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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刻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只有焦急。过了很久我惊喜的发现胖子三叔和文锦身上的黑斑开始慢慢消退,我开心的抱起胖子拼命的摇晃,可是胖子还是没有意识,胖子身体十分的热,我摸了摸三叔和文锦的额头都是一样的烫手,好像发烧了。我不禁又担心起来,可是过了很久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有利的现象,急的文锦和我说过身体发热是禁婆化消退的一个现象,想完我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胖子和三叔以及文锦有救了,闷油瓶慢慢的坐了下来,之前一直留意胖子他们的情况没有注意闷油瓶,我意识到闷油瓶从胖子喝下我们血之后就没有坐下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看来闷油瓶心里对胖子和三叔文锦是担心的。想完我就一乐,对闷油瓶说道:“应该没问题了,”闷油瓶点了点头也不说话,点了支烟抽了起来,闷油瓶抽烟的画面我已经从惊奇开始变得麻木。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闷油瓶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过了很久胖子忽然噌的以下坐了起来,抬头就说:“他娘的,死了之后就是这个样子啊,和地下墓室没什么差别嘛。”说完自顾自的摸了摸屁股活动了下身体继续说道:“唉?牛头马面呢?不是有黑白双煞嘛?他娘的原来都是骗人的,老牛老马快点出来带胖爷去见云彩啊。”我上去就给胖子头上一巴掌。

胖子被我一弄抬手就想还手,看见是我嘴巴就长大了:“小天真,你怎么也着了道了?”我心里那个气啊:“着你个P,我他娘的还没死啊。”胖子“啊”了一声,转身看见闷油瓶和三叔文锦好像醒悟了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胖子说了一遍,胖子“恩”了一声接着说道:“要说还是咱们小哥手段高明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俩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关系,血为什么会融合到一起。”听完胖子的问题我也开始了疑惑,胖子的苏醒让我的心情有了很大的恢复,我看了看三叔和文锦皱了皱眉头就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现在等三叔和文锦醒过来,我们就进去。”说完指了指身后那虚无的黑暗。
闷油瓶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里面还有两个人。”我听完一惊就问闷油瓶:“你得意思是之前那个洞穴里加上张老头和这两个人一共是五个人?”闷油瓶点了点头:“我们一开始的推论是错的。里面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我跟的很远看不清面貌,之前近祭台的时候我干掉一个门口把风的,之后这个听到了你得叫喊就出来巡视,我没办法只好跟了出来。”听完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胖子活动了活动身体看得出来身体已经无恙了,胖子走过去翻找那人的尸体果然在腰带左侧也是那排数字,看来我们分析的不会错了,他们就是“02200059”所谓的一直行动,他们的目的我还不清楚可是我认识到接下来我们的路是离真相最近也是最危险的一次。
胖子弯腰从那人身上拿出了手枪试了试就“咯咯”笑着给借用了过来:“他娘的,我们终于有家伙了。”我也走过去跟着胖子一起翻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身后一阵剧烈的咳嗽,我转身一看就见三叔也醒了过来,我抵水给三叔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又复述了一边三叔点了点头就转身看文锦去了,我和胖子就去找闷油瓶商量接下来的对策,过了一会三叔就和文锦走了过来,文锦脸色还是有些不好可是两人都已经大致恢复了。闷油瓶站起身来看了看我们说到:“我们走吧,里面就是终极!”说完神色变了变,我知道里面一定有什么震撼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心里有了一阵莫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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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整理了装备就继续前进,经过刚才的事情我们变得很谨慎,因为这里的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三叔和胖子喝了我和闷油瓶的血身体再也没有异样,我们走了大概10几分钟忽然闷油瓶手一摆示意我们站住:“关掉手电,我们到了。”
