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后传>五<异界追凶>,青囊尸衣续集,鲁班尺
《侯大利刑侦笔记》2020侦探小说黑马-小桥老树
《雨村笔记》:下卷 庭院篇 ,作者:南派三叔
太阁立志传1一年内统一日本攻略
新朋友注册后请回复这个贴子,就能有会员权限
南派三叔《盗墓笔记 万山极夜》2021最新篇
《盗墓笔记 灯海寻尸》2021新篇,作者:南派三叔
Koei《独立战争Liberty or Death》攻略
《雨村笔记》作者:南派三叔
已完结的全本惊悚悬疑小说汇总(非坑!)
返回列表 发帖
蜂人3

我大概理解了这个尸狗吊似乎也能看到我看的东西,心说难道是我爷爷的体质遗传到了我身上,我才有如此的视力?

但是我叫吴邪,逻辑上我爷爷应该认为我是个特别干净的孩子。

如果非要有遗传的话,我还是喜欢我可以得到一些房产。

我再次正视金星伞,这是个邪物,诡异异常其逻辑难以推测,但它仍旧比一个“人”要好对付,但凡我面前的这个人有人的一半坏,我接下来的局面会九死一生,因为我的表情变化,对方会瞬间发现。

它应该没有智慧——吧?我心想,不知道它可以如何和上面的青铜炉发生关系,如果我现在直接躲起来,然后偷偷爬到上方去把上面的问题处理掉,它会做什么?我总觉得它并不能做什么。但小花一直在忌讳它,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这肯定是个死局,才能把小花困成那样。

如今最安全的方式,就是继续和这玩意开始演,慢慢收集信息,至少我要知道为什么不能直接干掉它,难道干掉它上面得香炉会爆炸么?

我继续点上一只烟,对它道:“不好意思,我想到好多事,有点走神,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对了,我说什么你都反对,那你说说你的想法。”

“咱们首先当然要等花儿爷回来,这毕竟他做主对吧,其次,我们食物还够,这地方太邪门,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如果花儿爷回来,还是想办法出去。总之就是别用危险的办法,我们吃不消。”

“那我和胖爷就不陪你们了。”我说道,吐了一个烟圈:“我不习惯坐以待毙,我们自己去抓。”

金星伞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我继续道:“我继续往上爬,你们该这么样怎么样。”

说着我招呼胖子往上,一下金星伞就拽住了我。

“别啊,小三爷,你走了,我们群龙无首,要是花儿爷不回来,你还得带领我们呢。”

“你做主呗。”我笑着看着它。

“我不是这块料。”它说道:“这往上花儿爷说了,绝对不能贸然上去,我毕竟是花儿爷的兵,您要上去,我得拦着您。”

“但我不是花儿的兵,对吧。”我继续笑着看着它,它道:“我不能看着您送死,您理解一下。”

我想挣脱它,但那手像铁钳一样。我有些意外,它不让我往上走。

“你总不会对我用强吧。”我说道,心说还真是我说话的风格,看来我这人平日里还有点鸡贼。我不由有点好奇,如果我开始卡对方的话头会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喜欢上来就称兄道弟,平日里受传统教育的人,很难和他对话,因为他很客气的逼迫你接受他的想法和计划,我小时候饱受其苦,后来终于学会了卡话头这个技巧,对付这种自来熟的人,就一定要直接翻脸。所以对方愣了一下之后,我就问他道:“你是打算现在让你身后的人,用枪来胁迫我,让我不往上走?”

“您这话说的。”

“你回答我,我数到三,回答不明确我就翻脸了。”我说道,故意凑到它得耳朵边说。同时就用余光开始仔细得观察它得后背。

后背上什么都没有,我只意识到这具尸体穿着一件少数民族的衣服,衣服高度腐烂,应该在这里有一段年头了。

“小三爷,你这是不是欺负晚辈了。”

“三。”我对他道:“对了,小三爷不是你想叫就能叫的。”

我始终保持着微笑,用余光去看它抓着我的手,手完全是一具干尸的状态,指甲非常长。

它也仍旧还是堆笑,说道:“我唯一的目标就是保证小三爷的安全,小三爷以后会理解我的。”

说着它看了身后一眼,问他们道:“对吧。”

后面的人不说话,但我发现他们竟然开始真的摸枪了,我说道:“二。”

它完全不慌,我心说要稍微退一下,又看了它身后的尸狗吊一眼,那哥们还在给我悄悄暗示,但我完全看不懂。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金星伞忽然歪了一个下头,顺着我的目光往后瞟了一眼。我一下伸手抓住它的耳朵,让它没法完全转过去。

“一,”我顺口说道,为了掩饰我的奇怪举动,我一下揪住它的耳朵:“回答我。”

它此时却不回答我了,我看着它的表情,我发现它在打量我。

那表情就和乌尔梅素描本画的一样,恶狠狠的。

我眯起眼睛,他的态度转变太明显了,我明白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它意识到他自己暴露了?

我很迷惑,下意识的我就往它身后看去,它身后的那个尸狗吊浑身发抖的做了一个:跑!的暗示。

我回神的瞬间,忽然就看到金星伞一下朝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我直接一个条件反射躲过,它贴着我脖子的边我就让了过去。在悬崖上不好打,我直接往后一荡,撤出空间,那金星伞直接抓着缝隙突起,如履平地的就朝我爬过来,速度太快了,一下他就扑到我的身上,开始掐我的脖子。

我被他一冲直接撞到悬崖壁上,他掐住我脖子的瞬间,我把我的安全绳直接也绕到了金星伞脖子上。

金星伞力气太大了,我瞬间被他掐的窒息,这不是要掐死我,这是要捏断我的脖子,我咬牙直接解开我最近的那个安全扣,整个人直接凌空坠落。

这一下往下的坠落力量很大,加上我多久没洗澡身上的油泥和汗,金星伞抓我的脖子没抓住,我直接滑溜了出去。

但我最远的那个安全扣还扣着,直接我的安全绳在它脖子上收紧,一下把它的脖子勒住。

它的力气极大,就算这样还能继续维持爬在悬崖上,但我悬空的体重还是让它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爬在悬崖上抓着突起但脖子被我勒住的情况。

我大喊了一声胖子,胖子一下从上方的黑暗中跳了下来,抱住了我。

他的重量直接加码,我就听到上面金星伞的脖子咔嚓一声,抬头它的脖子和身体的角度都变了。

但即使如此,金星伞的手脚还在动,胖子和我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一荡到了悬崖边,网上爬了两三步,金星伞的脖子就没有被我们勒死的状态了,它立即动了起来。但我和胖子再次同时跳向悬崖。

再一次凌空下坠勒脖子,又是一声咔嚓,这一次直接脖子和身体完全折断了。

金星伞的手脚还在乱动,但一下没了章法,看着根本就不像一个人形的生物了。

我和胖子再次撞到悬崖上,我就听到了滋滋的声音,我看着胖子脖子上的雷管,问道:“你刚才有没有解开引信?”

