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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哈姆博格慢悠悠的回了那个大房子,这会房子里虽然还有那一大群人,但眼神已经能够看出来慌乱了。这会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也是因为那个一脸严肃的老头子的威慑了。

  老头面前的茶几上躺着一个女人,看面相有四十几岁,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粉,嘴唇还是那种大红色。此刻这女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显然就是小顺说死了的那个了。

  “怎么个情况?”我直接开口问道。

  一脸严肃的老头站起身“刚才有点失礼了,不过这会家里又出了事,希望两位能帮忙看看。”

  哈姆博格嘴上不吃亏“你可以报警啊,警察会解决,万一警察解决不了,你们郭家不一样能解决?”

  我看老头脸上变颜变色,伸手阻止了哈姆博格“大叔你好,我姓夏。之前倒是解决过一些奇怪的事,不过您得先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说明白,说透彻,否则我们也办不了。” 说着,我向老头伸出右手

  “夏先生你好,我姓郭,这个村的村长。”老头伸手和我相握,然后招呼我们坐下“这事确实有点蹊跷,你们二位又在这里,所以想先请你们给参谋参谋。”

  哈姆博格大大咧咧的抢在我前面开了口“我说郭村长,刚才你赶我们走的我就说了,这事要是找我们,可不像刚才那么容易了。老人家,慎重啊。”

  我看郭村长脸上又有些微微变色,显然是村长坐久了,有了种土皇帝的感觉,完全不习惯这么被人顶着说话,我笑眯眯的对他说“先说说情况,这跟看大夫一样,你先说说病情,大夫才能决定能不能治和怎么治。”

  “对对对,我就先给你们说说。”这老村长那是人精,怎么能不知道我是在给他台阶下,赶忙接话。

  这事得从昨天白天说起,当时郭村长和会计郭老五就带着一群人去了温泉酒店要赔偿。为了壮生威,一群大小伙子都跟了去,还专门请了哭丧的过来。结果没说几句,会计郭老五就让一杯水把自己呛死了。于是郭村长亲自上阵,又是跟对方谈赔偿,又是跟警察拉交情,那忙的不亦乐乎。可没成想,他那边聊的热火朝天呢,家里边出事了,村里同时死了俩人!死的就是他郭村长的亲妈和三弟。

  出事的郭老太太今年九十多了,大儿子也就是这个村长,一早就搬出去住了,二儿子跟着自家闺女去了城里,老太太平时跟自家老三两口子住一起。别看年龄大,老太太身体可是硬朗的很,九十多的人了还能下地干活,村里人都说一百岁是挡不住的。这老太太在村里那就是人瑞!绝对是老祖宗一样的存在。

  郭家老三开始是跟着去了温泉酒店的,五十多的人了脾气还不小,差点跟酒店的人动了手,于是被劝了回来。中午自己喝了点闷酒就上床睡了。睡了有两个来钟头,爬起来给媳妇说去厕所,可这一去就是半个多小时,老三媳妇觉得不对劲去看,结果发现自家男人跪在洗手盆旁边,任由水管子里的水往自己脸上冲。老三媳妇一拉他,郭老三顺势倒下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两眼珠子快要突出眼眶了,只剩下嘴里往外咕嘟咕嘟冒水,眼睁睁看着是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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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媳妇吓得慌了手脚,连忙去隔壁找郭老太太,发现老太太面朝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老三媳妇喊了两声都没应声,心里一着急就扒拉了一把,没成想这么一看,老太太浑身上下湿漉漉,从头到脚没个干地方,眼珠子瞪的滚圆,嘴里也是突突往外吐水,跟她家老三的死法一模一样!
  
  老三媳妇彻底吓毛了,蹭的一下窜出了大门。正好旁边会计郭老五的媳妇买菜回来,一把就被老三媳妇拉了进去。俩女人对着两具尸首都傻了眼,平时男人在家说一不二,俩农村媳妇哪见过这个啊。
  
  好在郭老五的媳妇还稍微冷静点,一个电话把自己儿子叫了过来,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声张,让他赶紧去把村长他们喊回来。于是郭老五的儿子火急火燎的骑上摩托车赶到酒店,正好郭村长他们也想往回走,这会计死的莫名其妙,警察也没说上个一二三,弄的人心惶惶。郭村长就想早点收了,第二天再来。于是两拨人在酒店门口见了面。郭村长一听自己老妈和弟弟突然死了,当时就炸了,带着人一路赶了回来。
  
  后面的事情就是我们在农家乐的时候听到的哭声了,这短短大半天的时间,就死了老太太、村长家老三、会计郭老五三个人,再加上之前的电工和保安,一个村里不到两天死了五口,就连报信的都成了苦主,这村里可算是炸了锅。
  
  这郭村长当了三十年的村长了,察觉出了不对,这五个人可都是姓郭的啊,这难不成是有啥事?而且自己亲娘、三弟和会计郭老五的死法一模一样,电工和保安也是查出了溺水症状,这里面没有问题才怪!当时就下了封口令,谁都不许再提,就当是意外处理,早早的了结没准还能换个肃静。
  
