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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塚》(盗墓笔记番外2017贺岁篇之铁三角的雨村日常)--作者:南派三叔

本帖最后由 化不肥 于 2017-8-18 10:55 编辑

1.
张海客一行到福建旅游,顺便来看望族长,他们的到来,让我有所不习惯,虽然他们遵照传统,带来了很多望长辈的礼品。多事香港的各种药酒,虫草。甚至还有脑白金。



我当时想调侃一下,你们族长的脑子光吃脑白金是好不了了,现在必须吃脑满绿冰种正阳色翡翠,才有可能好转。他们在村里呆了两天,胖子甚是喜欢他,多向他打听八卦,几个人排了族谱,除了听到了当年各种老九门骇人听闻的故事和新月饭店的真实背景之外,我还知道了一些我三叔的零星线索。因为时间久远,现在也无法直接串起来。

这几天福建冻成了狗,我的空调怎么打都不管用,温度能上来,潮气也抽不出去。胖子合计了一下,和我说:人家来那么多人,咱们也不能收了礼就走对吧,好歹要联谊一下,中华儿女礼尚往来,这一大家子就剩这么点人了,孤儿寡夫的也需要放松一下,不然人家李寡妇都来问好几次了,你说谁家走亲戚都是这么群手长脚长八块腹肌的货,惹人怀疑,不如组织点活动。

我看着胖子,眯起眼睛问他:你到底想干啥?

我就是多余问,一来二去的,胖子就把我给操办了,这第三天我开车就送他们去了龙岩连城县的一个温泉酒店,一行人像工程公司年会一样,全是男人排队泡温泉。


我和这群人在一起忒别紧张,毕竟之间很不愉快,也知道他们要翻脸起来绝对不会留情。如今靠着闷油瓶的关系,大家算是朋友,但张家人性格太怪癖,我不想结识更多。除了张海客,所有人都话少,泡温泉的时候,身上的纹身几乎全部会显现出来,气氛非常尴尬。我一个人远远的缩在角落里。时常想落荒而逃。

但因此也有新的发现,我发现海外张家的纹身比较个性和闷油瓶的很不一样,我问张海客,他告诉我海外张家用传统的纹身会让行动产生不便,所以比较自由,如他,就只是在脖子上纹了一圈梵文译的诗词: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我心说装了个大逼,幸好平时看不见,他妈的和我长的还一模一样,我可不想背这种黑锅。

晚上还安排了唱K麻将等各种分组活动,我瞄了一眼闷油瓶,想看他是什么表情,他仍旧看着拍出来存在手机中的族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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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借据

泡完温泉一行人在休息厅稍微整顿了一下,离分开活动的时间尚早,我泡的晕里晕乎的,不知不觉就跟着胖子一行到了温泉酒店有那种使用金色和大量香槟色镜子装修的ktv包房,因为装修时间比较长久,能看到很多古旧的污渍,沙发上也有很多皲裂的痕迹,使用拼贴各种黄金色地砖之间会有的缝隙,如今这些缝隙都油腻发黑,似乎能从中间到消毒水和拖地的洗洁精的味道。

胖子叫了果盘和几瓶洋酒,就开始点歌。好在这里的系统很老,都是我似曾相识的歌,在看到歌名的时候,我时常恍惚,在那个瞬间我才会意识到,我记忆中的这些歌在当年都是新歌,如今已经是陈年旧事了。闷油瓶靠在沙发的转角很快就睡着了,张海客在第三首开始放飞自我,和胖子合唱起了星愿星语,我知道有胖子在,有一首歌是永远不会点的。慢慢也困顿下来,拿出手机刷起了朋友圈,看到了王盟从在南京的一些照片。有一张照片他单独发给我了我,那是一张借据,年代很久远了,上面有我三叔的签名。