“哎呀,忘了!”胖子说道,说着我就看到火星顺着引线已经从他脖子后面烧到了前面,烧向他下巴下面的第一根雷管。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TOP

第六十章 无穷无尽
胖子手忙脚乱去拍那根引线,但是引线燃烧是火药驱动的,所以极难扑灭。他又紧张根本没有章法。我伸头过去,直接咬住燃烧的点,想把引线头直接咬断。



那引线遇到口水都不会熄灭,灼烧着我的口腔,我一口吐掉,吐出了一大口火星,嘴里已经全是燎泡,再一看完全没有咬下来,还着着。



舌苔都有点焦味,胖子脸色惨白,那引线我咬的位置,几乎就在雷管口子上了,再咬来不及了。瞬间引线就烧了进去。



胖子松手,他身上还有一个安全扣挂在悬崖上,直接往下一坠的同时,他一踹崖壁:“天真,照顾好小哥!胖爷我爱如烟花!只开一瞬!”



整个人直接荡出去,远离我,我看到胖子直接转身,背对我,这是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爆炸的直接伤害,以免我被弹片划上。



我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肾上腺素直接冲头,浑身的汗毛炸起,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呕吐出来。



在那个瞬间,我的喉咙口是甜的,我几乎都幻觉看到他整个人炸开,变成几块。我心说完了!胖子没了!



结果胖子一下撞到了下面的悬崖壁上,撞了一下,转了一圈,又撞了一下,又转了一圈,雷管不停的冒烟。



我捏住自己心脏口,他每撞一下,我就觉得他要炸,心脏就一抽,结果撞了六七下,整个人稳定了下来,烟都慢慢的熄灭,都还没炸。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一下就吐出来一口血。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完全不敢相信,原来人真的可以凭空吐血。胖子看着雷管,就对我道:“天真,是哑的,天真,是哑的!!!我操,我八字硬!我八字和老二一样硬!!”



我对他大叫:“丢了它!”



胖子道:“这是我幸运雷管!我留着供起来!”



“丢了!我丢你老母,你丢掉!”我内心涌起巨大的焦虑,直接解开了安全扣,凌空直接攀爬缝隙爬到胖子边上,上去一个头锥把他鼻子敲了一下,他一下懵了,我抽出那根雷管,直接就往下面抛去。那东西一下撞在了岩壁上,顺着崖壁就往下滚。



放二踢脚的时候,我老爸特别关照我,哑炮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因为你不知道里面的火星是什么状态。



几乎是同时,因为我解开了自己的安全扣,头顶的金星伞一下挣脱了绳子,我们抬头就发现四周所有的光线,瞬间暗淡下来,头顶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四周的光线比我们以为的要暗那么多么?”胖子问我,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脸,我们原来继续就是在极度微弱的光线下行动的。



我点头,去摸手电,发现手电不在装备带上,刚才是不是插在悬崖缝隙里了。



“你嘴巴上的血怎么回事?”胖子问我。



“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心脏疼的都麻了,心说这下完蛋了,直接干了蜂人,是不是又什么连锁反应要发生了。“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做事那么糙?这一次要不是哑了,你绝对死了,你信不信?而且是低级错误。”



这种低级错误太让人后怕了,我一想又想吐血,立即就想往上去,看小花的人怎么说,就在这个瞬间,下面忽然爆炸。



一下一声巨响直接就在我们脚下三十米左右的地方炸了,巨大的火光闪电一下闪了一下,那雷管不是哑的!那雷管只是走的慢!



我张大嘴巴,被吓的脑子嗡了一下,同时在火光闪现的那一下,我瞬间看到一张眼睛被颅骨拉长的怪脸,出现在胖子身后,直接从胖子耳朵边探头过来,几乎顶着我的额头。



胖子浑然不知,脸色惨白:“天真,谢谢你啊。”



我立即后退,抬枪就瞄,连单发三枪,巨大的枪响伦起巨大的回音,那东西瞬间被我打退了四五步。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胖子几乎要被我震聋,我就对头顶上喊道:“给点提示啊,事情已经这样了!说点什么!”



上面没有任何回音,我忘记了自己没有安全扣,直接贴着突起就凌空跳了起来,以为可以荡起来,结果一下差点摔下来,被胖子一下拽住。重新贴回崖壁。



我再抬头,那张脸又从黑暗中探出来,出现在了胖子的脑袋边上,胖子这次感觉到了,但他没法放手。



粽子这种东西,就是一只也绝对够呛了,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个道理。



我攀住一边的悬崖,胖子松手,光线实在太暗了,我在这个距离只能看到胖子头边上模糊的脸,根本不敢开枪。



两个人不说话,我穷尽目力,心说这玩意的嘴长不怎么开,怎么攻击人?



忽然我就听到,在另外一边的黑暗中,传来了一阵:“啪啪啪啪”的声音。



那怪脸立即被那个声音吸引,我心中疑惑,怎么还有一只?



就听着那个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靠近,接着从黑暗中,缓缓的探出了闷油瓶的脸,非常模糊,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就看到闷油瓶快速的震动下颚,发出了啪啪啪啪的声音。



那蜂尸缓缓的朝闷油瓶爬过去,闷油瓶没有给我任何眼神,缓缓的退入黑暗,而蜂尸也跟了过去。



我大气不敢出,很快啪啪啪啪的声音就不见了,胖子问我道:“小哥怎么回事?”



“那不是小哥。”我说道。



“这么模糊,你确定?”



我点头,我的直觉在强烈的警告,同时往上爬去,爬回到刚才解开安全扣的地方,招呼胖子两个人快速往上爬去。



爬着趴着,上面的光线照了下来,我感觉环境光稍微亮了一点,我们爬回到营地的位置。刚想说话,胖子一下按住我的肩膀,让我仔细看。



我看着小花的营地,脑子炸了一下,就看到金星伞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站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看着我们道:“小三爷,你们怎么回事?刚才怎么爆炸了?”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我看着金星伞和它身后的人,我发现除了光线比之前暗淡很多之外,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它身后的人群,满脸的木纳。



胖子喃喃道:“这是什么罗圈闹鬼?”



我用余光看着金星伞,那还是一具同样的尸体,但余光下,我能看到它的衣服不一样了。



这又是一具蜂人,就在刚才那几分钟的搏斗中,它补上了缺口。



我推着胖子缓缓的退入黑暗,金星伞疑惑的看着我们,我内心满是绝望,我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我忽然懂了小花的疲倦,这他妈他是杀了多少个,那尸狗吊的动作不是说这玩意和上面的炉子有什么关系吧,他是说,这玩意上面无穷无尽,杀了一个,还会立即再出现一个?



那金星伞就快速朝我们爬了过来,“小三爷,危险,你赶紧和我们汇合。”



我刚才手都在发抖,它快速爬过来,精神抖擞,而我累的心脏发疼,看着他殷情的笑容,巨大的反胃几乎要直接吐出来。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TOP

第六十一章

人什么时候最疲倦,就是在此时了。



金星伞爬过来,我和胖子往后退了几步,想着要不要直接开干算了。



但在那个瞬间,我眼前发花,出现了剧烈的晕眩,我的手几乎无法撑住我的身体,我要倒下去了,被胖子拖住了。



金星伞瞬间到了我的面前,关切的看着我:“小三爷,感觉过来喝水。”



我眼前黑了一下,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我一点都没有知觉,等我重新醒过来,我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靠在胖子身上。我看了胖子一眼,胖子轻声说道:“忍忍吧,你脉搏刚才我都摸不到了。”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另一边,金星伞还在老位置上坐着,就像猫头鹰一样看着我。余光下,这只的表情更加诡异,因为它的脸更加细长,显得非常的阴险。



“那玩意到底是什么?刚才我都没来得及问。”胖子问道:“蜂人么?”



