想休息一会儿。这七天七夜你都没让我离开你半步。有些情绪我想自己消化下。

  杜鸿铭:不行!你是我的,只有我能保护你!你没在我眼皮底下,又发生类似的事怎么办?

  叶秋儿:不会的……我把门窗都紧锁了。我真的好累。你让我休息8个小时好不好?

  杜鸿铭:我现在就去找你!

  叶秋儿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叶秋儿:现在的鸿铭……有点可怕。

  课堂上。

  同学甲:靠在杜鸿铭身上的那个女人是谁?

  同学乙:你不知道啊?就是前段时间被抓去炼娃娃的那个叶秋儿……

  同学甲:原来是她啊……她看起来怎么那么累……

  同学乙:废话,警方让他们协助调查了1个月。而且现在杜鸿铭24小时让她寸步不离,上哪儿都跟着,换你你也累。

  同学甲:我巴不得我男朋友天天粘着我呢……他倒好,天天在宿舍打游戏!明天我就把他甩了!

  众人窃窃私语,都在朝杜鸿铭和叶秋儿的方向看过去。

  杜鸿铭视若无睹,全副身心都在叶秋儿身上。叶秋儿双眼通红,仿佛随时都要睡过去。

  叶秋儿:鸿铭,我要去卫生间……

  杜鸿铭:我陪你去!

  叶秋儿:我想自己去……

  杜鸿铭:不行!

  叶秋儿:鸿铭,你有点可怕……

  杜鸿铭:……

  叶秋儿:对不起。鸿铭,你让我离开5分钟好不好?我马上回来!

  叶秋儿挣开杜鸿铭的手,费力的站起,摇摇晃晃走出教室。

  杜鸿铭紧紧握住了拳头。

  杜鸿铭:我可怕?

  女洗手间。

  叶秋儿坐在最后一间隔间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叶秋儿:从魏尽那里回来后,我的生活全乱套了。没有一个同学再愿意搭理我。他们看我好像看怪物。唯一对我更亲近的是鸿铭。他现在好像正式把自己当做我男朋友了。可是,鸿铭现在变化好大……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人。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

  门外忽然传来三声敲击声。

  砰,砰,砰。

  叶秋儿:谁?

  砰,砰,砰。

  叶秋儿:不要吓我!

  砰,砰,砰。

  叶秋儿呆了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把门拉开。

  门外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叶秋儿终于松了口气,不过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墙壁上贴着的一张纸条上。纸条上的字迹让叶秋儿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叶秋儿仔细分辨着纸条上的字迹。

  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句话。“我的娃娃,我回来了,我说过,你的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我!——魏尽”

  叶秋儿:没错……是那个变态的字儿,跟他在日记本上的一模一样……他……他又回来了……

  隔间里传出一个男人小小的声音。

  陌生男子:你是我的,一生一世都是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门被叶秋儿猛地拉开。叶秋儿和蹲在里面打电话的一个男生四目相对。

  男生很尴尬。

  陌生男子:啊……不好意思,我只有在女厕里才有安全感……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叶秋儿:你刚才见到一个怪人了吗?瘦瘦高高,五官像是刀刻的,眼神很阴冷的人?

  陌生男子:没有,我……我刚睡着了。

  叶秋儿不再搭理这个怪里怪气的男生。她的心里只有几个字。那个变态回来了!

  教室。

  杜鸿铭:秋儿……你的脸色好难看。你的手怎么在发抖?

  叶秋儿:鸿铭……我……

  叶秋儿刚想说,杜鸿铭眼中那超乎寻常的热忱却把叶秋儿给吓怕了。

  叶秋儿:(鸿铭最近的状态都很不对劲,我还是不要让他牵扯进来了。下课后我马上就去公安局报警。)

  叶秋儿:我没事……

  杜鸿铭:噢?

  杜鸿铭:那就好。

  两人相坐无言,各自在想着心事。

  夜晚,女生宿舍。

  从警局回来的叶秋儿躺在床上睡不着,忽然听到宿舍里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室友甲:看不出来,她平时那么正经,发起浪来这么骚!

  室友乙:谁说不是呢。哎,你们看她这儿这么黑……呵呵,我听说,是跟男人那个多了……

  室友甲:嘘,你小声点!

  话音未落,室友乙的手机被叶秋儿猛地夺了过去。

  室友乙:叶秋儿!

  叶秋儿脸色苍白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照片来源是一个不知名的小论坛。上面的ID触目惊心。

  ID名叫“恶魔归来”,个人说明是:我回来了,我的娃娃。

  下面,则是几十张叶秋儿一丝不挂、各种姿势的照片。

  叶秋儿:唔……

  因为强烈的恐惧和厌恶感,叶秋儿忍不住吐了起来。

  室友乙:还装什么装!平日里弄得跟个高冷女神一样,勾搭杜鸿铭,现在好好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室友甲:小媛,你说的也太重了点……

  室友乙:我早想说了!绿茶婊!把我的鸿铭勾引的都没魂儿了!你凭什么!

  叶秋儿冲出宿舍。

  泪水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这时电话响起。

  叶秋儿:爸……

  叶父:不知羞的东西!你那照片别人都发给我了!你让我老脸往哪儿搁?

  叶秋儿: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本来是为了给家里寄钱,才去找一个……

  叶父:好了好了,别说了。那人给你的报酬很高吧?你弟弟现在需要三万,家里盖房子也需要七八万,赶紧寄回来!

  叶秋儿:爸,我没钱……

  叶父: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三天内不打过来,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电话断了。叶秋儿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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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再度响起。

  叶秋儿:喂,小弟?

  叶秋儿弟弟:姐,你发财了啊?

  叶秋儿弟弟:我看论坛上那帖子了,对方给你50万?

  叶秋儿弟弟:我跟我女朋友定好了要出国玩呢,明天你按照我给你的卡号给我转10万块钱吧。爱你,么么哒。

  叶秋儿:……你不问问我现在怎么样?

  叶秋儿弟弟:哎,姐,我懂。我跟其他人不一样。靠自己身体吃饭,不丢人。好姐姐,我女朋友在催呢,你……

  叶秋儿:你就当没我这个姐姐吧。

  叶秋儿把手机挂断。她脸上的泪已经干了。

  这时,一个麻袋兜头套下,把叶秋儿装在其中。

  叶秋儿:谁??