我们关上手电在黑暗中摸索着跟上闷油瓶,我低声问闷油瓶:“刚才你进来的时候看清这里的环境了吗?”闷油瓶顿了顿说道:“和上面一样。”我没反应过来就想继续问,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轰隆隆的一阵巨响,无数股火龙从这个虚无空间的远处蔓延开来,几秒钟之后我就意识到这时张家古楼里的那种特殊的沟壑式照明,胖子也意识了过来于是一行人马上往旁边的石堆后面躲藏,几秒钟之后整个空间就被熊熊火光照得明亮了起来。我从石堆后面伸头一看就彻底呆住了。这是一个呈倒金字塔形的空间,整整又一个地下地车场那么大,几条弯曲的石道蔓延而下通向这个倒金字塔的中心,让我震惊的是在在到金塔中心的底部有个正方形房间,房间墙壁也清一色是青铜督造的,虽然离的很远可是我看得出青铜房间的门和外面那个青铜巨门一模一样,只是这个青铜门就属于正常的大小刚好够两三个人并身而过。火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我们等待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动静就小心翼翼的顺着石道摸了下去,我们几个人分撒的很开,怕聚在一起发出什么大的响声。过了很久我们靠近那道小型的青铜门,我惊奇的发现这道小型青铜门上得雕刻都和外面那道青铜巨门一模一样,而这些火龙是从眼前这个青铜房间里延伸出来的,青铜房间的墙壁四周有很多落地空洞,火光就是从里面沿着这些洞一直蔓延到整个空间,这种照明方式和我们之前进张家楼的那种沟壑一模一样看来原理也是一样的。长时间的封闭使得有些地方还是出现了破断火道延伸一半就熄灭了,可是大部分是可以正常发挥作用的。这也就是说有人从青铜房间里面启动了照明机关。我留意到青铜房间的墙壁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雕刻显得有些单调,忽然我发现小型青铜门上有个折叠式的凹槽,我摸过去一看就发现我自己背包里那颗鬼玺竟然赫然耸立在凹槽里,我一楞,马上去下背包翻看,果然鬼玺早就不翼而飞了,难道是张老头之前就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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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摸索着匍匐爬到了小心青铜门那里,朝里面瞅了瞅就示意我们跟上,我们小心翼翼的侧身一个个摸进了小型青铜门,胖子在最后面,看我们都进去了就想动手拿鬼玺,我马上拉住胖子说道:“别管了,他们进去了还把鬼玺留在门外就证明现在这个鬼玺已经没有价值了。”胖子白我一眼低声说道:“谁说我要和管了,我是想拿了回去好换辆小跑车开开。”我一听就无奈的摇了摇头,拉起胖子就追着闷油瓶三叔他们去了。胖子还在挣扎手在空中乱抓着嘴里小声的嘀咕:“宝贝,等着叔叔啊,叔叔一会回来接你。”
这时走在前面的闷油瓶忽然停了一下,我跟上去一看也就定住了,这个看似不大的青铜房间竟然有条继续向下延伸的地道,我们慢慢的摸了下去,也不敢打开手电好在地道不长我们走了一会就下到了地道底部,才出地道口就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原来这里也被启动了那种照明机关,身边到处是燃烧着的火龙,我盯眼一看身上就浑身开始冒汗,这里是一个和上面那个倒金字塔完全相反的正金字塔形状的建筑,看不出建筑有什么特殊,而我们处于这个金字塔形建筑的顶部,一座和上面一模一样的青铜桥从我们脚下连接到对面的金字塔形建筑的顶部。青铜桥的对面就是一道拱门,不用说一样是青铜材质。胖子此刻已经彻底被震撼了:“他娘的,从来没听说过以前有那个文明是可以有这样青铜熔炼技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三叔也连连摇头:“之前经历的一切诡异的事情都是虚无飘渺抓不住也摸不到的,可是这次这种奇迹般的建筑就出现在我们眼前。”说完吞了吞口水也不说话了。
前面的那座青铜拱门和之前的两座一比又小了一号,闷油瓶顿了顿闭上眼睛贴在地上仔细听了听说道:“走吧,他们在拱门里。”文锦说道:“就这样过去不会被发现么?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可没有还击的力量啊。”闷油瓶摇了摇头:“不会,他们在激烈的争吵。虽然我听不到说什么。”胖子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一脸的不相信:“小哥,你演电影吧,真的能听见?”说完自己也趴在地上用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我看胖子都快把头陷进地里了就说:“走吧,这个不是你能干得活。”说完我们蹑手蹑脚的猫扑过了那小型的青铜桥来到拱门面前我朝里面一看,我浑身就开始颤抖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胖子和三叔就连闷油瓶都惊奇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文锦也捂住嘴巴怕自己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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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一个祭台,装饰也很简单祭台中间放着一块石头?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着块石头,它和之前我们在外面看到的那块石头雕刻几乎丝毫不差,石头呈现椭圆形石头周围遍布碗大小的窟窿,不同的是这块石头黑白相间的地方闪烁着奇异的火星,像是石头上遍布火药然后被人点燃了一直噼里啪啦的传出火星跳耀的声音,而这种现象却是出于那块石头的自燃,好像黑色的石块部分一只和白色部分对峙着,只要是黑白相间的地方都能看到这种火星的冒出。石头周围可以看见慢慢的弥漫出一种淡红的气体,显得诡异无比。可是就算是这些也还不能让我们震惊到这样的程度,让我不敢相信的是站在祭台上得人,那竟然是——阿宁!

