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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看那伞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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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看了一眼,那白色的东西很脏,坎肩的弹子打上去,上面一些灰尘飘落了下去,露出了脏色下的纹理,我看到了一个logo,似乎是这个滑翔伞的品牌。是德语的,看着很熟悉,我仔细揣摩了一下,意识到这个德语是一个德国的名字,这个公司我接触过。

在西藏的时候,我曾经和这个公司的雇员打过深刻的交道,这个公司收购了裘德考的公司,并且继承了很多裘公司的项目。

我略微意外,这个公司对于吴家非常有兴趣,因为在裘德考公司的资料中,我出现的频率极其的高,他们甚至戏称有一个专门研究我的部门,他们曾经约谈过我很多次,给我开出了很高的条件,但我没有办法说太多事情,也不可能靠过去做的事情去赚钱。

但这个公司之前一直的研究方向是裘德考在中国的计划,三叔和听雷的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件事里。

当年这片树林中,肯定发生过非常复杂的事情。用气味标记的路标,指向吴家特殊的技能,树下的空间,林子里的降落伞,所有的一切,发生的时间跨度都非常的大,凤凰木和土楼应该是1890年左右,同一个时间修建和种下的,树下的空间是在解放后挖掘的,树上的皮可能是在近五年时间一直在这里设置的路标,降落伞应该是在三年前左右。

在这里最起码有四拨人在100多年的时间里,进行过探索和博弈。我把凤凰木和土楼的修建者称呼为“路标考察队”,因为他们在这里做的事情,在丛林中种下了凤凰木作为路标,在喊泉口修建了土楼,其实都是在标记通往雷城的路线。

这支队伍我只能瞎猜,首先做事规模宏大,有着巨大的耐心,种树做标记这种事情,谨慎、聪明,又带着一种极度的耐心。他们是想把雷城藏起来,又留下给后人的信息。

不管怎么说,他们一定知道,下一批进入此地拿着线索寻找雷城的人,得等待50到60年之久。那是三代人,这支“路标考察队”,要么有着磅礴的胸襟,要么就是有着极端格局的目的。

第二支队伍,是国民党退入山中的特务部队。

这只队伍因为丛林中独特的毒气,在地下躲藏,修建了完善的地下掩体。从银元的规模来看,这只队伍当年应该规模不小。但这支队伍的结局我们无法知晓。此外,这支队伍成员的尸体上,有清晰的钻孔的痕迹。是否这支特务部队当时进入丛林,就是为了听雷的情报,还是他们在这里驻守的时候,被附近的雷城影响,而自己给自己的头颅钻孔?

第三支队伍,似乎是吴家的队伍,三叔的可能性非常大,有善于养狗的吴家人,在这片林子的树冠活动,并且使用动物的皮革标记了关键的点。

第四支队伍,是使用滑翔衣想要在空中掠过整个林子的德国队伍,显然这只德国队伍并没有第三支队伍的行进路途,他们只能铤而走险。

我脑补了一个简单的故事,当年有一支在晚清到民国时期的高人队伍,发现了雷城的秘密,他们不愿意让其它人也知道这间事情,但是他们需要他们的后人在60年后能够找到雷城。于是做了凤凰木的设置,60年后,这个线索被当时国民党高层发现了(也许就是当时的后人),于是派了一支队伍进入到林子里,跟着当年的记号寻找雷城。他们进入了雷城之后,消失了踪迹。但他们在这个山谷里做的事情,还是被在调查雷声的三叔通过田野调查发现了,于是三叔进到这个林子里来调查,发现了当年这支部队很多的设置(树下的密室),但林子里非常危险,三叔一方面要利用这只部队当年的设置,一方面要让自己的行动更佳便捷。于是用了狗和气味路标的方式。德国的公司想要问我三叔买这条路线,三叔拒绝了,于是德国人只能铤而走险,利用滑翔伞。

闷油瓶和黑瞎子他们是第五波人。

听上去挺有道理的。

坎肩想办法去弄那个滑翔伞,我们继续寻找凤凰木四周的记号。

非常让我意外的是,这一次我们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闷油瓶留下的记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人越来越焦虑,但是这一次是真的找不到了。

这其实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藏东西的人优势会远高于找东西的人,但是其它三人一直看着我,让我很不舒服,好像这是我的失误一样。我心中觉得,有可能不是找不到,而是到这里就没有了,因为闷油瓶最终决定去了喊泉,也就是这条路线他是放弃的。也许到了这里他就放弃,选择前往喊泉了。

