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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索不达米亚早期历史
  
  美索不达米亚地区早在8到3万年前(旧石器时代中期,属更新纪)就有了尼安德特人的身影,其后经历多个新石器文化到了欧倍德时期,约在公元前4000年左右,苏美尔人的乌鲁克文化(Uruk culture 约公元前4000年~前3100年)和其后的捷姆迭特那色时期(Jemdet Nasr Period 约公元前3100~前2900年)登上了历史舞台,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们才能真正明确苏美尔文明这个概念。
  
  图55: 仪式雕像
   乌鲁克晚期,约公元前3400~前3200年
   美索不达米亚
   石灰石
   H. 14.200 cm
   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
   藏品号: ME 118361
  
  
  
  图56: 斜沿碗(BRBs)
   乌鲁克晚期或捷姆迭特那色时期
   乌尔 (伊拉克南部)
   第八次发掘,1929-1930
   陶土烧制
   H.6.000 cm; Dm. 18.000 cm
   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
   藏品号: 31-16-325
  
  
  
  从时间上,欧倍德文化四期之后紧接着的就是苏美尔人的乌鲁克文化时期,两者看上去是延续继承的关系。
  
  在近东,最早的城市是建立在伊拉克南部的低地平原和沼泽上的,这一地区在古代被称为舒美伦(Shumerum),到了现代才被叫做苏美尔(Sumer)。《旧约》则把这旮叫做示拿(Shinar),也就是诺亚他们在洪水后安家的地方。
  
  图57: 女性头像(曾于2003年4月失窃,后被找回)
   乌鲁克晚期或捷姆迭特那色时期,约公元前3300~前3000年
   乌鲁克(伊拉克南部)
   大理石
   H. 21.000 cm; W. 16.000 cm
   伊拉克巴格达国家博物馆
   藏品号: W17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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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58a-b: 乌鲁克瓶,它上面的图案分为三个部分,反映了苏美尔人的世界观。底部两个嵌条中的水、庄稼和羊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最基本物质,再上一层是搬运祭品的裸男。最上面描绘的是爱情和战争女神伊南娜接受祭品的情况。缺损部分描绘的是一位国王站在女神面前。该瓶曾在2003年4月伊拉克国家博物馆的那场浩劫中被损坏(瓶的上部和底座,后被修复),
   乌鲁克晚期或捷姆迭特那色时期,约公元前3300~前3000年
   乌鲁克(伊拉克南部)
   雪花石膏
   H. 105.000 cm; Dm. 36.000 cm(上部)
   伊拉克巴格达国家博物馆
   藏品号: IM19606
  
  
  
  
  
  图59a-b: 被损坏的“乌鲁克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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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从地理位置来看,欧倍德人正是生活和工作在苏美尔地区,那么欧倍德人和苏美尔人是否真的存在传承关系?换句话说,欧倍德人到底是不是苏美尔人的祖先呢?
  
  最早人们普遍认为苏美尔人是搬家到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跟欧倍德人没啥关系,但后来的考古又显示出陶器的发展都是渐进式的,没有发现哪个时期陶器的制作技术有突飞猛进的显著变化,于是部分人又掉转话头,认为苏美尔人是美索不达米亚的早期土著,不是外来者,但实际情况又是怎么样的呢?
  
  其实实际情况谁都不能非常肯定的说清楚,出土实物?那只能代表某一段时期,没办法代表整个时期,所以我们只能综合各时期的资料和考古发现做一个推测。
  
  图60: 站立公牛雕像,虽然牛头有点不成比例,但拥有大量的面部特征,包括向外展开的鼻孔和细窄的眼睛,甚至眉毛也被巧妙的表现了出来。
   捷姆迭特那色时期
   乌尔 (伊拉克南部)
   第九次发掘,1930-1931
   不知名红色石头
   H. 4.000 cm; L. 5.000 cm
   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
   藏品号: 31-43-181
  
  
  
  图61: 男子(国王)半身像
   捷姆迭特那色时期,约公元前3000年
   乌鲁克(伊拉克南部)
   第九次发掘,1930-1931
   雪花石膏(灰色)
   H. 21.000 cm
   伊拉克巴格达国家博物馆
   藏品号: IM61984
  
  
  
  很多人都对各民族的创世神话津津乐道,我们华夏有大神盘古挥斧猛劈混沌,砍出了一个未来。希伯来有上帝耶和华神神叨叨,说什么就有什么,末了还来个大变活人。苏美尔人当然也有,不过并不是那么完整。
  
