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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花落不答,接着说:
  “今天早上,你趁我在归元寺前疏于防备得了手,老子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而后你追到墨水湖边想赶尽杀绝,若非老子留了后手,只怕已死在墨水湖里头。你被我惊退,又恐老子怀疑,先使人来打前站,再算准老子发作时间,守在此处坐收渔利。吴片片,你我相交一场,老子时日无多,你做的事,可敢承认?”
  吴片片脸色煞白,颓然道:
  “蒙花落,想不到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唉……不知是你看走了眼,还是我瞎了眼。”
  蒙花落愣愣,旋又喝:
  “嘿嘿,老娘如今命在旦夕,还怕得罪谁来。吴片片,你要真不是行凶者,就让出道来。”
  吴片片见他右手黑血滴淌,急道:
  “花落,你我都是用毒高手,你这毒若再不及时救治,只怕一时三刻毒气攻心,到时候就是雷老来,也无力回天了。”
  蒙花落诡笑说:
  “雷老?你怎么知道这不是雷老下的手,若非如此,又有谁能毒倒五大苗掌族长老。说不定我五大苗齐聚中原都是雷破尸设的局,就是要借冉小北这妖女把我们逐个击破。咳,咳……呸!”
  吐两口血痰,蒙花落见吴片片满脸诧异,道:
  “老子没空跟你多说,让路让路!莫以为我蒙花落剩一口气就好欺负,想在老子面前耍手段,到要看看究竟是你苗疆石头厉害,还是汉人手枪快!”
  蒙花落说话探手入怀,在褂子上顶起个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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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片片在龙王庙一战见识过手枪厉害,只得摊开双手,说:
  “你去吧,花落,保重!吴片片的石头绝不背后伤人。我不追你。”
  蒙花落见他两眼微红,长叹一声,跺脚而去。
  吴片片怔怔望他走远,摇头暗想:
  花落掌上这毒定非常人所下,听她意思应是苗人所为……
  能毒倒蒙花落的除了五大苗就只有雷老、冉小北……
  究竟是谁要害她?……
  除了雷老,我们龟山几老里要数龙朝海十年内解毒精进最甚,花落若早一刻见着她,或保无虞。……
  好歹得想法子让花落快回龟山……
  不对,花落连我都怀疑,那龙朝海也有可能行凶,搞不好反成羊入虎口。……
  此事疑点颇多,看来只有黑先生能断。……
  瞅花落的去向也是回龟山,她是寻龙朝海,还是找黑先生去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花落有闪失。
  打定主意,为免蒙花落生疑,吴片片沿旁边岔道,绕月湖折回龟山。


  大人们下了班。
  娘们忙着烧火。
  爷们扛起竹床在街巷占好有利地形,拎桶水洗得红亮。
  伢们永远在疯,不知疲倦。



  丫头忙活一天,顺带把几个年轻同事的活计也做完。
  同事们说,请吴师傅吃饭。
  丫头推辞不过,让他们抢了饭盒去食堂打饭。
  饭正吃一半,青皮推门进来喊:
  “师父,你还冇下班,害得我好找。”
  丫头忙道:
  “吃了冇?冇吃拿我的饭票去食堂打。”
  年轻伢三个按住丫头的手,另两人寻空洋瓷碗一阵风跑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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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皮笑说:
  “师父,你就是对我们狠,厂里的伢们都神到你头上去了。”
  小年轻道:
  “莫瞎说,吴师傅今日帮了我们大忙,我们说请他的客,他推辞半天,才答应让我们请一回食堂。”
  青皮摸出烟来撒一圈,说:
  “原来今日是沾师父的光,本来我喝了碗稀饭来的,少不得要再吃一回。”
  年轻伢们好奇,问:
  “青皮,你看着比吴师傅小不了几岁,块头又大,怎么老喊他师父?”
  青皮一本正经道:
  “冇得文化,古人云:‘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你们吴师傅传道于我,我就算七老八十,见了他您家也得喊师父。”
  有人便笑:
  “那是不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
  青皮肃然说:
  “那是自然。你们在车间里跟吴师傅学,也是这道理,哪个对我师父好,都是我青皮的好兄弟,我不求你们对师父做到终生为父,但哪个要背后两面三刀害我师父,我青皮第一个找他算账。”
  伢们把饭端到青皮跟前,道:
  “拐子,吴师傅人这好,哪个会害他,再说他还会玩武,就是有人想害也冇得那个胆子。”
  丫头说:
  “你莫撩伢们,说,有么事?”