  郊外山路上。

  蒙在叶秋儿头上的麻袋被揭开。她坐在汽车后座,身边坐着个人。

  一辆汽车擦肩而过,借着灯光,叶秋儿看清了身边人的长相。

  叶秋儿:魏尽!!!

  魏尽咧开嘴,僵硬的笑了笑。

  魏尽:我的娃娃,你好。

  叶秋儿:你个变态!

  叶秋儿心里的委屈、恐惧等爆发,让她猛地撞向魏尽。魏尽虽瘦,却力大无穷,将叶秋儿制服的牢牢的。

  魏尽:想活命就不要乱动。

  叶秋儿:我不想活了。你给我个了断吧。

  魏尽沉默了下。

  魏尽:你弟弟还想活吗?

  叶秋儿:你别动他。他还小。你要做什么?

  魏尽:我的屋子已经被毁了。其它东西都无所谓。我的日记和那个DV在哪?交出来。我就彻底离开你的生活。

  叶秋儿:我不知道……那几天我都昏昏沉沉的。当时的事儿,我已经丧失了大部分记忆。

  魏尽:我会有办法让你说出来的。

  别墅地下室。

  叶秋儿:这……跟你当时的屋子一模一样!

  魏尽:怎么样,到了这儿,能想起来了吗?

  叶秋儿眼前现出当时堆得满满一屋子的真人玩偶。她们瞪大着眼睛盯着叶秋儿。每个人的眼中都是悲愤、不甘,以及深深的无奈。

  叶秋儿:啊!!!!!

  魏尽:你不说出来,就永远在这儿吧。

  两天后。

  魏尽:还不说?

  叶秋儿:我……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你再逼我也没用。

  魏尽:哼,嘴还挺硬。那我不得不给你上水刑了。没人能在水刑下坚持。

  叶秋儿的眼睛被用黑罩蒙上,同时进来两个人,将她搬到板凳上。板凳脚部立起,叶秋儿呈脚上头下的状态,双手被死死绑住。

  一张轻柔的纸巾覆盖了叶秋儿的嘴巴和鼻子。

  魏尽:现在你还有三秒的后悔时间。

  魏尽:三、二、一……好。

  纸巾上被淋上水,虽然不多,却足以让叶秋儿的嘴巴和鼻腔被水淹没。小时候在河里溺水的濒死感涌上心头,让叶秋儿浑身不受控制的抽搐。她想大叫,却张不开嘴。想呼吸,却只能让更多的水进入她的鼻子,她的气管。

  叶秋儿:唔……唔……

  如是再三,叶秋儿感觉自己的灵魂快速的离自己而去,偏偏又不能马上死去。这种折磨感让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魏尽:还挺能忍的……

  这时,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魏尽:小姐好!

  盖在叶秋儿鼻子和嘴巴上的纸巾被揭开,叶秋儿剧烈的咳嗽起来。

  神秘少女:好了,你退下吧。

  叶秋儿:你??

  叶秋儿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月前的画面。被囚禁在密室中,肌肤如雪一般透明的少女。满脸淌血,举着石头朝自己后脑勺砸来的少女。

  叶秋儿: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神秘少女:那边你好好处理。这边我来和她聊。

  “是,小姐。”脚步声远去。

  一股渗人心脾的香味钻入叶秋儿鼻子中。那是昂贵香水的味道。

  神秘少女:秋儿,如果没必要,我真的不想杀你。现在,你有挽救自己的唯一一次机会。

  神秘少女将蒙在叶秋儿眼上的黑布揭下。

  叶秋儿:你……好美。

  即使叶秋儿也是校园女神级别,还是在神秘少女面前自惭形秽。

  叶秋儿:不过,你跟他一样,也是个变态。

  神秘少女:我只是尽最大努力保护我自己而已。你有自保的能力,也会这么做的。不过,今天我不是来跟你磨嘴皮的。

  叶夏,1997年出生,水瓶座,右肋下有颗红痣……你虽然对他说,“就当没我这个姐姐”,心里还是关心这个弟弟的,是吗?也许他就是你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动力。

  叶秋儿:你在我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

  神秘少女:只要我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这辈子唯一超出我掌控的事,就是被魏尽那疯子忽然袭击,这是我的奇耻大辱。

  叶秋儿:可是……他们不是你的奴仆?

  神秘少女:这件事稍后我给你解释。现在处理我们的事吧。我在这座城市知名度很高。你如果把我被魏尽羞辱,甚至差点被他做成娃娃的事说出去,那我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叶秋儿:我我不会说的,我不是那种人。

  神秘少女:我也说了。我只相信死人。不过,你是个好姑娘,毕竟救过我的命。退而求其次吧,我相信有重大把柄在我手上的人。

  叶秋儿:我最大的丑闻也就是被魏尽抓了。现在,我还能有什么把柄?

  神秘少女:没有把柄,我们可以人为制造出来。

  片刻后,神秘少女拿来一张纸。

  神秘少女:把这些字抄写一遍。用你平常的笔记。不要问为什么,你只需乖乖听我的话,才能活命。

  纸上密密麻麻的有上千个字,几乎涵盖了日常生活中的常用字。叶秋儿虽然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半天后。

  神秘少女:很好。现在,你在屋里等三天吧。三天后,等我吩咐。

  神秘少女转身就走。

  三天后,深夜。

  “你要带我去哪儿?”叶秋儿眼上被蒙了黑布,被几个人推推搡搡的走了很远,很远。

  她暗暗记住沿途的声音,一路上经过了田间小路、繁华的街道,最后走到一个寂然无声的地方。脚步声在这里有很大的回音。

  叶秋儿:这是个小巷子,他们在我来这里做什么?

  叶秋儿预想的一切并没有发生。她在瑟瑟秋风中站了三四个小时,又被这几个人重新押解回了密室。

  神秘少女: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你就能永远获得自由了。今晚十一点,到猫儿胡同,正数第五个路灯下面。你站在第八个格子里,如果有人来找你,让他站在第十一个格子里。和他聊三分钟,你就可以走了。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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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儿:就这么简单?