  于是早有准备的老太太就和她三儿子一起被抬到了祖井旁边,郭老五的尸体还在倒腾着换衣服化妆。这些郭家老一辈的就凑在了村长家里,合计是不是有外姓人对着郭家下手,这正合计着,小顺就把我们俩带了进来,于是就有了郭村长怒斥小顺的一幕。
  
  而至于茶几上的女人,则是端起杯子喝水的时候发生了和郭老五一模一样的情况,玩命往自己嘴里倒水,那杯子里的水也跟倒不完一样,哗哗的往她嘴里流,屋里这么多人愣是没把她手里的杯子夺下来,就看着她生生的把自己呛死了。
  
  “这就说完了?”我歪头看着郭村长
  
  郭村长点头“嗯,说完了。”他想去拿杯子喝水,手伸出去一半又缩了回来。
  
  “她是谁?”我指着茶几上的女人
  
  郭村长的声音有点沉重“老三媳妇。”
  
  我皱了皱眉头“也就是说,现在受害者不仅仅是你们姓郭的人了?”
  
  没等郭村长答话,哈姆博格冷笑着插了一句“我说郭村长,你还有个最重要的事情没说。”
  
  “啊?啥事没说?”村长的脸上有些错愕。
  
  “这人死之后抬到祖井边上,据说里面还有陪葬,可不派人守灵不派人值夜,这算是个什么规矩?”哈姆博格直勾勾的盯着郭村长,一字一顿的问道“到底是你们有问题,还是这个祖井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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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姆博格问出这句话后,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了,二十几个人都直勾勾的看着郭村长。

  郭村长脸色阴沉的点起一根烟,狠命抽了好几口,这才眼光凌厉的盯着我问道“就算你们有真本事,我也只是掏钱请你们平事,有必要打听这么多?”

  我伸手按住哈姆博格,冲着郭村长微微一笑“郭村长,有些话再说之前还是要过过脑子的。既然如此,我们先告辞,等郭村长想好怎么说之后,我们再谈。”

  一通话说完,我也没理郭村长那已经黑的要滴出水的脸色,拉着哈姆博格起身离开。

  直接回了住的楼下,天已经蒙蒙亮了。“哎哟,宝哥哥好兴致啊,这么早就起来锻炼身体”我大老远就看见了在楼下转悠的宝木。

  宝木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们俩大半夜就没影了,出事都没人商量。”

  “嗯?出啥事了?”哈姆博格好奇心上来了,拉着宝木在花坛边坐下

  宝木沉吟了一下“这个村子不干净。”
  “这事我们知道,都死好几个了,还都姓郭。”我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宝木

  宝木看了我们俩一眼“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就这么下去,这村里的人都会死光。”

  哈姆博格腾的一下坐直了身体“有这么夸张?你到底发现啥了?”

  宝木奇怪的看着哈姆博格“你就什么都没发现?”

  哈姆博格摇了摇头“我一直跟着四老板转悠来着,还去一趟村长家,在他家还见了个死人。我只是觉得死人有问题,别的没看出什么。”

  我咳嗽了一声“我说二位,就别打哑谜了。你们俩说的我是一句没听明白,这温泉也泡了,农家乐也吃了,咱现在人也在这个村里,到底啥事,给放个明白话吧。”

  宝木沉吟了一下“那好吧,我先说,然后哈姆博格补充。”

  我和哈姆博格下楼不久,宝木便也醒了,他不是被我们吵醒的,而是突然之间心悸,却又没发现什么不妥。他是东北萨满出身,对鬼神之类的极为熟悉,但这会的感觉让他十分陌生,甚至还有一丝恐惧。他从房间出来想找我和哈姆博格聊会,结果发现我们俩都不在房间内,索性也下楼转悠。

  宝木在楼群之间小花园闲转的时候,暮然间发现有一股不详的气息在远处几座楼之间飘荡,等他追过去的时候那股气息已经消失在了群楼之间。宝木紧追不舍,在几座楼之间仔细寻找,可再也没发现那股气息的动静。等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东边突然有气息闪现,然后瞬间再次消失不见。

  心悸、死人、不详之气在宝木脑海里揪成了疙瘩,他索性回到房间,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龟甲铜钱,结果连摇三卦大凶!宝木心惊之下给魂儿发了个信息,自己重新来到楼下,一是为了等我们俩,二也是为了有个防备。

  “这么严重?”我皱着眉头看了看哈姆博格“你就啥都没察觉出来?”

  哈姆博格一脸委屈“我又不是练气的,哪有他们那么敏感?”

  “你们呢?发现了什么?”宝木追问我

  当下顾不上埋怨哈姆博格,我把祖井、尸体和村长家的死人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宝木,他听的是眉头紧锁,半晌才抬头说道“四老板,这事估计不小。”

  “那怎么办?咱赶紧走?”

  宝木正想回答我的问题,突然间抬头向北边看去,同时伸手一指“看那里!”