我点头:“别问了。”胖子点头,也学我用余光看,但似乎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刚才那一口血,让我觉得我的胸腔空了一块,我冲不动了,我揉着自己的胸口,又揉了十几分钟,我稍微觉得胸口暖了一点回来,刚才胸口里感觉有很多冰渣的感觉。



我自己坐起来,看向金星伞身后,我就发现,身后的那个尸狗吊的位置,已经空了。



我仔细找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心说不好。再看金星伞,它似乎意识到我在找什么,露出了一种戏谑的表情。



兄弟,如果你死了,我会替你报仇的。我心说,我不去看金星伞闭目养神,心里开始盘算。



吴邪吴邪吴邪,小花搞不定的事情,你能搞定么?你的优点是什么,小花的软肋是什么?突破口在哪里?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我一直在找破绽,没有任何的破绽跳出来,我却反复想到了一个奇怪的违和感。



“胖子,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睁开眼睛说道:“你第一天守夜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什么?”



胖子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轻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都记不清楚了。”



我说道:“咱们两次看到了那个假的小哥,对吧,我把我脑子里的思绪和你整理一下,首先,这,这那个是杀不完的似乎,我们干掉一个,就会马上再来一个,小花不知道在这里困了多久,他应该尝试过无数次办法,但是结果应该是一样的。整个这件事情里,这个东西就在这里,好像目的是不让我们靠近顶端。”



胖子点头,我继续道:“但是我们两次看到了那个假的小哥,它是什么玩意?”



“你啥意思?”



“你不觉得,在所有的过程中,这个假小哥的出现,没有逻辑么?”



胖子看着我,我问他道:“你第一天守夜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云彩了?”



胖子问道:“这个问题和你琢磨的事情,有关系么?”



我道:“我无论怎么琢磨这件事情,这个奇怪的点总跳出来干扰我的思绪,如果你第一天守夜的时候看到云彩了,那我在这里看到小哥,都是看到了认识的人,性质相同,这件事情,是不是和蜂人其实没有关系?是这里发生的另外一件怪事?”



胖子看着我,表情非常复杂,想张嘴又在犹豫。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TOP

盗墓笔记 万山极夜 第六十二章 对抗

我看着胖子,他最终叹了口气,说道:“对,我看到云彩了,她让我别进去。我没有回应她。这地方邪性,我觉得人死不能复生,你得让内心的痛苦合理化。”

“那为什么你都不提?”

胖子摸了摸脖子里挂的碎片:“我以为我内心过去了,但看到的时候,我觉得还没,这地方挺邪门的,它就挑你没过去的事刺激呢,另外,我说了你就得问小哥,小哥不是也没提么,我们两票对一票,就都不说呗。”

我看着黑暗,闷油瓶看到什么了?

他有什么没过去的事么?

我又看了看胖子,知道他为什么欲言又止,他觉得能看到的东西都是心里没过去的事情,我看到了闷油瓶,那说明我对于那十年,心里还没过去么?

我觉得也不算没过去,我就没打算这辈子把这十年抛在脑后,我性格上会希望伤口永远疼,好让我警醒。但胖子的说法我觉得有一定道理,但没什么用。

“那你最终是怎么想的?”我追问道。

“我记得刚才假小哥发出的那声音了么?在我守夜的那个晚上的前半夜,我也听到过这种声音。我觉得吧,云彩也是这种东西变的,那如果这里有蜂人,那会不会有蜂后这种东西,本事更大一点?”

我看着胖子,想了想,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他是觉得蜂人可以变成人的样子,那蜂后是不是可以厉害一点,变成一个我们内心的人的样子。

但是蜂人只是个代号,我苦笑,它不是真的蜜蜂啊。

我躺着继续思索,但慢慢我就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每当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金星伞就会立即过来和我说话,我聊了几句睡意就没了,几次下来,我的疲倦难以言表。再看他的表情,他永远就是那么的精神抖擞,这种状态压制让人越发生出了绝望的感觉。

但是我不敢直接和它发生冲突,因为我知道这东西不好对付,虽然我们能搞死它,但要花费非常大的体力,而另一只可能立即就会补位。所以我尽量要保持稳定的状态,但这个状态下,我只能非常勉强的休息。

我不禁开始推演,如果这样的状态持续七天到十天,我会怎么样?

估计看着下面无尽的深渊,我会有强烈的跳下去的想法,并且有可能在落地之前就睡着了。

我的脑子越来越混沌,真实的疲劳让我无法思考,我知道只要我能睡5分钟,我就能恢复一个大概,但金星伞就是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它不让我入睡。

胖子在我边上道:“小花和小哥肯定脱身了,我们要么等他们来救我们?咱们熬一下?”

我盘算了一下,觉得不行,风险太大,我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如果他们面对的问题比我这里更严苛。他们还可能需要我们帮忙。

抽出一根烟来,我这算是破戒了么,但我需要我脑子转起来。

烟对我的帮助比普通人要更甚,但生效时限很短,基本上烟抽完之后的瞬间,就会产生更大的疲倦,我看着金星伞,点上烟,主动凑了上去。

胖子在后面问我:“干么?我先热身一下。”

我道:“看我把它忽悠瘸了。”

抛去它对我大脑的影响,它本质上就是不让我继续往上爬,那么对抗它的方法就是,我让它觉得我还在原地就行了。

手指还没好,先更新一章。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TOP

盗墓笔记 万山极夜 第六十三章 脱离

我的逻辑很简单,我是否能理解我面对的是什么,这一点至关重要。

它是眼睛看着我,还是用鼻子闻着我,还是用耳朵听着我,它是怎么发现我逐渐要进入睡眠的。

还有,真的是它么?

对于这种事情我有着相当的经验,爷爷的笔记里经常会提及要相信自己的经验,但在实际过程中人很容易忘记之前总结出来的规律,陷入到当下的恐惧中去。

我以前遇到的粽子,没有这样的,以前的粽子更多是一种条件反射的死物,眼前这玩意,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邪性,按照我爷爷的理论,这种情况和我的经验不吻合,那么应该直接反向思考。

这儿发生的事情,真的是粽子这件事么?

你说我面前这个东西,是否有这极度的高智慧,也没有,它的行为带有一定的模式性,很木讷,它就是不让我继续往上爬行了,并且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似乎有意让我精神崩溃,从而从这里跳下去,但你要说完全没有智慧,那它也没有说像野兽一样攻击我,或者直接让我产生攻击性的幻觉。而是用了一种阴恻恻的方法。

如果说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勾引我跳下去,我不会觉得那么奇怪,我经历过一些邪性的事情,有些地方就会有这种奇怪的事发生,有邪性的趋势让人尽量自杀在这里。在自然环境中就有很多寄生虫让被自己寄生的昆虫产生强烈的自杀念头。那些行为如果是人来看就是恶鬼附身。

但不让我继续往上爬了,这个行为不具备自然性,我想着抬头看了看头上的虚空,这上面其实悬挂这一个香炉。

其实我们爬到最上面,又能怎么样,上面有可以出去的口子?有什么力量不让我们出去么?还是说,香炉里有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到,于是这个力量就派了个粽子来拽我们,那力量先生本身也挺孱弱无力的,感觉哥们办法不多的样子。

那顺着思考,如果这些粽子本身没有智慧,那它还是死物,就符合我的经验了,如果是这样,让它的行为产生模式的,是什么?

