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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个人走出祠堂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但槐树镇的人们都已经走出了屋门,一个个站在街上看着祠堂那冲天的火光发呆。没人理我们,也没人动一动,那火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槐树镇的传说,随着那一声炸雷,破灭了。

  回到八仙饭店已经是十多个小时以后了,我扔下车就冲进了卧室,从天亮开到天黑,我已经够了,别的事情随便吧。

  刚睡了没俩小时,手机的响动把我吵醒了,看都没看的直接放在耳边,语气从没这么恶劣过“喂?哪位?”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在我挂掉电话之前,一个有些颤巍巍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夏哥吗?我是辛霞。”

  辛霞?脑海里立刻蹦出来了一个文静瘦弱的女孩子的样子,她是我中学同学的妹妹,从小就喜欢跟她哥后面当个小尾巴,但自从我们这届毕业后就一直没怎么联系,这同学的妹妹也只是偶尔参加一下聚会或者校庆的时候见过几次而已。不过毕竟算是熟人,总要客气一下“哦?是你啊。我刚才睡着了,有点小脾气,不好意思。”

  对面的声音还是弱弱的“没关系的,夏哥。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想麻烦你。那个,我能去找你吗?”

  我抬头看看表,这会都快十一点了,可这女孩子既然说了,想来也是要紧事“好,你来吧。我的地址是*******”

  挂了电话,我走出屋门去洗刷,然后转去柜台坐着,百无聊赖的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辛霞。

  勾儿正好走了出来“四老板,刚回来不早歇着?”

  “哦,我一同学的妹妹说来找我。我等她一会。”没想到,我随口的这句话让勾儿炸了。这女人一掐腰,站在柜台跟前就开始喊“不得了啊!四老板的女朋友要来了!谁在啊?我们四老板铁树开花了啊!带女朋友来了啊!”

  我都傻了,这都哪跟哪啊,我是不是说过这是我同学的妹妹?

  等一小时之后辛霞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场景基本是这样的:我被强迫命令坐在柜台前的小桌上,柜台后足足坐了一排人勾儿、魂儿、毛八宝、宝木、厨子涛哥,还有睡眼惺忪的哈姆博格,甚至我都能瞥见在远远看着的抱着猫的孔小姐。

  辛霞没怎么变样子,还是高高瘦瘦的,脸上架了一副圆圆的小眼镜,显得人更小更可爱了。但略有些凌乱的发丝和紧紧抱在身前的小包,又让我觉得她真的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我。

  我招呼她坐下,然后冲着柜台那边摆摆手“一群闲人,不用介意。有什么事就说吧。”

  辛霞有些腼腆的给那几个“闲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怯生生的对我说“夏哥,我哥说你这里能解决一些那种事情。而且我真的很害怕,所以才这么晚过来麻烦你。”

  我点点头“该说就说,到这里你就不用怕了。有事夏哥给你兜着。”

  “爷们!”勾儿的声音

  “敞亮!”魂儿跟着附和

  “不差事!”这东北大碴子口音一听就是宝木

  “你们说四老板兜里放套了么?”哈姆博格的脑子永远不和大家在一个节奏上。

  我忍无可忍的抄起茶壶扔了过去,一群人忙着低头,可也没耽误他们的嘴。

  毛八宝小声嘀咕“其实,我还会做个保胎汤。”

  “呸!”这一声绝对是厨子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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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霞在一家商场做总助,这商场是合营的,有投资方,有管理方,还有两方各自带来的员工,这办公室政治难免的要复杂一些。但辛霞本身是个心思比较简单的女孩子,觉得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去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好了。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觉得越简单的目标,越难实现。

  就在前天一早,投资方负责财务的田总被发现死在了厕所。她用自己的丝袜在喷淋管道上绑了个扣,然后把自己吊了上去。一早清理厕所的保洁阿姨一开门就看见了一具悬在那里摇摇晃晃的女尸,差点被吓出心脏病,扔下手里的工具便狂奔了出去,在保安的帮助下才哆里哆嗦的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到的时候,保安已经把现场封闭了,可适逢上班高峰期,各个楼层的导购们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各种版本都被传了出来。虽然警察最终判定是自杀,但还是有人小声的讨论着各种各样的阴谋论。

  辛霞平时跟田总接触的不少,一直觉得这是个脸冷心热而且很认真负责的大姐。她不相信各种流传的版本,但也不相信这位田总是自杀。

  “你为什么不相信她是自杀?警察不是都勘察过现场了么?”我有些好奇的问她。

  辛霞点点头“警察勘察过了现场,也发现了遗书。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田总平时负责财务审核,肯定会得罪不少人。而且自从她死后,我觉得每个和她有交集有矛盾的人都显得心事重重的。”