我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只能瞬间凝固在闷油瓶的身后。令我惊奇的是竟然连闷油瓶也开始有些喘不上气,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闷油瓶。三叔和胖子都张大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文锦倒显的比较冷静可是脸上还是有一些惊异。我来不及多想抬手就抽了胖子几个巴掌默默看着胖子问道:“疼吗?”胖子大怒,转过身来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拼命的压住怒火:“你他娘的干什么?”我说:“没什么,看看是不是在做梦。”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有些想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习惯了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和胖子抬杠。胖子实在忍耐不住了站起来就想抽我被闷油瓶给拉住了。
闷油瓶以一种十分严肃的口吻望向我淡淡的说了句:“不想死就别动。”我和胖子当下一惊,知道闷油瓶不是在开玩笑,都停住了滑稽的玩笑。三叔插口对闷油瓶说到:“小子,和你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从没见过你那么认真,说说吧发现了什么。”我和胖子的吵闹让我心中的震惊消退了一些,我也开始冷静的分析一切,我拼命回忆着和阿宁的一切不漏过一个细节。闷油瓶却对三叔摇了摇头:“没发现什么,只是感觉。”胖子一下就炸开了:“我说小哥,你耍酷是不是也得有个限度啊,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他娘的说什么鬼话。”闷油瓶淡然的看了胖子一眼开口到:“我的感觉不是来自阿宁,是那块奇怪的石头!”

听完闷油瓶的话我开始有些醒悟过来,从一开始因为阿宁出现带给我们的震撼远远超过了那颗奇怪的石头,现在闷油瓶提起来我仔细观察那块石头也开始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为了避免被阿宁他们发现只能一直龟缩在小型青铜门外朝里面努力的望去,石头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肯定和之前祭台上的那个雕像如出一辙,什么人要为这种奇怪的石头雕刻雕像?想着我不禁有些陷入了那扑所迷离的长生传说中,想了很久还是没有任何头绪,那颗石头依然散发着强烈的不祥气息,这让我有些惧怕。思考了很久我们决定靠近阿宁他们,摸清那奇怪石头的情况然后造搞清楚阿宁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猫腰轻轻垫步潜入了小型青铜门内,进入了小型青铜门内我细细观察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奇异的青铜宫殿,顶部十分之高我借助火光也看不见我们的头顶上是什么样子的,青铜宫殿内到处是高耸的青铜柱子,有两个人团宝起来那么粗,高高耸入头顶的黑暗里,看不清楚有多高。这里的雕刻都十分的写实,不再有神龙飞天之内的场景,而是很多不知道什么朝代的人交战的雕刻。雕刻十分的生动,看得我和胖子心惊肉跳,甚至连交战时受伤士兵的残肢断臂都清晰可见,剑戟相交的那种紧张感栩栩如生,我们身边的几颗青铜大柱子几乎都是同样的内容,交战,残肢,哀嚎。完全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这里的光线似乎更加的明亮我们只能利用巨大的青铜柱子躲避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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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我们开始距离阿宁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近,可是除了啊宁另一个人始终背对着我们,我看不到他的样貌,只是从背影来看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健壮男人。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文锦低声叫住三叔,三叔注意力极其集中被文锦一叫愣了几秒才放映过来转头看向文锦,三叔转身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被石头一绊跌了下去。三叔是何等身手,身子还未落地手就杵在地上一个空中腾摆稳住了身体,可是还是发出了些细微的响声。三叔冷汗都下来了,我们屏住呼吸看向阿宁,阿宁他们还在剧烈的争吵着什么此时我已经能模糊的听见一些句子,断断续续联系不出他们在争吵些什么。可是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当别人讨论自己或者提及自己的时候,不管自己在做什么注意力都会集中到讨论自己的话题上面。所以虽然我听不清阿宁他们争吵着什么可是我清晰的听到了两个名字,吴邪、齐羽。