  神秘少女:就这么简单。

  当夜十一点,猫儿胡同。胡同的地面上被人用水粉涂鸦了大大小小的格子,里面写了数字。叶秋儿忐忑的站在第八个格子里。昏黄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神秘男子:咚……咚……咚……

  叶秋儿扭头望去,一个身材修长,丰神俊朗的高大男子朝她走了过来。

  神秘男子:东西呢?

  叶秋儿:什么?

  “不要装傻。我的时间很宝贵。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神秘男子递给叶秋儿一张支票,“想要多少,自己写。”

  叶秋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神秘男子:敬酒不吃……

  呼!!!!!!

  就在这时,头顶的路灯忽然掉了下来!

  神秘男子躲闪不及,被路灯重重地砸到了脑袋!血浆溅了叶秋儿一脸。

  “跑!”叶秋儿衣服口袋里忽然响起神秘少女的声音。

  叶秋儿心慌意乱,下意识的跑了出去。幸好这个巷子周围人烟稀少,没人看到她。跑了很远。到了一条小河边。叶秋儿忍不住吐了起来。她跳进河里,用河水拼命的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洗掉眼上的血污和眼泪。

  上岸后,衣服里神秘少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现在,你的把柄在我的手里了。你杀了人。而且……是我的亲哥哥,虽然发生了些失误。”

  叶秋儿:他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

  神秘少女:一、他死之前最后见到的人是你。小巷口的监视摄像头能证明这一点。当然,如果你乖巧的话,这段录像会永远封存。

  叶秋儿:路灯掉下来是意外!

  神秘少女:二、路灯掉下来不是意外。警察会发现,路灯被人做了手脚,有个小型引爆装置,可以遥控让路灯掉下来。

  叶秋儿:那也不能证明就是我干的!我也许恰好是路过那儿!

  神秘少女:很不幸,你用自己的笔记给他写了封信通知他去猫儿胡同交易个重要的东西。

  叶秋儿:我没……你让我写那么多不想干的字,是从中选字来拓印,造成我写敲诈信的假象?

  神秘少女:你很聪明。

  叶秋儿浑身颤抖起来。

  神秘少女:不过你放心,这封信在我哥哥秘书哪里。她是我的人。只要你听话,这辈子你都不会有事。

  叶秋儿:你前几天让人带我去小巷子,也是为了录像?证明我曾经去给路灯动过手脚?

  神秘少女:聪明的姑娘,我有点喜欢你了。

  叶秋儿:动机呢?我为什么要杀一个不相干的人?你用我的字写的信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神秘少女:“是的……所以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动机。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可惜,我这次有两个失误。一是我安插的秘书竟然是个和双面间谍,扰乱了我的安排。二是我派出的人出手有点重。

  好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把我曾经的经历说出去,那面临你的就是吃枪子。你不用怀疑。”

  叶秋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神秘少女:“你说的那个“魏尽”?他是我手下化妆假扮的。

  我只是让他来诈你,问DV的下落。不过我已经通过别的渠道解决了。

  至于那个真变态,哼,七天前我就把他找到杀了!

  就在你之前呆的房间,用你经历过的水刑……我在他鼻子上贴上湿纸巾,贴了一层又一层,贴了一层又一层……

  他死得可没那些娃娃那么安详。

  怎么说呢,就像个被放在油锅里炸了下又被丢进粪坑里的虾米。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画面了。”

  叶秋儿:等等……你说七天前,他死了?

  神秘少女:死的不能再死了。

  叶秋儿:不可能!五天前,我在洗手间看到了他贴的纸条!那绝对是他亲手写的!

  神秘少女: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他确实没有呼吸了,并且我们把他绑上了数百斤的石头,沉到了河里。你相信世界上有鬼?

  叶秋儿:我……

  神秘少女:好了,我们以后不会再联系了。你的手机里被我下载了软件,三分钟后你的手机会自动格式化。有关咱们的一切,我会做好善后。我们所有的交集都会被抹掉。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当然,如果你以后胆敢吐露一丝一毫,我就是你的索命人。

  叶秋儿的手机逐渐变成白屏,接着,灭了。她心中一片怅然。

  三天后,在旅馆里枯坐了三天的叶秋儿补办了手机卡。打开手机后,首先看到的就是杜鸿铭的数百条来电提醒。没等叶秋儿操作,电话响了。

  “秋儿,回家一趟。”叶父的声音一反常态的温柔。

  叶秋儿:爸?我没钱……

  叶父:不是问你要钱。你妈生病了,想看看你。

  叶秋儿:我明天就到家!

  翌日。叶秋儿老家。一处偏远的小山村中。

  叶秋儿:爸,妈,我回来了!

  叶母脸色木然的坐在客厅里,冲叶秋儿招了招手。

  叶秋儿:妈?

  砰地一声巨响。叶秋儿连忙回头,只见大铁门的门闩被叶父牢牢闩死。

  叶秋儿:你们……骗我?

  压抑了许久的愤懑、委屈让叶秋儿差点在家中的客厅泪流满面。但是,眼泪被她生生的忍住了。

  叶父:屋里的人,你去见见。

  叶秋儿:弟弟?怎么会这样?

  进入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已经成为植物人的叶秋儿弟弟。他四仰八叉的躺在那儿,几乎被包扎成了木乃伊。

  卧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来不及反应的叶秋儿被一个有力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

  杜鸿铭:秋儿……我找了你好久,你知道吗?

  叶秋儿:杜鸿铭……?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秋儿,我好想你……”杜鸿铭的手臂像铁箍,越勒越紧。

  叶秋儿:我快要喘不上气了!……唔……你松开!

  杜鸿铭:你保证再也不离开我,我才松开!

  叶秋儿:我保证……你快松开……我要死了……

  杜鸿铭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眼前的杜鸿铭,双目血红,头发像鸡窝,整个人都充斥着奇怪的亢奋。叶秋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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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鸿铭:你怕我?

  叶秋儿顾不得搭理他,先去看床上的弟弟。弟弟双目紧闭,呼吸也紊乱不堪。

  叶秋儿:什么情况?爸!妈!

  杜鸿铭:他被人袭击,医生说下半辈子只能当植物人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至于你,已经被父母卖给我了。

  叶秋儿:什么?