  简单来说苏美尔人的最早创世神话是众神群殴,胜者把败者的身体一分为二,就有了天地,然后胜者又把人造了出来,其他后期的版本也有跟我们华夏的创世神话差不多的混沌说。
  
  这些苏美尔的创世神话虽然动听,但对于我们探究苏美尔人的起源问题帮助不是很大,不过苏美尔的一个另类的创世神话或许能给我们一点启示。
  
  这个另类神话的其实非常的简洁,就一句话:自古就有埃利都。
  
  其实把这句话看成是神话还不如看成是苏美尔人对自己来历的自我表白,也就是说埃利都在苏美尔人之前就有了,虽然这话听着别扭,但换一种说法情况就很清楚了,那就是苏美尔人从某个地方搬迁到美索不达米亚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埃利都城。
  
  埃利都(Eridu)在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可是个名城,旧约和其他很多古籍都有对它的记载,它可是两河流域城市之中当之无愧的NO1,不管历史还是宗教地位。埃利都现今(当然是遗址了)位于伊拉克南部乌尔城(就是先前讲到的考古城市)西南约20公里。
  
  图62: 埃利都史前神庙平视图,【 Fuad safar , Mohammad Ali Mustafa and Seton Lloyd . Eridu . Baghdad . Republic of Iraq . Ministry of Culture and Information .State Organization of Antiquities and Heritage , 1981 , Figure 3C . 】
  
  
  既然埃利都是确实存在的,苏美尔人说他们瞅见了埃利都,那么情况也应该属实了,也就是说苏美尔地区是先有埃利都然后才有的苏美尔人,而埃利都在公元前4000年前就已经存在了,那么苏美尔人只能是在公元前4000年左右才搬迁到了两河流域,是外来者而不是土著。
  
  当然光有苏美尔人的一句话,说服力还是不大,但从苏美尔的象形文字或者说是象形图案又能发现一些苏美尔人非土著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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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苏美尔的象形图案中,代表日,也就是太阳的图案很有意思,它的造型就像一轮红日从山间升起,苏美尔地区除了平地就是沼泽,要找座山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找到了那也属于三等残废,海拔有限,不过倒挺适合广大人民群众业余时间锻炼身体,要看到日出山头那种景观几乎是不可能的,要不怎么人们喜欢登高山看日出呢?矮山要能看何苦还费那么大劲爬?
  
  苏美尔人只有在经常看到日出山头那种壮观是景象才会把所见到的变成自己是文字符号,那么什么地方才能经常看到这种景象呢?答案是山区,而且是自己生活是山区,上古的人民群众可没什么闲情逸致去观光旅游,所以不会大老远的从平地跑山上去看日出,这就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苏美尔人原先是住在山区的,是山民。
  
  那么苏美尔人到底发源于哪呢?那个地方是不是真是山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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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找伊甸园
  
  有一个地方我们得首先考虑,那就是传说中的伊甸园,找到了伊甸园,或许苏美尔人起源问题的答案也就有了,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寻找伊甸园的探险之旅吧。
    
  自从有了《旧约》,伊甸园的故事就开始为人所知,等到有了基督教,伊甸园更是在世界大部分地区广为流传,在人们(特别是西方人)的心目中,伊甸园俨然成了人类发源地的代名词。
  
  关于伊甸园是否真实存在,从古至今人们就没停止过争论,有时候情况跟现在的某蜜跟某黑打嘴仗差不多,那叫一个热闹,不过掐到现在还没有个最终结果。
    
  大多数的伊蜜都是教徒,因为信教所以认为伊甸园是真实存在的,至于伊甸园在哪,那就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之内了,不过他们还是很希望去那个“乐园”的。
  
  伊黑们的观点则很明确:伊甸园是神话中的东西,神话都是假的。是不足信的,但实际情况真是这样吗?
  
