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后传>四卷<黄道结界>-青囊尸衣续集-鲁班尺
《侯大利刑侦笔记》2020侦探小说黑马-小桥老树
天下霸唱新作《傩神:崔老道和打神鞭》
太阁立志传1一年内统一日本攻略
新朋友注册后请回复这个贴子,就能有会员权限
盗墓笔记重启第三卷《东南亚探险》南派三叔
盗墓笔记2020番外篇《千面》南派三叔
Koei《独立战争Liberty or Death》攻略
《神秘森林》~假如有人能窥探你的秘密~杜辉
已完结的全本惊悚悬疑小说汇总(非坑!)
返回列表 发帖
     基哥被司马师紧急叫停,差点走步的判法,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很快定下神来,于是独自一人返回司马师处,说:"领导,毋丘俭已经叛乱很长时间了,始终不见他带人出来围攻哪儿,可见他内部是疑虑重重的,现在正是我们展示自己必须拿下他们的势头,如果此时便开始深沟高垒,搞防守,扬州公司员工会认为我们害怕了。而毋丘俭文钦会趁我们在这儿挖沟机会到处收买、胁迫员工,壮大自己实力,而那些员工时间一长会觉得犯罪已久,罪恶深重,总部肯定不会饶了他们了,会铁下心跟着二位干,那就坏了。再者扬州南面就是东吴地盘,这边一乱,东吴趁机来吞,扬州改签,便成了东吴的分公司了,而毗邻扬州的北面的分公司会危险不安啊,这时在这儿搞防守不是什么好策略,我建议我们人马先守住南顿(河南项城境内),那儿有粮有米,又距寿春不远,在那儿坚沟垒壁,可以夺对方员工之心。"
        司马师才开始不同意,也是因王基曾做过曹爽的部下,用这种人有顾虑很正常。但王基一直请命,司马师看到王基态度真诚,的确为公司,为他着想,同意了。
        于是司马师命人马继续前进,到达㶏桥(河南临颍),效果显现而出,毋丘俭手下史招、李续过来投诚了。
        王基继续向司马师建言:"如今外有强敌,内有反叛高管,如果在这时不早作决定,后面就难以预测了。都说总经理持重,的确如此,但现在我们走走停停可是不对的,持重不是代表不走,应该是到了该停的地方不急于滥攻,如今如果在这儿屯驻下来,粮食运输也费劲啊!我们必须去南顿驻扎,那儿有房可以住宿,非常适合我们人马休整,而那儿粮食又充足,也不用再腾出人手去其它地方运粮。我们可以呆在那儿一心对付敌人。"
         司马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术后,人一直疲乏的,所以走到哪一个地方总想停下来深沟筑壁,以逸待劳,他这次依然不会同意王基。
  因史招、李续来降给基哥的预盼带来福音,王基此时也不再屡屡请示领导了,而是将在外 ,君命有所不受,直接带人快速赶到他的心目中的圣地-南顿。
        南顿就像一顿让人看了流口水的大餐,王基兄想去吃,毋丘俭也想去吃,毋丘兄带着人马来到项地(河南沈丘),也准备向南顿进发,他们就像两只嗅到肉香的猎犬,从不同地方奔跑过来,王基的速度更快,先下口了。毋丘俭抢不到食,很失落,只好从项处来回项处去。
       东吴总经理孙峻得到毋丘俭造曹魏反的消息,是一阵窃喜,又见毋丘俭的儿子过来做人质求救,更是喜上眉梢,上台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什么业绩,这次机会降临,应该能捞点什么了。当他嗅到毋丘老头离了老巢寿春,孙峻这只绿头苍蝇再也忍不住了,他一边告之毋丘俭儿子,他会派人去帮他的父亲,一边吩咐吕据、留赞带着人马去偷袭寿春。
请多指教!