  “只是因为她得罪了不少人,以及那些人心事重重,你就觉得有问题?”我点上一根烟,冷静的问她“负责财务难免得罪人,但也只是工作上的事情,没有几个人会为了工作矛盾就杀人吧,而且还能掩饰到让警察都看不出来。那些人脸色不对,可能只是你的感觉。你要知道,有时候一些话不可以乱说的啊。”

  辛霞紧了紧手里的小包,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从小身体弱,会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爱跟你们大男孩一起玩,就是觉得有安全感。这次在公司也是一样,之前我已经很久没看到那些东西了,可就在田总出事前几天,我又看见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所以我一直害怕是有人利用那些东西害死了田总……我很怕,所以才找给你打电话,想你帮帮我。”

  我静静的看着她,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能看出这姑娘是真怕了。我递给她一杯水“喝口热水,慢慢说。如果真的是这种事情,你来对地方了。”

  辛霞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五天前,那晚加班到了十点多,下班路过田总办公室的时候,她还进去打了个招呼。但就在打完招呼退出房间的时候,辛霞突然发现田总的办公室窗户上有一张脸正在往里张望。那绝对不是一张人类的脸,两个眼球凸的好像要掉出来一样,鼻子的位置只剩下了两个黑洞,嘴巴咧开着,露出里面血红的舌头和尖利的牙齿。

  她吓得一激灵,壮着胆子再看过去的时候,窗户上的面孔已经不见了。辛霞当时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匆匆告别了田总。

  当她骑上电动车离开的时候,无意间一回头,赫然发现了一条影子正趴在田总办公室的窗户外,那可是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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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整天,辛霞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田总,她怕是自己的错觉,又怕田总被人害,就这样纠结的过了一天。临下班的时候,她终于鼓足勇气准备去敲田总房门的时候,却发现管理方的财务经理杨冠凯正在跟田总吵架。

  俩人经常为了一些账目问题和费用分摊拍桌子叫板,大家早已经了,辛霞本身不爱搀和这个,于是说了声抱歉便退了出来。就在关门的一刹那,她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田总房间的小沙发上,脸色青紫、目光阴沉的恶狠狠的盯着田总。辛霞向我发誓,那绝不是活人的表情和面孔!

  辛霞当时吓得汗毛都立了起来,蹭的一下再次推开了房门,可这一次沙发上什么都没有了。田总和杨冠凯俩人停了下来,看着有些失常的辛霞。辛霞慌慌张张的告辞,然后逃命一般离开了公司。那一刻她怕的要死,那中年妇女的眼神她一辈子都不会忘,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恶毒和怨恨。

  接下来的两天,辛霞再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或者不干净的东西,忙碌的工作也慢慢冲淡了她的恐惧,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太过忙碌或者太过脆弱而产生了幻觉。当晚,辛霞又加班了,一直忙碌到晚上九点多。她走的时候,田总也还在加班,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

  辛霞跟田总告别后,坐电梯去地下车库去骑她的小电动车。在她刚刚打开车锁准备出门的时候,电梯的上行按钮突然亮了,有些老旧的电梯门嘎啦啦的慢慢打开,又慢慢关上,随后电梯显示器上的数字一路蹦上了五楼。

  在开门的那一刻,辛霞看的清清楚楚,电梯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她又一次害怕了,头也不回的骑车冲出了地下车库。直到第二天一早,辛霞上班,得知了田总自杀的消息。

  辛霞脑子里面乱了,她不由自主的把这几天的经历全都串在了一起。她走去楼下的洗手间去洗脸,想清醒一下。当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的时候,她的感觉确实好了很多。可当她抬头去照镜子的时候,她却被镜子中的那个自己吓到了。镜子中的辛霞脸色青紫,嘴唇铁青,两只眼球内充满了红色血丝,眼神中说不出的阴狠,两行鲜血慢慢从眼角流出,这分明就是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中年妇女的样子!

  “所以你就把这些事情联系到了一起?”我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 身体微微颤抖的女孩子。

  辛霞终于哭了出来“夏哥,你得帮帮我,我好怕!”

  我叼着烟苦笑,这种事情很难讲原因,也许只是一个敏感女孩子的胡思乱想,也许是真的确有其事。可就算确有其事,我能怎么帮她?按她说的,这田总仇家那么多,好多人都有可能害她。难不成我一个个的去查去问?这也太~~~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辛霞,辛霞擦了一把眼泪,依然有些哽咽的说“现在有个机会,我现在负责公司招聘,我可以把你们弄进公司,那样会不会方便一些?”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这办法到实行,可我想了一圈也没想谁能去办这个事情,一楼的勾儿魂儿两口子?那俩就是一个摆件一个挂件,哪个公司也容不下这二位啊。

  二楼的哈姆博格?一老外,还是一个满嘴山东话外加智商老是不在线的老外?他这样去了只能添乱。

  三楼宝木倒是凑合,不过不知道他那胳膊咋样了,就算他去,他还得天天背着一套跳大神的家伙?

