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后传>四卷<黄道结界>-青囊尸衣续集-鲁班尺
《侯大利刑侦笔记》2020侦探小说黑马-小桥老树
天下霸唱新作《傩神:崔老道和打神鞭》
太阁立志传1一年内统一日本攻略
新朋友注册后请回复这个贴子,就能有会员权限
盗墓笔记重启第三卷《东南亚探险》南派三叔
盗墓笔记2020番外篇《千面》南派三叔
Koei《独立战争Liberty or Death》攻略
《神秘森林》~假如有人能窥探你的秘密~杜辉
已完结的全本惊悚悬疑小说汇总(非坑!)
返回列表 发帖
胖子点了只烟然后丢给我和三叔一人一根,我说道:“我现在没心思抽烟,你快说啊,你想到了什么?”胖子笑道:“别急,点上烟慢慢来,谜团永远是解不完的,解开这个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下一个,烟可是抽一根少一根啊,抽把,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被胖子一说我忽然有点伤感起来,这么多年无数的谜团困扰着我,我已经数不清我为了解开那些谜团做了多少事废了多少脑细胞,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想着我点起了烟看着烟雾升腾起来我有些释然语气平静了些:“王大侦探,你发现什么了?”胖子恨恨的抽了口烟对我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之前我们所得到的两份资料里都强调出一点,你是解开整个事件的关键。”我点了点头,胖子继续说::“可是刚才那两个人对你下的可是杀手啊,要不是小哥换做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早就见阎王去了,所以只能证明一点,就是你身上所拥有解开终极的关键是就算你死了也不会影响终极启动的。”我听完仔细回想了想的确有些奇怪,看来胖子在关键时刻的分析能力果然不是吹的,那么我死了也还是解开终极的关键?那么到底是什么?人死了还有什么可以继续利用的么?我脑子不停的思考着。
就在这个时候三叔忽然对我和胖子说:“先别琢磨了,等拿下了拿两个人不就一切都明了了么,先过来看看吧,这个地方有点奇怪啊。”说完手指向了祭台上的那个圆形石块。

我走进细细的观看那个黑白相间的巨大原石,之前因为见到三叔和文锦带来的震撼早就把这个奇怪的石头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细细观察才发现这个呈椭圆形的巨大石头非常的奇特,我看的出来很多地方竟然是拼接起来的,特别是黑白相间的缝隙见可以看出明显的拼接痕迹,我心里一惊就道:“这石头是被人拼接起来的,石头原来并不是这个样子。”胖子走过来使劲推了推石头,石头纹丝不动看得出来石头非常的沉重。三叔点了点头:“这就奇怪的地方,这并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是座雕像!”胖子被三叔的话说的愣了一下:“三爷,你看玩笑吧,谁他娘的会把雕像雕成这个鬼样子。”三叔摇了摇头也点起了胖子给他的烟深深的抽了一口说道:“ 开始我也觉得是我的错觉,可是你仔细看石头上面那些碗口大的凹洞,全部是被人工打磨出来的,而且以一定的比率排列。”我看了看果然像三叔说的一样,这他娘的果然是个雕像,我开始奇怪起来,这个东西看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个时候胖子忽然叫我:“无邪,你快过来看,这是什么?”我走过去朝胖子指的方向看去,只是一眼我就知道事情有转机了,只见胖子手指的那个角落的山体上浮现墨绿的透明质影子,不用想我都知道那是弥陀骆,三叔没进过张家古楼看我和胖子一脸惊奇之色便走过来问我们发现了什么,我把弥陀骆的特质和三叔说了一边,可是没想到三叔却摇了摇头:“这东西之前没有啊。”我说:“什么?没有?”三叔肯定的说道:“我们在那个石实里生活每天活动都要经过这个祭台我和那个小子一开始也认为这个祭坛不简单,把这个地方翻了个底朝天,我可以肯定这东西是这几天才出现的。”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TOP

