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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德立见到费大雷他们来了,也忙着凑了上来打了个招呼,说道:“大雷医生,你们辛苦了。”
  费大雷咧咧嘴说:“沈队长,说起辛苦,我们医生哪能和你们刑警相比呀?你们成天扑在现场上,可是外面却一点都不知道。”
  沈德立摇头说:“最好是不知道,外面一炒作,我们工作的压力就更大了,压力大了,就容易把案子办歪了。”
  费大雷深有体会地说:“是呀,跟你们这么久,我太有感触了,今天这事件还好,外面还没有传播。”
  岑晰溪插上来说道:“这个不用侥幸的,很快就会传播开来,现在的传播手段已经无法控制了。”
  沈德立皱皱眉说:“这个也不去管它了,再大的压力也得扛住,大雷医生,你们是?”
  费大雷侧脸去看了一眼正在问询病人的院长,说道:“我要开始忙乎了,卫生局想得比较全面,应该是让我们早期介入心理干预吧,免得这些孩子在事件之后留下心理阴影。”
  沈德立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嗯,这个我还真不太懂,我只知道在现场取证,我们苏法医他们已经去宿舍楼那边勘查去了。”
  岑晰溪指着眼前的那位学生对费大雷说道:“大雷医生,你就先检查一下这位孩子吧,医生刚刚给她做过检查,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可是她仍然感到很痛苦。”
  费大雷蹲下身来,开始观察那位地上躺着的女孩,他见女孩的表情很夸张,面肌紧绷,表情痛苦,像是身体遭受巨大疼痛那般。
  费大雷伸出手去将女孩的左手臂拉起,可是他发现,女孩的手臂非常僵硬,像是一根钢管焊接在了身体之上,拉动手臂就会拖动整个躯体。
  费大雷心里一怔,他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果真如此这般疼痛难忍,女孩不可能还能安静地躺在地面上,可能早就哀嚎起来了,毕竟只是位十几岁的孩子,没那么好的自控力。
  费大雷轻声细语地对那女孩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地面上的女孩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斜了费大雷一眼说道:“辛芷络。”
  费大雷听到女孩的声音很微弱,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他依然轻声地问道:“芷络同学,你哪儿不舒服呀?”
  辛芷络这回眼睛都没有睁开,说道:“全身都不舒服,我也说不清楚具体是哪儿。”
  费大雷忽然有些明白,辛芷络的症状像极了癔症的表现,癔症说白了就是因为精神因素导致了躯体的反映,而躯体本身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病变。
  费大雷开始暗示说:“芷络同学,刚才那位医生阿姨已经给你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你患有什么疾病,你看你的手臂不是好好的吗?”
  辛芷络没有睁眼,表情还是刚才那般紧张,费大雷继续说道:“芷络同学,你要相信我,我是大雷医生,你随着我的指令去做,你的痛苦就会解除。”
  费大雷耐心地在那儿让辛芷络随着他的指令做各种动作,岑晰溪站在边上惊呆了,她发现辛芷络竟然在费大雷的努力之下,脸上的表情逐渐放松,虽然没有那么愉悦,但也算是自然了,更神奇的是,辛芷络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