  青皮吞个圆子,道:
  “师父,你们厂里伙食不错咧。嘿嘿,今日我搞了两张琴台的露天电影票《流浪者》,等下一起去,么样?”
  丫头说:
  “《流浪者》看了几多回,背都背得了。再说我们两个大男将看个什么劲,你找个女的陪着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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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皮道:
  “我找得到早就去了,算了您家不去我也不去,电影票把您家单位同事吧。”
  同事里正好有对伢在搞对象,欢欢喜喜得了票去。
  师徒二人吃完出厂,青皮说:
  “肉圆子把人吃撑了。师父,天太热,干脆我们去琴台练练,再去小河游泳吧?”
  丫头点点头,跳上青皮自行车后座往古琴台骑。
  眼瞅到琴台对面,马路那头一人挥手喊:
  “师兄,大师兄!”
  丫头跳下车,皱皱眉对青皮说:
  “你去看麻木在不在,叫上他我们在练武场会合。”
  青皮应声踩车去了。
  街对面跑过来百灵,兴奋道:
  “拐子,真是你!”
  丫头问:
  “你么样跑汉阳来了?”
  百灵道:
  “哦,我来看个厂里的老同志……其实,也是想顺道来碰碰拐子,不想有缘真让我遇见了。”
  丫头说:
  “你大老远来有么事?”
  百灵道:
  “唉……还不是一些时冇见大拐子,心里欠不过。”
  丫头懒跟他多说:
  “如今见着了,各忙各的去,我还有事。”
  说话功夫,过马路往琴台练武场走。
  百灵往回撵道:
  “拐子,拐子莫慌,有个事在我心里憋了好久,不知当讲不当讲。”
  丫头说:
  “那你就莫说。”
  拔腿欲走。
  百灵高声道:
  “这事跟罗汉有关。”
  丫头驻足回身问:
  “么事?”
  百灵道:
  “先前罗汉被人打了,师娘说他奇经八脉都断了,和师父入藏,费尽千辛万苦寻了灵丹妙药,还找了小师妹来救人,可罗汉莫名其妙就好了。他究竟是被谁治好的,吃了么药,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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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说:
  “吉人自有天相,好了就好,何必刨根问底。”
  百灵道:
  “大拐子,理虽是这个理,可你发现冇,罗汉自从好了后,便有点古怪。”
  丫头愣愣神,不说话。
  百灵说:
  “师父出殡时,青山的简家兄弟来闹场子,罗汉以一对三,本来是打不过,可后来不知怎地反倒赢了,当时武昌的段天荣扔下句话,言下之意罗汉师兄使的是旁门左道,并非师父真传。本来习武讲究青出于蓝,罗汉能有创造是好事,不过依我看,他自打这之后,便常常前言不搭后语,有时候记不住事。大拐子,你见多识广,您家说,罗汉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罗汉如今肩负‘自然门’的掌门,他要真有么事,拐子你看师父的面子,可不能不管啊。”
  丫头听百灵一说,满脑子尽是罗汉身影,半晌摆手道:
  “好,我晓得了。百灵,罗汉的事你有心了。”
  百灵忙说:
  “大拐子,你这说的么话,罗汉是自家兄弟,都是自己屋里的事。我看这事到后来还得您家拿主意。”
  丫头道:
  “我到古琴台还有点事,罗汉的事看看再说。”
  百灵说:
  “好好好,拐子你忙,我也得去找同事。”
  挥手告辞,转身嘴角露一丝诡笑。
  丫头慢慢走到练武场,却见麻木俯身以头支地,头下脚上,正练倒立。
  麻木见师父来,落脚收势,道:
  “师父,您家来了。”
  丫头无心应着:
  “你倒是勤快,害得青皮去你屋里,白跑一趟。”
  说话功夫,把腿翘在树干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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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木看他心不在焉,道:
  “师父,您家有心事?”
  丫头说:
  “晚上吃多了,等我发会呆。”
  麻木转去一边,继续练倒立。
  隔不一会青皮跑来,一脚把麻木踢转,道:
  “几时变得这勤快了?是不是看到今日我和师父要来,在这块图表现?”
