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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德立见到费大雷他们来了,也忙着凑了上来打了个招呼,说道:“大雷医生,你们辛苦了。”
  费大雷咧咧嘴说:“沈队长,说起辛苦,我们医生哪能和你们刑警相比呀?你们成天扑在现场上,可是外面却一点都不知道。”
  沈德立摇头说:“最好是不知道,外面一炒作,我们工作的压力就更大了,压力大了,就容易把案子办歪了。”
  费大雷深有体会地说:“是呀,跟你们这么久,我太有感触了,今天这事件还好,外面还没有传播。”
  岑晰溪插上来说道:“这个不用侥幸的,很快就会传播开来,现在的传播手段已经无法控制了。”
  沈德立皱皱眉说:“这个也不去管它了,再大的压力也得扛住,大雷医生,你们是?”
  费大雷侧脸去看了一眼正在问询病人的院长,说道:“我要开始忙乎了,卫生局想得比较全面,应该是让我们早期介入心理干预吧,免得这些孩子在事件之后留下心理阴影。”
  沈德立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嗯,这个我还真不太懂,我只知道在现场取证,我们苏法医他们已经去宿舍楼那边勘查去了。”
  岑晰溪指着眼前的那位学生对费大雷说道:“大雷医生,你就先检查一下这位孩子吧,医生刚刚给她做过检查,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可是她仍然感到很痛苦。”
  费大雷蹲下身来,开始观察那位地上躺着的女孩,他见女孩的表情很夸张,面肌紧绷,表情痛苦,像是身体遭受巨大疼痛那般。
  费大雷伸出手去将女孩的左手臂拉起,可是他发现,女孩的手臂非常僵硬,像是一根钢管焊接在了身体之上,拉动手臂就会拖动整个躯体。
  费大雷心里一怔,他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果真如此这般疼痛难忍,女孩不可能还能安静地躺在地面上,可能早就哀嚎起来了,毕竟只是位十几岁的孩子,没那么好的自控力。
  费大雷轻声细语地对那女孩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地面上的女孩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斜了费大雷一眼说道:“辛芷络。”
  费大雷听到女孩的声音很微弱,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他依然轻声地问道:“芷络同学,你哪儿不舒服呀?”
  辛芷络这回眼睛都没有睁开,说道:“全身都不舒服,我也说不清楚具体是哪儿。”
  费大雷忽然有些明白,辛芷络的症状像极了癔症的表现,癔症说白了就是因为精神因素导致了躯体的反映,而躯体本身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病变。
  费大雷开始暗示说:“芷络同学,刚才那位医生阿姨已经给你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你患有什么疾病,你看你的手臂不是好好的吗?”
  辛芷络没有睁眼,表情还是刚才那般紧张,费大雷继续说道:“芷络同学,你要相信我,我是大雷医生,你随着我的指令去做,你的痛苦就会解除。”
  费大雷耐心地在那儿让辛芷络随着他的指令做各种动作,岑晰溪站在边上惊呆了,她发现辛芷络竟然在费大雷的努力之下,脸上的表情逐渐放松,虽然没有那么愉悦,但也算是自然了,更神奇的是,辛芷络的手臂也能灵活自如地运动了,最后她竟然从地面上坐了起来,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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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大雷像大哥哥一般安慰道:“芷络同学,一切都好起来了,你的身体并没什么问题,你的问题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好了,现在请你仔细地想一想,你的症状是怎么开始的?”