说实话,这么想的话,我觉得眼前的事情,其实更像灵异事件,或者。

我吐了一口大烟,心说或者,就是这些粽子的体内,有什么东西,是活的,有智慧的。

这是一种有限的智慧,就像蛇沼古城中的蛇一样,那蛇的智力比我想的要高。自然界你如果要靠近大型动物的巢穴,比如说熊,如果巢穴里有小熊的话,母熊会在很远的地方就阻击你。

想到这里我内心之前一直有的一种奇怪的违和感,稍微减弱了一点。

接下来就是尝试,好,我坐在金星伞面前,它看着我,我一直没说话,它表现出一种等我说话的样子。

如果这玩意体内有什么东西是活的,那它有几种方式能够感受到我睡着,动物的感官比人要强悍很多,红外线,热感,听觉,嗅觉都可以感觉到,我知道有一些蝙蝠能够精确的感觉到动物是否睡着。

我抽烟会影响我的气味,但普通的烟味难以掩盖我体内激素水平的变化,如果我想强行掩盖,那我可能需要更多的烟。

嘿嘿。

我摸了摸烟,往事涌上心头,还是没有这么干。

金星伞问我:“小三爷你想做什么,您一个人在那儿讪笑已经半天了,到底有什么事情那么乐?”

我收敛心神,拍了拍他,明白自己刚才肯定就像唐伯虎点秋香那电影里,唐伯虎在房顶上幻想的表情。问他道:“你帮我问问你们团队的人,我想要瓶香水。”

“怎么了?这时候您还要腔调”

“汗味太重,难受。”我道,后面就有人直接把一瓶香水朝我丢过来,我凌空接住,看它身后,根本不知道是谁丢的。

“您笑半天就是为了这个?”

“我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我说道,又拍了拍它。“你味道也大,来一点。”

我就对他直接喷了一大坨香水,明显金星伞表现出巨大的不适,往后退了退。

我退回到胖子身边,让胖子挡住我,这样它肯定看不到我的举动,我立即开始给自己喷香水,那香水确实土冲土冲的,我喷了好多,感觉鼻子完全被堵住了,然后立即躺倒,开始睡觉。

结果我马上要睡着的时候,金星伞一下就过来了,推了我一下,我一下惊醒,它就道:“现在还不能睡,小三爷,我听到四周有动静。”

我起来,心中那种快睡着被吵醒的火直穿脑门。

但同时我也明白了不是气味。

接着,我打开手机,播放了非常复杂的那种清洗音响的震动音,就贴着我的心脏放着,我继续睡。

还是不行,金星伞再次过来了,我再次被惊醒,心脏已经开始不舒服。也不和它废话,等它逼逼完,我把它劝走,就感觉身体虚弱到了一定的程度。

这种情况在没有中招的人看来,就是我一有困意,这东西就过来,在我边上发出高频的啪啪啪啪声,把我直接惊醒。这是一种捕猎手段,群猎动物对大型猎物进行体力消耗,不停的干扰其休息,侵扰,到最后让大型猎物精疲力尽。

我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难道是热量,我觉得最不可能的就是热量,因为我躲在胖子后面,胖子那热浪冲过来,从金星伞那个方向如果能探测到热能,只能看到一团白光。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感官能力?

我大部分这些知识都是看动物世界看来的,没有系统的记忆,如今搜刮大脑,捉襟见肘。

胖子在边上就轻声问我道:“费洛蒙。”

我看着胖子,胖子道:“人睡觉的时候肯定分泌激素,那玩意特别精准,你怎么都无法掩盖。”

我眯起眼睛,有道理,难道这些尸体体内,有黑毛蛇?确实这玩意的行为有点像黑飞子。

但没有遇到过有现在这种致幻能力的黑毛蛇。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就算是费洛蒙,那应该怎么这样呢?它能感知到我睡眠时候分泌的激素。。。。。。那我的移动就更加明显了,它如果是按照这种方式感知我的,我无论躲在哪里,它都能发现我。

有一个办法。

我可以用某种方式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然后屏住呼吸。当然,这样我无法用入睡去监测这个想法是否有效,只能铤而走险——直接离开,如果被发现,只能把这一只也干死。

我深吸了一口气,疲倦让我开始变得极端,我心里开始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给胖子打了个眼色,让他准备开干。

胖子也非常累,刚才还在闭目养神,一会儿干一会儿不干一会又干,他有点两眼发黑,他用眼神询问我:你最好确定。

我点头,轻声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TOP

盗墓笔记 万山极夜 第六十四章 封龙

我点头,轻声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然后掏出包里的喷雾创口贴和塑料胶带,开始封住我身上所有的皮肤。

全部弄完,我让胖子继续挡着我,并且准备好被发现的搏斗,自己偷偷的往黑暗中退去,这一次,我欣喜的发现,这蜂人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察觉。

胖子继续帮着挡着,快看不见的胖子的时候,胖子给我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靠你了。

我终于完全退入了黑暗之中,屏息一点一点网上开始攀爬。

封闭的胶带绑着我的口鼻,缝隙里有很少的空气,我勉强呼吸了几口,尽力远离,一直爬到刚才我和小花聊天的那个高度。

我探头往下能看到下面的灯光,然后拉开口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下面胖子马上就咳嗽了一声,我知道金星伞肯定有反应。

我立即再次屏住呼吸,也不观察,继续往上爬去。又往上爬了大概四五米,我找了块石头缝隙,把头探进去,把我自己的呼吸吐进缝隙里。

下面没有再传来胖子的咳嗽,我知道这样基本上就算脱险了,一种重获自由的爽快感覆盖全身。

这种压力的释放,连疲倦都扫清了不少。我调整呼吸,子弹上膛,继续往上爬去。

光线越来越黑,我打起一个非常暗淡的灯,那是在我领口的一个灯,用纽扣电池,平日里看起来是一颗纽扣。

那光线只能照亮我大概一米多的距离,其实一米内也只能看清楚阴影,细节也是看不明白的。大概就是你使用对讲机上的指示灯光线去照明的感觉。

我一直爬到上空的黑暗犹如实体一样,就知道自己到顶了,上面其实是一堆尸体,我稍微调亮了一点光线,用余光去看,就看到我已经几乎贴到了顶部,这里的尸体镶嵌在石头缝隙和凹陷里,全是古尸。

顶部到处都是青铜链,链条中心是那个青铜炉子,我伸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青铜链,似乎还可以攀爬。

我在这个位置仔细听了听,有没有小花和闷油瓶的声音,结果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心里涌起了一丝不安。

事到如今,我没有退路,我把一个安全扣,扣在崖壁的缝隙里,另一个解开,就直接爬到青铜链条上,开始小心翼翼的往香炉爬去。

这种是一种十分诡异的经历,因为我其实看不到我自己抓着的东西,在如此靠近顶部的区域,我是一种全盲的状态,但我用余光看,就能看到我爬在链条上。

在这个距离,我伸手就能摸到顶部的干尸,但它们似乎都已经干透了,并没有什么反应。

很快我就爬到了青铜炉的边上,这炉子的制式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定是战汉前的,竟然能保存成这个样子,简直是奇迹。