一边的坎肩很快把这个滑翔伞扯了过来,并没有尸骨被裹在伞里,很多人玩滑翔是撞死在树上或者悬崖上,来不及开伞摔死的也不少,这伞开了,人有可能是活着的。所以没有尸体也很正常。

我们重新爬回树干,刘丧就道:“你到底有没有谱?”我道:“我得靠你的耳朵了,听出方向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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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海听雷 ·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对刘丧说,风吹过蛇皮的声音,和吹过兽皮的声音肯定不一样。虽然听上去很不靠谱,但他耳朵那么好,应该能听到远处的蛇皮或兽皮的声音。

刘丧看**一样看着我,我看着他:这是唯一的办法。刘丧叹气:我听不到。我只能听出声音中的信息。听不到声音的时候,我和你们一模一样。

“你努力听一下。”我拍了拍他:“世上最怕认真二字。”然后摇晃了一下树枝,让牛皮发出风吹过声音。“来,仔细听。”

刘丧几乎是翻着白眼看我。任由我用尽各种方式摇晃兽皮。他都没有理我。

我放掉兽皮,他就对我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说了我听不到。这里没有风,有风我还能尝试一下。”

我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是真的听不到,叹了口气,看向坎肩、坎肩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泥丸,在树上一敲,敲成了很多颗粒。然后直接对着兽皮打出去。

这些泥颗粒打在兽皮上,发出稀稀索索的声音。滚落下来。

“你只要记得这种声音就可以了。”我道,拍了拍他。

一行四人出发在树冠上开始行进。坎肩把滑翔伞收了起来觉得还有用。刘丧继续叹气。显然仍旧不认同我的状态。

树冠上行走要注意两件事情,一件是树枝的粗细,一件是树枝和树枝纠缠的程度,这里树枝密度非常高所以我们一个一个爬过去,虽然很慢但是并不困难。

这里有大量樟树、榕树、仙女树和柏树,我们走了一公里左右出去,我就意识到我的推理是对的,因为在一些树木树枝衔接的地方,我看到了铁丝固定过的痕迹。

但这些痕迹并不仅仅是通向一个方向,有时候一棵树上有三四条通路,通向不同的方向。坎肩一路走几步就用颗粒漫天打出去,刘丧听的非常痛苦,但他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一会儿,刘丧在一棵大树上停了下来,他听到了坎肩打出的一个方向,声音有异样。坎肩再次打出好几下,确定了方向,我们靠近过去,看到了第三棵凤凰木。

上到凤凰木上,我们看到了上面是蛇皮。我小心翼翼的下到树下,一眼就看到了之前一样的情况。

铲子翻开地上的落叶,露出了瓦片。下面果然又有空间。

我摸了摸后脑勺,刘丧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事不过三,我算准三件事之后,再看不起我的人对于我的看法也会改变。

蛇皮是避难所。

我们再次搬开瓦片,露出了一个洞,手电照下面,下面一片漆黑,光线扫过有很多箱子,封起来,在GPS上做了一个记号,继续往前。

黄昏的时候,我们来到了第四棵凤凰木,此时我们已经在树林极深的腹地,这棵凤凰木上,挂的是很多鱼皮鱼骨。我们到了这棵树上,再往前一看,就看到了人间绝妙的奇景。

整个谷底以这棵树所在的位置为线,地面一下像楼梯一样下沉了几十米。

树的外面不过两米外就是悬崖。悬崖下仍旧是茂密的丛林。

下面的树林中瘴气弥漫,这是一个谷中谷。难怪有人想跳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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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闷油瓶在这里寻找第二条通路,最终会退回到喊泉,还是选择了从喊泉进入雷城。

这道悬崖犹如天神的利剑劈下,几乎是完全垂直,我从边缘往下望去,我们的绳子肯定不够一次速降,且悬崖上各处都是五颜六色的真菌菌伞,其他地方到处是青苔。下方森林的雾气,缓慢的移动着,能看到悬崖上方的一些地方,有薄雾如瀑布一样流入悬崖下方。我们所处这个林子里的有毒孢子,每天都在灌入悬崖底部的丛林,那下面这些雾气,可能毒性比上面大几千倍。

“雷城就在下面么?”坎肩问道,我觉得八九不离十,这个小小的谷中谷,地下光照不够充分,在卫星图上绝难看出端倪来,下面有任何建筑都被树荫蒙蔽。

“你觉得奇怪不?”刘丧听了听四周,对我道:“刚才我们洗身体的那条小溪,是从这里留向外面的,我本以为在这个丛林的尽头是个高坡或者悬崖上的瀑布,有水流出,结果是一个断崖,那溪水是从哪里流来的,难道悬崖下面的山谷有瀑布是朝上走的。那真是仙境了。”