  杜鸿铭递给叶秋儿一张纸,上面是丑陋不堪的字。叶秋儿扫了眼,是以叶父叶母的口吻写的,大意是把叶秋儿卖给杜鸿铭,价格是一百万。落款处是两个人的签名和手印。

  叶秋儿:不……不可能……

  杜鸿铭:要不找他俩来对峙?

  叶秋儿脑海里显出之前和父母相处的情景,以及电话里叶父虚伪的话。她擦干泪,脸色逐渐变得平静。

  叶秋儿:他们不再是我的父母。而且,我是人,不是奴隶。不能被卖来卖去,这是违法的。

  “孽畜!”叶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叶秋儿背后。

  叶秋儿:你不再是我的父亲了。我要走。

  叶父:你走不了。

  地窖。

  叶父:你好好待在这里反省,反省好了就去和鸿铭领证成亲!

  叶秋儿:死也不会!

  地窖的盖子被重重盖上。

  叶秋儿:呵……从魏尽的魔窟,到那个少女的暗室,再到自家的地窖……我是逃脱不了被掌控、被囚禁的命运了吗?我不是任何人的玩偶,不听命于任何人。我就是我。

  叶父的声音从地窖顶传来,“鸿铭说了,你自尽的话也会和你结阴亲。你生是杜家的人,死是杜家的鬼。”

  叶秋儿:我不会自尽的。我要看着你们这些丑陋的嘴脸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地窖顶端再没有任何声音。

  叶秋儿暗自思索,“杜鸿铭本来很穷,从哪儿弄的一百万?弟弟是被谁打成了植物人?他是皮了点,但没听说跟谁有深仇大恨啊。”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但她隐隐觉得和那个神秘少女有关系。

  随后的几天,地窖都会用绳子吊下来食物。

  “不对劲……我怎么吃了这食物之后,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叶秋儿看了看自己的肌肤,几乎是吹弹可破。“这……是当初魏尽给我吃的食物!能让活人变成娃娃的食物!魏尽果然还没死!”

  叶秋儿用力扣嗓子,把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一直吐到胃里干干净净的,再没有任何东西。

  叶秋儿:这一切,我一定要查清楚!我决定和杜鸿铭成亲了!放我出来!

  片刻后。

  “秋儿……是真的嘛?太好了!”杜鸿铭欣喜的声音从窖井上空传来。

  “真的,放我出来。”叶秋儿大声喊道。

  一个大大的藤框被放了下来,叶秋儿坐到藤框里面。

  叶秋儿弟弟房间。

  “弟弟,我会查出谁让你变成这样的。”叶秋儿轻轻摸着弟弟的脸。

  忽然,弟弟的手轻微的动了下,朝着床板点了点。

  “弟弟?”叶秋儿用力摇着他,他却没有再表示。

  叶秋儿:他想暗示我什么?

  “咦……他的食指……有被咬伤的痕迹?”叶秋儿发现有些不对劲。

  叶秋儿弟弟的手点在床单上,叶秋儿猛地把床单掀开。

  叶秋儿:这是?在弟弟手指点的地方,宇哥小小的红色字体。用血写成的?是弟弟咬破自己的手指写的吗?

  “木……”

  床板上,是个“木”字。

  叶秋儿:这是弟弟提示凶手的姓名吗?

  还没等叶秋儿仔细想,身后传来杜鸿铭冷冷的声音。

  杜鸿铭:该去镇上了。

  叶秋儿:我还没到法定婚龄,办不了结婚证的。我们就先摆个酒席?

  杜鸿铭面无表情,“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忽然觉得有点累,就不跟你去镇上了。你和你爸去采购婚礼用的东西吧。”

  叶秋儿:好……

  镇上。

  叶秋儿:爸,我肚子难受,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内,叶秋儿绝望的发现这个洗手间的窗户很小,绝对不够自己进出的。这时候进来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穿着长长的连帽衫。

  叶秋儿:姑娘,我把这一千块给你。咱俩能换换衣服吗?

  十分钟后,换了一身衣服,蒙着头的叶秋儿低头贴着墙角快速出了洗手间。

  “站住!”叶父拦在她面前,“你是我女儿,你的伎俩我会不知道?”

  叶秋儿:叶俊强!你真的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叶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弟弟已经废了。我和你妈后半生都着落在那一百万上。

  叶秋儿牙齿紧咬。这时,叶父的电话响了。他接完电话,脸色变得像鬼一样。

  “死了?怎么会死?”不过不到十秒,他的脸色又缓和下来。“他死了,对他也是个解脱吧……”

  叶秋儿:弟弟死了?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信息。迎面走来一个人。看到这个人,叶秋儿脸色变得比叶俊强更难看。对方长得阳光高大,但在叶秋儿看来,却比索命鬼还要可怕。眼前这个男子,不是那天晚上在路灯下被砸死的神秘男人吗?

  叶秋儿:他怎么又活过来了……不可能!

  叶秋儿记得那男人脑浆流了满地的样子。如果这样还能活过来,那么说上帝是个老处女叶秋儿也会相信。神秘男人似笑非笑的望着叶秋儿,看得她浑身发毛。叶秋儿扭头就走,叶父抓住了她的手。

  叶秋儿:爸,我不跑。我们买完东西赶紧回家。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超出叶秋儿的承受范围。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黄昏,拎着大包小包的叶父和叶秋儿在街上走着,面前忽然站了几个面色不善的人。

  叶父:老李头?

  老李头:老叶,这条路你不能走。

  叶父:为啥?

  老李头:有大人物吩咐了。你惹不起,走别的路吧。

  叶父还想说什么,老李头身边的小子不耐烦了,亮了亮裤兜。里面的匕首闪闪发亮。

  另一个路口。

  路人甲:此路不通,到那儿去!

  小巷里。

  路人乙:叶老头,退回去。

  叶父和叶秋儿进进退退。

  叶秋儿:你……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被逼退回了洗手间门口!神秘男子似乎没动过,抱着双肩,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叶秋儿:你是人是鬼?

  神秘男子笑了笑,“我自然是人。咱们还见过一面呢。”

  叶秋儿开始回忆,学校洗手间,“你是我的,一生一世都是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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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叶秋儿猛地拉开,叶秋儿和蹲在里面打电话的一个男生四目相对。

  神秘男子:不好意思,我只有在女厕里才有安全感。

  回忆结束,眼前这个男子和当晚在路灯下被砸死的男子渐渐融合在了一起,又逐渐分开。

  叶秋儿:你……和那个被砸死的是兄弟?

