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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宗师谶篇

  一徐云风和王鲲鹏都是诡道传人

  四万二千五百三十二进,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二出

  听了王鲲鹏对着这个叫他“疯子”,黄坤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疯子对着黄坤说:“笑什么,他的名字也好听不到哪里,现在也没人再喊了吧,王八,王道长。”
  黄坤肚子里已经要笑破了,只能忍着不笑出声来,心里憋得难受,王鲲鹏——王抱阳——抱阳子,这么牛逼的人,竟然和普通一样,有一个无比搞笑的外号。
  而且看起来,王鲲鹏对这个外号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应,看来这两人相互称呼外号已经很多年了。

  “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王八对着疯子说,“开始了。”
  “干我屁事。”疯子把烟头捻灭在烟缸,喉咙咳咳几声,吐了口痰在烟缸里。
  “有件事情你应该记得吧。”王鲲鹏说,“黄家以前有个叫黄金火的人,当初可是救过你的命的。”
  “有过。”疯子又点燃一颗烟,“那又怎样?”
  “一命换一命,”王八说,“你该还了这个人情吧。”
  黄坤心里又是一阵震惊,秀山黄家,自己的本家,看来真的不一般,他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黄金火这号人物。
  疯子想了很久,“也算是那个黄金火当初放了我一马,但是你也说过,他没后人,他自己也死了,我怎么还?”
  王八把黄坤拉在疯子的面前,“这人是黄金火的本家侄子,有麻烦了。”
  疯子看了看黄坤,哼了一声,对黄坤说:“把舌头伸出来。”
  黄坤这才明白,这个胡子头发乱糟糟的人,果然是有本事的,只好把舌头伸出来。疯子一抬手,把黄坤的舌头给捏住,也不嫌肮脏,把黄坤的舌头拉出来好长,仔细看了看,然后对王八说,“有东西缠住他了,不过你能搞定。”
  “我说过了,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王八说,“你知道的,我不能让那人知道我还在干这个。”

  疯子沉默了很久,才说话,“看来当初预言的,都灵验了。”
  “灵验了。”王八说,“别玩了。”
  疯子站起来,看着黄坤,突然发问:“你是谁的儿子?”
  “黄大贵。”黄坤老实的回答。
  “屁。”疯子转头对着王八说,“黄家人没有这么起名字的,你他妈的弄个假货忽悠我。”
  “他的爷爷是黄松柏,”王八冷静的说,“他叫黄坤。”
  “被黄莲清赶出来的那个老家伙,”疯子来了精神,“有点意思。”
  黄坤听见疯子对自己的祖父并不尊敬,心里也烦躁,没好气的问:“你就是哪个会算沙的人?”
  “你还听说过算沙?”疯子奇怪的问,“王八告诉你的吧。”
  “疯子,”王鲲鹏说,“你还记得宇文发陈么。”
  疯子看了看黄坤,又看了看王八,“也就这样了,就是他了。”
  王鲲鹏松了一口气。黄坤大致明白,看来这两人之前有过约定,而这个约定,和自己肯定有关系。
  但是这个叫疯子的人,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厉害人物所具备的风范。
  “昨天晚上有个人在我寝室门口烧纸。。。。。。”黄坤知道要趁热打铁。
  “不用说了,”疯子打断黄坤,“你命好,出了事有人替你扛,如果不是这个姓王的什么鸡巴道长要替你出头,你今晚就会失心疯,拿砍刀砍你的室友,会把那个叫胯子的同学砍死,诶诶,这个家伙现在不就在这里吗。”
  黄坤呆住了,这个叫疯子的人,什么都没问,就把情况了解的清清楚楚。但是搞笑的是,他说对道士说脏话。
  “你不是道士?”黄坤问。
  “我不是,”疯子笑着说,“你见过有人这么骂自己的吗?”
  黄坤看见王八的脸色很不好看,也觉得尴尬。

  王八对着疯子说:“快点把这事给结了,还有大事。”
  疯子说:“还是老样子,自己搞不定了就来找我。”
  黄坤对着两人完全无语,看着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说话却又是这种不拘小节。
  三人回到寝室。疯子前前后后看了一下,然后跪在门口,仔细的摸地面。然后抬起头说:“这事好玩了,原来你们都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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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坤,这个来自于秀山黄家外宗的后人,竟然被脏东西给缠住,如果让别的术士知道了,该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只是黄坤,现在根本就意识不到黄家的威名,否则他一定会无地自容到极点。
  但是现在黄坤还巴巴的指望着王鲲鹏和这个叫疯子的人替他解决难题。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只是王鲲鹏把他当做棋子,拉疯子下水的一个手段而已。
  疯子在寝室里转悠了一圈之后,对黄坤说:“的确有怨气。”
  王鲲鹏就把当初杀人的事件给疯子说起了。疯子算了算发生的时间,对王八说:“你的水分还没忘吧?”
  “没忘,”王八回答。
  “死了不该死的人。”疯子回答,“死的那个很冤,所以一直在找机会发泄。”
  “什么意思?”黄坤问。