TOP

     曹魏的主帅司马师得知毋丘俭抢占南顿未果后,也没有去怪罪王基擅自做主,他一边施行郑袤的防守策略,一边等待各路人马会集,决定对敌人来个大围剿。但手下同志们认为毋丘俭就在眼前的项地,为什么还要等大家一起来呢?这份功劳为何不能独享呢?
      司马师开始为大家分析道:"同志们啊,你们只知道硬打,你们难道不知道硬打会付出代价。毋丘俭、文钦是诱骗扬州员工搞分裂、对抗总公司,他们一直对其辖内的人加大宣传力度,而他天真地以为自己大旗一举,周边纷纷响应,自己就成陈胜了,谁知周边分公司并不买账,没有人响应,而且他手下史招、李续害怕被痛扁,反而跑到我们这儿来了,他们如今气的就像一只发狂的猎狗,就等着开咬呢?打赢他们是小菜,但损失太多人又有什么意义呢?毋丘俭靠蒙弊手下也不会长久的,他下面的那帮人很快会清醒的,清醒之日便是他完蛋之时!"
       于是立即下令诸葛诞带领豫州员工直扑寿春,胡遵带青、徐员工在谯、宋一带堵住他们回寿春之路。司马师稳卧汝阳营中帐内,他是将防守反击玩到㡳了。
         毋丘俭、文钦头疼啊,本想着出了寿春,找你们好好单挑一下,不成功也成仁,谁知你们竟然龟缩不动,打也没法打,回也没法回,二人很焦急,而手下正式工正如王老丈人所料,家人在北,自己在南,一时又不能决斗,心乱如麻,有很多开始像史招、李续学习,投降司马师。只有那帮土生土长的扬州临时工没有家庭牵绊,被画饼充饥的言论,灌输的如痴如醉,毕竟成功了,我们可是公司功臣,股份、奖金、美人什么都有了。史书上说:淮南将士家皆在北,众心沮丧,降者相属,惟淮南新附农民为之用。
        毋丘俭、文钦见手下那帮正式工在关键时候还不如临时工,才深深感触原来谋反是一门学问,是一门大大的学问,也是从来没有学过的学问。并不是大旗一挥,众人响应。比如兖州公司经理邓艾,不仅不响应,还对自己派去策反的人下了屠刀,如今正带了万余人等着和司马师会合。
       "窝在这儿不被困死,也会被窝成球了!"毋丘俭想到。
  摆不平司马师,毋丘俭便让文钦去带人偷袭邓艾那个口吃的家伙!
  早不袭晚不袭,偏偏遇上司马师正带着人马过来和邓艾会合,文钦见大队人马赶来了,知道自己的那几个人对付不了司马师,他紧张的张大了嘴巴,文钦儿子文鸯见父亲胆怯了,这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父亲遗传的一身蛮劲,对父亲说:"他们人马都还立足未稳,夜间一击可破。"于是将自己人分成两队,父子各带一队,等到半夜夹攻对方。文鸯先带着一帮锣鼓手,趁着三更月黑风高,到了司马师营地那儿,疯狂敲锣打鼓,众人齐喊"冲啊!杀啊!"文鸯见父亲没来,不敢独自带人开干,只是干打雷 、不下雨。
请多指教!

TOP

      司马师的人马白天赶路赶的正辛苦,本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却被这震耳欲聋的声响骚扰,大家衣服也没穿整齐,便急急跑出,总经理更是被这突来的声响惊醒,本就虚弱的身体,一时惊恐过度,伤口崩裂、眼珠也顺着伤口突了出来,痛啊,但为了稳定军心,又不敢哼出声来,只能口咬被子来发泄自己的痛苦。
         文钦见自己人太少,不敢轻入,待到天明,文鸯也暗自为自己昨晚的大胆鼓掌,如果是白天,谁敢敲锣打鼓?明明昨天看着人并不多,今天一看对方人数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于是文鸯就像某些电视里的小混混,打了人见对方人多,赶紧说一声:"原来是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撒腿就跑。
         我眼睛都被弄废一只了,还误会呢?
      "兄弟们,给我上!"司马师说。
  反击开始了!
       司马师手下们知道文钦父子勇猛异常,穷寇猛追只怕会被反咬,再说昨晚他们只是捶了半夜鼓,白忙一阵,又没占到自己便宜,还是不追为好。
      司马师说:"一鼓作气再而衰,这小子见擂鼓没效果了,已经气馁了,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文钦和儿子见司马师动真格了,赶紧带着人拼命往东跑,文鸯对他爸说:"这样跑不是事,不先给他们的颜色瞧瞧,是摆不掉这些尾子的。"于是带了十几个勇士骑马返回冲入追他们的人群中,文鸯如同长坂坡的赵云在世,左冲右突,杀的对方血流四溅、伤痕累累,司马师的人马也就不敢紧逼了,切尾子行动成功。
       司马师见前番人马如此不堪,又命手下带八千猛士继续骑马追杀过来,如果文鸯前面是小说中赵云附体,这一回却是神话里哪吒闹海,八千人被他一人单枪匹马杀伤了百余人,一次显然不过瘾,如此七进七出,已经难以用如入无人之境来形容了,八千猛士在文鸯眼里似乎是泥人木偶、更像是拿着武器等着遭戮的兵俑。诗曰:
  血染征袍红,谁人争此锋。
  八千勇猛士,岂无一英雄?
  文鸯固然很牛,但那帮人吃着大锅饭,他们就像《大闹天宫》的天兵天将,不想和对手玩命。
        可是作为领导司马师,还是被文鸯这种天神下凡的表现彻底征服,司马师觉得这种人如果不能为己所用,岂不是暴殄天物。手下尹大目看穿了老总的心思,于是向司马师建言:"总经理,文钦本是您的腹心,如今被毋丘俭误导了,他和老板同乡,也相信我的为人,我想去说服他,让他父子与总经理重归旧好。"
  司马师大喜,如果不费一兵一卒,即能归降,那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吗!
  "同意!"司马师说道。
  尹大目骑上快马,身着铠甲,披风飒爽,独自一人如孤独的侠客飘然而去,很快追到文钦队伍,文钦见尹大目来了,为了让大家不要生疑,命人阻止尹大目面谈,而是隔空喊话。
  司马师并不知道此时的尹大目已经是个两面派了,此人年少跟班小老板,对曹家感情很深,当年诛杀曹爽时,尹大目便上了司马家的大当,自此以后,尹大目也是极痛恨司马家,但为了面包和家人,只能且行且珍惜。而今的尹大目表面上臣服司马家,却暗地里对着曹家祖宗画像烧香磕头。