  我和哈姆博格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有一个人晃晃悠悠的站在楼顶上,看上去正一步步的向楼外走去,眼见着就要从楼上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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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这是想干啥?”哈姆博格蹭的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他那体格加上大长腿,几步就跨出了十多米,转瞬就只留下了一个背影。我和宝木紧跟其后,玩命往楼底下跑,就希望能多少帮忙救人一命。

  可就是这样,还是晚了一步,哈姆博格还没站定,那人就已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发出巨大响声的同时扬起了一片尘土。

  等尘埃落下,眼前的一幕惨不忍睹。看这人的身材打扮,应该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他是头朝下直接栽到了地上,水泥地面把脑袋撞的稀碎,脑浆混着血液溅的到处都是。胸口已经坍陷了,隔着衣服都能明显看出有几根肋骨已经刺破皮肤穿了出来。左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我敢说,断了两三处都不会有这么奇怪的角度。

  “自杀?”哈姆博格扭头问我们俩,他身上被溅了一些红的白的

  宝木摇头“不像。这还穿着睡衣呢,不是都说自杀的人得预备好了很多事之后才会死么,至少穿着睡衣直接跳的不多吧?”

  我没答话,蹲在尸体旁边仔细看着他流出来的血,然后指着其中一处问他俩“这血的颜色是不是有点不大对?”

  俩人凑了过来一起看,哈姆博格傻大个没看出个一二三,倒是宝木看出来一些问题“似乎颜色淡了点?”

  我站起身指了指楼顶“这可是十几二十层的楼,五六十米呢。一般人要是跳下来,保不齐就会有什么挣扎的动作,想要这么大头朝下直挺挺的栽下来可是有点难度的。”

  “你的意思是?”哈姆博格歪头看着我

  “我怀疑他跳下来之前就死了,尸体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从上面跳下来的。”

  宝木挠了挠头,站起身问我“理由呢?就一个大头朝下不好整?”

  我摇摇头“也不是,这血液颜色发淡,说明是被什么液体稀释了,而这村里死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溺死,所以……”

  “所以就先弄死这个人,然后控制他的尸体从楼上跳下来,造成自杀的假象,掩盖溺死的真相。”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我背后传过来,三人回头看去,正是勾魂两口子。魂儿站在那里侃侃而谈,而勾儿则照旧双手圈在他的脖子上,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你俩出来了?妞妞呢?”宝木张口问道

  “我让她接着睡了,放心吧”勾儿笑着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簪子“有任何动静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几个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郭村长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这怎么回事?”郭村长劈头盖脸的问道。

  这边聊天的聊天,看天的看天,没一个人搭理他,最后这村长的脸都快涨红了,哈姆博格才抬手指了指楼顶“自己跳下来的,不信你去调监控。我们要去休息咯,警察需要做笔录的话随时去找我们。”说完,这家伙装模作样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晃晃悠悠的往住的地方走去。我和宝木对视一眼,笑了笑也跟了过去。

  “你们给我站住!”郭村长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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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个人站住身形,慢慢的回过身,脾气差点的魂儿和哈姆博格眼里已经满是杀气了,就连宝木也斜眼看着这位村长大人。我心里叹了口气,你说你一村长,当当土皇帝就算了,干嘛非惹我们呢?就算惹我也就算了,干嘛要惹这几位呢?这几个人哪个是好惹的?就连最年轻的哈姆博格,年龄上那就比村长他妈还老,论本事那就更别提了,十个八个壮小伙子未必能让哈姆博格脚底下挪一下地方。
  
  郭村长吼了一嗓子之后似乎也后悔了,都没敢正眼看我们几个。旁边另一个老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见村长点了点头,那老头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几位别误会,我们村长是有事想找几位帮忙。”
  
  “你哪位啊?”哈姆博格口气不善
  
  老头依然笑眯眯“我也姓郭,郭成文。这村里的老人了,也是小顺的爷爷。”
  
  我推开哈姆博格走到老头跟前,冲他点了点头“老爷子您有话就说。不过呢,我也给郭村长说过了,一些话想好了再说,别太着急。”我这几句话故意说的声音很大。
  
  郭成文依旧笑眯眯“我们村长就是个直脾气,几位也别见怪。这事其实对几位来说挺简单的,既然几位都是有能耐的人,也知道我们村里这么多邪事,能不能帮我们村里驱驱邪?”
  
  “好啊,没问题,谈生意这个事我最喜欢了”我收起冷脸,冲着郭成文来了个很灿烂的微笑“不过郭老爷子,我们这群人上有老下有小的,虽然驱邪祈福是积德增福的事情,但家里还是要穿衣吃饭的,您看……”我伸出右手向他搓了搓手指。
  
  郭成文被我突然的笑脸唬的一愣,但也马上反应了过来“明白明白!几位放心,不会亏待几位的。只是不知道几位的要求是多少?也让我们有个准备?”
  
