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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冲上前去,拿起电话。短信写到:“后天在杭州交易。”我心里一惊,急忙回忆自己哪里出了篓子难道他们发现我们了?可是思前想后我没有发现任何的漏洞。就算是我们回到杭州也没弄出多大的动静,就算有人走漏了风声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会知道一切,思考了很久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幕后的黑手是我身边的人。
我吧短信给闷油瓶看,闷油瓶却满不在乎对我说道:“你决定吧,你去哪我就在哪。”胖子和三叔他们也表示因该没有纰漏,我们可以进一步的把这场戏演完结束这一切的事件。我点了点头,就回了一条:“那东西在迅速的长大,要快。记得带上我的家人。”短短的几句话我看了无数遍确认没有漏洞了才再次发了出去,这个时候只要一个细节上的纰漏我们就会全盘皆输。我焦急的等待着短信的回复,十多分钟后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条彩信,照片上是一家人在一个屋子里的合照,照片上的人脖颈处清晰可见黑色的斑点,不用想着一定是那男人的家人,后面还有一句话“知道了,病毒终于开始苏醒了,你动作要快,别让人发现了这东西,如果有任何闪失,你的家人全部都会完蛋。”看完我关上了手机,知道他们彻底的信任了我,于是大家开始计划起见面的细节。傍晚的时候小花就到了,我来不及寒暄,把之后的事情一说,小花马上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进来几个人手里提着几个箱子,我一看那箱子熟悉的记忆就开始涌上心头,随即打了个响指说道:“好主意,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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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们全部都在休息养伤接受易容,经过考虑因为对方只认识那个男人其他的雇佣兵都因该记不清容貌,可是为了避免意外只有我和闷油瓶以及胖子做了易容,胖子和我分别化妆成雇佣兵队员,儿闷油瓶则易容为领头的那个男人。三叔以及其文锦阿宁小花他们作为接应在暗中保护我们。我已经接受过一次这种神奇技术带来的震撼,在带上人皮面具之后没有太多的震惊,倒是胖子易容好了之后一直在镜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对着易容的那个人大叫:“唉,你给老子留下来,等这事情完了我和你们花儿爷说说你以后就跟我一起吧,时不时的把握变个刘德华啊,郭富城什么的。”胖子有想了想就说道:“但是我的体型掩饰不了,实在不行我受点委屈来个洪金宝什么的。”易容师白了胖子一眼就转身走了出去,胖子急了被小花拉住,小花笑了笑:“别急,没事等边的事情办妥了,我吧他给你作为私人化妆师,想成为谁就成为谁。”胖子听的笑起来合不拢嘴。闷油瓶也有些惊奇这种技术,对着镜子在自己的脸上摸了几次才恢复到原先的那种冷漠。我倒是很无所谓,第一次带上面具扮演三叔是为了救胖子他们,然而这一次却是结束。
因为文锦记忆力的关系,雇佣兵里的人她都记得很清楚,她看了我们几眼之后点头表示可以蒙混过关。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就开始研究应对的策略。可是想了几天都没有头绪,只好顺其自然,有闷油瓶在问题因该不大,我担心的是闷油瓶和胖子的身体情况,这样的恢复间隙是绝对不够的,闷油瓶和胖子虽然表面已经恢复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是身上的伤口都还没有复原,结痂都还没有完全退去。三个人之中我是受伤最轻的,我必须承担起一些责任来,三叔自然不必多说,小花又不了解当时的情况,我想了很久还是只有我们三个人最合适。
两天之后,我们一大早就围坐在三叔家的客厅里,等待着电话的响起,才过了几分钟电话就响了起来,上面只有几个字“福源阁,注意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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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源阁是在杭州的一个郊区里非常有名的休闲山庄,游客是络绎不绝啊,怎么会选在哪里?我心里不惊有些奇怪,当下也没办法只有去了再说。说完闷油瓶打了个哈欠说道:“走吧。”我和胖子点了点头站起来跟在闷油瓶身后出了门,门外早就准备好了一辆中型的奔驰商务车,我们三个坐了上去,后面自然摆着那个已经变得可以都塞住后车厢的“心脏”。三叔和小花他们一行人远远的跟在我们后面。
