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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超时空录像》诡异的录像带里,囚禁着他的女友-作者:迟宝华

手打&校对:@xmhuangjinch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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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在和女朋友顾冉分手的第八天,我从宿醉中醒来,伴着夕阳的微光在桌子上找吃的。一盘录像带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桌子上,上面什么也没写。


我并不知道这盘录像带是怎么出现的,也许是我从别的地方拿来的,喝太多酒失去了这段记忆。可是,我的家里虽然有一台录像机,但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能不能再次开机都是问题,我又怎么会搞来这样一盘录像带呢?


在努力回想未果后,我还是决定打开录像机一看究竟。


不得不佩服那个年代的进口录像机,二十年过去了,依然能够顺利开机播放。我看着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竟有点兴奋,接下来会出现什么画面呢?


从画质上来看,录像带是近期录的,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把画面挡住了一大半,似乎正在调整录像机的角度。那个白色面具没有眉毛和嘴唇,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诡异感。


面具人似乎对角度很满意,后退了几步,闪到一边。


我看到面具人的身后,一个女孩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使劲挣扎着,嘴里塞着抹布,发出呜呜的声音。女孩上方的石英钟显示着时间:16:00。


这个女孩,是顾冉!


我的头“嗡”的一声,宿醉的感觉瞬间消失,整个人呆若木鸡,只是看着电视画面。


面具人翻着顾冉身后的杂物,很快拿出了一堆胶卷。他缓缓地展开胶卷,用锋利的一边轻轻地、反复地在顾冉的胳膊上划着,虽然力度很轻,但几个来回下来,血已经慢慢渗出,缓缓地流下。


顾冉呜呜地叫着,面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举起胶卷,看着鲜血一滴滴地滴下来,似乎得到了不小的满足。


“你他妈的!”我一拳打在桌子上,那些零碎的饼干和方便面桶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顾冉被绑架了,绑匪寄来了录像带,可是为什么?面具人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低着的头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我不敢看顾冉被绑架的场景,害怕面具人会做出更加过激的事情。


而电视机沉寂了好久也没有发出声音,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屏幕里的面具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顾冉一个人,她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不再挣扎,而是四下环顾着,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


我感到莫名的恐惧,只是看着屏幕,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因为我从顾冉呜呜的声音中听出来,她好像在喊我的名字。


片刻之后,顾冉吐出了嘴里的抹布,干呕了几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杂音,颤抖着说:“严峥,是你吗?严峥你在哪?我听见你的声音了!”


“顾…冉…”我下意识地说。


“是我,是我啊,你在哪?!”顾冉继续环顾着,似乎无法辨别声音的方向。


顿时,我觉得像是有一万多根刺同时刺进了我的心脏一样,它几乎要爆炸了。


我猛地拽下电源线,一屁股坐在地上…


02


我在跟电视机里的人说话,如果是网络可视电话的话就没什么奇怪的,可那是一盘录像带播放出来的画面!


一定是错觉或是巧合!


我哆嗦着再次打开录像机,画面中,顾冉不安地张望着:“严峥,你在哪?说话啊。”


我没有作声。


一阵寂静之后,我试探性地说了一句:“我在。”


顾冉欣喜地说:“你能看见我,对吗?快来救救我,之前他说5点就会回来,然后杀掉我。”


我再一次关掉了录像机。


是我疯了吗?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相对于后者,我宁愿相信是自己疯了。


我到底是在看一盘录像带还是在和一件正在发生的事情进行互动呢?


我赶紧把录像带倒了回去从头播放。


在一阵杂乱的“雪花”之后,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调整着摄像机的角度,继而满意地闪开,用一段胶卷在顾冉的胳膊上割着。顾冉呜呜地叫着,却像是突然被什么声音惊吓到了一样,停止了挣扎,四下张望着。而那个面具男,却并没有留意到这一切,兀自离开了屋子。


“严峥,是你吗?严峥你在哪?我听见你的声音了!”


“严峥,你在哪?说话啊。”


“你能看见我,对吗?快来救救我,之前他说5点就会回来,然后杀掉我。”


以上这些画面都是刚刚发生过的,而从中断处开始的全新内容,则是顾冉在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喊着:“严峥,严峥!”