  当他得知司马师一只眼睛已迸出,命在旦夕,司马师不过为了维护军心稳定,故作镇静而已。
  想到这一切,尹大目大声对着文钦喊道:"你难道不能忍几天吗?"意思再过几天司马师挂了,你再动手也不迟啊。
  此时尹大目就像嚼了满口辣椒的人,吐也辣,不吐也辣,左右为难,即不敢把司马师病情道出,又不敢说文钦你做的不对,他只能将自己无限忠诚化作一句谜语让文钦去猜,以表示对曹家的无限忠心。
  文钦并不知道司马师病势凶险,他只会单纯地去想:既然跟定司马师的人就是我的敌人。此时尹大目便是学着鹿力大仙剖腹取出赤心忠胆,也会被文钦认为是驴肝肺。文钦大骂大目:"你可是前老板的家人,吃着曹家的饭,却不报恩,反跟着司马师作乱,你逆天行事,老天不会保佑你的!"说完,还不过瘾,准备拉弓射过来。
  此时的大目好像是一位没有联系上组织的地下党,满腹委屈,只能哭着对文钦说道:"大事坏了,你自求多福吧!"
       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
请多指教!

TOP

  三十七 失败
  尹大目走了,文钦想到:"儿子只是个人英雄主义的胜利,司马师的人马已集结,如若全面围攻过来,自己必成齑粉。"此地已经不宜久留。
  文钦下令:撤退!

         毋丘俭在项一直等文钦的好消息,却等到文钦败退的坏消息。毋丘俭和司马师搞对抗,一是对时局预盼过于乐观。二便是依赖文钦的骁勇。他认为和文钦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共事,将来大事成功了,文钦也不足以危险到自己的权力。
       如今文钦败退、归途又断,正式工在司马师的舆论武器的攻击下,陆陆续续跑完了,现在只剩了些嫩头青、曾经痴想荣华富贵的临时工,这些人不过在正式工存在下可以凑凑数,壮壮军威,让他们单独去对抗司马师的人马,瞬间会被打散架,他们的无能会原形毕露。
  看样这场架真的没法打了,毋丘俭也不等文钦回来,而是连夜带着人马往老巢寿春奔,一时风声鹤唳,人是越走越少。而文钦同志还带着人准备回项和毋丘俭会合,再重新研究如何操作,跑回来一看,老头子办公场所凌乱不堪,办公室纸、竹木简丢的一地、办公桌也东扭西歪、而食堂锅碗瓢盆碎的碎、瘪的瘪。
        文钦看到这一切,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此处是不能呆了,呆在这儿只能被活捉遭剐,于是带着人马也往寿春赶。
         东吴的孙峻派人日夜兼行,也往寿春方向赶,想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寿春,可是东吴交通太不发达了,一会儿水路,一会儿陆路,心是快,但腿脚总是太慢,那个叫诸葛诞的人抢先一步,占领了寿春。意味着毋丘俭、文钦、东吴公司是没有机会了。
       毋丘俭听说老窝被复姓的诸葛诞端了,如今又被这个复姓司马的人逼的走头无路。毋丘俭长叹一口气,说道:"如果有来生别再姓这种复姓了"。于是北走慎县,左右这般扬州人见领导路线有误,明明家在南面,却往北行驶,南辕北辙还得绕一趟北极,这一趟差是不能再出了,不好意思,领导,我们只能和你分道扬镳了,领导珍重。
  手下人全散了,孤身的毋丘俭此时就像一名流浪的乞丐、更像一名沦落天涯的逃犯,为了躲避处处抓他的告示,只好藏在水草边,毋丘俭胡子拉碴、头发蓬乱、临水一照,白雪飘飘。一个自诩为天下英雄,如今落魄的自己也无法相认。
         正是:
  是乞丐非英雄!
         是英雄非乞丐!
          乞丐也是英雄!
         英雄也是乞丐!