我们开始吵福源阁驶去,大约20分钟之后我们就到了福源阁的路口,我心里暗叫糟糕。只见前方路口住设起了拦截路卡,正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一个设卡的人就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我们身后的车厢,我低头示意胖子准备动手然后强行冲关,胖子点了点头。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人看了看我们竟然放我们通行了,之后继续开始阻止其他车辆的进入,这时我才明白过来,他们是在堵其他车,只让我们一行人进入那个福源阁。我低声问闷油瓶:“三叔,他们怎么办?他们怎么进来?”闷油瓶也不说话摇了摇头,不知道要表达他也不清楚还是他不在乎,总之闷油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又问胖子:“唉,小胖,你说呢?”胖子放慢车速看着我说道:“我他娘的怎么知道,现在还是先担心我们自己吧,拿着。”说完递给我一把小型的手枪可以藏在衣兜里,闷油瓶还是一如既往的说了句:“不需要。”胖子摇了摇头之后收了回去,我问胖子:“你哪里搞的?”胖子咯咯一笑:“胖爷,我手段高明着呢。”我正准备继续发牢骚就见前面出现一群人在福源阁门口站着,我们停车下了车,闷油瓶走在最前面,我和胖子跟在后面就走了进去。我们呢才进去,身后的门就关了起来,只有一个人为我们带路留在里面,其他几个人戒备森严的站在门外,有几个人过来开着我们的车就开走了,我转头就想追可是刚出门就被拦住了,胖子急忙过来拉我笑着说道:“走吧,方正也要领钱了,我们要那玩意有什么用,是不是队长?”说完看向了闷油瓶。显然闷油瓶没想到胖子会吧话茬丢到他那里一愣“嗯”了一声就跟着前面带路的人上了楼。我低声问胖子:“他娘的,他们带走了病毒。”胖子左顾右盼了一会低声说道:“老子早掉包,等你发觉黄瓜菜都凉了。”听完我才算是放心了一些。闷油瓶在身后朝我们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不要多说话一面露出破绽。我和胖子都停止了牢骚,默默的跟在闷油瓶的身后。
转过2楼的一个转角,一间宽敞的包间出现在我们面前,一个人正在里面低头喝茶,见我们进去了抬起头算是迎接我们,可是那人抬起头的时候我们都楞住了,那个人竟然是我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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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都愣了一愣,我心中大骇,二叔怎么会在这里,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闷油瓶和胖子的惊讶也不小,顿时谁也不先说话,都等着二叔先开口。二叔喝了口茶站起来看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笑道:“你们到底是谁?”听完我脑子就炸了,我仔细回想我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被察觉了,可是很久我都不清楚我们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就算我们回杭州的行踪被传了出去可是如果真是那样,二叔怎么还可能和我们约定见面。胖子倒是最先冷静下来说道:“您开什么玩笑?东西拿来了就想黑吃黑?”没想到二叔哈哈笑起来,指了指带路的那个人问闷油瓶:“你不认识他了?”闷油瓶愣了一愣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二叔冷笑一声:“亨,你连你弟弟都不认识了?世界上不止你们会易容术。”听完我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原来这个带路的人也被易容成那个男人弟弟的样子,这也是最后一次的试探,闷油瓶没见过那男人的家人自然不知道是谁,他们做事果然一丝不苟。怪不得,刚才我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有一些奇怪的感觉,原来他在手机的彩信里出现过。到这里胖子和闷油瓶显然还不愿意束手就缚,胖子说道:“你们的易容技术也太差了,这哪像我们队长的弟弟,完全可以当他爹了。”闷油瓶白了胖子一眼,二叔又喝了口茶才慢慢的说道:“奥,是吗?不像?那我让你们见见本人吧。”说完拍了拍手带路的那人撕开了带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朝我们笑了笑,然后走到窗口边推开了窗户。窗户上有黑绿色的窗花,之前关着根本看不到窗外的景象,这时窗户打开了我就发现,外面的悬梁上挂着几具尸体,其中的一个人和之前带我们上来的那个人一摸一样。我马上意识过来,那是那个男人的家人,他们毁约了,没有遵守与男人的约定。我顿时无名火气对着二叔大叫:“二叔,你到底在干些什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当下也没办法只好脱下人皮面具盯这二叔。胖子和闷油瓶见我已经暴露了,也撕下了人皮面具不在掩饰。二叔看见是我,脸色忽阴忽暗,过了片刻却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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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看着二叔也不说话,二叔笑了很久才停下来对着我说到:“你没死啊。”二叔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得无比的尖锐,像是女人发出来的,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就看向闷油瓶和胖子,他们两个也是一脸的茫然。就在我们三个被弄的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二叔又开口了:“你们还是不会听话啊,我不是说过么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们会用易容术。”