  有部分伊蜜的观点是非常值得我们推崇的,这一观点不但在研究《圣经》中各类神话故事有效,对其他各类神话也具有同样效果,这个观点就是:  
  
  神,是神化的人;神话,是神化的历史。
  
  只有抱着这种观点,才能更真实的认识神话及传说,有神论者的逮着就拜和无神论者的碰到就黑,对于揭开神话背后隐藏着的东西都是毫无益处的,只有本着“神即神化之人,神话即神化之历史”这一思维方式的人才能真正破译神话的密码。
  
  当然我们现在说的是神话以及传说,对于诸如灵异事件之类暂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下面我们就以这个观点来揭开伊甸园之谜。先看一段《旧约• 创世纪》中有关伊甸园的描述:
  
  耶 和 华 神 在 东 方 的 伊 甸 立 了 一 个 园 子, 把 所 造 的 人 安 置 在 那 里 。 2:8
  
  耶 和 华 神 使 各 样 的 树 从 地 里 长 出 来 ,可 以 悦 人 的 眼 目 , 其 上 的 果 子 好 作 食 物。 园 子 当 中 又 有 生 命 树 和 分 别 善 恶 的 树 。 2:9
  
  就以上文字再加上其他有关伊甸园的传说,看起来伊甸园真是好地方,不过事实并非如此。
  《旧约》和其他传说把伊甸园夸的像朵花一样,要什么有什么,气候宜人,环境优美,不过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说人类的发源地,而是像在给某疗养院或风景区打广告。
  
  说伊甸园风景好那是没错,不过风景并不能代替所有,就拿伊甸园里面的人来说,过的那叫什么日子,整个一混吃等死(当然在伊甸园死不了,那就更麻烦了)的典型,没善恶观念,理想之类的高档货就更不用说了,唯一能干的就是裸奔,还是那种持续性的,从睁开眼睛到闭上眼睛,中间除了裸奔,这样的日子能有现在有谁喜欢去过?就算去了觉得闷了拉个宽带找人上网聊天,那也被称之为裸聊。
  
  所以说伊甸园好像天堂,实际却不是,去那疗养段时间倒是不错,要是长住就不行了。
  
  以上的这些都是从神话展开说的,是把历史经过艺术加工的,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嘛。可以理解,那么真正的伊甸园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它又在哪呢?
  
  很多人都对伊甸园的位置做出过判断,不过意见并不那么统一,说哪的都有,有说在非洲的,有说就在两河流域的,有说在中国新疆的,还有说是在某个火山岛上的,这些说法虽然各有各的道理,但还是不能让人完全信服。
  
  伊甸园位置的线索,还是得从《旧约•创世纪》中去寻找:
  
  有 河 从 伊 甸 流 出 来 , 滋 润 那 园 子 , 从 那 里 分 为 四 道 。2:10
  
  第 一 道 名 叫 比 逊 , 就 是 环 绕 哈 腓 拉 全 地 的 。 在 那 里 有 金 子 ,2:11
  
  并 且 那 地 的 金 子 是 好 的 。 在 那 里 又 有 珍 珠 和 红 玛 瑙。2:12
  
  第 二 道 河 名 叫 基 训 , 就 是 环 绕 古 实 全 地 的 。 2:13
    
  第 三 道 河 名 叫 西 底 结 , 流 在 亚 述 的 东 边 。 第 四 道 河 就 是 伯 拉 河 。 2:14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四条河:一比逊,二基训,三西底结,四伯拉河,就能确定伊甸之地的位置,那么找到伊甸园的地址迷团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要按照《旧约》上的名字,这四条在现在的地图上根本找不到,原因就是河的名字发生了变化,那么这四条在《旧约》中出现的河现在的名字叫什么呢?
  
  《旧约》在介绍这四条河的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从详细到简单,换个角度来说,是按照人们的熟悉程度的来介绍的,不熟悉的详细点,熟悉的那就简单点,就像介绍我们的长江,黄河,一说人就知道,不用那么絮絮叨叨的把地理位置扯个没完,所以要确定这四条河,得先从最熟悉的入手。
  
  最熟悉的是哪条?当然是第四条伯拉河了,很多中东的古籍都提到过这条河,特别是《旧约》,提到的次数那就多了去了,只要稍微动下脑子就能猜出来,中东地区最有名的河是哪两条了(另外一条就是第三条西底结)。
  
  照这个思路走下去,两条河的名字就跃然纸上了,没错,就是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那么这两条河到底对应的《旧约》中的名字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在有的英文版本中已经把这两条河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写出来了,第三条河是底格里斯(Tigris),第四条则是幼发拉底(Euphrates)。而在另外一些英文版本中这两条河Hiddekel和Euphrates,还有的英文版本中的名称则Hiddekel和Phrat,那叫一个乱哦。
  