看阿宁并没有发现我们,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相信阿宁和这一切有关系,可是毕竟他们是监视闷油瓶和三叔行动十几年而且曾经想要对我们下杀手的人。我心里十分不愿意相信阿宁会杀害我们,我记得阿宁在蛇澡“死”了的时候我还是十分难过的。可是眼前的事实让我得不得信。我又想起了之前西沙阿宁利用我逃出机关的情景,那种似有似无的猜疑和憎恨又慢慢占据了我的内心。三叔看形势平息了下来就问文锦:“怎么了?”文锦一惊有些无所适从,可能没有想到三叔会问她,愣了几秒才指着身边的柱子说道:“这里的雕刻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我看了看身边的青铜柱子,我发现这几根柱子上的雕刻和之前的截然不同,虽然还是一样残酷的战争场面,可是战场中多了很多脸很长的战士,这些战士好像是其中的一方势力,由于这种长脸士兵的出现,战局开始变得一边倒,另一方势力溃不成军。之后就是另一方势力逃亡和被长脸战士追杀的悲剧场景。这种漫长的追杀持续了很久,好像长脸士兵是要把对方一网打尽。又悄悄的走过了好几根柱子,上面的雕刻又发现了变化,好像是在说逃亡的势力其实是调虎离山,在成功用计谋把长脸士兵的大部分力量调走之后,一个回马枪杀进了长脸士兵的大营夺取了一个奇怪的椭圆形物体,逃亡族人欢呼雀跃,长脸士兵的长官被俘虏了,经过严刑逼供长脸长官对逃亡族长说了些什么,旁边有些注视是我们从没见过的文字,我们都表示看不太明白。
我继续朝前面的柱子摸过去,阿宁和另一个人的争吵一直在继续没用停止过,我此刻已经无心顾及专注的看着青铜柱子上的雕刻。逃亡族长马上举行了类似祭祀的仪式,于是奇迹般的景象发生了,许多许多之前战斗死去的士兵都站了起来,而且开始产生了一种我们极其熟悉的变化通体膨胀,头发极长呈现诡异的飘浮——禁婆化!无数的逃亡族人从死尸堆里爬了出来没,雕刻景象之生动之壮观是我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之后长脸族人在外的部队发现中计往回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路上被丧尸一样的禁婆化士兵打的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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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景象完全颠覆了过来,之前逃亡的族人开始肆意猎杀长脸士兵,杀戮,血腥占据了整个雕刻的篇幅,最后长脸士兵几乎全部灭绝了。我们看得心惊肉跳,就连闷油瓶都捏起拳头浑身颤抖,我知道他是在愤怒,因为雕刻上的景象实在是太兽性,任何人看了都会起鸡皮疙瘩。在我们为长脸士兵捏一把汗的时候,事情忽然发现了巨大的转机。世界上许多事情往往就是不可预料的,在最后的几颗青铜柱子上我看到长脸士兵的一个类似长老的人物带领一批敢死队悄悄潜入逃亡族人的营地,然而残存的一小部分长脸士兵手持长剑隐蔽在营地周围准备做最后一搏,可是让我惊奇的,敢死队的潜入并没有刺杀对方族人的族长而是往那个部落的食物里下了些什么药,之后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禁婆化的士兵竟然开始了蜕变,脸开始慢慢变长最后头发也掉落了彻底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胖子看到这里已经惊的忍不住要大叫起来,我使劲按住胖子躁动不安的双手,胖子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看着我们用难以言喻的表情断断续续的和我们说了一句话:“他。。。他娘的,死。。。死而复生啊!”我心中的震惊一点不比胖子小,可是我却有些出乎意料的冷静,我点了点头示意胖子冷静下来。胖子用了很久才算缓过气来。
最后一根青铜柱子特别的巨大,基本上站在柱子后面已经完全遮住了我们的视线再不到阿宁他们,最后一段雕刻叙述的长脸族人利用那种奇异的药物从新统治了逃亡部落,从新把局势掌握在自己手中。然而雕刻的正上方是一篇密密麻麻的文字,我看三秒钟就开始止不住的激动,因为上面的文字竟然是闷油瓶之前得到的竹简上面的文字,闷油瓶和三叔都多少能认识那些文字,看到这里我知道有门了。随即拉过闷油瓶和三叔指了指上面的文字让他们开始翻译。

三叔和闷油瓶也知道事情不一般也不二话就开始仔细的观察起那些文字,为了避免被发现我们没有打手电和矿灯只是借助火光吃力的解读,我和胖子则从最后一本青铜柱子后勾出半个身子监视阿宁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有动静我们也不管有没有什么美军重火力了,冲上去拿下,再问个清楚。
我心急如焚的等待着闷油瓶和三叔的翻译。胖子也有一眼一眼的撇闷油瓶和三叔那边,片刻之后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好了,三叔已经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闷油瓶也一脸诧异丝毫不漏的仔细检查青铜柱上的文字。
我看到当下的情景实在无暇顾及就悄悄走到三叔身边问道:“叔,怎么了?”