  疯子对王八说:“去查一查当初那个被杀学生所在班级的名册吧。”
  王八立即说:“我已经查过了,名单就在我的手上,复印件都在这里。”
  “那还犹豫什么。”疯子说,“拿出来给我看啊。”
  王八把随身的公文包打开,拿出一叠纸张,给疯子一张张的看。黄坤看了,原来是一个班级的名单,姓名资料的都很齐全,甚至还有登记照。
  黄坤瞪着眼睛看着王八,原来他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疯子随手翻了翻,王八挑出一张,是个女学生的资料,“被杀的女生就是这个人。”
  然后又翻出一张,“被杀的男生是他。”
  黄坤看着这两人男女的照片,男人的眉毛两边都是断裂的,女人的颧骨高耸。果然是夭折的面相。
  疯子却不以为意,把资料过了一遍,然后拿出一张资料,指着上面的照片说:“应该是这个人,一双桃花眼。”
  黄坤没明白疯子在说什么,但是看着这个照片上的人,总觉得奇怪,想了很久,突然猛然醒悟,这个人的脸型就是昨晚烧纸的那个诡异的中年人的样貌。
  “哦哦哦”黄坤连续叫了好几声。
  王八和疯子都看着他,“脑袋还挺好使。”

  “这人没走远。”王八自信的说,“今天是忌日,他一定要再来。”
  “为什么?”黄坤有犯傻了,但是立即醒悟,“他跟我一样,被缠着不放。”
  疯子看了看资料上的名字,走到门口的走廊上大喊:“杨福海,你出来。别躲了。”
  喊了几声,黄坤果然看到昨晚的那个中年人慢慢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黄裱纸,还有几根蜡烛。而这个叫杨福海的人,正是疯子手上那张学生的资料。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不用王八和疯子向黄坤解释,黄坤也明白什么情况了,当初被情杀那个人应该就是面前的这位杨福海。只是保安冲进寝室杀了另外一个人,所以让杨福海这二十年也背着良心谴责。
  王八对杨福海说:“我教你一个法子,怎么烧纸。”
  杨福海听了,连忙给王八磕头。王八把杨福海手中的蜡烛摆了个很奇怪的形状,然后给了杨福海一个小树枝,应该是桃木的,让杨福海拿着。杨福海照做,跪着烧纸。
  疯子和黄坤站在一边,问黄坤:“问你一个问题,很重要,看你能不能回答。”
  黄坤看着杨福海烧的纸钱被一阵风给卷了起来,飘到走廊外。心里想着,为什么怨气这么大。而疯子和王鲲鹏两个神棍却都尽在掌握,难道是在考验自己什么。
  “我就问你,”疯子开口了,“你能看到什么?”
  黄坤看着杨福海,突然感受到了杨福海心中的内疚,他瞬间明白了一起,是的,那是一个下午,那个保安杀气腾腾拦住一个学生,“杨福海住那个寝室?”
  那个学生吓傻了,因为他看见了保安的手上有鲜血,而且还捏着一个女孩的发卡,学生对着保安说:“三楼,靠楼梯旁的第二个门。”
  ——这就是黄坤的寝室。
  保安听了,立即跑向三楼。而那个学生仍旧呆在原地,黄坤现在能够很清楚的在面前的杨福海的记忆里看到,那个学生,就是杨福海自己!

  王八对着疯子说:“你说过的,有这么一个人,你就出山。”
  疯子撇着嘴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黄坤猛然明白,对疯子说:“你跟我一样,也能看见他的记忆!”
  “这本事不是人人都有。”疯子苦笑着说,“你他妈的跟我一样,运气不太好。”

  那边杨福海知道事情已经完结了,连声道谢,给王八递了名片,匆匆离开。疯子把名片拿过来了,笑着说:“谁说有因果报应的,这人还是安琪公司的一个经理呢。”
  只有黄坤明白,这种事情在王鲲鹏和疯子面前,根本不是什么事情,而听他们的口气,他们要面对的事情,要比自己刚刚面对的要艰难无数倍,而且很明显的,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关键性人物,而原因只有一个——自己姓黄。

  王鲲鹏短短的几天,有一句话已经说了多次:
  “现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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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黄坤就是个傻逼,也明白了王鲲鹏在谋划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他一个人做不来,必须要由面前的这个疯子帮助他。
  黄坤不知道疯子到底是什么来路。现在他只知道三点。
  一, 疯子和王鲲鹏是诡道同门,看情况两人关系很好,但是他们当年有过节。
  二, 疯子将会成为自己的师父。
  三, 疯子会算沙,且不论他的别的本事如何,仅仅算沙这一个算术,他就能跻身于天下术士的第一高手之列。
  黄坤想到这里,心里有期待起来,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具备任何一个屌丝对未来的憧憬,而现在,这个机会竟然摆到自己的面前。