  神秘男子:嗯,那个是我哥。可怜的当了我的替死鬼。我刚去给他扫完墓回来。小姑娘,你完全藏不住秘密啊。就这么把你杀害我哥哥的秘密告诉我,合适吗?

  叶秋儿:你能让整个镇子的人都受你控制,我在你面前再怎么伪装也没用。你来找我,肯定是什么都查好了。

  神秘男子一怔,重新打量了叶秋儿,点点头。

  “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相反,你对我还算有恩。”神秘男子靠近叶秋儿耳边,“像我们这种家族,争夺家产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谢谢你啦。”

  叶秋儿:你大老远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说句谢谢吧?

  神秘男子:我要确定一件事。谁指使你的?

  叶秋儿:我……不能说。

  神秘男子:对方差点就借刀杀人成功了,这么厉害的人,我大概也知道她的手段。你肯定有把柄在她手里,所以不得不说。不过我相信我手里的东西,会让你说的。

  神秘男子将手机递给叶秋儿。叶秋儿看了两眼,浑身剧烈颤抖。手机上,是穿着蒙面近身衣的男子拿棒球棍狠狠击打叶秋儿弟弟后脑的照片。

  神秘男子:你不想知道幕后指使是谁吗?想知道的话,就把借你杀人的人告诉我。

  叶秋儿: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只知道她的长相。

  神秘男子调出一张照片,给叶秋儿。叶秋儿只觉浑身冒凉气。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那个穿着蒙面紧身衣的男人,一个,赫然是那个神秘少女!

  神秘男子:好了,不用你说什么,从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谢谢你。作为报答,我送你给两份礼物。

  神秘男子从兜里掏出一只唇膏,塞到叶秋儿手里。随即,他的目光瞟向叶父。叶父谄媚的笑着。

  叶父:您有什么吩咐?

  神秘男子:这唇膏是我送给令媛的,很贵。请老先生务必叮嘱她每天都涂抹。

  叶父:一定,一定!

  神秘男子扭头就走。

  叶父:先生……您说两件礼物呢?

  神秘男子:叶秋儿,你这么聪明,你会猜出来的!

  叶家,叶母木然的坐在床边,床上是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叶秋儿弟弟,叶秋儿的眼泪无声滚落。

  叶秋儿:弟弟是怎么死的?

  叶母:人都有生老病死。你弟弟本来就快不行了。

  叶秋儿:他之前明明还会动的!我要打110,让他们做尸检!

  叶母:不要胡闹了!

  院子里唢呐的声音忽然响起,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叶母:现在就把你弟弟丧事办了,今晚下葬。

  夜晚,叶秋儿犹如行尸走肉般坐在床上。这一切像是个大网,将她网住。

  叶秋儿:弟弟死的不明不白,他们又连夜急着把弟弟下葬,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从叶秋儿脑海里冒出来。

  叶秋儿:我要去翻开弟弟的棺材看看!

  叶家天井,叶秋儿刚走出来没两步,忽然听到地底下传来低低的啜泣。

  “这辈子娘没照顾好你,下辈子你托生个好人家吧!”半晌后,叶母费力的从地窖里爬出来,蹒跚着回房了。

  叶秋儿:妈在地窖里和谁说话?

  地窖里。

  叶秋儿:天啊!

  叶秋儿弟弟竟然没有被下葬,而是被藏在地窖里!

  叶秋儿:棺材里的……是假的?叶秋儿探探弟弟的气息,确实是没气了,但是皮肤的触感很柔软又有弹性,像是……

  叶秋儿:像是魏尽造出来的娃娃。这个恶魔杀死了我弟弟!

  极度的悲愤让叶秋儿忍不住低声嘶吼出来。

  叶秋儿:不过,弟弟临死前用血写下的“木”字是什么意思?魏尽的名字里没有木啊。那个用棒球棍击打弟弟的人,看身形也不像是魏尽……而像是……

  叶秋儿想起神秘男子临走前说的话:我送给你两份礼物,叶秋儿,你这么聪明,你会猜出来的!

  叶秋儿挽起弟弟的手。弟弟的手很柔软,有弹性。叶秋儿牵着弟弟的指头,在墙壁上画了起来。

  那个男人费尽心思派那么多人堵截我们,而且路线很奇怪,我们走了很多重复的路。我当时隐隐约约觉得那个路线像是个字……叶秋儿闭着眼睛,凭借着自己的记忆,用弟弟的手在墙上划拉起来。

  叶秋儿:我们先是走到七一路的中端,然后被迫往北走到车站路,又朝南往回走……

  片刻后,墙壁上一个“木”字显现出来。叶秋儿强忍着内心的惊骇,继续回忆。最后,字迹全部完成!

  叶秋儿:杜!

  “果然……被你发现了吗?”杜鸿铭的声音在叶秋儿背后响起。

  眼前的杜鸿铭,在叶秋儿眼里如此陌生,又如此骇人。

  叶秋儿:我弟弟是你杀的?

  杜鸿铭:不是。是魏尽。

  叶秋儿:呵……我弟弟用血在床板下写的“杜”。

  杜鸿铭:那个我也看到了。是“木”字。魏尽的“魏”字里也有木。

  叶秋儿:但今天有个人,用另外的办法告诉了我凶手就是你。你的眼神怎么变冷了?被说中心事了?

  杜鸿铭:我承认,你弟弟是我打伤的,但他的死,和我无关。这种把人变成玩偶的手段,只有魏尽有。

  叶秋儿身体一颤。

  叶秋儿:那你为什么要打伤我弟弟?

  杜鸿铭笑了起来。

  叶秋儿:你笑什么?

  杜鸿铭:我笑你天真。是谁告诉你,我打伤你弟弟的?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他是谁。我也肯定的告诉你,就是他雇佣我打你弟弟的。不然你以为我的一百万从哪儿来的?

  “他?”叶秋儿眼前浮现出那个神秘男子的身影。

  叶秋儿:他是为他哥哥报仇?不可能,那应该直接冲着我来。而且我能感受出来,他对他哥哥的死是开心的。

  杜鸿铭:别瞎猜了。那种富家子弟,手里有多少钱不干净你应该也知道。你弟弟本来是他手下的马仔,胆大包天,偷了他一本账本,想威胁他。是他自己找死。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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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儿:那为什么雇你当凶手?愿意为富家大少做事的人不计其数吧?为什么选你?