  沈德立站在那儿见费大雷竟然只是使用寥寥数语便将辛芷络的病情化险为夷,感到无比惊讶,他虽然没有当面说出那些赞扬的话语,可是在他心里,却感到叹为观止。
  辛芷络坐在地上回忆了一会儿说:“我想起来了,我本来也没觉得哪儿不舒服,只是看到我的同宿舍的婉儿痛苦的样子,也就开始觉得身体不自在了,后来我到了操场,我就觉得身体开始变得僵硬,倒在了地上。”
  费大雷听完,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这是一起群体性癔症事件,如果一定要溯源,那么一定有一个学生先行感到了不适,然后其它的学生受到了暗示,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出现症状。
  费大雷回头对沈德立说:“沈队长,看来不需要你们刑警出动了,这里只是发生了一起精神科案例,我敢说这些孩子都没问题,传播性的心理暗示,什么事都没有。”
  还没等沈德立说话,岑晰溪说道:“大雷医生,我看这真是神奇了,芷络同学不治而愈,其它同学也有希望了。”
  沈德立瞪了岑晰溪眼说道:“谁说不治而愈?大雷医生刚才不正在给芷络同学心理治疗吗?大雷医生,你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不然我们今天可有得忙了,你知道的,23位孩子,不是一件小事。”
  岑晰溪抢白道:“沈队长,人家大雷医生一次又一次帮我们解决难题,你瞧那位范海新的事情又黄掉了,沈队长,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帮他找回来呀,承若,承诺,承诺到底有多少价值?”
  沈德立被岑晰溪将了军,在费大雷面前感到非常的尴尬,他只好说:“大雷医生,这都是我的不对,唉,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真的会把你逼上绝境,大雷医生,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找回来的,我,我还要向卫生局反映情况,帮你把副主任的位置给拿回来。”
  费大雷一边将辛芷络扶起来,一边说道:“副主任的事情我还真不是很在乎,我宁愿做回我的普通医生职位,给病人看病才是医生的天职,正如你们刑警,破案才是硬道理,对吧?只要沈队长能帮我把范海新找回来,起码我的一尊心事可以搁置下来了。”
  岑晰溪煽风点火道:“不是范海新狡猾,恐怕是我们没怎么用心吧,要是真的像案子一样去办,哪怕是孙悟空,估计也抓回来了吧。”
  沈德立干咳了一声说道:“这个,都是我不好,大雷医生,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算是我向你赔罪,好吧?”
  费大雷叮嘱辛芷络试着开始走动,果然什么事都没有,辛芷络的身体可以正常走动,费大雷回头朝沈德立笑了一下说:“好呀,不过这饭局不是很重要,我想要的是范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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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经职业学校的事情处理好之后,费大雷连中饭都没顾得上吃一口,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湾州大学,“校园心使工作室”是他寄存理想和关爱的地方,每当他看到那些疏通了心理障碍的学生快乐地离开,他的成就感便由衷而生。
  果然如他所料,工作室的门口已经有四五个大学生在那儿候着,见到他来了,都纷纷站起身向他问好。
  费大雷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他从那些学生的眼里看到了渴望,虽然室外的阳光灿烂得如同盛开的向日葵,可这些孩子却像是深陷在漆黑的漩涡中,他们渴望逃出精神世界的折磨,摆脱焦虑、抑郁或是恐惧。
  费大雷让他们按照先后顺序,一个个单独询问沟通,他发现,这些学生们带来的问题都是以往他经常遇上的,他不厌其烦地给他们尽心阐释,悉心指导,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钟才处理完所有的求诊者。
  费大雷扭了扭腰,喝了口自己带来的一瓶矿泉水,目送最后一位女孩的背影离开了工作室。
  费大雷看了看手机,还有一点儿时间,他打算在那儿呆到五点钟,要是没人过来,他就去赴沈德立的晚餐,沈德立虽然不是很近人情,但是沈德立工作起来的那股劲儿,他还是觉得很有魅力,他一度被他深深吸引。
  无色透明的矿泉水瓶在桌子上静静地竖立着,费大雷看到了瓶中的水面微微凹陷,光润的表面只能用纯洁来形容。
  “大雷医生。”
  费大雷扭头去看,工作室门口站着一女孩,正是齐思嘉,齐思嘉今年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费大雷像是遇上了好久不见的朋友般念道:“思嘉同学,好久没有你的消息,最近好吗?”
  齐思嘉轻盈地走进工作室,像往常一样胆怯地坐在费大雷的对面,一句话不说。
  费大雷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香水味,他引导性地问道:“思嘉同学,近来还做梦吗?”