  现在黄坤又知道了一个人物:宇文发陈。
  听王鲲鹏的语气,这人对他和疯子有很大影响。

  疯子已经解决了黄坤的麻烦,就要走,“我去网吧了,有事找我。”说完手一摆就离开。留下王鲲鹏和黄坤。
  黄坤有点尴尬,问王鲲鹏:“王道长,是你安排我要做他的徒弟吗,他到底叫什么,我不可能叫我的师父疯子吧。”

  王鲲鹏想了一会,对黄坤说:“首先我要提醒你一点,以后他要是去玩网络游戏,你不能在他面前说没意义之类的话。”
  “为什么?”
  “因为他会告诉你,”王鲲鹏解释,“我们的世界也就是网络游戏,所有的都一样。”
  “他这不是傻逼了吗?”
  “是啊,他就是个傻逼,你能怎么办,”王鲲鹏说,“这件事你得顺着他。”
  “你能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事情吗?”黄坤说,“我不知道,你、申道长,还有我的师父,到底要干什么,和长江里的那个铁锚有关系?还有,宇文发陈到底是什么人?”

  “宇文发陈有个本事,”王鲲鹏说,“他能掌握一种道教的阵法,当初我差点死在那个阵法里。”
  “洪水阵。”黄坤想起来王鲲鹏提起过这个。
  “我这辈子怕水。”王鲲鹏说,“可是却摆脱不了这个。”
  “长江里的那个东西。。。。。。”
  “是的。”王鲲鹏说,“有人会来抢。”
  “你得防着。”

  “告诉你的师父的真名吧,”看来王鲲鹏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他的真名叫徐云风,身份是诡道挂名。我们认识快二十年了。事情我不想说太多,大致你明白就行。”
  黄坤笑着说:“我知道你让我拜他为师,成为你们诡道的弟子,是早就商量好的事情,总不能什么都瞒着我吧。”
  “好吧,”王鲲鹏说,“你这点我还是挺喜欢的,什么事情要问个明白。”
  黄坤摊了摊手,“不说清楚,我就不答应。”
  “真是他妈的时代不同了,”王鲲鹏说,“我以前拜师是求着师父,现在倒好,全都反过来了,师父求着徒弟。”
  王鲲鹏知道不给黄坤一个交代,他真的可能不答应拜师的事情。于是开始说起缘由起来,不过说的很简略:

  黄坤的爷爷叫黄松柏,本来是秀山黄家的族长,也就是当家的,但是在五十年代初,刚解放的时候,黄松柏被他的堂弟,黄莲清给赶出了黄家。黄莲清就做了秀山黄家的当家人。黄松柏到了长阳,隐瞒了一身本领,一辈子没有什么动静。而黄莲清后来成了川东术士的翘楚。
  九十年代的时候,黄莲清跟湖北的一个年轻术士打了一次交道,那个年轻的术士,就是诡道的传人赵一二,赵一二对黄莲清很感激,建立了很深厚的交情。这个赵一二就是王鲲鹏的师父。如果事情就这么发展,诡道普普通通的一代一代流传,也就罢了,可是偏偏王鲲鹏有个好兄弟,是个活祖宗。这人不用黄坤问,也知道是刚才那个本事很高,但是脾气古怪的疯子——徐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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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的道家天赋很高,命格天生杀鬼,八字六个火,天生异禀,就是脑筋有问题,人有点傻里吧唧的。所以诡道的赵一二和赵一二的师兄金旋子都很喜欢疯子。不过由于疯子的性格问题,不肯拜师,最后疯子只能做了诡道的挂名。
  这时候,赵一二因为得罪了一个对头,那个对头很厉害,弄死了赵一二。疯子和王鲲鹏都气疯了,都想给赵一二报仇,结果两人还没有去报仇,就相互闹翻。并且因为疯子太傻,在最关键的时候,犯傻,错过了机会,让那个对头给跑了,放虎归山,那个对头的势力越来越大,远远超过王鲲鹏和疯子。所以王鲲鹏一直很担心这件事情。
  而疯子已经铸成大错,后来又经历一些事情,什么都看淡了,就天天躲在网吧里打游戏。而且他因为某种原因,身份都被抹去,这世上算是没了他这号人物。所以大家都只知道王鲲鹏,却都忘记了诡道还有个厉害角色,徐云风。
  本来诡道还有一个狠角色,就是金旋子的徒弟金仲,可金仲也算是生不逢时,遇到了王鲲鹏和徐云风两个不世出的同门,所以最后被排挤出了诡道,杳无音讯。