“我就在这里,我会救你的。”我说。


对着录像画面说话这样看似愚蠢的事情,我却在认真地做着。


“你知道你在哪吗?”我问。


“不知道,我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捂住鼻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顾冉说,与此同时那时断时续的杂音仍然隐隐约约传过来。“


那是什么声音?”我问。


“像是警笛声,但又不太确定。”


看起来,这条线索并没有什么价值。


正在这时,我突然发现顾冉身后的石英钟显示:着是16:15,而我这边的时间却是16:32。这说明,在关闭录像机的时候,顾冉的时间是停止的。


无论这件事和这盘录像带的本质是什么,17点的时候面具男会杀她,她还有45分钟,直觉告诉我,不应该再播放录像带来浪费时间。


在报警之前,我又一次拨打了顾冉的电话,依旧是无法接听的状态。


在此之前,我以为她只是故意不开电话,想要与我彻底断绝关系而已。


而在看到这盘录像带之前,我以为自己已经真的不爱她了。


我,一夜未睡。


03


陈则北是我唯一的朋友,死宅,社会阅历基本为零,但因为总是混迹网络,懂的东西要比我多得多。即便如此,听完我的经历之后,他也是一脸的困惑,继而笑了起来:“你这如果不是在骗我,就是失恋对你打击太大疯掉了。你赶快把录像带放给我看看,是不是周润发老片。”


录像带从头开始播放,直到昨天中断之前,电视屏幕上显示的只是平凡的录像罢了。


陈则北表情严肃起来,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这是一盘绑架勒索录像带。


然而,当录像带中的时间到16:16,他的声音被顾冉认出之后,直到我关闭录像机,他一直处于瞠目结舌的状态。


“干吗关了,继续看啊。”当陈则北意识到录像机已经被关闭后说,“我倒要看看这得巧合到什么地步。”


“直觉告诉我不应该继续看下去,你觉得呢?”我瞪着他。


“你觉得继续看下去,录像带中发生的事情就将真实地发生在她身上?”


我有些着急:“我让你来是帮我找答案的,不是让你来问问题的。”


陈则北皱着眉头说:“就我的认知范围来说,录像带是发生过的事件的记录,所以无论我们看不看,录像带中的内容都是固定的。绑匪绑架了顾冉,用摄像机拍下自己的犯罪过程,然后找人假扮你和我与她对话,接着把录像带送到了这里,而我们和录像带的对话,只是刚刚好和顾冉的对话吻合而已——这太扯了,我自己都圆不下去了。”


“没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说。


“的确,第二种可能性是你这录像机经过了特殊改装,你看到的不是录像,而是实时信息。不过这样也不对,录像机关闭的时候,她的时间也停止了,明显不是直播。”陈则北说,“第三种可能…来自未来的某人录下了你和顾冉的对话,然后把这盘录像带送到咱们这个时间点。对于未来来说,你和她的对话时间都是可查的,就像是为电影加字幕一样,很简单,而且没有误差。”


陈则北的推断越来越离谱,我的头几乎要炸了:“不必说那么多原因,我只想知道顾冉现在有没有事。”


“别急,”陈则北说,“不把可能性都想一遍怎么能知道她有没有事呢。其实还有一个可能性…”


陈则北说到这儿,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我猛地跳起来拿起电话,上面的来电显示让我的心脏几乎停跳——来电人:老婆。


我无法形容我的忐忑,在接通电话的时候特别害怕是陌生男人的声音:听听你女朋友的声音吧,她马上就要死了。


然而,顾冉的声音传了出来,低沉而伤感:“我们可以再谈一谈吗,我觉得…如果你还有那么一点爱我的话。”


“顾冉,你现在怎么样,从面具人那里跑出来了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人跟踪你?”我一连说了很多,用尽了胸腔里的所有气息。


“啊,你在说什么?我很好啊。”


“可是录像带?”


“什么录像带——你在说什么?”顾冉说。


我好像明白些什么了。


“你快回来吧,我想你。”我说着,紧张一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陈则北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看来是你女朋友故意做了这盘录像带来吓你的,没事我就闪了。”看着陈则北的背影,我听见话筒里的顾冉在说:“嗯,我现在在车上,稍晚些就回家。”


我长吁一口气,可是,似乎还有什么地方不对。


04


那就是,如果录像带里的内容只是顾冉自导自演的闹剧,为什么录像带里的她会和我对话?如果只是巧合,为什么会那么巧?


这一次,当我再看到录像带的时候,它已经没那么可怕了。


我特意快进了一些,想要看看录像的后面是什么。录像带和其他数字媒体的区别是,当它快进的时候,画面会加速变化而不是一帧一帧地跳过。画面很快就略过了我熟悉的部分,在未知的部分里,顾冉一直在说着什么,随着背后的石英钟越来越接近17点,她的表情愈发紧张,直到变成恐惧。


一种强烈的自责感袭来,我赶紧恢复正常播放。16:55,我快进了40分钟。


“严峥…”顾冉绝望地哭着,声音有气无力,“你在哪?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


“警察找到我了吗?我会得救吗?”顾冉流着眼泪说。


我竟无法说出任何字来。


“砰!”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得顾冉尖叫起来,我也被吓得几乎从椅子上跌下。


面具人出现了,拿出了更多的工具,有剪子、抹奶油刀、裁纸刀、碎玻璃、胶带,等等,他将这些工具慢慢地、规整地摆在顾冉面前,每摆一件,顾冉都叫得更加声撕力竭。


变态!