  麻木说:
  “表现?我再表现还不是你的下菜饭,我这是要保证不掉队,不跟师父丢脸。”
  说话冲丫头那边努努嘴。
  青皮悄声道:
  “么样?你又撩师父生气了?”
  麻木说:
  “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
  青皮嘟囔:
  “狗日的,老子就晓得遇到些杂种冇得好事。”
  拉着麻木过去对丫头说:
  “师父,我们对练一回,您家指点指点。”
  转头冲麻木喊:
  “看拳!”
  二人厮打,不一阵,麻木胸腹中了三拳,连跌五跤,两人斗得浑身油光水滑,青皮笑喝:
  “服不服周?”
  发招‘苍鹰搏兔’双臂箍住麻木,不防麻木在怀里泥鳅般挣动,使招‘鹞子翻身’,甩头一擂,也撞青皮个趔趄……
  青皮揉揉胸待要再打,一口气缓不过来,翻两下白眼顺过气道:
  “好!好铁头功,再来再来!”
  摆个架势,欲再打过。
  丫头摆手说:
  “慢点!今日就到这里。”
  青皮、麻木都道:
  “师父,正打得性起,怎么就完了?”
  丫头说:
  “武者相博,不是流氓打架,全凭实力及临机应变。你们两个青皮强些,连赢数合,未免生起骄慢之心,才将最后一回合青皮用‘苍鹰搏兔’本不为错,可你疏忽了二人浑身流汗,已滑不溜手,此招便不适用。”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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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七水灵Lv 9 时间:2018-06-27 14:51:07
  青皮点头问:
  “师父,那该用什么招更好?”
  丫头道:
  “若此时敌对二人以性命相博,不防用如此数招,或上攻头面,或踢击下盘,务求快速致敌。要是相互切磋,不防使这两招,勾踢下盘,使其倒地,占得先机。”
  丫头边说,边以麻木示范,详细演示攻敌招式,只看得青皮、麻木心中大呼过瘾。
  演练完毕,丫头又说:
  “今天麻木以弱对强,懂得审时度势,守到最佳时机才发挥自己头攻的优势,若你二人实力相当,麻木这一回就反败为胜了。”
  麻木红脸道:
  “哪里,师父,我才将是打他不过,误打误撞。”
  青皮竖大拇指说:
  “行,行!我练了这些年都冇得师父表扬,麻木,今日是你赢了。”
  麻木不好意思,道:
  “师父,您家也指点指点我,才将哪里需要提高。”
  丫头说:
  “功夫之道,多凭手脚打人,偶有练铁头的,也以卖艺行走江湖居多,这是为何?”
  麻木摇头只作不懂。
  青皮拍腿道:
  “苕货,颈子才几长,手脚又有多长,别个把你打倒了,你还没挨着他咧。”
  丫头颔首:
  “对,我们练兵器都晓得‘一寸长,一寸强。’,头不及手脚,自然练的就少,即便有人下苦功,也多练守不练攻。”
  麻木懵懂应声:
  “噢。”
  丫头看他失望,宽慰说:
  “练功还有句话‘一寸短,一寸险。’,麻木天生顶门坚硬,只要肯下苦功,说不定能把铁头功练成独门绝技,救命杀招。”
  麻木听师父这么说,胸口那团火似又燃起。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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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道:
  “不过你们都记着,习武根基在脚,借助腰腹,力达拳指,这是练武根本,不可头脚倒置……”
  麻木豁然开朗,说:
  “师父,我明白了,您家的意思是要练好铁头功,得把基础打牢,得先练好脚手,不然就是冇学会走,先学跑步了。”
  丫头点头:
  “嗯,是这意思。”
  说着话扎个马步,道:
  “马步看似平凡,但要练得似老树盘根,扎根立地,方能于瞬间发出最大拳力。”
  话音未落,左右两拳闪电分击青皮、麻木面门。
  二人眼皮眨动,闭眼时但觉脸面生疼,待再睁眼,只见丫头早收势含笑而立。
  麻木摸脸说:
  “师父,才将你这一拳要是打实,我们两个便没脸见人了。”
  青皮捅他一拐子,道:“么事一拳!师父刚刚明明朝我打了两拳。”
  麻木摸脑壳说:
  “啊?我说怎么觉得拳风一阵接一阵的,还以为是师父的拳风有后力。”
  丫头笑道:
  “都不对,我才将一共打了七拳,青皮这边四下,麻木那边三拳。”
  麻木摇头说:
  “管他几拳,反正我一拳都冇看到。青皮,你辨得出两拳,比我强多了。”
  青皮却笑:“那有鬼用,不一样被师父打死。”
  丫头正色道:
  “我刚刚用的,不过是最简单的‘马步冲拳’,能瞬间连发数拳,不过凭十几年苦练而已。当年你们师爷收我入门,说我资质不过中等,不如你罗汉师叔几个。学武之人多好胜,我唯有埋头苦练,今日勉强能算小成。所以,武学一道,快与力,全在根基。你们两个能把我的话听进去,日后总有成就。”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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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皮、麻木听得连连点头,二人各自又练一阵。
  丫头独自演一路陈式太极小架,远远瞧个老者病恹恹疾走过街,心想:
  这人是谁?……
  夕阳在天边洒一片金,师徒三人练得黑汗水流,丫头收功看天晚,摆手说:
  “今日到这里,明天再练。”
  青皮抹把汗道:
  “师父,这早回去搞么事,《流浪者》的票我也送人了。”
  麻木说:
  “天气这热,师父,我们干脆去河里游泳当乘凉么样?”