  而现在,因为打捞铁锚的事件,让长江底的那个铁板重现天日,所以王鲲鹏的对头,一旦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会来抢夺这个铁板。而王鲲鹏要做的就是,不让那个对头得逞。这件事情,仅凭王鲲鹏和徐云风做不了,所以还需要秀山黄家的帮助,所以黄坤必须要凭借诡道的身份,去秀山和黄溪争夺族长。

  黄坤听了王鲲鹏大致说了这么多,心里有数。默不作声,算是答应了。他答应的理由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凭什么自己的爷爷被黄家赶出来,自己把族长的位置从黄溪的手上夺过来,就是给爷爷出一口气。



  黄坤总算是大致明白了这些人的陈年往事,知道了原来中国的道教远没有平日看到的那么风平浪静,私底下都是暗流涌动 ,门派纷争的厉害,而且还会死人。
  看来这次长江下的那个铁锚和铁板出现,就是一个导火索,引发了道教门派的争斗。而看起来,王鲲鹏和徐云风所在的诡道,就是风口浪尖上的主角。怪不得王鲲鹏这人隐居在宜昌,不动声色,一旦接触到了长江下的事情后,就变得忙碌起来,到处拉帮结派。

  王鲲鹏跟黄坤说了这么多,就跟黄坤说,明天再去一趟胭脂坝河段。黄坤知道,这事根本就没完,而且是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黄坤就到了说好的地方,在胭脂坝上,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三个人站在这个长江中心的沙洲上,江面上还有一点雾气,萦绕在这三人身边,黄坤看着这三人,隐隐就有一股宗师气派。
  果然走进了,是王鲲鹏和徐云风还有申德旭站在那里说话,申德旭对徐云风的态度很谨慎,他不知道徐云风到底是个什么路数,但是知道他是王鲲鹏的同门,也不敢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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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鲲鹏正在给徐云风指着江中心,“情况就是这样,我们得守住这个铁锚。”
  “东西跑不远,”疯子说,“但是我不认为你守得住,张光壁现在牛逼大发了,估计北方的门派都被他收编干净了。”
  “疯子!”王鲲鹏大喊,“不要随随便便把这人的名字说出来!”
  “老子就是要说,怎么着,”疯子连续说,“张光壁,妈了逼的就是张光壁,张天然,还说都不让说了。”
  听到王鲲鹏和徐云风这段对话,说出了张天然的名号,黄坤就还罢了,申德旭已经被吓得不轻。
  “王道长,”申德旭轻声说,“你们说的这个对头,就是张天然张真人。。。。。我们那里得罪的起这个人呢。”
  申德旭的说法是有道理的,申德旭本身在道教的地位很高,所以他明白张天然在中国道教系统的厉害。可以这么说吧,在民间的宗教派系里,整个二十世纪,也就是解放前到解放初的这段时间,张天然是中国最厉害的术士,当年因为他的势力太大,几乎掌控了几十万教众,是日本人,国共两党都要争取的人物。
  在道教系统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张天然是近乎神仙的存在。而且张天然在解放初消失在四川,外人说是病死了。可是更多的道教人士,都信誓旦旦的说他成仙了。
  黄坤听申德旭说了这么多,至少知道了两件事情:
  一, 张光壁没有死,按照年龄应该超过一百岁,而且很厉害。
  二, 很苦逼的是,张光壁这人是王鲲鹏和徐云风的对头,而自己将要成为徐云风的传人。
  这事情很不好办,王鲲鹏看起来是很牛逼的人物,可是徐云风就不那么靠谱,申德旭还在犹豫,黄坤开始担忧,会把自己的这条命都给搭进来。

  “事在人为吧。”王鲲鹏对申德旭说,“申工,这事,已经轮不到你们临阵退缩了。”申德旭没有说话,想了很久,才点点头,“我儿子已经出国读书了,老婆在那边陪读,也没什么牵挂。”
  王鲲鹏又对疯子说:“疯子,你当初答应过我的,有人能接你的班,你就要兑现,再说了,我们也闹了一辈子了,这事之后,就安心过下半辈子。”
  “还有个屁的下半辈子,”疯子苦笑着说,“不过也无所谓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帮忙。”
  “给我师父报仇!”王鲲鹏说,“不是给我帮忙。这是私仇,站在大立场上,你也不能让张天然进入这个铁板下面吧。你让孙六壬也混不下去了吗?”
  “我都答应了,”疯子板着脸说,“你拉扯这么多干嘛?”
  黄坤简直要疯了,怎么又多了一个人物出来,忍不住问:“孙六壬又是什么人。”
  “这事不要你操心!”王鲲鹏和疯子同时扭头对黄坤骂道。