  “十万!”我一边瞄着五六米开外的郭村长一边故意大声说道。只见郭村长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没有什么动作,还算能稳得住。
  
  “十,十万啊?”郭成文有点稳不住了。
  
  我伸出手指头摇了摇“十万,一个人。你先算算你们村已经死了几个人了。”
  
  “七个,七、七十万?”郭成文眼珠子瞪的滚圆,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没错!”我笑的更灿烂了
  
  “成文!回来,我们走!”郭村长气呼呼的喊道“一群江湖骗子”说罢做了个转身离开的架势。
  
  “好!郭村长,佩服!”我远远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冲你这句话,二十万!”
  
  “你!你!你!”郭村长手指指着我,气的说不出话来,索性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咱再商量商量嘛”郭成文显然还想再谈谈。
  
  我对他笑了笑“郭大叔,我刚才就说了啊,一些话要想好再说的。”
  
  这会天已经亮了,来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郭成文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我说小兄弟,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们也知道这事警察解决不了了,你就不能抬抬手帮帮忙,就算你看我们村长不顺眼,好歹也救救这些无辜的村民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您再跟村长商量商量,看看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这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几个没什么事吃完早饭也该回城里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丝毫没给郭成文挽留的余地。可刚走出几步,就听的不远处又传来一阵哭号声,宝木皱了皱眉头“应该就是我凌晨第一次发现那个鬼东西的方向。”
  
  没等我细问,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已经跑到了郭成文跟前,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大、大爷爷,我爷爷他,他死了啊~~~”
  
  郭成文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赶紧蹲下身子扶住那个男孩“栓子啊,慢慢说,你爷爷怎么死的?”
  
  小栓子哭的脸都花了,呜呜咽咽的答道“不、不知道,浑身都湿透了,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浑身都湿透了”几个字就像子弹一样击中了郭成文和即将走出人群的郭村长,几个知晓事情原委的人此刻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郭成文抹着眼泪把小栓子拉到了郭村长身边,几个人轻声嘀咕着,我和宝木他们也停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勾儿瞧瞧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说四老板,你这够狠的啊。”
  
  我吸着凉气咬牙回她“勾儿姐,这摆明了是有冤死鬼寻仇,你觉得死了的能有几个好人?”
  
  没等我说完,哭红了眼圈的郭成文已经走了过来。
  
  “几位啊,这孩子的爷爷叫郭成武,是我亲弟弟啊,他~~”
  
  还没等他说完,宝木突然一步跨到我前面,伸出三根手指头冲着郭成文晃了晃,声音极低的说道“三十万,不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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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村长家的后院里,八具尸体按一字排开,每具尸体的手腕脚腕都已经露出,闲杂人等一律回避,只剩下郭成文和大名郭成智的郭村长两个人。
  
  我冲他俩笑了笑,转身对着勾儿说道“那勾儿姐先来?”
  
  勾儿冲我翻了个白眼,懒洋洋的从魂儿身上下来,拔下头上的簪子冲着尸体挥动几下,一股淡淡的紫气随之出现,满满的扑在了几具尸体上。勾儿拍了拍手“行了,看看吧,这次的活可是真不小。”
  
  众人看向八具尸体,只见每具尸体上都浮现出一个黑色手印,或在脚腕,或在手腕,不一而足。黑色手印的手掌部分和常人差不多大小,但手指处却格外的长,看上去格外阴森。而在勾儿催动术法把这手印激出来之前,它们也只是在死者身体上留下了几个淡淡的青色印记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郭成智一脸错愕
  
   “这都不知道?”勾儿一脸的不屑“水鬼换命,也不知道你们惹了多少水鬼,要换掉这么多命。”
  
  “水鬼换命?”看郭成文的样子,他是真的不知道。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知道多了也不是太好的事,我就告诉一个事,别的水鬼那是真水鬼,只在水里祸祸。你们遇到的这个水鬼可不一般,不光能上岸,还能抓这么多替身,我都怀疑你们村里到底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你~~你胡说!”郭成智指着我“你们这就是封建迷信!”
  
  我摊了摊手“随便啊,反正就是这么个样子,你要不信呢,我也没办法。对了,这个算送的,不收钱。你要是需要的话再联系我”。
  
  说完,我作势往外走,郭成文一把把我拦住“等一下,你们这划拉几下,弄出一堆手印就算完了?都答应给你们钱了,至少把事说明白,告诉我们怎么办吧?”
  
  “也行,让你们心服口服,免得又说我们搞什么封建迷信”我懒洋洋的转身冲着宝木做了个手势“宝哥,你辛苦一下?”
  
  宝木笑了笑,从地上的袋子里面取出了一个插满羽毛的头饰戴在头上,又摸出了一个八角鼓,一把武王鞭左右手拿好,这才围着一排尸体缓步走了一圈,最后在中间站定,低声唱起了帮兵诀
  
  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武王鞭。
  先说鼓后说鞭,起名就叫晃魂帆。
  小小鼓鞭一尺三,五彩飘带上边栓
  往下一住一个弯,往上一指一个尖。
  上面拴上八根弦,四根朝北四根朝南。
   四根朝北安天下,四根朝南定江山。
  …………


  宝木一大段帮兵诀唱完,身形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两腮奇怪的往里缩着,嘴巴向前嘬着,舌头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嘴唇,耳朵尖向上竖起,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活脱脱就是一只人形的狐狸!
  