  归根到底都是翻译惹的祸,《旧约》最早是由希伯来文写成的,然后被译成了希腊文作为畅销书进行传播,后来随着基督教的扩散又被翻译成了其他很多国家的文字,就是因为早先是版本不少,所以在后来翻译的时候因为原始版本的不同,所以造成了大量文字不一的情况,这两条河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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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如果按照希伯来文音译,两条河译作“西底结”和“伯拉”,英文版本如果也是音译的话就是“Hiddekel”“Phrat”,但如果按照其他文字或是现代读音翻译的话那名字就多了去了,综合各版本可以确定:
  
  第三条河西底结就是底格里斯河,第四条伯拉河就是幼发拉底河。
  
  再从其他资料证明一下,伯拉河就不用说了,资料多如牛毛,再看下底格里斯,是不是“流在亚述东边”。我们知道亚述民族或是亚述帝国都是因阿淑尔城而得名,并且帝国的版图时大时小,非常的不确定,要确定位置是相当麻烦的,所以旧约中提到的“亚述”应该是阿淑尔城,范围小定位才能精确嘛,很显然,阿淑尔城就位于底格里斯河的西岸,也就是说底格里斯河在亚述东边没错。
  
  第三,四条我们很熟悉的河论证好了,下面就该挑战难度高一点了,因为难度是从下往上的,第一条比逊河虽然介绍文字多一点,但无疑它是最难找到的,那我们就从第三条基训继续往下论证。
  
  后两条河,历来人们的争论就是不是很大,因为各方面的证据实在是太多,至于有发散性思维说这两条河在其他地方的,我们还是应当鼓励的,谁都没百分之百的把握说自己的结论一定正确,因为我们都不是亲历者,都是靠史料推断出来的。
  
  对于基训,我们就不能像后两条河那样,用不同的《圣经》版本比较一下,或是参考一下现代的一些大众读物就能论证出来的,我们还是得通过对历史事件和古籍资料的分析来得出结论。
  
  在浩瀚的史料中寻找一个特定的名词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再困难我们还是得找不是?基训的答案就在早期的《圣经》词典和注释中,有一个名词非常值得我们关注,它就是“基训-阿拉斯”(Gihon-Aras),这条信息非常关键。
    
  从这个词我们可以看出,基训和阿拉斯不是同一条河就是两条靠的非常近的河,基训暂且不说,阿拉斯河是确实存在的,阿拉斯河现在又被叫做阿拉克斯河(Araxes)或Araks,发源于土耳其东北部的宾格尔山( Mt Bingol ),曲折东北流,构成土耳其-亚美尼亚、伊朗-阿塞拜疆界河,在阿塞拜疆境内汇合库拉河(Kura River)后,注入里海(Caspian Sea)。长1,072公里,流域面积10.2万平方公里。
  
  阿拉斯河既然流经伊朗,那肯定能和波斯扯上点关系,实际情况确实是这样,波斯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把阿拉斯河叫做“吉崇-阿拉斯”(Jichon-Alas)。到了公元8世纪,穆斯林扫荡高加索地区那会,阿拉斯河被称作了“基洪”(Gaihun)。
  
  图63: 阿拉斯河,向左流向纳希切万(Nakhichevan),向右流向伊朗。
  
    
  
  “基洪”(Gaihun)和“基训”(Gihon)两个词实在是太像了,而且中间又有过渡阶段(波斯人的叫法),再有一个原因,犹太教和伊斯兰教,基督教的关系是扯不清楚的,《圣经》中的一些人物或事物换个叫法就被写入了《古兰经》,所以“基洪”和“基训”有细微的差别很正常。
  
  经过以上这些论证基本可以认定阿拉斯河就是《旧约》中所提到的第二条河基训,不过光从不同时期的不同称呼之间的联系并不能很充分的证明,这就要考虑另外一个线索了,那就是“环绕古实全地”,只要再把古实之地找不出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先寻找古实之地之前,我们还是先把第一条河,也就是比逊找出来比较好,因为现在说的都是河,冷不丁的冒出个地来有点不突兀,再说比逊那边还有个“哈腓拉全地”,把河跟河搁一块,地跟地搁一块,看着就舒坦。
  
  现在四条河已经确定了两条,基本确定了一条,还剩最后一条,也是最难的一条,论证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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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逊河,一条神秘的河流,除了《圣经》极其相关刊物外,其他古籍(已经发现且能读懂的)并没有这条河的记载,难道这条河人间蒸发了?答案是NO,这条河还健在。
  