  有一个叫张属的普通员工发现了他,张属对照了告示上的画像,此人就是毋丘俭!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有像发现马加爵那样去报警,而是狠命杀死了毋丘俭,将他的人头送至总部。此人立马翻身,赠送公司股份。
         毋丘俭走了,文钦父子一路往南狂奔,运气还不错,竟然逃出了曹魏包围圈,在橐皋(安徽巢湖境内)投奔了东吴公司。
        诸葛诞占领寿春后,因寿春在王淩时期已有非份之想,如今已是第二次,员工们害怕司马师不可轻饶,担心辽东襄平大屠杀故事重演,一时间炸开了锅,大家四散乱奔,十几万普通员工,有的入山当樵夫、有的下河当渔父,没有这两项技能就出国去东吴打工,寿春成了空城。
        其实扬州员工的担心是多余的,诸葛诞丝毫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
  "毕竟这儿也是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这种乱七八糟的收尾子工程,公司也只有我诸葛诞擅长,王淩那一年弄的烂尾事,可是我诸葛诞收的摊子,如今非我莫属,因为我是天生的补锅匠!不过我也有个梦想,现在时机未到,不想告诉诸位,为了满足大家一丁点儿好奇心,打个哑谜吧: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诸葛诞想到。
       果然当诸葛诞进入寿春后,公司任命书很快送到:诸葛诞镇守扬州,享受公司董事待遇。
         东吴公司接纳了文钦,决定现烤现卖,以文钦为向导,继续北上,即然出来了,还得浑水摸鱼一下,看看还能拿下寿春否?
       吕据、留赞决定强攻寿春,但诸葛兄弟已经稳定好了局势,而寿春城墙经过几位野心高管的大力修建,已坚不可摧了。
        攻不下来,东吴人决定撤退,你退,我可要行动了,诸葛诞下令追击,东吴七十三岁的高管留赞由于先前发病,如今路也走不动了,他将自己的印章交给侄儿,准备等死。侄儿不愿独自撂下叔叔,非要将他背回去,留赞火了,说道:"我死已不足惜,不能再让你们年轻人和我一起完蛋。"于是用刀砍侄儿,逼走他。
  留赞这个人很独特,每次和对方战斗前,必先引吭高歌,让手下和自己来个大合唱,唱罢后,大伙士气高涨,经常把对手打的大败,此招屡试屡验。如今留赞已成跛脚而又沙哑的驴子,已无法高歌一曲了,只能留葬此地。东吴是失一人,得一人,高管不赚不亏,结局还能接受,而普通员工可是撸了不少,总经理孙峻还是非常满意的。
        东吴人走了,诸葛诞来了,毋丘俭死了、文钦逃了,扬州总算稳定了,但毋丘俭的余党得清理一下了,曹魏公司下令灭掉毋丘俭家族,同党七百多人投狱,数目很大,同党们别无它法,准备引颈受戮,不料司马师却人之将死,其行也善,竟然只杀了十几个和毋丘俭同谋的人,其他人悉数释放。司马懿当年辽东杀立威,如今司马师掌权,却善心大发,其实司马师心里清楚,如果再那样胡杀,曹魏公司高管会人人自危,很可能自发抱团取暖,而危险也会扑向司马家的,因为高管们盘根错节的关系犹如塘里菱菜,拉上某一棵,整塘菱菜都会被你牵上岸。司马师的善心是在学习曹操打败袁绍后、刘秀除掉王郎后,故意烧掉敌方和自己高管秘密信件,让他们心内自安。管理者有时候必须装糊涂,糊涂这时候是一种大智慧,也是保护自己的智慧,别弄的大家跑完了,像崇祯一样在公司总部干跺脚,也没人帮你,最后上吊还得自己挂绳子!
请多指教!

TOP

    稳定好扬州事务后,司马师已经撑不住了,一个月太难熬了,如果真如夏侯惇战场上拔矢啖睛,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眼珠明明从伤口崩出,伤处又时时渗出脓血,炎症引发的疼痛一直困扰着他。在没有抗生素消炎年代,司马师没有其他选择,他的唯一选择就是将权力移交给弟弟司马昭,未来没有完成的使命和未来家族的命运全部押给了弟弟,所有的一切就像当年父亲交给他,如今再交给弟弟。王淩、毋丘俭并不是孤例,未来人生的道路上一定充满荆棘,但父亲已经将家族引上了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只有一直走下去,不要回头,远方才有可能是康庄大道!
          司马师拖着奄奄一息的身躯来到了许昌,司马昭已从总部赶来,哥哥就像一台录音机,将父亲临终时的话一字不差的交待着,司马昭哭着点头。司马师闭上了他疲惫的单眼!
     你很严肃,你也很孤独。你很心狠,却也受伤;你的一切很无私,你为家族付出一切,却没有回报。其实你活的并不自我,你是父亲大山阴影下的一棵大树,直到枯萎了,消失了,生命也就升华了!
         司马师死了,司马昭坐上曹魏二把手。