语调还是那种尖细的声音,随即我可以马上确定眼前的人不是二叔。那人说完仰头把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转过身子拉了拉脸,我马上就发现那人竟然把自己的脸整个掀了起来,他也带了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我们从未见过的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和小花的绝代风情有的一拼。年纪应该不大,三十岁上下的样子,个子和身材几乎与我二叔一模一样。要不是他自己揭开面具或者改变语调,我从没想过眼前的二叔竟然是假扮的。想到这里我冷汗就下来了,之前的二叔一直就是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他只是装扮二叔,看来所有的一切都要从长计议了。
那人看着我们一脸的惊恐笑了笑:“先自我介绍,我叫齐羽。”我听完不禁就叫出了声音:“你是齐羽?”自称齐羽的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想到你们从塌方里逃了出来,真是吓了我一跳呢,可是你们却笨到自投罗网。”我整准备继续询问下去,“齐羽”却摆了摆手做了个静声的手势:“我不喜欢回答别人的问题。对不起,你们就要死在这里了。”说完对着身边带我们进来的那个人使了个颜色,那人点头示意了解,随即拍了拍手,一瞬间我们旁边的包间里忽然一阵骚动,片刻之后就涌出了十几个人掏出枪指着我们。胖子有些恼怒想做拼死一搏却被闷油瓶拦住了,闷油瓶看了看“齐羽”说道:“你最好别这样做,我很有把握可以杀了你。”“齐羽”大笑起来:“这种气势不用想你一定就是最后一代的张起灵吧,可惜啊说起来你和我还有一些共同之处,不过很遗憾也许你并不能在保证他们安全的情况下杀了我。”闷油瓶用眼睛扫了扫围在我们周围的人之后也不再说话了,的确就算大罗神仙此刻也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的。“齐羽”朝我举了个股:“对不起,我要先走了。我不太喜欢多说话。”说完朝围着我们的人一摆手说了句:“杀了他们。”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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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然后就是密集的枪响,我低声问胖子:“三叔他们来了?”胖子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喊123你做好准备。”我有些奇怪刚准备问胖子准备什么,可是话没出口只见胖子抬手就丢出一个东西,然后拉起我和闷油瓶猫腰冲进了包间的里屋,那东西一落地就开发出嘶嘶的响声,大团大团的烟雾奔涌而出,我低声叫到:“烟雾弹!”胖子手段果然高明,短短几天已经私下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此时在我旁边的胖子也是一脸得意之色,外面的人被刚才的枪响吸引了注意力被我们抓准时机丢出了烟雾弹,此时我可以听见外面的包间已经骂声四起一阵骚动,“齐羽”的声音在其中很好分辨,只听他大叫到:“别乱,先找到那三个人。”声音是嘶吼出来的,加上那原本尖细的语调显得极其的滑稽。就在这个时候烟雾忽然散开来了,我有些奇怪低头一看地上的烟雾弹已经停止了工作再没有浓烟散出来,胖子低骂了句:“这是什么歪货。”闷油瓶捂住胖子的嘴让他别出声,刚才的骚乱中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没有逃走而是躲进了包间的里屋,“齐羽”脸色铁青的吩咐手下到楼下寻找,可是他怎么能想到我们竟然是躲在他的身后,胖子刚才那么混乱的情况也可以想到这种对策的确是让我心服口服啊。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忽然冲进来一群人,那些人才进门不明分说就开枪了,顿时间枪声大作,“齐羽”的手下瞬间都倒了下去,只留下“齐羽”一个人没有被射杀。那群人装备精良,手枪,散弹枪再加上突击步枪一样不差,头戴头套,看不清楚面目,完全是电影中飞虎队的样子,看来刚才楼下的混乱就是他们制造出来的,三叔他们一定遇到了什么麻烦。“齐羽”是背对着我们的,我们只能透过门缝看到他的背影,可是显然他很愤怒两个肩膀处可以看到明显的抖动,手也捏起了拳头。那群人低头低声说了些什么,我惊奇的发现他们用的竟然是希腊语,我上大学的时候班里有个插班生就是说这种语言的,所以我对希腊的语言极其敏感。交谈了一会之后其中一个人举手就朝“齐羽”开了数枪,“齐羽”顿时倒在血泊之中,抬手艰难的撑着身子对他们吼道:"你们这些畜生,竟敢欺骗我!"那些人显然听不懂中国话,愣愣的站了几分钟之后,又朝“齐羽”开了几枪,齐羽顿时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开枪的人走进试了试齐羽的鼻息,然后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全开始全部撤离,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动作干净利落除了政府军队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种专业的杀人队伍。我们静静的等了好几分钟,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才慢慢走了出来,我朝窗外看了看发现外面死的人竟然全部是“齐羽”的手下,那伙人几乎毫发无损,那伙人真是训练有素啊。