  虽然健在,但要把它找出来还真不容易,这不就有人就找到新疆去了,论证过程我们先不谈,光说结论:
  
  我们还是回到先前是思路,从中东地区找线索吧,即使找错了也没多大关系,起码还靠点谱。
  
  既然古籍里面都找不到比逊河,那么百度,Google之类更帮不上什么忙了,或许比逊的密码就藏在“比逊”这个词中。
  
  下面我们来做个文字游戏,把比逊(Pishon)起首的辅音字母P去掉,剩下()ishon ,再用发音学的通常规律(即sh可由s或z代替,o可以由u代替),那么比逊就变成了()izhun ,再在括号中代放入一个元音字母U,一个新词就出现了,Uizhun(乌遵)。
  
  把唇元音U和唇辅音互换虽然牵强,但并非无例可考,在乌尔米耶湖(Urmia Lake ,原名雷扎耶湖Rezaiyeh Lake ,现伊朗境内最大湖,位于伊朗西北部的陷落盆地内,为内陆咸水湖)的古迹比斯德里(Pisdeli)就是从其古代名Uishteri变化而来的(U变成了P,t变成d,r变成l)。
  
  图64: 乌尔米耶湖卫星照片。
  
  
  
  通过以上文字游戏,我们知道了比逊在原来的名字叫乌遵,比逊河=乌遵河这个等式应该是成立的。
    
  
  转了老大一个圈终于把比逊河的真身找出来了,那叫一个累啊,至此,伊甸四河已经全部找到,它们是:克孜勒乌赞河(比逊),阿拉斯河(基训),底格里斯河(西底结),幼发拉底河(伯拉河)。
  
  图65: 伊甸四河。
  
  
  四条河都找到了,那么接下来该找“古实”(Cush)和“哈腓拉”( Havilah)这两地了。
  
  《旧约》中提到的这四条河的源头的源头都在凡湖和乌尔米耶湖一带地区,这一地带的曾用名是“亚美尼亚”(Armenia)。
  
  大家注意了,这个“亚美尼亚”可不是现在的亚美尼亚共和国,而是一个广义的称呼,它东边是伊朗的阿塞拜疆省,南边是库尔德斯坦,西边是东土耳其,北边才是现在的亚美尼亚。这一地区的另外一个名字叫“乌拉尔图”,也就是我们后面要说到的亚述帝国的死对头乌拉尔图王国的所在地。
  
  既然四条河的源头都在这一地区,那么“两地”就也应该在这一地区或是离这一地区不远了,有人可能认为我这纯粹是废话,就比逊和基训这两条河垫底,还怕不能找到这“两地”吗?问题恰恰就出在了“两地”之一的“古实之地”。
  
  “古实”这个词在《旧约》中出现的次数不在少数,并且除了《创世纪》中提到的“古实之地”略有疑问外,其他的“古实”指的就是现在非洲的埃塞俄比亚,就因为这就有人认为伊甸园在非洲,尼罗河就是基训。
  
  不过就因为这就选择性失明,一竿子打掉另外三条河显然不对,也是不合逻辑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基训河围绕的“古实之地”和其他的“古实”根本不是一档子事,此“古实”非彼“古实”也。
  
  解决了两个古实的冲突的问题,剩下的问题就好解决了,阿拉斯河(基训)围绕的是上文曾经提到过的乌拉尔图,确切的说,能称的上是环绕的就是现在的阿塞拜疆。
  
  要找哈腓拉,就得找出产金子,珍珠和红玛瑙的地方,根据地质资料,克孜勒乌赞河(比逊)上游广大地区的矿产资源相当丰富,金矿当然少不了,并且很多地名,河名都带“金”,而这一带产宝石的是安古兰地区,虽然安古兰地区至今还没发现“红玛瑙”,不过只从字面的意思去理解《旧约》显然不合适,“红玛瑙”到底是哪种石头现在还没定论,安古兰地区倒是出产了一种原先认为只有在阿富汗才有的青金石,人们对青金石的认识和利用显然是超过真正的红玛瑙的。
  