突然,在这一刻我又开始怀疑这盘录像带的本质了。


顾冉的恐惧是那样的逼真,而且,我可以和她交流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再一次惶恐地拔下电源插头,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再播放这盘录像带,永远不要看到录像带的结局。顾冉回来后,我一定要假装生气去质问她为什么要搞这样一个恶作剧,还有这录像带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用了什么黑科技。


然而,这样的想法并不能让我安心。


我再一次拨打了顾冉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是顾冉的声音:“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车子在隧道里爆胎了,不知道是谁放的钉子。”


顾冉的声音并没有让我安心,反而,我手中的电话差点掉下来。


因为,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个类似警报的声音。


“顾冉,不要离开车子!”我吼着。


“我已经下来了,怎么这么多钉子。”顾冉还在抱怨着。


“赶快回到车子里去,马上!”我声撕力竭地喊着。


“好吧。”


我继续喊:“回到车里,锁上车门,关上车窗,还有,你在哪个隧道?!”


“嗯,我是在…啊…”


我听见电话落地的声响,继而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的时间是15:45。


难道昨天录像带里石英钟显示的时间是24小时后的同一时刻?


这卷录像带,是在预言今天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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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指教!

05


“我女朋友被绑架了,有生命危险!她现在在一个有着警报声的隧道里,车子抛锚了,是一辆红色轿车,你们快去救她!”


“先生您先别急,您是接到勒索电话了吗?”报警电话的另一边说。


我知道我的经历警方是绝不会相信的,然而我的编故事能力实在太差,漏洞百出的谎言和精神状态让我不得已挂上电话,坐在椅子上思绪如麻。


16:00,录像带里的顾冉此时正在被胶卷划割胳膊,而后她会听见来自不明方向的我的声音吗?接下来的45分钟,她是否也要经历因为我的“快进”而造成的恐怖40分钟?


我不敢去想,只是打开电脑,疯狂地搜索着当地能听到警报声音的隧道。


搜索引擎的强大超乎我的想象,只用了5分钟我就找到了那个隧道——新开通不久的白云山隧道。这条隧道目前车流量很少,很多司机反映在经过隧道时听到了警笛的声音,然而从进隧道开始直到离开隧道都看不到声源,有人觉得这是闹鬼,这样进入这条隧道的人就更少了。


有人在本地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指出警笛声来自隧道中间一个应急穿插口的装置,用来提醒车辆不要在此穿插。


我给陈则北留言后,连外衣都没有穿就跑下楼开车向隧道驶去。此外我还带着那台笨重的老式录像机——我知道它会派上用场的。


16:30,我驶进了隧道,找到了那个闪着红灯的警报器。而干净整洁的马路上,却没有任何红色小汽车,仿佛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电话呢,电话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我找错隧道了,也许…


我不敢想下去。


隧道里的警报器在叫着,那声音在空旷的隧道内回响,重重回音令人毛骨悚然。


无论如何,已经没有时间了,无论顾冉是否被


困在附近都得找下去,这是唯一的希望。可是,顾冉你在哪?


16:35,我望着这长达三千米的隧道,心中满是绝望。


06


你这个浑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电话响起来了,是陈则北打来的:“严峥,我查了查,是个内部消息,这座山里不止一条隧道,据说曾经因为测绘失败中途废弃了,位置应该就在警报器附近,入口肯定被堵死了。可如果你说这里面有一个变态的话,肯定会有暗之类的,你找找,尤其是电缆井里。”


陈则北这个电话无疑是及时雨,因为一个井盖就在我的脚下。


电缆井并不宽敞,里面只有层层密布的电缆和狭窄得透不过气的空间。我打开手电筒,在电缆井的内部仔细搜索着,终于发现了一个极为不起眼的、仅够一人通行的小洞。


这洞足有100米深,当我拖着录像机从洞里爬出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手电筒除了能照到地面之外,其他方向都像是一片虚无。只有远处有一点亮斑,似乎是从房子的门缝中透过来的。


我知道自己在哪了。


这个变态不光挖了一条通向旧隧道的通路,甚至还偷偷地通了电。


那个透着光的地方一定是曾经的工程简易房,现在却成了他施暴的场所,我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久,更不知道顾冉是第几个受害者。