我转身用狼烟仔细观察这只弥陀骆,这个弥陀骆比之前我们从拗口那里进入的时候那些明显大了很多,几乎有半人多高。看着看着我也发现不对劲,透过那弥陀骆半透明的体质我似乎看到那弥陀骆的身后有个黑乎乎的影子,而且这个弥陀骆的行动轨迹十分奇特,比起其他弥陀骆眼前这只显然移动速度极其缓慢,就在我和三叔他们说话思考的时间里,这只弥陀骆的位置几乎没有移动过,我奇怪的看向胖子,胖子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也抓了抓头问我:“难道这个弥陀骆是死的?”我摇了摇头:“照三叔的解释应该不会,他是这几天才出现的这就证明它一定是移动过的。”胖子奇怪到:“可是为什么它的动作会那么缓慢?”三叔丢掉了抽完的烟对我们说道:“时机!是时机,调查里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在2015年的现在才能解开。这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它只有现在才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只有张家后人或者知道张家人秘密的人才知道这种弥陀骆的特性,其他人就算发现了也不知所措。”听完三叔的话我眼前忽然明朗了起来,我和胖子因为之前对这种弥陀骆十分熟悉所以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个弥陀骆很奇怪,三叔对张家古楼来说算是局外人听完自然就可以理性的分析。
胖子也点头称是:“真是想的周到啊,如果终极的秘密中途泄漏了,有人到了这里,可是如果不是张家后人或者没有经历过张家古楼的人是根本没有办法发现的。”我急忙问胖子:“那个小型的丙烷喷射器还在不在?”胖子摇头指了指我身后的石实,我就知道没有可能了,随机我脑子一转便把头转向三叔问道:“三叔,张老头给你的那种火丸子还有没有?”三叔摸索了摸索衣兜拿出来一堆那种火丸子说道:“要多少有多少。”我拿起一颗就朝那弥陀骆砸了过去嘴里说到:“一颗就够了。”
片刻弥陀骆果然开始了移动,几分钟之后弥陀骆完全避开了火焰身后出现一个青铜督造的小型拉手,我心里一惊想都没想,跨过还在燃烧的人鱼油火焰就启动了青铜把手,随机一种极其细小的铁器摩擦声穿了过来。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TOP

当下我也没有多想会有机关,因为如果有的话闷油瓶他们之前一定会遇到状况的。我本以为在祭坛的那个奇怪雕像出会出现个小型的地道,可是我一回头就呆了。
整个祭坛都开始移动起来,篮球场那么大的祭坛开始缓慢的收起来,可是声音却极小看来工艺十分先进,这也是之前为什么我们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的原因。让我无比震撼的是,随着整个祭坛的打开,我竟然发现祭坛下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向下延伸的阶梯,为什么说巨大,因为那阶梯的宽度就算三十个人并排走下去也完全不是问题。我走近一看额头就开始冒汗了,这些阶梯竟然也全部都是青铜督造的。阶梯与阶梯之间的高度也十分的高,我每下一级台阶都要用跳的根本无法用正常的动作走下这个青铜阶梯。好像这些阶梯是用来给什么巨大的人或者怪物行走的,我们四个人站在阶梯上显得十分的渺小。我把之前的巨门,巨桥还有巨大的阶梯联系了起来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脚跟才站稳了下来,身后的祭台就忽然变的速度奇快,瞬间就关了起来,我们打起手电摸索着一节一节的顺着青铜阶梯爬了下去,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在了队伍的前头,果然在不远处又发现了闷油瓶留下的记号,记号的刻在青铜石阶上的,呈现诡异的扭曲,我马上转身让三叔他们跟上。可是在转回身体的一瞬间我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头,我身后是胖子和三叔走在最后的是文锦,可是刚才回头的时候我仿佛看到文锦的身后多出了一个黑影!我马上一惊转过头大叫:“身后有人。”胖子和三叔急忙回头看向文锦,文锦也是一脸茫然刚想回头我就看见文锦身后的黑影抬起手就要朝文锦下手,我急忙把狼烟照向那个黑影,黑影被狼烟的光线一晃用手遮住了眼睛,随机抬起另一只手朝文锦挥去,三叔眼疾手快已经冲了过去嘴里大叫:“躲开!”文锦多年下来累计下来的警觉告诉她事情不妙,可是文锦也不是任人宰杀的羔羊,随机猫下腰就朝后面一记后踢腿,黑影显然没想到一个女人的身手会这般厉害,一个重心不稳就被文锦踢的跌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三叔和胖子已经杀到了跟前,黑影起身调头就想往黑暗里跑。三叔哪能让他跑掉,一个飞扑就把黑影撂倒在地,刚刚落地胖子就朝着黑影的面门一记膝击。我看见胖子的身手也浑身一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以胖子的体形简直是不可思议。我可以看到黑影的几个牙齿马上就脱口飞出。我也扑了上去,三个人几下就把那黑影给制住了。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TOP

