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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请闭眼,汪家人请睁眼,汪家人请杀人,汪家人请不要内讧,汪家人不可以互相杀,汪家人确定你要杀他么?汪家人你确定你们杀的死他么?好,汪家人请回去,张起灵请睁眼,张起灵昨晚死的是他,你有一腔同情心,你要救么?张起灵你有一点不爽,你要杀谁。张起灵请一次杀一个人,张起灵你现在不可以走,张起灵不可以杀法官。好,张起灵请回去,吴邪请睁眼,吴邪你要偷窥谁,好,我告诉你,这个动作是汪家人,这个动作是老九门,这个动作是张家人,而他,是这个。吴邪请回去,天亮了,昨晚晚上,张起灵走了,游戏结束。


今天太困,写不出来,随便写个段子给大家。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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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那个毕摩

毕摩是彝族的巫师,到现在仍旧有7个派别,毕摩的法术为毕术,非常复杂,体系完善而且信奉多神论,此外,毕摩还是彝族奴隶贵族的家庭老师,负责所有知识的记录和流传。

据彝文文献《勒俄特依》记载,当年天降种子于地面,经过三年九世之后,终于长成了一个杉树巨人,却是一个似人非人,似树非树的异物,求得上天的毕摩施法,才结出人果。掉落成人。

我当年曾经认为《勒俄特依》里记载的天种,应该就是当年的陨石,但我非常肯定,那颗陨石所有碎片的位置,我大概已经知道了。

不过小张哥去找毕摩肯定不会为了这个事情,事实也如我所料,当时毕摩最大的作用是消息,所有彝族猎人无法往汉区打猎,所以以彝族寨子为边界,猎人都会往深山老林探索,经常能听到很多老人把一些地方称呼为:烂马山,蛇冲河,矮郎沟。都是猎人到了现取的名字,所有猎人在森林中发现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或者没有见过的东西,回来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毕摩。

闷油瓶当年一行去找毕摩,最初的目的,是为了一个猎人从深山中带回的“发现”。同时带回来的,还有那些五彩斑斓的虫子,显然这个小子最早是卖给了美国人,但美国人未必知道他们寻找的是什么。

所以,其他过程都不必知道,小张哥只要告诉我,猎人在丛林中看到了什么,我就知道后面大概的过程。

我经历过很多事情,在他回答之前,我也预设了很多答案,以前每一次觉得自己能猜对的时候,总有各种意外,但时间长了之后,已经有快小十年,没有人能给出我想不到的东西了。这一次我大概也是如此想着,答案却吓了我一跳。

小张哥说道:“那个彝族的猎人,很奇怪,他被人称呼为支格阿龙,这个名字在彝族非常神圣,是不可以随便使用的,我不知道原委,但是总能推测,这个人每次都能进入一些其它人无法进入的地方狩猎,这一次,他走出了太久,以至于很多人都以为他回不来了。”

彝族在当时那个年代非常贫困,如果携带干粮打猎,往往只能走出了两周左右就要折返,如果过了两周还要往前,则必须对自己有非常的自信,可以一边打猎获取食物,一边前进。如果没有这个能力,那么很快会在森林中饿死。

支格阿龙则每次都可以走出这个极限,但是一月左右,他也必然会回归,这一次却去了将近一年的意见,以至于大部分人都觉得他已经死了。

对于森林的另一边,现代人都知道穷尽进无人区,走到尽头,肯定会在另一端遇到马路或者城市,人类已经把无人区块状分布了,但是在那个时候的彝族,无人区过于广阔难以勘探,以至于这些成片无垠的原始丛林尽头是什么,无从判断。而支格阿龙一年之后回归,却带来了答案。

他告诉了毕摩,他在行进了一年之后,在森林中发现了:一面看不见的墙。

这面墙无法通过,立在丛林中,支格阿龙顺着墙走了很久很久,发现墙两遍似乎是无限的,于是,他坚信,自己到了这个世界的“边缘”。

胖子想要嘲笑,还没开口,小张哥就说:“我一开始也是不信的,一直到我听到了一个细节,这个猎人在,在沿那道无形的墙行走的过程中,看到了很多生锈的铁鸟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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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贺岁篇的真·段子 | 错误的族谱