我心说那溪水肯定来自于一个地下河,从岩石中被水压涌出来,这地下河肯定联通着喊泉,我们走的是地面的通道,闷油瓶和胖子走的是地下的通道。这下面的丛林中肯定有一条水系和喊泉的出口相连,这条水系是安全的,而我们从陆地上,估计是九死一生。

刘丧看着我,理智告诉我们,我们又白走了,浪费了时间,这条路在这里停止了,但是我们两个都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爬下去,或者回去。”

其实就是两个选择,黄昏已经很重了,整个谷中谷内没有任何的声音,安静的犹如关了静音一样。按照我原来的脾气,是绝对不可能冒险的。

我拿起望远镜,往谷下看去,真叫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从一些树冠不同的走向,判断下面应该有水系,这下面的溪流应该也是被树冠遮蔽,常年照不到太阳。心中暗骂,这里应该早就开发成旅游景点了,为什么没有人在乎,这也算是我看过的奇景中相当特别的了。如果是我的话,漂流的票能买到300。“爬下去。”我淡淡的说道,“明天早上。今晚好好准备。”说着用手机拍了一张谷底的照片。

我们往回走,回到蛇皮的树下,进入到下面的空间内,这颗树下全部都是油纸包着的各种零件,应该是火炮的,没有组装起来,我清点了一下,大概有三门火炮,几百发炮弹,肯定是用来做颠覆活动用的。从这里带出去在镇上组装起来,但现在即使有油纸还是锈了。不过以我对当时这些美式火炮的了解,装起来肯定还是能打的,此时倒希望炮王今晚再打我们几炮,我们就可以礼尚往来了。但估计他已经死透了。





不过刘丧检查了这些炮弹头之后,发现炮弹头里都是空的,似乎是要填充其他东西,不是用来爆破的。

在这些炮弹的下一层,有很多白色的麻袋装的粉末,似乎是石灰,我觉得里面可能有死人,没有下去查探。

晚上商量了第二天的打法,抽签白蛇和坎肩留在这里接应,我们两个人下去,白蛇长出了口气,坎肩则有点想不通。我告诉他说,绳子不够长,所以我们这段绳子要用两遍,所以如果我们要原路返回,需要悬崖上有人,坎肩带着鱼线,可以把鱼线射下来,绑着我们的绳子拉上去,然后白蛇带着绳子下到悬崖中段绑好,我们爬上来到中段,让坎肩再射一次下来爬第二段。这样才有可能原路返回。

所以需要两个人接应。

第二天四个人出发回到悬崖边,我连夜用包着炮弹的油指做了两身密封的衣服,准备开始第一轮速降,还没系好绳子,刘丧就皱起了眉头,对我道:“不对,附近有东西。”还没说完,忽然一声破空声,刘丧瞬间拿自己的手一挡我的胸口,一只弩箭射穿了他的手掌,直接刺进我的心口。

我立即看向箭射来的方向,白蛇眼尖,一下把我们都推到树枝后隐蔽,我隐约就看到有个人靠在远处的树上,叼着烟,正在悠闲的上第二根弩箭。

刘丧疼的大叫,白蛇对我们轻声道:“**,江子算。”从我胸口溢出的血晕染出我的衣服,我看着自己的心口,隔了两三秒才炸毛,立即把衣服撕了,就看到箭射进去又一截手指那么深,卡在肋骨上,这箭被刘丧的手缓冲了一下,否则我心脏已经碎了。

我把箭拔了,坎肩看着我胸口,对我道:“老板,是不是宰了他。”

我想着白昊天,摇头,坎肩露出脑袋去看了一眼,立即第二根弩箭过来,他缩了回去,弩箭刺在身后的树上。坎肩从自己的腰带中抽出一根红色的皮筋,缓缓的在弹弓上扣上,掏出了十几颗不规则的泥弹子,“那我也要打瞎他。”说着忽然对着侧面拉满,用手指把弹琴一样拨动皮筋同时,瞬间十几颗全部打出。

这些不规则泥丸打着圈在空中转了一个完美的矮弧度,那边立即传来了一连串躲闪的声音,坎肩从后腰拔出弹弓弩,扯掉定在树上的刚才的弩箭上弹弓,拉满了想射了出去,探头一看,他的头忽然被人一拍,箭射歪落入山谷。接着江子算从树后一脚踹出,把坎肩踹了出去。