我把狼要朝黑影的脸照了过去,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年龄大约三十岁上下的样子,身体上裸露的地方布满了伤疤,看得出来也是在生死关头摸爬滚打的人。三叔抬手就朝那人脸上几大巴掌,力道极大打的那个黑影浑身一震,之前就被胖子踢的满嘴是血现在加上三叔的一巴掌那人马上开始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开始呕血。我刚想开口问什么就见三叔吵我摆了摆手指了指那黑影的脖子处,我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人脖子已经扭曲的所有皮肤挤在了一起一看就知道是闷油瓶的杰作,我不禁对眼前的人开始有中说不出来的感情。
看来他是在闷油瓶进入祭坛入口的时候发现了闷油瓶,于是结果可想而知,可是闷油瓶的一击竟然没有彻底的了解了他,他还有一口气存活,没想到的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也不忘记执行使命,看来这个组织的洗脑过程十分成功。三叔说:“受到这样的创击都还没有倒下,要不是之前被那小子给弄成了重伤我们几个制服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说完地下身拉起那人的衣服果然在皮带的左侧看到了那排数字。胖子走上前去,看了看那个人然后递了支烟:“脖子的软骨全断了,呼吸都困难活不了多久了。送他走完最后一程吧。”三叔默默点头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看文锦,那人接过烟极其困难的抽了起来,因为脖子受伤太严重抽了几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之后忽然对我笑了笑断断续续的说道:“来不及了,没。。没时间了。你们来不及了。”
我被弄的一头雾水正准备继续询问却见那人已经一动不动了,我上前试探了一下鼻息对胖子摇了摇头。胖子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转身抽烟去了。我心里也不太是滋味,虽然他之前还想要至我们于死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我面前死去我心里也过于不去,我了解闷油瓶以他的脾气如果不是这个人逼得太紧他是不会下这样的杀手的。想把我用手把那人的眼睛闭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好说了句:“一路走好。”
我坐下来抽烟开始仔细回想他的话,什么来不及了?终极的开启么?那如果终极开启的关键是我的话为什么又说我们没有时间了。我想着想着脑子忽然有一种愤怒的情绪朝我袭来,不知道为什么,为了长生的秘密已经有太多人付出了生命包括我的好兄弟潘子,还有阿宁,大奎等等等。甚至于有些人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就被永远的埋在了地底,我开始厌恶我们所追查的一切,长生真的有那么重要么?需要那么多人付出一生乃至生命的代价去追寻,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涌了上来,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我要阻止这一切,我要毁灭终极毁灭长生,不管它是什么代表什么,是否真的拥有可以让人长生那样神奇的力量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再让人为它付出代价,不能再有人死。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TOP

我随之精神一震,从一开始简单的谜题追寻再到后来和闷油瓶的约定直到现在变的成为了精神上的一个伟大层面。我脸色一正就对胖子和三叔说了句:“走,我们继续走。”胖子和三叔看了看我,也不多说话拉着文锦跟了上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了我的改变,变得麻木不仁,冷漠,固执而这一切都因为他娘的一个荒唐的长生秘密,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没有经历过的人觉得可笑荒唐,可是真的经历眼前的事实你就会发现你别无选择,只有相信。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觉得人的改变实在不可预料,说不定下一秒会有什么一件很小的事情改变了你一生的追求或者彻底改变了你的脾气性格。说起改变,我转头看了看三叔和胖子他们的改变似乎和我恰恰相反,要是以三叔以前的脾气就刚才那个黑影在背后袭击文锦,不用说三叔第一下就是下杀手的,而现在三叔似乎变得有些人情味而改变他的正是文锦,也许三叔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什么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而胖子除了那一身的铜臭永远磨灭不掉之外也变得有些似有似无的感性。我和胖子还有三叔好多年都没有见面,这些感觉都是这几天的相处之中才留下来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我有种既熟悉也陌生的错觉。
我收回混乱的思绪走在队伍的最前头,脚下加快步伐,因为我知道真相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或者现在来说真相已经不重要了,我还是被那股奇怪的力量支配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毁灭终极!