在福建的农居里,他一个人看着钉在墙壁上的族谱,按照所有人的记忆,几代人所共同记忆的名字按照印象全部排列了出来。虽然明显有所残缺,但是看上去无比的真实。


他已经盯着这面墙好几天了,不是怀念或者其他的情绪,他清晰的意识到,这张族谱是错的。而且,错误的方式让人非常惊讶,他一点一点的根据脑中零碎的碎片去理解上面的疏漏。


他开始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感觉,族谱上两代人之间,好像应该隔着什么?他想了很久,他意识到,两代人之间相隔的,唯一有可能的,是另一代人,也就是在他们认为的族谱中间,整整消失了一代人,张家不知道基于何种目的,把爷爷变成父亲,孙子变成了儿子。
把中间整整一个世代隐藏了起来。因为张家的寿命,所以这个阴谋肯定是人为设计的。


这一代人去了哪里?为何自己记得一些这一代人的碎片,而其他人完全不记得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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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贺岁篇的真·段子 | 办身份证

王盟给自己倒上酒,看着对面的小学同学,这哥们在腾冲混了七八年,干得都是不正经的活,后来不知道怎么样当了个副县长,在当地也小有名气了,前几年结婚娶了当地的媳妇,房子也买了起来。这一次见面,看他黝黑的皮肤,看着完全已经融入当地的社会。

“有一个事情,非常棘手,来请教你一下。”王盟说。他同学斜眼看他,又看了看窗外的马路。他的车违章乱停在马路牙子上,他们正在一家腾冲普通的路边小店吃饭。“你说,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是你这儿人,想出去越南,但是他没身份证。”王盟说道:“你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一下?”

“怎么会没有身份证,外国人?蛇崽?”他同学皱眉。

“这外边农村里的,自小父母就没了,也没念过书,没人管也没上户口,一直要饭,就变成黑户了。”

“这么可怜?这个找村委反应情况,能解决啊?他叫什么?你去他村子,上报解决一下。”同学喝了口酒问道。

“他姓张,已经上报了,被打回来了。你看看这个档案,帮我再做做工作。”王盟递过去一个档案袋。

他同学把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看着档案上的照片,沉默了一下,抬头问道:“你确定这个人要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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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租房客


坎肩骑着自行车,在杭州的山里穿来穿去,到玉皇山的时候,天下起了冻雨。他只好把兜帽戴上。
他发现了一条很不起眼的山路,是石头台阶,淹没在草丛中,往上很快就没入杂草里。

这里的山都不高,虽然看似荒乱,但其实爬山的人很多,也没有险峻的地方,上去不到15分钟,就有休息的座椅和垃圾桶。
他把自行车靠在一边的树上,往山上爬去,天阴黑了下来,山路两边都是碗口粗的各种树,大概20多年的树龄,往上走了一会儿,树越来越密集,如果不是原处的城市和刚才上来的路上行过汽车,感觉回到了长白山的原始丛林里。

不久,他走到一段平路,也是青石板铺的路,这里有几个休息的椅子,一个老先生正在这里听收音机,里面放的是他听不懂的地方戏,不是越剧,可能是婺剧。在老先生的脚下,摆着一个印纸板的牌子,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他看了看号码,发现是自己的,于是朝老先生走了过去。

“你好,是房东么?我是来看房子的。”
老先生抬头看了看坎肩,站起来让他跟着走,自己往座椅后面的森林走去,坎肩走进才发现那里面有一条土路,非常狭窄,是林业工人维护时候走的。

一路跟着,高高低低的走了大概三十分钟,他已经完全进入到玉皇山的野林子,但他显然并不寂寞,沿途能看到很多食物的塑料包装袋,烟头,这里还是有游人进来的,至于进来干嘛,他有很多种遐想。
最后他来到了一处悬崖边,悬崖并不陡峭,下面是缓坡没有路了,往下看,能看到一桩黄水泥的老房子,平顶,上面全是落叶。隐藏在悬崖下面。稍微凹了进去一些。不过80-90平方的样子。