刷朋友圈发困,王盟的朋友圈里全是游戏过关的更新,偶有拍的像缉毒纪录片一样的自拍。很快我也在胖子的呼麦中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自己就躺在包间的沙发上,边上躺了一圈的宿醉张家人,闷油瓶已经不在了,他竟然一个人都没管自顾自回房间睡了。我在人中间小心的跋涉,心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发生了什么,当张家人真是太压抑了,要不要high成这样。回房我就精神了,毕竟没喝酒又天天锻炼。我看手机里有一个和北京那边交流的群,昨晚北京那边有一个九门的纪念活动,感觉真是夕阳红起来了,到了中午胖子起来又出事了,我去医务室看胖子就看到他提溜着一只猫,说不知道怎么和猫打起来了。

我看胖子大腿的地方被剌了三道,心说你是怎么和猫打架的,怎么会伤这部位。就想载他去镇上的医院打狂犬疫苗,结果胖子打死不肯,说被狼剌都没事一破猫还去医院,犯不着丢这个脸,结果晚上喝多哐哐敲我门说还是去吧,我问他怎么了?他说:“老子刚才路上看到一坨狗屎竟然想吃,还是去打了保险点。”

胖子打针的时候直接躺在医院的塑料的等待椅子上睡着了,我实在搬不动他,也想让他睡一会儿。蹲在医院大门口的楼梯上,看安静的半夜的小镇,和张海客闲聊,我就问他能不能去整整,顶着这张脸多寒颤,他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问我知道不知道黑瞎子已经穷到去做滴滴快车了。我心说他不是要瞎了么,麻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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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张海客走的时候,胖子挥着手送到高速口,我蹲在路边的护栏边看他,觉得他的魂都跟着张海客走了,我和张海客的相貌渊源那么深,也许他是出现了错觉,以为当年的我远去了,而如今这个养老的老帮菜只是一场幻影。胖子折回来挠头,问我咱今天干嘛。我叹了口气,离去南京还早,不如计划旅游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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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滴滴答滴答

北京大霾天,下午六点霾天霾地,我和胖子站在盘古大观的对面,不停的按打车软件,因为据说黑瞎子在附近接活。

霾大到我的喉咙发毛,我点烟在霾里,烟都看不清楚,无法理解黑瞎子如何才能看到路。弄到十三四次的时候,软件被锁了,看来识别了恶意的举动。胖子怒道:玩什么偶遇,玩什么偶遇,我直接发微信给他。

二十分钟之后,黑瞎子的车就到了,我们赶紧进车,看到他穿着西装,转头问我:“先生准备去哪里?”看着我就笑。

胖子在后座探头上来,指着他的鼻子:“瞎子怎么开车?你看的见么你?你怎么通过面试的?”

黑眼镜点上烟,嘿嘿一笑,“霾成这样,瞎不瞎有区别么?”

我就问他:“我操,你真穷成这样?不至于吧,你随便问谁借个百八十万的,也不至于这样啊。”

“没活啊。”黑眼睛按了按手机:“这活好,一个月二十几万呢?听说深圳更好,我打算下个月去深圳。”

“二十几万你骗谁啊?你他妈滴滴打车啊,你这是滴滴贩毒吧。”胖子道,接过他的烟,也点上:“说说说,你这肯定有问题,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大活?见者有份,见者有份。”

“你麻痹,我都穷成这样,你们两个他妈还在分脏,你们有没有良心。”黑眼睛露出了一个你们如此无耻简直就像我亲生的这样的表情。胖子一把抢过黑眼睛的手机,拉开窗户丢了出去。“你要真穷,走,去爷铺子里,喝酒去,你没有活胖爷有活,胖爷包养你。”

黑眼睛看了眼外面的手机,啧了一声,还是开动了汽车,却也不是往潘家园看去,还是在四周绕圈子,一边就道:“隐退了还有活?”