  四楼丘老道?谁见过一老道扛着拂尘上班的啊?

  五楼毛八宝?估计他去了一礼拜能当上总经理,那人精,没法说了。

  至于再往上的六七八楼那三位,我压根连想都没想。那都是神仙,我可万万请不动。

  我正胡思乱想着,有个糯糯的姑娘的声音传了过来“四老板,让我去好不好?我都还没上过班呢。”

  我循声抬头看去,好家伙,这事怎么把她召下来了?我赶忙起身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给她备座,就连毛八宝他们在柜台里都坐不住了,一个个点头赔笑。

  我小心翼翼的问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女人

  “七姐,您怎么有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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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头上,我正儿八经的换了一身衣服去辛霞所在的公司面试。这地方是个五层的商场,一到五楼都是卖场,五楼的一个角落隔出了一块做办公区。办公室的布局是个L形,一进门就是物业办公室,然后是行政、财务、合资方办公室、管理方总办、合资方总办、综合办公室,最头上是个大会议室,基本跟其他公司没什么两样。

  我一本正经的填表格、面试、回答问题,只是坐在对面的那个女人让我实在有点绷不住。她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装外套配短裙高跟鞋,胸前的工牌上端端正正的写着“人事助理 齐小楼”。

  “七姐,你啥时候搞定这事的?”趁着没人,我哭笑不得的问她。

  “齐小楼”低头翻着我的简历,不动声色的反问“昨天。四老板有意见?”

  “没,一点都没有。我好奇,嗯,好奇。”我赶紧摆手

  在资深总助辛霞和新晋人事助理齐小楼的“层层把关”之下,我顺利的入职了这家商场的企划主管,这种没事跟领导聊聊天,盯着下属干干活的工作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好吧,给企划经理们道歉~~真实的企划并不是这样的,是很累很辛苦的工作,楼主本人也从事了十多年企划工作,非常理解企划们的辛苦和付出。这里只是剧情需要,求理解~~~)

  在办入职手续的时候,我见到了财务经理杨冠凯,他白白胖胖的,一脸认真相。因为之前经常和田总因为工作吵架,所以他现在也是辛霞的重点怀疑对象。可在他身上,我并没有看出哪怕一丝的和那种事情沾边的迹象。

  我的办公位在综合办公室的角落,这里也是整个企划部的所在,企划副理马天明,设计小秋、文案杜晓,就是这个部门的全班人马了。

  小秋是个高高瘦瘦的女孩,也许是做设计比较久,整个人显得非常的个性和新潮,再加上身材好,普普通通的工装也能让她穿出不一样的感觉,但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手指非常秀气。

  文案杜晓,女孩名的黑黑瘦瘦的小男生,个子不高,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的同时,也有一股很叛逆的劲头藏在里面。

  最显眼或者说最不显眼的,都是那位副理马天明。他自己窝在一个小角落里,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一整套的茶具,桌角摆着鼻烟壶,手里盘着核桃串,旁边窗台上还有各式各样的七八盆花,给人的感觉怎么都像是在单位过日子的。

  简单认识了一圈,已经到了午饭的点。趁着一起吃饭的当口,我问辛霞“除了杨经理,你觉得谁还有可能害你们田总?”

  辛霞想了一会“我不知道,田总在公司里是人缘不大好,经常和人吵架。但我觉得如果是用这种手段,是不是得会鬼啊神啊那些事情?至少得认识那种人吧?”

  我没吭声,说实话,我现在人还都没认全,谈什么背景调查是有点过分了。而且真要是装神弄鬼这种事,也不是随便能查出来的,否则还要八仙饭店这老几位干啥?

  我正想着,旁边的齐小楼突然发话了“这事不是那种东西做的。四老板,你不用这方面想了。”

  她的话我无需质疑,但也带来了更大的疑惑,如果不是鬼,那会是什么做的?

