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主 |
发表于 2015-5-4 12:47:01
|
显示全部楼层
污损的花(9)
现在妹妹一定准备了好多认错的话,在等我气消了放她出来。我的情形却是自身难保,唉!
想完才发现自己没将酱料包撕开就丢沸水里了。
我慌乱回头,这间废弃的厂房宿舍到处都是灰尘,破铜烂铁和霉变的小盒子全堆在门的犄角(刚才推门时,扑面而来的那股恶心的气味到现在还挥之不去)。头顶的电线上还贴着黑胶布,不知是不是年代过于久远,现在胶布整个像螺母滑到最低处,铜丝暴露在外。丑陋的电灯泡倒是精神得很,光线刺眼而昏黄。面前的这套炊具却挺干净,猜想那个绑架我的男人以前就来过这,可能还住过一段时间。(他的老巢?)
我蹑手蹑脚打开橱柜想找筷子把酱料包从水里捞起来,却听到猎人隔着门重重咳嗽了声。
煮好面,我将钢丝床(在我看来房子里唯一还能使用的东西)的垫子撤了,碗搁床上。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我实在太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口吞。他似乎有心事,点了支烟慢慢地吸。等我全部吃完了才动筷子。
他是怕我在食物里下毒吗?我看着猎人吃面的样子,又想到家里的橙子。记得她吃泡面也是这样,整个过程中头都不抬,只要吃到小圆鱼板(她爱吃康师傅鲜虾鱼板面)就会夹起炫耀:“嘿嘿,姐,我又中奖了噢。”
很难讲清楚现在的心情,总之我突然觉得橙子的脸没那么讨厌了。
猎人起身收走了碗,“我去洗碗,你把床铺好,早点睡觉吧。”
我默不作声看他走出屋子,突然感觉很别扭。
这是我被绑架的第一个夜晚。
当晚我煮了三包方便面,两人面里各放了一根火腿肠,一个乡巴佬卤鸡蛋。
因为担心不安全,衣服和鞋都没脱。身下的床垫霉味呛鼻,我像祈祷般紧紧握住宏树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小木马毛衣链,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还是睡着了。
【我被绑架的第二天】
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猎人那张可怖的面孔!
他站在床沿,半俯身看我——我正好醒了,被贴近的硕大脸庞吓得够戗。
我嘴巴张开刚想喊出什么,就被一只手粗暴地捂住了。
不可以脱我衣服!我瞬时只剩下一个绝望的想法,张开牙齿就往他手上咬去。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他弹出几步远,声音却轻得像对口型。
可我的心脏还是狂跳个不停。
“醒了?”他又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