  青皮道:
  “好好好!总算可以找个压师父一头的行当了。师父,你敢不敢去?”
  丫头笑笑:
  “么样不敢,我又不是旱鸭子,只是游不赢你罢了。”
  师徒说笑到江汉桥下,河堤上尽是玩水的人。
  青皮锁好车,脱衣服扔在岸边,不等丫头、麻木,鱼一般扎入水中,待再冒头早已在十数米开外。
  麻木问:
  “师父,你真游不赢青皮?”
  丫头说:
  “青皮打小在水边玩大,还有舅舅是省游泳队的,他那水平,是半专业的,在南岸嘴一带冇得人游得过。”
  三人游一阵,青皮、麻木上岸分了烟抽。
  青皮道:
  “不过瘾,不过瘾,汉江水热,游得不解暑。”
  麻木问:
  “你想么样?”
  青皮说:
  “干脆,我们漂到南岸嘴去长江里泡一泡。”
  麻木道:
  “冇带胎(武汉人当年多把汽车内胎作游泳圈用。)不好搞吧?”
  青皮说:
  “要么胎,我就是胎,拖个把人过长江是冇得问题的。”
  丫头道:
  “漂一趟是好玩,可衣服和青皮的自行车么办?”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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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皮说:
  “这到是个问题。”
  麻木道:
  “这块是我的地盘,有么麻烦的。”
  说话起身,沿河岸瞧瞧游泳的人,望天打个唿哨,冲远处挥挥手。
  河岸那头跑来三四个伢,冲麻木喊:
  “拐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河边?”
  麻木挥挥手说:
  “今天我陪师父师兄来耍下。”
  来的几个看着像溜达鬼,听得说是麻木的师父,其中一个忙跑个来回,拿盒烟恭敬道:
  “师父,您家吃烟。”
  麻木一把夺过,照那伢屁股虚踢一脚,说:
  “蚊子,师父是你叫的!”
  那伢忙道:
  “师爷,师……”
  “啪!”
  肩上又着麻木一掌。
  麻木又说:
  “我都学艺未成,师父讲冇得资格收徒弟,你们几个以后莫在外头败坏我名声。”
  叫蚊子的挠头道:
  “师父不对,师爷又不让叫,那要我们叫么事?”
  青皮接根烟,笑笑:
  “麻木,你莫为难他们。蚊子,你们不是我师父门下的,我们几个大些,喊拐子都行。”
  蚊子聪明,忙道:
  “使不得使不得,麻木哥的师父,我们至少也得叫大师父。”
  丫头见这些伢虽瞧着鲁莽,本性到似不坏,便说:
  “都在一起玩,江湖无大小。”
  麻木自取根烟,把盒丢回去,道:
  “我师父不抽烟,你们要吃只在下风,莫把他您家熏到了。”
  伢们陪着说笑。
  一根烟毕,麻木道:
  “等下我们陪师父淌水去南岸嘴,你们哪个帮我把衣服和拐子的车骑过去?”
  蚊子说:
  “我去。”
  另有个伢问:
  “拐子,你们要不要胎?”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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