  当晚,管理方刘总做东,拉着投资方的候总和陈总以及几位部门主管一起吃了个饭,算是给我开个小的欢迎会。酒桌上觥筹交错自然没什么好说,但我也隐隐的感觉到了这企业内部的复杂。以管理方和投资方的身份为界,明显的分成了两帮,安保、物业这几位明显是投资方的,而企划、行政则偏帮管理方。财务的杨冠凯不偏不倚,但又偏偏能在钱上卡住两方的脖子。毕竟无论再怎么闹,这账面如果不够漂亮,那谁都白瞎。

  我借口跑酒离开了酒桌,一个人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我一边洗脸一边恶意的想着,没准就是那位田总卡的太狠,让两方联手做了她。

  洗完脸,我随手扯了几张纸擦脸,就在刚刚擦完脸的那一刻,我发现镜子里的我变了,脸色变的青紫,嘴唇雪青,眼白里面布满了血丝,两道血流正慢慢的顺着眼角流下来……

  我用力闭上眼睛,片刻后慢慢睁眼在看,镜子里的我已经恢复了正常,丝毫没有刚才那副恐怖的模样。

  我快步走回包间,推开房门向角落看去,一个清瘦的绝不似活人的中年妇女坐在包间角落的小沙发上,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财务经理杨冠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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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辛霞给我说过的经历,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一步步的慢慢向着那个中年妇女走过去,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她瞬间就那么消失掉。周围的声音也被我屏蔽掉,我兜里有哈姆博格给我的符咒,无论如何我要捉住它看个究竟!

  从门口到小沙发,大概只有六米,普通成年人只需要六七步。走到第三步的时候,我把手伸进口袋去摸符咒。第四步的时候,我微微屈膝,做好了弹出的准备。

  就在第五步我准备弹出去把符咒贴在那个可怕的女人身上的一瞬间,一只手拍到了我的肩膀。这一巴掌吓得我浑身一激灵,扭头看去,凑过来的是物业经理张东涛那张喝的涨红的脸。

  “夏经理,干嘛呢,你可还欠我一杯呢!”

  “没烟了,找根烟,找跟烟。”我笑着敷衍道。再一回头,那个女人果然已经不见了。

  “你手里不拿着呢嘛,你这酒喝多了?哈哈哈”张东涛指着我的手大笑。

  我低头看去,我手里捏的根本不是符咒,而是一盒烟,一盒我记忆中应该扔在酒桌上的烟。

  满屋的人都在笑,我也在自嘲的笑,可那一刻我的心里在发冷,这太诡异了。

  酒宴散去已经是半夜了,我谢绝了他们要送我的好意。绕了一个圈后上了哈姆博格和宝木早就停在另一条街的车,有点意外的是,七姐也在车上。

  给宝木指明了杨冠凯坐的出租车,远远的跟上,我这才把刚才酒桌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他们说了一遍。

  哈姆博格第一个跳了出来“四老板,不能,你喝多了,我根本就没给过你符。上次是给过你,你嫌是街口复印的,都扔抽屉里了。”

  化名齐小楼的七姐捏着鼻子看着我“四老板,我得告诉你个事,你不可能看见那些东西的。”

  “我知道。”我很清楚这事,我刚出生的时候,我爸就请陈先生给我看过,陈先生很明确的说过我依然是活不过五十的命格,但也不会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说有什么特别,那就是我命硬,特别硬。除了八仙饭店之外,没有地方能担住我。

  我去上班,那我上班的地方不久之后准垮,试过几次,换过几个,百试百灵。

  我要上学,那我在校那几年一定是学校最不景气的几年,只有我毕业离校了,学校才会一股脑的换设备的换设备、盖大楼的盖大楼。

  “四老板,你说会不会有人故意用什么把戏玩你?只是没想到你看不见那些东西?”宝木开着车插了一句。

  哈姆博格听的哈哈大笑“有可能哦,普通人偶尔是有可能看见那些东西的。不过我们这位四老板是臭石头一块,死活不会看见那些东西,这戏演砸了。”

  哈姆博格笑的嘻嘻哈哈,我心里越来越气,老子是堂堂八仙饭店的四老板,玩我?!嫩了!

  七姐好像感觉到了我在生闷气,伸手拍了拍我“四老板放心吧,不管什么角色,他就算想把天翻过来,咱都不管。但如果想玩你,那就是跟整个八仙饭店对着来,那可就真的~~嘿嘿~~”

  她的衣服还没换,妆也没卸,就在这张精致的面孔下那一闪而过的厉色,让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尤其是想到她背后那两位,我的酒都醒了一半。

  开车跟着杨冠凯转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目送他上楼,车上的几位“资深专家”都没看出毛病来,七姐一句话放那了“四老板,这事肯定有人故意捣乱,不可能是闹鬼。你要是不信,我把七楼给你让出来!”

  我苦笑着让宝木开车回了,您把七楼让出来,谁敢上去啊。陈先生每次到七楼还得选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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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回了之后,我也没去柜台,就躺在自己屋里睡了。睡到一半,突然感觉床前似乎有个人在看着我,我猛地睁眼,发现是刚认识的设计小秋。她站在床边也不说话,就是看着我笑。我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毯子“小秋,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嘛?”