  杜鸿铭:这个我改天给你解释。今天,你必须行使你作为妻子的义务。

  叶秋儿:你把我弟弟变成了植物人。

  杜鸿铭:“他有没有把你当姐姐?你父母有没有把你当女儿?

  在他们眼里,你就是取款机而已。你父母一辈子也赚不到一百万。

  事实上,你父亲早知道是把我打的你弟弟。

  他起初要把我砍了,但当我把钱拿出来,他就默认了。

  现在,跟我去洞房吧。”

  叶秋儿房间,屋里装饰一新,窗花、床单、被子全是红色的,本应是一片喜庆,但在叶秋儿看来,全是血色。

  杜鸿铭:喝了这杯合卺酒。

  叶秋儿:你把床铺好吧。

  杜鸿铭大喜,“你早这么乖的话,我们何必费这么多事?我去铺床。”

  看着杜鸿铭俯身铺床的样子,叶秋儿悄然摸出了怀里的尖刀,回忆涌起。

  叶秋儿:鸿铭……来救我……

  杜鸿铭:秋儿,你在哪?这几天我一直跟你联系却联系不上!我们都报警了!秋儿!你等着,我去救你!

  回忆结束,叶秋儿的眼里涌出泪水,她的眼睛忽然瞟到了身边的合卺酒,随即将尖刀塞到自己怀里。

  杜鸿铭:秋儿,我终于要得到你了……这一刻,仿佛不是真实的。

  叶秋儿:先把酒喝了吧。

  杜鸿铭:好……好……

  两人同时将杯中酒饮下。

  杜鸿铭:秋儿,以后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你会永生永世在我身边。

  叶秋儿:为什么这么肯定?人是会变的。

  杜鸿铭:我知道人会变。魏尽就是因为心爱的人离开了他,所以变成了那样。他觉得只有把女人变成玩偶,才能永远留住她们。

  叶秋儿:你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杜鸿铭:你不需要知道。秋儿,你会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永远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叶秋儿:你在我的酒里下了魏尽的药?

  杜鸿铭:嗯,而且是改良版的。喝下去之后无解,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完美的真人玩偶。

  叶秋儿:那么,你好好看看身边的一切吧。鸿铭,你的时间不多了。

  杜鸿铭:什么意思?

  杜鸿铭忽然感觉阵阵晕眩,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

  叶秋儿:我把咱俩的合卺酒调换了,我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你没有动过手脚,这样咱俩还能成为陌路人。现在,这最后一丝希望也被你斩断了。

  杜鸿铭: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秋儿:我会出钱将你好好安葬的。

  “不!我死也不要让你看到我的样子!你不会找到我的!”杜鸿铭状若疯狂,夺门而出。

  叶秋儿:你先告诉我,魏尽到底死了没?

  “魏尽不会消失。他会永远存在。还有,远离你遇到的那个男人!”杜鸿铭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夜空中。

  叶秋儿:杜鸿铭……我们的故事,结束了……

  此后三天,叶秋儿一直守在地窖里,和弟弟的躯体对视。叶父叶母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出现。
  第四天,叶秋儿把弟弟郑重其事的埋葬在自家老坟里,并立了个墓碑。她本来想在墓碑上题字,最终想了想,什么也没写。叶秋儿像是行尸走肉般游荡着,不知不觉间又走回了上学的城市。

  黄昏,小巷中。

  叶秋儿:是你?

  面前的人终于让叶秋儿离体的魂魄归体。这个彻底改变了她一生的人,魏尽。

  魏尽:我知道你最近发生的事。但是现在你不要说任何话,有个非常重要的人,你必须去见。

  叶秋儿:我如果不去呢?

  魏尽:相信我,这次我们没有恶意,而且,你不想为你弟弟报仇吗?

  叶秋儿沉默了片刻,“走吧。”

  密室。

  叶秋儿:这是……当天我被囚禁的密室?

  魏尽:这次没有人会囚禁你了,而是有人要得到你的求助。

  叶秋儿疑惑的看过去。密室最深处仿佛有个雕像,被白布盖住。

  魏尽:走上前去看看吧。

  叶秋儿上前,猛地揭开白布。白布下的东西让她如遭雷击。叶秋儿眼前的是一具接近玩偶状态的人。这个人如果是杜鸿铭,是她弟弟,甚至是叶秋儿父母她都不会这么惊讶。

  叶秋儿:怎么是你?

  神秘少女:你终于来了……我最多只能坚持半个小时,就会完全的玩偶化了……在此之前,有些事我要告诉你。

  叶秋儿眼前浮现出她和神秘少女在密室初遇、神秘少女在山上偷袭她、在密室对她用水刑的种种。凡此种种,此刻仿佛又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叶秋儿: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弟弟到底是谁害的?

  叶秋儿看了看身边的人,“他是不是魏尽?是的话为什么成了你的手下?”

  种种疑问让叶秋儿觉得自己陷入了重重迷雾。

  神秘少女:你来解答基本的吧……我快支撑不住了……

  带叶秋儿前来的“魏尽”点点头,“是,小姐。”

  管家:我不是魏尽,只是容貌和他相似,被小姐命令来诈出你口供的。真正的魏尽,尸体被千斤大石压在海底,永生永世也别想翻身了。

  叶秋儿:可是……我在学校洗手间墙上看到了魏尽的笔迹!在宿舍也听到了他的声音!而且,他还对我下了药!

  “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这世上真的有鬼呢?”管家诡异的笑了笑,叶秋儿毛骨悚然。

  她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面向神秘少女。

  叶秋儿:杜鸿铭和你们是什么关系?鸿铭说魏尽永远不会死。还让我提防着那个被你杀死的人的弟弟。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神秘少女: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弟弟。

  叶秋儿惊呼出口,还没等她说什么,神秘少女下句话犹如惊雷,让她彻底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神秘少女:也是害我成这样的人,并且,他还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们三兄妹,在路灯下面被你砸死的是我大哥,去你老家找你的人是我弟弟,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在魏尽那个变态的屋子里吗?

