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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苏美尔国家都是武大郎开店——见不得高人,看到别人比自己好就不自在,老爱犯红眼病,见到别人地盘大,粮食多,房子造的漂亮,心里就不平衡——“七十斤的妈妈生出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小子,虽然也高兴,总觉得像妖怪!”
  
  刚开始还只是吵,立个“耻辱柱”什么的,后来一看光嚷嚷不管事,别人的人气照样噌噌往上串,脸也不要了,“排开两股一跃而上”,直接开打。
    
  现实总是跟理想有差距的,并不是谁挑起矛盾去K别人一定就能胜利的,别人老老实实的自力更生,又没造假,凭啥挨揍?先是挨揍方希望和谈,把矛盾扼杀在萌芽中,可“红眼方”不干,仗着自己有点实力,非得打,既然对方就是找茬来的,矛盾无法调和,再费口舌也毫无意义,那就掐吧,WHO怕WHO啊!
    
  先是互掐,接着就是混战,哪天不不掐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掐着掐着就掐出了经验,各邦都筑起了城墙,家家备有武器,马甲无数,平时安居乐业,挑刺拍砖不亦乐乎,掐时披坚执锐,那叫一个猛。
  
  图92: 站立女子雕像
   早王朝三A期,约公元前2600~前2500年
   哈发耶(伊拉克东部)
   石膏
   东方学院
   1932-33
   H. 42.000 cm
   美国芝加哥大学东方学院
  藏品号: OIM A11441
  
  
  图93a-b: 站立女子雕像
   早王朝三A期,约公元前2500~前2400年
   尼普尔伊南娜神庙(伊拉克)
   Level VIIB
   石膏,贝壳,青金石
   H. 42.000 cm
   罗杰司基金(Rogers Fund), 1962 (62.70.2)
  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图94: 站立男子雕像
   早王朝三期,约公元前2500~前2200年
   美索不达米亚
   石膏
   L. 29.300 cm; W. 13.400 cm(基座)
   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
  藏品号: ME 1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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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95: 表现宴会乐舞场面的石灰石板。
   图案设计分作三排。上排:一对男女对坐宴饮,中间有两个男性侍从,另有一女性侍从立在最左面。中排:侍从们为宴会送去食物和饮料。石板中央有一个用来把它固定在墙上或地上的长方形孔。右侧有两人抬着一只酒坛;左侧靠中间的一人怀抱着一只山羊,跟在他后面的两人头顶和宴会有关的物品。下排:有两组人物,左侧一组在弹琴跳舞;右侧一组只残留有一人,他面向右,左手举一根木棒。此类石板大概是参加或资助神庙节日庆典的人供奉给神庙的。
   早王朝三A期,约公元前2550~前2400年
   哈发耶(伊拉克东部)
   月神庙第四次发掘
   东方学院
   1933-34
   H. 20.500 cm; W.20.000 cm; Th.3.810 cm
   美国芝加哥大学东方学院
  藏品号: OIM A12417
  
  
  图96: 狮头鹰雕像
   早王朝三B期,约公元前2400~前2250年
   马里(叙利亚)
   宫殿院落 XXVII, “乌尔的财产” M.4405.
   黄金,沥青,铜合金,青金石
   H. 12.800 cm; W.11.900 cm; Th.1.000 cm
   叙利亚大马士革国家博物馆
  藏品号: 2399
  
  
  图97: 捻角山羊头像
   早王朝三期,
   尼普尔(伊拉克)
   巴比伦第四次发掘
   1899-1900
   铜合金
   H. 15.500 cm; W. 15.200 cm
   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
  藏品号: 29-20-2
  
  
  
  掐架时利害一致的城邦还结成了攻守同盟,推出最强的国家为盟主,负责调节盟国之间的关系,其他国家紧紧的团结在盟主周围,同仇敌忾,共同抵御外邦的拍砖掐架。
  
  约公元前27~前26世纪,乌尔比较强盛,但实力也只是超出其他城邦一点而已,乌尔虽强却并没有能力统一美索不达米亚,最多做个和事佬,但并不是所有的时候其他城绑都会买乌尔的面子,所以各城邦日子照过,架照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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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98: 石灰石板
   早王朝三期,约公元前2500~前2300年
   乌尔(伊拉克南部)
   H. 26.030 cm; W.22.860 cm; Th 0.220 cm
   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
  藏品号: ME 118561
  
  
  
  图99: 驴拉车浅浮雕石饰板
   早王朝三期
   乌尔(伊拉克南部)
   巴比伦第五次发掘
   1926-27
   石灰石
   H. 13.000 cm; W.26.800 cm
   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
  藏品号: B17086(U. 8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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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格什第一王朝  
  
  就这么掐掐停停,好好坏坏,霸主换了好几茬,直到公元前25世纪,拉格什(Lagash)王国出了一个军事天才——国王埃阿那图姆(Eanatum 约公元前2460~前2400年)。这哥们长的虎背熊腰,骁勇过人,PK时左手提剑,右手拿盾,不是冲锋就是殿后,士兵们跟着他指哪打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拉格什王国的实力由此在苏美尔各城邦中脱颖而出。
  