  “那就这样了,”王鲲鹏蹲下来,随手在脚边拿起一个江水打上来的一截树枝,在沙滩上画起来。黄坤看到他画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
  “姓黄的小卵子,你过来,”疯子招呼黄坤蹲下,“这是你师伯,王八一辈子最拿手的东西,北斗七星的阵法,你见识见识。”
  黄坤愣了一下,才说:“我这就算是拜你为师了,就没有什么入门的仪式什么的?”
  “搞那些烂逼事情干嘛,”疯子翻了一下白眼,“你不嫌麻烦啊。”
  申德旭和王鲲鹏只能苦笑,王鲲鹏看来是早就习惯了疯子的德行,也不怎么在意。
  黄坤老老实实的蹲下来,看着王鲲鹏用手里的树枝在沙滩上比划,心里不禁鄙视,不是说什么终生的绝学么,就这么简单的在沙滩上随手就画出来了?可是黄坤看着王鲲鹏在沙滩上的画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而且图案看起来渐渐有了寒气,让自己打了一个哆嗦。这才知道,王鲲鹏就算是画出来这么一个阵法,也有强大的杀意。
  更让黄坤惊愕的是,长江的水浪不停的冲上沙滩,明明淹没了王鲲鹏画下的七星阵图案,可是江水褪去之后,痕迹仍然明显,根本就不受影响。
  王鲲鹏在沙滩上已经画了几百个圆点,每七个圆点都能拼凑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但是再仔细看,每个凑成的七星图案,又能联合成更大的七星排布,而且不仅如此,每个圆点根据画出来的方位,都不止一个排列的方式,换一个方向再来看,就是另外一个七星的排列组合。
  黄坤看到申德旭的脑门在流汗,知道申德旭比自己看得更加明白,能领会出更多的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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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坤看着王八随手画出来的阵法,越看越觉得大有文章,甚至看到任何两个圆点之间都似乎有联系,所以能够组合出来的阵型,千变万化。黄坤看的呆住,深陷进去,都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突然看见一只脚把王鲲鹏画的图案全部抹去,正要阻止,看到是自己的师父徐云风干的。徐云风对着王鲲鹏说:“这个阵法的每个位置,不仅要有厉害的人镇守,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你没解决。”
  “我知道啊,”王鲲鹏回答,“缺一个旌旗。”
  “师伯说的旌旗,”黄坤大着胆子问,“是不是指挥这个阵法的人,需要一个向执行阵法里的不同角色发布命令的东西。”
  “算你聪明。”疯子说,“而且那个东西,不仅仅能指挥人,还要能指挥鬼。”
  黄坤伸伸舌头,他本来就是在两个长辈前表现一下,没想到疯子觉得他挺机灵。
  疯子把头转向王八,“我知道你要什么东西了。”
  “是啊,”王八笑着说,“这种事情归你来做。”
  “到底是什么东西?”申德旭把黄坤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阴阳四辩骷髅。”疯子轻松的说,“其实这东西不是用来打架斗法的,是医生用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我还真的知道在哪里。”
  “看来这都是命了。”申德旭说,“该来的东西,都来了。”
  “你知道宜昌的魏瞎子吗?”王鲲鹏问申德旭。
  黄坤一听心里有了底,因为魏瞎子,这个人,申德旭是肯定知道的,连自己都知道。因为魏瞎子这个人,是宜昌赫赫有名的中医,在磨盘溪坐馆。
  可是,魏瞎子已经死了十多年了。
  “东西在魏瞎子大徒弟手上,”疯子说,“可惜他大徒弟不会用。”