“大活。”我抽了口电子烟,看他对手机的态度,我已经基本确定了他绝对不是单纯的在这里拉活。“你到底他妈在干嘛啊?这附近难道有斗?不可能啊,全是楼,有斗盖楼的时候全翻出来了。”

黑瞎子往前开了500米,用下巴指着一个地方,“你看那是什么。”

我眯眼往窗外的霾里看去,就看到霾中有一队做中央绿化带维护的工人,在霾中做草木维护,在中央绿化带。“你看这几个像种绿化的么?”黑瞎子问。

我默默看着,就看到这些人伛偻着背,一个个虎背熊腰,下肢和肩膀特别的发达,做事也心不在焉。他们身后围着一圈隔离带,用塑料班子在绿化带里围出了一个区域。

“我靠,还可以这样。”胖子乐道:“这他妈的算是高玩啊,乱军中临危不乱。”

黑瞎子说道:“下面不是墓,这下面有个特别好玩的东西,现在这一带到处是同行在找。我看了快三个月,这一对路数最对。”

“是什么?”胖子好奇心起来了。

黑瞎子说道:“是一块特别的水泥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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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墩子


“水泥墩子?”我看着黑瞎子,心说挖个水泥墩子做啥,偷钢筋么?这一行现在没落成这样了,开快车的开快车,偷钢筋的偷钢筋。胖子也一头雾水,骂道:“你是盲肠压迫了你的神经了吧,水泥墩子有什么可挖的?搬回家压咸菜缸子么?你还在这儿围观。”

黑瞎子就是笑,一副不想和胖子对话的样子。胖子就怒了,开门就想下车:“天真,走,咱们去视察工作去。”被我一把拉住,我不想在北京的地头抛头露面,我一出来特别是这种有争议的场合,很容易在行内传风言风语,到时候我很多事情解释不清楚。

黑瞎子这才道:“这水泥墩子,不值钱。值钱的是,是怎么埋到这下面去的,谁也弄不清楚。”

“那你们怎么知道,这地方埋着东西呢?”我问道,黑瞎子这才启动车,往北开去,一边道:“前段时间,道上来了一个神人,在夹喇嘛,据见过的人说,这人身怀绝技。非常不一般,能把东西送到几里之外,有五鬼搬运之法。这水泥墩子,本来是在潘家园门口,你还记得那挡车的石墩么?据说他施法把东西传到这儿,只要有人能把水泥墩子运回去,他就带那批人去夹个大喇嘛。”

“这么神?”胖子两眼放光:“你亲眼见的?”

我心说这种骗人的把戏,都被戳穿多少遍了,五鬼搬运,这还是当年我看走进科学听到的词。不过想到黑瞎子在这里晃来晃去,说明他肯定是有些相信的。这哥们家族传统里有很大这一块的学问。

果然黑瞎子点头:“真不巧,还真亲眼看到了。”

“说说,说说。”胖子催促道,黑瞎子看了一眼我:“不用说,他现在就在我那儿,你亲眼去看看。”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我幽幽道:“瞎子。”

“叫师傅,咱们约好的,初一十五你得叫师傅。”黑瞎子摸了摸我的头:“你这没良心的。”

我脸皮现在超级厚,毫不在意:“师傅,你他妈的,该不是已经被这个人夹了喇嘛了,你在这儿晃来晃去,是替这个人选人吧。”

黑瞎子打开收音机,开始听广播,不回答我,但是也毫不在意,我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我道:“你和他一伙的吧?这水泥墩子是你搬走的吧。你有活我就不来献殷勤了啊,找个地方我和胖子洗脚去了,你自己继续转去。”

黑瞎子转头看着我:“你别急着走,这个人姓张。”

我愣了一下,继而一笑:“姓张的我有的是,这玩意现在不稀奇,前几天我村里还来了一坨。”

黑瞎子继续道:“但是并不是每一个姓张的,都叫特能说。我告诉你,你既然来了,应该去听听他说的那个斗,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斗,另外,他确实有一手绝活。”

我心里烦透了,刚想叫停车,胖子拍了拍我,给我打了个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要当面戳穿这个骗局。他最喜欢当面打脸。