此时胖子和闷油瓶正在检查“齐羽”的尸体,胖子忽然对我大叫:“无邪快来看,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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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一看就顿时觉得浑身冰凉,“齐羽”此时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身上已经被子弹打开了花出现了许多血窟窿。我有些不忍心看下去转身就要走,此时胖子拉住我说道:“你看他的手”。我强忍住恶心转身一看就发现“齐羽”的手臂内侧被子弹打开了,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子弹孔的边上有个小型的隆起。我低下身仔细检查,只见子弹窟窿里出现了一小片模糊的白色和血红色的血液掺杂在一起显的极其的不搭调。闷油瓶用他那奇长的中指从“齐羽”手臂的血窟窿里夹出一团东西,我上前一看那竟然是用一个小型封口袋装着的一串钥匙,钥匙后面连着一张黑色的纸片。我细细端详了一会就发现那纸片并不是黑色的,而是在一张白纸上点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从远处看让人觉得它就是一张黑色的纸。此时离的近了才能勉强分辨出黑点之间那些细微的空隙。钥匙的形状十分古怪,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正想着忽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起身只见三叔和小花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见我们三人都没事脸色才稍有缓和。三叔上前拉住我们说道:“走,撤,**马上就要来了。”我急忙收起那个封口袋装进衣兜里,一行人匆匆忙忙的下楼上车离去,几人稍作商讨决定还是先回三叔的家再做定夺。途中我们看到了无数的警车朝福源阁的方向蜂拥而去。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要是再晚半步被**逮个正着我们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回到三叔家,我马上把情况和三叔说了一遍,三叔的脸色也阴沉下来,随即吩咐我往二叔家打个电话试试。我拨通了二叔的电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无人接听,二叔向来行事神龙见首不见尾,在过去的十年中二叔也从来没有找过我,现在事隔那么久因为这件诡异的事情想要再找到他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我也不好肯定“齐羽”就是二叔还是只是那一刻假扮二叔而已。当下也没有其他办法,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串钥匙和纸片上。小花听了我的分析拿起钥匙和纸片叫上阿宁说了句“明天给你们结果”就走了。
我们几个人也只好耐下心来等着小花和阿宁的消息。半夜里我竟然接到了秀秀的电话,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对霍老太婆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秀秀告诉我她从小花的口中得知了我们的近况,让我小心行事,她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也会赶过来。放下了电话我心里有种莫名的平静,秀秀此时能面对我看得出秀秀对霍老太婆的事情已经放下不再怪我了,想着我心里感到一阵欣慰。第二天一早,阿宁和小花就拿着调查报告回来了。我急忙走上前去询问,小花和阿宁的脸色极其难看,看来是熬了一个通宵。三叔吩咐文锦倒了两杯水给他们,小花点头说了句“谢谢三爷”也就不再说话。看来小花对我三叔还是有些芥蒂的,只是现在的情况纵使有千言万语也不好说出口。阿宁开口道:“我们一开始就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其实那钥匙只是普通的钥匙,而纸片上全是莫名其妙的数字和一句无头无尾的话。”胖子奇怪的问道:“那么小的纸片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东西?”阿宁笑了笑递给胖子一张纸说道:“这就是那张纸片放大了一百倍之后的样子,你们自己看吧。”我急忙凑过头去,看见第一句话的时候我脑子就炸开了。纸上抬头写着:“一九九〇年七月六日,XX大学考古研究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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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就觉得好像在哪看到过,我思绪回忆了好久,忽然一个地方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个档案室!
纸上翻译出来的是这个样子:
一九九〇年七月六日,XX大学考古研究所封
1 3 45 77 13
44 146 597 468 134
7 431 87 94 35
......................
...........
....