  齐思嘉抿抿嘴说道:“做,每天都有很多梦。”
  费大雷见齐思嘉开了口,便接着说道:“那可以分享一下吗?”
  齐思嘉抬起眼看了一下费大雷,像是要取得费大雷的信任似的,费大雷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眼神。
  齐思嘉说:“昨天晚上就做了个梦,梦见一群外星人追杀我,我拼命地想要逃,可是感觉很无力的样子,一直逃不了。大雷医生,当时我心里非常恐惧,就觉得自己命悬一线,那种恐惧感真的很真实,好在后来醒过来了,不然我觉得我快要熬不过去了。”
  费大雷默默地点着头说:“嗯,这个梦其实就是对于未来不确定性的一种担忧,在你的潜意识里,外星人象征着未来,而未来又是不确定的,未来会向你挑战,每个人对于自己未来都充满了担忧,所以不必害怕,未来确实不可测,但是未来总是会变得美好,对吧?”
  齐思嘉摇头问道:“大雷医生,那么你会担忧你的未来吗?”
  费大雷经常会遭到求诊者这般质问,因为求诊的人总希望能找到和他们想法相似的人,特别是坐在面前的医生要是也和他们一样,那么他们就会心安不少。
  费大雷犹豫了一下说道:“哦,这个,我也会呀,每个人都在担忧,只是如果在可控范围内,那么这没什么,要是自己失去了控制,就会演变成焦虑症。”
  齐思嘉像是很想知道费大雷的心思,她追问道:“那么大雷医生,你最近担忧的是什么呢?”
  费大雷干咳一声说道:“哦,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担忧,我嘛,最近担忧的是……”
  费大雷本来不想说出自己真实的情绪,可是当他看到齐思嘉苍白的眼神时,他觉得齐思嘉确实需要存在感,于是他忍不住说了出来:“其实也就一点小事,我的一个病人跑了,现在家属把医院告上了法庭,我呢,事业上受到了一点影响,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费大雷没有想到的是,齐思嘉忽然说:“是范海新吧?大雷医生,我不知道他是你的病人。”
  费大雷皱着眉问道:“思嘉同学,你认识范海新?”
  齐思嘉静静地说:“是,我是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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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大雷惊讶地叫出了声:“什么?范海新是你的男朋友?”
  齐思嘉默然地低下了头说道:“是呀,大雷医生,你觉得很好奇吗?”
  费大雷坐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看着眼前的齐思嘉,嘴里支吾着说:“这这这,这简直太让我感到意外了。”
  齐思嘉沉思了一阵子,然后说:“其实,范海新生病可能跟我也有一定关系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是我跟他分手之后,他才开始变得行为有些异常,说是要离开地球,去什么巨蟹座。”
  费大雷点头说道:“是,这些我在医院里听他说起过,后来呢,他从医院逃出去之后,联系过你吗?”
  齐思嘉肯定地说:“是,他来找过我,他跟我说,他要带我一起逃离地球。可是我见他思维混乱,就没去理他。我不知道他是逃出来的,直到后来他爸爸来找我,我才知道,他是从医院里逃出来的,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他竟然是你的病人。”
  费大雷觉得事情越来越蹊跷,他问道:“范海新的爸爸你也认识?你认识范文轩?”
  齐思嘉点头说:“是的,我们曾经是邻居,我老家在檀溪镇南街,他们是北街,我小的时候,范海新来给我补过功课,算是我的家教。”
  费大雷这才弄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我终于知道了,思嘉同学,你也是我们湾州余湾区檀溪镇的居民,范海新以前帮你补习功课,所以就从那时候埋下了爱情的种子,直到你上了大学才发了芽,对吧?”
  齐思嘉冷冷地说:“不是的,不是那样,我们那个时候就好上了,我那时候才上初中,范海新已经读大学了,年龄差距虽然有些大,可是我们还是相爱了,我爸爸妈妈发现这件事情之后,感到非常恼火,让我了结这段情缘,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后来我的爸爸妈妈被害之后,这件事就这么继续下去了,再后来,我也考上了湾州大学。”
  费大雷万万没有想到过,齐思嘉也许就是范文轩所说的檀溪灭门惨案中最后变得痴痴傻傻的那位幸存者,他试探着问道:“思嘉同学,你听说过檀溪六年前发生过的一起灭门案吗?”