边上有更小的路通往悬崖底,他们小心翼翼的在潮湿的山路上滑着下去,来到平房外。
平房外的地面覆盖了一层水泥,上面也全是落叶,门是褪色的海蓝色铁门,锈的都是疙瘩。上面用红色的喷漆,喷了一个招租,下面是电话。

“大爷,这房子是你的么?怎么盖在这种地方?”
“我们单位的。”老先生找了半天钥匙,试了几次,锁发出不不吉利的声音,但最终还是打开了,他把钥匙直接给了坎肩,推门进去,把白织灯打亮。

房间里都是灰尘,什么都没有,在角落里摆着很多电缆的皮管,看样子之前是堆放电缆的地方。现在只剩下垃圾了。
坎肩拿出手机,发现这里还有4g信号,叹了口气,心说老板也真是神通广大,到底是怎么知道这种地方还有房子可以出租的。

“这房子是我私自租给你们的,你们别到处说,被我单位知道了害我被处分。”老先生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交代道:“你那个老板一定要租,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你们做什么的?”
坎肩掏出现金,数给老先生,老先生还带上老花眼写了张收条,坎肩说道:“我老板要在这里拍晚霞和日出。”心里却响起了吴邪的原话:我回杭州很多事情都不可预测,吴山居目标太大,在没有回来站稳之前,我需要一个方便隐蔽的地方。

老先生把电和水都讲解了一遍,还说了一些冬天如果下雨要注意的情况,就离开了。

坎肩一个人走出屋子,踩着旁边的树一下跃起,双手一撑,翻到房顶上。仔细看四周的森林和山势,看自己要设立几个岗哨,自己的捕猎小道怎么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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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一个盲区

我听到铁鸟两个字的时候,已经觉得其中必然会有蹊跷。

文法是一件非常玄妙的事情,在古玩鉴定这一行,很多时候对于文字遣词造句的熟悉,可以非常容易的识别赝品,因为每一个朝代的文法习惯都有细微的差别,特别是古籍的鉴定。

马王堆帛易是出土的一处易经原本,和现在流传的周易就有不同,很多古籍经年累月传抄,很难回溯到当年最初的版本,这个时候依靠文法可以比对传抄的时代,来判断哪个版本更接近本源。

铁鸟二字,虽然看似神秘玄妙,但是现代的文法,在古文中甚少,多用于民国时期,解放初期一些博古的文人的诗歌,或者一些伪预言的文本,用来指代飞机。

但这个词语绝不可能从一个少数民族猎人嘴巴里说出来。此外,只有在飞行中的飞机才可能被误认为鸟,如果是残骸,则决无可能还保有任何的形状。

所以,生锈的铁鸟,到底是什么?我等他的回答。

“你不轻易下结论。”小张哥顿了顿看着我,发现我没有任何反应,失望的说道。

我没有接话,我知道他有答案,他喝了口啤酒,我才开口说道:“看不见的墙,如果墙是看不见的,那么墙另一边的世界,他应该能直接看到,但那个猎人没有提任何这方面的事情?但他又说,他遇到的是这个世界的边缘,如果他能看到对面的世界,他应该只会说他看到了一面墙,而不会强调是这个世界的边缘,如果他看不到对面的世界,那么墙就绝对不是‘看不见’的透明状态。不太对吧。”

小张哥惊讶的看着我,我继续道:“说谎的基本要领是把事情说的引人入胜,充满了细节,你讲这些的时候,很投入,我看不出你有主观瞎扯的欲望,那么,也有可能你被人骗了,你说的这些内容细节很紧凑精彩,但是有非常大的逻辑问题,你如果还有卖着官子最好马上抖出来,我不想听一个故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不管如何,别尝试骗我。直接告诉我,那片森林里有什么?”