他狙击完直接冲过来了,并没有打算做狙击战,是个敢冒险的主。

坎肩一下抓住边上的树枝没有掉落,江子算单手持弩就想补坎肩的咽喉,我一脚一点弩身,弩箭射出从坎肩脖子边掠过,坎肩一个翻身上来,一个猴子偷桃,没有偷中,江子算直接一把揪住我,两个人滚落到树下的灌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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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七十六章

瞬间无数的孢子冲了起来,我屏住呼吸,一脚踢开江子算,不管不顾就重新爬上树去。还没爬两步被他一把抱住重新压在地下。

比较幸运的是,这棵树下的菌伞并不密集,可能是因为这里靠近悬崖边,阳光比较浓烈的原因。但江子算死死的卡着我的脖子,抓起边上的一把伞菌,就要往我嘴巴里塞。

我身上均匀的涂着泥,所以除了肺部和眼睛的灼痛,其他倒还好,眼看那伞菌就要塞进我的嘴巴里,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偏过头去,狠狠地吞了一口淤泥,那一巴掌就拍到了我的耳朵上。我转头,把淤泥喷泉一样喷了出来,吐在他脸上。

他立即用手去挡,我一个猴子偷桃就偷中了,用尽力气一捏一拧,江子算惨叫一声翻了出去,不停的涂抹眼睛,眼睛里全部都是淤泥。

我从地上重新捧起一把泥,直接对着他的脸再次呼了上去,就觉得嘴巴火辣辣的,那种孢子肯定在泥土的表面也有,开始烧我的口腔黏膜。

“水!”我对白蛇叫,白蛇丢下水壶,我立即漱口,坎肩在树上,直接一个满弦的弹弓,打向江子算,我以为江子算这下肯定中招了,坎肩的弹弓这个距离脑壳都能打裂,没想到江子算直接用手凌空接住了泥丸,同时冲向悬崖边。

“打腿!”我叫道,树下的空气犹如辣椒里泡过,呼吸一口肺都烧了起来,我屏住呼吸就看到坎肩连打三颗,都被躲了过去,这哥们还在抹眼睛,但是在丛林里跑起来完全没有障碍,瞬间爬上一棵树。

我伸手白蛇拉我上树,坎肩已经掏出了弹弓弩,上了弩箭,被我压了下来。

“他眼睛肯定得好一阵子才能看见。白昊天还在他手上,摔死射死了都有问题。”我道,那江子算很快就跑没影了。我看向刘丧:“你没事吧。”

刘丧看了看自己的手,疼的直咧嘴,还嘴硬:“***负伤要加钱,工伤这肯定留疤。***现在欠我一条命,出去我肯定大肆宣扬。”

这东西我欠的人多了。我心说。我用水壶里的水洗掉手上的泥巴,从腰包里掏出煮过的干净泥,重新把身上露出开裂的泥巴敷上。白蛇就准备给刘丧包扎,刘丧对我冷笑:“你这混的,这种地方都有人伏击你,你说人和你在一块能有好事么。”

我抓住白蛇的绷带,抓住刘丧的手,用力一掰,他的伤口马上大量出血,我用水壶冲了一下,也不给他包扎,问他道:“你有事没说,现在赶紧说出来。”刘丧疼的哇哇大叫,拍开我的手:“***白眼狼,我救了你!”

“这个江子算和你关系不一般吧。”我冷冷道:“刚才他在林子里跑的时候,眼睛可看不见,是用耳朵听的,这哥们和你耳朵一样好,有关系吧。绝对不是巧合。”

刘丧扭着自己的手,一把抢过我的绷带,自己包扎,我对坎肩使了一个脸色,坎肩把弹弓翻出来。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我道:“你刚不救了我么,但这人也是你带进来的吧。看你不是要我死,怎么了?”说着看了看刘丧的口袋,他的手很多时候都在口袋里,我怀疑里面有拟声的架子之类的,一直用声音通知着江子算我们的位置。

我是从刚才刘丧的动作就意识到不对了,刚才那一弩箭,这个距离是根本防不住的,不要说准确的知道射的是心脏,从打出到射中我,连抬手的时间都不够。

刘丧是瞬间知道了对方要干什么。说明他了解对方的习惯。

此外,刘丧的耳朵那么好,江子算拉弓之前,他肯定早就能知道,他提醒我们的时候,江子算已经离我们太近了。

刘丧草草的包了一下,抬头看我:“也许是我觉得你没有之前那么可恶了。你现在还活着,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但你说的对,我和这个人是有关系,关系和你没关系。”坎肩上去就想打刘丧,忽然我就听到远方江子算骂道:“吴邪,你出来看一眼!”