  小秋还是不说话,依然瞪着那对好看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极慢的向我俯下身子,而我竟然动弹不了。就在小秋的脸离我不到一尺的时候,她的脸突然变了,好看的大眼睛里面突然变的通红,化得很精致的妆也不见了,露出了青紫色的皮肤,就连那黑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嘴里一口烂牙和血红的舌头就在我眼前晃荡!她就那么看着我,向我伸出了十根生着尖利指甲的手指。

  “啊!”的一声,我醒了,猛地坐了起来,一身冷汗。

  很意外的,我做了一个噩梦,在这个有毛八宝的八仙饭店做了一个噩梦。这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噩梦,也是八仙饭店第一次有人做噩梦。

  于是,八仙饭店炸窝了。

  毛八宝的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平时跟他斗嘴的丘老道这会也满脸严肃的不吭声。

  八仙饭店可以出丑,可以丢人,但在这种事上必须有范儿,八仙饭店的人不点头,别说小鬼梦魇,就算鬼将阴差,也得老老实实在门口候着!

  倒是陈先生下楼拿着我的折扇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拍了拍我肩膀“看见这把扇子还敢让你做恶梦的,那肯定不是鬼。你从活人身上找找辙吧。”

  被几位大爷折腾了半宿,我也睡不着了。索性早早的到了公司,想捋捋刚认识的这几位新同事,看看谁更有可能,尤其是昨晚梦见的设计小秋,为啥别人不梦,偏偏得是她?

  不过来的也确实早了点,六点刚过,保洁还没上班呢。放下包奔厕所,刚推开小格子间的门,我就直接掏出了手机打报警电话。

  安保经理张东涛的脖子套在用他自己腰带做成的绳套里,整个人吊在半空摇摇晃晃,虽然脸已经被勒的变形了,但依然能看出死前那种惊恐的表情。

  警察来之前,保安已经把现场保护了起来。这下倒好,五楼俩厕所都没得用了。而紧接着,闹鬼的传闻开始在导购员和员工之间流传开来。什么施工期间出过问题、风水不好、对面商场有高人做法……各种花样听的我都想笑。

  七姐穿着一身职业装跟我并排坐在楼梯上“这楼我看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这楼下倒是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确实有些小朋友想搞事情哦”

  我跟着七姐走下楼,就在停车场入口略偏一点的位置,有几个用来阻车的隔离墩明显有人动过,歪歪扭扭的好像个什么阵势,而阵势所指的方向,正是这大楼厕所所在的那个角落。

  我拍了照片发给了哈姆博格,然后沿着这个阵势仔细的看着每一层的窗户。一到四楼都是商铺,所以这面都是封住的,只有五楼可以看见这个位置。

  理论上来说,五楼这一排窗户都可以看见我所在的位置,而能看的最完整的那扇窗户,正好就是属于企划部的。坐在窗边的,就是那位爱玩手串爱喝茶的马天明副理。

  手机叮的一响,哈姆博格回复“低级引魂阵。阵锋所指,魂之所向(这八个字是丘老道说的)”

  我苦笑一下,把手机揣进兜里,看来得和这位马副理谈谈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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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我和马天明面对面坐着,我默默的抽着烟,他慢悠悠的盘着他的手串。
  
  “你不是来上班的,你身上没有上班的那个劲儿。我想你是来查案的。”马天明推了推眼镜,率先开了口。他说话很慢,语气中总有一种让人想打他的冲动。
  
  我点了点头“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那么多废话。只是你吓到我和我朋友了,得给我个交代。”
  
  “没交代,除非你找到证据。”马天明笑眯眯的说。
  
  我也笑了笑“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不是警察,逮不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马天明放下手串,微微俯身“你没做过企划,不了解这行。我可以告诉你,企划工作讲的是数据,做事要有依据,设计方案要有备案,出了问题还要有危机公关,得把一切可能做进去。别人想到一,我们就得想到三。所以你如果真的认为是我,最好不要用什么推断推论之类的狗屁东西,而是实实在在的摆在我面前,然后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明白了么?”
  
  我强压着怒火,也死死盯着他“既然你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等你咯。”马天明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那一刻,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却好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总也想不透。
  
  七姐推门走了进来“怎么样?看他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呢。”
  
  我摇了摇头“精明,老练,如果真的是他,那这个对手挺可怕的。”
  
  七姐不屑的往我对面一座“我来吧,三分钟就给他问出来。”
  
  “别~您那办法,我都不敢想。”我连忙摆手“再给我三天,行不行的咱都撤,就当出来玩一礼拜了,好不好?”
  