我在链条上只能倒挂,现在努力把脚勾到另外一条链条上,自己翻正同时把住两条链条,这样就趴在两根链条上像个壁虎一样,可以比较舒服的去看香炉的表面。

那上面有很多的铭文,依稀可辨。我用余光一个字一个字去辨读。

我很快发现这是一个册封用的青铜炉,意思大概是:这里有一个洞穴里,皇帝知道其中有龙神居住,龙神出洞食了几万人,当地人几乎死绝,所以吊入一个青铜炉镇压,每年两次让当地人祭祀,命令龙神不可随意伤人,即将其封为山神掌管地方。

当时青铜贵如黄金,这个东西肯定是皇帝亲自过问,才有可能做这样的祭祀措施。

我余光顺着香炉往上看,确实上面有一个洞,这应该就是阳光照下来的地方,应该是通往地面的,如今还是黑的,天还没有亮。

龙神?从这个洞里进出食人,而且吃了几万人。这算是巨大的自然灾害了。

这种要用巨大金属物件进行镇压的方法,在水患时很常见,大部分是铁牛铜鼎,很多水系发达容易发水灾的地方,在核心水道的桥下,会悬挂一把古剑,锋利异常,这也是认为水灾的时候是水系大河跑龙的时候,宝剑固定在桥下,剑锋划着水面,是提醒龙王行龙的时候,水位不可太高,否则这些宝剑会在它们背脊上划开血口。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努力抬起上半身,这个炉子极其古老,其实在余光中充斥这一种鬼魅的气息,说白了这是用来镇妖的几千年前遗留在这里的法器,理应让我觉得有一丝阴寒,但这却是这段时间来,我在这里看到的唯一人造之物。

在巨大的黑暗中,这些远古的文字出现在我这段诡异的攀爬之旅的终点,其实让我心中的感觉难以表述,因为如果不是这个东西,我内心作为人的自尊了似乎就要被黑暗这里所存在的巨大的古神气息所吞没。

在这里能看到古人曾经到达过,并且尝试和这黑暗中的力量抗衡,让我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再次往下看了看,那下方的黑暗真的犹如活的一样,你内心对于这个区域的恐惧,让你无比希望这里真的有神存在。从而让你产生巨大的信仰需求。

我向这个青铜炉的顶部爬去,小心翼翼的爬到炉身上面,炉身晃动,立即和四周所有的锁链,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

我尽量维持晃动不要太激烈,想慢慢的爬到了青铜炉的正上方炉口的位置,用余光向炉子内部看去。

我发现炉子里竟然装满了水,水完全是黑色的,有一具古尸泡在里面,已经完全皮革化,但皮肤还是白色的,不似其他的革尸一般是紫色的。

这古尸之前应该穿着金丝编撰的丝绸,但现在丝绸全部都腐烂,只剩下一些金丝也是黑色的,勉强能看的出衣服的样子。

尸体带着发黑的紫金冠,上面的宝石如今还能看到璀璨的粉色,黄色,绿色,蓝色的火光,应该是这里当地的有色石英。

这是一具女尸,应该是当时送给龙神的祭品,几千年前的尸体保存的这么好,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我把纽扣灯拧到最大,仔细去看,却看到在女尸的手指很长,看似竟然可能和张家有关,而且,它的胸口在水下,竟然还在起伏。只是起伏的方式,一下就不是呼吸。

我摸到手电筒,想了想,直接打开,这一下直接把水下的情况全部照亮,那女尸惨白的吓人,手电一亮,我就看到尸体忽然就扭了一下。

同时我也看到,尸体的肩膀部位,有两个琵琶锁,把尸体锁在了青铜炉里面,尸体的皮肤很多地方仍旧有一些腐烂,能看到尸体的皮肤里,似乎被穿入了金属的丝线。

这是个用活人做的护笼,所谓护笼就是我们用来抓蛇和鱼的东西,进口有倒刺,进去了就出不来。从尸体的痛苦的表情来,它体内的金属丝线穿插形成了一个秘制的笼子,这些丝线都是在她的皮肤下,在她活着的时候穿进去的,然后打上琵琶锁,把她锁在青铜炉里,放到这个洞里,是用她的肉体来抓什么东西。

如今她肚子还在起伏,难道现在还抓着东西呢,这个护笼现在还管用?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TOP

盗墓笔记 万山极夜 第六十五章 原始妖蛇

我再次看了看四周,闷油瓶和小花竟然不在这里,我有些意外,在下面的时候,我默认他们肯定用某种机制脱离了,到上面来解决问题。

结果竟然不在,他们人到哪里去了?

看着香炉内的白色女尸,我有点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些蜂尸不想我看到这个东西。

我斜眼看着女尸的肚子,那里面的东西不小,在她体内每动一下,女尸就扭动一下。这是哪种极度残忍的邪术的方法,用人体做为陷阱。

既然金星伞不让我上来看到这个东西,说明这个东西对于它们来说很重要,要么直接把这玩意炸了?我摸了摸身上,雷管都给胖子霍霍完了,就拿出短冲锋枪,瞄着这具女尸。

我相信如果她在天有灵,我的举动对她来说绝对是解脱。

但我瞄了一会儿,手一直在发抖,我放下枪,发现自己浑身的冷汗,我不敢,我毕竟不是胖子敢打了再说。

而且如果打烂了就能解决问题,那小花他们为什么不上来这么做?这算是非常简单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了,他们不在这里,难道这个香炉不是解决问题的核心么?那解决问题的核心在哪里?

我看了看上面的洞——胖子在下面也无法撑太久——我得解决问题,难道是要出去。

我咽了一口口水,出去这个概念,确实非常诱人。我小心翼翼的站起来,上半身就探入了上方的那个洞里。

我立即就闻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气,铺面而来,那空气中有草和露水的气味,仔细听,我就听到了外面风吹过灌木的声音。

我极目去眺望,我可以模糊的看到这个洞上方的黑暗中,有微弱的星光,其实我离地面非常近了。

在那一刻,我整个进入了迷糊的状态,竟然开始不由自主的扒拉这个洞的边缘想上去。

我太想出去了,我太压抑了,我要看到天空,白云,阳光,绿草。我要看到无尽的天穹。

就是那么一恍惚,我直接脚下一滑,从炉边一下失足,掉下了万丈深渊,好在我手快,直接凌空抓住青铜链。

这一下那炉子和青铜链震动非常大,声音极响,我赶紧重新双腿勾上链条,努力不动,让我的体重加快声音平息下来。

慢慢青铜链的声音又平缓下来,我浑身冷汗,脑子才清醒过来。

但这一次,震动却没有完全平息,我还是能感觉到香炉一直在轻微的晃动,心说奇怪,纳闷了一下,我立即就意识到,又有东西顺着青铜链向这个香炉爬过来了。

我用余光看向四周的链条远端,我就看到了一个黑影,正在朝我爬过来。

我一眼就能确定,那玩意肯定不是人,而是一具蜂尸,因为那东西的脑袋特别长。我端起枪,琢磨着怎么办,就听到黑暗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小三爷,你怎么在这儿呢?

草,是金星伞。

我缓缓的后退,就看到那黑影越来越近,余光看着那边,缓缓我就看到了脸,这一只金星伞不是下面那一只,而是被我弄断脖子的那一只,脖子现在还耷拉在身上,头完全低垂。

“小三爷?”