我立即寻声望去,就看到远处的悬崖边,江子算提溜着白昊天,我立即回道:“***在哪儿!”一边反手对坎肩做手势,坎肩瞬间下树摸了过去,一刻没有迟疑。

江子算骂道:“你把我搞看不见了,吴邪,本来我不想这么干的,但你得受点教训。”说完瞬间把白昊天从悬崖上抛了下去。白昊天大叫了一声:“小三爷!”直坠向谷下。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下所有的肾上腺全部都冲上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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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七十七章

那一刻的时间无比的缓慢,坎肩从悬崖边跳出去的时候,我都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是真的动了杀心,后来回想起来,如果我可以有办法在这里距离杀掉江子算,我真的会下手。

江子算并不是疯了,他瞬间回到了丛林中,不见了踪影。我们滑下树的时候,我的情绪已经被击穿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不害怕,不惊恐,不崩溃,但脑子也是不清醒的。我们没有立即冲过去,而是一棵树一棵树的小心翼翼的快速靠近。

我有信心江子算的眼睛绝对好不了,但我怕他的耳朵足够厉害,走了几步,刘丧就开始跑,我拽住他,他道:“他跑了,刚才他只是拖延我们的时间。快看看吧。”我不相信他,刘丧说道:“那你把我当盾牌,行了吧。”

我没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提溜起刘丧就一路拽到悬崖边,往下一看,才明白为什么坎肩要跟着跳下去。

那滑翔伞他收在包里,此时已经全部拽了出来,他不会折叠伞翼,所以伞没有完全打开,但是他是贴着悬崖跳下去的,扯出来的伞绳和伞翼直接挂在岩石的棱角上。刘丧想大叫被我阻止了。我已经看到下面的坎肩,他其实落的非常深了,远远的大概能看,他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应该是一个人。

我仍旧不敢松口气,这里悬崖凸起棱角非常锋利,白昊天就算被拽住了,也可能早就撞死了。

坎肩没有吭声,我心说这小子看上去那么梗,其实脑子是清楚的,他不知道上面的情况,所以宁可不吭声。

我轻声对白蛇道:“计划不变,我们现在就下去。”甩绳子在一边的树上扣住,丢了下去,接着推了一把刘丧,刘丧扬了扬自己的手:“我爬不了绳子。”我道:“速降不需要爬。”给他扣上安全扣,给自己也扣上,拽着他就直接滑了下去。

几下几乎悄无声息的我们滑到了伞翼的位置,我pi了几声,下面的坎肩就动了,我滑到他的位置,就看到他单手拽着白昊天,白昊天毫无反应,不知道死活。

我看了看坎肩,他满脸的眼泪,自己也吓哭了,歪嘴流鼻涕道:“老板,这活我干不了。这他妈太吓人了。我答应我舅妈今年谈个女朋友的。”

“你****好。女朋友我给你介绍。”我看到坎肩的半边身体全部血肉模糊,都是之前溃烂的皮肤在悬崖上蹭出来的伤口。悬崖上全是菌伞,他的伤口上都出现了白沫。

我下去给白昊天上了安全索,扣在我自己的安全绳上,然后再上来,掏出干净的淤泥,给坎肩重新糊上,疼的他下巴都快咬碎了,浑身抽搐。瞬间白昊天就脱手了,一下绳子上挂了三个人,绳子立即被拉紧了。

我再给探了白昊天的脉搏,这才松了口气,她还活着。
给白昊天也糊上淤泥,兜里的泥巴都差不多了,坎肩就道:“老板你骗谁啊,你自己都还打着光棍。”我让他找一处落脚点,上面的白蛇按照计划把绳子放下来。

短时间的休整了两分钟,我带着刘丧和白昊天继续往下,绳子不够长,我看准了几个落脚点背上白昊天,解开安全扣,徒手快速跳下,落到了谷底,落地的瞬间,我立即就窒息了。

我想缓一下,发现自己根本无从缓起。喉咙剧痛就像被烧着了一样。

刘丧跟着我下来,瞬间也卡住了自己的喉咙。

再接着我的眼睛就睁不开了,什么都看不到,眼睛剧烈的疼痛。

我的脑子咯噔了一声,一个念头闪过。

我多少以为下面的毒气虽然浓烈,但是我们至少能撑个一两分钟爬上树去,没有想到这下面的毒气是直接致命的。我们落地就一下倒地了。

这太过于失算了,我咬牙爬起来,朝着最近的一棵树走了两步,鼻孔,嘴巴,耳朵,眼睛,嘴唇全部都开始融化。想苦笑满嘴的血。

在失明的瞬间,我看到两个满身是毛的野人,从雾气里冲了出来,带着麻袋一样的东西,一下蒙在了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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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迷迷糊糊的,我们被一路拖行,从这个“麻袋”里被拖出来之后,我已经完全进入到恍惚的状态,我感觉我的衣服快速的被剪掉,然后一种温暖的液体,被倒到我的脸上、身上。