  图100: 拉格什国王乌尔南塞(Ur-Nanshe)的浮雕石板
   图像表现的是拉格什国王乌尔南塞和他的家庭成员。石板上部表现乌尔南塞头顶装满泥砖的篮子,对面站着他的妻子(或是女儿)和他的四个儿子;下部是乌尔南塞坐在王座上畅饮。上面的铭文表明石板纪念的是乌尔南塞在吉尔苏(Girsu)为该城的保护神宁吉尔苏(Ningirsu)修建神庙的事情。乌尔南塞的家人的名字也被记录下来写在他们的裙子上。
   早王朝三期,约公元前2600~前2330年
   特罗(Tello 古代吉尔苏,伊拉克南部)
   石灰石
   H. 39.000 cm; L.46.500 cm; Th. 6.500 cm
   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古代东方部
  藏品号: AO 2344
  
  
  
  图101: 站立女子雕像
   拉格什王国,约公元前2500年
   特罗(伊拉克南部)
   石灰石
   H. 30.000 cm
   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
  藏品号: ME 90929
  
  
  
  公元前2470年,乌玛(Umma)国王埃那卡莱(Enakle)联合基什(Kish)和阿克沙克(Akshak),砸坏了公元前2600年由基什王麦西里姆(Mesilim)以霸主身份出面调停拉格什和乌玛之间的边界争端时在两国边境立的界碑,入侵拉格什。
  
  图102: 麦西里姆权杖头
   早王朝三期,约公元前2600~前2330年
   特罗(伊拉克南部)
   石灰石
   É. de Sarzec
   1877-1900
   H. 19.000 cm; Dm. 16.000 cm
  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古代东方部
  藏品号: AO 2349
  
  
  
  埃阿那图姆可不是好惹的主,他不去揍别人已经是好事了,哪还人轮到别人揍他?他立马召开全民大会,经过一翻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率兵把三国联军K了个满头包,取得了拉格什保卫战的胜利,这还没完,埃阿那图姆越K越来精神,又带兵上乌玛旅游观光了一回,揍的乌玛哭爹喊娘,最后乌玛不得不割地赔款,并签定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外加发表道歉声明,这才使的乌玛避免了直接被拉格什给KO掉。
  
  为了纪念这次大捷,埃阿那图姆在边界竖起了一块高1.8m,宽1.3m的石碑,因碑上刻有飞翔的秃鹫叼走阵亡将士脑壳的场面,所以这块石碑就被称为了“埃阿那图姆鹫碑”。
    
  图103: “埃阿那图姆鹫碑”残片
   早王朝三期,约公元前2600~前2330年
   特罗(伊拉克南部)
   石灰石
   Édouard de Sarzec
   H. 180.000 cm; W. 130.000 cm; Th. 11.000cm
  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古代东方部
  藏品号: AO 16 IO9, AO 50, AO 2246, AO 2348
  
  
  
  经此一战,埃阿那图姆掐架上了瘾,带了小弟在美索不达米亚横冲直撞,谁不谁就揍谁,其中包括了当时最强的两个城邦——南方的乌尔和北方的基什,渐渐使拉格什王国成为了美索不达米亚的霸主。  
  
  图104: 记录拉格什和乌玛划分边界历史的锥体
   恩美铁那(Enmetena 约公元前2404~前2375在位)时期,约公元前2400年
   特罗(伊拉克南部)
   赤土
   H. 27.000 cm; Dm. 12.700 cm(底部)
  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古代东方部
  藏品号: AO 3004
  
  
  
  就这样拉格什的好日子过了一百多年,卢伽尔兰达(Lugalanda约公元前2384年~前2378年在位)坐上了拉格什一把手的位子,虽然当时的拉格什已成为地区性的强国,面积达2000平方公里,人口也有15万,表面看上去很风光,国家内部却出现的致命的隐患。
    
  在讲拉格什国内隐患的时候有必要介绍一下美索不达米亚的祭祀神殿和苏美尔城邦的政治、经济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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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司神殿
      
  先说祭司,祭司是神庙的侍奉人员,负责主持祭祀活动、节庆典礼,念咒祈祷,占卜等。他们是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国家一个最特殊的阶层。
  
  中国上古时期也有祭司,只不过叫法不同,中国的祭司有个比较酷的名字,叫巫觋(女的叫巫,男的叫觋,念习)。不管祭司还是巫觋,到了现代又有新名了,统一叫DJ。
  
  同是作为跳大神的从业人员,美索不达米亚祭司的待遇要比中国巫觋强的多。巫觋虽然个个都是全能(地上知道一半,天上全知道),但生活状态勉强算半个小康。美索不达米亚祭司那绝对是已经实现小康正往大康稳步迈进的一族。祭司是国家一支重要的经济力量。他们控制和管理着神庙里的财富。由于宗教在国家生活中的地位,美索不达米亚的神庙聚敛的财富无以数计。
      