  远在蜀汉的姜维又嗅到了什么,他决定带人再去曹魏弄点什么,上次得了甜头只是甜头,并不是点心,点心是关中和陇西!
          姜维上次攻狄道,反对者并不多,这次距上回行动不足一年,普通员工完全还没有休整好,有些疲劳。高管张翼在公司大会上代表员工发出心声:"我们公司实力有限,如今大家又疲惫不堪,不能一而在再而三的用武了。"
     姜维没有去反驳,他已经打定主意了。
  而刘禅老板默默地坐在椅子上,也不发言挺任何人,张翼的话很快化成了空气,若一丝微微热风吹遍在场每一位的脸颊,却无法在耳中停留。但姜维也不会因为张翼的消极言论而弃用他,反而让张翼继续和自己搭挡,还同邀夏侯霸先生一起北上。姜维这个人好战,却无私心,总是以恢复大汉公司为己任,所以每次说讨伐曹魏,刘禅老板也不过多插手插嘴去干扰,总是以"你办事我放心态度"让姜维自行设计!
       姜维这次依然带着人马去他的福地狄道,曹魏高管陈泰命雍州经理王经屯兵狄道坚守,让他等自己带大队人马过来后,来个东西合夹,痛扁姜维。王经觉得姜维跋山涉水多日,应该很疲劳,于是不等陈泰人马到,悄悄带人出了狄道便和姜维人马开干,初战不利,于是纠集大队人马和对方在洮西决战,又大败,员工死伤上万,王经无奈退守狄道城内。王经作为一个文化人,以前又没有做过这类外业,这么一个新人和老江湖姜维互掐,失败也是正常。
        所有的新人去公司上班,都会将书上所学的内容用在工作上,这对于一些老油条的员工来说,就是纸上谈兵,但每个新人都会迷信理论,因为他们没有实际操作经验和行业潜规则,待到吸取若干经验教训后,才知道老员工的话不无道理,正是:人生没有水与火的炼狱是不会随随便便成功!
请多指教!

TOP

    王经的败局让张翼感觉收获已丰,于是向姜维进言:"领导,赚得差不多了,可以收手了,再多了只怕画蛇添足。"张翼的意思是贪多会嚼不烂的。
        此时的姜维内心正在燃烧呢!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弱对手,不乘胜追击,我还是姜维吗?
  张翼的话又一次成了空气,在室外的环境下,很快冰冷了。
  姜维继续围攻狄道。
        姜维这个人脑子聪明,可不识时务,你想司马昭,一个刚上台的总经理,如果一上台就吃个败战,他以后日子会好过吗,他这次是拼了命也要把你这讨厌的家伙赶走。
  其实姜维完全可以听一下张翼同志"赚够了"的话。
      "我若听话,这趟活我就不来了。"我是姜维,一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
  陈泰听闻王经惨败,火速带人赶来,总部内的司马昭并不放心陈泰能肉博成功,让邓艾也加入战斗,还不放心,再派叔叔司马孚也去插手,准备群殴姜维。司马孚,司马家的老牛,一位毫无怨言拖着犁的老牛,真是哪儿不平哪儿有他。
  "没办法,父亲死了,哥哥也亡了,其他叔叔虽多,死的死老的老,能力又差,您老又厉害身体又好,不靠您靠谁?"司马昭这么想到也这么做到的!
        陈泰急速前进,他可不想这种事还需要这么多人帮忙,他要证明一下陈群的儿子可是文武全才!
  王经的人马在狄道城内听说救兵来了,急着要来里应外合,痛扁姜维,一血前耻,但面对围城的蜀汉人马,只是思想气贯长虹,而身体却无猜打采,等吧!姜维也没料到陈泰的人这么快就到了,姜维一部分人围城,一部分人悄悄越过山来,准备打陈泰一个措手不及。姜维人有点少,几个回合下来,撵不走陈泰,只能撤退。为了让姜维快点回家,陈泰散布谣言,说要堵蜀汉人马回归之路。姜维害怕了,如果堵了,这笔赚钱生意就白做了,于是命人全线退回自己公司驻地!
  来日方长!咱们后会有期!
        狄道围解了,王经叹道:"粮食已经撑不到十天了,如果救兵不来,我们将会惨遭屠杀,差点一个分公司都丢了!"
请多指教!