三叔已经快要说不话来,使劲的咽了几口唾沫,我看着三叔的样子也开始紧张起来,让三叔都那么紧张的一定是超出人类理解范围定义的事情。三叔努力的稳了稳身子才说:“我也不敢肯定我翻译的对不对,如果是真的话,那就太可怕了。”我从没听三叔说过不敢肯定的事情,三叔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有什么谜团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算满意。此刻都不能确定信息的真实性就要开口,看来事情果然非同小可。我也说不话来了,用力的点了点头示意三叔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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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说道:“上面的意思是,那个长脸族人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竹简里茂的前身,战胜之后茂的族长知道自己族人所拥有的能力是极其邪恶的,于是下令自己族人世世代代保护自己的秘密不外传。”胖子低声追问道:“什么能力这么牛B?”三叔看了看胖子说道:“长生!他们吧这种长生的力量叫做终极,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得只的情况就是从那会开始流传的,而据上面记载,茂得到了上帝的赐予拥有无可比拟的青铜督造能力,为什么说上帝的赐予,是因为这种长生的力量居然起源于那颗奇怪的椭圆形石头,然而封存这石头能力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青铜!”我和胖子已经听的满身大汗,胖子问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三叔摇了摇头:“ 这个我还不能肯定,只是上面的记载是这么说的,这些就算再诡异但是最起码和我们之前得到的信息是相符的,可是最然我震惊的是后面!”胖子想了想就说:“要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他娘的长生不老,老子可是不信,想以前各种政权的帝王那可是绝对有搬山填河的权利啊,如果真有那些什么个秦始皇,乾隆可能到现在还当着皇帝呢,我们也许也不叫中国了。后面是什么让你震惊?”我对胖子的这个理论倒是不太认同就岔口到:“虽然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西王母,鲁宾王这些人虽然比不上秦始皇,乾隆这些人的势力,可也算是权倾外域啊,调动个千八万人绝对没有问题,他们对长生是深信不疑这也能说明长生也许真的在某种意义上是成立的。”
胖子无暇顾及我的反驳一个劲的低声问三叔后面到底是什么,三叔按住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才开头到:“记载内容到这里基本就完了,我奇怪的是这段文字记录的落款名字。”胖子脸色一边:“别他娘的告诉我是齐天大圣或者我家小吴邪同志。”三叔坚定的摇了摇头突出了两个字:“齐羽!”

我听完脑袋差点就掉地上了,我脑子实在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受这么多的事情。
齐羽?自从进入青铜门之后这个名字就一直出现,他的出现和整个事件好像没有完全实质性的联系可是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这种摸不着看不透的感觉才是让我最恐惧的,人最惧怕的不是死亡,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我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并不惧怕得知真相,可是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才能推开封闭真相的那道命运之门。
我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三叔的话转头看向闷油瓶,闷油瓶朝我点了点头意思是三叔所言不虚,我顿时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我拉着胖子一直重复的问道:“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齐羽到底是谁?假设记录青铜柱子和竹简的齐羽是一个人的话,那么长生就真的存在?”胖子更在意的长生到底存不存在对于齐羽倒是不太上心随口就回了我一句:“我想可能是姓齐的人比较多,而生他的父母都没文化想不出什么就随便按个羽子,便有了那么多的齐羽。”听完我就后悔问胖子了,我对胖子智商的定义是关键时刻的战斗机大部分时间的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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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毫无头绪的时候闷油瓶走到三叔的身边说了些什么,之后就站起来说道:“我们当下的麻烦还不止这些。”我和胖子还在争执关于长生的问题被闷油瓶一问就都静了下来,胖子问道:“什么意思?”闷油瓶点起了烟然后丢给我们,我才接到就赶快灭了叫到:“你干什么??被阿宁他们发现了怎么办?”闷油瓶却呵呵一笑:“麻烦就在这里,那不是阿宁。”

我听完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急忙问道:“你说什么?不是阿宁。”说完我拉着胖子转身仔细的端详站在那奇怪石头旁边的阿宁,声音,身高,头发,身材,样貌还有那铜钱手链一丝不差,那绝对是阿宁啊。胖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走到闷油瓶跟前把手搭在闷油瓶的额头上问道:“我敬爱的小哥,你不会是发烧了把。”闷油瓶把胖子的手挡开抽了一口烟对我说道:“你们仔细听他们的对话。”我侧耳仔细听着阿宁好像在说什么 “吴邪不会来的,齐羽也是假的。。。。”之后就无法分辨了,我刚想转头问闷油瓶可是就觉得不对,继续听了两分钟我就忍不住叫了出来:“他娘的,那是鬼啊!”胖子一脸诧异显然不明就里,我马上叫胖子仔细听了两边然后胖子脸色就白了。胖子说道:“他奶奶的,他们的对话为什么永远只重复那一句?”