  七姐点点头“也好,我觉得上班这事倒也挺有意思的。”
  
  我明白她的挺有意思是指什么,这才刚来两三天,已经有不少荷尔蒙过剩的家伙用各种方式套她的电话号码、家庭情况了。只是不知道这些家伙如果知道了七姐的真面目,又会是怎样的一种表现了。
  
  我正胡思乱想,七姐突然问了我一句“四老板,你这什么味啊?”
  
  “什么味?”我愣了一下,我一个大老爷们,成天除了汗味就是烟味,还能有什么味?
  
  七姐歪着头想了一会“好像是一种什么香水?反正怪怪的,没闻到过呢。”
  
  我们俩正说着,突然进来一个女人,大大咧咧的坐在我身边,摸起我的烟和打火机,就自顾自的点了起来。抽了一大口才冲我笑了笑“借根烟抽。”
  
  这女人叫张颖颖,是管理方一把手刘总的总助。据小道消息,这个女人和刘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她才一直霸占着位置不干活,而也正因为如此,才又招了辛霞这第二位总助。我对这种八卦倒是没什么兴趣,但对她那张整容脸和没什么教养的作风一点都不喜欢。
  
  我敷衍的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七姐突然叫我“夏经理,有个事还得麻烦您去那边看看。”一边说着,一边冲我使眼色。我会意的应了一声,随她走出了会议室。
  
  刚刚离开会议室的视线,七姐就一把把我拉到了墙角“你闻到了吗,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然后呢?”我还是一头雾水。
  
  七姐翻了个白眼“这么特殊的味道,未必是香水啊,也可能是某种香料,用这种香料做标记,或者干脆是画符咒。”
  
  听到这里,我急急的问“那你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是在哪里?”
  
  “就刚才啊,那个什么马光明坐的椅子上。”
  
  “那也就是说,如果马光明不是那个凶手,那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有可能,不过你最好搞清楚这种味道到底是什么?”
  
  下午一下班,我就把宝木拉了出来,把从马天明桌上偷的一块眼镜布给他闻,这家伙早年在东北老林里面没少搞各种草药,加上跳大神出身,这种事情应该难不倒他。
  
  宝木闻了几下就断定“这在俺们东北叫疯茄子,单闻闻没事,闻多了不行,熬水喝的话能喝死人。”
  
  “有解嘛?”我急急的问道。
  
  宝木想了好一会“不好解。这玩意都知道有毒,而且味道这么明显,谁玩命弄一堆这个啊。而且早些年就找不到了,这玩意不好养。”
  
  正聊着,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马天明的。接起来之后喂喂喂了好几声,对面却都不说话。等我正想挂电话的时候,对面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你是夏思澈吗?这里是XXX交警支队。”
  
  “我是。”我对宝木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出声。
  
  “这个电话的主人你认识吗?”
  
  “认识,是我同事,叫马天明。他出什么事了吗?”
  
  “那你尽快来我们队里一趟吧,他出车祸了。他手机上还没拨出的电话号码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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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停尸床旁边,看着上面的一堆肉苦笑,实在是难为警察同志还能知道这堆肉的名字叫马光明。
  
  交警的事故报告里写的明明白白,马天明今天回家没有走正常路线,而是直接拐上了高速。他本来一直在很正常的开车,突然间变道加速,冲着一辆拉满钢筋的车就撞了上去。
  
  剧烈的撞击和无数条钢筋瞬间就把马光明撕裂了,光脸上就足足插进了四十多根钢筋,到场的消防队员都没心思去锯钢筋了,就一个大号莲蓬头,你让人怎么搞?

  马光明的右手被齐肘断了下来,意外的让他的手机完好的保存了下来。于是现场的警察通过驾驶证知道了他的身份,又从这手机上找到了我的号码。

  现场还发现了马光明留下的一份遗书,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他是自杀,厌倦了这份工作和生活,自己走上了这条路,跟任何人无关。

  我点了点头“我认识他,是我同事。但我真的不知道他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你们最通知家属。”

  交警笑容比我还苦“这样的通知家属。。。我们都不知道家属来了该咋办了。”

  走出停尸间,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我没法给警察说,其实最想知道马光明为什么给我电话的人,就是我啊。

  那诡异的香味、临死前的电话、不靠谱的遗书,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的不像真的。原本认为他是凶手的推论已经被完全推翻了。而且以我和他那次对话时的态度,我绝对不相信这个人会因为厌世或者畏罪而自杀,享受那种把对手玩弄在掌心 的快感,才是这种人应该做的。

  而他这一死,把原本被我打上受害者标签的张颖颖推上了前台,这个女人瞬间成了可能的凶手之一。

  睡醒一觉赶到公司,已经八点半多了,好在没有新的命案发生。刘总召集了所有导购和员工在一楼大厅开会,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死人只是意外,大家不要听信谣言。我静静地站在最后一排,听着他声嘶力竭的唠叨,考虑要不要会后找个机会告诉他马天明已经死了的事实。

  突然有个东西啪的一声掉落在我右手边三米左右的地方,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是一件东西掉了下来。我转身一看,地上扔两只高跟鞋,显然刚才的声音是它们发出来的。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件轻飘飘的带着余温的东西落在了我的头上。我伸手扯下来,是一条女人的丝袜。耳边传来惊叫声,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就在五楼的栏杆旁边,一个女人正在疯狂的跳舞,身上仅剩的几件内衣也被她一件件的脱掉扔了下来。

  她是张颖颖!