  看见他这副样子,郭成文郭成智不禁退后了两步。宝木根本没理他们,径自擎起手里的武王鞭,在尸体上方不停的划着圈,同时脚下小碎步不停,围着尸体打转。不多时后,每具尸体的黑色手印部分都浮现出一股淡淡的黑气,八道黑气在尸体上方不断的盘旋汇合,慢慢的汇聚成一个好像人形的影子,但这影子又不像是一个人,张牙舞爪的似乎有六七只手那么多。
  
  等我想要再仔细看清楚的时候,宝木突然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我赶紧把宝木扶到旁边台阶坐下,只见他脸色蜡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样?”我等宝木喘了一会,递过去一瓶水,同时问出了这个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宝木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瓶水,这才开口说道“刚才胡大仙给我说,这不是水鬼,这是灵,怨灵。”
  
  “怨灵?是什么?”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宝木抬头反问我“四老板,你还记得这几个人死的方位嘛?”
  
  我挠着下巴想了一会,找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了几下“大概差不多吧。像个北斗七星?”
  
  我这话音刚落,哈姆博格就冲了过来,一手架着宝木,一手拉着我“走吧,赶紧走,这事咱管不了了!”说完迈步就往门口走。
  
  刚走没几步,一条人影忽然挡在面前
  
  “你们还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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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在面前的正是村长郭成智,他脸色铁青的看着我们几个“至少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心里没数啊?九阴炼魂你不知道啊?”哈姆博格火了“这都八个了,再死一个这村里人就全完了,我们哥几个也得栽这!”

  “我要知道怎么回事,还请你们来干嘛?”郭成智也火了

  宝木轻轻推开哈姆博格,冷冷的看着郭成智“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现在招惹的不是鬼,是怨灵,鬼的怨气产生的怨灵,比鬼可怕很多。而现在这个怨灵正在用你们郭家人的尸体来做一个九阴炼尸阵,一旦做成,这村子基本就没活人了。所以,如果抓紧走,可能还有机会。”

  “为什么是可能有机会?离开这里都不行吗?”郭成文也急了

  “郭家血脉。”宝木说完四个字不再吭声,任由郭成文和郭成智瘫坐在一边。

  “怎么办,就一点办法都没了吗?”郭成文已经哭出声了

  我蹲下来看着他俩“有因必有果,如果你们老老实实说出曾经发生过什么,我们也许还能有点办法,否则~~”

  郭成智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哭丧着脸说道“祖井里面曾经死过一个人……”

  “闭嘴!重说!”哈姆博格来了一嗓子“一个鬼能成怨灵这才是见了鬼!”

  郭成智尴尬的挠了挠头发“是一家子……”

  哈姆博格点了点头“嗯,是人话了,接着说吧。”

  郭成智低着头,也不看我们“一家子外乡人,逃难过来的。一开始村里有口吃的,多少能接济他们一下。再往后村里也没吃的了,接济不了他们了,他们就觉得村里人是故意排挤,关系闹得越来越不好。后来他家饿死了俩孩子,矛盾就闹大了,还打了一架。他家老太爷带着一家子投了祖井,临死之前咒我们全村不得好死。”

  “走吧,去祖井。”我当机立断

  宝木补了一句“勾儿姐,你俩还是回去照看一眼妞妞和王八七,这个怨灵不简单。”

  勾儿魂儿两口子径自回了住处,我们三人则和郭家俩老头来到了祖井边。


  这会虽然是正晌午时,但祖井所在的小屋里还是有些凉意逼人。哈姆博格找来一根长绳拴在屋梁上,宝木毫不犹豫的第一个攥住绳子下了井,他下去有个一两分钟,绳子晃了几下,这是证明到底了。

  我刚抓着绳子准备下井的时候,哈姆博格突然问我“四老板,行不行,不行就算了。” 我没吭声,冲他竖了个中指就径自攀着绳子往井下坠去。

  这井口虽说不大,井还挺深,有个几米就看不见什么了。我觉得脚腕子一紧,整个身体往左边一荡,知道是宝木拉我,于是稍稍一松手,借力站在了一个小小的平台上。

  我用力晃晃了手里的绳子,给哈姆博格报了个信,这才摸出手机借着亮光去看周围。我们站的地方很像一个阳台,只有一米见方,挨着井壁有一个黑乎乎的一人高一人宽的洞口,凭手机闪光灯这点亮,也只能看出一两米去,这洞口里呼呼冒着冷风,一眼看不到头。

  我和宝木正打量着这个洞口,身边的绳子开始晃动,没晃几下,突然一个黑影唰的一下从我身边落了下去,紧接着就是“咕嗵”一声巨响,显然是什么重物落进了水里。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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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好一会,哈姆博格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四老板,宝哥,拉我一把,这水也太凉了。”

  我和宝木手拉手的废了好大劲才把哈姆博格从井水里拉上来,我笑问他“你怎么这么着急下来找我们?”