  齐思嘉落落地说道:“就是我家。”
  费大雷心里感到一股激波冲刷,他一下子冷静不下来,说道:“思嘉同学,真是抱歉,我不该问这些,只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偶然知晓了这些,请你不要介意。”
  齐思嘉表情冷漠,说道:“大雷医生,我没有怪你,我以前也跟你提起过,我梦见过我杀死了我的父母亲,可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梦境,我记得你还安慰过我。”
  费大雷开导说:“是的,梦境有时候会窜进现实,潜意识和意识之间没有绝对的门槛,精神虚弱的时候,潜意识就可能跨越门槛,梦主本身不一定有所觉察。”
  齐思嘉终于有些动情,她说:“大雷医生,遇上你真好,你帮助我从理论上疏通了思维,不然我会一直很痛苦,因为我一直以为,我的父母亲是我亲手杀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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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安排在一家西式餐厅,这当然又是岑晰溪的意思,岑晰溪觉得只有西式餐厅才和费大雷的气质相当,既然刑警队做东家,那么就干脆大方一些。
  费大雷驱车来到餐厅时,天色已经很黑。
  当他进入餐厅,发现只有岑晰溪在那儿等他,他好奇地问道:“晰溪,怎么就你一个人,难道是你私人请我?这太让我感到意外了。”
  岑晰溪掩面一笑说:“大雷医生,我一个月就没几块工资,要让我买单,我打死也不会来这么豪华的餐厅,下回我请你吃兰州拉面吧,一人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既好吃又省钱。”
  费大雷在岑晰溪对面坐下说:“沈队长有事?”
  岑晰溪点点头说:“是呀,刑警队长就是忙,既要办大案,还要接待家属,解释疑惑,这不,那位苏格拉底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来刑警队了,沈德立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扛,家属要的是说服,说服就要权威,一般的小民警,人家理都不想搭理。”
  费大雷叹口气说:“是呀,医院里也一样,跟家属接触至少也要主任级别的,不过我现在无官一身轻,科室里的事情暂时可以撇在一边,只需要安心做回医生就是了。”
  岑晰溪看得出费大雷眼神里的失落,她安慰道:“不是吧,大雷医生,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回到副主任的位置上的,只要沈队长……”
  “大雷医生,我迟到了,对不起。”
  岑晰溪一看,见是沈德立风风火火地出现在眼前,他站在那儿朝费大雷挥手示意。
  “晰溪,怎么还没开始上菜呀?”沈德立又说。
  费大雷客气地站了起来说:“沈队长,你不来,我们俩小辈怎敢私自做主呀?”