我浑身都是伤口,按道理有陌生的液体倒上来肯定会全身的痉挛,但是这种液体倒上来之后,反而有一种暖和和发痒的感觉。接着我的眼睛被拨开,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那液体对着我的眼睛直接浇了下来。

我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能听到我剧烈的心跳,鼻子更是没有嗅觉,在浇脸的时候,我感觉到液体进入嘴巴,非常的咸。

这种温暖的感觉太过于舒适,慢慢我就意识模糊,昏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浑身上下被人包在一层膜里,皮肤就像干裂了一样,紧绷的厉害。我的眼睛完全被粘住的感觉,用力睁都睁不开,想抬手,也抬不动。慢慢我就发现,我的身上压了很多重物。压在我的关节处,把我整个人固定了起来。我想说话,嘴唇也是蒙住的。但我的耳朵可以听到一些声音了。

我穿着粗气,想咳嗽都咳嗽不动,此时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别动。”

我愣了一下,两个字太快我听不分明,但那好像是闷油瓶的声音,一下我就激动起来,一只手就按在我的脖子上,一下按住,按了几秒,我脑子缺血,再次昏迷了过去。

**,是闷油瓶,这种技术只有他特别喜欢用。我最后的念头还没完全起来。又坠入黑暗。

再醒过来,还是一模一样的情况,我还是动弹不得,这一次我学乖了,清醒了一点之后,我没有做出任何激烈的动作,怕还是会被捏晕过去。只是用唯一能动的手指,极小幅度的敲击,敲出了暗号。
“闷油瓶,是不是你?”

四周没有任何的声音,我敲了半天,没有人回应我。反而听到远远的有人唱歌:“让我们红唇嘬吧,火的嘻嘻哈哈,扯个**,攻向人世王八。”

我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身上所有的绷紧似乎松了一些,我想用力的张开嘴。这个时候就听到有人哼着小曲走了过来,我听了半天,他唱的是《还珠格格》里的一首歌,听声音就是黑瞎子无疑了,他嘴巴里有东西在吃,口齿不清。

我用力抬动手指,他嗯了一声,走了过来:“徒弟,你醒了?”

我抬的更厉害了,黑瞎子拍了拍我:“别动别动,你没好呢,是不是要拉屎?你拉吧,你屁股下面有个洞。”

阿西巴,简直是奇耻大辱,我感觉了一下,果然我屁股下面有个洞,这他妈是黑奴时期运奴船干的事情。

我整个人激动起来,黑瞎子就叫起来:“冷静,冷静,你不想你伤口重新裂开你就冷静,否则我弹你的球了啊。”

我立即不动了,就听黑瞎子说道:“现在你身上所有的伤口上,都涂了东西了,你再养几天,我就给你放出来,我和你讲,如果不是我们处理的及时,你身上会长满了蘑菇,现在你的嘴巴和眼睛,都还得继续养着,得把伤口养好了。现在新肉都还没长好,揭开全是疤,你就当不了吴山四美了。”

***啊,我心说,还有三美是谁,我怎么不知道。黑瞎子继续道:“你身上全是小哥的血,他没多少血再给你了,你消停点吧。”说着似乎折断了几根柴火,似乎边上有篝火:“你还是点子准的,能找到那条路,不过没想到你就带这么两个**来,吃都不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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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五天的时间,浑浑噩噩的过去。期间还发生了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再提。当我坐在篝火边,看着眼前人,一种莫名的感觉五味杂陈,人年纪大了之后,都说很难交到新朋友,都说自己老了,其实并不是这样,人在任何时候都有交际的能力,只是人的精力有限,当你30多岁的时候,朋友已经足够多了,再多一些,实在有些吃不消。而老朋友们知根知底,永远知道下一句会说什么永远知道喝醉了会唱什么,就有一种慵懒的轻松感。

我觉得所谓的五味杂陈,就是这种。

篝火很暖和,这是一个之前看到的地下空间,在篝火下显得很温馨,只是味道并不好闻,我们此时在第二层,为什么这种地下的掩体要修建两层,也很清楚了。

在这一层穿上用干草树枝和淤泥做的保护衣,上到上一层,然后再去到外面,打开入口的瞬间,毒气涌入只会进入到第一层,少量的毒气满满会在第一层被淤泥中合。

每个细节都有道理,都是胡乱来的。爷爷说的对,多余的东西都代表着动机。

闷油瓶的身体很虚弱,一直靠在墙边,我看着他,他看着地,几乎一动不动,我想和他说话,被黑瞎子阻止,黑瞎子说:“让他睡。不是一时半会能缓过来的。”