  事情是这样的,磨盘溪坐馆的中医魏瞎子是宜昌的一代名医,活人无数,他的身份来历全部不明,就是在七十年代从长江下游流浪到了磨盘溪,一个来历不明的瞎子,有谁能把他当个数呢,最多给一碗饭吃。所以不知道这个瞎子已经流浪了多久。却刚好被磨盘溪的村民,一时有了恻隐之心,把他给收留了。
  没想到这个瞎子,吃饱了饭,就不走了,呆在村里。那时候人心都善良,村人觉得这瞎子很可怜,没有赶他走,打算把他送回老家,可是无论怎么问,这个瞎子只是说自己姓魏,就是说不出自己是哪里人,只能从口音分析是荆州地区一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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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魏瞎子就留在了磨盘溪,后来的事情就出乎人预料了,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个魏瞎子他会看病,算是老天爷给了他一碗饭吃。结果吧,魏瞎子看病还非同一般,头疼脑热这种小毛病就不说了,他还会治疗绝症,到了八十年代,魏瞎子的名声就威名远扬,不仅是宜昌的病人来找他看病,外省的人也纷纷过来求医。
  传的更厉害的是,说魏瞎子给人看病就还罢了,他还能给鬼看病。说是一个晚上,魏瞎子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准备休息了,门外来了一个人,跪着不起来,魏瞎子的徒弟就劝那个人,说师父已经累了,明天早上再来。
  那人就跪着,魏瞎子就在屋里说:“算了,你带我去吧。”然后走到门口,那人就站起来,把魏瞎子背起来就要走。魏瞎子也不做声,徒弟就急了,跟着师父就走出门。顺着山路往大山里面的金银岗方向走过去,结果这个徒弟越走就越怕,因为大半夜的,金银岗是宜昌有名的乱坟岗。但是徒弟又担心魏瞎子的安危,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追。
  然后就看见那个人把魏瞎子背进了一个茅草屋,徒弟也要进屋,站在门口的时候,听见屋里面有个妇女在惨叫,徒弟跟着魏瞎子时间长了,立即听出来是孕妇难产。
  但是魏瞎子在屋里面对徒弟喊:“你不要进来了,先回去吧,明天早上他们会送我回来的。”
  徒弟不敢违逆师父,就连夜又回了磨盘溪。第二天一早,魏瞎子果然已经回来了。徒弟就问魏瞎子昨晚救的那个孕妇情况怎么样了,可是魏瞎子什么都不说。
  徒弟就觉得奇怪,把这事告诉了村民。村民听了也好奇,因为金银岗是埋人的地方,住户非常少,不超过十户人家,都是老人,这两年也没听说过金银岗的人户有年轻人结婚。徒弟再回过头问魏瞎子吧,魏瞎子就是不说那户人家的姓名,被问急了,就发脾气说:“我的本事就是这样,反正他们要我治病,我就不能推脱,这是当初说好的事情。”魏瞎子性格很好的,从来不骂人,不发脾气,所以徒弟也不敢再问。
  这句话不说倒还罢了,这么一说,传到了磨盘溪的村民耳朵里,更加的好奇。也是村长多事,就把徒弟喊来,说魏瞎子是磨盘溪的招牌,他的事情就是磨盘溪的事情,这是还是要去看看情况,免得有什么麻烦。
  徒弟本来也好奇,于是在村长的带领下,带着几个年轻人包括魏瞎子的徒弟,就往金银岗的方向走,徒弟记得路,就顺着那天晚上的路往前走。结果就走到了金银岗的核心地带,一个阳坡上面。徒弟当时留了一个心眼,记得那个茅草屋附近有三棵连在一起的马尾松,松树还很高。现在徒弟带着人倒是把这三棵树给找到了,可是怎么就找不到那个茅草屋。
  这下所有人就都惶恐起来,心里隐隐约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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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所有人就走到魏瞎子徒弟指出的茅草屋的方位去找,结果就在一片乱草中找到了一个破席子,席子里一个难产死掉的孕妇。但是婴儿已经脱离的孕妇的身体,也死在旁边。大家都吓坏了,徒弟当时就懵了。还是村长有主意,对徒弟说:“你师父是大前天晚上来的,按照习俗,死人的家属头七要回来烧纸。”
  于是过了四天,村长又带着魏瞎子的徒弟和其他的年轻人来到金银岗这个乱坟岗。果然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那个挖坑,看到有人来了,就要跑,结果被村长带着人把他给抓住。这才问清楚,原来这个年轻人是附近付家坡的人,家里很穷,和村里的一个女孩好上,但是女孩的父母不同意。女孩也犟,硬是要和年轻人在一起,两人就私下谈恋爱,结果怀了小孩。女孩也怕,天天就穿着宽大的衣服,求着父母把自己嫁给年轻人。结果事情就拖着,一直到了女孩临盆,两人也不敢到卫生所,女孩命不好,是难产。结果就难产死了,死的时候,婴儿还在孕妇的产道里卡着,只伸出来一条腿。
  年轻人就把母子两人的尸体背到金银岗,用草席给卷了,打算第二天来埋。可是回去后,女孩父母发现女孩不见了,就找他要人,年轻人打死也不说,怕说出来坏了女孩的名誉。捱到了第七天,偷偷跑了出来,给这个苦命的母子掩埋。只是没想到今天来的时候,婴儿已经脱离出来了。也很奇怪。
  魏瞎子的徒弟就把七天前晚上的事情说了,年轻人傻了,说不是自己把魏瞎子背来的。魏瞎子徒弟也仔细辨认了,真的不是那个跪在门口的人。
  谁也说不清楚那天晚上把魏瞎子背过来的是什么人。然后村长就帮着年轻人把坑给挖好了,然后埋了两母子。
  年轻人也想开了,就去了镇上的派出所投案,刚好那时候严打,女孩的父母一口咬定年轻人是强奸,并且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年轻人就被判了死刑,后来改判有期徒刑二十年。不晓得后来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魏瞎子最出名的事情。
  黄坤也有听闻,但是王鲲鹏和疯子把细节都说出来,他仍旧觉得一阵汗毛发炸。
  疯子对黄坤说:“其实魏瞎子的医术一般,他之所以要给鬼胎接生,就是因为他看病真正的原因是他手里的那个阴阳四辩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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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阴阳四辩骷髅的来历
  王鲲鹏解释:“阴阳四辩骷髅,实际上是一个小鬼,告诉他的主人,怎么看病,代价就是不能拒绝任何人。一辈子不能靠行医追求富贵。所以魏瞎子死后,把所有的积蓄都捐给了磨盘溪村委会,让村委会修了一条路。”
  魏瞎子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疯子说:“魏瞎子的阴阳四辩骷髅现在他徒弟手上,我去找他们要。”
  “他们凭什么给你?”申德旭好奇的问。
  “因为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诡道的。”疯子说,“借给魏瞎子而已。”