不知不觉中我脚步迈的很快,胖子和三叔甚至小跑起来才跟了上来。青铜阶梯虽然十分宽敞巨大可是出乎我意料的却不长,我顺着阶梯摸索着不到二十分钟就下到了阶梯的底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和青铜巨桥那里一样的一座青铜拱门,雕刻和造型几乎一丝不差,我不禁有些诧异仿佛又回到了青铜巨桥的桥头。
胖子走上来盯着青铜拱门仔细估摸了一番,脸色阴沉了下来转头对我和三叔说道:“这里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啊。”我问道:“何出此言?”胖子摸了摸肚子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点起来说道:“你们有没有种感觉,之前我们没祭坛之上的情景除了我们身后那巨大的青铜阶梯其他环境几乎一模一样。”听完胖子的话我用狼眼照了照四周发现果然如同胖子所说景象完全一样,只是这里的青铜拱门比外面巨桥那里的大了一号。三叔和文锦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也打起手电向四周张望。片刻三叔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如果和之前的情景一样的话那么这个青铜拱门里面应该就是我们下来时候的那个巨桥了。”说完向我点头示意继续前进,我知道现在也不是可以仔细琢磨的时候,刚才那个人对我说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悠我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说我们没有时间了。便收回思绪,打起手电第一个走进了青铜拱门。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TOP

拱门之内是一条宽敞的通道,通道两边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用一般石料堆积搭建的,整个通道显得十分简易。我来不及多想,闷头留意一路上闷油瓶的记号寻去,通道十分的狭长,狼眼的光线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几乎把整个通道照到亮了起来。忽然文锦叫了起来:“无邪,小心前面。”我定睛一看就看到通道最里头的黑暗处模模糊糊的倒着几个人形黑影,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闷油瓶,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冲到黑影跟前的时候我却定住了,那是几只禁婆的尸体,我转念一样就觉得自己太多紧张了,以闷油瓶的身手不可能无声无响的就中了招。
胖子走过来翻看躺在地上的禁婆尸体嘴巴里就吐出一句:“真他娘够恨得。”我听的莫名其妙低头用狼眼仔细打量。我竟然发现这些禁婆竟然是被枪械给打死的,地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弹头,开枪之人下手看得出来毫不留情,有几只禁婆头都已经被打爆了,看的我一阵恶心。三叔也走了过来和胖子嘀咕了几句便脸色沉重我就问怎么了.胖子嘿嘿一笑:“怎么了?他娘的,这次遇到大麻烦了。”顿了顿捡起地下的弹头对我说道:“这种子弹叫做K-332,是美国军用的专业子弹,一般用于The United States Carbine Caliber 5.56mm NATO M4A1 的发射。”我听胖子噼里啪啦的说了一串英文一下子没放映过来就道:“老子文化低,别和我玩这些个文字游戏,读书学英文的时候我全他娘的见周公去了。”胖子见又可以在我面前显摆显摆呵呵一乐:“M4A1你总知道吧,就是老美在电视上一群呆头呆脑的美国大兵手里那种。”听完我心里有了点印象,三叔接话说道:“ 这种K-332的子弹是美国军用的,一般人根本无法得到。这种子弹可以至少提高枪械的有效射程150米威力极大加上M4A1的在这种封闭狭小的环境里简直比大炮还管用,这些人的装备精度是我们之前从没遇到过得,而且特地选用这种可以在狭小空间释放最大威力的弹头这一切一定是早就计划好的。”对枪械什么的我从来不懂只是认识些个前几年胖子和三叔他们鼓捣那些玩意,但是看禁婆的惨状和三叔胖子一脸沉默我就知道我们这次算是真的遇到麻烦了,还不知道通道的尽头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等着我们,可是关现在的敌方在装备和情报方面已经领先我们太多了。我又看了看地上的禁婆不禁为闷油瓶担心起来。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TOP