看完这些奇怪的数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当下也不多想和众人一说我的想法,随即一行人几乎没有停歇的就朝那个档案室出发了,出发之前我特地又去看了看那个无限长大的“心脏”,此时三叔家的一个卧室都几乎不够容纳它了,我留意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特别奇特的变化,便转身出了门。一路上,我翻来覆去的研究那些数字的含义可是很久都摸不出任何头绪,那些数字的排列根本毫无规律可言。没办法我只好收起那张纸,和胖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闷油瓶闷不做声的一个人埋头睡觉,阿宁和文锦在认真的比对数字看看是否有什么规律,三叔开着车小花坐在旁边玩着手机,谁也没有再说什么,一切只有到了那个档案室才有头绪。
我们到了那个学校的档案室同样只利用了几条中华烟就顺利来到了那个贴有封条的地下室入口,我拿出字条上的话比多了一下,一九九〇年七月六日,XX大学考古研究所封。果然一字不差,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惊奇的发现上面出现了一把崭新的锁,样子很古怪,锁的体积很大完全想一个书包一样的静静挂在门上,胖子惊叫:“这个锁可以申请迪尼斯记录啊,世界上最大的铁锁!”我走过去仔细研究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锁虽然很大可是钥匙空切和其他的锁没有两样,那忽然灵机一动拿出那把钥匙插进去试了一试锁果然打开了,可是奇怪的是这次锁头的声音又些不对,锁开的时候发出了咯噔的两声好像什么铁器掉在了地上,我朝锁眼一看就发现里面有一个布满线路的奇怪物体,三叔推开我朝里面一看脸色就变了,说道:“这他娘的是炸弹啊!”我啊了一声有些无法相信,三叔确定的点了点头指着引爆器给我看:“只有这把钥匙才能停止这个炸弹,要是有其他的人想要强行开锁或者撬开都是会引爆的。”听完我冷汗就下来了,万一要是有学生手痒好奇,结果我想都不敢想。
利用那把钥匙,我们顺利的进入了档案室,那些破旧的座椅依然毫无顺序的散落着,我有些奇怪,他们废这么大的力气到底是要影藏什么,“齐羽”又为何如此重视这把钥匙把它植入自己的体内。。。可是这里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好像更本没有人进来过,和我上次进入找到了样式雷的图纸之后离开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隐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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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人分散开在档案室找了好久,还是和我以前所知的一样没有什么变化,许多档案被老鼠啃的破损不堪看不出原来的面貌,随即我又开始细细研究那些数字和这个档案室有什么联系。我又仔细的看了好几遍数字还是毫无头绪。小花走过来接过纸条开始细细的研究起来,胖子此时已经极其的不耐烦嘴里骂道:“他娘的,这么多档案去哪找啊,那些数字到底代表什么!”说完转身自顾自的走出档案室去门口抽烟去了。我被胖子的牢骚也弄的有些心烦,也开始漫无目的的到处翻找。三叔和文锦一个一个文档的进行比对,就在此时小花忽然脸色一变开始急忙的整理起文档。我有些奇怪走过去就问小花:“怎么了?”,小花没有说话,还在埋头拼命的把到处散落的文件按照顺序排列起来。我看小花的样子非常严肃也就不再打扰她,我便叫上三叔和文锦也一起帮忙整理文档,闷油瓶也跟着我们动起手来。慢慢的所有的文档已经按照顺序被我们一字排开,小花急忙的在翻找着什么,接着埋头在张纸上写着什么,过了片刻小花抬起头来愣愣的说:“我知道这数字的含义了。”我转身叫胖子进来,小花开口说道:“其实这数字的第一行是档案的编号,第二行是文档的页码,第三行代表的是字数。按照这样的顺序,我已经拼出了第一句话,你们自己看吧。”说完把她手上的纸递给了我们。我只见纸上写着:“不管你是谁,当你看见这些记录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不然你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进入到这里。接下来我所述说的是一个无比诡异的事情。”小花的翻译到这里就没有了,我们急忙按照小花的办法开始分头拼出这份完整的记录。忙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几个人都满头大汗了,当我们把最后一个字拼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事实。我头皮发麻,脑海一片混乱。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一直追寻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巨大阴谋。
过了很久,闷油瓶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头看了看闷油瓶他还是一脸的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我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这样默默的看着闷油瓶。现在的景象让我有些恍惚,闷油瓶看了我几秒之后开口道:“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走吧。”我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疑惑的问:“去哪?”闷油瓶转身朝档案室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了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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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叔家秀秀已经在三叔家门口等我们了,秀秀听小花说完我们的调查结果,脸色变的和我们一样的恍惚。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我走上楼打开卧室的门,胖子才打破了沉默问我:“你要动手了吗?”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独自进入了三叔的卧室。此时那颗“心脏”已经胀的碰到了卧室的房顶,只留下一个很小的空间让我勉强站立。我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个口子,让我的血液滴到那颗“心脏”上,果不其然那“心脏”在碰到我血的一瞬间开始剧烈的跳动,红色的烟雾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之见我的血液顺着“心脏”表面慢慢的渗透了进去,表面开始出现很多细小的血管状条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心脏”,“心脏”出现了很多裂口,无数的黑色液体奔涌出来。我本来以为这一定是一个恶心至极的场面,可是出乎我的意料除了黑色液体的喷涌之外,“心脏”再没有任何剧烈的变化了。黑色液体溅满了整个房间,随着液体的涌出那颗“心脏”极速缩小,最后变成了最初我在男人背包里见到的样子。这时黑色液体已经没过了我的脚踝,那颗回复原状的“心脏”就漂浮在这液体上面,再次开始缓慢的冒出红烟。我走过去拿起来用瓶子装好它,摊着这一屋子的黑水走出了卧室。我才开门无数的黑水就从卧室房间涌了出来,到处蔓延,最后遍布了三叔整个房子。我看着满屋的狼藉心里忽然释然了,朝着胖子他们大吼:“这一切终于他娘的结束了!”