  祭司不但经济地位高,政治地位那也是相当高的。在美索不达米亚,国家的王权受到三种限制:法律、贵族和祭司。其中以祭司最有势力。国王是神的代言人,其权力由神授予,而神的代表是祭司。这个代表跟特派员的性质差不多,都是遵照上级指示下来指导具体工作的,在广大美索不达米亚人民眼里,一把手如果不从祭司手中获得权杖,就不能称之为名正言顺。有了这层关系,祭司的地位噌噌的往上窜,慢慢的就变成了特权阶层。
    
  祭司成为特权阶层还有个原因,他们多出于名门望族,职业是世袭的,其称号也代代相传。平民要从事祭司这个旱涝保收的抢手职业不是简单的考个大本,再读个研究生就成的。因为祭司还往往是国家少数垄断了文化知识的人。在神庙开设的学校中,祭司既是校董,又是教师,通过教育对学生灌输宗教思想,因而也是垄断思想,控制舆论的阶层。说到底毕业留校的可谓凤毛麟角,平民要成为祭司难,难于上青天。
  
  图105: 祭司或国王雕像
  乌鲁克时期,约公元前3300年
  伊拉克(具体发掘地点不详)
  石灰石
  H. 30.5 cm; W. 10.4 cm; Th. 7 cm
  早期藏品
  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古代东方部
  藏品号: AO 5718, AO 5719
  
  图注:这位留着大胡子并且特凉快的“同志”就是美索不达米亚的祭司(或许是国王。)这尊出土于伊拉克南部的石灰岩小雕像制作于乌鲁克时期(约公元前4000纪),裸体状态暗示他正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说完祭司接着说神殿,祭司的神殿那就是神庙了。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庙宇多得数不清。据统计,考古学家仅在苏美尔遗址就发掘出了3500座庙宇,美索不达米亚人注重现世的祈福和享乐,建造神庙是为了祭祀诸神,保持和神的良好关系(不但普通民众乐于跟神拉关系,帝王们拉的更欢,以后会说到),以保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所以,一国之中,庙宇往往是仅次于王宫的最好建筑。对修建神庙,各民族都舍得花大本钱。这么看来美索不达米亚那么多的豪华神庙不仅仅只是面子工程。
  
  图106: 建于公元前21世纪左右(乌尔第三王朝时期)的乌尔神庙(又称为乌尔塔庙, 乌尔那姆塔庙或月神南纳塔庙)是美索地区现存最完整的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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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美尔城邦政治,经济体制
  
  我们已经知道,苏美尔城邦最高元首被称为“恩”或“恩西”和“卢伽尔”或是“丧佳”(sanga)(如乌玛的一把手),恩西和卢伽尔一般都是世袭的,不过后者的情况有点特殊,只有拥有绝对实力的国家一把手才能被称做卢伽尔,如果老子英雄儿混蛋,孙子,曾孙也是个草包,那对不起了您那,卢伽尔这个光荣称号就被剥夺了,只能改称恩西了。
    
  不过无论是恩西还是卢伽尔,都不是专制君主。这时的苏美尔各国还有其他两个权力机构,即长老(abba)会议和公民(gulus)大会。两者合称为城邦会议(苏美尔语为unken,阿卡德语为puhrum)。
    
  长老会议由贵族组成,公民大会则由“成年男子”掺和,两会共同限制和制约着王权。
    
  有个故事很能体现这一点,根据苏美尔传说《吉尔伽美什和阿伽》(不是古巴比伦史诗《吉尔伽美什》)记载:基什王阿伽派遣使者跑到乌鲁克,命令乌鲁克一把手吉尔伽美什派人为基什挖井修渠,并威胁说,若不从就PK。
    
  吉尔伽美什虽是个半人半神的存在,但只有单挑的决定权,却没有群殴的发言权,所以吉尔伽美什只能召开城市长老会议,以决定战与降,长老会议上一片投降论调。他又召开公民大会,公民大会则主张拒绝基什的要求,就算被K死也不能被吓死。吉尔伽美什最后遵循公民大会的决定。战事最后以和解结束(事件可能发生在公元前2700年左右)。
    
  虽然在乌鲁克公民大会的作用比较大,但在其他苏美尔国家情况就不一定相同,比如拉格什就由长老会操纵大权。
    
  在古时什么是最值钱,最可靠的财产?不是钱,不是财宝,而是土地。在苏美尔各国中,土地大致可分为三类:神庙土地、公社土地和私人土地。
    
  神庙土地又分为祭田(由全体神棍耕种,收入归神庙),份地(分给神庙管理人员,手工业者和失去公民资格的依附者耕种,作为其职田或服役份地)和出租地(出租给个人耕种)。因为神庙不但拥有的土地多,而且还从事诸如手工业,畜牧业,渔业和商业,所以神庙经济在苏美尔城邦经济中占主要地位。
    