我只好不说话,一路过去到了瞎子的院子,上面写了大大的拆字,我一看就乐了,“瞎子你是要发大财啊,你这四合院拆了够买下我村子了。”

黑瞎子笑道:“这院子又不是我的。”说着一行人进了院子,就看到苏万在院子里晒衣服,人长高了非常多,已经是一个眉宇间有英气的小伙子了。看到我们进来,立即上来抱住了胖子:“胖爷,我可想死你了。”黑瞎子指了指物子里,屋子里黑漆漆的,坐着一个人,正在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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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700字自我介绍

我径直进到房子里,看着低着头的那个人,穿着一件大袍子。他穿的看起来是藏袍,又不像是藏袍,手上戴着一个巨大的珠子串,在看一只老牌子的手机。看到我进来,抬头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又看黑瞎子:“水泥墩子你们挖出来了?”

胖子嘿嘿一笑,看了看我,我朝那个人点了点头,让黑瞎子给我引荐。黑瞎子道:“这是高人,这是胖爷,潘家园的肥天王,这是——”

“吴小三爷。”胖子抢先说道,坐到那人对面:“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穿大袍子的人一下按了手机,抬头看着我,我看到他一脸的胡子拉碴,能看脸色很白但是很脏。
显然我的名字还是让他有些惊讶的。但是我没有看到以往经常看到的人直接跳起来,打开手机让我扫二维码。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没有马上相信。

“不信?”胖子看他的反应不满意,补充道:“吴邪,吴家的三爷,当年西湖边——”

那大袍子对我微微点了一下头,黑瞎子说道:“高人,我的几个朋友,听说你的事情,特意来拜访一下,你那个斗的情况,可以说一下,这都是老手,没有比他们更好的了。”

“吴邪,不是洗手不干了么?”大袍子缓缓的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么?你不是没有什么需要的了?”

我仔细的观察他,他的手指握着,看不出长短,看不出太多张家人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骗子,自从我的传说传开之后,这一行姓张的身价都涨了。

“我说了,你们就得去,否则我就不说。”大袍子看着黑瞎子,显然有些不高兴。黑瞎子丝毫不在意,坐到一边,苏万递上来泡好的明目茶,他喝了一口:“你们都别装逼啊,高人,你先说你是谁,大家先认个亲戚。”

大袍子看着我,点头道:“你没有见过我,我姓张,别人都叫我小张哥。”

我一个激灵,看着这个人,仔细去辨别他的脸,我的举动让他也吓了一跳。他退了一下,“你认识我?”

我看着他,试图看破他的胡子,看他的脸。我忽然发现,真的有几分相识的感觉。
“你是不是去找过一个毕摩?”我问道,他的脸色一下大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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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装逼找台阶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多少年我已经学会了再吃惊脸上都不露声色,但听到这个名字,实在超出了我惊讶的底线。

所以后面的话都脱口而出了。

那久远的回忆几乎顺着这个名字犹如洪水一样冲入我的大脑,那种记忆并非自己的记忆那样断断续续的回忆,而是犹如一记钢印,一下把所有的回忆都挤了出来。

那些吊脚楼,那些横跨江面的藤蔓,那些蛇和五彩斑斓的虫子。
我没有后面的记忆,不知道他们最终是否有见到那个毕摩,也不知道他们找他的原因。
但记忆中的人忽然出现我的面前,那记忆又似乎是我的,又似乎不是我的,那种感觉恍惚的让人晕眩。

小张哥也非常的惊讶,我觉得他既然能活到现在,这个世界上能真正惊吓到他的人应该不多了。
至少他自己肯定和我一样,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让我们真正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无法掌握的东西的,但是我这句话显然破坏了这种自觉。

我看着他,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如果不立即装个逼让大家都有台阶下,这场对话就会往非常诡异的方向走,我没法对于不熟悉的人去解释那么难以解释的事情。

我立即就歪头一笑——这是黑瞎子那儿学的一种技巧——对小张哥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懂法术,我也是在龙虎山挂过单的。”

小张哥也瞬间冷静了下来,眯着眼睛看了看我,他摸不出我的底,全身的戒备都起来了。

胖子看我一下占据了上风,非常的开心:“这才是见到咱吴小三爷的正确反应,算你识相,说吧,水泥墩子你藏哪儿了?你这些把戏当年你胖爷我都玩过,不过分,我绝对不在街坊面前拆穿你。”

小张哥完全没有理胖子,只是看着我,忽然问道:“他告诉你的?”