TOP

  三十八 不甘平庸
      王经带着曹魏的普通员工吃了场大亏,上级陈泰、司马昭也没有找他麻烦,但老王雍州经理是不能再干了,不是王经内心阴影面积有多大,而是姜维会小觑王经、下回还得找他麻烦,这个短柿子姜维捏定了!
       公司总部决定动下人事,调邓艾去对付姜维,让王经回总部,担任公司文职工作,而陈泰继续镇守曹魏西边,依然当大区经理,陈泰这个人各符其实,泰山压顶他也不急,别人当个分经理,只要有点情况,非要发六百里加急,弄得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而陈泰显然不喜欢这样劳师动众,他自己能办的事就当机立断,很少发加急信请示领导。
      司马昭说:"陈泰沉勇有谋,当个大区经理,在救被陷的狄道时,也不要求上级增加人数,而独自带人灭敌。又很少发加急信,将困难推给上级,他自信能一个人搞定,这个人是大将之才啊!"
       陈泰摆平了姜维,让新上任的司马昭松了口气。


        曹髦这一举动应该是曹髦个人所思所想,这一举动也得罪了一个人,他是谁?总经理司马昭也!昭哥感觉老板并不像前任曹芳-一个随意玩转的木偶。这个老板至少到目前为止,是不甘被傀儡的一个人,这个老板很有想法、很有"野心"。
       老板行为让司马昭不爽,不爽也只能忍!人家虽没有权,但好呆是公司的法人,是曹魏的一把手。而司马昭虽能在公司翻云覆雨,身份却是老板的下属,不好听点叫打工仔,高尚一点叫打工皇帝。司马昭到目前为止还不敢将公司法人更名,他不仅得忍还需得等。
  老板的行动还唤起了一个人愧疚,这份愧疚也让他铁下心来忠于曹髦,此人是谁?就是吃了败仗的王经。王经认为老板是个好老板,一个能断大事的老板、一个有担当的老板,一个有血有肉的老板!自此后王经是铁下心来为曹髦服务。
       王经一次不经意的失败,让曹髦收到了一份大礼,一份生死相依、一份至死不渝、一份大义凛然的人才厚礼。原来我的人生并不孤独,至少有你相伴!王经你好!
         曹髦和前任曹芳都是年轻人,区别却很大,曹髦有一颗躁动不安的心!
  一颗对权力无限热爱的心!
  一颗对家族、祖宗负责任的心!
  而曹芳却不一样,曹芳干了十几年老板,公司年会、例会是悉数亮相,不过是展现了一下自己英俊的面容,其他决策、行动之类都是委任总经理,他有一颗安逸的心,也很心甘情愿地做好他的甩手掌柜,只在两件事上表过态,这两件事决定了他的命运,也决定了公司的命运。一是在废曹爽的问题上支持司马懿、二是在废司马师问题上支持李丰。前一件做成了让自己的老板生涯变成打工仔生活,第二件没做成,精神上放的更开了,原来的打工仔生活没保住,直接变成了囚徒。
          曹髦清楚曹芳失败的原因,人的困境都是在不适当时候做了适当的事而酿成的,只有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才能摆脱。曹髦的困境是曹芳送来的,如果曹芳不下台,曹髦不过以老板子孙的身份活下去,遇上个好时代终老一生,其才类曹植也可写几首好诗,画几幅好画传承一下曹家文化,或许弄个曹家四杰,未必是个坏事,至少在理想深处也能接受这种现实,可惜曹芳不争气,不仅丢了老板位子,还打草惊蛇般动了司马家,非要让曹髦去展示自己曾祖父曹操武略的一面。一个十几岁的人如何向六十多岁的曹操学习,其思想不成熟,历练不够,吃的饭还没祖宗吃的盐多,走的路更没有祖宗过的桥多,难度可想而知。其实曹操这个年龄段也没有当老板,还是飞鹰走狗,游荡无度的公子哥,甚至用"中恶风"骗他叔叔呢?年少的曹操不过是弹金弹、打夜狐的纨绔子弟。
请多指教!

TOP

     既然历史选择了自己、公司选择了自己,自己那得以老板的姿态干下去,一个合格的老板所具备的因素太多,少年的曹髦此时需要的不是直接撵走总经理掌权,而是学习知识,学习怎么做一名合格老板的知识。

   某一天,曹髦和公司各位高管探讨过去两位老板优劣:夏公司少康和汉公司刘邦。少康是历史上有名的中兴老板,刘邦是创业老板。曹髦心里是少康优于刘邦的,而高管们则是刘邦优于少康,后曹髦都过一系列佐证,驳倒了众高管,让众高管不得不心悦诚服,少康的确比刘邦优秀。其实这个问题是一种打天下难?还是守天下难?其实二者都难,但曹老板当时的处境类似夏少康,为了鼓动高管往自己身边靠,让自己做曹魏的少康,也就故意搞了一道证明题给大家做,最后得出你们的答案并不是合适答案,而我的答案才是标准答案,从解题旁敲侧击大家,我就是少康,将来中兴曹魏的人是我曹髦。

  这一点可以看出曹髦是不甘心平庸的人,是一个想做大事的人,然而他却遇到了一个也想做大事的司马家。司马家想做大事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曹髦是得已而不让为之。

  司马家干掉了太多人,灭了太多人的族,是一个满口尖牙的猛兽,他会拔掉自己嗜血啖肉的牙齿,去做一名食草动物们,那是不可能的,只要它自去其牙爪,危险就会马上逼见。而曹髦本就是司马家眼中的植食动物,如果微微长出爪牙,危险也会像一枚手榴弹一样扔给曹髦!
  双方暗流涌动,一切一切就像裸泳的人感受了些秋水的凉意!