  说完土地再说说苏美尔城邦的居民构成,由上至下分为四种:(1)奴隶主贵族,包括以神庙高级祭司为代表的氏族贵族和以国王为代表的世俗新贵族,他们或者拥有大块地产,或者支配神庙地产,剥削失去公社份地的自由民和奴隶;(2)在公社中拥有土地的公社成员,他们拥有公民权,也负担相应的义务;(3)丧失土地和公民身份的依附民,称为苏不路伽尔或古鲁什;(4)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奴隶。
    
  了解完苏美尔城邦的政治,经济体制,我们就开讲拉格什国内隐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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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格什的隐患
    
  因为苏美尔城邦的一把手的权力不是很大,更没有什么家国天下的概念,所以卢伽尔兰达上台后使出了吃奶的劲捞钱,没有权能捞点钱也是很不错地嘛。
    
  卢伽尔兰达捞钱的第一个手段就是侵占公有土地,虽然卢伽尔兰达一家子已经拥有好几百亩土地,高出了一般平民几十倍,但卢伽尔兰达并不知足,本着“不捞白不捞,捞了不白捞”的宗旨,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开始了他的“公地私有”活动。
    
  卢伽尔兰达还是很有脑子的,一开始并没有明目张胆直接对土地下手,而是先把公仓的粮食拉回了自家粮仓来观察一下社会各界的反应,结果另他很满意,除了几个知情人发了几句牢骚外,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应,试验成功,卢伽尔兰达胆也肥了,是时候对土地下手了。
    
  拉格什有两大神庙,供奉主管务农和PK的主神宁吉尔苏(Ningirsu)的神庙和供奉他的老婆巴乌(Bau)的神庙,卢伽尔兰达先是把宁吉尔苏神庙的地产归入自己名下,接着又把巴乌女神庙地产划到了他老婆的名下,末了还替自己儿子侵占了供奉宁吉尔苏神儿子神庙的地产,就这样卢伽尔兰达一家三口侵吞了宁吉尔苏神一家三口的土地,对外还宣称是神对他的赏赐,这哥们还不是一般的会扯啊。
  
  图107: 为显示拉格什城保护神宁吉尔苏的威力,制作此瓶的艺术家把他描绘成抓着两头狮子尾巴的狮头鹰;瓶口边缘的铭文是请求宁吉尔苏用此瓶贮存黄油。
   恩美铁那时期,约公元前2400年
   特罗(伊拉克南部)
   铜,银
   H. 35.000 cm
  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古代东方部/布里吉曼艺术图书馆
  藏品号: XIR 229341
  
  
    
  光拉粮食占土地并不能停下卢伽尔兰达捞钱的步伐,这位欲求不满的哥们又想出了另一个损招——增税,这下字可捅了马蜂窝了,人民群众不答应,这情就难办了。
    
  要说拉粮食吧,人民群众不知道,当然也不会有反应了,再说占神庙土地,因为跟广大人民群众关系不大,所以只是有些看不惯的同志发发牢骚,骂骂娘,也没引起多大反应。增税就不一样了,涉及到了人民的基本利益,增税令一发布,全国一片沸腾,随处都能见着骂街的,有地方甚至出现了暴力抗税。
    
  因为当时还没有职业军人,卢伽尔兰达手头只有一些贵族军队,要是有地方发生叛乱,不要说是镇压,能不被人K死就烧高香了,人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可把卢伽尔兰达郁闷坏了,吃啥啥不香,干啥啥不灵,急的他班也不上了,整天在家满屋子乱窜,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
    
  看到卢伽尔兰达那个郁闷样,他的老婆伊拉苏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转移矛盾——把神棍们的负担转移到老百姓头上,这样老百姓就会把矛盾的焦点转移到神棍们身上,当神棍和老百姓K起来,就没人会管卢伽尔兰达的那些破事了。”
    
  具体的实施方法是:提高丧葬费。按照苏美尔人的丧葬习俗,死了人,就是砸锅卖铁,死者家属也得找神棍做仪式,以表示对死者的哀悼和尊敬,原先只要给少量的食物和一些衣料就行,数量不定,有钱的多给点,没钱的少给点。丧葬改革法令一出台,每一次的费用变成了7大杯酒,320块面包,72容量谷物,一件衣服,一只正在长角的羊羔和一张床,而这些东西又都是付给神棍们的。
    
  那时的人生的多,死的也早,新法令一出台,穷人家死一次人非得倾家荡产不可,对富裕家庭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一时间民怨冲天,老百姓可不傻,知道是谁在搞鬼“想转移矛盾,窗都没有,更别说门了”,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卢伽尔兰达。
    
  因为卢伽尔兰达是国家最高元首,能治的了他的长老会议和公民大会反应又慢了半拍,广大人民群众也懒得上访了,直接绕过“两会”,暗地里准备好了军火,准备在大祭主神宁吉尔苏日发动武装起义,用暴力手段推翻卢伽尔兰达的统治。
    