  沈德立在岑晰溪的边上坐下说:“大雷医生,你这就见外了,我说我们都是一个战壕的了,你就别客气,还把我当长辈了?这我坚决不从,我也没大你们几岁,你们这样看我,简直就是在排挤我。”
  岑晰溪解围道:“沈队长也是真性情,年轻着呢,沈队长,下回我请你去滑冰哦,真冰,乐迪广场有真的冰场,一年四季都开。”
  沈德立摆摆手说:“你就别耍我了,别说是真冰,就算是水泥地板,我也不敢呀,我就怕倒下了永远爬不起来了。”
  沈德立这话触到了费大雷的伤处,他说:“倒下了就很难爬起来了。”
  沈德立沉默下来,他示意服务员开始上菜,然后低声说道:“大雷医生,不瞒你说,这段时间以来,你也知道,刑警队的案子很多,我也没闲下来过,没时间去做事情是一个,还有,刑警队毕竟是一个执法机构,也不能随意就真的可以动用一切手段,去找一个没有任何犯罪嫌疑的范海新。”
  岑晰溪“唉”了一声说:“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最后确实伤害到了大雷医生。”
  服务员第一道菜上来的时候,沈德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一看又是刑警队值班室的电话,生气地骂了一句:“娘的,又出事了。”
  费大雷和岑晰溪对视了一眼,最后都将眼神投放在了沈德立的手机上。
  沈德立“嗯啊哦嗯”地对着手机回应了几句之后,匆匆挂掉了电话,他说:“喂,又是财经职业学校,这回那边真出事了,五名女生吊死在学校后边山顶上的凉亭上。”
  费大雷一听大叫道:“哎呀,这是我的失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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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晰溪不解地问道:“大雷医生,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费大雷一脸苦涩地说:“你没听出来吗?沈队长说五位女生吊死在凉亭,我就有种预感,这很有可能是PTSD,心理创伤后应激障碍。今天早上的事情虽然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完美解决,可是对于这些未成年的学生来说,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很有可能在事后做出过激的行为,我们当初不应该那么大意,没有严格要求学校注意这一点。”
  沈德立已经站起身来,他说:“学校是有责任的,要不是在早上的事情过去之后学校停了一天课,学生们就不会有离校的机会,怎么也可以避开这不必要的死穴。”
  岑晰溪也站起来,从小包里掏出车钥匙说道:“尽管大雷医生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不是很放心,五位女生同时上吊,这闻所未闻呀,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吧?”
  沈德立朝费大雷说:“大雷医生,你作为我们的特别调查员,就陪我们一起去现场看看吧,我当然希望现场的性质如你所说,虽然这比较残酷,可总比谋杀好很多呀。可要不是这样,这件事估计不会这么简单就可以了结的吧。说老实话,这种现场我也是头一回听说。”
  费大雷点头说:“这件事情我必须去,要真是如我所说,这可是个深刻的教训呀,五个孩子,本来可以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看现在……”
  岑晰溪的脚步已经先行出了餐厅,她将车子从停车场开出,等沈德立和费大雷上了车,便飞速地朝财经职业学校奔去。
  来到学校的时候,岑晰溪发现学校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其中一辆便是苏法医他们的现场勘查车,她将车子停靠在勘查车的旁边,然后下了车。
  学校的保安急忙从保安室里跑了过来说:“你们是刑警队的吧?他们都已经上山去了,我送你们上去吧。”
  沈德立问保安道:“去山顶有多远?”
  保安着急的脸上露出一些惶恐,他指着学校门口右侧的一条小路说道:“去山顶也就四五百米吧,走走可能需要二十来分钟,这条路平时人少,也只有这边的学生才会偷偷上去。”
  保安一边说,一边往那条小路走去。
  岑晰溪发现这条山路虽然铺着粗糙的大理石,但是年久失修,路面不是那么平整,路面上的枯枝败叶就更不用说了,厚厚的一层铺了一地,应该已经很久没有人清扫过了,她说道:“这条路不是学校管理的吗?”
  还没爬几步,保安就有些气喘吁吁了,他说:“这条路就是废弃的野路,也不知道什么年代留下的。学校强调过好几回,不允许学生私自上山,可总有些不听话的学生私自上去,要不是今天停课,她们不可能上山去。”
  费大雷默默地跟在后头,他担心的就是这些孩子要真是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过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四人已经陆续接近山顶。
  岑晰溪往山顶望去,远处看到一座简陋的凉亭耸立在山顶上,凉亭的四个挑梁上分别悬挂着一具尸体,凉亭的中心位置也悬挂着一具,五具尸体在空中虽然没有飘来荡去,可是岑晰溪已经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了。
  岑晰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被眼前这怪异的情景着实吓了一跳,她的眼睛斜了斜身边的费大雷说:“大雷医生,这样的现场可能还真需要你来帮我们分析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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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亭的四周地面上搁置着几盏氙灯,白色的光将整个现场照得如同白昼般通明,一台小型的柴油发动机在“突突突”地嘶吼着。
  沈德立见海哥仰着头给那些悬挂在凉亭挑梁上的尸体拍照,小刘此时正打着一盏勘查灯在附近的草丛中搜索,苏法医则在凉亭旁的空地上准备几张白色的塑料布,应该是等尸体卸下后现场临时检验用的。
  沈德立上前主动打了个招呼说:“苏法医,辛苦了。”
  苏法医回头一看,见是沈德立他们来到了现场,便说:“沈队长,你们赶得挺快的嘛,这个现场真是有些奇怪了,五个孩子同时在这儿上吊,这到底是为什么?”