  叶秋儿机械的摇了摇头。

  神秘少女:“我和弟弟都很爱彼此,发誓要永生永世不分离。

  但是,生完孩子后,我看着自己走形的身材,心里却充满了恐惧,虽然我努力锻炼,身材恢复的比之前还好,但我还是怕。

  如果以后我老了,脸上有皱纹了,不美了,他还会爱我吗?”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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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秘少女:“”觉得,答案是否定的。我们都是完美主义者。

  我不允许自己不完美。这时,我听到了传闻,说魏尽有一种秘方,可以让人永葆容颜。

  我就找到了他。

  没想到,这秘方是让服药的人成为人体标本。”

  叶秋儿: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你大哥?

  神秘少女:这个,就要怪你的好男友,杜鸿铭了。

  叶秋儿:鸿铭?

  神秘少女:你的裸照,在网上大肆传播了吧?那些照片,其实不是魏尽发的。在裸照发布的时候,魏尽早死了。

  叶秋儿:你是说……照片是杜鸿铭发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神秘少女:你应该知道。

  叶秋儿:那几天我对他很冷淡。他担心我离开她。他是想让我身边的人都疏远我。这样,我孤立无援,只能寻求他的温暖。

  叶秋儿:在墙上的字,也是鸿铭写的……他看过魏尽的日记,学会了他的笔迹。是了,魏尽的笔记本和DV应该都在鸿铭那儿。

  神秘少女:“嗯。我知道这件事后,就去找杜鸿铭。

  我绝对不允许我弟弟看到我被魏尽那个禽兽拍的裸照。

  没想到,我还是慢了一步。我弟弟那么聪明的人,还是抢先找到了魏尽。

  所以……我要让他死。”

  叶秋儿难以置信。

  叶秋儿:你爱的人发现了你不完美,你就要杀死他?

  神秘少女:不错。

  叶秋儿:疯子。

  神秘少女:“可能吧。你不会理解的。

  我让你拓印的信,是告诉他,他有件涉黑的证据在我手里,约他那晚去路灯下面的第十一格掏钱换取证据。

  没想到,我给他身边安插的秘书是双面间谍,同时服务于我大哥。

  我大哥获得情报,提前去,结果成了替死鬼。”

  叶秋儿:你给我安排的杀你弟弟的动机,就是让我弟弟成为植物人。这就是你帮我编造的杀人理由?

  神秘少女:“是的,而且我找了杜鸿铭。

  这样的话,你俩今生今世都不可能成为恋人了。这也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不过我要纠正一点,我只是让杜鸿铭把你弟弟打成重伤。你弟弟变成植物人,是我也没想到的。”

  叶秋儿:如果事情按照你的计划来进行,你弟弟死后,我杀他的事情也会被曝光,杜鸿铭也会被你杀了吧?

  神秘少女:不错。

  叶秋儿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下来了,“报应。你现在这样,也是杜鸿铭的功劳。”

  神秘少女:“我知道。他研究出来了魏尽配方的升级版,喝一次就可以把人变成标本。

  然后这个配方被我弟弟得到,下在了我的饮食里。

  弟弟亲口给我说的。他不允许他心中完美的女人变得不完美。

  所以他要将现在的我定格下来。”

  叶秋儿:呵,你们狗咬狗的戏码,找我做什么?

  神秘少女:“我本来安心赴死,但是我忽然想到了我们的孩子。

  我弟弟是个掌控欲特别强的人,我们的孩子如果被他教育,对他不好。

  我想拜托你照顾我孩子。”

  叶秋儿:你们这些变态的做事方式还真是出人意表。凭什么?

  管家上前,递给叶秋儿一张支票。

  神秘少女:这是五千万。有了这钱,你可以彻底和你父母断绝关系。找个别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这场噩梦,你可以选择结束了。

  神秘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对不起……”

  管家冲叶秋儿跪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希望你能满足小姐的临终心愿。”

  叶秋儿沉默良久。

  叶秋儿:我怎么从你弟弟手里把你们的孩子拿过来?

  神秘少女:“他做的所有事,包括他下毒害我,以及他和我生孩子,所有事,我都让管家发到你邮箱了。

  你如果去找我父亲,他绝对会废除我弟弟继承人的身份。你拿这个去和他谈。

  我帮你安排好了去国外的途径,是个世外桃源,没人能找到。

  求你了……”

  神秘少女说完这句话,彻底没有了声息。

  管家大哭,“小姐……去了。”

  三日后。叶秋儿的QQ上,忽然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信息。

  陌生人:叶秋儿小姐,我是受一位先生所托,给你发的信息。很抱歉,那位先生在几个小时前,坠海自尽了。

  陌生人传来一张图片,图片背景是大海,游轮,图片最中央的人,是杜鸿铭。他用双手比划出了爱心的手势。

  陌生人:那位先生说他花了最后的积蓄,坐船到了公海上。他说他中毒已深,不想让你或者任何人看到他临终的样子。他给了我一封信,托付我发给你。然后,他就仰面朝天,坠入了大海中。

  陌生人发来杜鸿铭信件的照片,叶秋儿用颤抖的手点击,是杜鸿铭发的信息。

  “致我亲爱的秋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有些事,我没有勇气当面给你说,只能在我死后告诉你。原谅我的懦弱……”

  信的后面,详细记录了杜鸿铭这段日子的日记。

  “9月10日。失踪了好几天的秋儿忽然给我发了条短信。让我去救她。我决定去救她。”

  “9月13日。我见到了那个变态,救下了秋儿。在警察来之前,我把那个变态的日记和DV藏到了自己怀里。

  那个变态在我耳边说:你和我本质上是一样的。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你和我,都会一直孤苦无依,一直……一直……

  一直这样下去,你会变成另一个我。我不相信!!他是变态!我不是!”

  “9月20日。这几天来,我一直在读魏尽的日记。我有点了解他了。他从小就被父母遗弃。自己和自己玩。

  终于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却又再遇背叛。

  他没有安全感。失业后,连他养的猫咪也跑了。他觉得,只有不会思考,不会自主行动的东西,才是真正可靠,可信赖的,也是永存的。

  她的经历和我好像……简直是另外一个我自己……我……真的会是另外一个他吗?不会的,我有秋儿。秋儿不会离开我。”


  14

  “9月22日。我在校园里偶然遇到了我之前养的猫咪,米莉。我尝试叫它,它看了我一眼,跑远了。那目光让我寒心。”

  “9月24日。这几天秋儿对我有点冷淡。为什么?我把她救出来,她不应该和我永远在一起吗?她的眼睛,像是受伤的小猫。我越想靠近她,她躲得越远。她宁愿自己默默舔伤口也不愿意让我关心她吗?”