  虽说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不过毕竟不是专业的,对造反这种高技术含量的工种经验毕竟不丰富,计划难免不被泄露,卢伽尔兰达听到风声,着实吓了一跳,还好他反应不慢,立马召集了一帮马仔保护王宫,准备跟造反派好好干一架。
    
  干架前总要准备一下的,不过卢伽尔兰达这一准备可让拉格什国内乱了套了,马仔们都被抽调去进行战前培训了,警察局被迫歇菜,小偷,强盗之类不安定分子乘机混水摸鱼,刑事案件发生率呈直线上升趋势,吓的普通老百姓天刚黑就把屋门关的死死的,也再没人敢晚上在大街上乱晃了。
    
  反应慢一拍的贵族们这下子终于有点反应了:内战还没开打,国内就乱成这样,那还得了。要是卢伽尔兰达和造反派真K起来,不管哪方得胜,自己都没好果子吃。卢伽尔兰达一旦获胜,自己的利益就会遭受很大损失,比起这个,造反派K胜了后果更严重,不但利益没法保证,自己的特权也会玩完。
    
  这对贵族阶层来说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中立肯定是不行了,不过向两方中的任何一方靠拢也不合适,怎么办?开会呗!不管开会顶不顶用,起码对大多数领导人来说这是个好办法,即使最后没结果,联络联络感情也是好的嘛。
    
  贵族们把开会地点选在了乌鲁卡基那同志的家里。这个乌鲁卡基那来头可不小,出生名门(贵族阶级),要按辈分排的话,卢伽尔兰达得管他叫“姑父”,不过这个“姑父”为人却很正派,疏财仗义,并且疾恶如仇,早就看不惯他那个不着调“大侄子”的所做所为,时不时会找“大侄子”聊聊天,谈谈心,规劝一下。
    
  “大侄子”表面上还是很诚恳地,每当“姑父”找他谈心的时候总是鼻涕一把泪一把,赌咒发誓再也不干那些狗B倒灶的事了,可一转身就把誓言象抹布一样扔掉了,该怎么捞钱还怎么捞钱,气的正直的“老姑父”捂着胸口蹦着骂:“作孽啊!真TMD作孽啊!”
    
  就因为这个原因,贵族大会决定弹劾“大侄子”并且要拱“老姑父”上台的时候,“老姑父”连客套都省了,当即答应,他对“大侄子”实在是太失望了,哀莫大于心死:“大侄子”干的不好,那就让“老姑父”来替你干吧。
    
  目标已经确定,接下来就该研究把“大侄子”赶下台的方法了,会议继续。
    
  当即有好战分子提出:干脆以贵族的名义拉一支队伍反了得了。这个提议响应的人还真不少,这时候德高望重的长老沙穆西发话了:“同志们,同志们静一静(底下正在热火朝天的掐架事宜,乱成了一锅粥),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
    
  “什么?”
    
  看到自己的底下人对自己的发言有了反应,沙穆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们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知道不?就是以合法并且合乎道德规范的方法来达到我们的目的。虽然掐架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但一时管不了一世,再说了,要是掐起来,手足必定要相残,一旦结下仇怨,世代都是难消地,这事就大发了。本人有一点不成熟的建议,不知当讲否?”
    
  “当讲,当讲,您老就使劲讲吧。”
    
  “既然同志们都认可了,那我就讲了,我的意见是这样地,我们可以召开已经很久没开过的公民代表大会,按照祖制,公民大会有选举和弹劾一把手的权力,到时候我们摆事实,讲道理,加那么一把火,‘大侄子’下台,‘老姑父’上台就都合天意,顺民意了。”
    
  底下同志一听这话,纷纷议论:“领导水平就是高啊,不掐架就能达到目的,而且还立了块‘为国为民’的大牌坊,高,实在是高。”当场拍板,就这么着了,于是分头派人挨家挨户通知群众,让他们把跟“大侄子”PK的事先放一放,第二天清早到宁吉尔苏神庙前开个会,讨论一下再说。
    
  第二天,天还没亮,宁吉尔苏神庙前已经开始有人溜达了,按照国际惯例,开会嘛,一般离的远的都会先到,为啥?怕赶不上呗。这些天没亮就到会场的都是从大老远拖家带口的赶来的,一路死赶活赶,有的还自备干粮,日夜兼程,为的就是占个好位子。
    
  因为这次会议事关重大,离的近的也不敢含糊了,虽没有摸黑前进,不过当太阳冉冉升起的,社会各界人士都已基本到齐,宁吉尔苏神庙前的空地上足足挤了3K多人,虽说是公民大会,但是贵族们还是有一定特权的,这个特权就是贵族可以站在台阶上,不用去跟普通群众挤着开会。
    
  此次会议由长老沙穆西担任主席,会上,沙穆西进行了一翻慷慨激昂的演讲,痛斥了卢伽尔兰达误国误民的一系列恶劣行经,认为卢伽尔兰达已经不适合在拉格什一把手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了,说到高潮处,声泪俱下,博取了大把同情。
    