    前面的道歉信和后者的少康之论,似乎暗示曹髦在进化,进化是一种事物的必然发展,不是内心深处的爱好,曹髦爱好文学,喜欢流行风,当时社会上谈周易、老庄最为时尚,和后来西晋公司人们谈钱谈奢侈等同。何晏、王弼等人把周易老庄引向曹魏各个角落,开口不谈老庄易,读尽诗书亦枉然,二人先后身死,流行的言论却没有停下脚步,这种流行风几经转手,变的更流行了。既然是流行的东西,必然也有流行的价值,马克思同志不是说:存在的即是合理的。那就让它存在吧,虽然后人追究这种清谈瓦解了后来西晋公司,其实这种追究和西施灭了吴国异曲同工,我们不再这儿去探讨一言丧邦的理论,毕竟现在是曹魏公司,西晋公司还没成立,说多了也是没用。

  曹髦一边深学,一边和其他高管探讨,时不时和公司学院里的学生玩互动,他深知思考有时候比读书更重要,而交流更能让思考变成理论。他求知欲也颇强,虽不至于扑在书籍上犹如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但经常为了探讨某个命题,见这类命题专家不在,一刻也等不得,非得派人马上把他请来,有时对方上厕所工夫都被耽搁了。史书上说:帝性急,请召欲速,秀都在内职,到得及时,以望职在外,特给追封车,虎贲五人,每有集会,望辄奔驰而至。曹髦性急,叫某人过来恨不的此人肋下生翼飞过来,裴秀一直在公司总部任职,随叫随到,司马望(司马孚之子)一直在外地分公司,为了能让司马望回来快一点,曹髦特意给他配了一辆快车、护卫保镖五人,只要哪天开学术言讨会,司马望是心急火燎地让人开快车往总部跑!在过去路况和车况不佳的情况,估计司马望跑回总部,骨头可能也会散架!
请多指教!

TOP

  谈论《四书五经》,曹髦是头头是道,一个不上二十岁的人,比当时国学大师还牛,这种对文化的痴迷,假以时日,必有建树,但曹髦是一个老板,文化只是个人爱好,他真正要做的,是管理曹魏公司,做一名合格的老板。
          司马昭可不想让他去插手公司的事务,父兄三代慢慢掌控的公司是不能轻易交权的,司马昭所要做的,依然是傀儡老板,傀儡曹髦,和父兄傀儡曹芳一样。
         一个想掌权,一个不弃权,矛盾不可避免,这种曹魏内部问题未来肯定会解决的,不是现在,现在他们还要面对蜀汉姜维又一次来袭。
        姜维自上次在狄道被陈泰赶走后,大家都以为他回家休息了,其实他跟本没有回,而是像某些被弹弓惊动的鸟儿,从这个枝上飞到另一枝上,没有归巢。他依然驻守在钟提(甘肃陇西地带),如果说曹魏是大草原上的一群狮子,姜维和他的手下便是一群鬣狗,他们只要有机会就会下口开咬!
           姜维在钟提等待,曹魏的人认为姜维上次亏了些力气,应该要炖点排骨汤养养身子,等恢复体力才会出山的。但邓艾同志却不这么认为,他通过五个方面分析,得出姜维很快会来:一是我方洮西之败,搞得仓廪空虚,员工流离失所,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二是他们员工上下一气,准备充分,而我们这边经理、员工都是新来的,对情况不熟,装备也没有完全配备好;三是他们都是水上坐船来的,不费体力,而我们人是陆地跑步过来的,费了不少力气;四是我们人员来到这儿,得分开四处防守,兵力不集中,而他们像打游击一样,就一块根据地,可全攻全守;五是他们粮食就地取材,而我们得运输。
         艾哥既然分析姜维会来,那他必然会做好应对措施,你来我也不怕,我在这儿等着你。
      秋天到了,粮食充足了、姜维果然出洞了,姜维没有料到这次出洞差一点让自己成了第二个诸葛恪,假如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想他还会出洞,因为姜维不是诸葛恪,他知道怎么谢罪,知道怎么后退,而诸葛恪却认为谢罪和后退那是有失尊严,很丢人,所以诸葛恪吃了大败战会死,姜维吃了大败战却活的很好。
请多指教!