我让王盟把装在瓶子里的病毒根源以匿名包裹的方式寄给了国家科学研究院,小花楞了几秒对我们说:“走吧,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必须把这所有的秘密埋葬。”三叔点了点头对我说:“我们把这房子封锁起来。”我点头表示同意。几天之后我吩咐手下把三叔的房子炸了,三叔的地下室还有被这黑色液体浸泡过的墙体废墟也被我叫人清理干净了。小花带着我们回到她的盘口,订了个五星级饭店邀我们全部人一起吃饭。才刚坐下胖子就叫了起来:“我们的花儿爷出手果然阔绰,这顿的消费可够老子吃个一年半载了。”听完我笑了起来,心里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吃饭途中,三叔和文锦告诉我他们要移民去美国,他们已经在那边买了房子,开了一家中国菜馆,估计半年之内就可以拿到美国绿卡。而秀秀和小花则自然而然的留下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几天之后在小花的帮助下,三叔和文锦顺利拿到了签证,我们去机场送别三叔和文锦。临上飞机的时候三叔对我说:“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我们是永远无法追寻到真相的,事情到此为止吧,我们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别再纠缠下去。”文锦和阿宁低声说了几句就和三叔一起进入了登机口。看着三叔远去的背影,我竟然流下了眼泪,胖子朝三叔的背影大吼:“三爷!如果有机会我来美国,你一定要带我玩遍所有美国妞啊!”三叔回过头笑了笑:“死胖子,净想这种肮脏事。”说完顿了顿,忽然把目光转向闷油瓶说:“照顾好无邪。”闷油瓶听完一楞,显然不能完全理会三叔的意思,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挥手向三叔告别。三叔和文锦走了之后,我心里觉得有些失落,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人,始终都要曲终人散。我收回思绪就问阿宁:“你去哪?”阿宁抬头看着我,淡淡的说了一句:“跟着你呗。”我转念一想也是,阿宁现在失去了与裘德考的联系,追寻大半生的秘密也告一段落,加上之前与社会脱节太久,现在也的确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往哪走,于是便点头算是回答阿宁。然后又问胖子:“那你呢?”胖子白了我一眼,乐呵呵的说:“我也跟着你。”然后跑到阿宁旁边嬉皮笑脸的搂着阿宁的肩膀看着我,我有些奇怪的问:“你不回北京吗?”胖子摇了摇头,我本想追问胖子去不去巴乃看看但是想了想就没问出口,一是不想提起胖子的伤心事,二是其实胖子跟我在一起也挺好。我转头看向闷油瓶咽了口口水问:“小哥你呢?”闷油瓶忽然被我问的一脸茫然,想了片刻走到胖子身边点起烟冷冷的说了句:“和他们一样。”我开口大骂:“你们他娘的唱的哪出?老子快成你们的职业保姆了。”说完笑了笑就扑过去搂着胖子和闷油瓶说:“不过这份差事我愿意做一辈子。”说完除了闷油瓶,所有人都笑了,留下闷油瓶一个人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们。
回到杭州我把手上的所有事情丢给王盟,然后找好了旅行团订了一个时间跨度最长的欧洲十国游,我们四个人就出发了。一路上闷油瓶还是一言不发的跟着我们。在法国香榭丽大街的时候,胖子和阿宁狠狠的把我们的导游给揍了一顿,不用说一定是那导游带胖子和阿宁进了黑店,我心里有些好笑,他招惹谁不好招惹这两个瘟神。我看着眼前宏伟的凯旋门,我思绪万千想起了从档案室出来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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