三叔从包裹里拿出几个火丸子平均分给了我们几个人,没想到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竟然是之前张老头误打误撞留给我们的火丸子,心里也开始直冒冷汗。我把禁婆的尸体一一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全是被枪打死的,没有肉搏的痕迹,看来闷油瓶是没有和他们遭遇,心里也放心了起来,便转头对胖子说道:“继续走吧。”胖子紧紧握了握手里的火丸子点了点起身跟了上来,看得出胖子显然比我要认真严肃的多,看来前面等待着我们的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可是我们别无选择。
我们继续往前朝通道的延伸的黑暗里慢慢前进着,一路上闷油瓶的记号都留在显眼的地方,我们也没费多大劲就走到了通道尽头。我可以感觉到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手电光线忽然散开了,照进前面虚无的黑暗毫无反射。可以肯定前面一定是一个宽敞无比的空间,就在这个时候三叔和文锦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我和胖子一惊转头看向三叔,三叔面色苍白用手捂住了嘴巴怕咳嗽响声太大被发觉,文锦也不好受扶着通道的墙壁蹲了下去。我急忙上前就问:“三叔,你们怎么了?”三叔用力的摇了摇头使劲从喉咙卡出了一摊瘀血才勉强可以开口说话:“我也不知道,只是自从进了这个通道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嗓子干得难受心跳很快浑身瘙痒。”我“啊” 了一声看向文锦,文锦也点了点头表示是和三叔一样的症状。胖子刚想开口说话忽然间也捂住嘴巴嘴里支吾了句什么也开始了剧烈的咳嗽,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着通道是有看不见的毒气或者什么,我已经做好了捂嘴的动作以为下一个中招的就是我。可是没想到过了很久我得身体还是感觉不到任何的放映,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这时我见胖子一边用一只手用力克制住自己咳嗽,另一只手拼命拉扯胸口的衣服说闷得慌,我走过去一看冷汗就下来了。

只见胖子胸口的那些黑点开始密集的散布开来,看的我浑身起慢了鸡皮疙瘩。那些皮肤里层的黑点变得用肉眼就可以看清,黑点数量变得比之前多了很多,看上去黑漆漆的一团,我用手摸了摸胖子的胸口,发现那些黑点竟然好像是想要从皮肤下面冒出来一样,片刻有些黑斑已经冒出了皮肤贴附在皮肉之上,胖子用手一磨抬手我就看见胖子手上全是黑色的液体像是黑色的血,我转身查看三叔和文锦身体裸露的皮肤也开始呈现同样的症状。过了几秒钟我就开始抑制不了心里的惊恐叫了出来,对胖子说了一句:“他娘的,你们的这种独特禁婆化在加速啊!”我当下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手忙脚乱的拿起水壶倒出水喂三个人,几分钟的时间三叔和胖子还有文锦已经开始神智模糊了起来,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急忙把他们扶起来靠坐在一起,我不停的帮他们擦拭额头上得汗水,我得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之前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从没有这样的状况,几乎是一瞬间我们就全部中了招,而且毫无前兆,我急的当下就想大喊闷油瓶,可是思考了片刻还是没叫出声。这个时候胖子拉了我,胖子显得十分的虚弱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我急忙把耳朵凑到胖子的耳边就听胖子低声说道:“兄弟这次是真的要去了,我不想变成那不穿衣服到处跑的大肚子婆娘,胖爷我从来没有求过你是不是?”我拼命的点头,泪水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胖子使劲的转动了一下身子使自己平躺下来又对我说到:“动手吧,杀了我。”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TOP

听见胖子说出杀了我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我拼命的后退直到靠在了通道的墙上退无可退我才停了下来,三叔和文锦听见胖子的话也学着胖子的样子躺了下来,文锦躺下去的时候我看见她眼角的泪光,我能体谅文锦的心情好不容易一步步走到了现在可是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折磨,文锦一脸柔情的看着三叔,三叔努力的转了转头看了看文锦微笑的转过头看向我,我知道三叔的意思,他是要告诉我他现在能和最爱的人一起死是很幸福的。可是我不能接受眼前的情景,眼泪一直往下掉落我甚至已经开始像个孩子一样的抽泣,根本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我忽然想拼命的叫喊,可是我得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时胖子的手艰难的向我抬了抬示意我过去,我不敢过去,我害怕胖子又和我说那些话,我嘴子拼命的咒骂着,我不知道我在咒骂什么是这个通道还是终极还是这一切,忽然间胖子的手垂了下去。我看到这里心里的那种痛苦已经到了极限我不想相信眼前的事情,这可能是这辈子我看过最残忍的场景,之前潘子那一幕又浮现在我面前,我彻底的崩溃了。
冲过去抱起胖子拼命的叫胖子的名字,另一只手不停的摇晃三叔和文锦希望他们保持清醒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此时胖子胸口的那些黑点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和手臂,三叔和文锦的情况也差不多,胖子对我的叫喊毫无反应,我此刻精神已经再也承受不住朝通道前面的黑暗拼命嘶哑的叫喊:“小哥,你在哪?小胖不行了,快他娘的回来的啊!”我得叫声回荡在昏暗的通道里传来一阵阵回音,可是没有任何人回应。我放下手里的胖子,泪水已经让我眼前一片模糊,我提起拳头就朝通道的墙壁打去,我把心里所有的无助和伤心都发泄在了拳头上,通道的墙壁被我打的一阵阵闷响,我不停的捶打着墙壁,血已经从我得指缝里流了下来,可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此刻就算我手断了也无所谓,心里一阵阵的抽搐,我按住胸口蹲了下来,胸口剧烈翻腾的疼痛感朝我袭来,我知道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真正的心痛。我蹲着靠着墙壁,点了只烟恨恨的抽了一口然后把头埋进了双脚之中,眼泪又再次掉了下来。我不敢抬头,胖子还有三叔文锦就躺在我脚边,我用力的敲打自己的胸口想借此来让自己舒服一些。刚才捶打墙壁在手上留下的伤口此刻被我再次发力给生生挣开了,血染红了我胸前的衣服。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TOP