小张哥吸了口气,才道:“我没骗你,只是没说一个细节,这个猎人在遇到这面墙的时候,是在一片黑暗中,他看不见那面墙,不是因为墙看不见,而是因为他看不见,那是一个区域,进入那个区域的人,眼睛会失明。”

他能摸到这面墙,顺着墙走,他还能摸到地面上无数铁鸟,那是生锈的埋在泥里的一些雕像,之所以他知道是铁的,是因为铁特殊的气味。等他离开那个区域之后,他的视力才逐渐恢复。

“一个盲区?”我终于听到了我没有听到过的事情,看了看胖子,胖子又看了看瞎子,我忽然明白了逻辑,为甚么小张哥夹这个喇嘛,首先找的是瞎子。

“盲区里面是什么?”胖子问道,那面墙是什么?

“是一座古墓的灵殿外壁,我甚至知道墓主可能是谁?但没有人可以进的去,因为,我们只要一靠近那个区域,就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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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只能用听觉

我看着黑瞎子,心说你又不是真的瞎,你只是眼睛比较特别,在光线暗的情况下才能看清东西,你要真瞎了,你也不是一样废材。

苏万就在边上道:“这个事情我是这么理解的,我做过很多研究,关于眼睛,人的眼睛在动物里属于处理速度很慢的视觉体系,因为人的眼睛能看清楚极高的细节,而处理细节必须需要时间,但是师傅的眼睛其实看东西很模糊,所以他眼睛处理速度非常快,所以他的躲避动作是非常快的,那是超越正常人能够锻炼出来的极限,所以他眼神不好却一直能活下来。”

胖子嗤之以鼻:“什么超越正常人能够锻炼出来的?你被他洗脑了吧。”说着抓起三瓶蓝带,就朝黑瞎子丢了过去,苏万中途一下接住一瓶,黑瞎子用手一拨把一瓶打给了我,自己接住一瓶。

我心中一乐,苏万的动作和我一样,三个人接酒的手势如出一辙。

胖子还不服气,拿出一箱子啤酒,我一把按住他。问小张哥:你去盲区的时候,他也在么?

他点头:我们一共三个人。

我心里确定他没有撒谎,问道:那个人的蛇,进去也看不见么?

这非常关键,因为蛇是不靠视力。

小张哥看着我,摇头:那个地方能用的只有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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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人类的脆弱

小张哥说完就笑了一下,他一直以为这些信息是闷油瓶告诉我的,眼神有些没落。
我不知道他为何是这种情绪,也许是回忆起了一些情景,我早些时候也总是这样。

蛇的视力很差,但是蛇有热感应器官,嗅觉也很灵敏,我让小张哥详细说说,蛇的反应如何?

小张哥默默的说道:“我们不知道,放出的蛇,没有回来。”

驯蛇的人通过震动来控制蛇,蛇不能离人太远,如果蛇没有回来,难道蛇的嗅觉和红外器官都失灵了么?

小张哥还是摇头,似乎没有答案,他道:“最终是靠声音。靠声音我们走了出来。”

“如此说来,瞎子去也没有用。他又不是盲侠,可以听声辨位,他就是高度近视。”胖子说道:“你这是病急乱投医,这单活我告诉你该怎么做,你去找4s店,买6辆不同品牌的中档车,把他们的倒车雷达全拆下来,装在你皮带四个方向上,然后头顶放一个,脚底板放一个,然后你背着蓄电池你就进去,绝对靠谱。”

小张哥看着我,问我:“他是认真的么?”

我看着胖子的脸,确定他是真的认为这么可行,叹了口气:“倒车雷达的距离太短了,最多能做到不掉坑里,其它仍旧做不到。要进到这种地方,如果眼睛看不见,那只要是最简单的机关,对于我们都是致命的。”

想着发现人类真的很脆弱,之前我经历过那么多,但是只要有朝一日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之前经历的事情都全部都作废了。
我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婴儿。

这个时候黑瞎子终于说话了:“能看得见的人,当然害怕看不见。”说着他笑着把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

他的眼珠非常黑,黑的让人心惊,因为眼珠中那些组织的层次已经完全消失了,留下是深邃的犹如另一个世界的黑色。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完全无法判断他到底是失神的,还是正在打量我。