刘丧比我晚康复两天,因为从我身上再刮血泥下来,效果没有那么好,他也说不出话来。白昊天接触毒气时间短,所以最快速度的清醒了过来。我们再见面时候的感觉过于难以形容,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所有的急躁焦虑已经消失了。

黑瞎子把他们发生的事情大概的和我讲了一下,我心中叹气。在喊泉中行进一段距离,就会开始出现皮肤灼烧的情况。在狭小的喊泉中,毒气弥漫,很快很多人开始失明,那无数的血手印,是闷油瓶把自己的血抹在同行人的眼睛上时候留下的,至少保住他们不会失明,但最终打先锋的人几乎都死了。

黑瞎子随身带着护目镜,这是他的特殊需求,所以躲过一劫。

他们尝试潜入水底前进,遇到了地下河河水倒灌,当时他们面临的情况,就是往前进入雷谷,就会被毒死,往后会淹死,不动会憋死。

我没有想到他的血还有这种功能,我的血泥剥落下来之后,皮肤康复的很好,几乎是整块皮肤都脱落了下来,新出来的嫩肉就像晒伤康复一样,但是不可避免,在我的脖子部分会留下一些疤痕,我已经不在乎了。

此外头发大量的脱落,形成了不同程度的斑秃,我把我的头发全部都刮了,之前装江子算的时候,染回了黑发,刮了重新长还痛快。

刘丧和白昊天也剃了头,闷油瓶和黑瞎子的头发之前肯定也刮过,但是现在已经长出来了,我没有见过他们的头发那么短过,现在看来就像两个大学生一样。

我们交换了信息,他们经历的事情很复杂,在这里也一下说不完,黑瞎子一直感慨,他们早就知道有两条路可以通向雷城,两条路,他们都留了记号,就是因为怕我如果跟来,会出事。最终他们自己选择了喊泉的入口。

“你能到这儿真不错了。”黑瞎子说道:“我们两个以前也进过不少阴邪的地方,这个最奇怪。”他看了一眼闷油瓶:“你来了,我们的计划就能实施了,本来我们两个人,什么都做不了。”

“雷城在哪儿呢,真有这地方么?”白昊天默默道。黑瞎子指了指上头:“就在毒物里,我们去看过一次。”

“是个什么地方?”

“我说不出来,你得亲眼看看,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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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八十章

我和白昊天稍微整理了一下这个局促的地下空间,在这种泥地里,最关键的是把地面烤干,干燥就等于舒适了一倍。之后我靠着黑瞎子蹲在篝火边上,仔细的看我身上的伤口,一边把之前的事情和他大概说了,把白昊天和刘丧也介绍了一下。

刘丧对黑瞎子似乎非常了解,之前偶然听他说起过,在我认识闷油瓶之前,有一段时间,黑瞎子和闷油瓶一直在一起做事,似乎都是在陈皮阿四手下的时候,一个瞎子一个哑巴,故事还是很多的。

我有时候看瞎子和闷油瓶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羡慕,觉得他们才是一类人,我觉得瞎子肯定比我更了解怎么和闷油瓶相处。

黑瞎子静静地听我把我这里发生的事情说完,沉默不语,闷油瓶也睁开了眼睛。几个人都没有率先开始讨论这件事情。黑瞎子反而把话题转到了雷城上。

刘丧就接着问道:“在这种环境里,你们还出去看过?”

黑瞎子没有理他,出现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对我道,我得亲眼去看看。

我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刘丧也不开口,看着篝火,僵持了几分钟,我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你觉得有没有问题,整件事情?”