  煽情过后就该进入正题了,沙穆西朗读了由贵族们连夜拟订出的决议:“宁吉尔苏神将拉格什的王位交给乌鲁卡吉那,并树立他在3600人中的权力。。。”
    
  不出所料,决议顺利通过,“大侄子”卢伽尔兰达被撸了下来,被迫搬出了王宫,移居郊外务农去了,“老姑父”乌鲁卡基那正式接任拉格什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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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最早的改革
    
  乌鲁卡基那(UruKAgina又叫做Uruinimgina 乌鲁伊尼姆基那,约公元前2378~2371年在位)新官上任,猛放了三把火。
    
  第一把火:减税和反腐。特别是把差点引发内战的矛盾焦点——丧葬费,改为了3大杯酒,140块面包,1只羊,1张床。并明令禁止各级官员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老百姓财产。
    
  第二把火:提高人(指自由民,奴隶在当时属于财产,不算是人)权。恢复失去公民权的自由民的公民地位,并把轻装兵的口粮供应增加了一倍。
    
  第三把火:进行国内建设。乌鲁卡吉那在平民的支持下修筑了两条河,一条是开凿的新河,另一条是疏浚的旧河。第二年,拉格什国内的一些基建项目又在乌鲁卡吉那领导下陆续上马。
    
  这三把大火再加一些小火,比如推行一夫一妻制,在史上被称做乌鲁卡基那改革,记载这次改革的传世铭文《乌鲁卡基那铭文》已被发现,分别记载于三块坨式泥版和由五块石片组成的椭圆形石板上,用苏美尔语写成。
    
  拉格什经过一系列改革,国力与日俱增,其他的城邦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红眼病又犯了,又是“极富正义感”的乌玛挑头,于乌鲁卡基那执政的第四年向拉格什发难,两国死掐了4年,公元前2371年,乌玛找了三个帮手乌鲁克,乌尔,扎巴拉(Zabala),联手把拉格什做了。
    
  K倒拉格什后,乌玛丧佳卢伽尔扎格西(Lugal-Zage-Si)自信心暴棚,先跟战友乌鲁克翻脸,把乌鲁克照死里猛K了一顿,接着又把乌尔,拉尔萨(Larsa),基什等国K了个下半身不能自理,并出兵占领的全苏美尔的宗教中心尼普尔,眼看着就要称霸苏美尔地区,这时,北部一个新兴的奴隶制城邦横空出事,把乌玛的一统梦毫不留情的击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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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卡德帝国
    
  这个北部新兴的奴隶制城邦的建立者就是几百年前跟苏美尔人共同建立“和谐社会”的阿卡德人。
    
  虽说阿卡德人在北部建立城邦,不过这也是以苏美尔人的聚集地为坐标来说的,按照地理位置,苏美尔人和阿卡德人都在两河流域的南部活动。
    
  当年苏美尔人风风火火的创立文明社会的时候,阿卡德人还没脱盲,文化水平低不说,人心还不齐,平时就靠给苏美尔人打打工,赚几个小钱混日子,所以常常被自身优越感极强的苏美尔人瞧不起,人前人后都被叫做“老冒”。
    
  这些“老冒”虽然土点,但还是有理想地,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老冒”们积极参加扫盲班,努力提高自身的文化修养,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冒”们渐渐实现了局部的统一,建立了一些以城市为中心国家,比如基什,欧庇斯等。
    
  “老冒”们虽然把国家象模象样的建成了,不过实力不咋地,苏美尔城邦互掐那会,“老冒”只能做做墙头草,哪边强就猛抱哪边大腿,所以被“误伤”是家常便饭,谁看不顺眼都能把“老冒”们提出来揍一顿,但就是这样,“老冒”们还是没统一,照样在各个苏美尔城邦的夹缝中混日子,直到公元前24世纪,“老冒”中一个传奇英雄的诞生,“老冒”们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才告结束,历史也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这个传奇英雄就是萨尔贡一世(Sargon Ⅰ ,约公元前2334~前2279年在位)。萨尔贡一世本名叫啥不知道,“萨尔贡”是他登上王位才给自己取的名字,阿卡德语为“沙鲁金”(Sarru-kin),意思是“真正的王”。
    
  先前人们普遍认为“萨尔贡”仅仅是古代两河流域的语言中用以表示“合法国王”的一个称号,但是近年的考古发现证实在历史上确有其人,而且还是个猛人。不过萨尔贡同志的出身不咋地,身世的传说版本也有好几个。
    
  最通用的版本是萨尔贡是一高级女祭司的私生子,萨尔贡刚出生还没喝上一口甘甜的乳汁就被她老妈扔到了河里(可能是幼发拉底河),后被一个善良的汲水工收养,成为园丁,以后成为基什乌尔扎巴巴(Urzababa)的近臣。
    