我笑而不语。

小张哥目光如炬了一分钟左右,忽然走过来一下搭住我的肩膀,将我拉到一边,邪魅的一笑:“肯定是他告诉你的,对不对?他记得我,对不对?”

我毫不示弱,以一个更加邪魅的表情笑起来:“手拿开。”

小张哥笑了起来:“不如这样,我让你们入伙这趟喇嘛,事后你带我去见他。”

原则上我是从来不承认闷油瓶还活着的,无奈这个人并不是完全透明,哑巴张在圈内红的比我早。所以被人知道不奇怪。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个秘密,就是你们吴家古宅隐藏的东西,你还记得不记得,你手里有一把不知道用途的钥匙?”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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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原地爆炸


吴家老宅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据说当年七指设计了整个九门,只留了一个气口,就是这座老宅子,我在里面发现了所有经历的关键,当时拿到的那把钥匙,还有通过钥匙发现的东西,撑起了我的整个计划。

那十年,与其说是自己撑下来的,不如说是我爷爷,我三叔,两代人计划到了极限,最后由我完成了最后一步。

小张哥我在记忆中见过之后,就没有得到正经的消息,并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又经历了什么,最终如何分开,但他用这把钥匙来诳我,显然这么多年都在事件之外。

我想反勾住他的肩膀,他一下就退出去一步。“我可以碰你,你不要碰我,我身上可有护身的东西。”

我看着他说话的时候,领口的地方有鳞片闪光,不知道是什么,只得摆手和他道:“姓张的讲话说一句吞十句,这种破毛病我早就不伺候了,我今个是带胖爷找水泥墩子的,和你聊天是看瞎子面子,看在早先的一丢丢情份,你要见你们族长我可以给你批个条子,但少拿江湖术来诳人。”

胖子拖了个凳子过来坐下,也顺着拐话:“哥们,你他妈的也太不给我们两个面子了,你知道我们外号什么么?张家品牌挚友,就冲你姓张必须给你打个八折,来吧,说实话,什么喇嘛你非得忽悠人家去夹。”

小张哥抬着眉毛看着我们两个,又看了看瞎子,我这招破坏装逼三连击,没有人能扛的住,他一笑:“你既然知道我去找过毕摩,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找他?他有没有告诉你详情?”

这个我真不知道,在记忆中闷油瓶和他深入丛林,寻找当时美国人要找的线索,我记忆结束的时候,他们刚刚发现了目的地,但我不知道那个目的地是什么,我想张嘴诳他,他却已经知道我什么都不了解。

我坐下来对黑瞎子说道:“你这俩朋友牛逼哄哄的,路数野但是没什么见识啊。弄点水来,我和他们仔细说说。”说着看向我:“你这样子,觉得自己都看的差不多,都经历的差不多了吧,觉得自己天上地下去都过去了,你觉得我这个忽然出现的跑江湖的,能说出什么让你惊讶的事情来,你就是来听听我的笑话,对吧。”

我歪头看着他,心说吹啊,你继续吹,我配合你。

他举起一个手指:“你见过那座门么?”

不可否认,我的脑门上的血管一下鼓了起来,这句话还是让我有些吃惊的,虽然天宫底下的事情,现在也有不少人在传,毕竟我带了那么多人去,但一个外人忽然提起,我还是觉得有些惊讶。

小张哥,难道之前有一个十年,陪着闷油瓶进门的人,是他?