  沈德立瞅瞅费大雷,说道:“案件要我们自己办,要是现场有心理学问题,我把大雷医生也请来了,大雷医生自然会帮我们解决。”
  费大雷着急地观看那些尸体,他发现尸体都悬空离地好几十厘米,怎么也想不通尸体是如何被吊起来的,他问道:“苏法医,这些孩子自己不能完成这样的动作吧?”
  苏法医一边将一块塑料布在地上摊平,一边说道:“不,我们小刘已经在凉亭护栏上看到了她们留下的鞋印,他分析说是孩子们自己吊上去的。”
  小刘见沈德立来到了现场,也走了回来,接着苏法医的话说道:“是,我觉得是这样,他们先将绳子挂上突起的挑梁,然后站在护栏上,在脖子上套上绳索之后,跳下护栏,身体就悬空了。”
  苏法医解释说:“只要身体悬空,要不了一两分钟,人体就会失去意识,终结生命。”
  岑晰溪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小刘,挑梁上的四位,你这样解释我还可以接受,可是凉亭正中的这位呢?要怎么解释?她脚底下并没有垫脚用的东西,怎么完成身体的悬空呢?”
  小刘瞧了一眼岑晰溪,说道:“你说到点上了,这个问题我也解释不了,没有垫脚的东西,这女孩怎么也没办法将身体悬空的。”
  费大雷惊讶地说:“这么说,还是有外人出现?有人帮助她吊上去的?”
  沈德立没有说话,站在一边默默地听他们讨论。
  苏法医铺平了塑料布之后说:“这个问题好解释,如果他们死亡时间有个先后,挑梁上吊着的四位学生先帮助中间的这位吊上去,比如说踩在她们的背上,不就可以完成了吗?然后这四位学生分别爬上护栏,整个现场就可以解释了。”
  听了苏法医的解释,岑晰溪脸上的疑惑并没有散去,她说:“嗯,苏法医这个说法有些道理,不过,没有你们死亡时间这个客观数据的支撑,我觉得慌兮兮的,案子看多了,什么都不相信了。”
  费大雷这时已经通过地面上几块铺设的通行踏板走到了中间缢吊着的那具尸体的前侧,他一看到尸体的那张脸,脸都白了,他说:“这位是芷络,是辛芷络!”
  岑晰溪还在尸体的背侧,她听到费大雷说死者是辛芷络,心里猛地一怔,她还记得早上费大雷在财经职业学校一开始接触到的那位女生便是辛芷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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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是她呀?”岑晰溪惊讶地说道。
  费大雷唉声叹气地说:“我担心的就是她,没想到果然是,PTSD,心理创伤后应激障碍,这太可怕了。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足够的重视,没有跟学校强调一下,才导致……”
  岑晰溪安慰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大雷医生,你也不要太难过,我们的现场并没有定性,或许苏法医和小刘他们等会儿有新的解释呢?”