  王鲲鹏说:“这东西的来历,是这样的,其实魏瞎子拿到阴阳四辩骷髅,就是清朝的一代名医叶天士手上的那个。”
  “叶天士和阴阳四辩骷髅还有你们诡道之间,有什么关系?”申德旭问。
  “叶天士,”王鲲鹏正色说。“诡道第一百零六代司掌!”

  铁车左明卅七右明廿五

  叶珪扛着招牌,手上提着一串铃铛,在街角蹲下来休息。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几乎扛不起身上的那个招牌。叶珪坐在青石板上,看着眼前的河道上,一艘艘乌篷船慢慢在眼前飘过。他很希望有一艘船能停下来,招呼他上船,让他给人看病。但是这个期望一直都没有视线。
  连续几年,风调雨顺,也没有瘟疫流行。坐馆的名医倒还罢了,可是游走四方的郎中就上顿不接下顿,叶珪休息一会,勉强站起身,他要走到前面的那个桥头,哪里有个给人看相的老头,前天给了他一个粽子吃了,今天再去,应该还能混一口饭。


  叶珪走到桥头,看见看相的黎先生刚刚给人算了命,拿了相金,一脸的笑容,看见叶珪来了,连忙招呼,“叶名医来了,走,我们去喝一壶。”
  叶珪笑着摇头,“都要饿死的人,哪里配得上名医两个字。先生给点吃的,就感激不尽了。”
  黎先生收拾了东西,寄放到旁边的人家,然后带着叶珪去酒肆喝酒。叶珪不爱饮酒,只是跟着吃点下酒菜,填饱肚子,为了不拂逆黎先生的心情,勉强喝一杯。
  叶珪对黎先生说:“先生以后就不要叫我叶名医了,我算什么名医。”
  “我给我自己算过命,”黎先生说,“我今年会遇到贵人,然后一辈子风光无两,可是到了现在,我还是没遇到一个所谓的贵人。本来以为是你,你的命格全部带阴,按理说是一代名医的命数。”
  叶珪只能笑笑。
  “可惜你父亲死得早,不然你就没这么多波折了。。。。。”黎先生说,“你父亲应该是个有名的医生,我到苏州不久,没听说过姓叶的名医,可惜了。。。。。。今年刚过世吧?”
  叶珪把头抬了抬,“黎先生算的真准。”
  “你没有走江湖的经验,”黎先生摸了摸胡须说,“十四岁就是出来做游医,当然是家中有了巨大变故。你这样有医术的,当然是家里父亲去世。”
  叶珪低头抿一口酒,“那先生觉得我什么时候,才能改运,做一个真正的名医。”
  “按照你的面相,”黎先生说,“你马上就会学会辨阴阳,黄帝之术,医术当世无双。到时候不要忘记我。”
  叶珪听了,十分的高兴,拱手谢黎先生,“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两个衙役和一个中年人走进酒肆,衙役看了看酒肆一遍,问中年人,“人在不在?”
  “在,就是他。”中年人把手指指向叶珪和黎先生。衙役立即走到黎先生旁,把镣链套在黎先生的身上。黎先生面如土色,嘴里喃喃的说,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了。
  中年人连忙喊:“错了错了,是旁边这个小子。”
  叶珪已经认出了中年人,连忙站起来问:“周老爷,是来找我的?”
  “就是他。”周老爷对着衙役说。
  衙役二话不说,把叶珪拎起来,带向衙门。留下黎先生目瞪口呆。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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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珪来不及分说,被衙役带到了府衙,县老爷已经升堂,师爷衙役都已经就位。
  中年人——现在叶珪想起来了,是周员外,两个月前,自己在行走游医的时候,被周员外请去看病。当时他身无分文,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当然巴不得有人请他看病,当时就说只需要给一碗饭,就权当诊金。
  周员外家里生病的是他的妻子,脚部肿胀剧痛,这个毛病已经多年,只是今日突然发作的厉害起来,无法下地行走,并且痛的越来越厉害。
  叶珪知道这是吴地普遍的湿热症状,吴越之地靠海,水系丰富,地气潮湿,加上都喜欢吃海鱼贝类和江湖里的鱼虾,所以湿热淤积几十年,热毒就发作在手脚末端的肢体。叶珪看了周夫人的病情,马上用银针在夫人的足太阳膀胱经的风门神堂膈关三个穴道捻上,然后在手太阴肺经的太渊鱼际两穴炙了艾蒿(郑重声明:本文中的一切中医治疗术语,全部是杜撰,万不可当做真实治疗方法,以后也全部一样。)。
  当时周院外看见叶珪不去针对夫人的脚上治疗,却在夫人的后背扎针,和手上熏艾蒿,就觉得很奇怪,担忧叶珪太年轻,不会治病。但是一刻钟功夫,夫人突然疼痛减轻,不再躺在床上大呼小叫。
  周员外感激叶珪,但是也没有给叶珪诊金,而是按照说好的要求,给了一碗叶珪米饭,万幸是放了一点梅干菜,没让叶珪只吃白饭。但是叶珪吃了顿饱饭,也就知足。
  吃饭的时候,叶珪在听周员外说,夫人的这个病突然发作,刚好苏州的两个名医都出门云游,请来了几个普通的医生,都只能暂时缓解夫人的疼痛,所以无奈中,只能请了叶珪这个小郎中过来,病急乱投医,这也是人之常情。
  叶珪吃完饭,又给周员外开了一个方子,用了几味药,叮嘱周夫人在半年之内,不要吃荤腥。叶珪年轻,还不是让人信服的名医,所以用药上,也十分的谨慎,不敢开猛药。然后告辞。