我绕着炉子爬到了另外一边,可以把炉子当作掩护,用余光瞄着,看的非常模糊,我就发现这一只不太对劲,似乎从它的脖子的部分,出现了一个破口,有什么东西从破口里伸出来了出来。

我竭力去看,就发现那是一颗白色的蛇头,大概拳头大小。那东西白的非常夸张,所以就算余光也能分辨的很清楚。

我见过这样的场景,这真的是黑飞子,就是一种特殊的蛇寄生到人的身体里,溶解人的脊柱,自己替代了人的脊柱,五条黑蛇由一母四公组成,分别可以控制人的脊柱和四肢。尸体和人都会被寄生,之后就变成了被蛇控制的皮囊。

黑飞子可以模仿人,并且有一定的智力,是可以用来被训练的,我们老吴家有一类狗,专门用来对付这种黑飞子。这尸体似乎脊柱已经变蛇了,如今头断了,蛇头自己伸了出来。

黑飞子要潜伏很久,很多时候人老死之后才会成熟,所以很多尸体尸变多是因为这个,古人不懂以为尸体会动是阳气淤积,其实是被寄生了。

但是这蛇和我见过的黑飞子很不一样,黑飞子的蛇是完全黑色的,上面是剧毒的黑毛,但这蛇没有鳞片,浑身白色,它给我一种道行很高的妖冶感,感觉是教科书里那种年代特别久远的生物,最明显的是,它看上去没有明显的眼睛,也就是没有明显的蛇的面部结构。此时此刻那蛇头探出来更多,更加明显,看上去讲不出的诡异。

之前我就看到过很多壁画里,有很多非常原始的类似于人面鸟的描述。如今看到蛇也是很原始的状态,我感觉这里的东西,指向了某种原始的文明。这种原始的存在,其实强烈的指向共生这个概念,这个地方,似乎是一个起源之地,我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来自于这里。

蛇头蜂尸越来越靠近,这种黑飞子只能打断脊柱才有用,这样四肢的行为会混乱,但用余光瞄准,打中就很困难了。

我屏息几乎要余光到斜视的状态,就在我准备直接开枪的时候,忽然从青铜炉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那声音就像里面有人放屁一样,接着,我就看到那白色的女尸,竟然从水里坐了起来。

那女尸体的头完全也是耷拉的,但还能转动,它直接转头看着我,因为我就趴在青铜炉的边缘,所以它几乎离我就半臂的距离。接着她整个人扭动了一下,忽然我面前的黑暗开始消退,四周的一切开始正常的显现出来。

接着它整个站了起来,两根琵琶锁直接绷直,它无法爬出这个青铜炉。

蛇头金星伞在它身后,爬到一半,一下就停了住了,我再看去,那完全就是一具尸体。

接着女尸的腹腔里,发出了一连串咯咯咯咯的声音,我这个时候发现,女尸喉咙里装了一个什么金属的项圈一样的东西,似乎是一个机关。那蛇头金星伞就爬了过来,爬到了女尸的边上,蛇头里开始吐出黑色的液体,全部吐到女尸的嘴里。

也亏的蛇头金星伞的脖子断了,否则如果是两具尸体,就会和接吻一样。

那非常明显是一种喂食,那女尸喉咙里的机关卡住了脖子,肚子里的东西出不来,所以蛇头金星伞吐出消化过的东西,顺着喉咙的缝隙灌下去,喂食女尸肚子里的东西。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TOP

盗墓笔记 万山极夜 第六十六章 蛇头

我就在它们身后,它们旁若无人的喂食,我拿着枪的手不停的发抖。

我不是害怕,我是极度的犹豫,要不要趁现在直接穿肠打掉这俩玩意,但如果我没把这女尸肚子里的东西打死,这笼子可就被我打破了,里面的东西出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这女尸还活着的时候,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抓那个东西,那肚子里的东西从被抓到现在,是活了3000年了么?

看蛇头金星伞给它喂食的状态,这女尸里面的东西在这种蛇族群里的地位肯定很高。我忘记了在西王母国还是古潼京,鸡冠蛇和黑毛蛇都形成了灭国级别的灾难。这里铭文说这里龙神让附近死了上万人,那这东西肯定也非常恐怖。

事实在悬崖这种环境,它如果有鸡冠或者黑毛蛇那样的剧毒,那我十死无生。

但如果现在不打,等它们暧昧完,我打这个蛇头金星伞还来得及么?

心念如电,看着那蛇头金星伞稍微有喂食完毕的趋势,我心中一急生了一个烂想法,我鬼使神差地把枪伸到它胸口胸椎的位置,然后扣动扳机。

砰砰砰!三发连射,枪声整耳欲聋,三颗子弹全部打穿了尸体。

在这个距离,子弹的力量是很大的,蛇头金星伞措手不及,直接被我打的后退,一下滚下了青铜炉,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啪啪啪啪声,但是竟然没有掉下去,爪子一划拉就挂在了青铜链上,同时那白色的女尸直接就扭头看向我。

女尸的头似乎也是断的,躺在肩膀上,表情是一种莫名的阴笑,我往后爬了几下,那女尸的手和腰完全不像人类那样扭动,朝我逼过来。

但女尸一探出青铜炉子,就立即被琵琶锁给卡住了,于是开始挣扎着要出来。

我离它的头大约有半臂的距离,看它无法挣脱琵琶锁才松了口气,于是倒挂在锁链上,从下方去看挂在对面的蛇头金星伞,那哥们的母蛇肯定被我打死了,但控制四肢的公蛇还能动,所以手还死死地抓着链条,正要朝我荡过来。

我直接一个点射,把它的手打断,蛇头金星伞坠入了深渊。

在那一刻我松了一大口气,重新翻上来,就和女尸直接对眼。女尸眼睛竟然睁开了,露出了浑浊的眼珠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即后退,忽然就撞到了什么东西。

我回头一看,只见又一具蜂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我的身后,我抬起枪却被那具蜂尸一下按住脖子,然后被推到了青铜炉上。

那女尸还在那个位置,一下我就被推到了女尸的身下,那女尸转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嘴巴。

我的脖子被死掐着,所以嘴巴合不拢。此时,我觉得要出事。果真,那女尸直接张嘴,从喉咙里呕吐出好多白线一样的小蛇,直接吐到我的喉咙里。瞬间,那小蛇钻入我的食道。

那口感就像酸臭的面条一样。挣扎中,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扣动了板机,也不知道子弹打在哪儿,那蜂尸竟然被我震开,但我的手没来得及抓链条,它一松手,我整个人顺着炉壁就滑下了深渊。

但我身上还有一根安全绳,那绳子绕在青铜锁链上好几圈了,我落下去三四米然后挂在了半空,就像溜溜球一样划了几个巨大的弧线,才开始慢慢稳定下来。

我毫不犹豫,立即扣喉咙开始呕吐,我肚子里其实没什么东西,吐出来很多黄水,但我明显能感觉到黄水中有东西在扭动。

一直吐到我实在吐不出什么来了,我才看向上方,就看到那些在缝隙中的蜂尸都开始动了,它们纷纷下来,落到链条上。

我心说闯祸了。

我此时都想不起我上来是来做啥的,对了,我要解救下面的人,我等下怎么和他们解释我搞出了几十个金星伞一起下去。

我算了一下这里的高度,看了下还剩下多少子弹,直接对着上面的链条扫射,用最快的速度打断了三根链条。

我的本意是直接把链条都打断,让青铜炉从这个高度摔下去。

我不管你是不是龙神还是怪蛇,这个高度下去,你直接被烀成大饼。

但三根链条一断,那青铜炉的重心就偏了,瞬间炉子倾倒,里面的黑水直接倒了出来,接着那女尸就掉了出来,然后被琵琶锁挂在半空。

它和我就吊在同一个高度,相差三十厘米左右,我抓着绳子死命往上爬想要远离它。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TOP

盗墓笔记 万山极夜 第六十七章 脱困

努力还是有效的,我往上爬了一米多,那女尸就挂在我脚下的位置。我开始大喊:“胖子,开干了,跑!我在上头闯祸了!”