  “9月26日,我按照魏尽日记里的方法,在实验室里做出来那种能把活物变成标本的药剂。”

  “9月27日,我用小鱼干引诱来了米莉。它吃的很开心,它不知道我在里面下了药。”

  “9月28日。米莉睡的很安详。我怎么抚摸它都不动,那么可爱。之前米莉脾气很爆,我在它心情不好的时候摸它是要被挠的。现在的它,真好。

  我在想,秋儿如果变成这样,会不会也很温柔?她再也不会担惊受怕,也不会变老。

  她永远不会离开我。我也永远守护她。这大概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了。”

  “9月29日。秋儿对我说:鸿铭,你有点可怕!

  鸿铭,你有点可怕……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想到我付出的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换回来这七个字。

  这句话出口,就证明秋儿跟我再也没有可能了。秋儿很快要获得新生,逃离我了,就像逃离我的米莉一样。我不能允许。

  秋儿,如果我变得可怕,也是因为你。

  如果让秋儿觉得魏尽没有死,一直在她身边监视她,周围除了我,再没有一个能帮助她的人。

  她还会觉得我可怕吗?

  趁秋儿上洗手间的时候,我在洗手间的墙上,模仿魏尽的笔记。写了张字条。

  (我的娃娃,我回来了,我说过,你的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我!——魏尽)

  不过出了点小纰漏,我刚把那字条写完,一个奇怪的男人把卫生间门打开了。

  躲在女洗手间的变态?那个变态看到了我的举动。

  我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变态我认识。是我们市一个大老板的儿子。

  他会戳穿我吗?我很慌张。没想到,他看到那张字条后,笑了笑,随后加了我的微信,告诉我不会泄露我的秘密。

  虽然出了纰漏,但看来还是成功了。秋儿回来时候的眼神重新变回了我熟悉的样子。无助、惶恐,像我刚收养米莉的时候,米莉的眼神。

  我被她的眼神迷住了。不过这还不够。我现在还不是秋儿唯一的依靠。为了达到这一步,我把从魏尽DV里拷贝出来的秋儿裸照,发到了网络上。

  做这一步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把自己心爱女人的裸照让全社会看到,对于深爱她的男人有多难?

  不过,为了和秋儿在一起,什么样的牺牲,我都能承受。照片发布没两个小时,那个在女洗手间的变态忽然约我晚上去酒吧聊聊。

  在酒吧里,我被他和他的手下制服,注射了毒品。他告诉我,以后要听他的话,不然就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威胁我把从魏尽那儿拿到的DV给他。我把DV给他,他看也没看,马上焚毁了。

  本来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没想到,几天后,一个女的找到了我,说给我一百万,让我去攻击一个人。

  在行动前,那个变态又找到我,让我下狠手,尽量把那人打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照做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秋儿的弟弟。

  得知这事之后我一度很自责,但随后我知道秋儿这个弟弟是个寄生虫,只会吸秋儿的血。秋儿之所以这么缺钱,之所以去魏尽那儿,就是为了借钱给这个弟弟。

  知道后,我心安理得了。这就是报应!

  我把秋儿弟弟送到她父母家。她父母起初很愤怒,但当我拿出一百万,我看到他们眼光都变了。

  秋儿在这样的家庭不会得到幸福。只有我能给她幸福。”

  ……

  “我被秋儿骗着喝下了强效药剂,我这几天内就会变成活人玩偶了。

  我不要被秋儿看到我的样子,我要找一个她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埋葬我自己。

  秋儿……永别了。

  如果世界上有灵魂,我会默默的守护你一生。

  如果没有灵魂,那你就把深埋在大海里的那个男人,那个曾经深爱过你的男人,忘了吧。再见。”

  看完全部内容,叶秋儿枯坐一晚。

  三天后,当地最高的商业大厦第88层,总裁会客室。

  叶秋儿和那个神秘男子对视着。

  助理抱着个孩子,小心翼翼的进屋,把孩子放到叶秋儿怀里。

  “我见过的傻女人很多,像你这么傻的还是第一个。”神秘男子走到落地窗旁边,整个格城市一览无余。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神祇。

  叶秋儿:那是你坐井观天,看过的人太少了。我很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能用自己的孩子交换利益,你根本不配做父亲。

  神秘男子:随你怎么说吧,我马上就要富可敌国了,这个孽种,你帮我处理了也好。神秘男子按下机关,旁边的墙壁缓缓裂开。

  整整一个大厅里,陈列着数十具玩偶!大厅极尽奢华,通体用水晶雕刻而成,布置的如同天上的宫廷。

  这些玩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动作各异,仿佛他们正在召开一场盛大的宴会,只不过时间被定格了。

  神秘男子:“科学在飞速发展,过一百年后人类或许就可以迎来真正的永生,但我们这代人却享受不到。

  凭什么?我该感谢你男朋友。他发明的强效药剂被我旗下的科学家们重新研究后,有了重大突破,那就是在不破坏人体机能的情况下,让人进入类似冬眠的状态。

  在这个大厅里,都是真正的贵族。等人类能够永生,他们就会苏醒过来,继续享受一切。

  光是每年的托管费,就是天文数字了。”

  神秘男子张开双臂,夕阳缓缓落下。

  神秘男子:“多美好啊。我给老头子也服下了这药,昨天,整个集团的财富都是我的了。

  所以我说你蠢,叶秋儿。拿这事威胁我是毫无意义的。我如果动了杀心,你早就被人从88楼抛下去了。

  不过,杀死自己的骨肉,我终究还是不想下手。

  你知道,我可是虔诚的教徒。就这样,你走吧。按照我姐姐给你定好的规划,找个国外的小岛,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叶秋儿深深凝望了眼神秘男人的背影。

  叶秋儿:我也再不会和你们相见了。这场噩梦,要结束了……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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