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一整杂乱的脚步声,好像有人朝这边急速的跑了过来。我马上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我想到一定是之前的叫喊被敌人发现了,我站在胖子和三叔文锦前面,手里紧紧握住了匕首,心里是一阵奔腾的怒意。在人极度悲伤的时候如果还有人来挑衅那是绝对要出人命的,我站进了黑暗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就起了杀意,准备那个人一露头我就把他得脑袋给劈下来,我被自己的想法都吓了一跳。可是却没有丝毫的退意就算那人用那什么破枪把我打成了筛子我也要把他脑袋割下来祭胖子,想着我开始浑身颤抖起来,拿着匕首的手也用力握紧心中无法压制的愤怒,我甚至想迎着脚步冲过去决一死战。
片刻脚步离我很近了,我心里默数着三二一,数到一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黑影出现在了我得面前,我举起匕首就飞扑了过去,当下就下了杀手匕首直接朝脑袋刺了过去,那个人随即就发现了我,可是被我的气势给镇住愣了一愣我的匕首就刺到眼前了,那人却反应奇快头一偏就躲开了我得攻击,脚下发力就跳了起来,我没想到一击没成功心里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想过如果攻击不成功以后怎么办,马上保持不住平衡摔倒在地,那人却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刚落地就朝我扑了过来一把捏住我握匕首的手,那人力气极大我马上感到手腕一阵剧烈的疼痛握住的匕首就滑落掉在了地上,可是我心里的愤怒彻底支配着我的动作,不顾手腕的特疼转身朝那个人拼命的一脚,那人没想到也中情况我还能做出动作被我踢得跌坐在地上,我以为之前拼命的转身被那人制住手腕的手此刻一阵麻麻的疼痛再也太不起来。那人看得出来我一只手已经无力还击,马上起身从身后拿出一把弯刀朝我受伤的手内侧猛冲了过来,我当下急忙转身用身子撞去,可是没想到那人身手竟然出奇的快,身子一让我就撞了个空扑倒在地上,还没转身我就感觉到那人已经手起刀落朝我劈了下来。我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我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心里一阵悔恨,想起胖子和三叔我又是一阵抽搐。

可是我没想到那人竟然没有杀我,竟然把我拉扯的站了起来,收起弯刀从腰后拿出了一把枪,用枪抵住我得脖子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叫无邪?”我被问的莫名其妙本来以为我死定了却没想到有这么一出脑子空了片刻才缓过来。我盯着那个人看了两三秒钟我竟然他娘的吐出句:“不知道。”那人脸色变得愤怒起来,刚想继续说什么忽然间头一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我心说他娘的真是天助我也啊刚想挣开反击,就见那人急忙的在腰间摸索着什么片刻拿出一个防毒面罩带了起来,我心里暗叫不好这通道里的空气的确有问题,转头看了看胖子见胖子身上的黑斑已经扩散到了脸上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当下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抬起手拉住那人握枪的手拼命的朝通道墙壁上凿去,那人没有想到他带防毒面具的瞬间空隙我竟然会反击一时间招架不住手里的枪就被我凿的飞了出去。我还没有转身开始下一个动作,那人马上已经抬起脚朝我踢来,正好踢在我的后腰上,我被踢的朝前跨了几大步跌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那人显然愤怒了嘶吼着说道:“他奶奶的,你身边的保护符都去见阎王了你还要垂死挣扎。”说完再次掏出弯刀朝我走来,这次我看得出他是下了杀心了,便拼命的想要站起来,可是刚才那一脚实在是太狠了稍微发力浑身都开始疼痛根本无法站起来。可是片刻之后我笑了起来,那人奇怪就问:“你TM的笑什么?”我摇了摇头说道:“谁说我得保护符都不见了?”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说的话,就听身后一个声音:“还有我。”说完早就架在那人脖子面前的军刀瞬间一闪那人捂住脖子就倒了下去。
我看都不用看,可以这样无声无息的就置人于死地的只有一个人,闷油瓶!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TOP