结果我就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发出了“咯咯咯咯”的动静,我一摸我下巴,就发现我的下巴麻了。

那种麻就好像脱臼后打了麻药,我用力掏嘴巴,捏舌头,看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舌头里面有东西在动。我的手能摸到我的舌头,但我的舌头感觉不到我的手。

我立即明白,是那种白线一样的小蛇钻到我舌头里了。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毒,我整个下巴都失去知觉了。

我用力喊,但舌头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只能发出“咯咯咯咯”的碰撞声,同时口水也不由自主地从我的嘴角流下来。

几乎是同时,上面的蜂尸都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回应我。我“咯咯咯咯”,它们“啪啪啪啪啪啪”,我就怒了,心说你们装什么迅猛龙呢?

我抬枪准备打断其他几根锁链,心说先灭一半再说。忽然,我的手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我转头一看,竟然是女尸的手。女尸已经攀着自己的琵琶锁链条爬了上来,整个几乎要爬到我的身上了,一股浓烈的馊水味直接扑面而来。

我和它直接面对面,就看到它的脸逐渐从狰狞的尸体状态,变成了一张正常的女性的脸,味道也消失了。

只是这女人的头完全没有支撑,横放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动作,脖子正常的人是做不出来的。而且女尸脸色惨白,显得更加诡异。

我推测是因为它的脖子里有一个单向的金属锁,有某种特殊的蛇——比如这里的王蛇——进去之后,就进到这个人体的牢笼里出不来了。其他蛇控制尸体的时候,蛇脑袋正好附着在颈椎的位置,所以它们的脖子是硬的,蛇可以控制脑袋的转动。但这王蛇只能附着在脖子肩胛骨中间的脊柱上,脖子被金属机关卡死了,所以脖子里除了机关没有支撑,软骨腐烂之后,脊柱松了,脖子就很难支撑起来。但似乎它还是有办法可以控制女尸的嘴巴的张合和眼睛。

女尸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它肚子里有震动。接着我看到女尸的眼睛,缓缓瞟向了它身后的琵琶锁链条。

如果刚才是僵尸片,现在完全是鬼片。女尸的眼珠是浑浊发白的,就像荔枝肉一样,头发全贴在脸上。

有蜂尸开始往下爬,扰动了我挂着的安全绳,那女尸猛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难听的声音。

那些蜂尸都退了回去,女尸也不袭击我,只是继续非常勉强地瞟琵琶锁链。

我的手被它死死地抓着,完全无法动弹,它也不动,就看着我,不停地做“瞟”这个动作。

我发不出声音,稍微一发出声音就是“咯咯咯咯”,搞的像交配的纺织娘一样,心想它想干什么?但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维持这个状态。

大概六七分钟之后,我忽然醒悟了,它是要我把它的锁链打断。

我操,我看着它,心说这玩意儿智商很高啊,至少是条边牧。

我快速分析了一下形势,按照话本小说里的做法,我觉得不能把这个妖孽放掉,我就要在这里和它同归于尽,就要在这里僵持。如果它耐心好,那我也耐心好,也许我能等到闷油瓶来捞我。如果它耐心不好,过一会儿它就会直接弄死我。或者它耐心好我也耐心好,闷油瓶也耐心好,等他找到我,就发现我已经变成一具金星伞了。

但我肯定不是这种人,我想了想,心说它只要能明白我的意思,把我的手放开,我就能开枪了,到时候我快速打断两根琵琶锁,直接踹它下去。

于是我也用眼睛瞟我拿枪的手。

于是它瞟琵琶锁,我瞟手,一人一尸开始眉来眼去。

如果此时别人看到这个场景,肯定不会相信我是在找办法脱身,所以说很多事情表面和内在可以完全不同。

忽然它就放手了,我拿枪的手一下能动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完全没给它反应的机会,立即用力把它踹得荡开,然后抬枪直接打断一根琵琶锁。瞬间,它重心一歪,整尸开始打转,我抬枪直接打断我的绳索缠着的那根连着香炉的大锁链。

我直接往下一坠,撞向洞壁。上头的香炉重心更加倾斜,女尸则像个陀螺一样,同时公转自转,我们两个就像空中飞人一样互相交错。我划了一条巨大弧线,撞到洞壁上,连续滚了三四下才停下,抬头看它转得像个溜溜球一样,上面的蜂尸好多也被震得从链条上挂了下来。接着,蜂尸就开始顺着我这边的悬崖朝我爬下来。

我抬枪扫射,这个距离就没有那么容易打中琵琶锁的链条了,打完了剩下的子弹,终于把另一根琵琶锁也打断了。

女尸体直接迅速坠入黑暗,这时,起码有三四只蜂尸已经朝我扑了过来。

我没有放弃,咬牙换弹,结果那三四只蜂尸直接掠过了我,全部都跳入了虚空。

我抬头,就发现上面所有的蜂尸全部跳入虚空,朝那女尸坠落的方向去了。

卑微的爱情,我心里说,然后立即拿出手机看自己的舌头。我操,我的舌头里明显有一条小蛇,他妈的还在动。

此时我也没法处理,心里苦楚,哑巴张之后可能要多一个哑巴吴了。

吴山居以后吃补助也能生活了。

我重新整理登山绳,往下爬回到小花的营地,就看到所有人都看着悬崖下方,那金星伞已经不在了。

我爬到胖子边上,胖子看着我:“我操,那哥们儿跳下去了。”

我点头,努力不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免的胖子以为我是金星伞,直接弄死我。我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让胖子去看我的舌头。

胖子打起手电,对小花的队伍喊道:“医生!”

有人上来,胖子让我靠着他的膝盖,我仰面躺下,一张嘴,就听到了一阵一阵的惊呼。

我抬头看着洞顶,一道晨曦的阳光射下来,外面天亮了,但是我好困好困,接着我就睡着了。

我醒了之后,看到营地里只剩下胖子一个人,阳光很大,从洞顶垂下来。非常亮,亮得我一下就哭了。

太压抑了。

这光的背后一定有一个神吧。

胖子告诉我,我睡了一个多小时,外面太阳完全起来了,其他人全部疯了一样的出去了。我的舌头已经处理好了,可以说话,但最好少说,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舌头里的蛇被取出来带出去了,舌头属于上皮组织,新陈代谢特别快,应该三天左右就能好得差不多。

我问他小哥和小花呢?胖子摇头,说这里没有人排查,因为所有人上去就没有再下来过了。他得照看我,也没有办法去找。

我们两个人开始往上爬去,最后的这段距离我们爬得非常小心。一路上我们仔细查找,但确实没有闷油瓶和小花的任何线索。

终于,我们爬到了洞口,外面的空气之清新,我都要醉氧了。我和胖子终于爬入洞内,往上爬去。

出洞的那个瞬间,我就感觉到巨大的色彩扑面而来,碧蓝的天,高饱和度的阳光,黄色的草,绿色的树,我跪在洞口,开始不由自主地狂笑。这些色彩在我眼前盘旋起来,我站起来走了几步,摔倒,又走了几步,继续摔倒。