  沈德立这才说了一句:“我们分析现场总是在变化之中,这些孩子现在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自杀还是他杀,还得等苏法医检验完尸体之后才有定论。”
  苏法医见海哥已经拍好了照片,便招呼几位一直站在旁边的派出所民警、协警一起处理尸体。
  苏法医让他们先放下缢吊在凉亭中间的辛芷络,他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这具尸体了,只要辛芷络的尸体没什么问题,这个现场就比较好解释。
  因为条件极其有限,山顶上一时也找不到垫脚的石料或者木头什么的,一位大个子民警在辛芷络尸体下方半蹲下身体,自告奋勇对其它同伴说:“你们过来吧,爬上我的背部,然后上去剪掉绳子,把尸体放下来。”
  苏法医补充道:“也只能这样了,你们剪的时候,务必要小心,要留下绳结,我们还要看绳结的系法,这可能关系到我们的案件性质。”
  一个瘦猴般的协警“嗖”的一声便跳上了大个子民警的背上,他颤巍巍地在大个子民警的背上站立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要不是一只手抓住了辛芷络的尸体,早就落地了。
  他拿出一把不锈钢剪刀开始去剪尸体颈部的绳子,他发现那绳子紧绷绷的,剪刀一用力,绳子便裂开了,他朝底下接应的人们大叫道:“你们要注意了,绳子马上就断了。”
  只听见“咔嚓”一声,绳子断裂的瞬间,辛芷络的尸体应声往下坠去。
  围在大个子身边的四位见尸体坠落下来,脸色煞白,目目相觑,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苏法医见尸体马上就要落地,急忙冲了过去,一把将尸体抱住,说道:“你们这样会把尸体摔坏的!”
  苏法医吃力地抱住了尸体,那四位才怯生生地伸出手,帮了一把力,尸体安安稳稳地落在地面的一张白色塑料布上。
  海哥围着尸体快速地拍了几张照片,苏法医才开始检验尸体。
  苏法医发现,尸体颈部绳子压迫形成的索沟深陷,很明显可以看出,索沟皮肤有暗红色的出血表现,这提示是生前缢死,也就是说死因没什么问题了,确定是缢死的。
  苏法医舒了口气,他不用担心死因问题了。
  接着,苏法医开始去按压尸体下半身的暗红色尸斑,他压过之后大吃一惊。
  他发现,这尸斑按压之后,颜色很快就可以褪去,而刚才自己去按压过凉亭挑梁上悬挂的尸体尸斑,那些尸体的尸斑已经相对固定了。
  苏法医回头对沈德立说:“沈队长,这就怪了,和我分析的正好相反,辛芷络的死亡时间在其它四位同学之后。”
  沈德立隐隐地感到,他又一次面临挑战,没有垫脚的东西,辛芷络自己不可能做到吊上凉亭中间的横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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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晰溪见情况果真发生了变化,便说道:“大雷医生,你看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既然辛芷络自己做不到,那么就是说,辛芷络应该是在四位同学吊死之后,被其它的黑衣人吊上凉亭中间的横梁的。”
  费大雷搓着手,眉心皱缩得像是大象的皮肤,他说:“这就更加要命了,如果辛芷络不是自杀,那这场戏演得太大了些,怎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本来早晨的时候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现在却演化成了五位学生死亡的严重惨剧。”
  小刘开始帮助苏法医指挥那些派出所的民警和协警,准备卸下其它四具尸体,他歪过头来对大雷医生说:“大雷医生,我看这还不是完结的时候,我有种预感,这事可能还会继续演化下去,黑衣人不可能因此就放弃了。”
  岑晰溪骂了小刘一句:“小刘,你还嫌事情不够大吗?五个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离开了世界,你也不想想,他们的背后都有一对悲痛欲绝的父母?”
  小刘撇撇嘴说:“晰溪,这又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你要是不信,就等着瞧吧。”
  费大雷解围道:“晰溪,这个确实如小刘所说,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要搞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因,黑衣人到底是什么动机,他为何在这凉亭布下了这个局?”
  沈德立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说道:“是呀,大雷医生说的是,目前来说,我们要集中精力,把现场搞明白,不能让黑衣人在继续下去。”
  晚风吹过,天气有些凉爽,大家都感觉到了有些口渴,这时候,学校大门口的保安正好搬了一箱水上来,大家一抢而空。
  喝好水,人们开始陆续卸下其余的四具尸体,苏法医一个人承担了这四具尸体的初步检验工作。
  苏法医发现,这四具尸体死因也没什么问题,死亡时间也大体相同,如果结合小刘在凉亭护栏上发现的鞋印综合分析,那么可以认为,这四个学生是自己吊上去的。
  苏法医将最后一个裹尸袋的拉链拉上,然后说:“沈队长,尸体的基本情况我已经有点数了,这四个学生死在先,她们自己爬上护栏,吊死在凉亭的挑梁上。”
  苏法医见沈德立目光炯炯地瞪着他,有些心惊胆战,他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确认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然后,辛芷络最后吊上了凉亭中间的横梁,不过,我觉得晰溪刚才假设的不一定对,也许是辛芷络自己吊上去的,然后黑衣人带走了垫脚的东西。”
  小刘补充了一句:“或者,黑衣人就像大个子警官一样,只是蹲在了地面,辛芷络站在他的背上?”