  所以我们大致可以判断出《旧约》中的古实之地就在阿塞拜疆(Azerbaijan),而哈腓拉之地基本就在伊朗的安古兰山区(Angu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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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四河两地”算是找着了,不过这些河啊地啊跟伊甸之地并没有位置上的位置关系,古实和哈腓拉在不在伊甸范围之内都没说清楚,不过还有一条线索提到的地方倒是跟伊甸有直接的位置关系,那就是《创世纪》中务农的该隐(Cain)杀把他弟弟放羊的亚伯(Abel)宰了之后被上帝赶出伊甸的那段:
  
  于 是 该 隐 离 开 耶 和 华 的 面 , 去 住 在 伊 甸 东 边 挪 得 之 地。4:16
  
  这段文字告诉我们该隐被赶出了伊甸之地后住在了一个叫挪得的地方,为什么那么肯定是被赶出了伊甸之地而不是伊甸园呢?这是因为该隐的老爸亚当和老妈夏娃先前已经被赶出了伊甸园了,再往外赶肯定了出了伊甸的范围,所以说挪得之地的西边就是伊甸了。那么挪得之地又在哪呢?
  
  看一下中东地图,我们会发现,先前找到的古实和哈腓拉,不管属不属于伊甸,再往东不远就该到里海,上帝总不能把该隐往海里赶吧,所以挪得之地应该在里海的西边。
  
  挪得(Nod),希伯来原文有漂泊的意思,跟英文中的“打盹”,“瞌睡”可是没多大关系,既然挪得之地在里海的西边,那我们就应该在里海以西找这个“漂泊之地”。
  
  在伊朗阿尔达比勒(Ardabil)的北边还真有这么一个符合条件的地方——挪奎迪(Noqdi)区,那地方有几个村子就叫挪奎迪。阿尔达比勒的东边还有一个小镇叫挪阿迪(Noadi)。粗看这些地名只是和挪得有点像,说它们有直接联系似乎太牵强了。
  
  不过要是知道这些地名的意思再把他们联系起来就不会那么牵强了。我们注意到,这两个地名最后都是以“i”结尾的,这个“i”在阿拉伯语中表示“属于...的”,比如说“伊拉克人”(Iraqi)就是属于伊拉克(Iraq)的人,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所以我们能把这两个地名读做“属于挪奎得(Noqd)的”和“属于挪阿得(Noad)的”,现在可以看出这些地名和挪得(Nod)之间的联系了吧。
  
  所以我们可以确定挪得之地就位于厄尔布鲁士(Mt Elbrus)西边的平原,阿尔达比勒城一带。
  
  现在我们有了“四河三地”,再确定伊甸之地的位置就容易多了,综合各方面的因素,我们有理由相信,伊甸之地就位于我们上文提到过的“亚美尼亚”地区,而它的中心则在乌尔米耶湖。
    
  图66: 伊甸之地地图(红色区域即为伊甸之地)
  
  
  伊甸地的范围大致确定,下面我们就该找正主了,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裸奔之地——伊甸园。
  
  伊甸园顾名思义,就是伊甸之地上的一个园子,《旧约》上也是这么说地,再找那个园子之前,我们先得整明白“伊甸”(Eden)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伊甸”这个词要问基督徒,一般的回答都是“快乐”,“伊甸园”就被叫做“快乐之地”,那么就使得一个等式成立了:“快乐之地”=“裸奔之地”,再往下推,快乐就等于裸奔,所以有对裸奔这种行为艺术看不顺眼的人大可不必,人就图一个乐,没什么可指责的。
  
  不过话说回来,把“伊甸”解释成“快乐”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在希伯来文有一个词“hadan”,这个词的意思就是“快乐”,有种观点认为“Eden”就是由“hadan”发展而来的,至于是怎么发展的那倒没说,不过这俩词长的也不是那么像,要按血统最多算个旁系,硬要等同起来太牵强了。
  
  既然希伯来那边靠不住,那我们就得找靠谱的来解释“伊甸”的意思,要不先前找这个,寻那个,推理这个,论证那个的,到头来连“伊甸”是啥意思都没整明白那不白瞎了?所以我们必须发扬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的精神把“伊甸”这个词的意思给整明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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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可惜的是,直到现在“伊甸”这个词在除《圣经》外的其他古籍中都没有发现,但发现了一个疑似的词,这个词苏美尔语中叫做“伊丁”(Edin),在阿卡得语中则被叫做“伊迪”(Edinu),最早是在一篇描写俩美索不达米亚城邦的城市掐架的帖子中出现的,这个“伊丁”指的就是两城市之间的一片没有文明的荒原。
    