TOP

  有的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的人在世界里找活着的自己,诸葛恪是前者,姜维是后者。
       姜维先带人准备去祁山,听说邓艾有防备,好汉不吃眼前亏,换了地方,去南安(甘肃天水西北),邓艾在武城山拦住了他们,躲是躲不掉了,双方就像两只对顶的羚羊,角力起来,姜维顶了一会儿,不敢继续支撑了,于是趁着幕色,渡过渭河,爬山侵入上邽,邓艾早已料到姜维田忌赛马、以强凌弱的方式,依然带着人马以正面姿态追杀,由于姜维本准备和同伴胡济来个双剑合璧,在段谷(天水西南)上演重创邓艾的电影,然而胡济失期未至,剧情急转,演绎成了邓艾狂扁姜维的大戏。蜀汉人马星散流离,死者甚众。消息传出,蜀汉陇西骚动不宁,公司上下一片哗然,纷纷指责姜维穷兵黩武,姜维差点下不了台,他只好向公司总部谢罪,自动解除总经理职务。
            姜维都是以切曹魏陇西为己任,想断曹魏右臂,但人家右臂并非假肢,血脉神经连着身体,针扎一下便能感受到疼痛,何况你姜维拿了把大锯子,在一不打麻醉,二不说好话、三不拿出金银珠宝贿赂,强行为曹魏做截肢手术,人家能同意吗?再说了,姜维才带了几个兄弟?就想做这种大手术,能成功吗?


  三十九 内讧
        有的人会认为姜维这个人很无聊,整天想着搞侵略,如果这样推想,那诸葛亮也无聊,姜维和诸葛亮干的工作是一样的。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无聊,你打过来,他打过去,人类就这么打啊打,几百万年过去了,人类打架时间多,和睦相处的时间少。比如中国历史,夏商周年代久远,史料不详,暂不报料。
  自秦始皇开大秦公司当上老板后,二千多年了,有多少年员工们过的是太平安稳的日子呢?更多是在磕磕碰碰的生活着。秦公司公元前221年统一,到正式关门于公元前202年,公司寿命19年,然在公元前209年秦公司就乱成一锅粥了,如此满打满算12年太平日子,其间还北击匈奴、南吞桂越,如果细算,秦公司人就没太平过,差不多年年都在打架。西汉公司自公元前202年到公元9年,二百一十几年,刘邦灭异姓诸侯、刘启平定自家人,刘彻既打外国人,又打自己人,一直没消停,西汉也是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磨刀霍霍的,王莽开了几年太平公司,不久又乱了,东汉公司开业于公元25年,公元220年彻底倒闭,刘秀前十几年还是东征西伐的,东汉老板们和外族小纠纷一直存在,东汉就没过多少年是真正太平的,公元184年黄巾揭竿,然后中国大地便是个乱世,至公元589年隋灭了陈公司,这四百多年,除了西晋过了二十年稍微有点安稳的日子,三百八十年就是在打斗中生活,隋公司自公元611年到唐公司公元628年,这十七年一直乱的,公元755年,安禄山"渔阳鼙鼓动地来"后,藩镇之祸和黄巢起义把唐朝折磨而死,随后的五代十国也是中国最灰暗时期,直到公元979年北宋统一,这二百二十多年乱的够呛。北宋前期和契丹磨擦不断,中期和西夏,临关门前两年一直和金斗架,最后在公元1127年被金人撵到杭州开南宋公司,南宋主战上台就打,主和上台就消停,一直和金人玩打架、求和游戏,折腾了一百多年,蒙古人公元1234年吞并了金公司,南宋梦想过好日子,哪知死了狼,来了虎,蒙古人公司做大了,公元1279年南宋公司也逃不掉关门的宿命。蒙古人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干掉西夏,打到欧洲,灭了南宋,三次东征日本,公元1351年,石人一只眼,挑动天下反,元公司慢慢就萎了,到朱元璋1381年灭北元,三十年一直打。后来朱棣又南征北战打外国人,后继老板动作不大,明朝员工不打架日子好像是历代公司最长的,满清入关后,一直和汉人打架,直到康熙后期无大战事,到1840年外国人打进来,至1911年公司关门,中国封建二千多年,战事一直不断的。
  词曰:
  风一更,雪一更,梦里关山难觅卿,残灯日已明。
  山一程,水一程,人世生来伴战争,何时享太平?
  有人说战争是和平另一种表现形式,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和平更长久,希望如此吧,愿人类将来生活远离战争!
请多指教!

TOP

返回列表



本站建立于香港特区,遵守香港特区法律,站内网友留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如果有侵犯到您的权利,请告知,本站尽快删除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