  岑晰溪一愣,一个想法快速地在她脑袋里转了一圈,说道:“说的也是,不过,我也觉得苏法医前面的判断可能也有问题,如果那四个学生在黑衣人的威逼之下,吊上了挑梁,也不能说是自杀吧?”
  苏法医摇头说:“晰溪,你误会我了,我从来就没有说过她们是自杀的。”
  费大雷听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嘴里嘟囔道:“等等,我得马上赶回医院,有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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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德立不知费大雷说的是真是假,疑惑地问道:“大雷医生,你真有事要急着赶回去?”
  费大雷急忙说:“是呀,沈队长,我想起了一件事,这实在太重要了,你可以派个车子送我回去吗?”
  沈德立两手一摊说:“当然可以,大雷医生的事儿都是大事,我让晰溪送你吧。”
  费大雷也没客气,说道:“那就劳驾晰溪了。”
  岑晰溪觉得有些怪,费大雷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要求,心想他到底是什么事儿?明明知道大家在勘查现场,忙得是热火朝天,这个时候说要回医院去,简直有些不好理解。
  不过,岑晰溪不可能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她只是淡淡地说:“大雷医生,那我们走吧。”
  两人顺着石板路向山下快速地走去,此时的山林安静得可以听到落叶被他们的脚底板碰擦出的声音,“咔嚓咔嚓”得听起来挺瘆人。
  岑晰溪打破了沉默,说道:“大雷医生,你……”
  费大雷边走边说:“晰溪,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急着赶回去,对吧?”
  岑晰溪见费大雷自己点破了,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说:“是的呀,大雷医生,你那事情真有这么急吗?”
  费大雷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岑晰溪,见她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特别明亮,他说:“晰溪,当然很急,刚才人多,我不便说出来,我跟你说呀,你们刚才的讨论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岑晰溪一怔,心想莫非费大雷急着赶回去是为了案子的事情,自己真是错怪他了,于是问道:“大雷医生,你想起了什么事?”
  费大雷低头看路,说道:“我想到了范海新。”
  岑晰溪更是感到纳闷,她疑惑道:“范海新?这和范海新有什么关系?”
  费大雷停下了脚步说:“关系可大了,晰溪,你还记不记得,范海新曾经说起过,他来自于巨蟹座,还说什么巨蟹座正在遭遇危难,召唤他出手营救。”
  岑晰溪也停下了脚步说:“嗯,我还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去你医院的时候,听你说起的,时间虽然过了很久了,可我还是记得很清楚,这有关联吗?”
  费大雷又迈开步子开始往山下走去,他说:“我记得他曾经说起过,巨蟹座是十二星座里最暗的一颗星,而今天又是巨蟹座在一年当中最黑暗的一天,他认为那是巨蟹座遭遇危难最重要的表现,我感觉事情有点巧,所以急着要赶回去翻看他的病历,看他说的日期到底是不是今天,我有点不太确信。”
  岑晰溪感觉山风吹进了她的衣领,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侵袭了她的整个上半身,她说:“虽然有点儿绕,但我还是听懂了,大雷医生,你担心这是范海新搞得鬼?范海新在幕后操控了这一切,用五个学生的身体去换得巨蟹座的安宁?”
  费大雷的脚步声越来越快,他急促地说:“晰溪,你想得跟我一样,这个范海新还是搞出了事情,真是太糟糕了。”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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