  “伊甸”(Eden)和“伊丁”(Edin)这两个词实在是太像了,就算不是同一个词,也应该是直系,所以“伊甸”最靠谱的解释是“开阔的平原”或是“荒原”,那么“伊甸园”就可以看做是“平原”或“荒原”上的一个区域。
  
  大致知道了“伊甸”的大致含义,对我们探寻伊甸园的帮助是有一点,不过不是很大,要找还是得从《创世纪》中找线索,谁让伊甸园是《创世纪》整出来的呢。
  
  先看两段《创世纪》中对“裸奔之地”的描述:
  
  耶 和 华 神 在 东 方 的 伊 甸 立 了 一 个 园 子 2:8
  
  耶 和 华 神 使 各 样 的 树 从 地 里 长 出 来 , 可 以 悦 人 的 眼 目 , 其上 的 果 子 好 作 食 物 。 2:9
  
  从第一段我们可以知道,这个“裸奔之地”就在“伊甸”的范围之内;第二段说的是这地方还有树,先不管是不是上帝种的,反正有树是没错的,好像还有不少是果树,照这么看来这地方并不是一个露天运动场,好歹绿化的覆盖率还是不错的。
  
  光有这两段说明要找“伊甸园”的地理位置火候还差点,就目前这情况,要在伊甸之地找个果园难度着实不小,主要原因就是范围太大,不好找。
  
  整段整句的是说明文字找不到,我们可以抠字眼,反正先前找河的时候已经有经验了。
  
  《创世纪》中并没有“伊甸园”这个名词,有的只是“园子”(Garden,英文版)这个词,在公元前4世纪的那本畅销书(“七十子文本”)中就把园子一词译做“paradeisos”。
    
  “paradeisos”这个希腊单词来源于波斯“pairidaeza”,意思是“被围住的公众地”,这么一来,这个“园子”可以看成是“一个用某种东西围起来的一片区域”。
  
  一般来说,要围住一片区域,不外乎两种方法,档次低点的用篱笆,高档次的则用墙,不过上帝什么来头,用那篱笆和墙太掉身价,再说也不现实,所以把这个“园子”围住的肯定不是人造的东西,要不也不会把上帝抬出来,那么这个“某种东西”最大的可能就是山,也就是说“伊甸园”是在一个山谷之中。
  
  现在范围又缩小了一点,起码知道该在山谷中找,“伊甸之地”是有山谷,不过不止一个,而“伊甸园”却只有一个,没听说还有“伊甸园Ⅱ”,“伊甸园Ⅲ”的,所以还是得再结合先前的一些论证(四河和一些地形特征)继续缩小范围。
    
  通过先前的论证,我们在“伊甸之地”的东半部还真找到了一个符合特征的地方。
    
  紧邻乌尔米耶湖东边有一个深谷,北,东,南三面都是白雪皑皑的群山,在谷地流淌着一条河,现在被叫做阿迪河(Adige River)或“苦水河”。
    
  阿迪河的古名叫“梅丹”,“梅丹”是波斯语,有“围住的园子”和“有墙的花园”的意思,这就把河名和地名整一块了,不说这个谷百分之百是我们要找的“伊甸园”,可能性绝对超过九成。
  
  再看下地貌情况,大不里士北边的施库山把伊甸和古实分开,南边的萨罕得死火山又将梅丹谷和流经哈腓拉的克孜勒乌赞河(比逊)分开。
  
  所以说,“伊甸园”就在现伊朗北部的阿迪河谷(古称梅丹河谷),其中心为这一地区的首府大不里士(Tabriz)。
    
  图67: “伊甸园”地图
  
  
  这个大不里士来头着实不小,它是古代丝绸之路的终点,这条丝路可不是西汉张骞开的东起长安的那条,而是由四川经云南过伊洛瓦底江,至缅甸北部的孟拱,再渡亲敦江到达印度东北的莫帕尔,然后,沿恒河流域转人印度西北,至伊朗高原的“西南丝绸之路”,比西汉的那条要早的多。
  
  这地方(“伊甸园”)以前的气候要比现在湿润温暖的多,并且绿化覆盖率极高,又有野果和水源,那是相当适合人类居住的。
  
  该找的我们都找到了,不过不能把我们找“伊甸园”的最终目的忘了,我们并不是要去“裸奔之地”旅游观光,或是没事来个解密《圣经》,我们是要找出苏美尔人到底是从哪发源地,既然“伊甸园”找着了,接下来就该挖地三尺找遗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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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美尔人的起源
  