小张哥洞悉人情绪的能力非常强,露出了邪魅的微笑:“啊,你见过。那么,恭喜你,你有了和我聊天的资格了,我来问你,那座青铜门后面是什么?你进去过么?”

我还从来没有被人在言语上一下戳中的那么准,转头看了看胖子,我没有任何的表情,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但是看到胖子,胖子的下巴已经挂在锁骨上了。
我瞪了他一眼,心说你有点城府好不好,胖子努力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黑瞎子,黑瞎子做了一个:早告诉你这人不简单的表情。

我还在思索如何回答,小张哥接过苏万递过来的矿泉水,已经胜券在握了:“小朋友,你知道和经历的事情,和我比只是九牛一毛,你现在不过区区三十多岁,这样的生活你已经觉得厌倦了,要退休了,我这个姓张的,这样的生活过了多少个你的一生,你知道么?我告诉你,只是见到那扇门,你所要经历的真正事情,才刚刚开始,如果你没有这种觉悟,就把族长还给我,我需要他振兴张家。”

“少他妈放屁。”我勃然大怒,第一次出现了我要干掉这个姓张的冲动,一巴掌拍掉了他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几乎是瞬间小张哥的领空一阵呲声,一条绿色的蛇从他的袍子的褡裢里飞出来,将我逼退了三步,老子丝毫不怵,胖子瞬间在边上操起椅子。

小张哥抬手,竟然学着广东普通话的语气:“冷静,你又不是note7,炸什么炸。我告诉你情况,你会理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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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小张哥的话

瞎子的客厅进口是中式的门厅,两边放着聚义厅这样的红木椅子,头上有个大匾,上面写着清白传家。
地板是汉砖,之前他有钱的时候,这里是搞的很考究的,也不知道那么多年积蓄花哪儿去了,我们移动到里屋,都是棉布的老旧大沙发,地上铺着地毯,丢着很多坐垫,到处是高达的模型,一看就知道是苏万买的,不敢带回去家去摆,全堆在这里。
门一关房间的暖气很足,一下就暖和了,各自脱了外衣窝进沙发里,我的气也消了不少。

苏万打开空气净化器,我们都坐定,就看到小张哥脱掉外衣之后,里面是一件已经洗的发浆的老衬衫,蛇盘回他的腰间,他的头发和胡子很油腻,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在昏黄的光线下,我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梦境里,又仿佛是一个新的梦。

经过这么多年的洗礼,我已经对于谜团失去了那种强烈的被吸引感,但是好奇心仍旧在,更多是一种惯性,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于自己抵抗的那个未知的部分,仍旧没有一个全息的了解,这种折磨时不时会在次出现。

我看着小张哥,我不得不说,我内心是信任他的,我的记忆并不是我的,但是却能调动我自己真实的情绪,小张哥非常镇定,他打开放在地上的一瓶啤酒,像似已经无数次开始过这样的开头:“首先我是个好人,你也知道,张家人做事,能说一半话就不错了,但我不行,我从小话就多,一旦开始说了,通宵打不住,我觉得如果张家是个高压锅的话,我就是个气嘴,所有其他人不说的话都匀给我了,所以我一旦开始说了,你别打断我,让我说完。”

胖子看了我一眼,眼神是:这哥们到底有多啰嗦,需要在讲话前先打这种预防针。

我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总不至于说到天亮,外面交通高峰我也不想动,于是点头。

小张哥嫌弃的看了一眼我的手表,喝了一口酒:“我知道你不少事,吴邪,我甚至知道一些你自己都不熟悉的事情。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去过内蒙古87碑那一代么?”