“你已经瞎了?”我震惊道。

黑瞎子摇头:“不是,我带了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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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五鬼搬运

我看了口酒瓶,抬头看他的眼睛,想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这是个玩笑,这是个酸楚的玩笑。黑瞎子看着天花板,胖子就走了过去,对着他的眼睛看过去。

“我操,真的带了?”胖子喃喃道:“你个王八蛋,除了当快车司机,你是不是还在做直播啊。”

我也凑过去,被胖子拦住了,“别看,没什么好看的,他整幺蛾子你就看,你是着了他的道。”

我没有坚持,胖子的手很结实,丝毫不是随手开玩笑,他是实实在在的用力不让我过去,看他的眼睛,我心中咯噔了一声。我不知道美瞳是不是真的,但是胖子肯定看到了一些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我退回去,胖子如果想让我看,他肯定会让我看的。

“像我这样的人,首先就得明白,黑暗没有那么可怕,如果没有这个觉悟,那日子就没法过了。”黑瞎子说着笑道:“他没找错人,我不是最合适的,但是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所以,你要夹这么个喇嘛,和水泥墩子有什么关系?”胖子问道。小张哥呵呵一笑,看了看里屋:“你们知道五鬼搬运么?”

我和胖子对视,没有作声,小张哥把茶几上的长玻璃杯子翻了过来,然后把桌布的角翻上来盖住。松手对里屋喊了一声:“千军,给他们看看。”

就看到桌布下面的杯子动了一下,然后他把桌布翻开,杯子里本来什么都没有,现在里面竟然多了一幅近视眼镜。

“刘谦?”胖子看着里屋:“我操,什么人都来干这一行了?”

里屋的门咔哒一下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道士,看了看我们,呸了一口:“和他们废话干啥,张家人不需要其它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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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 | 小花的年会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在和黑瞎子遇到小张哥之前。

到北京的第一天,就和小花去吃小酒,他有个助理叫做夏池堂,我们到的很晚,胖子找了他朋友的一个破饺子馆子,夏池堂买了点门钉肉饼,就着饺子汤我们喝啤酒聊天。

小花一般不带他的人来见我,这个夏池堂跟了他有几年了,是他拍卖公司的人。
说是公司要开年会,太多东西需要确定,我们来的突然小花时间没安排开,就带来。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同时小花把该开的单子都开了,瞎聊的时候,夏池堂看出我和小花的关系很好,就邀请我和胖子参加年会。

小花的拍卖公司是家族事业的一个载体,经过沙海事件之后,公司重整引进了很多新的人。
年会各种群魔乱舞,我和胖子都拒绝了,还是出于低调的考虑,胖子就问我:“你之前做盘口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开个年会什么的?搞的这一行凄风苦雨的。”

我心说各种行当每年都有尾牙,只是做的事情不一样,过年的时候常常是出活最方便的时候。
而且这行当年年死人,每年年底点人头都莫名的凄苦,虽说是活该,但人毕竟有感情,悍人也是爹妈养的,所以任何节日都没有什么喜庆。
这一行做久了之后,什么都不会做了,明知道可能会死在明年,但绝少有出现二个念头的。

夏池堂走后,胖子就让小花小心这个人,夏池堂最多一米七出头,两边头发都剃光,留头顶中分,两只小眼睛睡不醒的样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看就是个白花油屁股缝。
胖子的原话是辣了屁眼舒筋活血,腰没好痔疮辣炸了。意思是这种人确实有用,但让他顺着腰流到屁股缝里,可就受了大罪。

小花给胖子掰了几瓣蒜,他嫌胖子自己动手把整个蒜头都捏一手手油,自己却不吃。
我说你都多久没唱戏了,在北京冬天不吃点蒜和饺子,哪像个土著。他道:“再没机会唱,每年清明的时候,也得唱上两三句。”

红家后人后来就寻不见踪迹,小花说的是上坟的时候,他和老爷子的感情很特殊,胖子就阴测测的问:“花老板,哎,他娘的胖爷我听说二爷可传给你不少宝贝呢,其中是不是有那外头传的那玩意?”

小花眯起眼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我:“想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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