最后我终于不再爬起来了,抚摸着地上的草,什么都听不见,贪婪地闻味道。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TOP

盗墓笔记 万山极夜 第六十八章 昆仑山

我被人扶起来,边上已经有人搭了临时的营地。我整个人是恍惚的,被扶进临时营地安顿到一块草皮上,有人就上来给我消毒。

我看到很多人都在睡觉,有人在打电话,还来了一些当地人。

我是懵的,坐在草地上,不敢闭上眼睛,我就怕一睁眼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我也没有打瞌睡,虽然只睡了一会儿,现在仍旧有巨大的疲倦在不停地涌上来。但我不能睡,闷油瓶和小花下落不明,我现在不能发呆。

缓了一会儿,我看了看表,发现自己已经呆坐了半小时。我是被饭菜的香味拉回到现实的,因为似乎有人联系到了边上的村民,送来了食物。

我过去拿了几个馕,看到村民的打扮,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到了新疆地区。我眺望远方,发现这是一块河谷,两边都是光秃秃的山,日照非常的惊人。

这种日照强度,必然不是平原河谷,而是高山河谷,也就是说,我们应该是在海拔非常高的地方。两边的山看上去不高,几乎已经是山顶。

远处能看到连绵的巍峨的雪山群,说是远处,但感觉也不是很远,骑马可以在几个小时内奔到。看山看得多了,我是能够直接辨认出一些山是有神性的。远处那些雪山群之壮观,还有山峦叠嶂的无尽的态势,都透着巨大的神秘。

“这是什么山?”我嚼着馕问边上一个人,那人也看着那群山,淡淡道:“这是昆仑山,傻子。”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继续看着那个方向:“我们现在就在昆仑山里,所以雪山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夸张。”

我点了点头,意料之中。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继续装逼,但我得继续做事了。

几口把馕吃下去,我开始拍手找这里的临时负责人,小花是做大企业的,管理机制很完善。很快有一个哥们儿走出来,他一直在打电话,我好不容易让他放下电话,他长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把脸,显然也非常疲惫,他看着我点头询问:“小三爷?”

“换个称呼,听着想吐。”我说道,这称呼这几天就别叫了,被金星伞叫恶心了。

他点头:“吴总。”

这人长得非常清秀,很中性,我第一感觉这是个姑娘,但他的打扮完全是男性化的,我现在不想深究这一点,于是问道:“现在怎么处置?小花之前有备用方案么?”

他道:“本来的方案是上来之后,就地搭建一个指挥基地。但这里是当地人的天葬场,四十公里外有一批藏族村落,离这里最近的是克里雅人的村子,所以我们没法在这里直接扎营。大概是在那边——”他指了指河谷的下游大概一公里的地方,“那边有一块平坡,我们在那儿搭建,费用已经聊完了,二队和物资马上到,核心物资用马得三天才能运进来,但人和随身装备今天午夜就能到,直升飞机从喀什过来。”

“直升飞机啊?”我喃喃道。

“哎,应该是花儿爷各种民间救援队朋友的飞机。”

“没事,他自己买的也没事,我不羡慕。”我道,“二队是怎么回事?”

“原计划除了核心骨干之外,其他人员每人只走一程,花儿爷认为长期在黑暗中行走会有隐患,所以只要有机会,就会上来换人。准备了六支队伍,他预计可能要上来五六次。”

好爽,这种熟悉的周道的感觉。

通常在故事中,行事周道的人会像个管家,如果你真的打过仗,就知道行事周道缜密的人就是你爸爸。

这个临时指挥,名字叫做文丙回,男女不清楚,但非常干练,而且负责任。我有很多很多问题想问他,但他表示自己必须先去协调好所有的事,让我去问他的同事。

我觉得自己挺多余的,文丙回让我进最大的一个临时帐篷找铁主任,我进去就看到胖子正在里面呼呼大睡,出来之后他就没管我了,他也真是累了。

小花队伍里的人和我之前队伍中的人完全不一样。这个铁主任是一个中年人,一看就不是行内人,个子不高,精瘦,胡子邋遢。行内人见面会自报家门,这里的人都对自己的出身讳莫如深,铁主任掏出烟叶子自己卷着抽,就对我道:“再也不下去了。”

你当然可以,我心说,就开始问他一些细节。我没有来之前他们经历的事情,铁主任还原得非常详细,但其实很多事情我之前已经推测到了。比如说,他们总共干掉过六个金星伞,每一次他们的队伍里都会死人。瞎子肯定是出问题了,瞎子的队伍在更前的位置,具体是什么问题,他们也是不清楚的,因为一直是小花在和瞎子联系。

金星伞这种东西基本是以精神折磨为捕猎方式,它们不让悬崖上的生物睡眠,但也不会立即杀死猎物,只是一直消耗猎物的精神状态,在猎物精神崩溃之后,它们或捕食或寄生。

但人和一般的动物不一样,在黑暗中,人在长期缺乏睡眠的情况下,特别容易崩溃。而在悬崖上,人一旦精神崩溃就特别容易跳下去。所以在它们的捕猎行为下,猎物会因为精神折磨而导致自杀。

我们到来之后,所有人都希望我能找到办法把这个死循环解开。但金星伞说的话,每个人听到的其实都不一样,所以他们看到我在那里语无伦次,就知道我没有发现问题。最终那个尸狗吊冒险给我传递了消息。

我就问他,如果我不来,小花的计划是什么。

显然小花和闷油瓶不会临时起意去做一件事情,小花应该是有自己的计划,但我的到来让他非常为难,但他还是去执行了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我有一件事情非常在意,小花在和我沟通的时候,压根没有提金星伞是蜂人的事,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怕被金星伞听到,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金星伞听不懂人话,所以他其实用一些比较模棱两可的话,是可以把事直接告诉我的。

为什么他完全没提?

铁主任问我抽不抽烟卷,我摇头,继续仔细去想,觉得这个点对于他们去向的推断非常重要。

我的推论是,他要防范的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能听懂他说的话。

那个人就在队伍里,至少在队伍的边上能听到我们说话的地方,而且那个人不想让我知道蜂人的事情。

所以小花不能说。

我眯起眼睛,一般自然发生的事情不会过于复杂,我觉得那个牵制小花的人,不会是在队伍里。说实话有个金星伞在,你还在里面搞阴谋,你是不是太闲了?

所以就是在队伍外面,但是整个空间一片漆黑,没有人可以在一片漆黑里移动。

啊,我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铁主任再次递烟过来,我摇头。

不是没有人,有一个人可以。

是瞎子,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就在附近?而且他手里有什么东西牵制着小花,让小花不能告诉我真相。

所以,闷油瓶也不见了,是啊,要在这种环境里搞定瞎子,闷油瓶必须出手,否则是没戏的。
哎呀,今天的饭太丰盛了,有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排骨、海鲜,哎呀,太丰盛了,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该泡哪一袋好了……

TOP

返回列表



本站建立于香港特区,遵守香港特区法律,站内网友留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如果有侵犯到您的权利,请告知,本站尽快删除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