  要在“裸奔之地”找点遗迹,遗址还真不容易,正应了那句话“前途光明我看不见,道路曲折我走不完”呐。
    
  就拿“裸奔之地”的中心大不里士来说,现在的发展的那叫一个盲目,古时那么有名的一个城市现在楞给整成一个毫无生气的工业城市,不卖地毯改卖地砖了。该拆的都拆了,不该拆的也给拆了,再加这地方时不时还震那么一下子(特别是公元858年,1041年和1721年的三次大的),不要说史前遗址了,就连现代遗址都成渣了。再说又隔了好几千年,沧海都变工厂了,遗址就更没法找了。
    
  “中心”是这样,其他地方也没好哪去,偶尔找到个破罐烂瓦,对考古的意义也不是很大,在这样的条件下找遗迹,遗址,困难还真不小,既然找遗迹,遗址没有突破性的进展,那在史料中找找或许会有发现也说不定。
    
  在苏美尔的“恩麦卡尔(Enmerkar)和卢加尔班达(Lugalbanda)”的史诗中,有一个王国引起了我们的兴趣,它就是在札格罗斯山那边,被苏美尔人称为“阿拉塔”(Aratta 地处伊朗西南山区)的神奇王国。
    
  阿拉塔之所以引人注目,一方面因为它的神秘,另一方面就是它跟苏美尔人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苏美尔史诗中,阿拉塔被描绘成一个富的淌油的黄金国度,并跟苏美尔人在美索建立的国家保持着贸易关系。现在的伊拉克用石油换食品,以前的苏美尔国家可是用食品换奢侈品。弄几头中亚野驴拉几辆大篷车载点谷物到阿拉塔晃那么一圈,能换回大把的矿石和次贵重宝石。
    
  苏美尔人不光跟阿拉塔有经济上的往来,政治和文化上的交流也不含糊,好像两国还是同根生的,也就是说苏美尔人有很能就是从阿拉塔挪到美索的,不过没啥直接的证据,最多也就是个猜测。
    
  除了阿拉塔,在“亚美尼亚”地区还有一个疑似文明值得注意,那就是差点用乱棍把老师傅亚述K死的乌拉尔图的前身,先前活动于米道扬阿卜平原(阿拉塔王国)也在这个平原,后来又集体拆迁到凡湖地区的几个部落。
    
  不过这几个部落搞搞拦路抢劫这类没技术含量的粗活还行,要让他们孕育出真正文明或是文明的创始人就勉为其难了,所以这群文盲跟苏美尔人也不是一伙。
    
  晃悠了半天,还是没整明白苏美尔人的原产地,看来在远东地区找希望不大了,有个叫L.S.斯塔夫里阿诺斯的美国哥们在他的《全球通史》中有这样一段话:
    
  “最早的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的伟大创建者——苏美尔人,似乎既不是印欧人的一支,也不是闪米特人的一支,这一点很奇怪。他们的语言与汉语相似,这说明他们的原籍可能是东方某地。”
    
  既然美国哥们那么热心的要把我们华夏跟苏美尔人扯上关系,那我们不妨就在我们家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点靠谱的证据,没有的话也没关系,常回家看看是很应该的。
    
  要说苏美尔人和我们中国人的相似之处倒还能找出一些,暂且不考虑那个美国哥们扯到的语言问题,因为苏美尔语怎么看怎么不像汉语,再说了光凭语言就把两者扯到一起缺乏必要的说服力。
    
  抛开语言,拿头发来说,苏美尔人自称是黑头人,我们炎黄子孙头发的颜色那不用说了(少数民族暂且不论),不过暗白种人和黄种人的头发颜色都是黑的,而且苏美尔人是暗白种的可能性要大于黄种,所以用发色来拉关系显然不行。
    
  除了发色,还有一个重量级的相似之处,那就是医术。苏美尔的医术跟后来的巴比伦,亚述的跳大神医病完全是两码事,跟我们的中医倒是十分的相似。
    
  中医是属于我们中国的,这一点除了哭着喊着要把中医申遗的泡菜们不承认之外,其他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议,但就在4、5千年之前,美索不达米亚的苏美尔人掌握了类似于中医的医术,这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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