我摇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小张哥道:“70年代初,有一个人在出现在87界碑,东北大兴安岭的一处溪涧里,当时是夏天,溪水照样非常的冰冷,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意识,身上用指甲刻了562组数字。每组数字16位。当地人送到派出所查了几个月,发现他是62年一个叫做内蒙古723工程的当地项目指派的地质勘探队员。当时因为某个事故失踪,几年后忽然又重新出现,被发现后这个人一直在植物人状态,他失踪的几年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一直没有定论。这件事情的信息后来被我收集到了,因为发现他的地方十分特别,所以我留意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特别,在我们张家的祖训里,在中国有三个地方,我们一直非常留意。但是没有任何的理由,87碑就是其中一个。我去过多次,那里除了森林,什么都没有。”

“16位数字是什么?”我知道他肯定调查了很久,但我只想知道有效信息。

“是时间。”他看着我,“非常明显,那是562组时间信息,非常精确。多数时间,都是在90年代之前。”

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问道:“上面都是那一个时刻发生的各种灾难和大事么?”

小张哥摇头:“那些时间点,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只是一些普通的时间点。唯有一个事情比较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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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将要发生的小事

小张哥说的奇怪的事情,是指所有的时间信息,几乎全部都集中在90年代以前,只有一个日期,离90年代非常遥远。

那个时间就在明年的一月二十六日。

“我不知道之前的那些时间发生了什么,因为新闻上没有发现任何的特殊性。但是我知道,最后的这个日期,一定有所不同。因为他离之前的所有日期,差不多分隔了30年。”

“如果一月二十六日会发生什么?那么会在哪儿发生呢?”我问道。

“我一开始不知道,但是我琢磨这个问题琢磨了几十年,我有一个持久不变而且非常强烈的直觉,这个人身上的这些时间信息,不会发生在各处,而应该只发生在一处。”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分布在世界的各处,那么他应该至少有坐标信息也留下来,但是没有,他只有时间,而且精度极其高,说明非常有可能,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一个地方。所以,这让我在没有线索中,找到了唯一的一个线索。我需要找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在这些时间,都有特殊的事情发生。”

“直接说找到没?”

“找到了。”小张哥活动了活动舌头:“在南京。”

我转动了一下我手指上的小扳指,南京是我下一个目的地,我过完年之后就准备前往南京呆一段时间,寻找三叔的下落。这小子,不,这老头忽然这么说,是不是巧合?

小张哥继续道:“我也发现了那些时间所代表的发生的事情。我非常意外,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特别特别小,小到就算一天发生几次,我们都不会在意。”

“什么?”胖子忍不住接话问。

小张哥也面露疑惑的神色,仰起头:“但就算这样,这件事情也变得无比的离奇起来,你们知道么?那个人身上写满了日期,预言了几百件未来会发生的小事,但不管是多小的事,这也是准确的预言。”

“是什么小事?”胖子追问道。

“你想知道,得带我去见他。”小张哥忽然停下来开始谈条件。“我已经把计划所有需要所有条件,全部完成了,只要他点个头,张家立即就会回到最强大的时候,结果他就失踪了,当时我就等他点那个头,结果我等了几十年。”

我眯起眼睛,看他执着的样子:“张家有那么好?你纹的穷奇,你是外家,你和我一样怕蚊子。”

小张哥的眼神有一丝没落,看着手里的啤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张家是怎么对他的,我只是想让他这个张起灵,实至名归。”

我忽然心生一计,斩钉截铁:“哎,不如你当张起灵算了,你们保皇党几个人,回去包剪锤,谁赢了谁是张起灵,成全张家大业。他现在就改名叫张狗蛋,怎么样?”

他看着我:“张狗蛋?”脸色涨成猪肝。

我点头,看他舌头下面的刀片要直接喷我脑门上了,立即做好防御,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不说这些,真正需要讨论的事在后面,这事你们记住了么?在一月二十六日,在南京会发生一件事情。如果推测的不错,是一件小事。但这件小事很久就被预言了下来。”

我们都点头,苏万听的都惊了,他之前经历的事情已经十分骇人,显然没有想到还能听到更加有意思的事情。

小张哥继续道:“我再来说说我当年去找毕摩的时候,我想找的东西,你自己分析两个事件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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