  看着这个浑身赤裸在众人面前狂舞的女人,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危险”两个字。就在我喊出“快点救人”的同时,两个巡场的保安已经冲到了张颖颖的身边,谨慎的一步步的接近她,想要把她从危险的栏杆旁边拉回来。

  张颖颖似乎完全没有看见这两个保安,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一下跳上了手腕粗细的栏杆,惊险的一步步的走着,偶尔还像体操运动员那样小跳一下。

  刘总再也控制不住了,高声喊着两个保安“把她拉下来!把她拉下来!”

  两个保安也不在犹豫,一左一右的扑向了张颖颖。他们的想法也许是抱住她的大腿,然后再把她拉回来,可还是来不及了。

  张颖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用一个十分标准的跳水动作向着地面俯冲下来。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她的脑袋结结实实的在瓷砖铺成的地面上撞开了花,鲜血和脑浆崩开了一片。

  所有人都呆住了,我也呆住了,愣愣的看着张颖颖趴在血泊中赤裸的身体,一句话都说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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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四起命案,导购们开始拒绝上班,警察也正式介入了进来,这家商场正式的关门整顿了。

  市局的段局长带队过来办案,我的身份也隐瞒不住了。他见到我之后,还以为这里面有那种事,把我拉到一边聊了半天。我把我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这不是鬼闹事,而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段局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你看这个,能说明什么问题么?”

  我接过手机,上面是马天明的遗书,大致意思是他承认自己通过可以致幻的毒药谋害了田总和张东涛,原因就是他曾经因为工作的事情和这两人都吵过架,跟张东涛还动了手。他这小身板自然打不过张东涛,而田总一贯的认真也被他当成了故意刁难。一来二去,积怨越来越深。终于有一次,马天明跟着一个驴友团爬东北野山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了几株疯茄子,于是他便利用这个机会提炼了疯茄子的毒素,慢慢的利用这种东西来影响田总和张东涛,终于让两人在幻像中死去。至于张颖颖,则纯属是为了灭口。因为她无意中发现了马天明的秘密,于是马天明把剩下的疯茄子毒素全部用在了她的身上,让她自生自灭了。

  马天明在杀死这三个人后,觉得再无什么牵挂了,于是留下遗书,开把车开上了高速公路。

  “你觉得这个可信么?至少具备了基本的作案动机。”段局看着我。

  我沉思了片刻“段局,动机啊、破案啊这些东西您是内行,我不懂。但我通过这几天跟马天明的接触,我觉得他不会是凶手,至少不会是杀完人后再自杀的那种人。”

  段局递给我一根烟“慢慢聊,反正有的是功夫。”

  “段局,我跟这马光明就在咱俩现在坐的位置聊过一次,他识破了我的身份。我觉得他是个非常阴狠冷静的人。他是跟着驴友团才得到的疯茄子,那他再用疯茄子害人,是不是有点明显?”我接过烟点着,慢慢抽了一口,看着冒起的烟圈“其次,即使是他做的,他也未必是那种能自杀的人。更何况他手机有个未拨出的电话,那还是给我打的。我一直在想,如果电话接通了,他想跟我说什么呢?”

  段局沉默了一会“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凶手,但是知情人。他有话想告诉你,但没来得及说?”

  “没错!”我冲段局一笑“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愉快。”

  段局也笑“四老板,少来这些马屁。既然你前期了解过情况,那就有话直说,你想怎么办?我这边尽力配合。”

  我冲着段局挑了挑眉毛“带我去马天明家里看看?”

  马天明的家在市郊的一套独门小院,据说这是他家一直传下来的一套房子。比较偏远,交通不便,但倒是给了马天明方便。他爱静,又极爱收藏一些文玩,这小小的院子变成了他的收藏室和加工房。

  我指着院里种着的葫芦、石榴,还有挂在绳子上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笑眯眯的对段局说“段局,您看能看这事的,应该不像是会自杀的吧?”