“当然有问题。”黑瞎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整件事情,目前看上去,就是为了把我们全部干掉设计的。”他在地上放了一块石头:“事实上,如果不知道这谷里的情况,无伦是跳伞下来,还是攀岩下来,还是通过喊泉进来,没有人能够熬的过15分钟,两条通往这里的通道,都是死路。也就是留下这两条路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想让进来的人死的。”

他在石头下面写了一个解字:“解语花没有留在外面,而是躲进了所谓焦家的队伍里,说明他意识到了巨大的危险。他脑子比我们都好,宁可躲进焦家的队伍里,也不愿意呆在自己的队伍里,说明危险来自于焦家之外。”

我摸了摸下巴,我倒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他又放下了三颗石头,在下面写了邪,黑,张三个字:“我们已经死当了,我们唯一能出去的机会就是下雨的时候,下雨的时候毒雾会散去,我们可以出去行动,但这里雨停之后,毒气会完全弥漫蒸腾到整个山谷,我们除非能飞,否则来不及跑出去。我们现在需要先自救。然后利用我们唯一的时间优势,看能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又放了块石头,写了个王字:“你们家胖子,现在是我们的关键,他现在是唯一的自由身,但他现在生死未卜。从整个局面上,整个九门体系最强的这一代中坚力量,全部都在这里,有四个人属于生死未卜,还有一个最聪明的,也非常的被动。你说,当年最难的时候,我们有没有被人逼成这样过。”

“这一切的背后,有一个高手。”黑瞎子继续看着我:“也就是真的命好,张先生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毒气,否则这个房间里的人都已经凉了。”

我吸了一口气,心想如果瞎子说的是真的,那我们这些人精,为何没有一个人发现破绽呢?就算我没有发现,小花也应该能够发现。

在整个过程中,到底哪里让我们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思考呢?

二叔。

黑瞎子拨动篝火中的炭条,墨镜反射出跳跃不定的光芒。我摇头:“你在怀疑我二叔,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拼命的阻止你来,但他没有采取极端的办法,我觉得。”

篝火烧炸了一根柴,啪的一声。黑瞎子说道:“有人在看着他做这件事情,你二叔可能是被人胁迫做了这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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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 · 极海听雷 第一百八十一章

在之前的十几年时间里,有一个并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口,并没有重要到要拿出来讲,但是我一直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二叔在整个九门的地位很奇怪,他有着巨大的权力,但是又不出现在利益的核心,我一直觉得这是二叔最聪明的地方,他管理十一仓,管理算筹,但从不涉足真正的业务,这样他保有了巨大的能量,但是又不至于让人心生妒忌。

从某种程度上,二叔做的事情都是在帮人,虽然他很贵,但在九门,可以用钱来解决事情,已经是一种功德了。

在我的童年,我听到三叔的都是坏话,听到二叔的都是好话,我也很少看到二叔失败,他稳稳地经营着这个家族,即使有三叔那么巨大的不安定因素,他也能让吴家和其他八个家族相安无事,我也听人说过,所有九门没落的旁支,没落的机构,最后都会变成二叔的人,比如说白家。

你很难说二叔捡了便宜,还是二叔一直在让九门慢慢的死亡,让所有人都有机会调头。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应该是之前那巨大的漩涡的主策划人,无论是能量,无论是计谋,二叔都是九门里无出其右的一个。

但,并不是这样,真正走在漩涡中间的人,是三叔。

我之前是这样思考的,二叔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智者,没有一个人认为他不聪明,从这一点上说,他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主策划人的可能性,比如说推理小说的男二是不能作为凶手的,因为读者熟悉套路的话,第一个就会怀疑他。

所以看上去最不聪明,问题最多的三叔,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谁能够威胁到二叔呢?

此外,二叔要动我们,需要不需要那么复杂的一个局面?以二叔的能力,和他的地位优势,他可以不动声色的,一点点杀掉这些人。

这个局虽然非常狠,虽然基本上能够成功,但还是有一点点过大了。

我看向闷油瓶,他也看着我。

我心中默默的想,你是真的偶然知道自己的血可以抵抗这里的剧毒么?是二叔知道,把你设计在内,还是二叔早就和你说过了。这两条路,你就在悬崖下面。真的是巧合。

我又看着刘丧,你呢?你的出现本来就很奇怪,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现在这里就有这些人,应该是非常私密的,为什么你们不说呢?

我不愿意把二叔想成是一个坏人,一直不愿意,如果二叔是个坏人,我实在觉得这个局有点过大了。

如果二叔是被人胁迫的,他不能和我们说清楚他要反击,他会怎么干,他会在貌似要杀死我们的局里,用各种细节,各种极其的细节,提示我们,让我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而配合他的计谋。

他要用杀死我们的计划,和我们沟通,然后让我们配合他反击。

我看着刘丧,看着黑瞎子,看着闷油瓶······忽然有点触动,**,该不是你们早就明白了,早就意识到了,但是你们不能说出来,因为你们都不知道二叔给你们安排的任务是什么,你们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细。

二叔让我们每个人去做我们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闷油瓶负责让我们活下来,黑瞎子负责什么,刘丧负责什么,小花负责什么,我负责什么,白昊天负责什么?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死透。我们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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