闷油瓶走过来把我搀扶起来,我摇了摇头表示我自己可以然后便指了指倒在角落里的胖子和三叔文锦,闷油瓶看到这种情景我竟然我惊奇的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伤感,片刻闷油瓶又恢复了正常的那种冰冷的表情。闷油瓶沉默了一会,走到那人跟前拉起那人的手一用力那人的手腕处马上呈现90度的扭曲,那人被扭得大叫一声放开捂住脖子的手拉住手腕在地上拼命打滚,闷油瓶下手及准,那人手才放开脖子上的伤口瞬间开始喷出了血雾。闷油瓶扯掉那个人的防毒面具冷漠的看着他几分钟之后那人就不再动了。
我冲过去看胖子和三叔他们,此时胖子身上的黑斑已经几乎遍布全身,三叔和文锦的情况更糟糕,黑斑已经蔓延到了头发里,我看见三叔和文锦的头发开始被黑斑侵蚀的慢慢散落开始那种禁婆特有的飘动,这个时候我忽然心中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问闷油瓶:“你,为什么没有这种变化?”闷油瓶显得也很混乱,我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出了纠结的神色眉头都皱了起来。闷油瓶朝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知道,然后便仔细的看是翻看胖子。我看着闷油瓶的背影心里有了一丝安慰,于是心里拼命叫自己冷静。我脑子不停的思索着,为什么只有我和闷油瓶没有事情,其他人都产生了这种变化,我拉扯自己的头发,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无动于衷。我拿出烟点了两只丢了一只给闷油瓶,就在此时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看到了我手上的血,我大叫一声:“有了!血,一定是血!”

我和闷油瓶如果非要说有个共同点的话,只有两个,第一就是我们都是男人其次便是我们都拥有奇怪的血液能力,此刻我把每个细节都考虑了一边越来越确定我得想法。我吧想法和闷油瓶一说,闷油瓶随即点头赞同。可是我们两身体变化还是有细微的差别,闷油瓶身上的出现了那种特殊缓慢的禁婆化只是在进入这个通道的时候没有这种加速迹象,而我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症状,权衡再三我们决定把我们两个人的血混合起来让胖子和三叔他们喝下去。
商讨完毕我立刻找出水壶倒了一些水在水壶的盖子里面,然后拿出匕首分别在我和闷油瓶手指上划出了个口子。让我惊奇的一幕发生了,我们的血液竟然融合了在一起,我一头雾水,他娘的难道闷油瓶是我的儿子?还是闷油瓶是我的老子?我脑子一片混乱,闷油瓶看了看脸上也是一脸茫然。思考了很久我把我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回忆了一边,甚至都想到闷油瓶是不是我老子的私生子随即打消了我可笑的想法。这些事情过后再说,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救胖子和三叔他们,我抱起胖子用手撑开了胖子的嘴,胖子已经彻底散失了意识被我扒开了嘴也没有任何反应,我忽然想到胖子以前在别的尸体上扒开嘴巴摸金的画面,不禁觉得胖子变成了一具尸体,我马上转念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喂胖子和三叔喝下血后我心里开始祈祷起来,我不敢看胖子那边怕过了很久胖子还是没有反应,想着以前胖子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那些无数的俏皮话涌进我得脑海,我用力握了握一直挂在身上的摸金符然后取下来放在胖子的手里,然后又看了看三叔和文锦开始默默祈祷。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TOP

返回列表



本站建立于香港特区,遵守香港特区法律,站内网友留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如果有侵犯到您的权利,请告知,本站尽快删除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