  却完全没有想到这才过了两个月,周员外竟然报官抓自己。

  叶珪正在想着这些事情,没想到县太爷大声问周员外:“周员外你看清楚了,是不是这个庸医治死了你的夫人?”
  叶珪一听,眼前一阵眩晕。耳边衙役的长长的威武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叶珪在浑浑噩噩中,一片茫然,完全听不清楚县太爷和周员外在说些什么。只是县太爷在询问他的时候,都就本能的答应是的。
  县太爷看他没有否认任何状诉,免了他的板子。
  当叶珪被衙役扔到大牢之后,才慢慢想明白,自己这次逃不过这一劫了。

  叶珪在苦牢里不见天日,身下只有一层薄薄的稻草,地面污秽潮湿,一股便溺的味道和肉体腐烂的气味弥漫。每天吃的都是发霉的米饭,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吃饱。
  叶珪也想起来了自己对治疗周夫人的事情供认不讳,看情形自己是要给周家人抵命,就算是自己逃过一死,可能也会被发配到极北苦寒充军,自己的身体柔弱,应该也撑不了两年。叶珪越想越绝望,只能期望于老天能救自己一命。

  叶珪为了摆脱自己对死亡的恐惧,无奈之中开始在脑袋里慢慢回忆从幼年就开始学习,并强行背诵下来的《内经》,从《素问篇上古天真论篇第一》开始,慢慢的默念: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

  在牢房里,叶珪也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他已经把《内经》背诵到了七八遍,今天已经背到《灵枢篇的至真要大论篇》。
  “厥阴司天为风化,在泉为酸化,岁运为苍化,间气为动化;少阴司天年为热化,在泉为苦化,岁运不司气化,间气为灼化。。。。。。”

  “能不能给我闭口!”靠叶珪左侧牢房传来一声怒吼,这是个壮年大汉,因为杀人判了斩监候,秋后就要问斩的。他每日里就在牢房破口大骂自己的妻子——叶珪从他的语气中,才知道他就是因为怀疑妻子不忠,杀了她。
  距离秋天还有几个月,叶珪心想,自己的性命也和这个死囚一样,撑不到冬天。可能自己和他要同赴法场。那个汉子在叶珪进来之后,又骂了两天,终于没了声息。叶珪爬到隔栏,这才看到那个汉子已经自己睡觉的时候,悬挂在牢房上。汉子的裤子脱落下来,看来他终于忍受不了等死的煎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解开裤带,绕过木枷,用手把裤带给套上脖子,再挂在了墙壁上的某个木桩上。

  叶珪惊慌的大叫,狱卒跑进来,看到了汉子的尸体,慌乱一阵,把汉子的尸体抬了出去。叶珪终于切身体验到了死亡的恐惧。心里不停的计算,自己会不会因为治死了人,被判重刑。心里这么想着,嘴里默念《内经》的速度就快了一些。
  但是念了一会,心中的恐惧和绝望再度升起,也背不下去了,只能瘫坐在地上,呆若木鸡。
  “为什么不念了?”隔栏旁边有人说话,叶珪吓了一跳,看到那个已经死掉的汉子,仍旧站在牢房里,但是身上没了木枷和镣铐。叶珪惊呆了,颤巍巍的问:“你不是死了吗?”
  “他是死了,是我在说话。”隔栏旁的声音又传过来。叶珪这才仔细看了,原来隔栏那头还有一个人半靠着墙壁的角落,看来他一直都在那里,由于牢房黑暗,叶珪从来没有注意到。
俺的签名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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