我没空理会胖子的冷嘲热讽,转身问闷油瓶:“这是什么情况?”闷油瓶摇头说不知道,我又问三叔和文锦,都是一样的摇头,这种情况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我们对眼前的事情毫无头绪,这个时候胖子哼了一声站了起来:“不用想了,老办法。排除法。”我听完也就点头,想看看胖子有没有什么有用想法,闷油瓶和三叔文锦倒是都没说话,我就问胖子:“怎么个排除法?”胖子抽完嘴里的烟又跟我要,我摸了摸衣兜之前下祭台带的烟已经抽完了拿起空空的烟壳对胖子无奈的摆了摆手,这个时候没想闷油瓶变戏法般的从背包里拿出五六包还未拆封的香烟直接丢给胖子淡淡的说了句:“说吧,怎么办。”,胖子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也来不及诧异闷油瓶竟然会问自己怎么办不管三七二一抓起来就往内衣里塞。我看得头大就说道:“你倒是说啊,哎,别塞了,没人和你抢。瞧你他娘的哪点出息。”胖子撅了撅嘴:“哎哟,我胖爷还就这么点事情有出息,怎么着吧。”我是彻底的服气了也不撂嘴皮子:“得得得,你比我出息,快说。”胖子点了支烟说道:“这次的比较简单,要是让大家一人说一种可能,难说明天天亮了也说不完,所以换种方式。”我奇怪的问道:“怎么换?”胖子抱了抱手:“只有两个选项,过去还是回去。”
我们都不说话了,我知道我如果解不开眼前的谜题我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安稳何况这次是我们离真相有史以来最近的一次,闷油瓶则闷不出声只是看向我,意思很明白跟着我。三叔和文锦握了握手也摇了摇头,其实不用问都知道三叔不查个水落石出就算出去了也没办法和文锦好好的过日子,文锦又何尝不是一样。其实大家都别无选择,我们早就被牵着进了一个无边的黑洞,在到达黑洞中心在前谁也别想爬出去,现在只是谁迈出这第一步的问题而已。胖子笑道:“呵呵,谁都不愿意回去吧,那没办法了走过去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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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迈开步子走了过去,三叔和胖子好像也释然了也不顾成文活靶子的隐患打开狼烟跟了上来。我才走了两三步就被拉住了,回头一看就见闷油瓶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有些奇怪问他干什么,闷油瓶都没和我对视一眼就把我扯到了身后淡淡的说了句:“他们有枪,你走后面。”听完闷油瓶的话,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被我忍住了,我们那么多年生死经历下来的感情也许真的可以吧生命置之度外的。
我们朝前走了几步我发现身后的青铜柱子竟然是以和七星鲁王宫里的七星阵排列的,我们绕过柱子走到了阿宁他们站的那个祭台面前,祭台的装饰和之前我们下来的那个真的丝毫不差,那块奇怪的石头雕像和面前这块冒着诡异红光的石头也是如出一辙,我忽然有种错觉,我好想做了一场梦,从来没有进过祭台。
此时我抬头就可以看见阿宁在祭台之上说着什么,果然我们的顾及没有错,阿宁有问题我们已经到达了距离她只有四五米的地方,可是她还是毫无察觉而那个魁梧的男人还是一样的背对着我们。这个时候闷油瓶忽然拿出了他随身携带的匕首按住我们:“别动,有问题。”我还没开头问胖子就按住我:“你没感觉到吗?这是真他娘的邪门,我们越走近却越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 我仔细一听果然就如胖子所说,我现在已经基本是听见阿宁“嗡嗡”蚊子般的声音,我心里一惊不对啊,按道理来说越近就应该听的越清楚,可是怎么越近反而感觉到声音越远呢。