  段局也一笑“这一单身老爷们,过的可是够精致的。”

  迈步进屋,我慢慢的围着各种东西转着,我发现这个男人真的活的相当精致,不论是衣服、鞋子、领带、内衣、袜子,都严格的按照颜色、款式、长短分类摆放,每件衬衣的纽扣都仔细系好,里面还有熏香、熨衣板等一众配套。

  “啧啧,仔细,真仔细。活的太仔细了,真的。”段局不住咂舌“我媳妇都没他收拾家收拾的利索。”

  “是不是感觉精致的都不像个男人了?”我一边跟他开玩笑,一边随手拿起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

  我随手拿起几张翻看着,都是公司聚会照片,看衣服打扮应该就是近期。我慢慢发现了照片上几个比较特别的地方,当连续几张照片出现同样特点之后,我沉不住气了。

  我把四五张照片并列摆在段局面前“段局,看出什么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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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局仔仔细细的看着我摊开的照片,迟疑了一会才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每张焦点都是他,难道……”

  我点点头,然后又指了指书架最上方摆的两部相机和一排镜头“这马天明可是个玩家,不会拍这种无意义的照片。既然每张照片的中心都是这个人,那我基本可以肯定,马天明是个同性恋!而他暗恋的人,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刘总!”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问题?”段局长有点迷糊

  我掰着手指头跟他数“你看,马天明死了,他是同性恋。张莹莹死了,她是离婚、整容加跟刘总有暧昧。至少这俩在一般人眼里都不是正常人,所以我倾向于杀死他俩的是一位自命为侠客或者清洁工的人物,他在扫除这些他认为是异类的人!”

  段局瞬间反应了过来“那也就是说,凶手能够同时掌握他俩的情况,那就很有可能是同事作案!如果是同事作案,那就需要对他们的情况、爱好都很熟悉,或者能接触到他们的一些资料,还能够不受怀疑的出入于他们的办公室,可以和他们有经常的接触。最要紧的是心思缜密,能够把这一环又一环的理得很顺,杀人的同时把自己藏的很深。”

  “恭喜段局,马上大功一件。”我笑眯眯的向他伸出了手。

  “少来!”段局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咱刚聊了这么多,结合你呆的这几天,有怀疑对象了么?”

  我走了院里,点上一根烟慢慢的抽着,其实刚才说到那里,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怀疑对象,只是我不敢相信这个结论,我想我需要再多验证一下。


  辛霞最近比较开心,因为商场关门整顿,所以她暂时不用去上班,也不用去应付那些无聊的麻烦事,可以开开心心的跟朋友一起吃吃饭聊聊天,难得放松一下。

  这天晚上,辛霞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推开房门,脱掉高跟鞋,舒舒服服的往沙发上一躺,简直不能更惬意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电视机似乎出了问题,换了几个频道都是一片雪花。辛霞跪在地毯上,认真研究着电视机。终于电视有了反应,图像还有些模糊,但声音慢慢的好了起来。可就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辛霞的身体定住了,电视机里传出的不是什么娱乐节目或者新闻联播,而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女人的声音“我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我的头在哪里呢?”

  辛霞慢慢的抬起头,电视里此刻出现了两条腿,从皮肤和腿型来看,应该是个女人的腿。镜头慢慢移上去,辛霞看到了这个女人平坦的小腹、高耸的胸脯,但当这个女人的脸最终显露出来的时候,辛霞却忍不住尖叫起来,因为这个女人的头从下巴以上已经碎了,鲜血和脑浆糊满了已经变形的脸,一只破碎的眼球摇摇晃晃的挂在颧骨边,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辛霞尖叫着后退,尽可能的远离电视机。噗通一声,辛霞被沙发绊倒了,猛地一抬头,发现窗玻璃上有一张人脸,这张人脸脸色青紫,舌头伸的长长的,脖子上诡异的套着一根腰带,布满血丝的眼球直勾勾的看着她。

  辛霞已经喊到失声了,她手脚并用的爬进了卫生间,咔嚓一下反锁了房门,坐在马桶上喘了好一会才慢慢平静下来。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手边任何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都没有。辛霞索性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决定洗把脸冷静一下,然后一口气从卫生间冲到房门口。

  水龙头里的凉水确实让她冷静了下来,可当辛霞看着镜子的时候,镜子里的辛霞变成了一场无比恶心的丑脸,这张脸已经辨认不出面貌了,因为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手指粗细的血洞。而这张脸竟然还冲着辛霞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无数血洞一起变形,说不出的恶心和恐怖!

  辛霞发出了不像人声的尖叫,她转身要冲出卫生间,却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去路,这个女人四十岁左右,保养的很精致,穿着一身同样精致的职业套裙,但她此刻却被自己的丝袜挂在卫生间的门口,摇摇晃晃的挡住了辛霞的去路。

  辛霞彻底崩溃了,眼前一黑,她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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