  哈姆博格啐了一口,张嘴就骂“呸!我刚下来,那俩老死孩子就把绳子给砍了!”

  “砍绳子?”我挑了挑眉毛

  宝木冷笑“他们这是拿咱三个祭祖井了吧。”

  “不指望咱三帮忙给他除怨灵了?”哈姆博格还没反应过来。

  我拍了拍他肩膀“很明显啊,他们肯定知道怨灵怎么回事。忽悠咱三个下来祭井,既能平了事,还能省了钱,多划算。没准那一家子外来户就是这么死的。”

  宝木把刚从井壁上抹下来的青苔擦在鞋底上,冷哼了一声“既然上不去了,那就索性进去看看吧。”说罢,一马当先走进了洞口。

  哈姆博格刚想迈步跟上,被我一把拉住了“你给我站住!”

  “干么?”哈姆博格还没反应过来

  我一脸不耐烦“废话,我能看得见啊?”

  “哦哦哦哦,你看我这脑子,忘了四老板是什么身份了。”哈姆博格一边说,一边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叠二指宽的纸条递给我“随便用,啥都有。”

  我借着手机亮光挑出一张,一边往脑门上摁一边问“这么大方了?最近没见你画符啊。”

  哈姆博格蛮不在意的回答“街口打字社复印的,加五块钱还能给裁好……”

  这洞口初时还不算大,但方向是一路向下,也就越走越宽敞,当走到两扇石门跟前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足有三米多高五米来宽的一个大厅。

  我问第一个到这里的宝木“宝哥,你见过这架势么?井里面怎么还有这玩意?”
  宝木摇头“咱东北那边都是供保家仙,这肯定和那个没关系。”

  哈姆博格依旧大大咧咧“有啥可研究的啊,开门看看呗。”说吧,独自站在大门前,两臂各推上一扇石门,一声大吼,双膀较力,硬生生把那三米高的石门给推开了!

  石门刚开的一瞬间,我和宝木同时往两边躲,这不知道封了多少年的地穴,鬼知道有什么东西冲出来。可竟然丝毫没有动静,只是哈姆博格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

  “嗨,你怎么啦?”刚走到他跟前,我也愣了。

  顺着哈姆博格推开的石门看过去,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一路整齐的石头台阶顺次向下,两边每隔两三米还有一个灯台样式的东西,一直延伸到大约三十米开外的一个石台边上。石台足有十米见方,正中间是一个石床,石床四角各有一盏长明灯,此刻还在忽忽悠悠的亮着,让人能勉强看清环绕着石床的一圈水沟。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也说了脏话。

  “祭坛。”哈姆博格的声音出奇低沉。

  我扭头看着他“井里面的祭坛?这玩意干啥用的?”

  哈姆博格没说话,叹了口气,熟练的从我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搓着之后向旁边凑过去。

  随着他的动作,两侧灯台依次亮起,一直延伸到整个祭坛,而最耀眼的无疑就是石床周围,整条水沟砰的点燃,火光把整个祭坛映照的晃如白昼。

  在火光映射之下能清楚的看到,这是个巨大的石洞,除了中间的石台石床之外,四周边还各有一根石柱,上面刻了一些看不太清楚的花纹,石柱顶端此刻也亮起了四团火焰。四根石柱中间是一大潭水,在火光映射下波光粼粼,这潭水把石台包围在中间。在我们站的台阶对面,还有一道台阶,想登上石台的话,只有这对着的两条通道。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哈姆博格的声音沉闷中带了一些颤音“四老板,你别看远处,就看看身边的灯台。”

  我拉回目光,看向身边的一个灯台,就在那一瞬间,我就觉得头皮发麻,汗毛倒立,浑身上下的血都凉了。我自认跟着八仙饭店这几位见过一些世面,可万没想到,这些所谓的灯台,根本就不是灯台!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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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里是灯台,这分明是人!一个跪着的五六岁的孩子!

  一个脸色青紫穿着短褂的孩子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一根拳头粗细的木桩从张开的嘴里穿出来,那火光就是从绕在木桩上的棉绳上发出来的。孩子的两眼大睁,虽然眼球中早已经没有了生气,但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痛苦和不甘。表面一层蜡一样的东西,让整具尸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浅白色。

  我抬头看去,一个灯台就是一个孩子,左边是男孩,右边是女孩,这三十米的台阶就是二十个孩子,如果再对面石阶也是这样,那就是足足四十个孩子!