16:55,我在隧道中爬了太久耽误了太多时间,但还不算晚。


我来到了那个临时工程屋前,腐朽的铁门称不上有多结实,只是奋力一脚便轰然倒塌。在黑暗中待得太久,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耳边是死一般的寂静,任何可能会出现的声音都没有像预期一样出现。


他们不在这里。


如果不是带来了录像机,我想我便会彻底绝望。


录像带再次转动起来,已经所剩不多了。这一次的画面是在录像机的小屏幕里呈现出来的,面具人正把最后一样东西摆在顾冉的面前。


女人的爆发力永远是无法想象的,顾冉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绳子,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把面具人推到一边,跑到门边拉开门。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门外是楼梯,是从上而下的楼梯,她在地下室!


我早该想到的,这家伙既然能挖暗洞当然也能挖暗门。


屏幕中,面具人似乎被激怒了,一把把顾冉拉过去,抄起缠满了铁蒺藜的棍子就劈头盖脸地向顾冉的身上砸去,顾冉惨叫着。


我从未如此地愤怒过,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抄起手边桌子上的锤子,把工程屋里的所有东西砸到狼藉,终于发现在工作服柜子的后面也有一个通道,通往地下的通道。


我跑下去,终于看见了那扇门,灯光依旧从那扇门里射出。


“顾冉,别怕,我来救你了!”


“救我,救我!”顾冉哭喊着。


门比预想得结实很多,一脚,两脚,三脚,四脚,五脚!


门终于被踹开了。


“严峥!”录像机中,是顾冉欣喜的声音,继而,是扭打而发出的混乱声音。


而我的面前,是被棍棒打烂了的尸体和深邃的安静…


07


我大哭着,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而倒在地上。


录像机也横在地面上,小小的屏幕正对着我。屏幕中的录像还在继续,面具人躺在地上,满是血的锤子在他身边。


顾冉抱着一个男人大哭起来,而那个男人,正是我自己。


“顾冉,顾冉。”我努力地增大自己的话音,而反馈给我的,却只是气若游丝。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我还以为我会…”


屏幕中,顾冉死死地抱着我,没有响应屏幕外我的话。


而那个我,则温柔地说:“没事了,没事了…”


我看到,屏幕中的我的脚下,也有一台便携录像机,录像机中最后的画面,是他们两个人幸福地抱着,这也是我面前屏幕中的最后画面。


录像戛然而止,我想,这就是这盘录像带的最后的幸福结局吧,录像里的我和顾冉在日后可能会经常看这卷录像带来回味当年,可是这和我毫无关系。


也许录像带里的我不像我一样用了五脚才踹开门,也许录像带里的我用了更短的时间爬过了通道,但,同样和我毫无关系。


我想我知道陈则北那个没有说出来的可能性是什么了,那就是,它并不属于我,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我的世界。


我也许只能一遍一遍地反复看着这段录像,看着顾冉在自言自语,看着最后关头我拎着锤子闯进门内救了她。也许,我会一个人坐在家里,自顾自地配合着录像里的顾冉你一句我一句地对话,但我再也没有办法做到对话的时机和谐到分秒不差。


也许吧。


一双沾满泥的帆布鞋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条被打折了的缠满了铁蒺藜的棍子,上面的鲜血,正一滴一滴地滴下来。


我抬起头来,那个人,正透过白色面具,冲我诡异地笑着,缓缓地举起那个滴着血的棍子。


我想,这才是属于我的结局吧!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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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宝华:少年时就对神秘的未知事物充满了好奇并沉迷其中,开始把写作作为重要的业余爱好并保持至今,对惊悚灵异类小说的写作尤其热衷。“对我而言,写作的目的不仅仅是娱乐,我更希望与你分享我所理解的宇宙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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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科技泛指生活中让大家感到“不明觉厉”的新科技、新材料等,也指一些只有设想而无法创造出来的神奇理论。量子通讯卫星、超音速载具、反卫星武器,不论是否真实存在,光是这些炫酷的名字就足以令人震惊,黑不黑先不说,至少听起来挺牛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黑科技也正在紧锣密鼓地研究中。汽车也可以飞起来,不用电线也能充电,利用VR进入游戏中体验真实游戏…黑科技正逐渐将不可能化为可能。曾经有研究人员提出要制造“知识分享型机器人”,即机器人可以学习任务并且将知识传送到云端,以供其他机器人学习。这样就不需要分别对所有类型的机器人进行单独编程,那么机器人的发展进程将大大加快。瞬间脑补一万字的人机战争,机器人会不会反抗人类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黑科技使生活更便利”才是众望所归。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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