  为什么说这个是通用版本呢?一是因为这个版本流传范围广,二就是这个版本跟希伯来先知摩西如出一辙,都是弃婴,后被人收养,再就是进宫,最后建立不世伟业。连遗弃方式和方法都极其相似,都是扔进河里任其自生自灭,当然萨尔贡要比摩西早生一千多年,要像也是摩西像萨尔贡,所以后世摩黑们在研究摩西生平的时候就认为摩西是生事是假托萨尔贡的,历史上没摩西这个人,虽然本人既不是摩黑也不是摩蜜,但对于历史是否有摩西其人还是持肯定态度地。
    
  这个通用版本还有一个神话版:萨尔贡的老妈是处女,生下他以后,他妈就把他放在罐里,用沥青封口,然后放在河里漂走。他被河神阿齐救起养大,成为园丁,后来女神伊什塔尔使他成为国王。看吧,神话就是这么炼成地,主角不变,把原始版本中的其他人用神替换,这么一折腾,历史就变神话了。所以说大多数神话绝对不是意淫,而是神化的历史。
    
  但是通用版虽然传的广,知道的人多,可信度却不高,结合史料,我们对萨尔贡同志的生平有了一个不同于通用版的新的阐述。
    
  据有关史籍记载,萨尔贡“母卑,父不知所在”,也就说萨尔贡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老爸是谁,他是个私生子,这点倒跟通用版一致,不过“母卑”这两个字就跟通用版有矛盾了。
    
  在古代美索不达米亚,从事宗教行业的祭司的地位是不低的,虽然算不上贵族阶级,但起码不会用“卑”这个形容词,所以说通用版中的“母是高级祭司”的真实性就值得怀疑了。
    
  “卑” 这个字如果用来形容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女同胞,有两种解释,一是身份卑贱,称呼奴隶就用 “卑”,二就是从事的职业的低下,就女性来说,一般指的是“服务性行业”的从业人员,这一行在当时虽然合法同时也很低贱,所以萨尔贡的老妈最大的可能是一个人见人欺的女奴或是一个人见人骑的“小姐”。
    
  萨尔贡出生在基什,他老妈在生下他之后,因为无力抚养或是有难言的苦衷,把小萨尔贡放在一个用芦苇编结的篮子里,并用松香糊住蓝口,遗弃在了幼发拉底河的河滩上。英雄了得的萨尔贡刚出生就得直面死亡,还真不是一般的衰。
    
  一般英雄人物虽然童年命运坎坷,但就是再不堪也不会中途挂掉(那些英年早逝的少年英雄除外),萨尔贡同志也不例外,第二天清晨就被一个贵族家的花匠拣回了家,虽然花匠自己并不富裕,家里孩子多又没什么余粮,可还是把萨尔贡当成自己亲生儿子一般,只要家里有吃的总少不了他的,就这样,萨尔贡在这个虽然清贫却很温馨的家庭慢慢长大。
    
  童年的萨尔贡时常因为出身问题被同龄人嘲笑,每当遭受嘲笑,小萨尔贡并不反驳,而是用拳头说话,不管对方块头是大是小,冲上去就猛拍,不管揍的过还是揍不过,死不松手。依靠这种玩命的打法,渐渐的也就没人再敢嘲笑小萨尔贡了。
    
  为了能补贴一些家用,养父把萨尔贡调教成了一名出色的花匠,接着又把他推荐到基什国王乌尔扎巴巴的充当园艺工和厨工,这类仆役在王室中有个专门称呼,叫做“献杯”或是“执杯者”。
    
  进宫后,萨尔贡工作勤勤恳恳,因为花种的好,饭烧的香,得到了乌尔扎巴巴的赏识,被提拔为近身侍卫,由此,萨尔贡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政治生涯。
    
  在宫中,萨尔贡不段积累着自己的政治经验,培植着自己的势力,等待着机会,等待一个能够让他一飞冲天的机会。
    
  机会不久就降临了,本来基什在乌玛和拉格什PK时恪守中立,本还指望着能混水里摸几条鱼,没想到乌玛在K死拉格什后转脸就把基什猛拍了一顿,战败后的基什国内一片混乱,萨尔贡逮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发动武装政变,一举拿下了基什的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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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萨尔贡并没有在基什呆多久就拉扯了一帮阿卡德“老冒”建立了史上第一个帝国——阿卡德王国,可惜的是这个阿卡德王国的都城阿卡德城(Agade)的位置至今还没确定,据记载阿卡德城可能就在底格里斯河和迪亚拉河(Diyala River)的交汇处。
    
  虽然萨尔贡带着阿卡德人自立门户,建立了阿卡德王国,但在名义上,他还是基什的一把手,自称为基什——阿卡德之王,所以萨尔贡并不能算是白手起家。
    
  有了基什的武力和财力垫底,外加当时的苏美尔城邦互相掐的都只剩了半口气,萨尔贡牢牢把握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开始了他的一统大业。
    
  要打仗,首先得要有兵,在基什拉壮丁的难度太大,由于萨尔贡是通过政变上台的,基什国内不服他的大有人在,不造反已经要烧高香了,要征兵还不如抱个枕头做个梦来的实在,不过萨尔贡何许人也?活人还能给尿憋死?基什拉不到人阿卡德王国还能少的了人?
    