  “他们是被活着钉在这里的?”我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

  哈姆博格点头“把孩子绑好,先灌水银再浇蜡,最后钉在这里,慢慢的就成了人灯。”

  “浇蜡?这不是尸蜡?”我有点不大明白

  哈姆博格摇了摇头“不是,这是浇上的,既能防腐还能防止体液外流,要不他们身子底下都没血呢。”

  我正仔细看着身边的童尸,突然发现童尸的眼角动了一下,吓得我往后跳了一步,等我再想凑上前去看的时候,宝木在不远处柱子边喊我“四老板,你们来看看这个。”

  这柱子远远看去像是石头的,上面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花纹。但走到跟前之后才发现,这柱子其实是空心半透明的,那灰蒙蒙的颜色和花纹根本就是里面的东西造成的,这柱子里面装着的,都是人。

  六七米高、两搂多粗的空心石柱里面塞满了尸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数不过来有多少人,一具具的尸体相互挤压着,紧紧的贴在一起。这柱子上远远看去好像花纹一样的东西,就是这些尸体的大腿和手臂被死死压在半透明的石壁上造成的。

  这些尸体一个个全都呲牙咧嘴,面目狰狞,显然是活生生被扔进了柱子里,经历了巨大的痛苦才死去。而在尸群中间,一根巨大的立柱直通到石柱最上面,立柱顶端燃着熊熊的火焰。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一向稳重的宝木也有点激动了。

  哈姆博格看着石柱出了一会神,才转头对我们俩说道“我师父曾经跟我说过有种传说中的鬼祭坛,里面会用人做灯,让他们无法投胎转世,只能伺候祭坛里的这个鬼,这里应该就是了。”

  “鬼祭坛?鬼还会弄这个?”我听迷糊了

  哈姆博格摇了摇头“什么坛都是人弄的。只是这里祭祀的是鬼,利用人来养鬼,让这个鬼越来越强,用它来达到人的目的。”

  “那我能不能这么理解,村里那个怨灵,就是他们村自己养的,这个所谓的祖井就是养鬼的地方。现在怨灵失控了,所以忽悠我们下来祭井,用我们来平息这个怨灵的怒火?”我快速的整理着思路。

  “不是,鬼有办法养,我还没听说过谁能养怨灵。”宝木打断了我的话“去石台上看看吧,也许有发现。”

  三个人顺着石阶走到了石台上,仔细观察着被包围在火焰中的石床。这石床看上去极为普通,除了材料是石头之外,和一张随处可见的床没任何区别。

  “这要是个祭坛的话,这个石床才是真正放祭品的地方吧?”我指着石床中间的人形黑影。

  哈姆博格点头“现在就是不知道他们养的那个鬼到底去了哪里,除了宝哥之外,咱们都还没发现过它的任何踪迹,这隐藏功夫真的不像是个一般的鬼,我都不敢想它强成了什么样子。”

  我转身走向石台边缘“有没有可能是水里?”这水离近了也是黑乎乎的,看不出深浅。

  “四老板!”哈姆博格突然喊我

  我闻声一回头,只见哈姆博格的大脚已经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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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姆博格这一脚正蹬在我胸口,好在是先蹬上再发力,直接把我送出了五六米远,我还没爬起来,就见一条黑影刷的从水里冲了出来,直接扑倒了哈姆博格,伸出爪子就是一通挠。

  哈姆博格那几十年的药罐子也不是白泡的,沙包大的拳头抡起来就砸,几下就砸的那个黑影怪叫连连。还没等宝木过去帮忙,这家伙已经把那个黑影压在了身子底下。

  我和宝木凑过去看,只见这个东西从上到下一团黑,就俩眼是白色的,眼睛挺大,但吊吊着,两颗獠牙凶巴巴的突着,俩耳朵跟猫一样背过去,这说像个狮子吧,小点,说像个猫呢,又凶点。

  “这是个啥玩意?”我扭头问宝木“猞猁?”

  宝木摇头“没见过这玩意,我就对东北五大仙熟悉,这种东西。。。说不上来。”

  “哎哎,你俩有完没完,帮把手啊,这小东西力气可不小。”哈姆博格不乐意了。

  宝木嘿嘿笑着,从八角鼓上解下了一段布条,和哈姆博格一起扎手扎脚的把这小玩意绑了起来。这小家伙脾气倒是也不小,都被捆成个螃蟹样了,还冲着我们几个咝咝的呲着虎牙。

  我看着手里拎着的这个小黑猫一样的东西问道“这玩意咋弄?”

  宝木看了看“带回去呗,这种地方出来的,必定不是凡物,让六楼那位给看看,她对这玩意有研究。”

  几个人正说着,突然之间小黑猫起了变化,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白色的眼珠开始泛红,变成好像血一样的艳红色。它的脖子努力的向另一侧通道的方向扭着,张开嘴亮出尖利的牙齿冲着那个黑洞洞的洞口发出哧哧的威胁声,就连被绳子紧紧捆住的四肢都在不停的抽动,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愤怒的情绪笼罩着它。

  我刚想抬头去问宝木,却发现宝木和哈姆博格也已经如临大敌一般戒备起来。宝木左手八角鼓,右手武王鞭,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对面的通道口,手上已经开始慢慢冒出鳞片了。哈姆博格则开始不停的从贴近的口袋里面开始掏东西,那里面有他师傅留给他的一个小袋子,据说装了不少好玩意,关键时候是能保命的!