我转身看三叔,三叔和文锦也拿出了两人的兵工厂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看来早就发觉了,我看来在细节,经验反面还是远远不足于几位前辈的,随即也拿出胖子给我的狗腿挡在胸前慢慢的跟着闷油瓶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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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摸索着前进,转眼间已经到了阿宁跟前,此时我已经完全听不到阿宁在说什么,只是嘴巴张张合合的在做说话的动作,男人还是背对着我们,我近距离观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我们现在距离阿宁已经很近了,我打量阿宁,心里有些飘然,眼前这个曾经死在蛇澡的女人又出现在我们面前,活生生的存在着,我绝对不可能看错,这就是阿宁。虽然我深知易容之术的厉害也靠易容才把闷油瓶给救了回来,可是就是因为我带过这种面具我清楚地知道如果眼前这个人是假扮的毛孔地方一定会有些细微的突起,不是深知其奥秘或者亲身体验过的人是不会了解的。我肯定的对闷油瓶点了点头说道:“我敢肯定,她就是阿宁!”
闷油瓶点了点头表示相信我,我随即想上去查看却被闷油瓶给拦住了,三叔上来拉我:“你道行不够,让那小子去把,一般修行的粽子还真拿他没办法。”我对闷油瓶的身手是绝对相信的,可是我不能眼看着闷油瓶为了我们再去冒险,我不能容忍闷油瓶再一次为我们受到伤害,黑眼镜之前的那一句“他为你付出太多。”一直在我心里萦绕,就在我还在思考对策的时候闷油瓶忽然一个纵身朝阿宁冲了过去,我反应过来想要拉住闷油瓶,可是闷油瓶的身手那是我所能及,我才做出动作闷油瓶就扑到了阿宁跟前。
就在这个时候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闷油瓶接近阿宁只有一个步子的距离的时候,闷油瓶忽然消失了!我惊奇的哑口无言,三叔和胖子文锦也没反应过来,我们都沉默了,怎么可能有大活人从我们面前就消失了,就算闷油瓶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也不能会快到直接消失啊。片刻我才反应过来,头脑开始剧烈的疼痛,一阵晕眩朝我袭来我站不住差点就跌下祭台,我几乎想都没想就开始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又玩什么把戏,给老子出来,狗曰的你再消失一次,我就不会再走了,我在这等你出来,知道我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可能是闷油瓶的忽然消失给我带来太大的震撼,我的下意识认为只要闷油瓶消失了一定是他又要去独自冒险了。可是这次我实在无法接受,一个人就在我眼前不到三米的距离消失了?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也做不到啊,我开始无力的倒在地上,三叔和胖子也看得摸不着头脑,拿起各种的武器防备着,文锦走过来扶我。我站起来就见胖子对我怒目相对,我心里一阵无名火发作:“看什么?没见过老子发飙啊。”胖子耸了耸肩:“为了小哥见得多了,但是这次情况不一样,你忘记小哥的使命了么?他是不会离开你,忽然消失一定是有问题的或者着了什么道” 听胖子说完我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暖了起来,可是随即又开始阵阵发寒,胖子说的对啊,这次的闷油瓶和以往都不一样几乎没和我们离开半步,着就说明闷油瓶这次说的使命保护我是一定存在的。那么他的忽然消失就是他意想不到的,他着了道?我顿时开始额头冒汗,焦急着就要冲上去到阿宁跟前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胖子一把拉住了我:“小哥,都对付不了,你行?”我大叫:“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啊,再说了一个大活人从我们那么多人眼前就这么消失了,着他娘的算什么事情。 ”正争吵着又一个奇迹般的景象出现了,我惊奇看见从阿宁的肚子里伸出了一只手,食指奇长穿着之前洞穴里的军大衣,我来不及想眼前这样诡异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便马上大叫:“是小哥,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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