  回到阿卡德王国,萨尔贡很快组建了一支由清一色阿卡德人组成的“萨家军”,人数为5400,做为人类历史上第一支职业军队,“萨家军”的战斗力在当时是十分恐怖地,萨尔贡正是靠“萨家军”横扫了两河流域,建立了不世伟业。
  
  图108: 胜利石碑残片
   被反剪双臂的战俘正向前行,去迎接未知的命运。尽管绝大多数俘虏都被美索不达米亚战士在战场上杀死并埋葬,但也有一些被留做奴隶。
   阿卡德时期,约公元前2340~前2279年
   美索不达米亚(公元前12世纪被作为战利品带往苏撒)
   闪长岩,橄榄石,辉长岩
   H. 46.200 cm;W. 35.000 cm; De. 18.000 cm
  法国巴黎卢浮宫博物馆古代东方部
  藏品号: Sb 3
  
  
  
  “萨家军”的人数问题历来就备受争议,虽然大伙都认可“5400”这个数字,不过“5400”到底代表了多少实际的数字那就见仁见智了,而引起这一矛盾的“元凶”就是60进制。
    
  “60进制”做为苏美尔人对人类历史做出伟大贡献之一至今我们仍然在使用,一小时有60分钟,一个圆有360度等等,都是苏美尔人搞出来的,“老冒”阿卡德人肚子里那点墨水又都是从苏美尔人那鼓捣来的,所以“5400”这个数字到底代表多少实数还是值得研究一下地。
    
  “5400”这个数字非常有意思,如果阿卡德人使用的是“60进制”,那么“5400”就代表一个整数加上它自身的一半,就如5400秒等于1个半小时一样,只要找出这个整数到底代表多少,那么“萨家军”的真实人数也就能确定了。
    
  再结合苏美尔城邦当时的战争情况,两个城邦掐架,各自出动的兵力也就只有那么几百口子,与其说是战争还不如说是群P,一次战役,连将军带士兵也就是一千来人混战,有时甚至不足千人,所以这个整数最大可能就是“千”,也就是说“萨家军”实际人数为1000×1.5=1500。
    
  从一个侧面也能说明“萨家军”人数不会太多,一块出土泥版文献上有这样一段记载:“每天都有5400名士兵在他的宫殿(直译:面前)吃饭”。如果每天真有5400人同时进餐的话,那个食堂得盖多大啊?就是1500人在一块吃饭,那规模也已经相当惊人了。
    
  有了“萨家军”为后盾,萨尔贡底气足了不少,接下来就该找找乌玛一把手卢伽尔扎格西的晦气了。
    
  那时的卢伽尔扎格西正蹦的挺欢,胜仗一个接一个,眼看着就要完成对美索不达米亚的一统,冷不防萨尔贡带着他的“萨家军”从斜刺里杀将出来,一个要南上,一个要北下,恰巧在平原地区碰到了。
    
  两军相遇,一起联欢那是不可能了,反正都瞧着对方不顺眼,萨尔贡还是故意找茬,那就甭废话了,开打吧,此战也是“萨家军”在历史舞台上的处男(“萨家军”都是男地,没有女兵)之战。
    
  萨尔贡方面有他的“萨家军”,实力超强,卢伽尔扎格西方面实力也不弱,号称“50国联军”,大大小小的城邦一把手到了50来个,虽说整体实力不如“萨家军”,不过人数上不但没落什么下风,而且占据了巨大的优势。
    
  “50国联军”虽然人多,但都是临时拼凑的杂牌军,跟萨尔贡的正规军没法比,联军还没摸到“萨家军”的衣角,就被一通乱箭射个半死,等到近身搏斗那就更不行了。
    
  “萨家军”什么素质?一伙吃饱了就练,练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吃,吃完了还练,除了训练打仗不需要干其他活的主,肉搏还不是小菜一碟,直K得联军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一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跑,先是小部分跑,接着就是大溃败。
    
  联军总司令卢伽尔扎格西因为腿短跑的慢,当场被俘,接着又被萨尔贡象牲口一样牵回了阿卡德城,末了又被当作祭品献给了阿卡德大神恩利尔。
    
  “萨家军”一战成名,萨尔贡一鼓作气,乘胜追击,一举拿下了乌玛,之后又经过34次的胜利战争,萨尔贡征服了苏美尔诸城邦,第一次统一了巴比伦尼亚地区。
    
  在此基础上,萨尔贡兵锋远指埃兰,略取苏撒、阿凡和巴拉西等城,还征服了苏巴尔图(Subartu ,即亚述地区)王国,占领埃布拉和巴勒斯坦,领土“从日出处”(即东部埃兰)到“日落处”(即西部的叙利亚和巴勒斯坦),从“上海”(即地中海)到“下海”(即波斯湾)。从而把阿卡德王国建成了一个真正的世界帝国。
  
  图109: 萨尔贡建立的阿卡德帝国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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