  又过了半分钟,手里拎着的黑猫发出凄厉的叫声,此时它的眼睛已经红的要滴出血来了。随着它的叫声,一个人影从洞口飘了出来,慢慢的落在石台上,和我们三人中间只隔着一张石床。

  我借着火光仔细打量着,它的整个身体笼罩在一层黑气中,看不清面貌,但能分辨出,是个人形,但绝对不是人。脑袋外在一边,发出“呜呜”的好像“鬼喘”一样的声音,四五只好像手一样的东西在不停的轻微舞动着,而那团包裹着它身体的黑气,似乎是随着它呼吸的节奏不停的涌动着。

  “这是个什么玩意?”我低声问宝木

  宝木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蛇一样的立瞳,双臂上布满了鳞片“这就是那个怨灵。”

  “打的过么?”

  “试试吧!”宝木话音刚落,已经嗖的一下飞身而起,和对面同样飞扑过来的怨灵重重的撞在一起!


  在宝木和怨灵相遇的下一秒,浓重的黑气就把宝木整个包裹了进去,空气中随之弥漫出一股闻之欲呕的腐臭味。

  黑气中不断传出咚咚的声音,我一把拉过哈姆博格“怎么样,宝哥能赢不?”

  哈姆博格摇头“够呛,宝哥这都请来常大仙了,对方应该还只是试探。”

  “那怎么办?”我知道这家伙时不时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能有奇效。

  哈姆博格苦笑着看着我“我说四老板,这不是一般小鬼,这是怨灵他要发起威来,那丘老道都够呛弄的动它。”

  “那总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宝哥栽这吧?”

  “呢,这就是办法?等他一出来,咱就这么干!”哈姆博格说着冲我摊开了手掌,我一看,三张遁符。他的战术就一个字:跑!

  我们俩正说着,只听着啪的一声,宝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角流着血,眼睛也不再是立瞳,左边胳膊鲜血淋漓的耷拉着,看起来十分狼狈。

  而那团怨灵依然留在空中,黑色气体不停的收缩,就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嘲讽。

  “怎么样?”我一把扶住宝木

  宝木摇摇头“白搭,干不过。它好像已经有了一些意识,不是全凭本能在打。”

  哈姆博格忙不迭的把遁符拍在我手里“赶紧跑吧!犯不上啊!”

  还没等我把遁符贴在宝木身上,怨灵已经动了。周身上下的黑气分出四道,如同章鱼一样攀上了四根石柱,四根石柱之间又各自有黑气连接,就像一个大罩子一样把我们罩在了里面。

  “它在吸取尸体中的怨气!快想办法制止他!”宝木急的大叫

  我彻底慌了神,我一点法术都不会,旁边的傻大个哈姆博格还在翻他的包,我手边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怎么去弄那个浮在办公中的东西?

  慌乱之间,我突然想到了那只被绑起来的小黑猫,这个小家伙绝对不简单。我几下解开绑着黑猫的布条,拎着后脖颈就把小猫扔了上去。我仿佛看见小猫回头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就张牙舞爪的冲着怨灵冲了上去。

  这怨灵似乎很忌惮这只黑猫,黑气翻滚的更加剧烈了,而小黑猫的爪子似乎能抠进黑气里面,就那样死死的挂在怨灵身上,不断的撕咬着,一时间之间竟然让那怨灵毫无招架之力。

  哈姆博格愣愣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嘴里呐呐自语“难不成,刚才这小家伙只是和我闹着玩?”

  我拍了拍他肩膀“也得亏是和你闹着玩,要是和我闹,估计我都挨不了它一爪子。行了,继续翻你那百宝箱吧。”

  哈姆博格这会已经把那个神秘的小口袋掏了出来,不断的伸手进去往外掏东西,十多件各式各样叫不上名字的法器堆在那里,我都怀疑这小袋子是怎么把这些东西装进去的。

  哈姆博格低头一通倒腾,不多时站了起来,两手各抓着几样东西“先给他来点这个试试!”

  说完就把手里的物件向着怨灵甩了过去,一边甩一边吼“定魂针!破魂钉!斩鬼刀!杀魂刺!你大爷!”

  “你大爷是个什么法宝?”我和宝木都扭头看他

  哈姆博格一翻白眼“骂街听不出来啊?”

  哈姆博格这一通忙活没见有啥效果,倒是小黑猫被打了出来,躺我怀里一脸不甘心的冲着怨灵发狠。正在这时,靠在一边的宝木却发现了不妥,手指着远处冲我吼“四老板,你快看!”

  我扭头一看,乖乖不得了,那被当成灯台的童男童女们,一个个开始动了!这一个怨灵就收拾不了,再来这么一群小玩意,这就是要完啊。

  “遁符呢?快点的啊!”我吼完这一嗓子才回头去看哈姆博格,发现这家伙哭丧着脸看着我。

  “又怎么了?”

  哈姆博格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我都快把脑门拍肿了,这玩意也没起作用啊。”

  “我靠,你用的不是街口复印的吧?”我都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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